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年纪大一岁,其他三位室友,都当她是大姐,可这次她们并不想替某人背锅。
小芹呵呵两声,“澄澄,别说风凉话,这里有一大半是指名给你的。”
夏澄默了默,她真是怕了那些男孩子。
真想追求一个人,就不该猛拿东西喂她,也不担心这样天天吃,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或许这样才应了一句,我得不到的,也要别人看了,不想得到。
夏澄站起来,“走,我们去隔壁拍门。”
最后,整个六楼,每个房间都有份,连舍监阿姨那里,她们也送了两份过去。
夏澄有福同享的声名远播,但她自己却不在乎。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只爱读书,天生是个书呆子,跟谈恋爱这码事绝缘。
她课后没参加社团,最常做的事,就是独自一个人前往图书馆读书。
一些有心人,摸清她的习惯,都早早在她常坐的位置旁候着。
不过,她异常迟钝,总感受不到身旁那些朝她投射来的目光。
鬼苏恒总安静地看着她。
这个靠窗的角落,他很熟悉,他跟夏澄曾在这里度过数个寒暑。
那时的夏澄不像现在这么专心,她读累了,就会溜去书架找闲书看,常常要苏恒提醒她,她才会回到座位上坐好。
但如今,夏澄时常读得忘我,她再抬起头时,窗外时常已是落霞满天,有时连月亮也爬到半空中。
这时候她会收拾背包,然后往大门走,她的行动规律得像勤奋的工蚁,两点一线,除了回宿舍外,她没有第二种选择,所以趁这空档,能拦住她的人就有很多了。
夏澄总是客气地听完对方说完话后,再推说自己有事,好摆脱那些无谓的纠缠。
鬼苏恒忍不住劝她,“该读书的时候读书,该谈恋爱时谈恋爱,别故意跟人家反着做,那只会事倍功半,白白浪费力气。”
夏澄扬起唇角,“难得你还会说几句人话。”
“我是认真的,你能不能别一张口就是冷嘲热讽?”
“我也是认真的。”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他,“你要真这么厉害,当时你怎么不劝我?”
鬼苏恒语塞。
他觉得她变了。
不只是性格或长相,夏澄像是脱胎换骨,变得事事以她自己为中心。
对于这样的变化,他不抵触,反而感到安慰,里头或许有一丝惆怅,但他尽量不去想。
他们专心地与对方争论,却没料到谈话的情形全落入另一个人眼中。
年轻的苏恒从一颗树后,悄悄地转出来,走到夏澄面前,蹙着眉头问:“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这时,换夏澄说不出话来了,这场面没处理好,保不定她将来会被当作神经病。
“我在背书。”
年轻的苏恒像是还有怀疑,但他不想拿这种无聊的事逼问她。
“我常在图书馆看到你。”
“嗯。”夏澄没太大反应。
“既然顺路,我可以送你回宿舍。”
夏澄停顿一下,她还以为她听错什么,“不方便吧,你有话直说,不用故意兜圈子。”
不怪她这么想,她跟这个苏恒,在复读班时,可以说到达“王不见王”,又或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程度。
年轻苏恒淡定地说:“我们曾经同班过一年,举手之劳而已,你不需要想太多。”
夏澄挑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喜欢自己走。”
她说完就想离开,但年轻苏恒忽然问:“为什么你可以跟其他人有说有笑,对我就这么冷淡,你很讨厌我吗?”
夏澄有一剎那的错乱。
两个苏恒彷佛重迭,他的个性确实是有话直说,得理不饶人,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难解的问题,他总是开诚布公地找她谈,毫不隐瞒。
他又问:“你跟我无冤无仇,我们为何不能当朋友?”
夏澄知道她很失礼,可她真得控制不住大笑,她仰起头,没让他看见眼眶都笑出眼泪来。
苏恒觉得她有些神经质,也有点歇斯底里,但他还是对她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一直吸引他的注意。
夏澄冷静下来,一双干净的大眼,定定地看着他,“李湘怡呢?她也是你朋友吗?考上大学后,你还记不记得有她这个人?”
李湘怡就是因为他,被赶离学校的女生。
这笔债不应该是夏澄来讨,但她却为李湘怡不值。
年轻的苏恒或许猜过无数种夏澄讨厌他的理由,可里面并不包含这个。
他冷冷一笑,“所以你现在是要帮李湘怡打抱不平?还是想替她来声讨我?”
夏澄也笑,“关我什么事。”
她轻描淡写地推得一乾二净,不想继续跟他纠缠下去。
苏恒看着她的背影,彷佛是在跟人告解地说:“我没有追过她,我们也没有谈过恋爱,我不晓得会连累到她。”
夏澄回过头,语气里的嘲弄既悲哀又苦涩,“当然是你害了她,你永远不能摆脱这个责任,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句话,我想你应该记在心里一辈子。”
年轻苏恒不出声,他知道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已是一落千丈,再无翻身的余地。
第20章 挥霍
夏澄一直到走回的宿舍,心情都未平复,她心里清楚自己不应该迁怒,其实两个苏恒,严格来说,不算是同一个人。
可缺少夏澄在身边的苏恒会变成怎样,她并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鬼苏恒对他们两个的事,基本上是采取不看不理的态度,他怕引火上身,很早就表明立场。
为着这件意外的插曲,夏澄对鬼苏恒冷眼相对,足足有一个月没理他,只当他是空气。
直到一天午后,有通电话打来寝室找夏澄,她一听,便七手八脚地换好衣服,急匆匆地跑出门。
她一刻也不敢停,直奔校外余月华的住处。
在电话里,余月华像是喝多了酒,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当她边哭边说话时,夏澄听到她提到吃了安眠药也睡不着,心里立刻有所警觉。
她十五分钟便赶到那里,幸好酒醉的余月华,还起得来替她开门。
原本布置舒适的套间,现在凌乱得像被飞机轰炸过。
夏澄抓着余月华的肩膀猛摇,“小华,快说,你吃了多少安眠药!”
余月华被她摇得晕眩,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就赶忙推开她,冲到厕所,抱着马桶呕吐。
夏澄不嫌恶心,她蹲在旁边,猛拍好友的背。
要这样能打醒余月华,夏澄再大力也打得下去,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是季默生吗?”夏澄问。
在另外一个时空,她跟余月华不熟,但也知道她跟丈夫季默生是门当户对的政商联姻。
一直以来,都听说他们夫妻没有真感情,然而实际情况,不是个中人绝对不能了解。
夏澄是重生后,才发现余月华跟季默生认识得那么早。
季默生是陆致远的同班同学,也是她们的学长,这两个人的纠葛其实从高中时期便开始了。
夏澄想骂醒余月华,她这样糟蹋自己只是亲者痛仇者快,季默生根本就不痛不痒。
但她不么这么做,因为她自己亦是过来人。
看心理医生的那段日子,让夏澄间接学到很多咨商的技巧,这时的余月华需要的是倾听,而不是劝告。
夏澄抱住她,轻声哄,“小华,别怕,我会陪着你,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想讲,我会当你最忠实的听众。”
余月华吐得满眼通红,她紧抓夏澄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澄澄,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可是他另外有别人,那个女孩子跟我说,她怀孕了,希望我能退出,成全他们。”
夏澄突然冷静下来,“那你怎么想?”
余月华像疯了般,大喊,“我不甘心,澄澄,我不甘心把他让给别的女人。”
“我知道,你很不甘心。”
“不,你不知道。”余月华颓软下来,伏在夏澄的肩膀啜泣,“这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也为他打掉过孩子,凭什么是我去成全他们?我成全了他们,谁来成全我?”
夏澄紧紧地搂住余月华,然后缓缓地抬起头,她从浴室的门口看出去,与苏恒四目相对。
她的目光淬炼着的不只是恨,里头夹杂着心酸、痛苦与自嘲。
苏恒看着夏澄的眼眶变成红色,就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夏澄不仅仅是替余月华难过,也为了她自己。
世上所有都禁不起挥霍,那些年她跟苏澄爱得太轻狂,终至让爱火焚身,落下一生遗憾。
……
暑假期间,苏恒与夏澄各自回到自己家。
那段日子,夏澄哪儿都不去,专心地待在家里,等接苏恒的电话。
夏振池原本计画全家去外地旅游,可夏澄不肯跟着去,后来他就只带着妻子出发。
当夏澄孤零零地待在家时,苏恒一家倒是去国外旅行,那整整九天中,夏澄除了出发前一晚,与苏澄说过话,之后一直等到他回来的第二天,她才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两百二十六个小时又三十四分钟,她记得很清楚。
可夏澄那一点点的不开心,随着听到苏恒的声音,便烟消云散了。
很没用,她知道,但她没有办法,谁叫她是感情里在乎的那一个。
如果苏恒想,他可以找到一百种方法打来,不过他没有,她也刻意忽略掉这点。
夏澄替他找好理由,“你不是说好要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你妈妈不准你打给我?”
请原谅她不称呼苏恒母亲一声伯母,有时人会下意识回避对不喜欢自己人的尊称。
苏恒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不会一直守在电话边等我吧?”
夏澄不想承认,她都没好意思说,这九天她待在家中足不出户。
“喂,你还有心情笑话我,这种时候,就算你跟我磕头道歉,我都不一定会原谅你。”
苏恒并没有向她说声对不起,只淡淡地说:“我想我应该能找机会出门一趟。”
夏澄被转移注意,她立刻问:“什么时候?”
“后天吧。”
“说好了不准再爽约。”
“嗯,我会的。”苏恒顿了顿,“澄澄,我很想念你。”
“我也是。”
夏澄挂断电话时,脸上带着甜滋滋的笑意,她已忘了等待九天的焦虑与烦躁。
在一段感情中,总有一个比较落下风,不幸的是她有自知,却无自觉。
跟苏恒在一起,她总没能守住底线。
童话书乃至于整个社会,都鼓励女孩要一心一意、牺牲奉献、永不言悔,只有妈妈会第一个教会你,不要相信男人。
她只学会怎么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却不知道爱情要有保留,更不懂他不爱她的时候,应该如何停损。
夏澄没有母亲来提醒她,她认为苏恒就像她的父亲一样好。
当苏恒排除万难,好不容易跟她见面,他们先是漫无目的在街上随意乱逛,后来就躲进速食店里吃汉堡。
正值暑假,到处都是人潮,他们很难跟对方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吃完饭后,他牢牢地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并没维持太久。
苏恒低下头,在夏澄耳边轻声问:“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好吗?”
她点点头,“去哪?”
苏恒没回答,他的手心亦因紧张而出汗。
他带她去宾馆开房。
在柜台跟店家询价时,夏澄的头低得都抬不起来,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苏恒会带她来这里。
虽然他们在租屋处,就像热恋时的情侣一样,总在挑战禁忌的边缘,但那时她是幸福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苏恒妻子,实际上她做的事情,跟妻子也没什么不同。
不像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只为满足苏恒个人的欲望,所以可以在柜台员的怀疑的目光中,与一个男孩子来开房。
那人还让他们出示证件,夏澄难堪地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苏恒拿了钥匙,带着她走上楼梯,打开房门。
廉价的清洁器气味,与地毯沉闷的味道,扑鼻而来,这里跟他们租的房子不同,夏澄往床上看过去,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骯脏。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床单上睡过,而她会是其中一个,所以她也同样的骯脏。
苏恒查觉到她的不安,轻声安抚她,“你不要那么紧张。”
他把她抱到怀里,发现她全身僵硬,接着落下眼泪。
苏恒不吭声,过了一会儿,他吻着她的头顶,笑着说:“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抱你。”
夏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望着他,摇摇头,又低下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
她厌恶变得矫情,可是她控制不住情绪。
他抬起她的下巴,抹掉她的眼泪,在她的嘴唇亲了亲,“傻瓜,什么时候我骗过你了?别搞得我好像禽兽一样。”
夏澄破涕为笑,“谁说你不是,你就是。”
苏恒哈她痒,“不想活了你!”
夏澄边叫边躲,最后被苏恒圈住,鼻尖碰着鼻尖,“澄澄,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夏澄点头,“下次你别再不打电话给我了,你都不晓得我有多担心。”
她害怕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不能打给她,可事实打了她一巴掌,但她还是没放在心上。
在爱情这条路上,她从未爱过谁,像爱苏恒一样。
往后二十年,直到她死,她再没爱过其他男人。
如果说,一个人一辈子能有多少爱情是固定的,那她就将全部给了苏恒。
不能说他不爱她,只是他们的付出并不对等。在她几乎掏尽所有后,与他相比,她的爱竟显得那样壮烈而孤勇,让人不得不对她感到痛心。
何必呢?仅仅为了一个人,牺牲如此巨大,到底是不值得。
回到学校后,紧接着十月就是苏恒的生日,夏澄偷偷地准备了礼物,要给他惊喜。
苏恒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支最新型的Nokia手机。
那时大学生里随身携带手机的,一个学校都找不出一百个。
“喜欢吗?”夏澄像只狡猾的猫咪,弯着眼睛微笑。
“苏太,你送我这个大礼,其实是为了要查我勤吧。”
夏澄听到苏恒的称呼,耳朵都红了。
她自己都没有呢,即便爸爸给的零用钱很大方,但她还是省吃俭用很久,才能存够钱,买下这支手机。
“以后你不准关机,只要我找你,你都要接电话。”
苏恒眼神忽然暗下来,他凝视着她,声音低哑地说:“可我最想要的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占点版面公告一下,
因为本文星期三入v,
所以原本明天(周三)固定在两点更新的时间,挪到开v后(中午前),
到时会有入v三合一,再请各位多多指教。
另外,星期四凌晨两点的更新照旧,不会更改。
如有造成困扰,敬请见谅。
谢谢大家。
第22章 辉煌年代
夏澄轻声问:“你还能不能自己起来走?”
苏恒“嗯”了一声,夏澄托起他一只手臂; 帮他站起来。
一行人匆匆赶往医院。
当急诊科的医生在帮苏恒的伤口缝线时; 他闭上眼睛; 一声不吭。
他的脸色正常; 可大概是刚刚打架打太凶,略显得有些憔悴。
余月华非常愧疚; 想留下来帮忙处理医院相关手续,但她的精神状况也不好; 夏澄只好说:“小华,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有我; 你放心。”
余月华望着夏澄; 感激地握住她的手。
夏澄微笑,“好啦; 乖; 别太想我; 等等忙完后; 我再去寝室找你。”
余月华瞪她一眼,“你还有心情开我玩笑。”
社团里的几名女同学,仗义地陪余月华回宿舍; 剩下的几个男同学则是护送她们一块回去。
夏澄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即便重生过一次; 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她亦会害怕得发抖; 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有重生的机会,余月华比她更需要人保护。
不过,一想起刚刚季默生像野兽般,红着眼睛,扑过来的样子,夏澄就觉得余悸犹存。
高中时,她跟徐宁对打是一回事,被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孩攻击,又是另外一回事。
幸好有苏恒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刚处理完所有伤口的苏恒,坐在椅子上,盯着她问:“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医生也帮你看看?”
夏澄双腿发软,她蹲下来,头埋在屈起的膝盖里,闷闷地说:“我没事。”
苏恒想拍她的肩膀,但才刚伸出一只手指的距离,便将手放下来,“没事就好。”他努力撑起身体,“你过来,椅子让给你坐。”
夏澄抬起头,挖苦说:“帮帮忙,你现在都成这副熊样,就别再逞英雄了好不好?”
苏恒失笑,这动作牵动到伤口,让他不由得玻Я瞬'眼睛,“如果再遇到这种事,你别不管不顾地冲上前,这样很危险,要是像我一样受伤了呢?你们女孩子不是最宝贝自己的脸?”
他知道她讨厌他,不喜欢听他说话,但该提醒她的事情,他不能不说。
夏澄像被触碰到敏感的神经,“苏恒,你伸出援手,我很感谢你,可是你别以为就能高高在上指导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不认为以我们的交情,你适合跟我说出这样的话。”
苏恒颓丧,气氛变得很僵,他们谁也不想再开口。
护士过来,交代几句伤口该如何照顾的事,苏恒专心地听,夏澄只在一旁看着。
等一切忙完,已经夜深了,夏澄由另外一个男同学送回宿舍。
临走前,她对苏恒说:“你好好休息。”
苏恒客气地说:“谢谢,我会的。”
这起斗殴事件后来也衍伸出后续,学校方面找季默生跟苏恒过去。
原本双方都要处份,但爱心社里的人出来作证,他们异口同声说,苏恒是为了保护女同学,才不得不出面制止季默生。
最后季默生被校方记过处分,苏恒却没有,他只被训斥一顿,几乎可以说是全身而退。
爱心社副社长是哲学系大三的杜长青,他跟学校各领导与师长们关系很好,在这件事上也出了死力,除了要保护社员外,他要追求夏澄的事,也是人尽皆知。
当然这不是说夏澄是万人迷,而是这个年龄的许多男孩子,对身分还是单身的女孩,都会试着去追求看看。
一个不成,就再换下一个,他们乐此不疲,并且永不言败。
一流学府里的优秀男孩,比外头世界的男孩,又更加爱惜羽毛,他们很讲自尊,不可能轻易地吊死在一棵树上。
很少有人能像戏剧或小说里那样,苦追某个女孩子,即便她狠狠地拒绝,也坚绝不肯放弃。
夏澄看得透彻,所以她并不自恋。
只要她还是单身的一天,碰到这样的情况,是在所难免的事。
每个女孩子年轻时,总有过一段这样的辉煌年代,但她们不知道,彼此的追求者,来来去去,根本就是重复的那些人。
杜长青是大部队中的一个,可或许是他太喜欢在约会时,谈论苏格拉底跟孔子到底有什么差异性,直到大三,他也从没成功追到哪个女孩过。
因此,当他再次碰到“真爱”,便下定决心,自己追求女孩子的方式,要有飞跃性的进步。
他找来一大群朋友,在宿舍楼下,排出一个大爱心,除了他自己手捧大束鲜花外,其余每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小芹出去看热闹,回来趴在桌边狂笑,“这次又是哪位可怜的姐妹,要被人逼上梁山去当压寨夫人了?”
秦瑜奴奴嘴,暗示小芹住口。
夏澄还是像无事人一样,跟她的生化笔记在奋战。
她是只要开始读书,就完全不理人的性格。
直到下面开始高呼夏澄,小芹才恍然大悟,原来倒楣鬼是她们6203中的一个。
小芹哀号,“马的智障,真是丢脸死了,哪来的天兵啊,怎么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秦瑜问:“澄澄,这事很难办啊,你总不能一直躲着不露面。”
阵仗这么大,不下去,说不定人家一悲愤起来,就赖在楼下扎营不走了。
夏澄慢悠悠地抬起头,叹口气,“不去也不晓得他们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下去后,众人欢腾了一阵子,却又看见她把杜长青单独叫到一旁说话。
过一会儿,杜长青垂头丧气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