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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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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定时,费怀信也搞定了。余下的随扈将活着的女保镖绑在山洞里盯着。
我把棉条给他,说了她的身体状况,他详细询问之后,和我的看法一致。但我们已经进来好几天,手机已经报废,其他通讯设备也是时好时坏,完全没有条件立刻送盛萌萌去医院,药也不能乱喂。
棉条是我给她的,绝没有毒。现在可能的状况是盛萌萌自己搞苦肉计,或者就是她的保镖里有人想杀她。
但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明显是想要栽赃给我。我们必须先查明,也希望盛萌萌能醒来,告诉我们她身上发生了哪些异常。
梁默回来时,女保镖已经通通被制服,也采了蘑菇,运气很好地打到了一只兔子。
女保镖的人数是对的,但有五个在抓捕过程中自杀了,两个失踪,但因为物资控制在梁默的手里,并没有丢失。
剩下的人审不出来。
外面又开始下雨,虽比昨天小一些,但信号因此更加不好,一直无法联络到外面。
幸好盛萌萌的意识已经渐渐清楚,我连忙问她:“什么人动过你的棉条?”
她吃力地张开口,却被费怀信打断:“你为什么开始用棉条?”
她的神色立刻就开始犹豫,眼神开始游移。
“你是让哪个保镖陪你去方便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山上没有洗手间,她需要有人帮她盯着,没有找我,也只有找她的保镖。那就可能让保镖帮忙拿一下。
她努力回忆,我想她需要安慰,便抱住了她,抚了抚她的背。
她好久才回忆起来:“阿玲姐……”
叫阿玲的保镖刚刚已经统计过了,她死了。
“还有其他人吗?”
“记不清了……”她摇了摇头:“我把棉条交给过她。”
费怀信依然在执着那个问题:“你为什么开始用棉条?”
她眨了眨眼,看着费怀信,虚弱地说:“我早就开始用了……”
他沉下脸。
她立刻就往我怀里钻,她现在生死未知,我的确觉得她可怜,忍不住抱了抱她,对费怀信说:“这个暂时还不是重点,你别急着问。确定毒的成分比较重要。”
费怀信没吭声,打开我的包,拿出新的棉条,说:“她用的这种棉条是无菌包装,毒或者以粉末形式抹在包装外面,或者以液体形式注入里面。棉条遇到液体会发生膨胀,就算不明显,也不会毫无变化。”
盛萌萌被他的表情吓得满头冷汗,却不得不被迫回忆许久,才开了口:“我仔细看过,没什么不同。”
假定盛萌萌现在的反应不是说谎,那么有毒物质就是抹在了棉条的外包装上,她使用时需要用手指旋开包装,然后用手指打开尾部形成伞状部分,在这期间她的手指势必要一直接触棉条,棉条表面自然会沾上毒物。
但她的*并没有进一步溃烂,也在消肿,这证明毒性并不强。
两个失踪的保镖没有找到,如果她们是跑出去报信,那么如果盛萌萌死了,我难辞其咎。
费怀信便倾身过去,压低了声音,说:“萌萌,我们已经联络到外面,直升机今天就能来接你。”
她看看他,又看看我,往我怀里钻。
“我可以让直升机回去,只要你说谎。”
她咬住了嘴唇。
我也忙说:“你的情况非常严重,毒已经进入你全身,而咱们现在没有药,只有去医院才能诊断出你中的毒是什么种类!现在问你什么你最好都说清楚,千万不要说谎!”
她慌乱地点头,一边流泪,一边死死攥着我的手臂:“我知道……我知道……”
费怀信还没说话,她继续说:“我今天是第一次用棉条,因为保镖说对痛经有帮助。我流产之后总之在痛,所以才……”
费怀信打断她:“我女儿在哪?”
她呆住了,看向费怀信。
“梁默。让飞……”
“怀信!”她哭叫起来:“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费怀信没吭声。
她又扯我的手臂,满面是泪:“韩小姐,求求你。我来真的是希望可以帮忙,可是孩子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的确知道你怀孕,也要我爸爸去把孩子要过来,我来养。”她哭得几近断气:“那是因为医生说我的身体不好,以后不好再有小孩。可是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我问了好几家医院的,你们可以回去之后都问问的……我真的没有……我之前很怕所以才说谎,我没有偷孩子……”
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我心里五味杂陈。的确,我们认识的女人里只有她的身高符合,但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是这种态度。
也许真的是我们搞错了,那终究还是我对不住她的多些,毕竟她的孩子不论是谁的,都是我不理智所致。
我抱住她,突然发现她的身体很热,拿温度计一看,发现已经开始发烧,忙说:“我们先救她吧。”
费怀信没吭声,打开药箱,扔来一板药,说:“先吃这个顶着。”
飞机当然还没联络到,我给盛萌萌吃了药,烧先退了,但她又昏了过去。此时费怀信终于联络到了飞机,但天气情况不太好,需要先等两小时,且没有降落地点。
中毒这种事耽搁不起,但费怀信明显并不想让自己的人和飞机冒险。
盛萌萌昏过去后,我让手下盯着,悄悄去找费怀信。他正在山洞外,梁默帮他打着伞。
我过去拽他,他不悦地瞟了我一眼。
“也许真的不是她,毕竟她也清楚自己中毒就要死了。”我解释给他:“现在要做得是查出下毒的人是谁。”
费怀信看了看我,轻声说:“是我。”
我不由一愣。
把毒下在棉条上的手法简直像个女人,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去联想费怀信,其实我跟他才是最有动机的人。
距离这么远,话肯定不会传进盛萌萌和女保镖的耳朵里。我连忙问:“你干嘛这么做?”
“处理她的保镖。”他道:“再看看她是否能说真话。”
“那飞机还会来送她去医院吗?”
“不会,她死不了。”
“可跑掉的那……”好吧,我懂了,她们肯定也死了。
“先控制了。”
棉条的下毒手法像女人,确定摸过它的人也只有我跟盛萌萌所记得的保镖,现在保镖有死有逃,直接把我身上的疑点引导去了保镖是否有主使,为了盛萌萌的安全,就要处理她的所有保镖。
山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尸体,找到时必然已经被处理。
“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有交代,也许真的是我怀疑错了。”
费怀信没说话。
如果说之前盛萌萌被用刑时还因为刑不够重,而且觉得自己家人会来救她才会咬死,这次已经毒发而且缺医少药,她却仍坚持。我们已经一再承诺只要交代就不杀她,孰轻孰重,再蠢的人都该分清了。
我们均陷入沉默,这时,费怀信说:“那就不用再给她机会了。”
“怀信……”我知道他冷血,可是这感觉对我来说并不好:“如果她没有偷毛头,那她其实并不该死。等找到毛头,还得洗清你的事,你难道就愿意被这么误会下去?”
“那件事不重要。”他说:“你相信就够了。”
“可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她……”我也很想不要优柔寡断,但总要讲道理:“先别杀她,等找到毛头之后再说好吗?”
他显然对我的态度不满:“你问过教母?”
“问过。”
☆、56你不是救世主
“你觉得她在害你?”
“不是,但是……”
“韩秋浠。”他的脸色难看起来:“她曾经让全国人相信你是第三者,如果你因此跳楼,她不会受到任何审判。她不动手,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对你亮刀子。”
我不由沉默,的确是我优柔寡断。
他沉默半晌,脸色稍缓,按住了我的肩膀:“你不是救世主,她该不该死从来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杀她,我不用讲道理。”
我知道这个假设不好,可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如果有一天你想杀我,会跟我讲道理吗?”
他皱起眉头,松了手,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跟你一起长大,就算没有感情,也是个远远的朋友。如果有那么一天,你爱上了别人,而我坚决不分手。或者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我的假设不会没有道理,谁都可能沦落到盛萌萌的地步,毕竟他是不管她有没有偷孩子都要杀她:“你也会这样吗?”
他彻底冷了脸:“你去看看她。”
“不,”我非要知道答案:“我从来都不指望成为一个冷血的人心中的特殊对象,那样太不安了。还不如被一个君子平常对待。我现在的要求就是,你可以任何对她,但在无法确定她有没有偷毛头时先不要杀她。因为我怕日后你也会这样对我,毕竟我不可能永远都讨你欢心。”
他没回答,径直回了山洞。
其实我也很讨厌盛萌萌,总觉得她的个性雾蒙蒙的,并不是我看到的这样子。她说得话不知道哪里有点虚,我也无法明确判断出来。我甚至可以接受费怀信派人*她,剁她的手,把她做交易送给山区里的人……唯独不能接受让她死。因为这些讨厌还不足以支撑杀她,除非她真的偷走了毛头。
全世界为什么在主张废除死刑?因为死刑是不可逆转的,不可补救的。
照他这样的脾气,日后如果我做了些什么看似过分的事,或者被什么人搞个阴谋背上出卖他这样的黑锅,他是不是也要立即杀我?
我和费怀信陷入了冷战。
也许是之前的药起了作用,一夜过去,盛萌萌的毒逐渐好了,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坐起来。
费怀信以保镖已经无法信任的理由处置了她们,虽然大家都明白那里面肯定有人无辜,但盛萌萌并没有求情。主动表示自己觉得好多了,随时都可以再出发,她不想做个累赘。
可能是因为费怀信这次对她的态度可谓冰冻三尺,而且全队仅剩我一个女人,她和我走得很近。下山的路被之前的雨冲得很湿滑,而她大病初愈,身体又弱,平地走已经非常辛苦。
费怀信并没有要派人帮她的意思,我俩便互相搀扶着,走了一会儿,她突然朝前滑去,被梁默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臂。
我的手臂跟她的挽在一起,被她拖得险些滚下去,被费怀信抱住了腰。
他扶着我站稳,弯下腰,等了一会儿,扭过头命令:“上来。”
我正要朝前走去,费怀信突然说:“梁默扶着她。”
我回来爬到他背上,他背起了我。
他走得很小心,我便没有打扰,发呆想着以后如果还有这种矛盾,我每次都要这样闹吗?
一直到了平地上。
我正要开口让他松手放我下来,突然听到他说:“我早就告诉过你。”
“什么?”
“我没有同情心。”
我说:“你先放我下来,走这么久太累了……”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冷:“你当时说没关系。”
我挣扎着想下来,他又抬了抬手臂:“动就把你扔下去。”
反正受累的不是我,我死狗样地趴在了他背上。
村庄已经快到了,从这里能够看到不远处的破房子。
他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该知道有些话不能乱回答。”
我也不敢大声说,但很生气:“你上次跟我说的是你不同情孤儿,建孤儿院也是希望我开心,难道我当时说没关系也不对吗?”
“那我这次再说得清楚点。”他侧了侧脸,眼睛冷得像冰:“我没有同情心,你可以有,但有冲突时,你必须听我的。”
“……”
“你将来会看到我杀更多的人,也许你接收到的孤儿里就有因为父母被我杀而沦落到去住你的福利院。”他慢慢地,平静地说:“你最好不要有所不满,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我当初只是约你去度假,是你自己先进了我的浴室。”
连这都怪我?
我挣扎:“放我下来!”背他背着不好吵架,气势不够。
他没动弹。
我只得用拳头敲他的肩膀,但他还真有力气。我只得咬他的耳朵。他立即蹙起眉,声音都变了:“干什么!”
我叼着他的耳朵,含糊得吼叫:“放我下来!”
“先松口。”
我松了口,他也松了手。我站到地上,他摸了摸被我咬白的耳朵,看了一眼,确定没流血才放了心,双手插进了裤子插袋,黑着脸。
“度假明明是你提出来的,这种事也怪我?”我问:“你不觉得这样很强词夺理吗?”
他瞥我:“我提议的是度假。”
“对啊!我哥哥找女人都说是度假呀!”这是约定俗成啊!
“那是你哥哥。”他睖了我一眼,转身跟着已经把我们甩开十几米的大部队往前走。
我连忙跟上去,一定要说清这件事:“费怀信!你确定你当时没有跟我上床的意思?”
他不阴不阳地笑了一下:“在你进浴室之前没有。”
“明明是你把我领到你房间的!”
他又睖我:“我有邀请你进去?”
“没有,但是……”
他打断了我:“没有你为什么进去?”
搞什么啊!把这件事摘得这么清楚真的男人吗!
“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你应该跟我说清楚呀!”
他站住脚步,平静的语气里隐隐有点得意:“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李箱为什么会下午才送进来?”
那天因为是跟费怀信一起去的,下飞机时有人提着我们的行李箱,直接拎上报表车。我一直跟着他,进了度假村,上了楼,他进房间,我就也跟着进去。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在我进来后关上了门,开始脱外套解领巾。
我只穿了一条连衣裙,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脱衣服,就到浴室去脱,顺便洗了个澡,因为浴衣放在外面的衣柜里,就裹了一条浴巾出来。
出来后他正坐在沙发上喝柠檬水,衬衫解了三道扣子,肯定是在等我。
我出来后就坐到床上,他也没吭声直接进了浴室,洗完就过来把我按住了。
他那天岂止是粗鲁,简直就是欲求不满。早晨到的度假村,做完都下午了,我又累又饿,他这才跟我说了第一句话,是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然后泡温泉。
他立刻就换好了泳裤。至于我的行李,是在我找不到行李换比基尼时才……送进来的。
回忆完这件事我的头都要炸了,跑过去扯住他:“所以那天是我误会了?”
“积极是好习惯。”
“那也是因为你给了我错误的暗示啊!”我真是……明明可以不受罪就拿钱还没有这些破事!
他突然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声音隐隐有些笑意:“老婆。”
“我不是你……”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管警察叫条子?”
干嘛突然说这个?
“不知道。”
“因为蠢货会以为那是麻将牌。”他说完,捏了捏我的脸,松开手比,转而握住了我的手:“人蠢就要认栽。”
这件事把我气得肝疼,因为仔细一回忆,他还真的没有提出要让我进房间,更没有叫我去洗澡。而且我的行李都没有一起送进来。
进门脱外套解领巾也挺正常,可我当时怎么就蠢得以为他是要脱衣服准备睡我,居然先洗干净躺上去了!
现在还要被他这样挤兑,简直窝火!
这村子很是破旧,而且好不存在山青水美这么一说。梁默用在山上打到的野味做礼物,获得了跟村长对话的机会。而我们居然没有在这村子里见到一个女人,孩子却有不少,这意味着这里肯定拐儿童也拐妇女。
别说盛萌萌这样的绝色美人,我每次来这些村子都会那种剥开衣服似得目光看得浑身发毛。那种目光完全让我相信,只要我们没那么强的武力,他们就会立即扑上来把我们按到地上撕衣服。
因此,盛萌萌已经吓得毫不估计身份得往梁默身后躲。费怀信让梁默领着她出去,原样先提钱跟那村长谈。
村长一口答应,目光又往我身上瞟。
费怀信搂住了我的腰,问:“村长?”
那村长才回神,媚笑着看向费怀信:“小哥?”他说话口音很重,刚刚他妻子过来倒茶,讲话更是完全听不懂。
费怀信从怀里掏出手枪,上膛,怕他听不懂,咬字非常清晰:“不想死,就不要看我的女人。”
那村长呆了。
费怀信补充:“包括脸。”
村长答应让我们见孩子,也答应抽血。
☆、57我的女人
这事还算顺利,而且只花了几万块。我们照例找了一片空地安营,忙碌时,我抖着鸡皮疙瘩问费怀信:“你干嘛冒出一句‘我的女人’?”他从来都不这么介绍,感觉跟神经病一样。
“他恐怕不知道什么叫太太。”
“我又不是你太太!”我最近严重不想承认这个。
“那就是我的女人。”他正忙着扎帐篷,并不看我一眼:“难道是我的情妇?他恐怕听不懂。”
“……”
他动作一停:“你很闲?”
“我帮你扎帐篷。”
“没见你动,很闲就去做饭,你的男人饿了。”他像赶苍蝇似得挥手:“净找我吵些没意义的架。”
梁默他们负责烤肉,我给盛萌萌熬了汤,送到她的帐篷里。
她已经累得脸色发白,浑身都是冷汗。
我帮她擦了汗,说:“接下来暂时不用走了,你晚上也可以安心睡觉,费怀信的人都很安全。”
她点了点头,忽然又抬起头看我,眼圈里有泪:“谢谢你还照顾我。”
“你毕竟是来帮忙的。”多了我也不好说。
“我爸爸说那些人都是他千挑万选的,非常安全,绝对可以保护好我。”她咬着嘴唇,难过地说:“没想到她们会下毒害我。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怀信会帮你查的。”我说:“也许是跟你亲热的人派来的,想要让你死,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说出跟他的事。”
“不会的,他……”她突然住了口,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萌萌。”这种时候叫盛小姐显得太生疏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她低下了头。
我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便端起碗,说:“我先喂你喝汤,然后你吃点药就睡吧。”
她摇了摇头,推开了我的手,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流产那天,我其实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可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做梦。”
“是你昏迷的时候?”
“是,就在我觉得自己就要醒来时。有个人摸我的脸,好像还亲了我一下……”她神色慌乱:“他跟我说,对不起,孩子他带走了。”
我忙问:“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她捂住了脸:“我醒来时候有跟医生要过,想要把孩子安葬。可医生说已经作为医疗垃圾处理掉了……我翻遍了所有的垃圾桶,都没有找到。”
“那那个人的声音你还记得吗?”
她不停摇头:“完全不记得,就像在做梦似得。”
“那他的手有什么特征吗?比如有老茧还是特别嫩?”
“有。”她点头说:“这就是我怀疑可能不是做梦的原因。他那只手好像只有四根手指。”
“你找过这个人吗?”
她不停地摇头:“我不要找。”
“本来丢了孩子不会觉得是你,可你这件事弄得怀信觉得你人品不好。”我说:“你总不想他以后越来越恨你吧?”
她点头:“可我爱他,我……”她可能觉得我这两天对她还挺好,迅速改了口:“虽然不可能了,但我还是……”
“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可惜我没带录音笔,因为没想到会问出这件事:“我觉得你至少应该见过那个男人,也许他真的带走了你的孩子去安葬,那不管他是怎么来的,你都可以去替他扫墓。”毕竟她流产时孩子已经成型了。
也许是这话打动了她,但她哭得更伤心:“如果被我爸爸知道,他会伤心死的。他从小就把我当作他的骄傲,对我特别好,这次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一直在帮我跟费家坚持,就是因为我喜欢怀信。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也许是我错了,肯定会非常崩溃的……”
“可你当时确实不清楚对方不是怀信。”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连跟自己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男人都搞不清,谁会相信我?”
“至少你父母肯定会相信。”如果是我妈,我说了她就肯定会相信,虽然我的信用已经打了折扣,但这次我骗她这么大的事,她却没有怪我:“你不要以为父母知道之后真的会把你怎么样,也许你告诉他们之后,局面反而比现在更好看些。”
她摇着头,一心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那个人对你做了这种事却不露面,既不吭声,也不负责,就是他不对。”我说:“抓出来他,正好也可以证明你没有说谎。到时即便你爸爸骂你几句,也肯定会替你报仇,甚至可以杀了他。”
我最后还是没跟盛萌萌聊出个所以然,因为她后半程始终都在哭。
其实,我虽然我可以理解她的性格和难处,但我其实挺烦她总哭的样子。只是回头一想,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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