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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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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澄挑起眉毛,“我爸的干儿子; 看样子你真得对他很有兴趣,要不要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搞不好你们两个能有发展的机会。”

  她觉得被冒犯了; 所以故意拿他的性向开玩笑。

  陆致远赶紧解释,“抱歉,我只是好奇; 没有其他的意思。”

  夏澄笑了笑; 不再穷追猛打下去。

  男人只对有威胁的对手另眼相待。

  或许在陆致远的眼里,苏恒给他的感觉; 已经跟一般人大不相同。

  但即便他现在还不晓得苏恒是谁; 将来他总有一天会知道。

  距离苏恒真正扬名全国; 还有几年的时间; 到时只要拿出他的照片,随便抓个街边的孩子,都能叫得出他的名字。

  他们这批踩准先机的科技新贵; 是二十一世纪初,才忽然窜起的富豪阶级; 放在更之前,或之后; 都不可能再有同样的机会。

  这群人的成功是无法被复制的,其中必须具备极为特殊的时代背景与条件。
  

  陆致远以后多得的是时间,跟苏恒变成朋友,根本不必急于一时。

  富有的人除了不必担心没有亲戚肯上门,他们更乐于当彼此的朋友。

  车子缓缓地开到码头边,这时已经陆续有些人来了。

  他们三三两两地下车,再登上那艘游艇。

  大伙儿都做轻松打扮,男孩子们大多穿及膝短裤,与开着几颗扣子的衬衫,女孩子们则是以穿着贴身短裙的为多数。

  反倒是夏澄的穿著,稍嫌有些正式,可真要她学人家那么穿,翻遍她衣柜也找不出一件类似的衣服。

  不过当中也是有异类,徐宁硬是穿着一套黑色套装,在一票休闲风的男男女女中,显得特别扎眼。

  徐宁一看到夏澄,便立刻朝她挥舞双手,然后脚踩着三吋高跟鞋,噔噔噔地跑过来。

  “澄澄,本来我不想参加,可郑士豪跟我说你会来,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夏澄说:“好久没出来透透气,我想是时候出来玩了。”

  徐宁朝陆致远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

  她勾住夏澄的臂弯,“走,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夏澄苦笑,真不知道一直以来,她究竟把自己塑造成何种形象,连她的闺蜜都觉得她是个既古板又不懂得玩的人。

  徐宁拉着她上船,再带她走到楼下的船舱里找东西吃。

  “先垫垫胃,否则待会儿喝酒容易醉。”

  “好。”

  “但也别吃太多,我怕你初次登船,吃太饱容易反胃。”

  “是。”

  徐宁突然伸手,摸摸她的头说:“好孩子,真乖,真听话。”

  夏澄掐她的腰肉,“你还真敢取笑我,不怕我痒死你。”

  徐宁求饶,“别这样,我也是为你好啊。”

  吃完东西后,她们才上到最顶层的甲板,那里有一个大型的沙发区,这时已经有许多人聚集在那里聊天。

  船向港外驶出去,海面黑压压的一片,除却船上的灯光,与刻意布置,用玻璃罩住的蜡烛外,剩下的只有满天的星光。

  夏澄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虽然海风强劲,吹乱她的头发,但此刻她的心情却觉得异常放松。

  难怪有些人沉迷于享乐,连她这个工作狂也不得不承认,像现在这样什么事也不干,也是一种特殊的享受。

  万幸的是,不管哪种足以使人耽溺的娱乐,都需要花钱。

  没钱还想玩?

  那作梦还比较快。

  所以人活着,得花费百分之九十的精力去做事,剩下的百分之十才能拿来玩

  若是成天只知道玩乐,心灵反而空虚。

  人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陆致远走过来,坐在夏澄身边。

  徐宁被郑士豪分了心,他不知道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话,逗得她哈哈大笑,没空去招呼夏澄。

  不得不说将他们摆在一起,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郑士豪有一张永不显老的小鲜肉脸,徐宁又是娇艳型的美女,他们两个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爱情就跟博弈差不多,有些人玩的是二十一点,输赢干脆爽快。

  夏澄前世玩的是麻将,一路被人机关算尽不说,还要耗费大量的精神跟体力,最后她输个精光,只能落得一个黯然销魂的离场。

  越晚气氛越High,在酒精的催化下,一些情侣已经贴着对方,在甲板上慢舞。

  夏澄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只会端着自己的那杯酒,一本正经地偷看。

  说实话,她真是大开眼界,看看人家是怎么玩的,她以前还真不懂得享受生活。

  不由得她便想起,以往只能待在苏家的日子,她连少数的几个朋友也不能经常联络。

  她小小的天地里,除了苏恒跟孩子,就是她的公公婆婆。

  那么狭隘,她却以为再幸福的家庭生活,也不过如此。

  其实她就是只井底蛙,从未出来看过整个世界。

  夏澄一声不吭地观察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陆致远也一声不吭地观察她。

  终于,时间进行到这次游艇party的高潮。

  按照脚本,音乐转换时,服务员会送上新酒,土豪求婚的戒指,就在徐宁拿到的酒杯里。

  当她惊讶地发现后,四周会同时燃起浪漫的烟花,接着在众人的祝福下,点头答应土豪的求婚。

  可直到音乐奏完,杯子里的酒也空了,徐宁彷佛什么也没察觉似地,还时不时转头跟夏澄聊天。

  等着等着,郑士豪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脸色倏地发青,把徐宁的肩膀扳正问:“宝贝儿,你有没有事?”

  徐宁按住自己的胃说:“咦,你不问我还不觉得,现在我的胃好像有点堵。”

  她做呕吐状,吓得郑士豪从椅子上跳起来,拉着她就往厕所奔。

  他们走的时候,徐宁还不忘回过头,对夏澄眨眨眼睛。

  陆致远摇头叹息,“你那个闺蜜真够厉害,今晚郑士豪有得紧张了。”

  夏澄说:“别说的你一点责任也没有,你当人家朋友的,怎么不会劝劝他?”

  陆致远大笑,“你没瞧过,郑士豪平常想娶媳妇,想疯了的德性,谁有办法劝得了他?”

  夏澄默不作声,可她心里其实无比羡慕徐宁。

  虽然婚姻没法保证些什么,但那至少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所能奉上的最高诚意。

  回想当初,老苏恒可没跟她求过婚,因为他们能结婚,是他奶奶下的命令,他们不过是照着老人家的希望做而已。

  夏澄再无要求,她总归是个女人,隐藏在心里的那股失落感,又不知道该向谁说。

  能嫁给苏恒,她应该要心满意足了,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可以想象得到,一些自诩为心灵大师的人会如何劝她。

  人应该看自己拥有的,而不是自己没有的。

  理论说来很简单,可她却做不到。

  她想要的,其实并不多。

  不用鲜花、浪漫的餐厅,或是其他的惊喜,夏澄只希望,苏恒能亲口问她,“澄澄,你愿意嫁给我吗?”

  等她点头答应后,他会说:“我真高兴你愿意当我的妻子。”

  可惜这几句话,她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

  等了很久,徐宁都没有回来,陆致远索性邀夏澄去驾驶室里参观。

  请来代驶的船长,见到他们进来,主动让出船舵前的位置。

  陆致远很自然地握住舵盘,一副他也是个称职船长的模样。

  夏澄笑问:“你到底行还不行?别为了你的虚荣心,置全船人的性命于不顾。”

  “不用怕,我有船舶驾驶证。”

  “连这你都有。”

  “我会的事情还有很多,以后慢慢告诉你。”

  夏澄有感而发地说:“你们这群公子哥儿还真会玩。”

  陆致远失笑,“姑奶奶,拜托你别这么怪声怪气,我没那么笨,我听得出来你在挖苦我。”

  夏澄摇摇头,“不敢。”

  陆致远比着驾驶室里的一处图徽说:“我家族是由船运起家,这是我们航运公司的船徽,家族里的每个男孩子都得考到船舶驾驶证,这是我们的传统,除了这个以外,每个人至少得念个硕士学历回来,否则别想在家族体系内的公司找到工作做。”

  夏澄听过他们家的事,不过以往她从未放在心上。

  现在她才发现,人家能富过三代,还是有其过人之处。

  他们对子弟的期望与栽培,绝不是一般平民老百姓能比得上的。

  陆致远忽然问:“你要不要试着开开看?”

  夏澄连忙挥着手,“你别开我玩笑。”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就算我不行,后头还有船长呢。”

  夏澄忍不住诱惑,她走向前,握住船舵。

  从窗户望出去,虽然是一片漆黑的大海,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内心,却还是升起一股,世界任她遨游的雄心壮志来。

  无怪乎普通一点的男人喜欢开车,再多金一些的就去学开船或开飞机,这种掌控的快感,连她身为女人,也深深地为之着迷。

  当她陶醉于初次开船的乐趣,陆致远已经悄悄地挪动脚步,站到她身后,伸过双手,教她怎么样才能开好一艘船。

  夏澄倒也不怕两个人靠得太近,陆致远是个很有分寸,也极有绅士风度的人,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事,都非常烫贴舒服,他不会给人猥琐不安的感觉。

  但是她这么想,老苏恒可不这么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她转过头,忽然看到玻璃窗上有张阴沉的鬼脸时,她会吓了一大跳。

第49章 忌妒 

陆致远关心地问:“怎么了?”

  夏澄揉着额角,“没事; 我只是有些醉。”她自嘲; “酒醉驾车是犯法的; 我想酒醉驾船应该也犯法。”

  “我陪你上去休息。”

  “不用。”

  她轻轻地推开陆致远; 独自走进船舱里的洗手间。

  镜子里反射出一张酡红的脸,夏澄很少喝得这么醉过; 可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虽然作风保守,但并不觉得偶尔放纵一下有什么; 只要底线把持住,谁都有权利,在繁重的工作之余; 找点乐子; 让自己放轻松。

  最怕那种食古不化的老家伙,自己一辈子没快乐过; 也不准别人追求快乐; 只要人家不肯照着他的话做; 他立马可以唠叨出一篇“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的八股文来。

  这时,老苏恒忽然出现在夏澄的旁边。

  因为空间狭小,所以他靠得她很近; 近到她都能感觉得到,他浑身透出的那股寒意。

  “你太不自爱了; 别跟我说,你不晓得陆致远是什么样的人。”

  夏澄双眼迷蒙; 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我还的真不知道,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他是哪一种男人?”

  老苏恒被她轻挑的语气,弄得呆愣了一会儿,“陆致远就是个花花公子,他只是想玩玩,你不要以为自己跟其他女孩子有什么不同,他不可能对你有真感情的。”

  夏澄笑了笑,她低下头去洗手,“你未免也担心得太早了,他跟我八字还没一撇呢。”

  老苏恒忿忿地说:“他只差没贴上去抱着你了,要给别人看到,你的名誉会变多坏?以后你休想那些好男人,会把你当成适合结婚的对象。”

  夏澄但笑不语,她要嫁给谁,关他什么事?

  老苏恒蹙紧眉心,“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夏澄存心给他气受,“你要说这种话,也得等我跟他去酒店开房再说,别忘了,你跟人去开房,被狗仔拍到,我可连一句话也没骂过你。”她顿了顿,“做人公平些,当你一个手指指责别人时,不要忘记你还有四个手指是对着自己。”

  老苏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难怪封建社会都不准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因为她们一逮着机会就学坏,学坏不打紧,最怕外头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趁机占便宜。

  若非陆致远虎视眈眈地盯着,苏恒也不至于心急成这样。

  结果,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女人,反倒拿话气他。

  老婆这种物种,果然是笨点好,虽然无知些,很难跟她们找到共通的话题,可至少肯乖乖地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会制造额外的麻烦。

  苏恒认为他的要求并不算太高,一个称职的好妻子,只要顾好家里的大小事,偶尔能带出来亮亮相,招呼亲朋好友,就算尽了她们的本分。

  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夏澄跟像陆致远那样的男人,在外头疯玩,这根本不符合他心中,对完美妻子的定义。

  “我是为你好。”

  “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男人在外逢场作戏,银货两讫,谁也不要求彼此付出真感情,只有陆致远,你要特别小心,他能让女孩子喜欢,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钱,他有那种本事,让她们最后都爱上他。”

  夏澄淡淡地说:“你不用太看轻自己,其他人我不知道,但袁莉喜欢你肯定不是因为你的钱。”

  苏恒沉默了一会儿,“你不需要用袁莉来讽刺我。”

  夏澄看着他,“我没有讽刺你,只是她在国外苦等那么多年,还为你努力当上大中华区的杂志总编辑。”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如果当初你们在酒店被人拍到,你肯跟我离婚的话,后面或许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她的语气是如此落寞,彷佛眼前的她,又回到过去,是为了他伤痕累累的女人。

  苏恒有种冲动想将夏澄的头按在怀里。

  每当她伤心难过时,他最常安慰她的方式就是这样,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苏恒说:“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爱她。”

  夏澄苦笑,“像你当初不爱我了一样,你们男人就是喜新厌旧,好歹你跟她曾经相爱过,给她留点尊严,别在我面前,提她的不是,也不要跟我说,你从来没爱过她。”

  他能这么说袁莉,就能这么说她。

  其实她们都一样可悲,耗费几乎大半辈子的时间,去爱一个喜欢习惯见异思迁的男人。

  苏恒垂下眼眸,“你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

  夏澄不客气地穿过他,打开洗手间的门,徐宁站在外头等她。

  “澄澄,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没事,可能是酒喝多了,脑袋有些沉。”

  “那你可千万别再喝了。”

  夏澄点头,“郑士豪呢,他还好吧?”

  徐宁啧啧两声,“别提他,刚刚他要打120,被我死命拦下来,他才后知后觉我是在骗他,一气之下,他就不理我了,你瞧他这副德性,简直比小孩子还开不起玩笑。”

  夏澄说:“你别老是欺负他,他虽然没那么会来事儿,但他是真心爱你,这点不只是我,相信你自己也感觉得出来。”

  徐宁气愤地说:“就凭他那副鸟样,想娶我?就算过得了我这关,能过得了我爸跟奶奶那关吗?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免得他自取其辱,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家里人有多势利,我不想看到他被刁难。”

  夏澄无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徐宁其实不用多虑,届时她最讨厌的继母反倒会帮忙她说话,能够早早把这个继女嫁出去,少一个人能跟她儿子分家产,她是求之不得。

  不过这个中因由,可万万不能让徐宁知道。

  别说夏澄不想透露太多关于未来的事,徐宁那么厌恶继母,很有可能为了故意跟她唱反调,导致未来的命运改变。

  夏澄只得安慰徐宁说:“那你好好跟土豪说清楚你的顾虑,他那么爱你,一定能理解你的难处,而且他要知道你处处为他着想,他怕是会感动得哭出来。”

  徐宁不以为然地冷笑,“谁稀罕他感动,他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小事情都想不到,还要我低声下气去跟他说好听话,没门儿!”

  夏澄摇头,她拿徐宁没办法。

  只希望郑士豪能坚强一点,熬过这段漫长的追妻之路。

  她们再度回到甲板的沙发区,陆致远也在那,他喝得有些醉了,看着夏澄时的眼神,隐隐透出一股,不同于往日的炙热来。

  徐宁不动声色,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暗中隔开他跟夏澄。

  大家酒喝得越多,跳舞的人少了,气氛一下子静下来,连音乐也变成极之迷离煽情。

  陆致远忽然看向远方,喃喃地说:“澄澄,都十年了,我还记得第一眼看到你的样子。”

  对面一个喝到满脸通红的女孩,咯咯笑地问:“陆帅,真没想到你这么痴情。”

  陆致远微笑,十指交握放在两腿的膝盖间,“那是你没看过像夏澄一样美的女孩,在太阳底下,她整个人会发光,像是透明的,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瑕疵。”

  女孩撇了眼夏澄,“我当然懂,就是你们男孩子的梦中情人,可现在你这个梦中情人,看起来也顶多就是有些气质,稍微漂亮了一点……”

  徐宁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女孩,吓得她不敢再把话说下去。

  这酒精真是不好的东西,一喝多,人性里最糟糕的一面全部跑出来。

  为着一个陆致远,这么赤/裸裸的忌妒,也敢拿到台面上。

  真是不想活了,完全没把她徐宁放在眼里,竟敢当她的面,欺负她的朋友。

  徐宁突然站起来,一脚踹向桌子,桌上的酒杯跟着跳了跳。

  刚刚那个女孩花容失色,连忙躲到另一个男人的背后。

  眼见这战争场面一触即发,夏澄赶紧拉住闺蜜,“我最亲爱的徐宁,请你冷静,我一点也不在意,你不用替我强出头。”

  夏澄这是把余月华写信惯用的抬头拿出来用了。

  人果然容易受到潜移默化,一开始看到余月华这么写,夏澄鸡皮疙瘩就掉满地,现在她随口说出来,竟毫无违和的感觉。

  徐宁挑起眉毛,开始发起了酒疯,她抱住夏澄,亲热地问:“澄澄,我也最爱你,别理土豪了,不如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吧,你说好不好?。”

  刚刚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走上甲板的郑士豪,突然听到徐宁这么说,脸色蓦地发青,又立刻转身走回楼下的船舱。

  今晚求婚的事,当然不了了之。

  游艇回到岸边,时间已将近午夜。

  天气有些寒,一些穿得少的女孩,站在码头边,因为冷,缩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

  夏澄孤家寡人一个,她没人可抱,不过幸好她还有披肩,温暖不假外求。

  陆致远要送她回家,但为了生命安全,她拒绝他的好意。
  

  “你醉了,不适合开车。”

  “没关系,请人代驾就好,我还是陪你回去吧,不然我怎么好跟伯父伯母交代。”

  “不用麻烦了,我爸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他们还在说话,夏澄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小苏恒的身影。

  她转过头,讶异地问:“咦,你怎么来了?”

  小苏恒答:“干爹不放心你,所以让我来接你回去。”

  一时间,夏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打电话回家,自然也没跟小苏恒说她几时要离开,也不晓得他站在这里,等了她有多久。

第50章 收服 

陆致远看了眼苏恒,再望着夏澄; 他又不是傻子; 难道不清楚人家爸爸的用意。

  可他知道; 夏澄对她这么干哥哥肯定没意思; 否则她的眼神不会只是充满怜悯。

  一般女孩子看到心爱的人出现,通常是雀跃地马上冲过去; 而不是像夏澄那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等那个人自己走过来。

  不过话虽如此,单凭这干哥的耐性,还有他的长相; 也够具威胁性了。

  陆致远可不相信这年头; 一个成熟的男人对女人,会有什么纯粹的兄妹情谊。

  但这位干哥哥隐藏得很好; 不踰矩; 又极有风度; 他越是如此谨守本分; 越显得出他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陆致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澄澄,既然你家里派人过来接你; 那今天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改天; 我再约你出来玩。”

  “好,有时间我们再约。”

  这次; 夏澄没有拒绝他。

  跟陆致远这个人相处,其实很有趣。

  他幽默大方,还很懂得怎么享受生活,他间接提醒她很多以前她所忽略的事。

  以同样做为工作狂来说,夏澄欣赏他能将工作与娱乐划分得清楚,并且两者兼顾,全都做得很出色。

  这是她应该学习的。

  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机会能够重来,她应该好好地珍惜,而不是埋首工作中,连一点喜好也没有。

  以前乐建明在的时候,他还会带她去景区游玩,自从他过世后,她好像再也找不到生活的乐趣。

  不仅仅是为了乐建明的遗愿,也为了她自己,她的确该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不是老待在医院或者家里。

  陆致远喜出望外,“对了,还有谢师宴,我们再找个时间,一起回学校邀请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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