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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回首君犹在-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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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车子被拦住,她放下车窗,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一柄机关枪,对着邓良一行人的车胎就是一阵猛射。
一声声爆开的响声,车胎爆了,噗噗漏着气。
女人突然一笑,她按动了改装车辆的装置,车子突然升了起来,四根金属支柱将车子托了起来。四个车轮也完全升起,中间有三个像火车轮子一般的金属圆轮,轻而易举地便从邓良的车边擦了过去。
“擦!”邓良隔着车玻璃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大,一眨不眨。
就连他们基地精英改装的车都只是在车上面装了螺旋桨,使车子升起来短暂飞行避过堵车。这个厉害了,全金属打造的车轮,只需要三十厘米的宽度车辆就可以通过,最关键的问题是,这样的位于车身中间的车轮竟然能够使车子维持平衡。
甲鱼与螃蟹趴在地上,等了一会儿未见手雷爆炸,他们一抬起头来,便看到女人的车子下面有几根金属柱支了出来,将整个车身托起,之后车子中间出现三个直排的金属轮子,车子轻而易举地就从邓良堵在路上的车旁擦身而过。
这仿佛就是在看着一场科技盛宴。
甲鱼与螃蟹也瞪大了眼,震惊地看着女人驾着改装的车子离去。
女人从车窗里探出机关枪来,对着甲鱼和螃蟹的方向就是一阵扫射。
甲鱼和螃蟹瞳孔皆是一缩,两个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扑倒,分别躲在车身之后。
女人停止射击,探出头来,扬唇魔魅一笑,再扬手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然后摆了摆手说了拜拜,驾车离去。
裴亚爵冷着脸望着那辆离去的车子。
全金属的改装车,比他们基地的改装车还要前卫。
这绝对不会是个人行为,这个女人的背后,定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她是谁?
邓良与甲鱼几人冲了过来,齐声喊:“头!”
裴亚爵揽着若惜的肩,沉声:“找到那个女人!”
“是!”邓良铿锵应声。
一扬手,邓良带了一个小队开着数辆车子离去。
裴亚爵又掌声吩咐甲鱼:“里面那个男人,带到基地去,慢慢审!”
“是。”甲鱼应声。
裴亚爵想到他见到那个男人时,他只着一条内裤的样子。
脸色一沉:“不要让他过得太舒服!”
“明白!”甲鱼应声。
裴亚爵揽着若惜:“我们回家!”
“去医院,你受伤了!”若惜说。
“大哥,你受伤了?”甲鱼螃蟹惊。
“回家!”裴亚爵说。
若惜眼泪就下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回家?你那么逞能做什么?”
“回家!”裴亚爵揽着若惜的手一紧。
“去医院,裴亚爵,你受伤了。”若惜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有防范害你受伤。”
裴亚爵的心狠狠一颤,明明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该说对不起。
“去医院好不好?”若惜说。
裴亚爵侧头望一眼若惜,应声:“去医院!”
他刚才只想着立即带她回家,温暖她,让她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而落下心理阴影,都没有考虑到另一个问题,也许她也受伤了。
这种情况下,应该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他不敢看她,怕看到她身上有伤口。他甚至不敢问她有没有挨打?他甚至不敢看她的脸。
“嗯嗯,去医院,我们去医院!裴亚爵,你受伤了!”若惜声音哽咽。
闻声,裴亚爵心脏狠狠一颤。
这样的情况下,她关注的竟是他受伤的事。
几辆车子开了过来,司盛凯率先从车里跳了下来,沉着脸,看到若惜完好无损,他松了口气,看到若惜披着裴亚爵的西装,他脸色一沉,眉头一拧,问裴亚爵:“是什么人?”
裴亚爵脸色冷沉:“跑了!”
司盛凯脸色冷沉:“找到人,不要让他们好过!”
“嗯。”裴亚爵应声。
甲鱼正带着两个人将里面的那个男人架出来。
男人已经挨了甲鱼几甲鱼几拳头,唇角和鼻子都流了血,加上大腿根部中了枪,他整个人状态很不好。
被架起来,司盛凯顿时眸光冷然犀利地射向男人。
男人吓得腿就是一软。
司盛凯沉声问裴亚爵:“是从犯?”
“嗯。”裴亚爵冷声应。
司盛凯看一眼男人腿部的伤口,再看男人只着内裤,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几大步走过去,直接一脚踹向男人小腹。
甲鱼与螃蟹震惊地望着司盛凯,他们实在想不到司盛凯这么斯文的人竟然会有亲自对人动手的时候。
男人被司盛凯踹了,甲鱼与螃蟹十分配合地松手,男人便像块稀泥一样软到了地上。
他跪地求饶:“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什么也没有做。你可以问她,你问问这位小姐姐,我有没有碰过她?”
砰——
司盛凯又一脚狠狠地踹向男人的大腿根部中枪的位置:“小姐姐?谁是你小姐姐?”
“啊啊啊,大哥,求求你放过我。”男人痛得嗷嗷求饶,“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和这位小姐姐没有任何私怨,我就是为了一点钱。我也不想的,大哥,我们有话好好说……”
砰——
司盛凯又再一脚踹过去。
男人被踹得翻了个身,像只青蛙一般趴在地上。
他大腿根部原本流着血,流的时间长了,渐渐有凝血的趋势,结果被司盛凯这么一踹,又开始疯狂往外涌血了。
裴亚爵伸手遮住若惜的眼睛,压低声音:“不要看!”
又再扔下一句话:“别让他死了!给他止血,子弹先不要取出来,等伤口发炎溃烂了,他的腿残了以后再手术取出。”
“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们了,放我走好不好,那三十万酬金我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到这位小姐姐的事情。”男人听了裴亚爵残忍的话,跪在地上哀嚎。
裴亚爵拥着若惜离去。
身后,司盛凯拳打脚踢和男人哀嚎的声音响着。
不远处,一辆车子缓缓地滑过去,顾朗看到这个偏远的小院子里,影绰的灯光下,裴亚爵拥着若惜,他一颗心猛地放了下来,车子滑过去,他提速,迅速让自己的车子消失在这座小院附近,仿佛,他从未来过。
☆、第286章 裴亚爵拒绝麻药
爱薇医院。
裴亚爵让人给若惜做全身检查。
若惜拒绝:“我没有受伤,我什么事也没有。反而是你,你中枪了,子弹必须马上取出来!”
裴亚爵一路过来,一直不敢看若惜的眼睛,不敢看若惜的脸,这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来看她,看到她脸上一个五指印,他原本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再被怒火挑起,他声音冷沉而嗜血:“是谁动的手?”
若惜直言:“是那个女人。”
裴亚爵脸色更冷沉了。上天入地,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女人,他要把她千刀万剐。
不管她背后有着怎样的组织和靠山,他都不会放过她!
若惜看裴亚爵脸色冷沉,她安慰他:“我真的没事,我庆幸等到了你。”
裴亚爵顿时变得沉默,如果他再晚一点,她也许……
他不敢想下去。他甚至不敢去触碰若惜的手,对不起三个字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若惜摇头:“不是你的错,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取子弹好不好?我看着心里难受。”
若惜望着裴亚爵还在流血的背部,心里难受至极。
裴亚爵顺从地应声:“好。”
护士见裴亚爵肯配合了,立即说:“我现在给您做皮试,稍后打麻药,之后取子弹!”
裴亚爵应声:“好!”
见裴亚爵肯配合,若惜也松了一口气。
裴亚爵是一个执拗的人,她刚才还怕说不动他。
裴亚爵伸手,指尖有些颤抖,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若惜的脸,他的声音沙哑:“我让人给你冰敷一下,你去病房里等我,我可能要接受一个取子弹的小手术。”
“好。”若惜配合地应。
“带她去病房敷一下脸。”裴亚爵吩咐一名护士。
护士立即带着若惜离开。
若惜转头望着裴亚爵,眸光深深地看他,怕他再犯脾气,又交代:“一切听医生的。”
“嗯。”裴亚爵应声。
若惜才放心地与护士离开。
若惜前脚离开,裴亚爵声音就是一冷:“现在取子弹!”
护士立即说:“您的皮试还要稍等一会儿才能看到结果。”
“不用麻药,直接取!”裴亚爵声音冷沉。
若惜今天经历了这样的事,他还要打什么麻药?
取子弹的那点痛算什么?
与若惜的那种生死无助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护士吓了一跳。
裴亚爵以为护士没听清,再沉声说:“直接取!”
护士蹙眉提醒:“会受不了的,那种痛没有人能够忍受。”
“直接取!”裴亚爵说。
“裴先生,我们医院没有取子弹不用麻药的先例,人的忍痛能力是非常有限的,一旦达到极限,可能会加重术后的感染。”护士小心翼翼地提醒。
“直接取!”裴亚爵声音蓦地拔高。
护士吓得跳起来,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裴先生,这件事情,我们不敢擅自作主,我现在去把要为您做手术的医生找来,您跟他说一下。”
“去!”裴亚爵沉声。
护士跑得飞快。
少顷,便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大步走了进来。
裴亚爵瞟一眼医生,吩咐:“取子弹吧。”
医生为难地说:“裴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您是出于什么考虑不愿意使用麻药呢?现在的麻药对人体的伤害很小,而且,您这个只需要做局部麻醉就好,剂量很小,对身体完全不会有伤害。”
裴亚爵觉得医生废话太多,沉声:“你不用管,取子弹就好。”
医生更为难了,他只好说不用麻醉的后果:“裴先生,不用麻醉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我取子弹的过程。”
裴亚爵拧眉:“我不使用麻药,影响你取子弹?”
“是。”医生无奈地解释,“在手术过程里,我们需要病人配合,使用麻药的情况下,病人感觉不到痛,我们手术的时候心理上不会有压力,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手法来操作就行。不使用麻药,病人的痛楚无法疏解的时候,对于我们医生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和考验。”
“我不会影响你,你只管手术,我不会大喊大叫!”裴亚爵说。
医生为难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手术是吗?我重新换个医院!”裴亚爵说着就要起身。
医生为难道:“这样吧,我向裴院长汇报一下。”
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敢轻易做决定。
“不用告诉他,直接取!”裴亚爵拗上了。
医生为难死了。
“要是我忍受不了痛楚,再打麻药。”裴亚爵妥协。
医生看一眼裴亚爵,只得让步:“那您忍受不了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他想,取子弹那么痛的事情,裴亚爵到时候一定忍不了的,到时候再打麻药就好了。
“开始吧。”裴亚爵说。
“裴先生,请跟我去手术室。”医生说。
“就在这里取。”裴亚爵说。
医生又为难了,是不是做大事者,都有怪癖,性格里都会有常人不能理解的执拗?
这里是病房,根本没有做无菌处理,怎么能手术?
裴亚爵已经将上衣脱下来,爬到床上趴着露出背部了。
医生皱着眉头劝着:“裴先生,这里没有无菌措施,容易感染的。”
“后果我自负!”裴亚爵掷地有声。
感染便感染,要不让自己身体上承受一点痛苦,他觉得自己完全无法面对若惜。
他为什么那么慢?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才找到若惜?
若惜的手环被对方摘下来了,他就找不到她了,还不承认自己无能吗?
呵,华夏龙组织成员,B组小组长,自己的妻子被人掳走,竟然找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调取了交通局的视频,用长达七分钟的时间才锁定车辆,之后一路追踪到郊外,三十六分钟的时间,才锁定这座小院。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裴亚爵沉声吩咐:“开始吧。”
医生看着裴亚爵背上的伤口,无奈地说:“您稍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手术用的东西。”
裴亚爵不语,医生立即去了。
他悄悄给裴浩维去了电话。
裴浩维得知大哥受了枪伤,立即问受伤的部位在哪里?
得知在背部,没有伤到要害,他猛松一口气。
听医生汇报说大哥不愿意打麻药,并且不愿意去手术室手术。
裴浩维无奈又心疼,让医生迅速为裴亚爵手术,一切都听裴亚爵的。
他太了解大哥,大哥决定和坚持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医生迅速准备好了医用器械,又叫了两个手术助理为他服务,之后为裴亚爵进行手术。
手术的时候,医生的手术刀划开裴亚爵的背部中弹处。
医生原本以为裴亚爵连划开都会受不了,更不要说用镊子伸进去将子弹取出来了。
可是,裴亚爵竟然意外地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甚至,他的呼吸都是均匀的。
医生默默地佩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裴亚爵始终都没有哼一声。
两个手术助理一边听候医生的吩咐准备手术用的工具,一边关注裴亚爵的神情变化,见他全程忍痛,脸色都没有变一些,更没有一丁点无法忍受的声音从嘴里发出,她们佩服不已。
医生突然提醒:“裴先生,您忍忍,会很痛,我要把子弹取出来。”
“嗯。”裴亚爵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点痛算什么痛?
要是若惜撞到那只桌子角,会有多痛?
医生用镊子将子弹从裴亚爵的伤口里夹出来,裴亚爵用力地拧了拧眉,依然没有发出痛楚的喊声。
医生佩服地说:“裴先生,您是我见过的忍痛能力最强的人,没有之一。”
“很痛?”裴亚爵问。
“这个是非常痛的。”医生有些无语。
痛不痛,难道您自己没有感觉么?
还是这世上真的有人痛感神经已经迟钝到拿刀子切肉,再用镊子去嫩肉里戳来戳去都感觉不到痛了?
他突然想要好好研究关于人类痛感神经的课题。
裴亚爵问道:“与女人生孩子比起来,这个算痛吗?”
医生突然被问住,这两种痛它不是一回事。
女助理忍不住插嘴:“这个不会有女人生孩子痛的。这世上没有几种痛能与女人生孩子相比。因为女人生孩子持续的时间太长,很早就开始宫缩,最快的前后也要痛几个小时才能生下来。”
“嗯。”裴亚爵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中已经有数。
医生替裴亚爵缝合伤口。
每一针扎下去,裴亚爵都拧起眉头,但他咬牙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裴先生,太痛的话您可以喊出来的。现在已经做最后的缝针了。”医生说。
裴亚爵不说话。
医生继续缝针。
很快,医生便用纱布将裴亚爵的伤口盖了起来。
手术助理也开始收拾工具。
裴亚爵问:“弄好了?”
“是的,弄好了。我给您挂吊针,您好好休息。”医生说。
裴亚爵从床上爬了起来:“不用,我回家!”
医生立即说:“不行,裴总裁,您刚手术,需要休息,我要给您配一些消炎药通过静脉来注射。”
“不必!”裴亚爵已经起身。
医生急得皱眉,他立即给裴院长打电话,把裴亚爵的情况汇报了。
裴浩维在那边说,只要是裴亚爵的要求,一律满足。
因为,不满足也不行的,他要不用麻药,就没人能给他打麻药,他要离开,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裴亚爵走向旁边的病房。
若惜正坐在床上,她的双手放在身后。
看到裴亚爵,她眸光一亮,立即起身来扶他:“你做好手术了?”
“嗯。”裴亚爵点头。
他眸子里闪过狐疑,刚才一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若惜的双手放在身后的,为什么?
待若惜走近,他一把抓住若惜的手。
☆、第287章 大哥,有话好好说
若惜立即闪躲。
裴亚爵拽住若惜的手,将她的手执起来。
她的手腕上,是几条深深的勒痕,红而肿,有的甚至像刮痧刮出来的那种青紫。
裴亚爵眸色蓦地变得猩红,他竟然现在才发现她的手被绳子勒成了这样。
他迅速弯身,一把掀开若惜的裙摆。
没有意外的,她的脚踝处,与手腕处一样,都是深深的勒痕。
他之前用匕首帮她切开绳子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他竟然没有发现。
裴亚爵恨不得狠狠抽打自己几耳光,脸色冷沉得可怕。
他不敢面对她,不敢看她的结果是,她一个人忍受着绳子的勒伤。
见裴亚爵如此,若惜弱声说:“我不痛,我已经请护士去拿药水了,一会儿涂一些药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对不起!”裴亚爵猛地拥住若惜。
若惜也拥住裴亚爵的腰,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低声说:“没事了,裴亚爵,没事了。”
“今天晚上住在这里。”裴亚爵哑声说。
“嗯。”若惜应声,“我们都住在这里,你的伤口怎么样?”
裴亚爵拥着若惜说:“子弹取出来了,伤口缝合好了,已经没有大碍。一会儿需要吊针消炎。”
“那就好。”若惜应声。
“我陪你上完药就去吊针!”裴亚爵说。
“你现在去吊针吧,我就一点擦伤,不要紧啊。”若惜相劝。
裴亚爵脸色变得更冷沉:“我在这里陪你上药。”
“嗯。”若惜应声,又说,“其实真没什么事的,只是一点勒痕,不痛的!”
她知道裴亚爵心情不好,她拥紧他。
裴亚爵不语,沉着脸。
护士很快拿了药水过来替若惜擦。
裴亚爵一双眸子专注地望着若惜。
护士擦药的时候,若惜只要皱一下眉头,裴亚爵就心痛一下,皱一下眉头,他就心痛一下,看到若惜因为药水的刺激而咬紧牙关,他的心蓦地揪紧,心痛得难以自抑。这种痛,比他刚才取子弹以及缝合伤口的时候更痛。
他看不下去,陡然起身。
若惜抬起头来。
裴亚爵说:“我去吊针!”
“好。”若惜笑着应声。
裴亚爵交代:“吊针很慢,有4瓶,时间会很长,你不要过来看我了。”
“我想看看你啊!”若惜说。
裴亚爵拒绝:“我看到你脸上的指印和手上的伤口难受。”
这是一个极佳的理由,他知道若惜会同意。
果然,若惜说:“好,我不来看你,一切你都要听医生的。”
“嗯。你上完药以后就早点休息。”裴亚爵交代。
“好。”若惜应声。
裴亚爵再往若惜手腕处看了一眼,眉心再一跳,心口一揪,他没有任何迟疑大步离开。
裴亚爵并没有打吊针,径直去了基地。
到基地的时候,甲鱼和螃蟹已经在了。
他们将那个男人吊起来审问。
也不打男人,甲鱼手里拿一根羽毛,时不时地去挠一下男人吊起来的手心,男人庠又挠不到,抓心挠肺地难受,求着饶:“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那个小姐姐,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甲鱼拿着羽毛又在男人的手心里刷了刷:“你庆幸自己没有碰过我大嫂吧,要不然,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男人身体僵了一下,脸色也变了,哆哆嗦嗦地说:“杀人犯法的。”
“哟,这会儿你知道杀人犯法了,之前受雇于人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在做犯法的事?”甲鱼手里的羽毛又在男人手心里刷了刷。
螃蟹冷冷地瞟男人一眼,喝斥:“给我老实点,想到什么了吗?要是没有想到,我觉得应该把你的鞋子拖掉,用小针来刺一下脚指甲缝,你大概就会想得起来了。”
浓浓的威胁,男人吓得腿抖。
甲鱼邪魅一笑:“哟,扎脚指甲还不如扎伤口啊!”
甲鱼突然拿着手里的羽毛在男人大腿根部戳了一下。
“啊——”男人突然发出惨叫声。
“呵呵,还没有痛麻木?”螃蟹冷冷一笑。
男人痛得脸色惨白,求饶:“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的全部都交代了。真的,我发誓,我要是还有隐瞒的地方,让我天打雷劈。”
“那个女人是谁?”螃蟹冷声第N次问道。
男人立即答:“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我就是夜总会里专门做那种事情的。她前几天去找了我,说是过几天有笔生意让我做,只要做成了,三十万的酬金。我一听三十万的酬金很是动心,当时也怕是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所以特意问了是什么事?
她说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只是睡一个有夫之妇。就是睡的时候拍成视频就行。我想着这也不是什么犯罪的事,只是睡一个有夫之妇,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了,睡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裴亚爵正大步走来,一走到门口便听到男人如此一番无耻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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