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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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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浅夕掩了后话,站到推车前,街灯下映下长长的斜影。
    女人佝偻的身子一停,抬头,浑浊的眼中带了些莫名。可一看到面前贵气非凡的男女,嘴一咧笑了。
    “先生小姐,有什么事吗?还是……迷路了?”穿成这样,肯定是刚参加完什么晚宴。回头在街头扫了一圈,好气派的车。
    “老人家好眼力。”安浅夕笑不映眼底,回头勾了阎非墨的手,“都怪我男朋友,说是要兜风。可也是头一次来京城,人生地不熟,也就参加了一个晚宴而已,七弯八拐还真找不着正路了。女人嘛,宴会上吃不了什么,现在倒有些饿了。可一路下来没见什么人影,老人家可知道哪有可以填肚子的地方?”
    男朋友?嗯,这一句好听。阎非墨勾唇,自觉地揽住了安浅夕的腰。
    “这……”说到饿,女人还真饿了,不期然肚子就应景地唱了空城计。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小姐,说到吃的,这里还真没什么好地方。不过前面路口倒有一个夜排档,二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去尝尝。”
    “嫌弃什么?饱了不好吃、饿了甜如蜜。排档我还真没去过,既然碰上了……”安浅夕回头拖着阎非墨的手就是一阵撒娇,“亲爱的,我们去排档吃点东西好不好?就这一次,嗯?”
    难得看到安浅夕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那嗲嗲的声音听得自己骨头都要酥了,尽管不知这丫头唱的哪一出,可一声亲爱的还真的不忍心拒绝。
    “好,都依你,不过不许吃太多,回家了我给你做。”
    “亲爱的,你真好。”安浅夕笑着就亲了阎非墨一口,回头噘了噘嘴,“看老人家也是饥肠辘辘,你向来心善,不如带她一起?”
    “都依你!”阎非墨宠溺地揪了揪安浅夕的鼻子,心善?谁心善他俩也不是心善之人。
    “谢谢、谢谢先生小姐。”女人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宛如一朵菊花。
    “亲爱的,那你去车里,跟着我们慢慢开就行了。”
    “不用,反正也不远,一会吃完了走走,权当散步消食了。”
    “也行。”安浅夕回身,就要帮着推车。
    还没碰上推手,阎非墨已握住了安浅夕的手,往后一带,自己却扶了上去:“我来。”
    “老人家你看,我就说我家亲爱的心善吧。”
    女人忙不迭点头,这种富家子弟心血来潮,为博美人一笑什么做不出来?今天倒是便宜了自己,没准自己多说两句好话,一会还有钱拿。这么一想,马上接口:“小姐,你男朋友可真体贴。先生小姐可真是郎才女貌,心眼又好,一定好人好报。”
    安浅夕讥讽一笑,心眼好?不知一会你还会不会这么认为。
    “老人家,天寒地冻的,怎么这么晚还……”故作不忍,拾荒二字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还不是为了讨生活?再冷再晚也得干啊。”女人摇头叹息,险些落泪。
    “一个人?子女呢?这么大年纪了,他们忍心?”
    “哎!没那个福气啊,自己都养不活哪来的孩子?难不成还让孩子跟着我受苦?”女人又是一叹,“不怕小姐笑话,我今年刚刚五十,可您看我这样子,已经和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没区别了。”
    “啊?”安浅夕作势掩嘴惊呼,不可置信,又问了一声,“五十?这……”
    “是啊,五十,却是快入土了。”女人摆了摆手,谁不想看着年轻?可生活就是残酷至此。
    “那、那您老伴呢?”
    “呵呵……”说起老公,女人抬头,似是想起了什么,浑浊的眼里闪过一道愤恨之光,“死了,早死了!”
    安浅夕将女人的情绪收入眼底,愤恨么?是恨那男人还是恨自己杀了那个男人?还需要问么?
    “不说这些了,坏了先生小姐的兴致。”女人回神,不好意思笑了笑,抬头朝前一指,“瞧,就在那,到了。”
    说是夜排档,其实也就只有路口这一个摊位而已。天晚了,地段也不热闹,除了还在守摊的一对夫妇,并没有其他食客。
    到了摊位前,中年夫妻很热情地就迎了上来:“几位想吃点什么?”
    阎非墨淡扫一眼,那能吃?眉梢一挑,却是对着女人说了句:“大妈,你自己看看,想吃点什么。”
    女人受宠若惊,看着陈列的菜品吞了吞口水,却没敢开腔。
    “天寒地冻的,就先给大妈来碗汤汤水水的吧,牛肉面怎么样?”既然人家说了才五十,叫声大妈也不错。
    “小姐,能填饱肚子就行。”牛肉面,自己多久没吃过牛肉面了?
    “那行,就来碗牛肉面吧。”安浅夕说着就要往板凳上坐。
    阎非墨将人往边上一拉,掏出纸巾细细擦拭了几遍才让安浅夕坐了上去。
    “真要在这吃?”阎非墨看着那些东西就嫌弃地皱了皱眉。
    “吃不死你!”安浅夕在阎非墨耳边低语,白眼一翻回头,“有烧烤,亲爱的,我们就吃烧烤吧。”
    看不上这些东西?今儿还偏让你吃了。
    “老板,四十串肉串、二十串腰花、二十串脆骨、三只鸡腿、十串黄瓜、十串藕片、一板金针菇、一板臭豆腐,还有……嗯……亲爱滴,韭菜吃不吃?”
    阎非墨抽了抽嘴角摇头,烤韭菜?是人吃的吗?
    “好,老板,再来一板韭菜。先烤着,一会不够再叫。”不吃韭菜?我熏死你!
    “哎,几位稍等片刻,马上就来。”老板娘乐开了花,这二人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点东西肯定不会吝啬。自家老公的手艺好,没准吃得好了还会再点,也不枉今儿守了大半晚上。
    “大妈,你看看还想吃点什么?我再让老板加点。”前世今生,不期而遇,请人吃一顿,也不枉母女一场。
    “不、不用了,多了吃不完浪费。”
    “没关系,趁现在好好吃。”机会不多,过了这一餐,下次……就没下一餐了。
    “呵呵,看先生喜欢吃什么吧。”
    女人没听出安浅夕的言外之音,阎非墨却听得明白。在二人之间扫了几眼,这女人,浅浅认识,不但认识,怕是渊源不浅,而且……似乎有那么些不怀好意呢。
    “老板娘,我女朋友喜肉,荤的每样来一些就好。”既然如此,就往高兴里玩。
    “好嘞。”老板娘喜滋滋地看了几人几眼,随手拿了三瓶热牛奶,“先生小姐点了这么多,这牛奶算是送的,先暖暖吧。”
    “谢谢。”阎非墨抬头浅笑。
    老板娘心底咦了一声,这男人好眼熟啊。又看了几眼,掩嘴惊呼:“你、你、你,你是不是……”
    “是。”阎非墨也不隐瞒,点头,给安浅夕倒了杯牛奶。
    “哎哟妈,哎哟妈!”老板娘连连惊呼,忽而脸上一红,擦了擦手,转身奔向灶头,拿起记账本又赶了回来,“伯、伯爵,能、能给大妈我签个名吗?”
    说着又将笔在身上擦了几遍,小心翼翼递了过去,满眼期待。
    安浅夕一手托着下巴,闲闲看去一眼:哟,不光男女通吃,连大妈级别的都是你的粉丝啊?啧啧,还老少通吃呢。
    阎非墨含笑接过,在账本上大笔一挥,阎非墨三字龙飞凤舞,看得老板娘心满意足连声道谢。再一看安浅夕,就起了八卦的心思。
    报纸上不都说阎非墨对安家的千金有意吗?安家小姐叫什么来着?安浅夕,对,就是安浅夕,前不久银行劫案可不就是安小姐舍己救人吗?都上了电视的,那面前这位……
    老板娘想着就细细看了安浅夕几眼,这一看,不得了,可不就是人家安大小姐吗?当即就跳了起来。
    “老、老公,快,快来!”
    “干什么?客人正等着,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不行?”
    “哎呀,老公,安、安、安……”
    “安什么安?舌头是被冻得打结了?天冷你就先回家……”
    “不是,是安小姐!勇斗歹徒的安浅夕安小姐!”
    “你说什么?”男人手里的肉串往烤炉上一扔,也顾不上烤肉了,搓着手就奔了过来,“哪里?安小姐在哪里?”
    “喏,这里,这就是安小姐!”老板娘扯了扯自家老公的衣服,回头就是一笑,“安小姐,您是安浅夕小姐吧?”
    “咳咳……”安浅夕干咳一声,自己已经出名到街头小贩都认识了?摸了摸脸,“是我,怎么了?”
    “哎呀安小姐,您可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呐!”老板娘说着就拽了把老公,双双跪了下来,“要不是您,我那银行上班的丫头不定还……是您救了我们的女儿啊。”
    “呃……”京城原来这么小?这都能扯上关系?安浅夕忙虚扶一把,“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不行!”老板娘大嗓门一喊,倒把正吃面的女人给吓了一跳,莫名看去一眼,人家要你起来你还不乐意了?
    “这可是救命的大恩大德,我夫妻俩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上啊。磕头,对,老公,快给恩人磕头。”说着拉着老公就地叩首,抬头又说,“安小姐,您是我们的大恩人,这宵夜算我夫妻俩的,您看还喜欢吃些什么?我老公手艺好,保证您吃好。”
    “小本生意,我们又点了这么多,怎么能让你们自己掏腰包?一晚上不白干了?一码归一码,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快起来吧。真要谢我,就把看家本领使出来,让我好好吃一顿就行。”安浅夕大方一笑,“老板,糊了。手艺再好糊了我可不吃,不用多说,我不吃白食,不然我可走了。”
    男人一听这话,鼻子一动,可不真糊了吗?马上跳起,奔向烧烤炉,激动得手心还在发抖。
    “安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那、那您今儿一定得吃爽快了。”老板娘起身,又拿了几瓶牛奶过来,“郎才女貌啊,伯爵,您可得对安小姐好点,这样的女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大妈就在这祝福你们爱情甜蜜,白头到老。”
    “谢老板娘吉言。”阎非墨就势揽住了安浅夕的腰往怀里一带,“浅浅可是我的宝呢。”
    “好好好,这就好。”老板娘掩嘴偷笑,这一对看着可真让人欢喜。
    安浅夕窝在阎非墨怀里假笑,一手却是掐住了阎非墨腰间的精肉,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低语:“宝你妹啊!”
    一顿宵夜吃得畅快,至少安浅夕是吃痛快了。不是当她是宝吗?呵呵,管你嫌弃不嫌弃,拿着肉串什么的就往阎非墨嘴里塞。笑得很是舒心,今儿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大妈,吃饱了没?”提起夫妻俩打包好的东西,安浅夕笑问。
    “多谢先生小姐,吃饱了。”
    “那行,就再送你一程。”安浅夕笑着起身,和夫妻俩打了个招呼,挽着阎非墨就走。
    一路无话,直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处,女人停了脚步:“真是谢谢先生小姐了,我到了。”
    说着却是直勾勾盯着安浅夕手中的吃食。
    安浅夕嘴角轻扬,手一扬。女人马上伸手去接,却不料,“啪嗒”一声,便盒落地。
    “真不好意思,手滑了呢。”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没接稳。”女人头一低,就要去捡。
    “嗟来之食你吃得也挺香,到了这把年纪,骨头也该软了。”安浅夕蔑视看去一眼,冷笑,“不对,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只会对亲人硬而已。”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抬头不解,这小姐怎么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安浅夕盯着女人的眼不语,从小包里拿出一叠钱,再次抬手:“够了吗?”
    什么够了吗?女人没多想,一看到这么多钱眼都直了,刚才的不快抛于脑后,搓了搓手,却只见红红的票子自头顶飘落,洒了满地。
    女人很想立刻就捡,可摸不着对方的意图,踌躇半天没动。
    “嫌少?”安浅夕眉眼不抬,弹了弹指甲,“够你以后生活了吧?”
    女人马上蹲下身子,抬手捡钱。
    清冷的月光下,镶钻的鞋现于眼前,正踩在了一手要捡的钱上。
    “养不活孩子?怕跟着你受苦?”安浅夕蹲下身子,凉凉抛出一语,“苏菊,你有这份好心吗?”
    苏菊登时双眼大睁,猛然抬头:“你、你你……”
    “我怎么知道?”安浅夕淡淡一眼,宛如看个死人,“不记得你的女儿苏浅了?她可是时刻念叨着你这个母亲呢。”
    苏菊跌坐在地,看着面前突然一身冷气的少女直哆嗦:“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个……”
    “那个什么?妖怪吗?”到现在还把自己的骨肉称作妖怪吗?安浅夕哈哈笑出声来,身形朝前一逼,“不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她、她……”却始终问不出口。
    “她死了,如了你的意,死了!满意了没?”
    苏菊瘫坐在地,听了这话却是松了口气,喃喃自语:“死了好,死了好……”
    “你说什么?”安浅夕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一副解脱的模样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枉她不论前世今生,还留了几分惦念。
    “你既然知道她,就该知道她和别人的不同,要不是她,我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她生来就是克我的,不但克死了她的生父,就连养父……她养父也是被她杀的。”想起当年见到自己二嫁老公的死状,心中除了害怕就是恨,“好不容易找了个肯照顾我们娘俩的男人,她却不知好歹,知道自己是怪物,不能忍就去死啊!为什么偏偏要和我过不去?偏偏要毁了我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唯独你是个例外。怪物?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怪物,我真为她感到不值!”自己到底奢求什么?早知这女人无情无心,巴不得自己消失不见,可为什么听到那无情的话还是会觉得心痛?再看眼前女人歇斯底里的可怜样,起身,“你有今天也是报应!你放心,即使你死了,阎罗殿里也见不到那个被你抛弃的可怜女儿。这钱,就当我替她给你留的棺材本,好好花!”
    转身,再不去看地上女人的丑态,这一世,总算圆了自己的“梦”!于她、于自己,也算有个交代,从此之后,互不相欠。
    忽而手心一暖,阎非墨紧紧牵住了安浅夕的手。
    “现在还觉得她可怜吗?”
    阎非墨回头看了正在乐呵着捡钱的女人一眼,眸光微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十二章 心中的她
    更新时间:2014…10…20 6:57:37 本章字数:10648

    艾瑞克没有想到不过是陪着女儿参加了一次赏宝大会,半夜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月色清冷,在初春的无星的夜空尤显孤寂,银光挥洒,斜耀纱窗。一道颀长的黑影正立在阳台的护栏之上,月色的照耀之下在窗纱上轮廓尽显。眼罩下的蓝眸看不出任何神色,却是紧紧盯着床上安睡的人。
    睡榻上的人眼睑一开,冰绿色的双眸绽放一丝警惕之光,霎时从宽大的床上消失不见。再看,窗户大开,白色的窗帘在冷风的吹拂下摇曳不止,而护栏之上又多出一人,两两相对而立。
    “谁?”艾瑞克谨慎之余不免暗自懊恼,这人来了多久?自己竟然大意到被人窥视而后知后觉,倘若对方……自己还有命这样安然与人对视?
    “果然是你。”另一侧的男人盯着卸下伪装后的艾瑞克轻吐一语,不是阎非墨又是谁?
    这语气显然是认识自己的,艾瑞克细细打量着对方的男人。如果自己见过,不说是过目不忘,至少也会有所印象。可面前的男人,姑且当他是个人吧,尽管这个料想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也不好妄自揣测。
    “是敌是友?”既然不以真面目示人,问是谁对方未必会说。可就这半夜私闯民宅的行径来看,虽不曾做出什么骇人之举,看着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恶意,但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敌是友全在于阁下。”阎非墨淡淡一语,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似只是很平常地在说今天的月亮很圆,可仔细一听,言语里却有着不可忽视的警告。
    阎非墨的弦外之音艾瑞克自然听得明白,可明白归明白,却又觉得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虽为血族,却不是个滥杀无辜、嗜血如命的刽子手。一直以来以血袋为生,亦或是饮动物的血,从没有在人类的地盘做出什么丧天害理的事,内心依旧保留着人性。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更别提自己压根就不认识面前的男人,能有什么交集?那这声警告是什么意思?简直太让人莫名其妙了。
    “妥芮朵族一向与世无争,成员皆才华横溢且都是理想主义的代言人,而阁下——艾瑞克又有着血族绅士的美名,且聪明绝顶。而我刚才说的话,不是这么难以理解吧?”还需要他说得更明白些吗?
    阎非墨一席话,艾瑞克内心惊骇不已,对方竟然把自己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是谁?”对血族的事这么了解,不是血族成员就是吸血鬼猎人。可吸血鬼猎人不会这么墨迹,一旦发现目标只会拼尽全力进行剿杀。而面前的男人,似乎别有它意。
    “阁下在行事之前怎么不先调查清楚?动了我的人才发疑问,不嫌晚了点吗?”刚还是一副风淡云轻似与人闲聊,下一刻,杀机顿起。阎非墨话语一落,就是一个闪身,鬼魅的身影在月色下残影不留就掠到了艾瑞克身后。
    动了他的人?这话从何说起?艾瑞克莫名,既然来都来了,话就不能再说得清楚些?除了莫名,却惊讶于男人的身手。好快的速度!自己虽不好战,可好歹也是活了千年的血族成员,论资历和经验,不敢自夸天下无敌,也不至于落得被人当面挑衅甚至近乎没看清人家的动作。这个男人,好可怕。心惊之余不免又有些无语,即使要打,就不能顾及一下你们礼仪之邦几千年来的传统美德?古代战场上两军对垒还讲究先下个战书呢,不带这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动手的,这叫偷袭。
    阎非墨此刻要是使用了异能,听到了艾瑞克内心的想法,怕是会嗤之以鼻。打招呼?没听过一句成语叫先发制人吗?对敌就是要快准狠,难不成战前还你我把酒言欢不成?一招制敌当然是最好,要是不能,至少不能错失先机,时机往往是制敌的关键。
    阎非墨动作快,艾瑞克自然不能大意,意识到自己对手的强大,更加不能掉以轻心。身形一矮,脚下略微一动就后退了三尺。
    阎非墨眉梢微挑,果然有些能耐,不枉是个千年的血族,看来平时也不是只顾风花雪月。
    “等一下!”艾瑞克后退的当时就开了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什么时候动了你的人?”
    还没会过意来?阎非墨蓝眸一眯,也不答话,又动了。阎非墨一动,艾瑞克就知这回不能善了,身形一轻就跃上了房头。
    但见月光之下,两道身影犹如夜色中的幽灵,在屋顶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个看似咄咄逼人,可不断起跃的身影无比优雅。另一个以守为攻,躲避的身姿却丝毫不见狼狈。若是有人看到此景,光是那不断变幻的残影就令人眼花缭乱,想必会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见鬼亦或是只当做梦看了场精彩纷呈的决斗。
    打斗之下,艾瑞克内心澎湃不已,自知不敌,额头已覆了层薄汗。反观对方游刃有余,连一丝喘气的迹象都无。几番交手下来,却也知道了来人大抵的身份,同为血族,只是……那身体的温度,清晰入耳的心跳脉搏声,无不让自己确定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同为半血族。
    仔细一想,能有这样的身手和气度,又是半血族,当今世上除了那个隐秘的人还有谁?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伯爵!”肯定之语脱口而出,身形站定,一只大手已扼住了艾瑞克的咽喉。
    “倒还有几分眼力。”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艾瑞克的头脑也确实名不虚传,阎非墨五指一收,并没有就此放水,“现在想明白了没?”
    喉头的大手几欲掐断自己的脖子,艾瑞克霎时脸色涨得通红,一听这话,脑中灵光一闪。是了,女儿说过血瘾发作之时没有经受非人的折磨,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是、是你解了安安的血瘾?”原来如此,果然如自己所料,如此说来……不顾自己的性命之忧,冰绿色蓝眸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细看,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喜欢安安。再换言之,今晚会如此动气,虽看不清那眼罩下是何种神色,可欲杀自己而后快是不争的事实,这男人是吃醋了。想到这里,不由轻笑出声。
    “动了我的人这么得意?”这一笑在阎非墨眼里无疑成了挑衅,掐着艾瑞克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收,眼罩下的蓝眸深沉又危险无比,“找死!”
    “咳咳……”艾瑞克虽有些忍俊不禁,可男人散发的杀气足以让周身的温度结冰,眼眸一抬,“你误会了,安安、安安是我的女儿!”
    “强词夺理!”阎非墨一愣,女儿?内心有些松动,手下却不依不饶,“纵然是你的血影响了她,也不算初拥,更谈不上认宗。女儿?到现在你还诡言巧辩?”
    “你真的是误会了。”这男人气红了眼的模样还真让人心里一乐,艾瑞克抬手抓住阎非墨的手腕,“是,是不算初拥,也没有认宗。可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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