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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女盛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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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姐扭着腰走过去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说:“阿峰哥,这几个都是新来的,你看看怎么样?”
男人几乎没有怎么看,就直接对我们指了指沙发说:“行,都坐吧。”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每天我的心里都会提着一块石头去上班,直到被人选中才会将它放下,运气不济的时候它会一直悬着,悬到我绝望,但第二天,当我再提起它去上班的时候,它的分量就会加重,那种滋味很难受。
阿峰是个江苏人,个子不高,年纪不大,性格很开朗,笑起来很豪放。
以前我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我和郑威应该算是日久生情,和杜三也算是水到渠成,可阿峰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狠狠地拽了过去。
那天晚上,他喝得很醉,他的朋友都带了女孩回家,他也不例外。
他一路拉着我出了“潇洒派”的大门,打开车门让我坐了进去。
车里的味道很好闻,坐垫也很柔软,他坐在我的身边抱住我说:“咱们回家了。”
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我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手掌的力量,展开无限的幻想。
他朋友开车将我们送去了他的家,临走时把车钥匙交给他,嘱咐我把他照顾好。
我木讷地点点头,说“好”。
他的家很大,算不上整洁却也不脏乱,我扶他上床,他拽着我的手将我带进怀里。
这个举动让我觉得羞涩,是的,从未有过的羞涩。
像是跳过了以前的经历,突然被喜欢的人拥在怀里的那种感觉,我没有挣扎,我怕他觉得我在扭捏作态。
他带着酒气亲吻我,吻着吻着好像连我也醉了。
半夜,我悄悄地起身,他睡的很安稳,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没有鼾声。
穿上衣服,我趴在床边看了他一会,这陌生的脸,陌生的房间,莫名的幸福锁着我的双腿,让我舍不得离去。
可终究还是要走的,我用逃离的姿态打开了门,逃出了他的家。
我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我害怕他醒来,害怕他拿出钱来将这一晚变成一笔交易。
回到家,我的心还是不能平静,莲姐知道阿峰带我出去,即使我并没有收到钱,可连姐的那一份自然还是要给的。
自从去了“潇洒派”这是我第一次做赔本生意,但是,我愿意。
第二天一醒来我就有种预感,或许是期待,我希望再次见到阿峰,却有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交代昨晚的离开,更怕他看出我内心的端倪。
去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阿峰的事情,这个人仿佛已经成了我思想的主线,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到了“潇洒派”我正准备换衣服,莲姐笑眯眯地走过来说:“你不用换工作服了,阿峰晚点过来,你直接去包厢等着吧。”
我从包里把钱递给她,她看了一眼说:“行了,去吧。”
那段等待时间很悠长,我在脑海里构造了无数个画面出来,连对白都设计好了。
可当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脑袋就空了,像是被海浪席卷过一般,一无所剩。
他直接过来搂我,问我是不是等了很久。
我说没有,我刚到。
等所有人都安排好之后,他悄悄问我,昨晚跑到哪里去了。
我红着脸告诉他,我回家了。
他将一叠钱塞进我的手里,说:“走那么急,钱都不要了。”
钱握在我的手里,像一块发烫的铁球,他从沙发上离开,去门外打电话,我坐在那里心里早已翻腾。
终究只是一场交易,在这个场所里根本不会产生爱情。
那天,我们留了电话,之后他经常会打我电话带我吃饭,然后再一起去“潇洒派”,玩过之后再带我回家。
我们的关系看起来有点像恋人,他没事的时候会带我跟朋友见面,带着我打牌,带我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只要是他定的包厢,莲姐便不再收我的水钱,因为阿峰跟她打过招呼。
阿峰曾提过让我离开“潇洒派”,他会给我钱,可我拒绝了,除了那一团被他塞在手里的钱之外,我再也没有要过他的小费,他给过几次,我都抵死拒绝。
我的倔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便不再强求。
我固执的认为,只要没有金钱的来往,那么我们之间就不是交易。
就这样持续了很多天,我每天的心思都用来想他,这种快速的**让我自己觉得很疲惫,可我已经无力挣扎。
25.假想敌
每天,我都在等阿峰的电话,我希望时时刻刻能看见他,可大部分时间这种期望是落空的。
有一天,我正在陪客户喝酒,客户让我打个电话给莲姐让她过来,我掏出电话直接拨了一串号码,拨完后又赶紧挂断,客户问我怎么了,我说打错号码了。
那男人说,一定是打给男朋友了。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说,没有。
没多久,我们组又来了几个新人,莲姐进门叫女孩试班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喊了她们几个过去。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的厉害,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一直纠缠这我的神经,让我坐立不安。
我发了条信息给阿峰,问他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他告诉我他在潇洒派。
我突然找到了不安的根源,心如刀割。
莲姐回来的时候,坐在我旁边,说:“阿峰来了”
我“哦”了一下没有说话。
之后,莲姐带我试了两个班,我都没有试上,可心里一点也不懊恼,甚至还有点庆幸。
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陪着笑脸应付别人,我的脑子里只有对一个人的联想。
坐在他身边的人会是谁,他为什么没有让我过去。
我有些怨莲姐,但却不敢发作,在她眼里,我们只是挣钱的工具,我去了她就要少收一份钱,可换了别人,自然少不了。
不久,丹丹给我发了条信息告诉我他们的包厢号。
那天一直到最后我都没有上班,我在走廊里晃荡,最终还是走到了他的门口。
我想往里看,却怕被他发现。
我站在门口,揣了一颗做贼的心。
他朋友恰巧从门里出来打电话,看到我明显一愣。
我对他笑笑,准备离开,他挂上电话拉我进了包厢。
阿峰坐在最边上正在和新来的女孩玩猜拳,抬起头看到我,自然地拍了拍身边让我过去。
我压制着所有情绪笑着坐下,看着他继续战斗。
女孩见他输了,将就被端起来递给他,然后嬉笑着要他喝完。
喝完后她拍手叫好,说峰哥好棒。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捏的很紧,他与她玩的很开心。
结束的时候,阿峰给每个人都发了小费,但没有给我,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很庆幸他并没有打破。
在乎一个人就会注意他的一切,埋单之后我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弄手机,那个女孩正把手机往手包里装。
从那天开始,我格外留意那个女孩的动向。
我知道她叫“玲玲”,和阿峰那个模特前女友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魔咒,我恨不得全世界叫这个名字的女人全部消失。
“玲玲”成了我的假想敌,我害怕有一天她会变成我真正的敌人。
越是害怕发生的事却偏偏就发生了。
有段时间,玲玲回了老家,那几天我觉得整个人都很轻松。
她没走的时候,每天我都会留意她的客人,知道知道她在哪个包厢,我都会趁机去看一眼,确定一下里面有没有阿峰。
我觉得自己已经频临疯狂的边缘,却没有医治的办法。
我一直把阿峰当做男朋友,虽然我不知道在他心中是如何给我定位的。
每次我去他的家里,都会帮他打扫房间,都是趁他睡觉的时间,我喜欢他一睁眼就能感受惊喜,喜欢他的房间因我而变得不同。
第一次,他发信息给我说:“醒来发现你走了,看到家里变得那么干净,突然想起田螺姑娘的故事。”
我盯着手机傻乐,心里美滋滋的。
上班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稳了好几天的心跳,又开始变异了,因为玲玲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的存在已经深深地影响了我的情绪。
那一天我上完班之后发现她还没有下班,我硬生生地坐在包厢里等待,等她回来想要探寻些东西。
她回来之后,看见我,笑了笑。
我假装没有看见,组里的人都知道阿峰是我的男朋友,玲玲自然也知道。
可她还是会背着我给阿峰发信息,这是我前两天偷看阿峰手机时发现的。
26.顽童
阿峰的手机里她的名字被存为”l”,我看见那条信息上显示:“峰,我后天回海城。”
我觉得玲玲这样做很过分,明摆着和我在抢人,或许在她只是想拉拢一个熟客,可对我来说,这是感情上的挑衅与争夺。
我打阿峰电话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在家和朋友打麻将,我说我下班了,能不能过去。
他说没问题。
这个短信,稳住了我的糟乱的心情。
当天晚上,我一直粘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我问他明天做什么,他说没什么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正想给莲姐请假,我只想陪着阿峰,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可以,我害怕我一离开就会有人乘虚而入,这种心态让我已经无法正常上班。
阿峰从卧室出来告诉我今天他的妈妈要到家里来,我只能恹恹地说:“那我去上班了。”
他问我要不要开车送我,我说不用了,打个车就好。
到了“潇洒派”我匆忙的推开休息室的门,却没有发现玲玲。
一向去的很早的她,居然还没有来,预感。。又是可怕的预感,我突然预感到她今天不会来了。
我不记得那天最后我有没有上班,只记得下班的时候发了条信息给阿峰问他在干什么,可他始终没有回。
那是他第一次背叛我,虽然一直没有证据,但我就是知道。
我从他闪躲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我没有质问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尽管我的心已经碎成了千万块。
发火?我有这个资格吗?
我把心事说给丹丹听,她要我不要犯傻,要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要钱,就专心挣钱,不要因为这些事情去分了心,如果想要感情,那就别干这一行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无能为力,我陷的太深,并且无法自拔。
丹丹说刘放经常给她打电话,也经常带她出去吃饭,对她很好,可由始至终她都不曾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她说我太傻,有些事一开始就不应该当真。
刘放是阿峰的朋友,几乎每次阿峰来的时候他都在,他们的关系十分的要好。
每次刘放去潇洒派都会叫丹丹,从来没有叫过别的女孩,这一点上,我觉得刘放比阿峰要好,最起码看起来很专一。
刘放其实挺帅的,比阿峰个子高,自己开了家公司也算有钱,我问丹丹难道一点都不动心?她说,再怎么说都是客人,上班的时候她压根不会带着真心,所以根本不存在动心这档子事儿。
我羡慕她的理智,羡慕她平静的生活,如果没有阿峰,我应该也是平静的。
痛苦的根源是因为想追求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阿峰不会知道,我会对他这般着迷,虽然我从未说过我爱他。
玲玲也不会知道,我会这样注意她,甚至是有点猥琐地关注着她的举动。
只有我知道,这段感情中我有多疯狂。
如莲姐所愿,阿峰那段时间定点在“潇洒派”,而我的敌人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我开始留意阿峰看别人的眼神,我憎恨莲姐时不时介绍带一些新的女孩来包厢,我的世界整天被那些破事缠绕,再也无暇顾及其它。
没有人的时候,我是喜怒无常的,患得患失的,我的快乐只需要一个短信,一个召唤,可我的难过也来的很容易,不需要任何外力,有时候照照镜子,“它”就来了。
在某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从阿峰的家里离开,站在楼下回头望了一眼他的窗户,眼泪没有跟我打招呼,自己就跑了出来。
我感到自己再也无力承受这段感情,是时候放开了。
我不知道他看见桌上的纸条时会不会难过,或者是会云淡风轻地将它丢进垃圾桶。
那一天我没有上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已经关机的手机发呆,我想开机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却更害怕什么讯息也没有。
有些事情,即使你做了选择也没有用,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树立起来的决心,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摧毁了。
阿峰站在门口,愤怒地看着我。
当时,他的出现是我人生至此最大的惊喜,虽然我的分手计划就此失败,但我的心迅速变得饱满起来,我当即又做了一个决定,死就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阿峰躺在床上侧身搂着我,他说是丹丹把我的地址告诉他的。
我觉得很意外,丹丹一直希望我能从这段感情里脱身而出,怎么会出卖我呢。
“刘放缠了她很久,她才说的,看来她很不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啊。”看我没有说话,阿峰继续说道。
“怎么会呢,我们从来不管对方的私生活,你想多了。”我安慰阿峰,因为不想他对丹丹有意见。
他把头埋进我的颈项,身体往里凑了凑,呢喃道:“我看到纸条真的很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要走,那些人只是玩玩,以后不玩了,你别走。。”
原来他都知道的,我的介意,我的悲伤,我的仓皇而逃,他全都明了。
他就像是一个贪玩的孩子,仗着我爱他,即使知道我会不开心,还是不愿停止顽皮的手脚,直到意识到失去,才乖乖回来认错。
27.上岸
我亲了亲他的头顶,他把我搂的很紧,像是怕我会跑了。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阿峰说不许我再去“潇洒派”,他每个月会给我钱,如果我愿意,他安排我去朋友的公司当个文员,钱不多,但人很轻松。
这一次,我没有武断地回绝,我说,让我想一想。
我打电话给丹丹,想听听她的意见。
丹丹告诉我,阿峰或许真的对我动了真格的,这可能是上岸的好机会,介意我不要错过。
我思来想去很久,最终同意了,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他的钱。
阿峰说,他妈妈偶尔会去他的家里打扫卫生,所以不方便让我搬过去,钱我可以不要,但租房的费用让他来承担。
我点了点头,现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我拒绝。
没过几天,我就被阿峰安排进了刘放的广告公司。
公司规模不大,算上刘放一共也就二十来个人。
第一天上班,我穿上特地去百货公司新买的职业装走进写字楼。
小小的电梯里挤满了赶着上班的人,各种早点的味道混在一起尽让我闻出了重获新生的味道。
这种场景,曾出现过我的想象里,没想到居然有实现的这一天。
刘放穿着西装一本正经地带着我跟同事们一一打招呼,他们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平凡的面孔微笑着对我点头。
他告诉我,我的工作很简单,不过是整理一些资料,复印复印文件和一些办公室里的日常杂事。
安排好我的位置后,刘放回了总经理室,坐在我对面的小姑娘是本地人,因为喜欢特别喜欢吃芒果,所以大家都叫她芒果,芒果刚从大学毕业,看起来很单纯,她将桌上的一叠纸交给我笑嘻嘻地说:“云姐,麻烦把这份文件打出来,刘总要一份电子版。”
我接过来说:“没问题。”
电脑操作是我的专业,虽然已被我荒废了很久。
刚开始感觉手指还有些僵硬,可不过半天的时间,我已经找到了曾经在学校机房里的感觉,下班之前我将文件发进了她的邮箱,她歪过头望着我惊呼道:“哇,这么快?你太厉害了云姐。”
比起之前别人夸我美丽,身材好等所有赞扬,这是我听过最最动听的一句。
以前我总是不停地对自己说,职业不分贵贱,可怎么会不分呢,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还指望别人能怎么高看。
“笑贫不笑娼”是啊,别人或许不会笑话,那也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削嘲笑,只是看不起而已。
“我的朋友是乞丐”和“我的朋友是做小姐的”这两句话分量几乎差不多,只是前者说出去会丢了面子,后者说出去连人都丢尽了。
就算是那些平时跟我们玩的不亦乐乎的男人,一旦离开了那些场所,也不愿跟我们牵扯上什么关系。
下班的时候,刘放敲了敲我的桌子说:“小云,走吧,他在楼下等你。”
我跟着刘放下楼,刚一出大门就看到阿峰抱着一束花站在门口,引来很多人的目光。
下班高峰期,不断地有人从身边走过,又回头看过来,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了他手里的花,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阿峰问刘放晚上有没有什么事,刘放摊了摊手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惨兮兮地说:“孤家寡人一个,没人约哦。”
“那就一起吧,我已经安排好饭店了。”说完,搂着我朝车子走去。
“感觉怎么样?”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我的腿上,转过头轻声地问我。
“很不错!”和太阳一起下班的感觉真的很棒,说话的时候我已经不自觉地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我心情不错,阿峰也很高兴:“我还担心你适应不了呢,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难道在他的眼里我除了会出卖色相真的一无是处了吗?
这个问题像是天空中突然掉落的一坨鸟屎,砸中了我的鼻梁,我再也笑不出来。
阿峰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立刻岔开话题,问我是不是饿了。
我装作无事一样说:“被你这么一问,还真有点饿了。”
他让我打个电话问丹丹要不要来一起吃饭,要不刘放一个人多没意思。
想起刚才刘放说的“孤家寡人”,我一脸认真的问阿峰:“刘放不是有老婆吗?为什么说是孤家寡人?”
阿峰被我问的一愣,然后哈哈地笑起来说:“你太可爱了,这种话你也信,不骗你骗谁。”
“啊?什么意思?”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更莫名其妙了,他为什么要骗我。
“他老婆跟我们是同学,现在还在老家上班,工作不错不舍得辞掉”
“哦。。难怪他那么自由。”
“不过他也快活不了多久了,听说她老婆向公司申请调到海城总部来,貌似已经批下来了。”
28.出了口恶气
阿峰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男人永远不会觉得背着老婆乱搞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游戏而已。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我说丹丹晚上应该还要上班,吃饭估计来不及吧。
阿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没事儿,让她来吧,大不了晚上在潇洒派定个包厢就是,就当为你庆祝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拿出手机准备给丹丹打电话。
我告诉丹丹让她直接来吃饭,晚上让她直接订包厢,她听了之后挺开心的,问了地址说一会见。
丹丹看到我的时候有点吃惊,接着说我很适合穿职业装。
刘放插话说:“我看你也很适合,要不干脆你也来我公司吧,当我秘书怎么样?”
丹丹笑着说:“小女无才无德,就不去给刘总添乱了,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说的没错,面对客户,她是从来不带心的,她的所有举动都在理智控制的范围之内,稳重,得体,永远不会乱了阵脚。
她的自我意识很强,不像我,太容易动摇,用她的话来说,我的心根太浅,总是管不住自己。
再回到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我还是我,这里也没有变,只是身份一转,我从奴役变成了上帝,感觉完全不同了。
莲姐看到我摆出一副很亲热的样子说:“哎呦,小云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啧啧,不一样了。。阿峰对你是真好哎。”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现在我已经无需对她刻意奉承和讨好,不想再费脑子跟她说什么客套话。
莲姐看只有阿峰和刘放两个男人,又有我和丹丹陪着咧着嘴问了句:“今天不用我带人过来了吧?”
阿峰说还有人一会就到,过会再安排。
莲姐一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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