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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_咬春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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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清禾嘴硬着,气也没消,说:“我要把她心给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这当然是气话,气话的最大特点就是不够狠。
  陈清禾狠不起来。
  沉默了。
  其实最想做的,还是掏心挖肺地问问她,为什么当年要合计着晏飞一块骗他。
  那么多美好回忆,真的只是为报复做铺垫吗?
  陈清禾不想相信,但那一晚的所见太真实,倒不是因为他被晏飞往死里打,而是,他忘不掉晏飞当场给霍歆打的那个电话。
  突然,陆悍骁一声“我天”,把陈清禾从回忆里给拉了回来。
  他皱眉,“鬼叫什么呢?”
  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这一看,他头皮都炸了。
  陆悍骁还特地揉了揉眼睛,“那,那不是小蔷薇吗!”
  话未说完,陈清禾热血直冲天灵盖,条件反射一般,手撑着窗台,双脚跳跃,跨过一米高的台子,直接跳了下去。
  “操!这是二楼!”陆悍骁吓得一身冷汗。
  而陈清禾的背影,早就如霹雳闪电,往不远处的报刊亭狂奔了。
  “怡宝多少钱?”
  “两块。”
  “这个百岁山的呢?”
  “三块。”
  问完了,霍歆拿了一瓶农夫山泉,“给你钱。”
  零钱还没到老板手上,就被一股大力给扯住,霍歆哎呀一声,水和钱都掉到了地上。
  水瓶滚了两三圈,在一双黑色皮鞋前,停住了。
  霍歆起先是不可置信,然后皱眉,眼神就这么风起,又归于平静。
  陈清禾有点喘,抓着她的手,那力量,发自内心。
  霍歆挣了挣,倔强地和他对视。
  四目相接,有火花在闪。
  她好像长高了,哦不,是穿着一双高跟鞋。白净的脸上眼圆鼻挺,比以前更精致了。陈清禾巡视的目光,看得霍歆很不爽。
  她扬起下巴,第一句话就是——
  “你谁啊!”
  这无所谓又嫌弃的语气,在陈清禾心头烧了一把无名火。
  他又烦躁又暴怒,某一处地方溃不成军,这把火,烧出了他的委屈。
  他不说话,只把她抓得更紧。
  霍歆是真的疼,越发用力挣扎,挣到后头,索性对陈清禾来了个拳打脚踢。
  行人不断侧目,开始议论纷纷。
  陈清禾觉得面子过不去,低声呵斥她,“霍歆!”
  霍歆扯着嗓子,委屈害怕,梨花带雨地开始哭诉,“救命啊,我不认识他,他要拐我上车呢!”
  三言两语就挑拨起人民群众的正义心。
  好家伙,陈清禾被群起攻之,被“好心人”摁倒在地,也不知谁吼道:“已经报警了,这里有个人贩子!”
  陈清禾:“操!”
  “受害人”霍歆,悄无声息地往后退,脚底抹油,溜烟地跑喽。
  跑前那狡黠挑衅的目光,和当年一模一样。
  陈清禾愤怒虽在,但也不知怎的,看到她熟悉的眼神,竟莫名软了心。
  这一句幺蛾子闹的他陈大爷深夜进局子。
  证实是场乌龙后,还是陆悍骁帮忙办的手续,把人给弄了出来。
  呵。
  小蔷薇教你学做人。
  牛逼。
  陈清禾一大老爷们,三番两次栽在同一朵花身上,简直委屈。
  到家已是凌晨,他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蹿下跳精神抖擞,一会摆弄杠铃,一会玩着臂力器,不过瘾,干脆往地上一趴,做起了单手俯卧撑。
  连着做了一百个,越做越来神,起身开始了凌空跳高。
  陈清禾把自己的反常行为,归结于生气。
  但弄了一身汗出来后,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浮现的全是霍歆那张越来越好看的脸。
  自此,陈清禾终于明白。
  是因为高兴。
  这一晚什么时候睡的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醒的特别早。
  去部里上班,今天不用外派,稍清闲。下班前,一同事喊住他,“清禾,下班别走啊。”
  “干嘛?”
  “嗨你这人,记性呢?”同事提醒道:“忘啦?上回让你作陪的。”
  陈清禾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这哥们儿要去相亲,让他做个陪,壮壮胆。
  得嘞,今天就拿回好人卡吧。
  居香小筑,一个小清新风格的饭馆。
  大男人的还挺细心,按着女孩儿的喜好选,陈清禾侃他,“临检时,抽到副处长儿子的车,你公事公办的狠劲儿,哪去了?”
  “是是是,紧张,紧张。”同事嘿嘿笑道,目光越过他肩膀,顿时收敛,“来了来了。”
  陈清禾回头一看。
  一身花色连衣裙,戴副眼镜显文静,不错啊。
  随着相亲对象走近,绕过观景盆栽时,她身后的人也露了脸。
  陈清禾愣住,看了几眼确认后,暗骂了一声,“我日啊。”
  露肩短裙,超细高跟,身条儿标正,可不就是霍歆吗。
  霍歆看到他,惊讶的表情不比他少。
  巧了。
  两人都是各自作陪来了。
  这相亲宴,各怀心事,尴尬着呢。
  吃到一半儿,霍歆笑着说去洗手间。人走没十秒钟,陈清禾也起身去了。
  霍歆走得慢,故意在等谁似的。
  陈清禾摆出一副面瘫脸,“麻烦让一下。”
  霍歆不甘示弱,“我拦你了吗?”
  陈清禾:“你挡路中间了。”
  霍歆说:“那边也能过。”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霍歆下巴扬着,气势可不比一米八五的陈清禾弱。
  对视了一番,陈清禾冷哼一声,不屑极了。
  霍歆被他这态度弄得不乐意,“你哼什么呀,只有猪才会哼来哼去。”
  陈清禾突然伸腿,勾住她的脚踝,同时手擒住她的肩膀,稍微一用力,霍歆就被他弄得往后倒。
  当然,地没倒成。
  而是倒在了他双臂上。
  陈清禾声音降了温,落在她耳朵边,“你再牙尖嘴利,我就!”
  “就干嘛?”霍歆侧头,看他,那眼神毫不认输,她弯起嘴角,放松力气,故意往他怀里靠。
  那细腰,只在他手臂上轻轻蹭着。
  陈清禾就快发了疯。
  霍歆动了动肩,带动整个身子磨蹭了他的胸怀。
  感觉到男人的僵硬,霍歆得意的眼神儿就跟小狐狸一模一样。
  “陈清禾,你逊毙了。”
  陈清禾眯缝了双眼,然后换了个招式,钳住霍歆的双手掐在掌心里,她一不老实,他就掐她的经儿,又麻又疼,霍歆只得就范跟着他进了电梯,到了停车场。
  陈清禾的车是一辆G500,宽敞,狂野。
  他把霍歆推到后座,叉腰看着她,愤言:“信不信我把你卖了!”
  霍歆怒目圆瞪,脱了高跟鞋拿在手上,扑过去朝着他身上打。
  “陈清禾你王八蛋!你渣男!你臭不要脸!你莫名其妙!你!”
  霍歆不说了,脸儿都气红了,她整个人几乎黏在了陈清禾身上,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霍歆双腿缠住他的腰,嘴唇凑了上去。
  陈清禾把他压回车座,“嘭”的一声,关紧车门,上了锁。
  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厮杀,缠绕。
  霍歆扒开陈清禾的衣服,逮住他的两个肉点,使劲啜咬。陈清禾当然得报仇,两下撕开她的裙子,解开内衣扣,雪白的胸口高耸轻弹,那上头纹着的蔷薇花。
  一如当年。
  他吸得霍歆哭着喊疼。
  “疼就对了!”
  因为你让老子当年比这疼一百倍。
  陈清禾弄完左边弄右边,手也没闲着,解开皮带,顶了进去。
  这一下太满,霍歆连哭声都哑在了嗓子眼。
  陈清禾终于温柔了,埋在她脸边,颤着声音,喊她,
  “小蔷薇,
  “哥把命给你,成么?”
  大汗淋漓之后,两人靠在一起,静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有好多话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问,或者,是压根就不敢问。
  从哈尔滨到上海,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还在电视台干着么?
  这么漂亮的你,有对象了么?
  为什么会来这儿,是来玩的吗?
  当年的月光雪山,你还记得吗?
  还有,你为什么要帮着你哥骗我?
  算了,不重要了。
  陈清禾闭上眼睛,心头糊成一片。
  他最想问的是。
  小蔷薇,你还爱我吗?
  ———
  过了五分钟,霍歆身上难受,费劲地坐直了穿衣服。
  但当她拎起自己的裙子时——
  陈清禾声音淡,“别穿了,我给你买新的。”
  那条漂亮的露肩裙,刚才被陈清禾给撕烂了。
  霍歆垂眸,负着气,“哼,野蛮。”
  陈清禾乐了,挑眉,学她刚才在走廊上的话,一字不差地奉还,“你哼什么呀,只有猪才会哼来哼去。”
  “……”
  霍歆怒得一脚踢上他的腹肌。
  陈清禾哪能这么容易被一女人拿住,手掌快如闪电,轻松捉住了她细白的脚踝。
  这姿势,霍歆基本呈现一个扭曲的M型。
  陈清禾目光落在她腿间,表情痞气,不怀好意。
  “嗯,买完衣服,再去给你买点消肿药。”
  霍歆脸色绯红。
  撕开面具,终于还是当年雪山下的那个小姑娘了。
  陈清禾心动了动,放开她,又无声地将自己的T恤套她头上。
  他T恤大,可以当裙穿,霍歆小小一只,惹人怜爱的不得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大道直奔商场。
  霍歆在车里等,来回半小时,陈清禾提了满手的纸袋,返回车上。
  “给。”他把东西塞给她。
  霍歆随便瞄了眼,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文胸的尺码……神特么的精准。
  而这黑色蕾丝样式……陈清禾的特殊嗜好,还是没有变。
  霍歆微红了脸。
  陈清禾问了她住哪,然后发车,面无表情地转动方向盘。
  广电附近的文君竹,是电视台的协议酒店。
  到了,车停了好久,霍歆不动,陈清禾也不催。
  时间的走速仿若静止。
  忘,忘而犹记。
  离,离而不去。
  这种矛盾感让陈清禾十分难受。
  终于,他忍不住地说:“霍歆,你说,咱俩还有可能吗?”
  听到这句话,霍歆徘徊在临界点的眼泪,就这么淌了下来。
  她委屈抬头,问:“当年,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只是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哥哥就是晏飞吗?可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矛盾啊。”
  “只是因为?”陈清禾重复这四个字,语气难免落了两分重量,“当年你发了那个短信给我,说你,说你……”
  他不忍再提,咬着牙带过去,“然后我高高兴兴地去找你,结果你只是帮着你哥,把我骗出来而已。我挨的打再多,再严重,都……”
  “等等。”霍歆几乎不可置信,“你说什么?短信?我没有给你发过短信啊。”
  陈清禾手一顿,转过头,撞上了霍歆懵懂无助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章 月光雪山(5)

  当年。
  陈清禾和晏飞这对冤家狭路相逢时; 干了一架狠的。晏飞这人坏水多; 先把声势闹大,等围观的人一聚起来; 他就装弱势; 故意送上去让陈清禾打。
  霍歆父母对陈清禾的印象本就岌岌可危,这一下; 是直接判了死刑。
  没戏了。
  陈清禾是个烈性子; 他可以为霍歆受委屈,但这份儿委屈也只能是霍歆给的。
  别的人,想都别想。
  陈清禾血气方刚; 是个有脾气的爷们儿,躁劲儿上头; 那也是需要冷静降温的人。
  他回了建民旅馆; 退了房,到隔壁街上重新开了一间,然后闷头睡大觉。
  睡不着; 可烦。
  闭上眼,一会是小蔷薇的脸,一会又是晏飞嚣张的模样。
  睁开眼,又都成了一片茫然。
  陈清禾想到没多久前; 何正那小战士跟自己闲聊。
  在队里,他俩关系最好,何正来自远地方,家里穷; 一亩三分地留给子子孙孙,他算是走出来的,虽然到的这地儿也不比家里好。
  陈清禾拿他当弟弟,没什么太多隐瞒,何正知道他和霍歆的事。
  “哥,你喜欢霍歆姐什么?”
  “真。”
  “那她喜欢你啥?”
  “爷们儿。”
  “哈哈。”何正可乐了,“霍歆姐是沈阳人,离你那远吗?”
  “南边北边,当然远。”
  何正一听,瞪大眼,“哥,你要当上门女婿了啊!”
  “去你的。”陈清禾笑着说:“我娶得起她。”
  “霍歆姐真好。”何正挠挠头,指头上都是冻出来的冻疮。他说:“我们在这里不知道要待多久,她还愿意等你,挺好的。”
  野战队不比一般,临时受命那是经常的事,指不定哪天就差遣去荒无人烟的大森林里搞野外生存。少则十天半月不见人,多则两个月没通信。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何正憧憬了一下,“以后我也要找个霍歆姐这样的老婆。”
  陈清禾踹了他一脚,“行啊,改天我问问她,看家里还有没有堂妹表妹。”
  何正淳朴,陈清禾语气稍一正经,他就紧张地退缩了。
  “哥,你闹我呢!”
  陈清禾敞怀大笑,伸手就是一招擒拿,“你小子,还脸红了。”
  虽然是番闲谈,但何正有些意思还是在理。
  一个沈阳,一个上海,远着呢。
  一个随时待命出生入死,一个活在多姿多彩的世界里。未知多着呢。
  现在又出现霍歆她哥哥这档子事,所有过往的担忧和障碍,悉数冒了出来,跟荆棘刺似的,扎得人浑身疼。
  而手机里,霍歆这姑娘,给他打电话发短信,陈清禾接了一个,通后,谁都没说话,最后是霍歆小声的啜泣,问他:“你干嘛打我哥啊?”
  说真的,这话也是无意识、不知情下,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
  但在陈清禾听来,就觉得霍歆是站在她哥那一边的。
  可不是么,亲兄妹,他算个老几啊。
  于是,好不容易缓和点儿的心,又一下子燥起来了。
  后面的交谈不太愉快,霍歆说到底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也凶了陈清禾几句狠话。
  不欢而散。
  到了晚上十一点,陈清禾收到一条霍歆“主动”求和的短信。
  短信内容也确实让人无法不原谅。
  '陈清禾你个混蛋,你是不是相当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句倒是很霍歆。
  情侣间哪有不吵架的,这事儿确实突然,陈清禾也没法一时接受。
  他刚准备回复。
  霍歆的短信又来了。
  '大的你不要,小的你也不要了吗?'
  陈清禾当场头皮一炸。
  把这条信息来回看了五六遍。
  小的?
  是他想的那个小的吗?
  像是踩准了他的心理节奏,手机一震。
  '你出来好不好嘛,我已经跟我爸妈坦白了,你来跟我一起面对呀。'
  陈清禾就觉得,不能让小蔷薇受这份委屈,于是披上衣服,跑了出去。
  沈阳冰冷的夜啊,他拔足狂奔,拦了辆出租车。
  “去细河八北街!”
  那头刚发完短信的手机微烫。
  晏飞将信息全部删除,悄无声息地放回了桌上继续充电。
  然后走出霍歆的房间,打了个电话。
  “人都到齐了吗?”
  陈清禾赶过去,迎接他的是一顿棍棒。
  这可是晏飞的地盘儿,真正的仗势欺人。数年前军校的一幕仿佛重新演绎,只不过这一次,陈清禾没那么容易好过了。
  “我让你丫狂!在学校不是很威风吗?啊?”
  “当了几年兵还是个破班长,丢不丢人啊你!”
  “就你,喜欢我妹?想得美!你爷爷是司令员怎么了?我就不告诉我爸妈!”
  陈清禾抱头,忍着如雨下的拳打脚踢,鼻腔里有了血腥味。
  他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晏飞,说了两个字,“垃圾。”
  “草!”晏飞抓着他的衣领往墙上推,呵声笑道,“你还挺好上钩儿啊!”
  陈清禾冷了眼,“你什么意思?”
  “我妹勾勾手,你就乖乖来了,怎么?你是狗吗?”
  晏飞欣赏着陈清禾的表情,更来劲了,“不信?我让你丫心服口服!”
  他一抬下巴,边上的人就过来按住陈清禾。
  晏飞退了两步,摸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号码。
  长嘟音,每一声都像是凌迟。
  “喂?”那头接了。小蔷薇。
  “歆儿,谢了啊。”
  “没事。哥,人到了吗?”
  “到了,好着呢。”
  “嗯,那就好。”
  霍歆声音听起来懒散无力,在陈清禾听来,就是一早就知晓的淡定和无所谓。
  不用长篇大论,几个字的对话,就能揣摩出前因后果了。
  陈清禾闭上了眼睛,后来挨打的时候,连手都懒得还。
  凌晨两点,他佝着背,一身伤地游荡回了旅馆。
  再后来,他和霍歆分手。
  而在霍歆看来,陈清禾是莫名其妙单方面分的手。
  两个人都恨着对方呢,这么多年了,一想起,就是一条跨不够的鸿沟。
  一支烟燃尽。
  陈清禾捻熄烟头,关上车窗,回过头。“我说完了。”
  霍歆懵着的神情,半天儿都没缓过来。
  陈清禾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心底也焦躁着,不知如何是好。
  他刚准备再抽一根烟。
  后座的霍歆,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陈清禾摸烟的动作停顿,“霍歆?”
  “那些信息不是我发的。我哥让我帮他去接两个同学,他说他在加班开会走不开。我想着没多远,就开车去了,从我们家附近送回学校,来回也就二十分钟。”
  陈清禾脑子白了片刻,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声音。
  而后座的霍歆,哭声渐小,扒着椅背,踩着垫子,竟直接跨到了他身上。
  她两条腿张开,T恤往上堆起,雪白的大腿上还有刚才欢爱留下的痕印。
  霍歆搂住陈清禾的脖颈,和他脑门抵脑门。
  一颗余泪顺着眼角往下,凝在了鼻尖上。一抖,泪落,在陈清禾的嘴唇上晕开。
  陈清禾下意识地抿了抿。
  是苦的。
  霍歆神色哀戚地望着他,嘴一瘪,又哭了出来。
  呜咽断续,一时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陈清禾环着她的腰,手心一下一下安抚她,低喃,“乖啊,小蔷薇。”
  “我们不该是这样的。”霍歆抱紧了他,“陈清禾,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陈清禾没说话,但那掌心像是要烧出火来。
  霍歆是个性格直爽的女人,从她对陈清禾的一命之恩念念不忘起,这一切就像是注定一般。
  眼眶的泪水沸腾,霍歆小声问:“你还要我吗?”
  陈清禾薄唇紧抿。
  “你还要我吗?”她的勇气永远这么明艳,第一遍要不到结果,那就第二遍,第三遍,千千万万遍。
  这一次的等待没有太久。
  陈清禾把她一推,狂风暴雨一般,掠夺着她的吻。
  那股劲儿,是憋了太久的,终得以释放的。
  这在酒店门口,来往人多,霍歆到底羞涩了,舌头被他卷着,含糊地抗议,“停下来啊,好多人会看的。”
  陈清禾威胁她,“不亲?不亲我就不要你了。”
  霍歆一听,麻溜地把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
  “唔……”
  ———
  那年分手后,霍歆在电视台工作了两年,姑娘大了,家里就开始为姻缘操心了。
  父母职位显眼,家庭条件摆在那儿,介绍的对象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男士。
  霍歆这人教养好,明艳艳跟朵花儿似的,别人说话,她礼貌地听,那认真劲,看着就像个小太阳,招人喜爱。
  有很多男士对她表示过好感,开着超跑满沈阳城的追她,父母也开始明着催促。但霍歆,就是不为所动。
  相亲,行,去。
  结果,没有。
  霍母拿她没了辙,“歆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爸妈照着找,成么?”
  霍歆窝在沙发上,盘腿磕着瓜子,笑嘻嘻地指着电视,“就他那样的!”
  电视里正在放一部港片电影,男主正是吴彦祖呢。
  霍母哭笑不得,数落她几句,都给她的笑脸给推了回来。
  再后来,她回到自己卧室,门一关,人就颓了。
  霍歆拉开抽屉,拿出最底层的一本中号相册,打开,一页页,贴的全是那年在哈尔滨的军旅照片。
  陈清禾光着膀子在冰河里冬泳。
  陈清禾浑身滚着光,在雪地里做引体向上。
  陈清禾在门口执勤站岗,背脊挺直的模样。
  最后一张,是夜色里的延绵雪山,天上的月亮和它作着伴。
  ……
  ……
  花了十来分钟,霍歆把她这几年的生活交待完毕。
  她躺在陈清禾怀里,指尖玩着他的胸口肉。
  “我说完了,该你了。”
  陈清禾嗯了声,“我?”
  “有没有交往女孩子?有没有和女人睡觉?有没有……”
  “没有。”陈清禾直接打断她,撂话,“单着呢。”
  “我不信。”霍歆佯装生气,但眉眼的颜色,是活泼欣喜的。
  “呵呵。”陈清禾摸了摸她的脸,“为什么不信?我要真有人,刚才的第二炮还能打得那么猛?”
  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掐着某个点轻轻一掐,霍歆就化成了一滩水,赖在他怀里,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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