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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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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恒不响。

  她自嘲地说:“谁能说我不是看准你会成功,将来能当老板娘呢?这足以证明我的投资眼光不错。”

  看男人的眼光?那就不一定了。

  苏恒听得出来她的讽刺。

  因为媳妇拿出大笔钱来资助儿子的事业,江碧兰表面上对夏澄的敌意,彷佛是放下了。

  她开始会当着苏恒的面,夸奖夏澄,“娶到这个媳妇,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也会在夏澄做事时,说:“别辛苦了,这些事怎么好让你来做,让张嫂去忙就好。”

  婆媳关系看似越来越融洽,但那也不过是虚伪的假象。

  江碧兰只是把以往做的事,全改成在台面下进行。

  她开始扮演起好婆婆,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连苏恒也这么认为。

  每当母亲在他面前,追着好动的儿子,四处跑来跑去时,他会看一眼夏澄,以一种不出声的方式,责怪她的不懂事。

  他当然不是真的怪她,而是藉由这种机会,展现他对她还有一定的话语权。

第46章 浪漫 

(回忆)

  男人的自尊既脆弱又可笑,他们宁愿要一个能共患难的妻子; 也不要妻子的地位比他们高一等。

  凤凰男的说法; 在这年头是没有的; 可苏恒的信心; 同样受到考验。

  那种自卑的念头在他心底生了根,他对夏澄的感情; 已经不复往日的纯粹。

  他急于成功,不为什么; 只为能在妻子娘家人面前,争一口气。

  他不要她跟着他,只是无以止尽地付出与吃苦。

  现在回想起来; 苏恒知道; 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弄清楚,夏澄真正要的是什么。

  也就在这一年; 公司开始打消亏损; 整体营收在三年内转亏为盈; 获利不只呈直线上涨; 而是以倍数连番上升。

  苏恒第一次尝到成功的滋味。

  可他跟傅嫚的经营理念,也在这时候,产生巨大的争执。

  傅嫚是个老派的生意人; 她并不能接受太过新的观念,若不是有夏澄从中斡旋; 她绝不可能因为相信苏恒的实力,而去投资他的公司。

  这也间接使得夏澄夹在继母与丈夫之间难做人;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哪里懂得什么叫转投资,什么叫扩大经营规模。

  她只知道每当苏恒跟傅嫚有什么不愉快,自己就得充当两边的和事佬。

  说也奇怪,傅嫚跟她的感情,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培养出来的。

  “澄澄,听我一句话,苏恒冲太快,他已经迷失了,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你得劝劝他,让他悬崖勒马。”

  夏澄说:“好,我一定回去劝他。”

  说是这么说,他却不见得会听她的话。

  有多长时间,他们夫妻连一起坐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苏恒的眼光很准确,他并未如傅嫚所担心的那样,因为扩展太快,导致失败,反而越做越成功,公司一家一家的开,俨然成为一个庞大的事业体系。

  除了购物平台外,还将上下游,与运输全部结合在一起。

  当时的苏恒不只一次问自己,他那么努力地想要拚出一番成绩来,究竟是为了给谁看?

  若他能正视内心,便会知道,他只是不想在夏澄面前抬不起头,他希望她能以他为荣。

  他曾经间接或直接,带给她那么多的不堪与屈辱,如果他能成功,至少她不会后悔成为他的妻子。

  可欠一个人太多太多,多到无力偿还,那样深的愧疚,终会将爱意掩盖。

  否则,他该如何过得去良心那关?

  假使他爱她,他怎么忍心一而再再而三要她牺牲。

  当一个男人看到妻子只知道亏欠的时候,别再提爱或不爱,那已是最枝微末节的东西。

  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像圣母一样,悲悯慈爱,无怨无悔,最后的下场,就是男人把她高高供奉在祭坛上,不敢去亵渎她的神性。

  从此她将永恒地俯瞰他的敬与畏,却再也无法获得他的爱情。

  ……(现在)

  夏澄没有因为老苏恒像吃错药,一直出现在她身边,而感到困扰,她照常做她该做的事。

  只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桃花运,最近总有不具名的人,天天让花店送一束花到医院给她。

  这其实是很尴尬的,尤其她本性又不浪漫。

  她心里只想着,有那些钱买花,那人何不干脆点,勇敢站出来,请她吃顿饭?

  民以食为天嘛,这可比那些花里花俏的把妹手段,来得实际多了。

  可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连续收了两个星期的花。

  因为她总会把花带回家里,请刘嫂插进花瓶,所以连常来她家的小苏恒都知道了有这件事。

  起初,夏澄以为是他搞的鬼。

  不过她转念一想,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老苏恒就是一个标准的理工宅男,体内的浪漫细胞用10倍的显微镜都不一定能看的见,小苏恒没道理跟他不一样。

  花多到连家里现有的花瓶都不够插,终于让一向节省朴实的夏振池开口说话了。

  “澄澄,你让你朋友别再送花来,要送东西,心意到已经可以了,再多就是种浪费。”

  夏澄连忙点头称是,她爸爸是很少发脾气的,所以只要他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她便立刻绷紧神经。

  小苏恒默默地看着他们父女俩说话,不置一词。

  饭后,他找她去外面的花园坐坐。

  夏澄不太会拒绝他,与其说她把他当成跟老苏恒长得一样的人,不如说她将他视作弟弟般看待,虽然他现在的年龄,还比她大上几个月。

  所以“干哥哥”这么肉麻的称呼,打死她,她也喊不出口。

  也就她爸爸那种老一辈的人,有那样复古的情怀,还特地在家里搞了个隆重的仪式,认小苏恒当干儿子。

  那天,江碧兰夫妻也有到场,她刻意忽略掉,儿子跟夏澄已是干兄妹的既成事实,直笑着说:“以后我们两家人,就是一家人,不要再分你我。”

  苏国华有些尴尬地扯了妻子的手臂,深怕她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

  夏氏夫妇好涵养,毕竟在生意场上,他们什么类型的人没遇见过,想认苏恒当干儿子,只因为欣赏他的细心体贴,跟他的母亲没有半点关系。

  对于刚刚江碧兰所说的话,夏振池与傅嫚当作没听到,微笑着不发一语。

  夏澄同情地望向小苏恒,有这种妈妈,他心里肯定有想哭的冲动。

  可他倒好,朝着夏澄挤眉弄眼,一副他也在看好戏的表情。

  夏澄气到笑,简直想拿条鞭子抽他。

  真不象话,这是为人子女应该有的态度吗?

  因为想起这件往事,夏澄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想问我花是谁送的?”

  小苏恒看她一眼,点点头。

  夏澄微笑,这股含蓄劲,难怪他交不到女朋友。

  不过,她无须替他担心太多,像他这种斯文有礼的男人,大部分都是女孩子主动追求他。

  “我想你一定不相信,但我真的不知道花是谁送的。”

  小苏恒问:“要不要我帮你去查查看?”

  夏澄摆摆手,“不用,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请花店的人别再送花来就好。”

  小苏恒沉默了一会儿,“夏澄,你喜欢花吗?我也可以送你。”他问得很小心。

  夏澄骇笑,“拜托你行行好,别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你是打算让我爸不认我这个女儿吗?”

  小苏恒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澄拍拍他的肩膀,“不是就好,老实跟你说,我不喜欢花。”

  “那你喜欢什么?”

  夏澄歪着脑袋,想了又想,“你不提我还没发现,我好像是个挺乏味的人,没有喜欢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趣跟爱好。”

  “没关系,很多你不觉得有趣的事,多去玩个几次,你就会喜欢了。”

  “说的好像你比我还行,结果还不是跟我一样宅在家。”

  他们看着对方,忍不住笑出声。

  全天底下最无聊的两个家伙聚在一起,只能比谁的日子过得更无聊。

  说完话后,他们一起走回屋里去,夏澄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一直站在角落的影子。

  老苏恒静静地看着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在夏澄跟花店表明不再收花的意思后,隔没两天,幕后的主使者突然就现身了。

  陆致远毫无顾忌地到护士站堵她,“为什么不收我送的花?”

  夏澄有点讶异是他,但想到他做事的态度,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

  “你可以署名,不然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是哪个变态追求者送我花。”

  她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因为手边的事情很多,她真不想有人在这时候,还来打扰她工作。

  陆致远不以为意,开玩笑地问:“你有很多追求者吗?”

  夏澄低着头,将绷带跟针头放进推车里,“我订婚了,我有未婚夫。”

  陆致远盯着她许久,一改刚刚轻挑的语气,“我知道你未婚夫的事,很抱歉,我不该用那种口气跟你说话。”

  “没关系。”

  “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惊喜,从我再度遇见你,我就觉得你很不快乐。”

  夏澄淡淡地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我不可能一直都开开心心的,你只是碰巧看见我平常的样子而已。”

  陆致远不置可否。

  “没事了吧?”夏澄说,“我要去工作了。”

  陆致远终于表明来意,“周六我们有个聚会,我想邀请你。”

  “不了,我一向不参加那种活动的。”

  “哪种活动?”他笑,“有钱公子哥儿的私人party?放心,就算有,我也没有胆子找你。”

  夏澄被他这么一调侃,反倒松下防备心,“我没那么古板吧,你就算找我去,我只当做是开开眼界,难道还会生气不成?”

  陆致远笑了笑,“就冲你这句话,下次有这种机会,我请你来,你可别拒绝我。”他停顿一下,“不过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有些特殊,你不来不行。”

  夏澄疑惑地看着他。

  “郑士豪你认识吧?”

  “认识。”

  “他跟我也熟,其实要不是他跟我借游艇,想跟女朋友求婚,我也不晓得他的女朋友会是徐宁,她不是你的闺蜜吗?我想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不可能不到场。”

  这群公子哥儿会玩在一起,还真不让人意外,可陆致远知道徐宁是她的闺蜜,这就有些奇怪了。

  “谁告诉你,徐宁是我闺蜜的?”

  “我老早就知道了,我们读同一所高中,你忘了吗?你们三个从那时候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上大学后,三个人几乎整乎有空就腻在一起。”

  夏澄忽然想起什么,“我们三个的事,你是从季默生那里听来的,对吧?他是你同班同学,又是你好友,他肯定跟你说过。”

第47章 安慰 

陆致远微笑着撇清关系,“季默生的事与我无关; 别把我跟他扯在一块儿; 我很洁身自爱的; 但你猜得没有错; 你们的事,我确实从他那里听来。”

  夏澄轻蔑地扬起唇角; 连问都不问,她也能猜到; 季默生会怎么形容她。

  她不咸不淡地问:“季默生那家伙也会去?”

  陆致远说:“喂,别瞧不起人,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都来邀请你了; 还会去找他?”

  他说话的语气太过诙谐幽默; 让夏澄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等她止住笑意,陆致远才问:“你这是答应我了?”

  夏澄点点头; “可我觉得; 你应该叫郑士豪先有点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要是失败的话; 千万要保持风度; 不要哭,一个大男人因为这点小挫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总归是不好看。”

  她真不忍心说,像这样的求婚场面; 往后要上演个好几次。

  真亏土豪哥的血条够长,经得起无数回这样的打击; 一般人遇到一次,别说非死即伤,能再鼓起勇气的,简直是没有。

  像这种现实中看来不可思议的人跟事,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否则很难解释一个人为什么能这么死心塌地地爱着另一个人。

  徐宁是不婚主义的最佳代言人,要她走进她常说的“婚姻坟墓”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陆致远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才要拜托你,在场帮忙美言几句。”

  看样子像这样的求婚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那些人在同一个社交圈,总爱相约一起玩,夏澄整天忙着工作,从来没有参与过。

  不过,徐宁隐瞒得真好,竟然都没让她知道。

  可她其实误会了,徐宁根本没把求婚当做一回事。

  郑士豪老做这种无聊的举动,徐宁嫌烦都还来不及,当然提也不想跟夏澄提起。

  夏澄摇摇头,“我劝不了她,别看她就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心肠比谁都硬,如果武则天在世,大概就是她那个样子。”

  大概父亲外遇的事给徐宁造成阴影,她并不相信婚姻,充其量认为法律对这种关系有一定程度的保障。

  再说,她家境好,反倒怕人家惦记她家的钱,当然更对结婚这事情没有好感。

  陆致远见过徐宁,因此很能认同夏澄说的话。

  若说择偶的对象用动物园里的动物来形容,那徐宁绝对不可能被分在可爱动物区,她根本是凶猛野兽,得单独用一个笼子关起来。

  至于夏澄,陆致远觉得她有些高深莫测,直到现在,他都分不清,她究竟是猫咪还是老虎。

  “怎么办?这次邀请的人不少,求婚失败,郑士豪的脸可丢大了。”

  “凉拌呗。”夏澄完全不放在心上,“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小俩口的情趣,不用管他们,我们在旁边看着就好,大不了郑士豪难过得跳船时,你别忘记给他丢一个救生圈。”

  陆致远感叹地问:“现在的女孩子都像你一样冷血吗?”

  夏澄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笑得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甚至连句再见的话也没跟他说,径直走进病房里去了。

  到约定的那天傍晚,陆致远亲自来夏澄的家里接她。

  夏澄穿得很简单,身上只一件连身的米色及膝裙,因为太朴素了,傅嫚还从衣柜里,取出雪白的古董钉珠披肩,披在她身上。

  陆致远来按门铃,他的打扮更是随兴,虽然穿西装外套,但内搭一件白t恤,裤管短上一截,露出脚上的帆布鞋。

  他进门来先主动向夏振池与傅嫚打招呼,“伯父伯母你们好。”

  然后他看向夏澄,一时间竟有些挪不开眼睛。

  她的年纪渐长,再加上工作的磨练,给人的感觉,越来越显得精致内敛,举手投足间那股优雅气质,益发沉稳低调。

  原本漂亮的脸蛋,反倒退居后位,不再是最吸引人注意的焦点。

  傅嫚轻咳一声,“听澄澄说过,你是她高中时的学长,真不好意思,今天还麻烦你专程过来一趟。”

  陆致远说:“不会,这是我的荣幸。”

  其实早在前两天,夏振池便跟夏澄仔细地询问过,有关她朋友的事。

  生女儿就是这点不好,父母亲总是很难真正放得下心来,夏澄都几岁的人了,他们还是担心她交友的对象。

  生儿子嘛,只要别搞大别人家闺女的肚子,那就随便他去好了,多轻松,跟放养在田里的鸭子差不多,只要他还记得,自家的窝在哪里就好。

  夏澄稍稍观察一下父亲的脸,陆致远跟他说话时,他完全不苟言笑,神情非常严肃。

  也难怪夏振池不肯给陆致远好脸色看,他在生意场上,可没少跟这些二世祖交手过。

  白手兴家的企业主,往往都以他们曾有过的苦干自豪,那股子傲气,一个没控制好,就变成凌人的霸气了。

  虽然夏振池没那么夸张,但这不代表他能欣赏富二代的气质。

  说好听点,陆致远叫潇洒不羁,说难听点,就叫做流里流气。

  夏澄心里打了一个突,看样子她亲爱的爸爸,想象力不知已无限飞驰到哪里去,她得赶紧将陆致远带离开才行。

  她急忙拎起包包,催促说:“陆致远,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夏澄朝站在父母身后的小苏恒使个眼色,他对她点点头,一副有他在,她就可以放十二万个心的表情。

  他们两个不得不说有一定的默契,苏恒是个细心的人,很多话无须她开口,他已经猜得到她想说的是什么。

  陆致远与夏澄走后,夏振池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全垮下来,他坐回沙发里,深深地叹口气。

  傅嫚笑,“别告诉我你在吃陆致远的醋,他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算要担这个心,未免也太早了。”

  对着妻子,夏振池就跟个老小孩一样,他的气没地方发泄,转向苏恒抱怨,“阿恒,你怎么不跟澄澄一块去?年轻人就该出去玩,你成天待在这里,陪我们两个老的,有什么意思?”

  苏恒当然不会说,因为有徐宁在,所以他才不能跟。

  夏澄的闺蜜都不喜欢他,她们视他作眼中钉,今天又是徐宁要被郑士豪求婚的大日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出现在那里,否则很有可能惹得女主角心里不痛快。

  苏恒不想破坏夏澄闺蜜的好事,可看到陆致远来接走她时,他还是有说不出口的难受。

  其实他们那群人才应该是玩在一起的朋友,夏澄要不是个性低调,不喜欢热闹,她来往的对象,只会是像陆致远那种家庭背景的男人。

  他算什么呢?事业也才刚刚起步,靠的还是人家父亲的帮助。

  对他来说,夏澄就像天上的月亮,既然她不会来,那他就一步一步,靠自己的努力飞上天去找她。

  只是不晓得,她还肯不肯等他到那个时候?但他也不可能阻止她去认识新朋友。

  夏澄并不属于他一个人,她能让他看到的光芒,别人自然也看得到。

  对于干爹的询问,苏恒只能苦笑回答,“我没有受到邀请。”

  夏振池不以为然地说:“没被邀请就不能去?晚点结束的时候,你开车去接澄澄回来。”

  傅嫚直摇头,不说澄澄的朋友会怎么想,这种不合情理的要求,对苏恒也非常不尊重。

  “孩子的爸,你老糊涂了,阿恒还有很多事要忙,你真要人去接澄澄,请老张去就好。”

  老张是家里的司机,平常没应酬的话,通常都让他回自己家去待命。

  夏振池倒不觉得这个决定有何不妥,他看着苏恒,语重心长地说:“别理你干妈说的话,我是为你好,她不懂,但你肯定懂干爹的意思。”

  苏恒轻轻地点头,他当然知道,就像过去他跟乐建明同时出现时,夏振池选择乐医生当他未来的女婿。

  可这就能表示他现在赢过夏澄的其他追求者吗?那也未必,只是长辈心里对他过意不去,才说这些话安慰安慰他而已。

  主要还是看夏澄怎么想,她要是肯接受他,即便来十个陆致远也不用怕。

  她是性情特别坚定的女孩子,爱上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所以即便乐建明过世了,她也没把他送的戒指项链拿下来。

  另一边,陆致远在停等红灯时,随口问:“夏澄,刚刚在你家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你哥哥吗?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夏澄调侃说:“我还以为你从季默生那里,已经把我身世背景调查得非常清楚,没想到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陆致远挑起眉毛,“你看起来很大方,竟然那么会记仇。”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弯起眼睛,阴恻恻地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随便得罪女人,否则让你们这些花心男吃不完兜着走。”

  “别把我跟季默生算在一起,哪个人出来行走江湖,没几个酒肉朋友?”

  “那倒是,要吃喝玩乐,找你们这群公子哥儿准没错。”

  “你对我有偏见。”

  夏澄突然问:“我爸爸特别喜欢喝粥,你有没有好的潮汕砂锅粥店,能推荐给我?”

  陆致远不假思索地说:“有一家老字号开在小巷子里,有机会我带你……”

  他警觉到不对,看了眼坐在旁边夏澄,只见她俏皮地对他微笑。

  “不要谦虚了,能知道怎么吃喝玩乐,也算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至少接待外国客户,随便拿出一两样来,也够他们感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之美了。”

  陆致远说不过她,但他喜欢听她说话。

第48章 求婚 

夏澄有一股看透人情世故的气质,在她这种年龄的女性身上; 是很看到的。

  不过陆致远还没傻到; 让她三言两句; 就巧妙地避开那个问题。

  “你还没跟我说;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夏澄挑起眉毛,“我爸的干儿子; 看样子你真得对他很有兴趣,要不要改天我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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