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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独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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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上岛的缘由
凶手:白姑娘,我想要几个人的命。
白姑娘:我接委托是很贵的。
凶手:我知道,我已经变卖了所有财产,足够付你丰厚的报酬。
白姑娘:为什么要他们死?
凶手:因为他们该死!
白姑娘:给我他们的资料,还有你要他们死的理由,一星期后,我会给你答复。
一个星期后。
白姑娘:你想让他们死在哪儿?又想他们怎么个死法?
凶手:一个安静无扰的地方,怎么死都可以。
………………
楚东军不想看到那张画,所以他直把那张画往外推。
孙吕国最为年长,退休前职业也是几人中最为权威的。
本来他是最适合的人选,可他说他人老了,不想再看到生生死死的东西。
其他五人都能理解孙吕国这个心态,老了就免不了随时会驾鹤归去,再看到画里那七个小矮人的各种死状,简直是在刺激老人家那早孱弱老旧的心脏。
区子平也不想拿,胡眉子是女人得照顾些许,最后是陈鹏淡定地接过楚东军手中那如烫手山芋的画。
隔天一早,除了被关的李末解,其他人皆起了个大早,互相瞧着,眼圈都隐约泛着黑。
他们都知道,昨夜里谁也没有真正睡好。
早餐依旧是胡眉子和陈鹏互相监督一起做的,简单地煮了白粥,烙了几个饼,蒸了两笼素包子,开了一罐下饭的开胃菜,还有现榨的新鲜豆浆。
除了出了一条人命之外,焦皇岛上的风景、环境及吃食,不得不说都挺让他们满意的。
不说保鲜存着的蔬菜瓜果和各种肉类,光是罐制熟食,种类就概括了荤素,味道更是酸甜咸辣都有,任君选择。
此外还有饮品,酒、茶、咖啡、饮料等什么都有,储食室里皆是一箱又一箱的备着,光是酒类就有白酒、红酒、洋酒、啤酒四类,真是应有尽有。
一早起来,大家首要就是拿着手机屋里屋外地高举测信号,再是跑到岛上码头去瞧有没有船来,结果都没有。
失望之际,五人在木屋走动起来,左看右瞧,上翻下撬,除了看到一大堆让他们看得口水险些流下来的食物饮品,没再有别的发现。
其中以楚东军为甚,他那馋样简直跟饿了几天的野猫有得一比。
只瞬间,他意识到自已现在是个每年收入颇丰的生意人,忙又把见识少的馋样给收了起来。
但这瞬间,还是让陈鹏给捕捉到了。
他觉得楚东军真的很可疑。
吃完早餐后,信号和船都没有,大家就都散开各自做做自已的事儿,或结伴各处走走。
胡眉子不知怎么地就找了陈鹏,让他陪着她到屋外走走。
陈鹏没有拒绝。
两人就沿着海边随意走了走,说说话,吹吹海风。
胡眉子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楚先生很可疑?”
陈鹏有点儿意外地看她:“你看出来了?”
胡眉子笑:“我也是在职场打滚摸爬了近十年的人,有些人有些事,我还是能看出点门道来的。像楚先生这样的,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个商人。”
陈鹏问:“只是感觉?”
胡眉子反问:“难道你已经有了证据?”
陈鹏被问得一笑,摇头:
“没有。”
他生得普通,但五官分开来看却是长得不错,只是合起来整体看,就显得脸没有半点吸引人的地方,属于那种让人过目就忘的人。
但这会儿看着他笑,虽然只是抿着唇嘴角弯起浅浅的笑,胡眉子一时间看得有几分眩目。
回过神后,她想其实陈鹏还是挺有个人魅力的。
至少鲜少有人能让她只看一个笑容,就看得瞬间恍了心神。
再说起上岛的缘由,陈鹏是男士,他觉得他应该先说:
“那封信里提到我两年前做过的水府工程,也提到王茉莉是那会儿的招待,具体是什么招待却没说清楚。接到信的时候,正是我倒霉的那两天。收到信的当天,我在工地还差点被从天而降的木板在脑袋上砸出个血坑来。我觉得晦气,便想着借焦皇岛一游散散,没想到……”
胡眉子接下说:“没想到到了岛上更晦气,居然还出人命了。”
她看着陈鹏,陈鹏也看着她,两人看着看着不禁对视苦笑了下。
她接着说自已赴焦皇岛之约的缘由:“本来我是不想来的,我工作很忙,有时候连周末都在出差,我没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在旅游上面,但我还在信封里收到一把钥匙。”
钥匙她一直随身带着,说着她便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陈鹏的目光落在她掏出来拿在两指之间的老旧钥匙:“这钥匙有一定年头了。”
胡眉子点头:“对,是我旧居的钥匙,我搬新居有好多年了,这把钥匙自我搬新居就再没用过,我把它给了买下我旧居的新主人。我不知道新主人有没有换锁,想来应该是有的,反正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它。可它就是这么突然地,跟着邀请我上岛的信封一起到我手里。我觉得奇怪,我还查问过那户买下我旧居的人家,他们确实早在搬进房子的第一天就换了锁,旧的钥匙早就丢掉了。”
陈鹏有点儿听明白了:“所以为了解开这把旧居钥匙之谜,你改变了主意,特地赶来赴约?”
胡眉子轻嗯一声,再没说别的。
陈鹏和她再走了一会儿,见她说出来赴焦皇岛之约后,就一直神游太虚,坐下来时,她更是再次咬着指甲,直接发起呆来,像是在为什么事儿烦恼不已。
她的指甲涂了大红色的指甲油,显然是早上刚涂上的,颜色鲜艳光滑,配着她修长白皙的十指,很是漂亮。
他想提醒她别再咬指甲了,因为她涂了指甲油。
一咬,鲜艳的大红就多少被她吃进去一点儿。
虽然指甲油再毒也毒不死人,但终归不好。
提醒她后,他没兴趣再在海边坐着和她一起发呆,于是起身说要先回去了。
他连说了两遍,并提高了音量,她才回过神来应他一句好。
陈鹏走后不久,胡眉子吹海风也吹够了,伸手看他提醒她不要咬的指甲,果然看到右手食指和大拇指的大红指甲油,皆至少被她咬掉了三分之一。
大概在她发呆的时候,无意识地被她吃进嘴里了。
第十五章 第二个小矮人
没信号无法和外界联系,又没有船来,除了被关的李末解,陈鹏和胡眉子结伴在海边走了走之外,孙吕国、楚东军、区子平皆是独自行动。
孙吕国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会儿,他得好好想一些事情。
他是因着王茉莉这个人来的,可来到焦皇岛后,才知道王茉莉根本就没上岛,且还发生了命案。
这有点儿不对劲。
王茉莉既然没想上岛,为什么还会邀请七个人上岛来聚会?
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这个原因被埋藏得很深,他暂时无法得知。
真正要说起来,他和王茉莉也就因那一封举报信结缘,但他实际上他只远远见过王茉莉一面。
那会儿离得远,他又老花眼,一没戴眼镜他就看不大清东西。
所以他见到王茉莉的那唯一的一回,其实他没怎么看清王茉莉的五官,只隐约觉得这个一个青春洋溢很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那时他没想到,就这么不怎么清楚的一面,成为他退休后唯一记挂着的事儿。
他放不下去,是因为后来他听说王茉莉出了事儿,是因为她向他举报的那封信而出的事儿。
他感到愧疚,他想要补偿她。
但倘若重来一回,大概还是原来的结局,他觉得他当时处理事儿的方法和结果都没有错。
对于自已的工作能力和判断能力,他坚信并足够自信。
在木屋后面的小树林走了一会儿,孙吕国慢慢往回走。
已经快十一点了,得回去看看其他几个年轻人怎么样了。
走到木屋前,还没推门进去,他就被慌慌张张推门出来的楚东军险些给撞倒了。
孙吕国没好气地瞪楚东军,训斥道:
“跑什么跑!要是撞到人怎么办?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年青了,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情还这样没个分寸!”
楚东军没介意孙吕国一见到他就是连串的炮轰,他白着脸,手指着半开的门往屋里指,手指颤着,声音也颤着:
“孙孙孙老……眉眉眉子……”
孙吕国这才发现楚东军的异样,赶紧进了屋,还没走到客厅,就远远看到客厅沙发上横躺着胡眉子。
她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双眼瞪着,看着天花板睁得圆圆的,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不到十步,但孙吕国绕过茶几走到胡眉子身旁蹲下,几乎费了他全身的力气:
“这……这怎么回事儿?小眉她……”
区子平和陈鹏坐在一旁沙发上,跟着孙吕国回到客厅的楚东军站着,站得远远的,好像并不想再看到胡眉子那说哪Q�
是陈鹏最先发现胡眉子的不对劲,也是他探了她的颈动脉和呼吸,确定颈动脉已没有波动,呼吸也停了。
但区子平见陈鹏低着头根本没想应话,而楚东军一知道胡眉子也死了就被骇得浑身发颤,三人中只有他还算正常和镇定点,只好由他开口:
“死了。”
死了?
萧爱琳死了,李末解被他怀疑关了,可胡眉子还是死了?
孙吕国立刻问:“小末……”
区子平知道孙吕国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李末解,他们三人也同样在发现胡眉子死亡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是否是李末解又杀了人。
可他们三人狂奔到三楼李末解房间时,所有门窗都被锁得好好的,任何没有损坏的迹象。
区子平说:“小末房间外面的门窗锁,她自已都无法打开,我们给她从外面门窗安装锁上的铜锁钥匙共有两把,一把是面向木屋后面小树林的窗户外的,一把是房间唯一的门外面的,这两把都被我们锁在一楼餐厅的矮柜里。”
矮柜又被他们设了两个锁头,两把钥匙分别拿在孙吕国和陈鹏手里。
只有两人同时拿钥匙打开,要不然谁也无法拿到李末解房间里从外面锁上的门窗钥匙。
孙吕国听明白了,他扶了扶被胡眉子猝不及防的死而吓得有些歪了的老花眼镜,起身说:
“走,我们去看看钥匙还在不在!”
陈鹏默不吭声地起身,一个举步就往餐厅走。
孙吕国第二个跟上,楚东军第三个,区子平走在最后。
矮柜最外层的锁钥匙在陈鹏手上,他拿出来打开锁后,就让出位置让孙吕国开里面的第二层锁。
当两层锁全被打开后,四人发现李末解房间外面的门窗钥匙,两把都在!
陈鹏在胡眉子死后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钥匙都在,门窗也没任何被损坏的迹象,末解从被我们关起来开始,她就没有离开过房间。”
他说得肯定,因为没钥匙开锁,也没外力强行损坏铜锁打开门窗,李末解不可能离开她自已的房间。
他的这份肯定,在场的其他三人也没人反驳。
没人能反驳得出来。
既然李末解不可能出得了被他们强行封闭起来的房间,那杀了胡眉子的人是谁?
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双眼睁瞪,没有外伤,显然和萧爱琳一样,都是被毒死的。
谁会是毒死胡眉子的那个人?
之前他们凭着各种迹象怀疑李末解,也采取了自保的措施,将李末解关起来限制行动。
隔离李末解之后,就只剩下他们五个人,现在胡眉子也死了,就剩下他们四个人。
会是谁?
谁会是凶手?
楚东军倒退了两步,他的眼睛在神色凝重的孙吕国、终于收起无所谓的区子平、更加冷漠少言的陈鹏三人中来回睃巡。
越看,他是越退后。
他觉得太危险了,一个连杀了两人的凶手就混在他们中间,而他除了偷窃在行,可没什么自保能力!
孙吕国就算了,毕竟人已老迈,他自信还能对付一二。
可区子平和陈鹏呢?
一个曾经是警察,身手不必说,自是有的,他能抵挡得了几个拳打脚踢?
一个是经常健身练体魄的建筑师,不必较量一番,就体形魄力上,已经压了他一头!
嘀!
餐厅里的大屏幕电视突然亮了起来,没人按它,嘀的一声自动开启。
正在担惊受怕胡思乱想的楚东军被吓得最惨,他跳起来尖叫:
“啊——”
第十六章 暴行
同样是一个视频。
视频的镜头,是从对准一个被一条布条勒住嘴而只能发出吱唔声的女孩儿开始的。
她双手被反绑于身后,捆得紧紧的,用来绑她双手的粗绳略带血丝。
她身上只零星挂着几缕碎布,衣物早被撕烂丢了一地,她整个人呈九十度被身后的男人力压在一张桌子上。
男人正在对她施暴。
她嘴角被布条用力过度而勒出了血,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叫,她也难以发出半声救命来。
一双漂亮的大眼圆睁着,她瞪着前方,像是在看着镜头,也像是在盯着某一处。
茫然地盯着,绝望地盯着。
眼里的泪像是决堤的银河,泪水晶莹而剔透,像极了一颗又一颗的白色珍珠自银河倾落。
她黑色的眼瞳却像是黑色的玛瑙,里面不是诱人的璀灿光芒,而是一声又一声无力发出的求救信号。
镜头一直录着,把男人对女孩儿的暴行全程录制了下来。
其中包括了男人的兴奋、呻吟、粗吼各种声音,还有他对女孩儿的辱骂。
“早就在网上看过你全身脱光光的裸体,老子想你想很久了!早就想骑在你身上尝尝你这假清纯真骚娘们的味道!”
“哭什么哭?老子操=得你不爽?还反抗?还敢挠老子一脸血?我呸!老子***你这贱货!”
“才高中就能骚成那样儿,抢人男朋友还自动送上床,现在不过是和老子来一发,你就哭成这样?老子还没死!哭什么丧!”
女孩儿早就被折磨得浑身无力,她脸趴在一侧,两眼无神地看着镜头。
而在这之前,她曾突然看到了什么,无神的双眼一下子聚焦起来,晶莹的泪珠带着她的希翼滚落,滑过鼻翼,淌下脸颊。
她嘴动了动,即便无法发出声音,她也想向她突然看到的救星发出求救。
可只过一小会儿,她的眼神儿整个黯了下来,灰暗得好像对全世界都绝望了。
………………
看完突然自启播完又自动关闭的视频,鬼叫得险些把屋顶给掀了的楚东军无力地瘫坐在餐桌旁,半天他也没能说出话来。
孙吕国、陈鹏、区子平也同样在餐桌旁落座,他们一起看完了这第二个视频。
他们也发现了,视频中的女主角没有变过,只是她长大了,不再是高中时期的青涩,而是褪变成一个更加漂亮美丽的姑娘。
身材也比高中时期要丰满许多,该耸的地方耸,该翘的地方翘,已经长成一个人间尤物。
而那施暴的男人脸上被划出两三道血痕,又长又细,都微微渗出血丝。
据男人自已在视频中所言,显然是被女孩儿极力反抗之际用指甲往他脸上狠挠出来的。
男人很是气愤,对女孩儿又骂又打,她的脸跟一直掉眼泪的眼睛一样又红又肿。
四人坐在餐厅里许久,四人都沉默着,像是还沉侵在刚才那视频里男人对女孩儿的暴行中。
在一片寂静中,孙吕国突然开了口:
“你们有谁真正认识王茉莉?或者有真正见过她一面?现在还记得她模样的?”
陈鹏、区子平、楚东军三人同时齐齐看向他,都有点儿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但我有。”孙吕国取下老花眼镜,又取出随身带着的眼药水往眼睛里滴了滴,再戴上眼镜继续说:“看第一个视频的时候,我就在想视频中的女孩儿会不会就是邀请我们上焦皇岛的王茉莉?但毕竟那女孩儿年岁还大小,脸上全是稚气,我无法肯定。现在看第二个视频,这女孩儿完全就是第一个视频中的高中女孩儿长大后的模样!而我曾远远见过王茉莉一面,我觉得她的眉眼和第二个视频中的女孩儿有些相像……不,是很像!”
陈鹏说:“我完全对这个王茉莉没有印象。”
他表完态,就看向区子平和楚东军。
区子平说:“我也同样没有印象,我一直以为她是我在扫黄行动中抓到,结果我起了同情心又放掉的女人。”
楚东军直接摇头:“我更没有印象!”
听完三人都对王茉莉没有任何记忆,还不如他自已对王茉莉那远远的一眼,孙吕国难掩失望。
便很地他就重拾了情绪,说起第二个视频中的暴行:
“好了,先不说这女孩儿到底是不是王茉莉本人,我们先来说说这第二个视频中的暴行。你们有没有发现,在视频刚开始,女孩儿还没被男人侵犯之前,她面向镜头的双眼从灰暗到突然亮起来,在这个过程的变化尤为明显,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应该是看到人了。”这点陈鹏也看出来了,接着他说出看完第二个视频后的想法:“男人对她的施暴,显然是在除了两人再没其他人的屋里,她反抗无果,自然想要求救,可她完全被男人压制,先前屋里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她求救无门。而男人选在那个地方对她施暴,肯定也颇了解那里的地形,知道屋子附近并没有什么人往来,那么她突然从眼底发出迫切的光亮,光亮中满满带着希翼,我想她是希望她看到的人会伸手救她。”
“但没过多久,她的双眼都完全黯淡了下去,眼里充满了绝望,显然她所希翼的救星并没有成为她的救星。”区子平双手一摊,很是经验之谈地下结论:“其实这也很正常,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错。
这就是现今社会大部分人的心态。
管好自已都很难了,哪里还有闲功夫去管别人的死活?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管好自已就行了。
楚东军沉默着没有发言。
他觉得区子平最后下的结论很对,在无形中也堪破了他在以往偷窃的事件中遇到的事儿所持的态度。
有好几回他也不小心偷着偷着就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儿,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事儿,甚至遇到一些他本该制止的流血事件。
但他都没有。
他悄悄地潜进去,偷好又悄悄地溜出去。
他对自已说,那是别人的隐私,那是别人家的家事。
连清官都难断家务家了,他能有什么法子?
第十七章 默视
可第二个视频中男人对女孩儿的暴行,这不是什么隐私,也不是什么家事。
这是强=奸!
这是违法的!
这是要判刑坐牢的!
他虽也经常出入他家那片区的派出所,可他到底是小打小闹的犯法,违的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也不是这样丧失人性的暴行。
楚东军说:“不管怎么样,要真遇到这样的事儿,你们说,你们真能默视?真能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地离开?”
面对他的问题,孙吕国坚决地说不能。
区子平在听得孙吕国这样说后,也跟着说不能。
而陈鹏直接说:“不管我们遇到这样的事儿会怎么做,现在重点是第二个视频中,女孩儿突然看到的那个人没有伸出援手,那个人默视了离开了……你们觉得这个人会不会就是眉子?”
这个问题区子平想过。
在看完第二个视频后,他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被女孩儿当成救星,却最后什么也没做的人会不会就是胡眉子。
他说:“我觉得大有可能。第一个视频,我们从爱琳的异常反应中看得出,她就是那个被女孩儿指责背叛的那个人,然后她死了。第二个视频则是在眉子死后,我们来查看末解房间门窗从外反锁的两把钥匙还在不在之际,电视屏幕突然自启,播放完又自动关闭,那个没把女孩儿从暴行中解救出来的人,除了同样已经死了的眉子,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孙吕国说:“你们都说得对,不管视频中的女孩儿是不是王茉莉,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被邀请上岛的事儿,绝对不是善意的邀请,而是一场死亡邀约!”
楚东军即刻被死亡邀约四个字吓得心口直蹦:“孙老!你说得太严重了吧?”
孙吕国不觉得严重:“别不相信我老头子的话,虽然还不能完全证实我说的话是对的,但小琳和小眉的死,至少证实了一半。小琳是害得视频中女孩儿被迫转学,在最美好的少女时代受到最严重心理创伤的罪魁,小眉则是亲眼目睹了女孩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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