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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咬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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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没见你,怎么变颓废大叔了?”她屈起手指敲了敲男人的金属腰带扣,“下午开会了?”
白朗圈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腰窝蹭了蹭:“是啊,这次任务真的好累。”
像只正在撒娇的大狗狗。
吴笑慈心疼地揉揉男人的头发:“好了好了,我今天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搂着自己,吴笑慈还是有点招架不住的,只能后背靠在车门上。
“今天晚上。。。。。。”白朗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叹了口气,“今晚我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
吴笑慈眉头一皱,不解地问:“刚才问你的时候,不是说没事吗?”
男人沉默了两秒,然后手挪到自己身后,抓住吴笑慈的手,带到自己胸口。
吴笑慈本来不知道他的意图,但当手贴上他胸膛的时候,确实感觉手下的触感有些奇怪——
“啊,你受伤了?”
她反应过来,忙后退一步,看向对面男人的胸口。
她刚才摸到的,分明就是绷带的触感!
白朗扯扯嘴角:“昨天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伤的,不过很幸运,伤的是右边,而且伤口也不深。”
“昨天?你——”吴笑慈看着他一脸平淡的说出这种话,想出言责备又心疼,想安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张了张嘴,双拳紧紧攥在一起。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她在车上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犹豫,怪不得他今天开会还穿深色的衬衫。
“别这样。”白朗从刚才开始一直拉着吴笑慈的手,此刻看见她想说又不忍开口的表情,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他大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冲她笑了笑,“我还没在医院的病房里和别人约会过,你呢?”
吴笑慈瞪了他一眼:“再开玩笑我就把你手拧断!”
她拍开他的手,当然也没舍得用力。
“上车。”
她板着脸,但还是绕到另一边,给白朗拉开了后排的车门,“你胸口有伤,不能系安全带,就别坐副驾了。”
白朗见状,也只能乖乖听话坐进去。
他弯腰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头就看见吴笑慈无比心疼的眼神。
看到男人看向自己,吴笑慈又别开脸不理他,打开驾驶座坐了进去。
第77章 静默释放计划(31)
一路开车到省军医。
白朗在省军医是有个熟悉的医生; 这点吴笑慈是知道的; 所以在挂号的时候就直接报了那位医生的名字。
“挂柯医生的号。”
白朗听她的语气似乎还有气,于是乖乖跟在她身后。
下午医院人不少; 电梯门打开,一群人一窝蜂地涌出来,吴笑慈见状连忙挡在白朗的身前,避免他胸前的伤口被人碰到。
眼前的人越来越稀疏; 电梯里的镜子露出来; 白朗从镜子中看见吴笑慈背对着自己但却拼命护着自己的样子; 低头看到女孩的头顶,他眼中渐渐染上温柔的笑意; 并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抬手替她挡开差点撞上来的人。
到了诊室门口; 吴笑慈在外面接了个电话; 白朗自己先走了进去。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写病历。
听见脚步声; 男人头也不抬:“坐吧。”他一边在纸上写下一串串流畅的花体; 一边说道,“你说说你; 这才安稳了几个月?我听你们方队说,那匕首差点就穿胸而过,昨天晚上手术到两点,就这样你也能硬撑着回来。”
他低着头; 根本看不到对面男人突然变了的脸色。
写完病例; 带着口罩的男人直接转身拍了拍后面的病床; “来; 上来吧,我看看你命大不大,还能活多久。”
说完,身后并没有回应。
男医生愣了一下,转身朝白朗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却是白朗正背对着他,门口站着一个瘦瘦的女孩,穿着浅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成一个单马尾。
她的手里还攥着手机,就是眼神不怎么友善的样子。
“呃,女士。”
男医生试探地唤了一声,“您可以在外面等一会儿,等叫到您的号您再进来好吗。”
女孩眼神凉凉:“我是家属。”
男医生还是没意识到:“哦,那家属也请在——”
“这是我的家属。”白朗瞥了他一眼,说。
男医生顿了一下,脖子转动的动作有些僵硬:“你的家属?你哪来的家属。。。。。。”
吴笑慈走进来,坐在白朗身边,背脊挺直:“你刚才说他的伤很严重是不是,那还在这儿发呆?”
“啊?”男医生回过神来,“哦哦,对。”
他似乎也被吴笑慈的气场吓住,“那白朗,你快坐过来吧。”他一边说,一边从自己桌上摸了一张名片递过去,“你好,我是柯潜,白朗的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吴笑慈也从包里给他翻了张名片朝他点点头:“你好,我姓吴,白朗的女朋友。”她板着脸,声音没什么感情,“他换药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吗?”
“嗯,可以。”
柯潜帮白朗把衬衣脱下来,露出胸口的绷带。
护士把绷带拆下来,纱布也被柯潜小心地揭开,露出七针还红肿着的伤口。黑色的线张牙舞爪,柯潜皱了皱眉。
“这医生是兽医吧,怎么缝得这么丑?”
他吐槽一句,抬头无意间看了旁边的吴笑慈一眼,却发现这姑娘虽然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怎么说话,却是在盯着伤口,两只杏眼水汪汪的,眼泪包在眼眶里打转,感觉轻轻一碰就要倾泻而出。
柯潜突然有些手忙脚乱,手底下的动作也一颤。
白朗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抖了抖胸肌,就是吴笑慈含着泪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柯潜小声比比:“。。。。。。你女朋友有点凶凶的,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别再瞪我了吗?”
白朗无奈地摇头:“没办法,我也害怕。”
柯潜只能小心地给白朗重新把伤口消炎换药,再换上干净的纱布。
“本来我不想多嘱咐的,每次说了你也不听。”他瞥了一眼吴笑慈,“现在你有人管着了,那些话我就可以说了。”
吴笑慈从包里拿出自己随身的本子和笔,端正地坐着:“柯医生,我准备好了,您说吧。”
柯潜很欣赏吴笑慈这种认真的精神,碰到这种配合的病人家属,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首先是工作。他这个伤我建议他还是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就半。。。。。。”他感觉自己腰被人掐了一把,抬头对上白朗警告的眼神,于是他只能硬生生改了口,“。。。。。。一周,一周就可以,但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最好不要洗澡,身上难受就用湿毛巾擦身。每天换一次药,前三天还要挂水——对了。”他视线移向电脑屏幕,“你有点低烧,我先给你开点儿挂水的消炎药,病房里正好也还有床位,让你女朋友去交钱,就在对面挂上。”
白朗皱眉:“不需要了吧。”
“好。”
吴笑慈点头,“医生,吃东西方面有忌口吗?”
“当然。”柯潜一边开药一边说道,“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颜色重的调料,比如酱油尽量不吃,饮食能清淡就尽量清淡。”他说,“养伤期间尤其怕发炎,一旦伤口愈合有问题或者红肿,就立刻来医院。”
“好了,药开好了。”柯潜看着吴笑慈,嘱咐道,“大男人活得糙,自己可能不注意,生活这一块儿,还得你看着他。”
“好。”吴笑慈点头,拿着病历去药房取药。
诊室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左右。
“呼。。。。。。”
确定这次吴笑慈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两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兄弟。”柯潜拍了拍白朗的肩头,“刚才我听说药房的队排得很长,她应该得等一会儿了。”
白朗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怎么?”柯潜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管管你,我倒是觉得还不错。这姑娘真是个认真的人,你不知道,她刚进来的时候我看她冷着脸,还以为你俩吵架了嫩,但是我刚才差点碰到你伤口的时候,她都快哭出来了。估计是害怕你担心,就一直强忍着。”
“我没把受伤的事告诉她。”白朗一只手撑着额头,缓缓说道,“而且我也没告诉她我伤得重。”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柯潜说,“你这伤哪能瞒得住?”
“我也是怕她担心。”
“你什么也不说她才会瞎想,越瞎想就越担心。”柯潜和自己老婆也曾经经历过这样一段时间,现在说起来,也算是从战场幸存下来总结出的宝贵经验,“我之前有次做手术,让针扎破了手套,结果那病人有大三阳,我当时就去做了检查,本来觉得应该不会有事,就没和我老婆说,结果不知道被科室里哪个小护士大嘴巴捅给她让她知道了,结果,两个人提心吊胆不说,后来检查结果出来,确定我没事之后,我还在办公室里睡了一个星期我老婆才肯放我进家门。所以说,如果你没有百分百的把我瞒住她,不如从一开始就老老实实说出来。”
柯潜苦口婆心,像个老妈子似的,恨不能把自己这些年的心得都一股脑传授给白朗,“以前觉得你孤家寡人,这些话说了可能没用,但是现在,你真的要好好听听我这个过来人的意见了。”
“两人相处贵乎坦诚,你也不希望她有事的时候瞒着你,对吧。”柯潜把病历递给白朗,“行了,去门口坐着等着吧,顺便帮我把下个号叫进来。”
另一边,吴笑慈排了二十分钟,才把所有的药都配齐,匆匆忙忙赶回诊室,正好看到白朗坐在门口发呆。
她先进去问了柯潜所有药的吃法和注意事项,然后又带着白朗到病床坐好,找到护士,看着护士将水吊上,白朗也乖乖坐在床边,她这才找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吴笑慈一抬头,看见男人正盯着自己。
她别开眼神,微微垂眸。
“是不是我刚才的态度太差了?”她扯了扯嘴角,眼神有几分苦涩,“明明你伤得这么重,我不仅不好言安慰,还冷着脸对你,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吧。”
“是和我想象中的女朋友,不太一样。”白朗看着对面女人散乱的发丝,伸手将它归拢在她耳后。指尖触到她的发根,感受到微微的湿意。
虽说医院到处都开着空调温度不高,但吴笑慈从刚才开始就没停下忙碌,因此也出了一层薄汗。
“这样的你更像我的妻子。”
这样细碎的点滴,比起浪漫的爱情故事,更像是真实的生活。
白朗的手离开她的发丝,向下按在她的手上。
大掌温热有力,微微一拢,就已经握住了整个世界。
吴笑慈噘着嘴,小声嘟囔:“不就是受伤了吗,想施苦肉计占我便宜,你想得美呢。”她抬头撞进男人的眼神中,如同大海一样将她这座小岛完全包容在了里面。
她叹了口气,“我真的可以接受你现在的工作会经常受伤这件事,我只是希望如果你受伤,可以告诉我。我虽然不是医生能帮你缝伤口能帮你换药,但我至少可以在生活中替你注意一些,包括忌口等等这些琐事。我只是想帮你做这些而已。”
吴笑慈睫毛微微颤抖,“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我不知道你受伤,万一不小心打到你的伤口怎么办?明明很严重的伤被你说得那么轻松,养不好以后留下后遗症又该如何?”
“我知道,对不起。”白朗眼中有歉意,也有一丝无措。
在他生命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在认真地为他以后的生命做打算。
第78章 静默释放计划(32)
“对不起”三个字一出; 吴笑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忍着的眼泪再也坚持不住; 终于还是夺眶而出。
白朗一下子有些慌乱,想抬手帮吴笑慈抹去眼泪; 但抬起的是扎着针的那只手,又不免扯到针头,放着点滴瓶的架子被他扯得摇摇晃晃,他连忙又返回去扶住架子。
一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 吴笑慈见状; 又忍不住破涕而笑。
“喂。”她抬起手帮他重新整理好架子; “出去了一个星期,又受了伤; 一定很累吧。”她双手搁在膝盖上; 静静地看着他; “睡一觉吧; 我帮你在这儿看着; 有什么事都等水吊完再说。”
白朗靠着床头,眼下一片乌青; 但却还是不肯听她的话闭上眼睛:“我。。。。。。”他张了张嘴,也许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耳根竟隐隐有些发红,憋了半天; 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 “你坐在这儿也累; 还是回家吧。”
吴笑慈扯扯嘴角; 从包里拿出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我回去也是写稿子,现在在这儿看着你,说不定还能文思泉涌。”她用手肘怼了怼男人的膝盖,“你快好好休息,别让我分心,打扰我工作啊。”
白朗无奈,外加自己连续执行了一周的任务,此刻看着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不久倦意就涌上来。
这一睡就是四五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听见吴笑慈在身边小声和护士交谈。
“倒是醒的真是时候。”护士看白朗张开眼,笑着说,“水吊完了,您女朋友也可以回家休息一下了。”她熟练地帮白朗拆下针头,让他按着棉花,“她刚才可是一直盯着瓶子,就怕自己睡过去不小心错过换药。”说完她又看向吴笑慈,“其实您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也在旁边盯着的。”
吴笑慈朝她点头:“谢谢。”
说完就看白朗利落地将棉球扔进垃圾桶,翻身下床,身手矫健如没受伤一般。
吴笑慈刚想开口说,就被男人抬手制止住。
“我真的没什么。”他表情认真,“总不能让我装柔弱吧?”
话这样说,吴笑慈也只能叹了口气:“走吧。”
她开车把白朗送回家,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人一起上楼,当然在这期间男人数次强调自己虽然受了伤但不影响干提行李等力气活,但依然被吴笑慈坚决拒绝。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柔弱。”白朗无奈。
“你现在本来就很柔弱。”吴笑慈提着他的旅行袋,“你也别小看我,平时我自己出门的时候要背着电脑带着相机镜头三脚架,那些东西不比你这些轻。”
说完她还屈起手臂想秀一下自己的肌肉,谁想到脚下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白朗叹了口气,自觉放缓脚步跟在女孩的后面,以防她真的站不稳摔下来。
两人从一楼乘电梯上去,吴笑慈心里想着等会儿怎么和他说冯其昌的事所以就一直没开口,白朗也因为受伤的缘故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
电梯门打开,吴笑慈提着行李袋就想往外走,此时白朗却突然睁开眼睛,在她即将跨出电梯门的瞬间伸手将她拉回来。
他力气有点大,吴笑慈向后倒在他的胸口上,正好压倒他的伤口,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吴笑慈急忙推开他:“你干什么?”
白朗顾不得疼痛,抬手按下数字“11”,然后又迅速按下“关门”按钮。
吴笑慈立刻嗅出不寻常。她放下手里的行李袋,贴着电梯壁站着,皱着眉头:“怎么了?”又看白朗捂着胸口,面露自责,“刚才我应该站稳一点的。”
“外面有人。”
白朗盯着电梯的门缝。
刚才电梯打开的瞬间,他凭自己多年的经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白朗家住的的小区是一梯一户,若是有人,那肯定就是冲着他去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吴笑慈眉头一皱,“他们刚才有没有看到我们?”
“不知道。”白朗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然后看着电梯门打开。
他走出电梯,吴笑慈留在里面一直按着“开门”按钮。
白朗走到窗口,往下看了一眼,发现单元口和车库口都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守着
他回到电梯,抬手按下数字“1”:“先去地下室。”
地下室就在停车场里,两人从电梯走出来,快步从安全通道朝地下室的门走去,经过吴笑慈的车边的时候,白朗又抬手把她拦住。
“又有人?”
吴笑慈握紧自己随身的包的带子——里面装着电脑,一旦有事扔出去也能当个流星锤那样的武器用。
“谁?出来!”白朗朝着车的方向开口。
下一秒,一个穿着黄色T恤的男孩从车后面走出来。
“黄少昼?”吴笑慈上前一步,“你怎么在这儿?”
“等等。”
白朗站到她前面,把她挡在身后,眼神从面前少年的全身扫过,最后定格在他藏在身后的双手上。
他左手看似牵着身后的吴笑慈,实则缓缓朝后腰方向移动,手卡在腰间的皮套上。
吴笑慈察觉到他的动作,瞳孔也是猛地一收缩,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把手从背后拿出来。”白朗身子微微下沉,盯着黄少昼。
黄少昼似乎是有所犹豫,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走了一步。
“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白朗再次重复了一遍。
黄少昼看到两人对他的防备,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伸到两人面前——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拿,只是两只手上布满了可怖的伤口,有擦伤有划伤,虽然都已经结痂,但看上去还是让人忍不住心惊。
白朗看了一眼,皱着眉。
身后电梯门合上,电梯向上运行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先去地下室再说。”
三人一起走进地下室。
白朗的地下室不像其他地下室是储物间,而是改造成了类似工具房的模样,里面放着许多他的收藏。
吴笑慈刚走进去,就被玻璃柜里放着的枪支吓了一跳。
“只是模型而已。”
白朗锁上门,转身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打开桌上的电脑。
他和许多男孩一样,从小痴迷冷兵器,不仅是枪支,汽车和战舰也很喜欢,只是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枪支模型一些。
“那好,等会儿那些人要是杀进来,我们还能用这些吓唬吓唬他们。”黄少昼站在玻璃柜面前说。
吴笑慈转头看他:“你也知道那些人?”她立刻反应过来,“那些人是来找你的,是你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是不是?”
她想起上次在监狱门口他藏在车里引来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和上次是同一批人?”
“应该不是,不过那些人不是我引来的。”地下室里只有两把椅子,吴笑慈和白朗一人坐了一把,黄少昼只能坐在地上。
“你该知道冯其昌死了这件事吧。”他说。
吴笑慈看向白朗。
白朗沉着脸:“回来的路上听说了,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问。
黄少昼摆了摆手:“你们不知道,都是黄佳珍年轻时候的帐。”他说,“我妈在和赵望根在一起之前跟过冯其昌,还有,赵望根被抓之后,直到她也进去之前,又和冯其昌在一起。这些都是这两天才有人告诉我的。”他扯扯嘴角,“谁能想到我这个妈身边还真是离不了男人呢。”
“说重点。”白朗按了按太阳穴。
黄少昼也是一脸不理解:“重点就是,他们觉得冯其昌的死和我有关系。”他指指自己,“我?杀冯其昌?怎么可能!我和他无冤无仇,他还曾经是我妈的金主,我长到现在花的钱里面说不定还有他赞助的,我怎么可能没事找事儿去杀他?真不知道那些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白朗从电脑上调出五个摄像头屏幕,除了家里面的三个,有一个在门口,还有一个在单元口。
从上面能清楚地看到,门口有两个人在墙角蹲守,单元口有三个人正在交谈。
“他们一共几个人?”白朗把这边的情况发给方家荣,问黄少昼。
黄少昼想了想:“他们昨天晚上去老街堵我,我从老街逃出来的时候瞥过一眼,至少六七个人,都带着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脸。”他伸出自己的双手,看着上面的伤口,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些伤口就是我从楼上爬下来的时候弄的。”
“六七个。。。。。。”下一秒,白朗突然抬头,目光好像能穿过地下室的门看到外面。
他起身走到地下室的门口,吴笑慈立刻把她的椅子搬过去给他。
白朗贴着铁门坐着,比出禁声的手势。
地下室立刻寂静无声。
白朗关上了地下室的灯,空气中只能听到微弱的电脑散热的声音。
第79章 静默释放计划(33)
吴笑慈看到白朗把手伸到左手后腰; “啪嗒”一声闷响; 是皮扣打开的声音,而后白朗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咔哒”
保险打开。
地下室只是一个房间; 里面收拾地整整齐齐,连个能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白朗摆摆手,示意两人都走过去。
吴笑慈和白朗走到门口,按照他的手势背靠大门的方向; 一人占据一个墙角; 贴着墙面站着; 而白朗则是背靠大门,手…枪举起。
整个地下室里都是黑漆漆的; 也没有声音; 关上里面的灯以后; 只有铁门上面竖着铁栏杆的窗口微微透过一点停车场的光进来。
吴笑慈能透过这微弱的光看到白朗的轮廓。她咬着下唇紧贴墙面; 知道不能出声音; 只能把自己想说的话打在手机上,举起来给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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