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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女盛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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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x妹正在泡脚,看我一脸慌乱地进屋好奇地问:“怎么啦?被狗撵啦?”

    我笑着白了她一眼,走到床边拉开叠的整齐被子,坐在床上没有理她。

    脱外套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味,是刚才他衣服上的味道。

    jx妹去厕所倒洗脚水,我将衣服提起来悄悄地又闻了闻,那张憨厚又刚毅的脸突然闯入了我的脑海,那种久违了的心跳加速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放下衣服把头蒙进被窝,死死闭着眼睛,心里不停地咒骂起自己,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资格碰触爱情,余生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就是多挣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再不能有其它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哪个室友没带钥匙,裹了件外套就去开门,门一开就看见杜三,手里还提着豆浆油条,他看我发愣,催促我赶紧拿个碗来。

    被他一催,我有些手忙脚乱,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赶紧从柜子里翻出个大瓷碗。

    他将豆浆连着塑料袋放进碗里,对我说:“快,趁热地赶紧喝吧,来,这是油条,吃完早点得吃药了。”

    不知道是他的话有魔力还是我真的饿了,我尽然乖乖地拿起油条大口地啃了起来,吃饱喝足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刷牙。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水杯,又从口袋里摸出药盒扣了几片药来放在桌上告诉我,半个小时后把这些吃了。

    我说:“太麻烦你了,早点加上昨天看病的钱一共多少我把钱给你。。”

    他说:“嗨,又开始见外了,我还得上班呢,姑奶奶你赶紧把病治好了就算是对得起我了,走了。”

    呆呆地望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晚上,jx妹下班回来问我昨天是不是晕倒了,我说:“嗯、”

    她问我现在怎么样了,我点了点头说已经好了,她便没有再说话。

    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叫我,她跑去开门,一开门便不客气的来了句:“你来干什么!”

    门外的人说:“我是来找潘红梅的,红梅在不在?”

    我一听赶紧下床,跑了过去。

    她把东西递给我说:“杜三让我给你的,嘱咐你赶紧吃,行了,我走了。”

    说完一溜烟地回了房,砰一声关上了门。

    jx妹气呼呼地坐回床上质问我怎么跟她沾上了边儿。

    我说我不认识她,昨天是住楼下的保安帮我送回来的,她是那人朋友的老婆。

    jx妹没有好气地说:“总之他们都不是好人,最好不要跟他们走太近。。。到时候吃亏了,可别怨我没告诉你。”

    我打开盒饭,食欲再次被勾起,嗯嗯地回答着。

    吃完盒饭,看到塑料袋里还有个纸包,里面装着几粒药片,心头顿时又暖了起来。

    从那之后,我和杜三就渐渐熟了起来,他追了我三个月,我终于点头和他处对象,他比我大三岁,但看起来显得很成熟。

    那个和jx妹吵架的女人叫小从,是杜三哥们的老婆。

    我问杜三他朋友难道不介意自己老婆做这行吗,他哈哈一笑说:“这介意啥啊,还不都是为了让家里过的好点呗,他心疼都来不及呢。”

    这个观点彻底颠覆了我的人生观,但我还是觉得如果自己是男人肯定是受不了。

    杜三跟店里的老板很熟,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场子是他们罩的,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吹牛。

    自从我跟杜三好上以后我就搬去了一楼跟他一起住了,他一个人住一间屋子,有电视,还有一部破旧的窗式空调,条件比二楼好多了。

    快过年的时候哥哥结婚,杜三拎了大包小包的跟我一块儿回去了,路过郑威家小店的时候我低下头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地回了家,根本没敢往里瞅。

    爸妈看见我带了杜三回来很高兴,说我在外地有个人照应他们也总算放心。

    我哥正在布置新房,杜三上去给他散香烟,哥哥腼腆地摇了摇手说:“我不会抽烟。。”

    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哥哥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们就回去了。

    我跟我妈说,只能请假一个星期,把过年的假提前休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舍不得我走,我爸站在边上叮嘱杜三多照顾照顾我,杜三拍着胸脯保证:“叔,婶儿你们放心,就是饿着我也不能饿着梅梅!”。

    在回去的路上,我吐了好几次,杜三拍了拍我的背小声的问了句:“该不是有了吧?”

    我抬起头傻傻地看着他说,我不知道啊。

    下了车他直接带我去了一家诊所,医生帮我做了检查告诉我确实已经怀孕。

    我拉着杜三的手,快要哭了,我问他怎么办。

    他狠狠吸了口烟,说:“回家再说!”

    回到宿舍,他脱掉我的外套帮我盖好被子,然后横躺在床尾,把手伸进被窝搓了搓我冰凉的脚。

    他盯了我好一会说:“梅梅,你要想要孩子那就跟我回老家,咱们把孩子生了安安分分地当个农民,咱家有田。”

    我没有说话,摇了摇头,虽然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做,但他说的生活绝不是我要的未来。

    我觉得心里很乱,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打破了我一切的计划。

    他说:“要不,就得先委屈你,这个孩子跟咱们没缘,咱两好好地在sh干几年,等存够了钱按揭套房子咱们再要一个,这样孩子生下来就是城里人,咱不能委屈了他,你说呢?”

    机械地点了点头,我只能选择后者。

    我说我怕疼,杜三搂着我说,咱做那种不疼的。

    杜三没有骗我,从手术室出来我躺在病床上吊水,从头到尾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

    我虚弱地问他:“结束了?”

    他点了点头,表情很难过。

    我摸了摸他的脸安慰他,说“没事儿,以后再要。”

    他轻轻趴在我的身上,像个孩子。

    手术之后那几天杜三天天给我炖汤,还一口一口地喂我喝。

    他的温柔抚平了我心口的创伤和愧疚,我只有一个信念,好好挣钱,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宿舍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年二十九的早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jx妹拎着行礼往外走。

    她看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问我“身体好些没。”

    我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回家过年?”

    她说:“嗯,年初七再回来,你好久没去店里了,刘总问我你还要不要干了。”

    我说:“干啊,开过年就干。”

    她叹了口气说:“那我先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间觉得,人生的分岔口是那样的多,自己不知不觉地又拐了个弯,偏离了轨道与初衷渐行渐远。

    杜三下班的时候变得很沉默,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本来今年不准备回家想留下来照顾我,可他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他爸告诉他,他母亲病了,想见他。

    我让他回去,他说放心不下我。

    我想说,那我陪你一起回去,但始终没好意思开口。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告诉我他老家有个规矩,小产中的女人不能进婆家门,那样不吉利。

    我的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但有没有理由跟任何人喊痛,只能忍着难过劝他回去。

    于是,第二天中午,他和几个老乡一起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22.提线木偶

    大年三十的晚上,整个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本该合家团圆的时刻,我却一个人吃着泡面孤独地对着电视看春节晚会。

    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异乡过年,没想到尽是这般凄惨。

    突然很想念爸妈,想念哥哥,想念家里的饺子和那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如果妈妈知道我此刻的处境,会是什么心情?

    她说,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家人,可我却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杜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五,一看到他回来,我立刻扑了过去,他搂着我转了一圈,亲了亲我的脸,说了好久的抱歉和想念。

    我问他妈妈的病可好些了,他愣了一秒后说,别提了。

    晚上,他拿出酒精炉子给我下了顿饺子,说是从家带来的酸菜猪肉馅儿的。

    正吃着,小从和她老公也来了。

    她老公大赵和杜三一样都是大块头,看起来很结实,也是店里的保安。

    我们四个人窝在房子里看回播的春晚,小从问我每个月能拿多少钱。

    我说,干的好能拿个三千来块钱吧。

    她说,那一年才能存几个钱,不如来我们部门吧,再不济一个月也能挣个六七千。

    我看了眼杜三,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好像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

    他们走后,我搂着杜三,把小从的话当笑话一样说给他听。

    可他认真地想了想之后说:“她说的也对。”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气的拱了他一下,翻身朝里睡去。

    他转过来哄我,我没有理他,过了好久他叹了很重的一口气,不再动弹。

    年初八,我回到店里上班,在更衣室里经理斜着眼看了看我说:“呦,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还知道来上班啊。”

    我陪着笑脸一个劲地道歉,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当时我真的很想朝着她的屁股来上一脚,整天摆出一副地主婆的姿态,跟别人欠了她似得。

    孟师傅换完衣服出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啊,真是太单纯了,啥也不说了,好好干活吧。”

    我想跟她聊聊,可是她已经拉开门往外走了。

    那天我接的第一个单子是个女客户,她说我手艺挺好,还夸我长的漂亮,临走时她给了我一张名片,我随手放进了口袋。

    杜三那几天有点魂不守舍的,回来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他死活说没事,让我不要瞎操心,可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上楼问小从,她将我拉到一边小声地说:“妹子,我告诉你,你就装不知道啊,千万别说我告诉你的。三儿他妈病的厉害,刚做完手术,现在每个月要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好起来,我们还借给他三万呢。”

    回到房里,杜三问我这么晚去哪了,我说去厕所了。

    他也没有心思再追问,只皱着眉头看电视,一脸苦闷。

    夜里,我知道他还没有睡着。

    我问他,是不是我无论变成什么样了他都会爱我。

    他说,一定的,我这辈子注定是他媳妇儿,变啥样他都永远爱我。

    第二天带着他夜晚的承诺,我走进刘总的办公室,说我要转组。

    小从带我进了她们的休息室,里面一片烟雾缭绕。

    我被呛的直咳嗽,旁边几个女的很厌烦的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是如何去接待的第一个客户,只记得他穿上衣服的时候一脸不满地说:“真tm的倒霉碰到个死鱼货。”

    我的心在淌血,淌了很久,然后开始渐渐地麻木。

    从没有想过,我的人生会走到这一步,命运的轮盘转到我手里的永远都是不幸,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是那样的一帆风顺,而我即使收获,也总是存在着各种问题。

    自从我上班之后,杜三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他每天晚上都会温柔地拥着我入睡,他的手臂坚实而有力,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温暖。

    发工资的时候我把钱给他让他寄回家,他带着我去邮局,填地址的时候让我去旁边坐着等他。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除了他的姓名我甚至连他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jx妹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有时在宿舍楼下碰到,她也假装没有看见,即使我有千万个理由,也终究还是成了她口中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孟师傅也不再跟我聊天,偶尔在店里遇见,她也只是朝我点点头,面无表情。

    仿佛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我的世界又变了,由灰暗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前方的光越来越弱,世界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而我只能在里面机械的徘徊,寻不到出口。

    杜三的一记耳光让我在暗夜里看见了满天的星星,看见了一个展翅的恶魔。

    我对他说我不想再干了,他一脸不悦地问我为什么。

    我掀开袖子给她看手上那道深紫的牙印,脱去衣服将身上的抓痕咬痕昭告在他的面前,我告诉他今天接的那人是个**。

    可他的脸上没有心疼,只做出一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用手掌轻轻抚了抚我的伤口说:“这种人毕竟是少数,看在钱的面子上算了,晚上带我去吃好的,不气了宝贝。”说完,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没有想过他的反应会是这样云淡风轻,我期待他的暴怒,期待他去找那个人拼命,可我的期望终究被他挡在眼睛之外无处安放。

    我一把将他推开,对他大吼质问他到底爱不爱我。

    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却又被压制了下来,三秒过后又过来抱我。

    我再将他推开,自己跌坐在床上,我说:“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他的巴掌实实在在的落在了我的脸上,打得我整个人向一边倒去。

    捂着脸惊悚地看向他,那个曾经一脸憨笑的男人此刻好像被魔鬼俯身了一般,凶相毕露。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子跟你好好说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要是不乖乖听老子的,老子就让你们全镇的人都知道你在海城都干了些什么!”

    他的话像是一锅烧的滚烫的热油,将我从头到尾浇了个透。

    我听见皮肉分离的声音,张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一旦撕开了面具,便再也不用顾忌,不用伪装,他的耐心已经用完,我的身体成功地打上了洞眼,穿上了线,他已经可以顺利操控。

    我成了一具木偶,每天和不同的人上床,赚来的钱都交给了他,他每个月会给我一千块寄回家里,其它的都被他装进了口袋。

    已经很久没有敢往家里打电话,我害怕自己一张嘴只剩哭声。

    我仿佛掉进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下落,永无止境。


 23.岁月的屠刀

    说到这里,小云的情绪变得异常低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都过去了,没事儿”

    她说:“后来我又想到了死,我觉得这就是老天在把我往死路上赶,一次不成功又来第二次,一次比一次用力。”

    那天夜里,杜三躺在我身边睡得像头死猪,我悄悄地下床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剪刀,我想朝他的脖子刺进去,可我没有这个勇气,我带着剪刀拖着钝木的双腿顺着通往天台的木梯爬了上去。

    坐在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想起了小时候的时光,回忆像流水一样流淌过我的眼前,我看见家人对着我温暖的笑,夜静的像一首无声而又悲戚的歌曲,那是只有我才能听见悲鸣。

    右手拿着剪刀,正准备向左臂划去,突然看见几辆车子由远而近地驶来,停在百米开外的空地上,接着许多黑影慢慢地将楼房包围起来。

    我趴在楼顶,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接着,我听见门被大声撞开的声音,听见杜三的叫喊声,再然后就看见他被几个人反手抓着,带上了车。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就这样,突来的警察就这样救了我一命。

    后来,我从别人的口中打听到,杜三几年前犯了件大事儿,一直在海城躲着,前几天抓到了同谋,才将他供了出来,这辈子是甭想再出来了。

    杜三被抓,我也不用死了,虽然我想离开洗浴城,可是身上只有几十块钱。

    我留在那里又做了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拿着厚厚的一沓钱,笑着笑着就哭了。”

    用那笔钱我在沐浴中心附近租了间房子住下来,付完房租和押金,身上又空了,这个城市总是不停地催赶着我挣钱挣钱,没有一天会让人觉得轻松。

    每天都有陌生人跟我做非常亲密的接触,可我已变得麻木,不同的面孔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模样,我根本记不得他们的长相。

    某天无意中,我翻出了以前当技工时穿过的工作服,想起来还有两百块押金可以退。

    拎着衣服突然看见兜里有张名片,上面写着“潇洒派”,这是街对面一家夜总会的名字,顺着卡片看下去联系人一栏里写着“贺莲”,旁边是一串电话号码。

    “哦,这和贺莲就是你开始说的那个莲姐对不对?”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她笑了笑点点头,说是的,之后第三天,她便从沐浴中心辞了职,投奔了莲姐。

    夜总会和洗浴中心不同,在“潇洒派”她的主要工作是陪人喝酒唱歌,跟沐浴中心比起来有点像卖艺不卖身的意思,当然,如果和客人两厢情愿,也可以在离开“潇洒派”之后继续发展,但比起沐浴中心,价格贵多了。

    小云说,沐浴中心算是她的第一块跳板,她从渔船跳上了客轮,舞台变了,她的心也开始动摇了。

    如果说以前的种种都是被迫的,那转战“潇洒派”的决定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问她当时为什么不选择别的工作,她说同样的问题,她也问过自己,摆脱了杜三的控制,再没有人能左右她的抉择,可那些遭遇带给她的回忆,已经再也擦不去,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开始害怕人,害怕这个社会,只有钱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她已经彻底厌恶了那具身躯,感觉灵魂早已远离,便滋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钱成了她唯一的目的,身体不过是一个载体。

    这种感觉就像,你买了一部新的手机,你会时刻担心它碰了摔了丢了,可一旦它变得破旧,你便不再会有那些担心,它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具跟人联络的工具,可你永远不能换掉它,只能继续使用。

    我大概能明白小云的意思,可我没有去评判或是反驳,只有经历过才有发言权,我只有倾听的资格。

    她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说:“豆豆明天就回来了。”

    一直觉得气氛有点压抑,正好趁着这个时机,我想与她聊点轻松的话题,我问她如果早知道是那个明星,她可不可以要求接那个活。

    她说,豆豆很好说话,如果她要求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然后突然把脸侧向一边指了指鼻子让我看。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一脸茫然。

    “我刚垫了鼻子,过两天再去开个眼角,所以这段时间不想出门。”

    听她这么一说,我又仔细地看了看她,发现她的鼻子确实有点不一样,鼻梁很高,好像还有一点肿。

    “你已经够漂亮了,何必再受这份罪。”这句话是出自肺腑,她真的挺漂亮,皮肤白皙,五官也端正,我想,即使她不垫这个鼻子也还是能配得上“美女”这个称呼。

    她挺开心的笑了笑,对我说:“谢谢夸奖,对你们来说或许我长的还不错,可你不晓得我们这行里美女太多了,客户的眼光也越来越高,现在不在脸上动几下,都不好意思跟她们合照。天生丽质确实有,可生的再好,也抵不过岁月的屠刀啊。”

    我说:“那你是在跟命运拼刀子啊。”

    她被我逗的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还挺逗的。”

    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经过两天相处,我觉得小云这人挺好的,如果不是做这个行业,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个朋友。

    这个想法让我举得愧疚,也让我感到了那具无形的有色眼镜正牢牢地架在自己的脸上。

    “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会不会觉得很烦?”

    我说怎么会,你帮了我的大忙呢。

    “那我再跟你说点?”她歪着头看向我,双手抱着膝盖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用手比了个“ok”,打开录音笔。

 24.阿峰

    继小老板之后我又遇到一个对我不错的客人,他叫潇一峰,别人都喊他阿峰。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坐在包厢里等班,莲姐从外面进来朝我们扫视了一圈,然后指了指我问:“你有没有去过峰哥他们包厢?”

    我摇了摇头,她又问了几个,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去包厢的路上,她告诉我们,那个峰哥是她的常客,以前每个月都要来好多次,前段时间突然去了别的场子玩,她想把他拉回来,所以选了我们几个新来的,让我们把他们陪好,陪开心了。

    本来很平常的事情,给她一交代,徒增了一股使命感出来,弄得我多少有些紧张。

    进了包厢,里面的灯光很暗,几个男人有的唱有的跳,气氛还挺好。

    莲姐把灯打开,那边唱歌的人立刻放下话筒朝我们看过来。

    莲姐扭着腰走过去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说:“阿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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