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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涩_宅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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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孩子脆弱无助的时候,是最容易趁虚而入拉升好感值的——他还记得某综艺节目中速配情侣时主持人说的话,从心理和生理上确实站得住脚。但是道理他都懂,问题是要怎么做?动手是肯定不行,动嘴的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好晕……”她的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躁气,“真难受。”
  他也不知哪根筋翘了起来,搭到另一根上面,瞬间就短路了:“想吐的话就吐我身上吧。”一段长久的沉默后,她的声音低哑地说道:“我和你多大仇啊,要吐你身上。……再大仇也不能这么缺德。”
  “……”
  回来的时候风浪小了许多,她仍是昏沉沉地。船老大约是见多了这样的,这时从船上备的药箱里掏了个小铁盒子扔给他,“抹在太阳穴上,按一按。”邵砚青没功夫计较对方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按他说的做了。她闭着眼仰面躺在他膝上,眉头舒展开来,忽地开始提醒他:“你电话在响。”
  他接起来,是查小星致电问候。船已经快近岸,信号不太好。他匆匆说了两句就要挂电话,那边的查小星声嘶力竭地吼道:“小青,把握好机会!趁着风大浪大她头晕,制造个意外亲过去!亲过去!”
  “……”
  这该是有多丧心病狂的提议,简直就是趁火打劫!自己是禽兽还想拉他当禽兽,简直禽兽不如!
  邵砚青按掉电话,托起她的脑袋将手掌垫在膝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另一手则拉过外套盖在她身上。她半睁着眼睛,似乎找不到焦距,“快到了吗?”他低头凝视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便混淆到了一起。
  她的唇离得这样近,像是带着魔力的磁石一般引诱着他。而他,快把持不住了。这时船身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他条件反射地抱紧她,软玉温香入怀瞬间邪念丛生——亲下去,亲下去,亲——下——去——
  她的唇有些冰凉,但是非常地柔软。他闭着眼,满心激动又意乱情迷,恨不能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到地老天荒,然而……
  “邵……小青,你咬我耳朵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支持正版。
  上次和小MO去海边,真的搞到好多的水母啊~~~~
  呃,今天还有一更~
  话唠时间
  因为靠海嘛,所以经常吃海鲜。对于海边的人来说,海鲜最好的吃法就是清蒸、清炖、白灼,或是生焖生炊。
  曾经和离海很远的地区的盆友说起过这个话题,他们一致认为:啊,沿海吃海鲜一点味道也没有啊!完全就是白开水啊!就用水煮一下,没味道啊!
  不涉及地域,完全是饮食习惯的问题。也没有说吃辣椒吃盐吃糖什么的偏见,讲真我爱火锅和川菜,也喜欢在蕃茄炒蛋里加糖。连无锡酱排骨我也很爱啊!对,没错,就是煮的最的时候放占排骨重量50%左右的糖的那道酱排骨。
  汪曾祺老先生说,啊,南方的包子啊,里面居然放糖,没法儿吃!他是连牦牛血肠都尝试过的人,但包子里放糖肯定不能忍。
  拉回来说海鲜。在沿海一带人的意识里,只有不新鲜的海鲜,才下重口味去做。所以像是螺啊,小管鱿什么的必须是白灼最好,鱼清蒸,贝类生炊,生焖,或是做汤。新鲜的海鲜,用最简单的加工就有最好的滋味,鲜甜鲜甜的。
  不过南北饮食交汇,各取其长,就有避风塘的炒虾蟹,椒盐皮皮虾,爆炒花蛤,蒜蓉生蠔带子扇贝,还有铁板小鱿鱼什么的。。。然后会发现,啊,这样做也很好吃哎!
  小青做的锅子,就是最简单的加水,扔海鲜进去,顶多加片姜,和一点点盐。满满一锅做出来,水也不必加多,因为食材里含水份,原汤啊~~~~
  可怜的小青。想亲,却亲错地方了……
  小水母晒太阳~

☆、第28章 吃烤鱿鱼吗?

  出一趟海回来变成一只耳,这是陶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到这时她还只将这个当成意外,毕竟海上风浪大,磕碰不可避免,就是伤的地方偏僻了些,有点尴尬。
  她安慰他:“没关系啦,就磕了个小口子,你又不是故意的。”他的眼角微微发红, “是故意的。”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坦白从宽,“我是想亲你的。”
  莫名地觉得嘴有点疼,可看到他愧疚的模样又很快释然,笑道:“幸好你没瞄准,嘴巴要是磕破了可怎么吃东西,”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走吧。”
  船老大给了他们一小桶的海货,里面多是巴掌大小的鱿鱼还有一些海草贝类。邵砚青把鱿鱼洗剥干净,放在烤盘上慢慢炙烤。
  陶泓走过来:“我来调酱料吧。”
  “不用,你休息就好。”他看向她的左耳,耳弓靠近耳垂的地方多了块带斑点图案的小创可贴,“想要什么口味的,我来做。”
  她提完要求就去不远处的小卖部买饮料,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完准备工作,正准备上料,“你眼睛怎么了?”
  陶泓将饮料袋子往沙地上一放,揉着眼睛抱怨道:“沙子吹到眼睛里了,也没带眼药水。”他上前制止她继续□□眼睛,“别揉了,会伤到的。”凑近些吹了两口气,她眨了眨眼,沮丧道:“没出来。”他正准备再试试,忽然听到身后冒出一道声音:“妈妈,你看他们在亲嘴。”
  “……”
  “……”
  他顾不得去瞪人,正憋足了气准备再尝试的时候突然她低呼一声,“好辣!”紧接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邵砚青懵了几秒,后知后觉得记起来了:对哦,她想吃辣的,所以他刚才切完指天椒调了酱,本来是准备好好弥补一下的……
  最近的药店也有半小时左右的车程,而她现在这样他根本不放心走开。指天椒威力惊人,用清水冲洗后仍然有辣意。她闭着眼睛,用两片化妆棉浸过矿泉水再敷在眼睛上。
  “别自责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她安慰他,但过了几秒后又有些迟疑地问道:“这次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真不是。”
  “好吧。”她拍拍扶手,说:“我现在看不见了,你得照顾我。”
  “我会的。”
  “好,我饿了,喂饭吧。”
  他乖乖地切鱿鱼,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她吃得很慢,细嚼慢品很是享受,“只有在小时候用病号饭才有这种待遇,挺怀念的。”
  “都是我的错。”
  “下次切完菜记得洗手。”
  “好的。”
  他全程伺候她吃完了晚餐,拿完漱口液又呈上热毛巾,随后迟疑地问道:“要不要我带你去洗手间。”她忍着笑,取下湿润的化妆棉,拿一双兔子眼斜乜他:“想得美。”
  邵砚青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她板起脸,右手食指抵在他唇上,唬道:“不用解释了。”
  他一脸委屈,却没有反抗。
  是夜她由梦中惊醒,此后再无睡意。披了外套到帐外要透口气,却发现他正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椅上。椅子扶手上系了盏小灯,摇摇晃晃地像是要坠下来。
  她在他的目光中慢步走过去,在另一张单人椅上坐下。他脱下大衣要给她披上,她抬手挡了挡,却抵不过他的坚持。
  “怎么不睡?”
  “浓茶喝多了睡不着,你呢?”
  “做了个不好的梦,起来走走。”她抬了抬下巴,“茶还有吗?”
  保温杯里的茶水仍很烫口,她小口小口地啜饮完一杯,长长地吐了口气。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她第二杯,未料到她忽然扭头看过来,问道:“你是不是从来没亲过女孩子?”
  夜色沉沉,浪涛声不断。她裹着他的衣服,这时更显得身形娇小。她歪着脑袋,长发拔在肩侧露出一小段颈部皮肤,象牙般的颜色。这时正用饶有趣味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亦带了几分好奇与探究之色。
  他点点头。
  她收起懒散姿态,这时是认真地在确认:“也没……谈过恋爱?”
  他又点点头。
  陶泓心中如万千河马奔腾而过:不是说现在的孩子早熟吗?幼儿园一堆一堆,小学一对一对,再不济初高中好好学习了,上大学也要修个恋爱学分吧。而且他长得不赖性格也好,到现在居然还是颗初恋初吻都没破的涩果子,这完全不科学啊!
  陶泓这时终于明白当初查小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向她投来那一眼,还有那种沉重的托付感是怎么来的了——我家小青还是个雏~儿,你要好好疼他爱他怜他。
  见她久久不说话,他也有几分忐忑:“怎么了?”
  “第一次当初恋,压力有点大。”她拿保温杯给自己倒了茶,仍是小口小口地抿完。
  “为什么?”
  因为初恋谈不好会影响到日后的恋爱观甚至是三观,陶泓在心里默默地卧槽,当时只觉得他虽然话少不爱出门,但至少是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人,都二十三岁了好歹也谈过几场恋爱,滚床单不说至少也是和人拉过小手亲过小嘴了。结果现在证实是初恋初~吻初~夜都在的3C高洁品,纯洁得令人发指。
  她放下杯子,冲他勾勾手指。
  他以为她有悄悄话要说便凑近,没料到脸被她扳了过去。她的鼻尖快到触到他的,于是呼吸间都是她的气息。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一泓清泉溺住了漫天的星光。他心跳如鼓,受不住诱惑地被吸引过去。
  温软的唇带着红茶的甘涩味道,慢慢就变成了醉人甜。像幼年时最爱的蓬松柔软的棉花糖,只消抿在唇间便化了。用舌勾舔着带出缕缕糖丝,甜蜜由味蕾扩张到全身,是那样的幸福而满足,于是迫切地想要更多。
  她眼中的星辰熠动荡漾,而他眼中则燃起了一团火。舌尖缠绕在一处,难舍难分。他这般地聪敏好学,已渐渐掌握了主动。这时一手托着她的脑袋一手扶在她腰间,一下一下地啄在她唇间。她松开的双手落在他肩上,手指微微曲蜷起,掌心微湿。
  海浪声忽远忽近,一如他们的心潮起伏不定。
  分开的时候他的心跳更快,扶手上的小灯早已掉落在地上,照不出他兴奋的眉眼。片刻之后,食髓知味的涩果子又跃跃欲试地凑过去,她却微一偏头,轻笑着避开了。
  “别闹。”
  他果然听话地停了下来,双眸熠熠生光地请求,“再一次?”她双手兜在口袋里,见他咬着唇看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他鲜少有这样丰富生动的表情,试探中带着强硬,理直气壮中又带了丝羞涩。
  这样的矛盾,这样的可爱,且可口。
  她笑着,探身过去,再一次吻住……
  清晨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陶隐避入一家早餐店。六点多钟早餐店里人并不多,他拣了张桌子坐下。小店只在墙上贴了价目表,品种不多但也价廉味美。
  豆花吃到一半,桌边突然多了双胖胖的小手,“桃子哥哥。”
  陶隐:“……”
  小胖子很自来熟地坐到他对面,并努力挥动小手:“妈妈,这边!桃子哥哥这里有位置。”季楠正犹豫着,就见那人慢慢转过身,一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冲她的方向微挑。
  这灾孩子,明明店里还有很多位置,偏偏要往那人桌边凑。她有些后悔今天不该偷懒不煮饭,在家吃就好了。
  陶隐:“这么巧,过来坐。”又对小胖子笑:“再再,往里面坐一点,给妈妈让个位置。”说得那样自然。
  季楠坐到了他对面,一抬头就是他那又笑眯眯的狐狸眼,心塞得不行。点好了餐回到位置上,陶隐已经把餐具给拿好了。餐具用开水狠狠烫过,这时冒着袅袅白雾。
  “桃子哥哥,你也常来这里吃早点吗?”再再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下去,“妈妈不想煮早饭的时候就带我来这里,你今天也不煮早饭吗?”
  陶隐看了眼季楠,仍是笑眯眯地,“嗯,没人给我煮早饭。”季楠撇了撇嘴,懒得戳穿他的谎言。
  “桃子哥哥——”
  “再再,要叫我叔叔。”他纠正道:“桃子叔叔或者是陶叔叔都可以。别叫哥哥,不合适。”
  再再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恍然,“桃子叔叔。”
  “乖。”
  “你是不是怕别人说你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啊。”
  “噗……”
  季楠狼狈地抽纸巾捂住口鼻,被豆花里的辣子呛到眼泪都要出来了。
  陶隐:“再再好厉害,连歇后语都会啊,老师教得真好啊!”
  再再:“才不是老师教的呢。”
  陶隐:“那更厉害了,无师自通啊。”
  再再:“看电视里这么演的。”
  季楠决定将再再的观影时间由每日二十分钟缩短到十五分钟。
  吃完早餐已经是七点半,再再拉着陶隐的手舍不得松开,仰着小脑袋征询意见,“妈妈,你早上要开会,能不能让桃子叔叔送我去幼儿园啊。”
  陶隐没给季楠开口的机会,“再再真乖,知道心疼妈妈。”转身看她,“反正我也闲着,今天就我来接送吧。”
  季楠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捺着性子劝儿子:“不好麻烦叔叔的,妈妈送你去也来得及。”
  “现在已经开始堵车了,你确定来得及?”
  这小子一天不拆她的台就浑身不适,季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确定。”
  陶隐笑了笑,语气有些发虚,“你看,我刚才都没抢着和你买单了。别这么客气,让我送再再,这样你就能搭地铁到公司了。”
  再再双眼闪星星地看着她,就差没扑上去抱大腿了。季楠还是没忍心拒绝儿子,“就这一次。”
  “YEA!”陶隐半蹲着和小胖子击掌,又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我懂,下不为例。”
  到了地铁站要分开的时候再再又舍不得了,抱着他妈妈要演十八相送。陶隐抱着他哄,“再再,男孩子不能动不动就掉眼泪,以后交不到女朋友的。”
  季楠:“陶隐你别教坏我儿子!”
  他笑眯眯地点头,很受教,“是是是,以后再不敢了。”这时人潮涌动,他被动地贴了过去。她习惯挽着发,显得脖子又细又长。耳后的碎发撩在他脸上,勾得他心尖上破了个口子,坏水汩汩地冒了出来,趁势贴在她耳边低语:“睡完就要翻脸,太无情了。”
  季楠羞愤之余怒意勃然,直想拿高跟鞋往他下三路招呼,可这兔崽子撩骚后闪避功夫一流,这时已经借着人潮滑溜溜地往外窜了。
  深深的内伤……
  她决定以后天天勤起,再不光顾任何一间早点店!
  作者有话要说:  相比小青的纯洁,陶泓可就咳咳……所以开始要她主动才能成功啊,你看看上一章,小青一主动,就下错嘴了。还好真没成一只耳。
  嗯。还有抹完万金油啊切完辣椒洋葱什么的,千万不要去揉眼睛抹嘴巴,还有……抹小**,很惨的~~~~~~~~嗯,开始要进入加蜜模式,然后是高甜模式。
  转回来说陶隐。
  过年的时候,陶隐的态度尖锐也有部分是这样的原因。
  相比起来,都是姐弟恋,他要走的路比小青艰难得多。所以,有些不平衡。但是,这种狐狸,总会能得到他想要的吧。
  小胖纸后面还会出现,有不少戏份。很萌的小家伙,也是卖妈妈的一把好手。
  然后话唠不多,说小鱿鱼,小鱿鱼有很多种类的。捞上来时是透明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会爆开一个一个圆点,最后连成一片,所以鱿鱼身上的颜色会变深。拍了视频,没办法传上来,挺神奇的。
  水煮,好甜,很好吃~
  然后,附一张上手的水母,像果冻吧。
  装果冻的水母
  变色中的小鱿鱼
  附加题~
  求季楠姐姐的心理阴影面积:
  再敢给我胡说八道!

☆、第29章 吃油焖笋吗?

  离幼儿园门口不远处,再再很利索地从陶隐身上滑下来,正了正帽子又捏了捏小领结,拧着眉头问陶隐,“桃子叔叔,我今天帅吗?”
  “很帅。”陶隐蹲下来替他整理小书包带子,“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敏敏老师要画画,我是模特儿!”再再提醒他,“桃子叔叔你手机在响啊。”
  陶隐看了一眼,按掉,“推销电话。”牵着再再到幼儿园门口,和值班的的老师、阿姨打了招呼。再再挺胸昂头,神气活现地和他说再见。陶隐看着他进去班里,这才转身离开。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接起来:“……还在休息,暂时没有什么计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丢进嘴里,这是刚才小家伙硬塞给他的,“知道了,会联系的。下个月我会过去一趟,对,等定下来后再说。”
  手机悬浮框里跳出一条通知,陶隐微微一哂,点开来。
  陶泓的微博刚刚的更新:在黑夜的海边,手掬心光。配的图片有些模糊,灯光从交握的双手间隙中穿过形成一个心形倒影,长长地投映在沙地上,黑暗中一片温暖的明黄。下面已经有不少的评论,还有许多的点赞。
  陶隐‘啧’了一声,又打开朋友圈。陶泓的状态也刚更新过,雪白餐盘里一双爱心状的煎蛋,用蕃茄酱画出一个穿透的箭头。边上堆着的水果沙拉里的水果也都切成了心形,秀恩爱到如此地步,简直孰不可忍!
  陶隐面无表情地看了十几秒,点开评论框:秀恩爱,死得快。
  陶泓毫不示弱:单身狗,躲着走。
  陶隐:……
  见他久未回复,占了上风的陶泓又得意洋洋地追来电话:“哎哟,早点脱单啊。姐姐我给你庆祝啊,让小青烧桌好菜。”
  陶隐嚼着奶糖,慢慢说道:“叫得这么亲密,睡过了?”
  “啊呸!龌龊。”姐弟俩私下说话百无禁忌,但涉及私隐还是会让她脸红,“没大没小,没皮没脸。”
  陶隐心情不太好,也不想体谅迁就她,“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别满世界嚷嚷,当心乐极生悲。”
  陶泓倒在床上,心里满满的幸福要溢出来。私底下她是个很情绪化的人,任性无理的时候就是陶隐负责泼冷水,将她从谵妄的歧途上拉回来。而她快乐幸福的时候也会毫无顾忌地与他分享:“别扫我的兴,别泼我冷水,我就是觉得很高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她闭上眼睛,“我懂得了他的好,也迫不及待地让想让别人知道。你没看到他被逗得要笑不笑的时候有多可爱。”
  陶隐咬到了舌头,嘴里一股血腥味,“他给你吃什么了,一大早就精神错乱。”
  “我知道你是妒嫉。”
  他捏了捏鼻心:“就算他是你的真爱,我也不会觉得他可爱。不过真爱又怎么样,季修白不也算吗?”话说出口才惊觉不妥,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陶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能被舍弃掉的,都不算是。”
  “因为他舍弃你,所以你也放弃了。”
  “一个人可以做很多事,但永远做不到彼此相爱。又何必演独角戏给自己看给别人看,到老到死也无人颁座奥斯卡给你。”她笑着,“季修白演得入戏,别人看得忘情,痛哭流涕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穿了,你是不够爱他。”
  “这话你不如对他说。”陶泓打了个呵欠,抱怨道:“想要有足秤的爱,也得先掂掂自己有多少斤两。”
  邵砚青敲门许久未得应答,便推门进来。见她正趴在床上打电话,小腿翘起脚丫子和雷达似地左右摇摆。走近了她才发现,冲他吐了吐舌头,匆匆说了两句便挂线。昨天从海边回来一路波折,高速路上大货车翻倒堵车,下午出发直到天黑才到家。她困倦得直接扑床上睡了,连被子都是他盖的。
  他剥好五香蛋放在她手边的小碟里,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
  “得去一趟银行,上次销户的资料有点问题。”她用筷子将蛋一搛为二,“不远,我自己去就行了。”
  正处于爱情炽盛期,他倒是想粘着她不放。多说几句她也不会不同意,可他不愿意勉强她半点。还是在家等着,她从不误餐点。
  陶泓在银行贵宾室呆了个把小时,终于把事办妥了。出来的时候见一群人由侧厅的旋转楼梯走下来,均是统一的工装西服,佩带着工牌。黑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铿铿作响,气势非凡。
  陶泓习惯性地掠过那群人,视线在其中某人身上略一停留,旋即转身。私银经理倒是尽职尽责,就算她已经与银行结束了业务,不再是他们的大客户,仍十分恭敬地将她送到门外。
  灿烂的阳光驱去她心里的些许阴霾,她问道:“刚才是巡视组吧,排场真大。”经理微笑道:“每年都有区域同行来学习交流,取长补短,相互进步嘛。”倒是有几分察颜观色的本领,试探道:“是有认识的人吗?”
  她笑着摇头。
  到家的时候他正在剥笋。在天井里搬一张矮凳,用尖利小刀划开笋壳,利落地一层层剥开。不过片刻间,地上就多了堆笋衣。白胖胖的嫩笋墩在木盆子里,似丛丛林立的犀角。
  “回来了。”他眼尖,朝她呶了呶嘴,“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她故意慢悠悠地踱上前,从食品袋里掂出一块米糕在他眼前晃晃,“答应我,做油焖笋,好吗?”
  邵砚青舔了舔唇,坚持原来计划,“有很好的雪菜和云耳,中午做淮山羹。”
  她蹲下来,把米糕塞进自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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