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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战不休之娇妻要复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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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筱彦心骇,这样的程天燱是她不熟悉的,奇怪的有些不像是他:“程少?”
  程天燱突得俯身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我的胳膊好痛,过来捏捏。”
  葛筱彦一时没有反应,看着他退开的身影扬起的手臂面色燥红,不用深想,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悻悻地走过去,她的心思百转千回。
  手不重不轻,葛筱彦捏得还算用心,面色却在一点一点的发烫。
  程天燱半眯着眸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突的伸手捏在葛筱彦脸上:“看着没肉,压在身上还挺重。”
  葛筱彦大惊:“程少,请你自重。”
  “呵^,睡都睡了还玩矜持?”
  葛筱彦羞怒:“那是意外,还请程少不要再提,我还有事,先告辞。”
  望着葛筱彦‘落荒而逃’的身影程天燱笑意晦暗。
  一点点转淡变冷,他的眸底是深不可测的幽寒:“女人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聂泓臣推门进来。
  程天燱抬了抬眼:“如何?”
  “已经证实,葛小姐大学期间的男朋友便是杨昊辰。”
  “出去。”
  “程少。”
  “滚。”
  抛出去的文件散落一地,程天燱的眸子冰冷一片。
  聂泓臣心绪发怵的退出去,可怜的程少,难得对女人上个心,还会是这样?
  冷冽的双眸眯了眯,怔愣足有两秒,程天燱弯身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文件,冰冷无情的嘴角,掀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无暇它顾,他一个个快速的打开面前的信封,里面的照片不多,仅有的几张该是从校园的简报上翻拍得来。
  女孩天真烂漫,笑容明媚,身后的男人正是杨昊辰。
  这样的葛筱彦程天燱从不曾见过。
  恼恨的再次摔在地上,须臾之后再次弯身捡起,手上的烟头已经烫到他的手指也不自知。
  不可否认,那时的葛筱彦是开心的,真诚的开心、无忧无虑的开心,清澈的眼睛里找不到阴霾,连一丝对生活的担心都没有,完全不似现在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跟他在一起真就让她胆怯?他不禁自问?
  这个认知让程天燱莫名的难受,明明他不该担心这个?
  拿过桌上的电话:“安排人盯死杨昊辰。”
  某酒店内。
  杨昊辰愤怒不堪:“怎么回事?”
  黑衣男子一派了然:“我告诉过你别挑衅程天燱,阻止几家媒体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杨昊辰笑容阴冷:“呵呵……事情不见报,并不代表没人知道。把昨晚的事放出风去,就说程天燱有了感兴趣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他这个新任总裁的屁股坐不坐得热。”
  “是。”
  “还有去订束花,我得去会会我的老情人。”
  阴森的脸上笑容狰狞哪里还是温润的美男子?
  葛筱彦离开程天燱的办公室,心烦乱不堪,杨昊辰是她内心的痛,而这个痛已经在昨晚结束,但程天燱这样的男人她更不能去招惹……。
  平凡的人就该有平凡的人生。
  刚刚坐下来,电话玲响个没完:“葛小姐,门口有你的包裹,需要送到你办公室吗?”
  “好的,谢谢!。”
  捏着恨天高所带来的后遗症——腿疼,葛筱彦打开电子邮件,查看新一天的工作安排。
  “葛小姐,你的花,请签收一下。”
  葛筱彦一脸懵逼,靠什么情况,不说好的包裹,怎么变成花,还是她讨厌的大红玫瑰。
  她一个喷嚏、满目嫌厌,手捂住口鼻:“拿远一点,我对花粉过敏。”
  快递小哥一脸尴尬:“葛小姐,你需要签收。”
  “扔到角落里,单子拿过来。”
  葛筱彦心想,这TM谁要害我,用不用这么毒的招,要知道她的过敏轻则喷嚏不断,重则满脸红疹。
  同办公室的女秘书,妖娆的身子一脸可惜:“筱彦,这么美的花,你不要我可抱走了。”
  “抱走、抱走,赶紧抱走,求之不得。”
  落得清静。

  ☆、26。等着我抱你

  电话玲再次响起……。
  葛筱彦抱着文件夹走近程天燱办公室:“程少。”
  程天燱放下手腕:“两个小时,事情都安排好了?”
  葛筱彦无语:“是,都安排好了,骆总会替你完成今天所有的事务。”
  程天燱冷眼微扫眉头轻皱,那张清冷的没有表情的脸让他很不爽快:“过来。”
  葛筱彦走近两步,站在程天燱身侧。
  “坐下。”
  声音机械的完全是命令,没有温度亦没有情绪。
  葛筱彦眉头拧起:“程少有事请说,我……。”
  程天燱扬手拉过葛筱彦:“别拿工作当借口,伺候好我是你最重要的事。”
  葛筱彦一个不稳跌进他怀里,面上发紧,男人暖昧的语气,让她猜不透他的想法,明明他对她充满防备。
  “程少,你松开,这是公司。”
  程天燱嘴角微弯:“你是说是家里可以啰?”
  葛筱彦大惊,挣扎着坐直身子:“不可以,我没那个意思。”
  拖长的语调带起这个男人的邪气:“那你是什么意思?”
  葛筱彦一时语塞干脆板起脸道:“我…,程少注意你的身份,我只是个女佣。”
  程天燱眉眼冷俊,深深的皱起:“有你这样的女佣?”
  他指向自己的胳膊,笑容暧昧。
  葛筱彦尴尬?(???‵‵)?:“对不起程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
  程天燱笑容转冷,手扼住她的下巴:“如果我说我喜欢呢?”
  葛筱彦大惊失色用力抓住他的两只手:“程天燱你松开。”
  程天燱不松反紧,俯身过来:“葛筱彦,实验证明,你作为暖床工具效果极佳,从今天开始我的床由你亲自去暖。”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极其暧昧。
  葛筱彦像是被针扎到般声音发颤:“程天燱,你混蛋。”
  程天燱手松开,退开一步,声音暗哑冷冽:“我混蛋吗?”
  他很想问,有杨昊辰混吗?你为何会爱上那个男人?可他终是没问出口,一种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的颓然感,让素来强大,素来无所不能的男人有点儿沮丧。
  葛筱彦从沙发上起身,没有表情也没有情绪,冷静的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程天燱如果你觉得我让你难堪的话,尽可以采取别的方式来报复,用不着这样羞辱我。”
  “羞辱?你觉得让你爬上我的床是羞辱吗?葛筱彦…你…?滚…滚出去。”
  突然爆发的怒气,排山倒海,让已经看淡一切的葛筱彦也经不住害怕,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是魔鬼、暴君没有感情的地狱撒旦,理智再一次的告诉她要远离,脚步凌乱彰显狼狈。
  整整一天,程天燱没再找过葛筱彦。
  临近下班,葛筱彦拖到最后,没见到程天燱离开,她逃也似的下了楼,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见,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不想见,就是不想见。睡了一夜不代表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
  柏油马路边,黑色的商务车非常醒目,失神恍惚的葛筱彦却没有留意。
  “筱彦好些日子不见,可有想我?”清润的男人声音迫使她抬起头。
  葛筱彦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要搁半个月以前,男人这样的温情一定让她芳心大乱,娇羞心动,而此时这般,这声音仿佛成了魔咒,让她的灵魂都不得安宁。
  脚步继续向前,心里连丝波澜也不曾涌起,小脸清冷的透着无上的高傲,她从来不是个低贱之人。
  杨昊辰眸子微眯,一丝危险滑过,他到不知道那个素来百依百顺的单纯少女何时有了这份淡定的高傲,也许他从不曾好好了解过她?
  杨昊辰眉梢上挑紧走两步挡住她的去路,面色阴冷难看:“葛筱彦,半个月不见,装什么不认识。”
  葛筱彦面不改色,冷到极致:“杨昊辰,我曾经想你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才忘记我们过去的美好,伤我也不是你所愿,如今看来那三年是我眼了瞎。”
  侧身再次要离开,手被拽住……。
  杨昊辰强压下怒火,温润的面色回暖,目光一如继往的温柔:“筱彦,你听我说?”
  “放手。”
  “不放。”
  葛筱彦的手被捏得生疼,眉头皱起:“杨昊辰别让我看不起你。”
  “筱彦你还爱我对不对,我知道你只是气不过我那样对你。”
  他用力把葛筱彦往自己怀里带。
  葛筱彦也不知道那里来的火气,回身对男人动了手,大学四年跆拳道并不是白练的,下手又快又准,豪不留情。
  杨昊辰又岂是普通人,他的身手并不弱,两个回合已经制住葛筱彦。
  “筱彦,别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阿姨的病我会想办法治好,原谅我好不好?”
  杨昊辰说的真诚,眼底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连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没有放过这么低的姿态,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葛筱彦就心动了……,可终究还是差一点。
  “放开她。”
  声音与动作同时出现,程天燱的怒火不可扼制,拳头坚硬霸道,带着男人独有的占有欲。
  杨昊辰被迫松开葛筱彦,眼见已经躲不开程天燱的拳头。
  葛筱彦挡住程天燱:“不要。”
  程天燱怒火中烧:“滚开。”
  葛筱彦眼色氤氲,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抬起手握住程天燱的拳头:“别辱了自己的身份,不值得。”
  杨昊瞥了瞥登对的男女眼色晦暗,转身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程天燱甩开葛筱彦的手,不予理会,睹气般坐回车里。
  葛筱彦颓然,一双眼睛失去神采,慢慢地蹲下身,没有眼泪,亦没有心伤,只是不解、失望,不愿去深想某些事。
  不知道过去多久,眼前被阴影笼罩……。
  程天燱的声音生硬冰冷:“等着我抱你。”
  葛筱彦诧异,警觉的起身,无奈╮(╯▽╰)╭跟上男人的身影,坐进车里……。
  程天燱一张冷脸猛然凑近她,五指如利刃般按住她的肩膀,冷傲的眸子眯了眯,森寒的冷意落在她的脸上,吻——凶猛、狂肆带着愤怒的惩罚味道。

  ☆、27。每晚陪我睡

  葛筱彦的双手胡乱在他身上抓挠着,心脏带起一股涟漪悸动雀跃,牙关微松不受大脑控制般配合着他的‘强取豪夺’。
  理智沦陷、身体发软、气喘吁吁,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死在他浓烈的雄性冲击之下……。
  天昏地暗、粗重迷离、激烈持久……。
  男人裹紧她的身体,有力的大手捧起她迷离失神地小脸:“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爱吗?不爱吗?她不知道?
  葛筱彦清澈的眸子里不染尘埃,迷茫中透着不知所措,大脑还处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之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摇头猛烈的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程天燱眸子微沉,心绪已乱,危险的冷气压逼近,吻再次袭卷:“爱我,如果你非要爱一个人的话,那便爱我,我比他更值得你爱。”
  葛筱彦突得笑了,笑的疯狂:“哈哈……你们这些男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吗?如果非要爱一个人的话,我会选择爱妈妈,爱自己,用力的狠狠的爱。我葛筱彦不是为男人活的。”
  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她的笑停不下来,疯狂而执迷。
  程天燱大手一挥,再次把葛筱彦裹进怀里:“都好,怎么都好,只是不准爱上别的男人。”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黑透,葛筱彦简单收拾之后,进了厨房,再出来没能找到程天燱。
  陪何伯吃过饭,又逗鲁鲁玩了很久也没能等回程天燱。
  时间不早,她望向程天燱的卧室,鬼使神差,她走了进去,掀开被子躺进去,就一会,一会就好,等被窝暖和起来,她就离开,她这么告诉自己。
  闻着带着他味道的床铺,不知名的觉得安心,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就睡过去。
  不知道多久过去,她被一阵水流声惊醒。
  钻出被子,看到开着灯的浴室,她羞恼,悄悄的下床,慑手慑脚的离开,眼看就到了门口。
  浴室的门打开,男人快她一步拉住她的手,不容分说的推到床上。
  葛筱彦大惊:“程天燱,你……。”
  唇被睹上,男人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凶狠、残暴,跟每次的掠夺一样,生涩的没有技巧可言,疯狂的一味索取……。
  葛筱彦从未有过的惊慌,不言不语的男人、带着酒气、森寒冰冷的动作粗暴狂野不见怜惜……。
  被子被掀开,男人大手轻扬两个人被裹了进去。
  微微抬头之后,又是新一轮的进攻,嘴被啃破了皮生疼生疼,拽着他的双手已经快要失去力气。
  葛筱彦的声音紧张恼怒:“程天燱,你冷静点,看清我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葛筱彦的声音起了作用,男人抬起头,腥红的眸子染上狂潮、浓烈的越演越烈…。
  “葛筱彦。”
  清晰低低的声音,粗重暗哑,他的头再次俯下,葛筱彦头一歪避开他,吻落到白皙的脖劲,越发迷醉,手抓向她的睡衣……。
  葛筱彦轻泣出声:“不、不要……。”
  时间静止,男人停下所有的动作,却没有抬头……。
  空寂死静……良久、良久。
  葛筱彦推了推程天燱,惊奇的发现男人已经睡了过去,粗重的呼吸,似是睡得很沉。
  微侧身,葛筱彦挣了挣,即使在睡梦中男人的两只手依然紧紧的抱住她不曾有半丝松动,只好作罢。
  双眼空洞、无神,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葛筱彦没有睡意,心乱成迷,乱了终究还是乱了,如果不是因为妈妈的病,她跟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交集。
  程天燱这样的男人,不是她招惹的起的。
  葛筱彦以为她会彻夜不眠,没想到会睡着而且还睡得很香。
  程天燱醒来的时候,看到怀里的女人,嘴角轻勾,想也没想的俯过身,一个浅吻印在葛筱彦的额头。
  侧身起床,他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刻意去放轻。
  葛筱彦早在他吻她额头的时候便已经醒来,羞愧难当,额头还暖暖的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心里小鹿乱撞,眉头紧紧蹙起,不知所措。
  待男人穿好衣服进了洗漱间,她才迅速的起床离开。
  餐桌前,程天燱拽住葛筱彦的手:“一起吃,你没必要刻意避开我,如果讨厌——忍着。”
  霸道冷酷的语气,却让葛筱彦生不起怒意,避开,从来不是因为讨厌。
  葛筱彦摆好碗筷:“程少,你的汤。”
  程天燱眸子转冷,笑的邪魅:“昨晚我…。”
  葛筱彦羞恼:“昨晚你喝多了,我不会放在心上。”
  程天燱语气变调冷的奇怪:“昨晚我对你做过什么?”
  葛筱彦气恼,这男人既然忘了何必要问,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没什么?”
  程天燱突然凑近,扯开她扣得密不透风的衬衣领口:“真的没做什么?”
  邪妄的笑容怎么多了几分痞气,这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程家大少吗?葛筱彦一时恍惚,才反应领口已开,大片的红痕不容她否认。
  “不是,这是我洗澡的时候自己抓的。”
  程天燱嘴角深深的勾起:“哦,是吗?葛筱彦做我的女人那么让你难受吗?”
  惊悚,莫名的惊悚,葛筱彦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霸气、英俊、尊贵、不可一世,是当今社会多少女人梦幻以求的男人,可她只觉得惊悚。
  就在几天前她刚从他嘴里听到过他不喜欢女人的论调,此刻的举动又是几个意思,葛筱彦眸子微垂,突得就明了。
  “程少,如果你想演戏,我不介意帮你。”
  程天燱眸子微眯,盯着葛筱彦不解她的意思:“葛筱彦你什么意思?”
  虽被他狼吻几次,可葛筱彦并不相信他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必定他那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明明就是他惩罚她的手段,她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喜欢。
  “程少如果需要一个女人当挡箭盘,在我还清欠你的帐之前,我不介意充当这个角色,不过先说好,只是像征性的身份,别的你不可以强迫我,还有这工资得要双倍,必定这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活。”
  程天燱突的明白她的意思,手一转抓住她的手:“葛筱彦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不过,我同意了。从今天起你必需每晚陪我睡。”

  ☆、28。 电梯出事故

  程天燱突的明白她的意思,手一转抓住她的手:“葛筱彦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不过,我同意了。从今天起你必需每晚陪我睡。
  “程少,我说过你不能强迫我。”
  “强迫你了吗?不过是充当人形抱枕的角色,你紧张什么,真以为我会看上你。”
  剔透的目光淡扫,嫌弃的眼神要不要那么明显。
  不知怎的,不到一个星期,帝华内部关于程天燱与葛筱彦的流言不断。她被贴上程少女人的标签。
  总裁室。
  骆佑表情冷淡,花花公子的面容上极少出现这样的情绪:“程天燱,你TM玩真的?”
  程天燱挥杆,室内高尔夫哧溜的滚进洞里:“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
  “你脑子生锈,那女人再聪明,也比不过眼前货真价实的利益,更何况她曾经还是杨昊辰的女人?”
  程天燱俊脸上夹着冷霜,浑身都在冒冷气儿球杆落地的同时,骆佑的衣领已经被他揪住:“她不是,曾经不是现在不是,永远都不可能是。”
  骆佑毫不畏惧,迎上他阴冷的目光:“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你改变不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她就那么干净?”
  程天燱扬起的拳头没能落下,他又何尝不明白骆佑话里的意思,可那又怎样,只要葛筱彦从今以后乖乖的待在他身边,过去的终究只是过去,他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聂泓臣推门进来。
  “如何。”
  聂泓臣看了眼骆佑开口道:“杨昊辰已经坐今早头一班的飞机回了Y城,不过他临走的时候在‘安心’花店订了一年的花,好像、好像是送给葛小姐的。”
  骆佑冷笑:“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俩明明就是藕断丝连,你又何必要放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程天燱凛然高大的身躯站在那儿,一双冷冽的视线利刃似的投掷到前方不远处。没有出声,也看不出情绪。
  聂泓臣再次开口道:“不过葛小姐对花粉过敏,从来没收过送来的花,都被秘书室的其他女同事拿去。”
  程天燱冷硬的面孔似是有一丝暖意:“葛筱彦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骆佑气怒:“我不管她是哪种人,我只知道凡是对帝华有威胁的人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程天燱眸子狠戾:“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用不着你动手。”
  骆佑无奈:“好,很好,天燱但愿到了那天你别心软。”
  他当然不会心软,因为她想要的,他会拱手相让……这些都是后话。
  葛筱彦在餐厅遇到许珍。
  “哟,飞上枝头当了凤凰,连我这个曾经的上司也不放在眼里了。”
  葛筱彦似是没听见她说了什么,离去的脚步没有停留。
  “站住,葛筱彦你真觉得自己就是程少的女人了?目空一切,可以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越来越多的女人围上来。
  葛筱彦眸子转暗,面色冷淡:“我没必要把不尊重我的人放在眼里,许珍,有些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好自为知。”
  许珍受惊:“葛筱彦你什么意思?”亏心事做太多,她心虚。
  葛筱彦转身离开,没有许珍的授意,其他人也不敢拦她,程少的女人,光这个头衔就足够让她在帝华里横着走。
  只是一直没出现的陈璎让她奇怪,以她的‘耳目’分布,该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麻烦才是…?
  回到办公室,她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端进程天燱的办公室。
  “程少,你的咖啡。”
  怒气冲冲的骆佑拂门而去,弄得葛筱彦莫名奇妙。
  “嗯,放那。”
  “哦。”
  程天燱的面色永远都没有情绪,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他隐藏的太好,让人永远都看不透。
  “葛筱彦。”
  突然被他这么叫,葛筱彦有些惊到:“程少,有事?”
  程天燱把咖啡端到手里,翘起腿就那样盯着她,似是她脸上长出花一般:“我听说你对花粉过敏。”
  葛筱彦眸色转淡,那些花?他也听说了吧!为何不问,只要你问我便说,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
  “是。”
  “很严重。”
  “是。”
  程天燱似是想到什么:“何伯的后花园里也有许多花。”
  “只对玫瑰花过敏。”
  程天燱像是听到什么奇闻怪事:“怪人,出去吧!”
  葛筱彦转身,突得又顿住:“程天燱,我晚上想去看看我妈妈,医生说她最近不太好。”
  程天燱点头:“嗯,现在就去,顺便把这份文件送到上华国际。”
  葛筱彦大喜过望接过文件立马答道:“好。”
  回办公室拿上包,葛筱彦按下电梯。
  总裁专用梯,葛筱彦已经成为习惯,程天燱不反对,也没有人敢质疑,在她眼里并没差别,只不过觉得它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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