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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_咬春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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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掐着某个点轻轻一掐,霍歆就化成了一滩水,赖在他怀里,老实了。
陈清禾问:“怎么会来上海?”
“我从台里辞职了,全国旅游到处散心呢。”霍歆欲盖弥彰地补一句,“别多想啊,我可不是为你特意来的。”
陈清禾胸腔微震,笑的。
“你笑什么啊!”霍歆撑起身子,不满意地说,“陈清禾,你就是一痞子。”
“这就痞了?”陈清禾挑眉,“我飞扬跋扈的时候,你还没见识过呢。”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里,重温旧梦了两回。
回回醉生梦死,不舍抽身。
拉开酒店窗帘,城市已经夜幕降临。
陈清禾带着霍歆到了地方后,他那帮哥们儿早就来齐了。
包厢里热闹,酒瓶杯子全都满上,歌也点了一长溜,气氛燥得不行。
陈清禾揽着霍歆,大方介绍,“霍歆,我媳妇儿!”
“我去,清禾,你什么时候有的媳妇啊?”
“就刚刚,大门口捡的。”陈清禾笑道,把霍歆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一片嘘声,“切!”
还有人说:“我走了,现在就去大门口,也捡一个试试。”
众人哄笑,又怂恿,“清禾,喝酒!今儿你别想竖着回去!”
“成啊,反正我有媳妇儿开车。”陈清禾从不废话磨叽,高兴全都写在脸上,撸起衣袖,端起啤酒,仰头一口干完。
连着喝了三杯,陈清禾大气不喘地把空杯晃了晃,“各位兄弟,以后我姑娘在街上横冲直撞,还望大伙儿多照顾。”
都是爽快人,接二连三,“放心吧!必须的!”
一边化身小白兔的霍歆,拉了拉陈清禾的胳膊,嗔怪道,“你才横冲直撞呢,我又不是螃蟹。”
“啊,对,说错了,你不是螃蟹。”陈清禾低头,气息混着酒气,扑进她耳朵,“你是母老虎,张牙舞爪,刚刚还把我背上挠的都是印儿呢。”
霍歆脸红,这也幸亏是闹腾的KTV,真是不害臊。
陈清禾这二话不说,直接带人见兄弟的举动,是打心眼地认定霍歆了。
两人之间误会了这么多年,浪费了这么多心意。
他不想再拖欠,也不想再错过。
第二天,陈清禾就带着霍歆回了大院。
起先他还瞒着,但当霍歆看到那熟悉的岗哨亭时,心里便已明白了九分。
都是混过大院的孩子王,这点架势,心知肚明。
陈清禾开着他的G500,畅通无阻,特淡定地说:“我爸在东边当书记,我妈是军校教书的,他俩可以忽略不计,都赶不上我爷爷。”
霍歆眼珠子直转悠,审视着他的侧脸,然后狠狠往他右边胳膊臂上一拧。
“哎呦我疼!好好好,我说。”陈清禾拧着眉头,告诉她,“九月份的阅兵看了没?”
霍歆僵硬地点了下头。
“回去自个儿翻视频,门楼上,从中间往右数第四个。”陈清禾还吹了声口哨,“老帅的那个就是了。”
霍歆沉默地消化了这个信息,然后不解气地又往他胳膊上一拧——
“陈清禾!”
“在呢!媳妇儿!”
“……”
陈清禾把霍歆带回家,也算是见家长了。
陈自俨难得的,对孙子的做法表示赞同了一回。
霍歆乖巧,在长辈面前不卑不亢,嘴儿又甜,还不乱打听,老人眼睛尖,看得出,这是个苗子正的好丫头。
陈清禾能被这样一个姑娘收留,也算是他积德了。
吃完晚饭,又陪陈母聊了会天,到了八点,陈清禾送她回去。
而屋里,几个长辈闲坐沙发,陈自俨突然说了句:
“这丫头,是霍奇那小子家的姑娘。”
陈母回忆了一番,隐约记得有这么个名字,“爸,这是不是您以前的部下?”
陈自俨哼了声,“也是个石头,又臭又顽固。”
陈母大概知道父亲的意思,她试探地问:“就算在意家庭条件,也无可厚非。但我们家清禾,配他们家也是绰绰有余的啊。”
陈自俨哼了一声,“霍奇知道个屁!”
陈清禾在哈尔滨当兵的那几年,可是被上头招呼过的,隐瞒了一切家庭出身,那地方寒苦,到底是基层,没太多机会接触到上面。
陈自俨有意磨练他,压着一切机会,往死里整。
陈清禾这小班长当得还有滋有味,但霍家可不了解真相,加上晏飞在里头搅局,对素未谋面的陈清禾印象不佳,也是理所当然了。
陈母慈眉浅皱,很担心。
刚才晚饭时,陈清禾说了,三天后,去沈阳拜访霍歆的父母。
陈自俨手一挥,起身去书房,边走边说:“甭操心了,电话我来打。”
———
路上。
陈清禾送霍歆回他单位分配的公寓。
电台悠悠放着萨克斯纯音乐,霍歆看了他好几眼,始终不敢确认,问:“你真的要去见我爸妈啊?”
陈清禾嗯了一声,专心开车。
“你。”霍歆小心翼翼地瞄了瞄他的脸,“不怕吗?”
陈清禾嗤笑出了声儿,红灯前把车停稳,回头看着她,“怕啥?怕你父母把我撵出来?还是怕你那混账哥哥再把我揍一顿?”
霍歆低着头,小声,“揍不到了,他外派出国了,至少三年不会回来呢。”
陈清禾轻狂扬眉,“那更好,教我儿子学武术,那混账回来,就不劳我亲自动手,让我儿子出手。”
霍歆知道他受的委屈,静静地听着,也不反驳。
陈清禾睨了她一眼,啧了一声,“这么乖,还真不太习惯了。”
霍歆没忍住,笑了,嘴角弯着。
陈清禾手伸过来,将她握住。
“小蔷薇。”
“嗯?”霍歆侧过头,和他对视。
陈清禾的眼睛在明暗交替的车里,显得尤为清亮。
他说:“我已经不是六年前的那个陈清禾了。我成熟了,懂事儿了,知道轻重了。”
霍歆痴痴问:“什么轻重啊?”
陈清禾默了两秒,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以后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我都万事以你为重。”
霍歆鼻子一酸,“陈清禾你讨厌,非把人惹哭才开心是吧?”
陈清禾看着她,“你会去面对你的父母,会用行动去感化,我会多一点耐心,少一点脾气,我知道的,娶老婆很不容易的——小蔷薇,我会对你好的。”
这回,霍歆的眼泪是真真正正地流下来了。
陈清禾咽了咽喉咙,隔着座位中间,伸手抱住了她。
“你是小狐狸精,第一次见面就勾引了我。”
“哪有啊。”霍歆哽着声音,郁闷地抬起头,“第一次是在车里,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给我看了你的屁股,又圆又翘,白的跟雪似的。”陈清禾带她一块回忆,喃喃道:“我不骗你啊,我当时……就起反应了。”
霍歆捶他,“你变态啊。”
陈清禾捉着她的拳头,放嘴边轻轻地亲,“当时就想,把你压在草垛里,这样舔你的水蜜桃。”
“不许说了!”
“怎么不让说啊,你老公的心路历程,你得多听听。”
“我不听,不好听,你声音巨难听。”
“胡说,我这就叫给你听。啊,嗯,嗯~~”
“陈清禾!”
“叫老公干嘛?”
“你混蛋。”
“那你就是混蛋的老婆。”
“今晚你别想要了。”
“没事儿,我不要,但我能让你求着我要。”
“打死你。”
“哎哎哎,别动,我开着车呢。哎?媳妇儿,不说话了?生气了?”
“哼。”
“霍美人儿。”
“哼。”
“小狐狸。”
“哼。”
“小蔷薇。”
“……干嘛?”
“我爱你。特别爱你。”
“唔……”
———月光雪山。完———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篇幅有限,停在这里,美好结束。
陈清禾:多写各位金主捧场。
———
推个文,我儿子不止是颗菜写的,《甜牙齿》,快完结了,可以去宰了,看这书名就知道这儿子不怎么孝顺,要把霸霸我甜出蛀牙呢。
———
明天还有一章小陆总和乔乔的甜蜜怀孕番外,我尽量早点写完放上来。
如果大伙儿还喜欢陈清禾这种范儿的题材,可以挪步我专栏待开的新文。
然后,明天见。
第71章 陆总和小乔怀孕番外
周乔怀孕这事儿; 可以说是很意外了。
意外到她一度翻找了报纸上的小广告; 大有把它做掉的冲动。
二十三岁的女孩儿,说到底; 也还只是一个学生; 想想看,学术氛围浓郁的校园里; 她挺着个大肚子出入教室、实验室; 然后应付各种考试,如果按着这个时间点来算,她的毕业典礼; 可能是抱着娃儿出席的。
周乔不敢想。
简直魔幻人生。
在经期迟了十天,她终于往这方面联想; 并用试孕纸测出了红彤彤的两条杠时。
周乔坐在马桶盖上; 回忆了过往几次的情爱欢事,不应该啊,每次; 陆悍骁都当着她面儿把套给戴好了的。
周乔灵光一现,起身走出洗手间,拉开卧室衣柜的抽屉。
从前,永远满当的抽屉里;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越发空荡。这些“象鼻子”的主人,大有用掉一只算一只的打算。
陆悍骁买的都是高级货,每只都单独用个玻璃盒装着; 周乔拿出一个仔细一看。
顶端,几个小孔跟米筛似的。
能避孕就是见了鬼。
该死的陆悍骁。
太阴险狡诈无耻下流了。
当天,陆悍骁晚上下班回家,进门边换鞋边叫唤,“朵姐今天请办公室喝奶茶,我尝过了,味道不错,所以回来时也给你买了杯。”
他走过玄关,声音渐渐清晰,“还是茉莉花菊花栀子花蜂蜜烧仙草口味的呢!”
周乔被他瞎说的这个奶茶名,弄得心情更差了,火冒三丈变成了火冒四丈,走过来,把臂弯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往桌上一摔。
陆悍骁哦哟一声,“这是什么?考试卷儿吗?乔乔你考试没及格啊?是不是老师让叫家长去办公室挨批?没关系,我捐点赞助费就行了,保证你不会挨骂。”
周乔:“去你个头。”
陆悍骁放下奶茶,“原来是要我的头去,好的,晚上我就把它给剁下来——陆悍骁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学校大楼。”
周乔这回没有笑。
陆悍骁知道,姑娘是真生气了。
“我看看。”他低头,捡起桌上的一张报纸,看了两行便皱起了眉,“真爱女子医院,轻轻松松三分钟?”
“报喜鸟医院,让你有孩子生,也让你孩子没法儿生,无痛人流四百八。”
念到后面时,陆悍骁语速越发缓慢,几秒之后,他欣喜若狂,抬起头,“我靠,有了?”
周乔别过头,不搭理。
“真被我靠出来了?”陆悍骁哈哈两声,“老子有闺女喽!”
三十岁的男人,乐得跟要火箭发射似的。
周乔却委屈极了,眼里来了泪光,“陆悍骁你是大骗子!”
“我哪儿骗人了?”
“你答应过我的,我读书的时候不要孩子。”
“我闺女自个儿想来,安全套都挡不住。”陆悍骁耸肩,摊手,“我能怎么办。”
“你还说!”周乔扑过去举拳头捶他,“你明明就在那上面做了手脚,扎了那么多个洞,都怪你!”
陆悍骁一点儿也不内疚,挺胸抬头,任她打。
周乔呜咽,“我不要。”
一听,陆悍骁放低了声音,生生透出一股劲儿,“嗯?你不要什么?”
周乔嘴唇张了张,似是下足了勇气,却还是没忍心把“孩子”两个字说出口。
她索性放嗓哭了起来,边哭边骂老公是个二百五。
二百五。陆把人抱住,哄着说:“乖啊,不哭了,伤身体呢,对胎教也不好。”
“胎教个屁啊!”周乔难得的爆粗口,愤愤道:“它还只有黄豆大呢。”
陆悍骁哟呵一声,“了解得很清楚嘛。”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倒是很诚实。
啧啧啧。
陆悍骁忍着欢喜,把散落在地的“小广告”都给捡起,然后拉着周乔的手两人坐在沙发上。
“乔乔,我们都是合法夫妻了,有个孩子不是更好吗?”
他平和下来,沉声暖调,让周乔躁动的心也平静了一些。
周乔低着头,“可我还在读书呢。”
陆悍骁问:“谁规定,研究生不能结婚生子了?”
这倒没有,周乔还是觉得没法儿接受,“我没做好准备。”
“不需要准备什么啊。”陆悍骁早把一切想好了。
“你就负责好好保重,我雇个厨子给你们母女俩做饭,生了请月嫂,这月嫂还不错,朵姐生孩子那会,就是她帮忙带的。你要是不想喂母乳,我就给咱闺女买最好的奶粉。生完之后,你想继续念书深造,想做什么尽管做,我在家看孩子。”
周乔被最后那句话逗乐,破涕道:“你连盆仙人掌都养不活,还养孩子呢。”
“别小瞧我啊,当年我们家养了一只哈士奇,被我养到体重超标,去宠物医院打减肥针才保住狗命。”
“……”那就更不放心了。
眼见周乔有所动摇,陆悍骁趁热打铁,说得倒是一番真心话。
“乔乔,到下个月,我都三十一岁了,你还美得跟朵花儿似的,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上哪儿逮人去?”
周乔看向他,“原来你是想用孩子拴住我啊。”
陆悍骁大方承认,“当然。我半条命都吊在你身上,必须拉个同盟队友才安心。”
周乔抿嘴,有笑从嘴角渗出。
陆悍骁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的小腹,“多好啊,咱闺女。”
掌心的热,穿过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漫上她的肌肤,安静了,能听到自他手间脉搏发出的微微震跳。
与心跳同步。
周乔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真的不能再等等吗?”
陆悍骁嗯了声,很轻,“不能。”
周乔:“可是在学校,真的会尴尬。”
“怎么会呢。”陆悍骁说:“当妈妈,是一件多么神圣美好的事情,别人只会给予你最大的尊重和善意的微笑,乔乔,你该骄傲。”
周乔觉得今天的陆悍骁变得有点文化了。
她脱口问:“你昨晚,是不是看了国外名著啊?说话一股成年土拨鼠的腔调。”
陆悍骁乐得揉了揉她的虎口,“哦!我的老伙计!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为我生孩子是真的了吗,哦我的上帝!”
周乔笑出了声儿,趴在他肩头直颤。
等她笑够了,陆悍骁微微侧头,贴着她的耳朵说:“恭喜你啊,周乔。终于要当妈妈了。”
别看陆悍骁现在一副少女之友的温和如玉模样,等周乔一去洗手间,他立马原形毕露。
“Yes!”
只见他顶胯扭腰,在客厅滑起了太空步,滑到茶几边上,捡起那些人流小广告,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就这样,周乔在七分半哄半骗、三分懵懂情愿里,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升级。
她身体还不错,早孕反应一点儿也没有,吃嘛嘛香,就是特爱吃辣,辣还不长痘,皮肤比以前更水光了。
陆悍骁压着没让她吃太多,她就偷偷吃,学校下课后,和齐果她们一块去小吃街溜一圈,偶尔再加餐一顿火锅。
有一天,陆悍骁说五点半来学校接她,周乔四点下课,愣是从图书馆溜出来,对着校门口的火爆鱿鱼流口水。
齐果不明真相,大方请客,一人五串,周乔这嘴刚张开一半呢,就看到面色如铁的陆悍骁,开着路虎碾了过来。
完喽,被现场抓包了。
周乔本能反应,把鱿鱼须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抱着头,“别打脸,行吗?”
陆悍骁呵呵两声笑,也不凶她,而是走到齐果面前,“你就是齐果吧?我们家乔乔总是提起你,说你对她特别好,谢谢你对她的照顾。”
齐果是知道陆悍骁的,只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打交道,印象不错。
她爽朗地说:“不客气,应该的。”
陆悍骁点点头,“我们家乔乔,最近脾气不太好,希望你能多包容。毕竟她怀着孕,情绪起伏大也是有科学依据的。”
此话一出。
齐果嘴巴张大,傻了。
而周乔也没想到,陆悍骁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把这事儿公布,这不就等于,全校知道了吗!
陆悍骁那含而不露的笑容,是在警告着她呢。
“再他妈吃辣椒不听话,老子就给你办休学!”
第二天,复大传遍,金融专业的周乔,竟然秘密结了婚了。
一时间,她走到哪儿,都成了特殊关照对象。
食堂打饭,打饭阿姨给她加俩鸡腿儿,“给,你和娃一人一个。”
去校园超市买点儿东西,付钱排队时,都有人给她主动让位置。
后来,肚子显怀了,去楼层高的教室上课,时不时的有认识或不认识的老师同学说:“上楼梯慢一点啊。”
周乔不好意思,但也享受着这份暗喜。
早孕期没啥反应,但到了孕中期,她的肚子大得特别快,六个月时,是冬天,宽厚的棉袄一上身,整个人就更添孕相了。
陆悍骁美死了快,每天睡觉前,都趴周乔身边,周一念英文,周二念德语,周三念寓言,这个胎教可以说是很有水平了。
他声音是标致的男中音,一放缓,迷人的不得了。
好几次,周乔都听得着了神,看他眼神温柔,听他语速缱绻,每字每句,都是不一样的陆悍骁。
终于,花了一星期的时间,读完了《万物有灵且美》,陆悍骁轻松吁了一口气。
周乔卷着笑,伸手在他额头间轻轻一按,“哇,今晚给你点个赞。”
陆悍骁欣然接受,又趴近了些,低着头往周乔隆起的肚皮上更轻地一碰,然后说:“也谢谢闺女的赞。”
周乔乐的,“你怎么知道是闺女啊?万一是个儿子呢?”
“必须是闺女。”陆悍骁啧了一声,“儿子有啥好啊,跟我一样不让人省心。”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周乔说:“儿子像妈,肯定和我一样聪明。女儿像爸,你自个儿掂量。”
陆悍骁:“自己生的闺女,跪着也要养大!我不怕!”
周乔笑了起来,滚圆的肚皮突然一动,一道波浪纹路从左边滑到右边儿。
陆悍骁惊喜:“天!她动了!”
周乔拧眉,忍着这波胎动过去,才松开眉头,对它说:“臭宝宝,又在打拳了。”
“你干嘛骂她臭啊。”陆悍骁不乐意了,“你才是臭乔乔。”
“……”
生活虽然平静如意,但周乔和徐晨君的关系,始终滞步不前。
陆悍骁也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当初和徐晨君摊牌时,撂过狠话,人,他是娶定了,娶得起,他陆悍骁就养得起。他的家庭观里,婆媳之间,没有矛盾,只有决绝的“是”或者“否”。
领证半年时间,他做到了。
不让周乔和徐晨君见面受委屈,换句话说,他觉得周乔要不要这个婆婆无所谓。
只要他在,她的天,就塌不下来。
但眼见着周乔的肚子越来越大,有的人,比他更着急了。
这日,陆宅狂风阵阵。
晚饭的点,家里突降正儿八经的男主人。
陆悍骁的父亲,时任省公安厅长的陆严峻,终于结束国际战略交流,从亚洲辗转非洲,欧美大陆,最后回到本国。
陆严峻人如其名,十分黑脸包公。
回家后,外套都没脱,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放,走到餐厅,在餐桌上用力敲了两下,“你是怎么回事啊!啊?”
这话是对徐晨君说的。
徐晨君懵着呢,碗筷端着,看着丈夫。
“我一回国就有人告诉我,陆悍骁结婚了?”陆严峻呵了一声,然后厉声,“我儿子结婚,我这个做老子的怎么不知道啊!”
徐晨君虽是女强人,但陆严峻那可是强者中的霸王,谁敢跟他争啊。
于是灰溜溜地默了声。
陆严峻手一抬,指着门外,手腕间的手表带若隐若现。
他说:“你刁难他媳妇儿了?”
徐晨君深吸气,“这又是谁向你告的状?”
“谁也没跟我告状!”陆严峻提声,“就你做的那些刁蛮婆婆的事,要不要去拍个八点档电视剧啊!主演你当,你当行不行?!”
丈夫的脾性,几十年的俩口子,徐晨君自然了解。
但这话到底有些重,她还是不甘心地回嘴。
“行啊,什么时候进剧组啊?”
陆严峻脸一甩,“胡闹!你们还让不让我省心?儿子鸡飞狗跳,你个当妈的,怎么也闻鸡起舞了!你俩这么能闹,干脆打一架啊!”
徐晨君也火了,“你让我打就打啊?”
陆严峻快烦死了,把处理公事的那一套铁血风格,完全照搬到了家庭里的鸡毛蒜皮上。在他看来,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就得凶!
“不管你俩怎么闹,这个家,必须和气!”陆严峻放了狠话,“谁头一个破坏和平稳定,我头一个毙了谁。”
徐晨君负气,“你毙啊,毙我啊。”
用言情小说的行业用语来定义,这可是标准的强男强女啊。
两口子对视几秒,好吧,陆严峻先服软。
他无奈又沉重的喊了一声儿,“你就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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