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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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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垂下头,并且抱住头。
    “你怎么跟他说的?”
    “羡慕。”
    “我不是也跟你背着我父母去教堂?”
    他松了手,落魄的说:“冲动、好奇,反正也不是法律关系,不用负责。”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次我真的听不懂了:“跟你结婚都是冲动好奇?”
    “跟我上床就是。”
    “上床和结婚能一样吗?”
    “一样。”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听出来了,你是在妒忌我前任。也不知道你好端端地突然妒忌他做什么?”
    那一千万还是他直接汇进了夏至的账户,当时也没听他说什么。
    “早就开始妒忌了。”
    “那你告诉我这个想怎样?”
    他朝我看过来:“我以为你会说,你那时已经对我有些感觉。但你这么告诉我……全都是我搞错了。”
    真矫情。
    “过来。”
    他没动,还把脸扭过去了。
    “过来啊。”
    他还是不动。
    我只好爬过去,抱住了他,他也不动。
    “我爱你的。”我是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矫情成这幅样子,也许是天气原因:“对你没感觉是因为你实在不会聊天。但我爱你的。”

  ☆、【怀信】一只矫情货(1)

第一次见妞妞,我十四岁,她十七岁。
    那年的生日,我爸爸说我已经长大了,需要自己开始经营属于我的人际关系。我要独自去拜访教父、教母、苏先生、李太太、以及其他对我比较照顾的长辈。
    原本我预约好了教母的时间,但就在我快到时,她突然打来电话说她恰好有事,希望我晚餐时再去。这种失去诚信的行为令我有点不开心,然而一分钟后她就改变了主意,打来说她女儿会先替她招待我。
    从我有记忆起,盛萌萌就在我身边了。
    我们的关系并不像长辈们以为的那么好,因为我必须谦让他。
    在我的十四岁生日当天,我非常认真地跟我爸爸商讨了关于取消婚约的事。但他无懈可击地驳斥了我:
    我不喜欢她——感情可以培养。
    我跟她没有共同语言——男人跟女人本就没有。
    我不想理她,也不想接近她——你太叛逆。
    小时候,我常常和盛萌萌打架,也曾出怪招让她哭。每当这时,我爸爸都会严正地制止我,他说她将来会成为我的妻子,我必须疼爱她,我必须照顾她,我必须理解她,我必须呵护她。理由是我将要成为一个男人,这是男人该做的事——就像是我的原罪。
    我一度认为“女人”是很可怕的生物,除了我妈妈。我跟她讲道理,她跟我讲感情,我跟她讲感情,她又跟我讲道理。她讲得还不是客观的道理,而是她自己的道理。
    我俩第一次争论,是因为我有三颗糖,给了她一颗,她不愿意,她说我应该给她两颗。我也不愿意,三颗糖都是我的,给她几颗是我自己的事。但她说我不对,她是我未来的老婆,我应该让着她,我应该给她两颗。
    我俩闹到我爸爸那边,他叫我把三颗都给她。
    我俩有许多这样的矛盾。
    这让我明白,原来“老婆”就是一个莫名其妙抢走我一切的人。
    那我为什么不能选一个我喜欢的?我愿意把三颗糖都给李虞,因为他让我玩他的木头小人。
    这个念头及时地被我爸爸否定了。
    我挺喜欢见教母,因为她总是讲笑话。我妈妈、盛伯母以及李太太都很沉默,完全不风趣。
    不过妞妞是个一本正经的人。
    她在她家门口等着我,脸上挂着非常客气的微笑,朝我伸出手。
    她戴着苏格兰格子的贝雷帽,底色是赭石色,线条是黑色,编着一条长长的鞭子,发尾绑着金色的发带。穿着与帽子同款的正装外套,前襟开着,里面是同款马甲,下身是黑色长裤,和系带马靴。是骑装。
    骑装的设计方便紧俏,因此完美得勾勒着她纤细的腰,浑圆的胸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眉毛并不细,也很平。眼睛长得和教母一样,眼型很长,睫毛浓密,眼尾上扬,非常妩媚。她的嘴巴非常红润,比盛萌萌的大一点,也更饱满。她的脸型是椭圆的,鼻梁很挺,没有削尖似得下巴,看上去非常舒服。
    我那时还没有开始使用“女人”这个词语,所以,我认为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有点粗糙,可能是因为喜欢运动。因为她的手指非常有力,和盛萌萌不同,盛萌萌的手柔若无骨,肤质非常纤细,虽然她很美丽,却让我觉得很易碎。
    她笑着说:“我叫韩秋浠。怀信,见到你很荣幸。”
    明明第一次是叫我怀信,但后来她总叫我费先生。
    她邀我去茶室,备了茶点,问:“我妈妈说你是她的教子?”
    “是。”
    她又笑了,看得出她很活泼:“我已经听说过你很多次了,不过今天是第一次见你。你才十四岁,对吗?”
    “对。”
    她张了一下口,又停下。
    我研究着她的表情,想着我这两个字答得应该没有错。我爸爸说过,人要学会隐藏情绪,少说话是第一步,因为祸从口出。
    她拎着茶壶替我斟茶,放下之后,又按捺了好些时候,终于说:“你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大呢。”
    “谢谢。”
    她眨了眨眼睛。
    我连忙移开了目光。
    听到她又问:“你今年读几年级?”
    “高三。”
    “高中?”
    “是。”
    “好快!你真聪明!”她诧异道:“你一定很努力吧?”
    “没有。”我说得是实话:“我希望早点毕业。”
    “为什么?”
    她真是会找话题,这个话题我还蛮喜欢的。
    “学校很无聊。”
    她露出好奇宝宝的表情来:“你不参加学校的活动吗?课外活动?还有社团?交女朋友?专心读书?”
    “不参加。”
    “为什么呀?”她曲解了我的意思,但她明显对我很好奇:“和同学一起玩多好?”
    “他们都很笨。”
    我并没有一点看不起我的同学,相反我理解他们很不容易。老师讲的东西他们总是不理解,明明都很简单。社团也很无趣,足球社的人踢得很烂,还好为人师;音乐社的社长钢琴专业八级,我已经十级;舞蹈社的社长连华尔兹的快慢之别都搞不清楚……我的同学整天都在为奇怪的事争论纠结,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游戏、女生和酒精上。
    “笨?明明是你太聪明了。”她不客气地给了我当头一棒:“不过你接下来就要考大学了吧?”
    “是。”
    “紧张吗?”
    “不。”
    “噢。”她发出这个语气词后,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我喝着茶,这时,她忽然把桌上茶点的位置换了换,一边问:“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看看她的衣服,说:“打猎。”
    “我也喜欢!”她立刻说:“不过我打的都是假动物?”
    “假动物?”我只差打人了。
    “就是橡胶做的,法律不允许打真的。”
    原来如此。
    “你还喜欢做什么?”她挺兴奋:“你有宠物吗?”
    我点头。
    “什么宠物?”
    “猫、狗、小熊猫、狐狸。”我全告诉她:“龙猫、鱼、松鼠、鹿、蛇、鹦鹉、鳄鱼。”
    她渐渐张大嘴巴:“鳄鱼?”
    “宠物鳄鱼,很小。”
    “好多啊。”她说:“我只有一只豹子。”
    我连忙吃了块绿豆糕压惊。
    味道很好,香甜软糯,入口即化。
    “我的豹子叫loki,已经八岁了,你想不想见见它?”
    “想。”
    “你会害怕吗?”
    “不会。”我以为她养只猫就够了。
    她很快就把她的豹子领了过来。它身长超过两米五,眼神中带着鄙视,懒洋洋地跟在她身后,她一坐下,它就伏在了地上。
    她笑眯眯地摸它的头,它立刻猫一样地蹭她的手心。
    她笑着抬起头来:“你想不想摸摸?”
    “你不能表现出你害怕,要让它觉得你是它的老大。”她蹲在我身边,低下头说:“千万不能让它发现你紧张。”
    “我知道。”我没有紧张。
    我摸了摸它的头,它起先有些警觉,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她笑起来,灵动的眼珠转向我:“感觉怎么样?”
    “和摸小熊猫差不多。”
    “毕竟都是野生的。”
    “你不怕它?”女孩子不是看到小老鼠都要尖叫哭泣吗?
    “它是我从小看大的,当然不怕了。”她得意地说:“即便是豹子,我也能驯服!”
    那天之后,我的脑子里总是会出现这幅画面:她蹲在那只豹子旁边,摸着它光洁的、金色的、满是黑色圆点的毛。她穿着红色的骑装,笑起来时灿烂的脸。
    我喜欢有优点的人,长得漂亮不算。就如她驯服豹子那样。
    再见她,是隔年的事。
    教母接待了我,聊了几句,她敲门进来。她穿着绿色的连衣裙,头发剪了好多,只到肩膀,很潮湿。脖子上是蓝色的比基尼绑带,她赤着脚,就像森林中走出的精灵。
    我知道教母家里规矩并不严,不想我们家穿成这样必然不能见客,女眷没有特殊情况要化妆。不过我觉得没有规矩蛮好的,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她似乎跟教母有矛盾,黑着脸正要说什么,又突然发现了我。脸上露出惊愕,还有一点慌乱。
    教母在,我跟她只进行了介绍,此后教母并不愿意把话题引到她身上,还不停地催促她回去游泳。然后对我解释,说自己家教不严。
    那年我已经十六岁。
    发现我喜欢了一个人,这感觉很是不错。我知道同样的事如果换成其他女生,我肯定会觉得她果然教养不够。但我觉得她可真美。
    既然如此,我唯有跟盛萌萌分手。
    反抗得过程有点艰苦,但我爸爸最终还是妥协。当时我很开心,我觉得她马上就是我的。我们可以先约会,然后交往,最后结婚。和李虞讨论先发生关系比较好,还是先结婚。他表示支持前者,说那滋味妙不可言——繁音在他十四岁那年送了一个女人给他做生日礼物。
    我从没这么急着长大过。
    李虞说我那天的表现不错,给了她我很沉稳的感觉,因为女生对于比自己年纪小的男生会有不信任的感觉。
    我忍不住反复地咀嚼着那天的每一个对话,她的每一个表情,迫不及待得想知道她对我的感觉。
    我只和盛萌萌相处过,但从未想要有过约会的念头。是要吃饭?看电影?旅游?我该送她什么礼物?首饰?衣服?还是宠物?
    我突然不讨厌这些东西了。

  ☆、【怀信】一只矫情货(2)

然而我什么都没来得及。
    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儿子,好处是我享受了他全部的照顾,坏处是我必须别无选择地接手他的工作。
    妞妞也是她父母唯一的孩子,我跟她一模一样,没有人能够妥协。
    这是我爸爸在跟韩家接触之后,得来的结果。他说:“明知走不到一起,就不要放纵自己去开始。费家不是后继无人,但任何一个管事都容不下你。”
    我爸爸常常说,男人要以大局为重,以家庭为重。谈恋爱不能要求对方完美,那是不可能的,应该容忍对方无伤大雅的小缺点。在一起过得久了,慢慢就会产生感情,结婚生子之后,渐渐就会离不开彼此,这已经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我从小很崇拜我爸爸,愿意相信他说的话。既然徐家不肯,我只能克制自己别再去想她。毕竟我们并不了解,也许我只是与盛萌萌相识太久,太腻烦她身上的“女人味”,所以才会这么喜欢妞妞。
    我这样说服自己,也着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久后,盛萌萌开始出国比赛,之后是不间断的演出。虽然她依然联络我,但终究好过她整天出现在我面前。有时堂哥堂弟会来跟我提泳装秀的事,我并不生气。倒不是因为我宽容,事实上我很苛刻,但她不是我的女人,她喜欢把她的身体展示给谁意淫或欣赏,又与我有何关系?
    第三次见妞妞,是我帮我爸爸去见人,那时我还没有毕业,但他已经开始交给我一些工作。
    见面结束已经挺晚,回去的路上路过公园,前面有红灯,司机放慢了车速,隐隐绰绰可以看到公园门口人影攒动。
    我一直盯着那边看,梁默问:“需要去看看吗?”
    “进去看看。”
    虽然我家是卖枪的,也做些不正经的勾当。但费家家训里早就规定过,要女人可以,先得跟人家商量,若是家教严的姑娘,还需问过人家父母,给钱、给好处,总之,得好好商量,不能动粗。虽然这虚伪,但这是脸面。
    当街把小姑娘拖走,这绝对是要管的。
    虽是公园,但已经废弃,只有一扇巨大的拱形门。里面没有灯光,能听到清晰的吵嚷声,司机开车过去,梁默掏出枪,带着人过去。
    这种事通常只需要制伏撵走,把女孩子送到医院,但梁默很快就开了枪。
    他不是个鲁莽的人,这女孩子不是寻常人。
    我的心突然间像是被一只手攥了一下,有点窒息。
    我下了车,此时古惑仔已经死了一些,吓死几个,剩下的鸟兽四散。人总是这样,跟女人孩子过不去的男人,通常都是窝囊废。
    梁默已经把女孩子扶了起来,她似乎惊魂未定,并没有出声。
    直到我来到她面前,才徒然看清了她的脸。
    她浑身是伤,衣衫残破,眼里露着受惊过度的呆滞。她可能还有点怕,浑身都在颤抖,因为她不认识梁默。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我,微微地眯起了肿着的眼睛,愣了几秒,突然就笑了。我怀疑她已经不记得我了,或是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总之她只是笑,没有说话。
    我脱了外套给她披上,扶着她上了车。
    直到汽车慢慢开上有路灯的公路,她才出了声:“费先生?”
    我对这称呼有点不满。
    “谢谢。”她的眼睛肿着,因此不住地流泪,但她并没有带着哭腔,而是很欣喜的,精神十足地说:“谢谢,谢谢!”
    “不用谢。”我将手帕递给她,心里五味杂陈。
    爱情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当它来时,没人可以无视它。
    我的心失控般地狂跳着,有愤怒,有惊喜,有压抑,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一时半会儿抓不到那些古惑仔,也还问不出来头,我让梁默带人留在医院,自己回了住处。
    那时我还住在机场附近,因为这边转机还算方便,没有事,我不会过来。
    我坐立不安,吃不下睡不着。我爸爸的话没有错,韩家的看法也非常正确。他们忌讳黑帮,我跟她并不能在一起。
    可我是忘不了她的。
    我还认为,越是这样躲着,越是不能说服自己。我从小就叛逆,不让我做什么,就偏要尝试。我应该试着接触她,也许接触之后就不再那么喜欢。
    我连续几个晚上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唯一的那次聊天,我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我解读出了很多意义,我妈妈说妞妞不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比较沉默,喜欢读书。但我觉得她那天对我很热情,也许她也和我一样?
    毕竟怦然心动只需要一秒。
    我越想越觉得她很美丽,很可爱,很迷人……越发不能控制。
    她伤好后问梁默,能不能请我吃饭感谢我。
    我也不知这是约会邀请还是单纯感谢,理性明白是后者,但感情认为是前者。我妈妈以前说妞妞对食物没什么要求,很不挑剔,对其他事也没有特殊爱好。真是个好姑娘,我也不喜欢挑剔的人。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的心思,但我需要以男女相处的最高诚意来对待她。毕竟这对我来说是一次相当重要的约会,意义非凡。
    我精心选了味道、环境、服务均为上品的餐厅,订了餐厅中最好的日子,选了我觉得最优雅的钢琴曲,并且请餐厅老板对整间餐厅都进行了低调但精致的装饰。我在约会前两小时仔细地审查了这一切,确定它是完美的——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
    距离约会时间还有一小时时,我亦收拾了自己,穿得太正式显得有距离,但太花俏又容易被误认为不够真诚。我想打给李虞,但他太小,于是我决定打给繁音,他年长我很多,很有女人缘,而且他是妞妞的哥哥,兄妹之间的品味也许会有共同之处。
    他果然给我提供了很好的指导,试图取笑我时,听出了我的紧张,问:“你不喜欢我妹妹了?”
    我不想骗他,却也不能说,只得沉默。
    他自己做出了判断:“也好,哪家姑娘?抽空带出来见见。”
    “只是平常约会。”
    “平常约会需要打给我?你的设计师呢?”他还是把我取笑了:“记得幽默点,抓紧时机暧昧起来,喝点酒但不能灌她,不要主动提出送她回家,问她想不想到你家里去看电影,不愿意的话,立刻就道歉送她回去。”
    “好。”
    “嘿。”他笑呵呵地说:“祝你好运,小怀信。”
    像他这样怙恶不悛的人,怎么会有有效的祝福?我刚照他的意思换了一件蓝色的衬衫,还未系上纽扣,梁默已经敲门,说:“韩小姐刚刚打来电话,她今晚有要紧事,不能赴约。但她不确定要忙到几时,改日会登门拜访。您需要跟她联络吗?她在问我们的地址。”
    “接过来。”
    我的内心几乎是无法言喻的。
    梁默把电话交给我,刚放到耳边,那边已经敏感地问:“费先生?”
    “嗯。”
    “真对不起。”我已经知道她是离家出走,而她的口气也确实带着几分谄媚,但依旧很可爱,尽管我不喜欢谄媚:“我的基金会突然出了事,现在必须得走,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回来。你是定期来这边吗?如果不是,我请我哥哥去新加坡送礼给你,感谢你帮我大忙。”
    我鬼使神差地说:“我定期来。”
    “那你通常什么时候来?”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谎,只能圆下去:“每月月初。”
    “到时我可以登门拜访吗?不会打扰很久。”
    “可以。”我说:“我住在机场路。”
    “机场路?”她的音调微微提高,有些为难:“那晚饭您有时间吗?”
    这座城市的机场已经建在郊区,机场路离东山路开车要走三个多小时,且是在交通通畅的时候。没有女孩子喜欢在太阳落山到其他异性的家里做客,还是早晨比较让她安心。
    我大约是疯了,又说了谎:“我在东山路有房子,可以在那见。”
    她立刻笑起来:“好,那等我回来,我就联络梁先生。”
    “可以直接打给我。”我说:“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不需要对我用敬语。”
    那边立刻传出笑声,在我听来,简直是妖精似的狐媚:“知道了,费先生。”
    我不知道韩家有没有对她提起我想跟她约会的事,因此不住地猜想,既希望她知道,又怕她知道。
    谎言总要去圆,我问梁默:“中山路有没有房子?”
    “那边治安很不好,需要增加不少人手。”
    “环境好。”
    “呃……”显然那边的治安不是一般的不好,梁默非常不支持:“那边的房子非常老旧,整修需要不少精力,也不是黄金地段。而且绿化很少。”
    “所以?”
    “房子有,”梁默还是懂我的,真是让人欣慰。而且他还笑:“费用肯定高。”
    “弄得像样一点。”
    我不清楚花了多少钱,但房子弄得还不错,此时距离她爽约已经过去两个月,她似乎已经忘了登门拜访的事。

  ☆、55第一次动手

傍晚时,大雨终于停了。
    我们一行人连忙收拾赶路,天越来越黑,路也越来越走,走到泥泞处,费怀信就得背着我,盛萌萌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要人扶着。
    雨后的山上十分冷,后半夜盛萌萌突然开始头晕,我们必须再次停下。附近正好就有山洞,费怀信替她检查了一下,说:“应该是感冒。梁默。”
    “是。”
    “带人去多找点干木材蘑菇,煮汤给她喝。”
    梁默把男女各带走一半,山洞附近留下了少量的随扈和廖廖几个女保镖。
    费怀信掰了掰盛萌萌的眼眶,压低了声音:“把枪给我。”
    他从小就爱着的手枪已经给了我,虽然盛萌萌的症状像感冒,但她上午还找我们玩牌,现在已经脸色发乌。她意识还好,听到费怀信这样吩咐,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怀信……”
    “把她的卫生棉拿出来收好。”费怀信叮咛完,就站起了身。
    山洞里有女保镖在煮汤,我忙着解盛萌萌的裙子取卫生棉,只听到枪响,但并不是很害怕,毕竟女保镖没有武器。
    但盛萌萌脸朝我背后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杀人场面,浑身不住得颤抖,呼吸更加艰难。
    她用的是棉条,血很少,颜色非常深,此外看不出别的。棉条是内置的,但情况特殊,我只能把手伸进去检查,感觉里面似乎已经肿了。经期体内有创口,可以判断是通过这种手法下毒。
    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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