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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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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抬头挺胸,打人都没手软还怕了看你的人?”
    老娘才不怕呢,老娘介意的是你!抬头暗瞪一眼,挺胸,内心早已内牛满面。安小姐,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吧……
    那一瞪,顾子睿尽收眼底,几不可查扬了扬唇:“这就对了。”
    顾子睿说着脚步一停,将怀里的人又拥紧了几分站在红毯中间。
    这、这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白痴!顾子睿冷冷扫了众人几眼,他都这么站着了,还不明白他什么用意?
    这一眼扫得人心肝一颤,却有聪明的人终于会意过来,这是等着拍照呢。乖乖,顾大总裁高调现身不说,还让人拍照?这可比天要下红雨还来得稀奇,机不可失。马上有记者举起相机就照,当然也不敢多照,抓个最完美的角度就已经是头版头条了,做人要知足。有心的在拍照的同时不由多看了月翎翼几眼,顾大总裁这么破例,难道是因为身边的这个女人?
    “顾、顾……”
    “子睿。”
    “啊?”月翎翼大眼眨了两眨,扁嘴,“好、好了吗?”
    顾子睿眉梢一挑,见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揽着人就快步走向会场。
    众媒体唏嘘不已,却也只能望之兴叹,谁让他们进不去呢?可惜啊可惜。
    “我滴个妈呀!”几乎是程诗诗的口头禅,在看到相携而入的二人,立马就惊了,“安安,那是小跟班吧啊?我没眼花吧?是不是、是不是啊?”
    “是,没看错,是小月。”安浅夕摇头轻笑,“那男人就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子睿。”
    “啧啧,好有气势,就是太冷了。我说安安,他是不是看上小跟班了?”
    安浅夕笑而不语,顾子睿这么高调,还拥着月翎翼让人拍照,可不就是向世人宣告他的所有权么。啧啧,霸气而直接,不过这做法真挺男人,也许还真应了艾瑞克所说。月翎翼,你还是从了吧。
    进了会场,月翎翼就四下搜寻安浅夕的身影,在看到熟悉的面孔时终于宽了心。
    “我要去找安小姐。”急忙跨出一步,这里太不安全了。
    顾子睿拉住月翎翼的手往怀里一带,亲昵地低头耳语:“跟在安小姐身边别乱跑,知道吗?”
    “嗯。”还用你说?月翎翼翻了个白眼,却是出奇的听话。
    “去吧。”终于放行,放手之际却又补了一句,“慢慢走。”
    月翎翼提裙摆的手一松,悲催地踩着高跟鞋宛如大家闺秀慢慢走向目标。
    “安小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到了安浅夕身边,月翎翼就装不了了,如同看到亲人般就扑了上去,“可把我给憋死了。”
    “出息!”安浅夕白眼一翻,嫌弃地点着月翎翼的额头,“形象要不要了?”
    “不要,本来就没形象。”
    一个推、一个双手巴着往前拱,一来一回的画面看着让人不忍直视。
    “行啊小跟班,老实交代,怎么和人家大总裁勾搭上的?”程诗诗忍俊不禁,上前手一勾就将月翎翼给拉到了自己怀里。
    “谁勾搭那个大冰块?我还怕冻死。”
    “哎哟哟,还得了便宜卖乖啊?人家是很冷,可我看着怎么在你身边就化成一滩水了呢?你可真牛啊,这种极品也被你给搞定了。说,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破处没?”
    艾瑞克一听就默了,得!他女儿还算好的,这还有个说话更没谱的,大姑娘家破处都来了。
    “季大少,能麻烦您管管这货吗?她敢说,我都不忍心听了。”消遣我?哼哼,自然有人治你。
    “你你你,你说什么?咱说话有他什么事,还来管我?”程诗诗当即又脸红了,心虚地抓着月翎翼不放,“今儿姐得好好管管你这嘴。”
    “哼哼、哼哼,装,继续装!”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是不是还要打一架?”季沐风头疼,实在看不过眼,手一伸就将程诗诗揽了过来,“主角都来了,老实点,等着赏宝。”
    灯光适时一暗,一束追光打上台前,顾子睿上台做了简短的发言,在一片掌声中手掌一拍,身后的墙壁陡然上升,霎时满目璀璨。
    “众位请!”
    惊叹声中,将众人请到了别有洞天的内室。
    “哇!真是璀璨夺目,让人大开眼界。”程诗诗咋舌,瞧着这俨然博物馆的展列啧啧称奇。
    兴匆匆就巴到了一个玻璃樽前,目不转睛:“看,十四世纪F国皇帝的皇冠啊。瞧这做工,真精致。这绿宝石好大一颗,好想摸一摸哦。你们说,这些东西都打哪来呢?”
    “好奇害死猫,哪那么多问题?看着就好。”安浅夕斜扫一眼,对于程诗诗的疑问很是无语,“程大小姐,你是没见过宝贝?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刘姥姥进大观园啊?”
    “这种世面确实没见过。”程诗诗不以为意耸肩,眼睛却是不离宝贝,嘴里更是念念有词,活脱脱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
    众人抚额,这大小姐还真不顾形象,倒不如没半点家世可言的月翎翼来得淡定。
    “好美好美,你们快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之泪啊。”也不顾周围观看的人,程诗诗往人群里一钻就是一阵大呼小叫。
    “安小姐,我可以说不认识她吗?”瞅着众人异样的眼神,月翎翼都觉得有些囧了,回头叹气。
    “习惯就好。”安浅夕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将月翎翼往前轻轻一送,“值得诗诗大呼小叫的东西想来必定不错,既然来了,眼瘾可得过足。”
    透明的玻璃樽内,一条钻石项链在玻璃壁上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说穿了就是一条由许多钻石组成的项链而已,钻石不稀奇,可一整条顶级钻石连成一气,色泽透亮无杂质。颜色、净度、切工,无可挑剔,毫无瑕疵。最为特别的是那颗泪滴型吊坠,一眼瞧去,就被它吸引,晶莹剔透得仿似活物,可不就是那滚落的泪珠吗?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淡淡的忧伤。天使之泪,果然名不虚传。
    尤其是那项链下的说明,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天使爱上了恶魔,为两界所不容,最终死在了爱人的刀下,尖刀刺入心口之际,一滴滚烫的泪珠晶莹滴落,便有了天使之泪一说。众人被这传说中的顶级项链给迷得神魂颠倒,月翎翼也看得痴迷,不知不觉中竟然落泪了。
    安浅夕不由打了个哆嗦,这小妞,要不要这么感怀啊?不就一个传说嘛,那都是骗人的,也只能骗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而已,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扯淡。翻着白眼直摇头,目光一转,不经意间瞥见一抹妖红,心中一动就踱了过去。
    同是项链,没有天使之泪的纯净,由钻石和宝石所打造,吊坠是一个硕大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奇特的光华。鲜红如血,妖冶惑人。如果说天使之泪纯洁无暇,那么这红宝石就是妖华无双。红得艳丽、放肆且邪恶,宛如一个千娇百媚的妖精,释放自己的所有去勾引无辜的人类。
    安浅夕定睛细看,恶魔之吻?的确应景。比起那条天使之泪,这恶魔之吻倒更合自己的心意。瞧瞧,这名多贴切啊。
    “喜欢?”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小野猫喜欢重口的。
    身边多出一人,嗓音低沉而磁性,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安浅夕眉眼不抬:“不错。”
    “恶魔之吻,却不怎么吉祥呢。”阎非墨抬手将安浅夕那垂着遮了半张脸的发丝往耳后一拨,直到露出精致的侧脸才满意而笑,“从古至今,但凡见过此物无不为之所迷,有钱的为之倾家荡产在所不惜,可往往到头来却是灾祸不断。哪怕是皇室之人,或离奇失踪、或自杀身亡,或械斗而死。总之,得此物者,没一个有好下场。久而久之,这条项链被视为恶魔的象征。一旦被恶魔盯上,结局如何不言而喻,奇怪的却是依旧有人为之疯狂。恶魔之吻,邪恶得当之无愧。现在,还喜欢吗?”
    “不过是个死物!”安浅夕嗤鼻,抬头,“如果它真像你说的这样,也只能怪那些人心智不坚,被区区一块破石头给左右,真是好笑!不可否认,这东西看起来的确挺吸引人,可也仅此而已,什么被恶魔盯上、怪力乱神,那都是屁话!世人往往给自己的失败找各种理由却从不去想自己到底尽力了没有,实属浅薄无能。我只相信自己,相信人定胜天!这东西要真是恶魔,呵呵,恶一个我看看?我不把它的毛给捋顺了我就直接灭了它!”
    阎非墨蓝眸微闪,抬手就揉了揉安浅夕的脑袋,这就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强悍,有气魄!
    “啪”的一声,安浅夕就打掉了阎非墨不安分的手:“真当自己是伯爵了?别把我当你的宠物,死远点。”
    宠物?阎非墨手一顿,看着跳离身边的安浅夕出神,歪头喃喃自语:“宠你不好么?”
    修罗魅当即低头擦汗:主子,宠可以,可没人喜欢当宠物。特别是安小姐这样的性子,您要将她当宠物,她不炸毛才怪。话说您到底是喜欢她呢还是因为她挑起了您的兴致而起了征服欲?





     第十一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更新时间:2014…10…18 6:58:46 本章字数:12979

    赏宝大会,的确件件都是世间难得的极品,可一番观赏下来,真正入了安浅夕眼的,除了那条恶魔之吻,其他不过也就是个摆设。
    赏宝大会一结束,安浅夕就没了久呆的心思,本还想着送月翎翼一程,可顾子睿霸道搂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就说了句:安小姐放心,我会将月儿安全送回家。
    得,都叫月儿了,明摆着已经将月翎翼归他所有。安浅夕点了点头,能不应吗?没瞧见人家说完直接拉人就走么?势在必得,打声招呼也不过出于礼貌,即便是不说,人家的私事她拿什么去管?换言之,以顾子睿的身份地位和脾气,能和她交代一声反倒有些出乎意料了,他需要给她面子吗?
    安浅夕懒得去想,和季沐风几人打了个招呼就拉着艾瑞克出了会场,一头就扎进了车辆后座。
    “安安……”眼瞅着一辆车和自己并行,而开车的男人,可不就是阎非墨吗,那架势,是要自己停车的意思啊,正想询问安浅夕的意见,抬眸一看后视镜就默了。
    艾瑞克额头黑线无数,他看到了什么?女儿正无所顾忌地脱衣服!虽说自己名义上是她的爹地,可好歹是个男人。你一黄花大闺女在男人的车后座光明正大脱衣服,是真的没把他当男人还是压根就没把他当人看?话说他这当爹的到底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咳咳……安安,女孩子家在外,还是得稍微顾及一下……”艾瑞克尴尬地干咳一声,指了指窗外,“好像有人找你。”
    “爹地,你是吸血鬼,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就算一个绝世美女摆在你眼前也不过是堆红颜枯骨,更何况我是你女儿,能有什么想法?再说了,自己车上换衣服不犯法。又是大晚上,这车膜更不透光,谁看得见?”拉链到底,就露了半个身子,安浅夕一点不以为意,朝窗外瞟了一眼,白眼一翻:“阴魂不散!继续开车,别管他。”
    安浅夕以为没人看见,可再高档的车膜,再怎么不透光,旁边开车的是阎非墨。一块小小的车膜在他眼里和透明的有什么区别?一见安浅夕上了车就开始宽衣解带,阎非墨的脸瞬时就黑了,登时脚下油门一踩,车身就横在了艾瑞克车前。
    艾瑞克猛踩煞车,惯性下安浅夕一头就撞上了前座,捂着脑袋嚷嚷:“爹地,我不过换件衣服,你犯不着生这么大气吧?谋杀啊……”
    车门顿开,话语骤停。大半个身子就裸露在人前,抬头没好气一句:“非礼勿视,还不滚?”
    非礼勿视?阎非墨气乐了,大衣往安浅夕身上一裹,手一捞就将人带到了怀里。“砰”地一声关了车门,冷冷丢下一语:“人我带走了,阁下请自便。”
    作为父亲,看着女儿被一个男人这么带走,怎能不管不顾?更何况丫头在人家怀里挣扎的模样明显是不乐意,艾瑞克哪还坐得住?车门一开正要阻拦,长腿还没跨下车门,就只见人家男人直接将自己的女儿压在了车门之上,低头就是一吻。
    呃……这情况……冲上去拎人再把男人揍一顿?
    虽有些晚了,车流量不算大,可还是有车经过。被人这么压着亲吻,虽有大衣裹身,可还是衣冠不整。安浅夕狼狈得想死的心都有了,用力一咬,血腥味霎时充斥在整个口腔。本以为自己下了重口,阎非墨会有所顾忌,却不料那双湛蓝的双眸颜色加深,一只手已探入了衣内,行为越发肆无忌惮。
    安浅夕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真要动也是可以,可动作势必很大,动作一大,可不就春光外泄了?她还没有豪放到当众赤身裸体,这脸面还是要的。只能挥舞着双手咿咿呀呀发声,爹地,给我狠狠修理这不要脸的臭男人。
    艾瑞克无语的同时内心也烧起了无名之火,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人这么欺负,实在是忍无可忍。出了车门,脚下一动,却不料一道强劲的气流拂面而过,这男人……愣神间,阎非墨已停了动作,开门将人往车里一塞,回头蓝眸冷冷一扫:“我们小两口的事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语落,再不管艾瑞克会作何想法,上车车门一锁,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艾瑞克摸了摸脸,抬手一看,竟然出血了?幸好自己不是人,伤口会自愈,只是那男人小露的这一手还真让人吃惊。阎非墨?到底是谁?小两口的事不用自己费心?这么看来,是不会伤害安安了,再想起自己在会场时身上凉飕飕的感觉……哦!原来是某人吃醋了,既然如此就不用担心。安丫头啊,爹地某些事管不了你,至少还有别的男人可以管,好像也不错。这么一想,嘴角一弯,安心上了车。
    阎非墨的车上,一车冷气,饶是开了暖气,安浅夕都觉得凉意嗖嗖。动了动身子撇嘴:“顾子睿上身啊,发什么疯?”
    学谁不好学顾子睿?话说阎非墨也有这么冷的时候?啧啧,瞧这冷气放的,比起顾子睿那座大冰山简直不遑多让。
    “不脱了?”想起安浅夕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阎非墨就莫名火大。
    “又没衣服给我换,我脱个毛啊。”认命地将衣服穿好,大衣往旁边一扔就靠在了椅背上。
    “跐——”急促的刹车声起,安浅夕刚坐稳的身子就栽了上去。
    “阎非墨,你什么毛病?”
    阎非墨回身顺着人倾倒的方向手一伸,缓解了冲力,一手托着安浅夕的后脑拉到了自己面前,鼻尖相抵:“浅浅,看来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你敢!”怒目而视。
    “你看我敢不敢!”
    阎非墨诡异一笑,手下一动,椅背瞬间后倒,整个人瞬势朝前一扑,顺带着将人给压在在后座上,动作一气呵成。
    一手禁锢了安浅夕的皓腕,一手猛力一扯,“嘶拉”一声,红裙报废。
    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阎非墨居高临下,蓝眸半眯:“现在,你说我敢是不敢?”
    “你不要脸!”
    “对你就不能要脸!”强壮的身躯说着就压了下来。
    “等一下……”去你妈的,手劲怎么这么大?安浅夕挣扎不过,偏头就喊,“哼哼,大明星当街玩车震?就不怕上了头条没脸见人吗?”
    还敢嘴硬?阎非墨唇角一勾,伏在安浅夕胸前邪恶一笑:“有你作陪,不亏。”
    “妈蛋!老娘和你拼了!”安浅夕眸光一闪,抬起膝盖向上猛力一拱,想轻薄老娘?老娘让你当太监!
    阎非墨似是早料到安浅夕会反水,长腿一并卡在了安浅夕两腿中间。看来不来点狠的,这小野猫会更无法无天。
    安浅夕勾唇,等的就是你这招!双腿一盘就牢牢锁住了阎非墨的腰身,下半身一个使力,仰面而起,仰起头就要来个自残式相撞。
    阎非墨轻哼着偏头,就势躺倒在后座上,双手握住了纤细的腰身,抬眸轻笑:“原来浅浅喜欢这个姿势。”
    “流氓!”安浅夕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咬牙切齿丢出二字,手肘一抬就要往下落去。
    这一拐子真要下去,以安浅夕的手劲,外加现在的办血族身份,身下的人不死也残。
    “果然最毒妇人心!”阎非墨挑眉,千钧一发之际,身子一侧,手一抬就摸上了安浅夕后背。
    “吧嗒”一声,安浅夕上半身唯一的“遮羞布”就这么掉了下来。
    “阎非墨,我要杀了你——”
    阎非墨笑而不语,在身上的人儿发狂的时候豁然起身,张开双臂紧紧将人搂着了怀中:“嘘、嘘,乖,我什么都没看到!”
    “扯淡!”瞎子才没看到。
    “好吧,很美!”反正迟早是自己的人,看到又如何?一手在安浅夕背后轻抚,“别动,你真想让我就这么把你办了吗?”
    “臭流氓!”忽然词穷,似乎流氓一词是对眼前男人最贴切的评价,却是再不敢轻举妄动。
    “只对你耍流氓。”阎非墨轻笑着在安浅夕耳边低语,“现在怕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怎么一点警戒心也没有?碰上的是我,要是换了其他男人……”
    “谁敢?”你还知道你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阎非墨抬头和安浅夕直视,笑而不语,意思很明显,他不就敢了么?
    “眼往哪瞧?”安浅夕忙双手护胸,再瞧二人暧昧的姿势,从来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血狐狸霎时脸一热。丢人,太特么丢人了。
    阎非墨失笑,脱下西装往安浅夕胸前一盖:“等我一下。”
    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盒子往后座一放:“本来这是给你出席赏宝大会的礼服,却没想到你和别人去了。不过现在看来,也算物尽其用,换上吧。”
    说起这个就心塞,看来还是得提前送,对于面前的女人玩惊喜一点用都没有。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白眼一翻,瞅了眼车外,还好,停车的地方有些偏,不然刚才那激烈的……还真会上头条。
    阎非墨坐上驾驶位,又拿出一个盒子往后一送。
    “干什么?”首饰盒?
    “打开看看。”发动引擎,这回却开得缓慢。
    “恶魔之吻?”散发着妖艳红光的项链,可不就是之前在赏宝大会上见到的那条恶魔之吻吗?
    “要我给你戴吗?”
    “这么好?”这么贵重的东西是要送自己?行,难得是自己看上眼的,不拿白不拿。往脖子上一挂,“送出去的东西就别想着收回!”
    “你买了?”少说也得上亿吧?估摸着……这东西自己还真估不出价来。
    “本就是我的东西,放在家里也只是个摆设。既然你喜欢,自然也只有戴在你身上才有它的价值。”
    “嗯,算你有眼光。”这话她爱听,瞧这妖红,还真是只有自己能驾驭,收了。
    “试镜会就等你了。”
    “天下美女那么多,又是海选,冲着伯爵的名头也会来排队给你挑选,不差我一个。”
    “可我只要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别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没人会嫌钱多是你说的,顾子睿很大方,你来,条件任你开。”
    安浅夕沉思不语,抬头看向阎非墨,光一个侧面就已经足够引人YY,人气更不用说,可不就是实实在在的明星效应么。明星效应?脑中灵光一闪,既然条件任她开,呵呵,摆在眼前的人不用还真是浪费资源。
    “好,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又想什么歪点子了?”瞧那一脸的不怀好意,要是没点小心思才真是稀奇了。
    安浅夕哼哼两声,也不答话,转头看向了窗外。
    人行道上,一个满头花白的女人正吃力推着推车,车上一堆废品,大冷天的寒风刺骨,单薄的衣服不足以御寒。走走歇歇,步履蹒跚,捶着腰呼出一口又一口白气。
    这世间,穷人可真多。安浅夕轻哼正准备调转视线,女人转头。
    安浅夕本来淡漠的双眼霎时一凛,懒懒而坐的身体猛然趴近了窗口,拳头握得死紧。尽管女人脸上苍老得不成样子,可那张脸却深深刻在了安浅夕的心底。
    是她!
    算年纪今年其实也就刚满五十,瞧这老态毕露,说是六、七十也不为过,生活的磨难真的可以让人变得面目全非吗?
    只是不想这么多年不见,这个女人竟然沦落到了拾荒为生,哈哈,报应!
    “停车。”久别重逢,不见上一面岂不可惜?
    除去一个拾荒的老妇,这里别无他物,有什么值得她停车的?难不成看风景?阎非墨狐疑地看了眼后视镜,恰巧看到安浅夕紧紧盯着窗外,确切地说是盯着那个妇人。
    难道认识?
    阎非墨依言将车停到了一边,不等自己开门,安浅夕已开了车门下车,款款而行,目标可不就是那位拾荒的妇人吗?
    阎非墨拿起大衣紧跟而上,长腿一迈,就将衣服披在了安浅夕肩上。
    “那女人可怜吗?”安浅夕边走边问。
    可怜人多了去了!看见一个拾荒者还起了恻隐之心不成?偏头一看,安浅夕脸上正挂着一抹奇异的浅笑。
    “要帮?”
    “没看见也就算了,既然碰上了,呵呵——”
    安浅夕掩了后话,站到推车前,街灯下映下长长的斜影。
    女人佝偻的身子一停,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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