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澄笑; “不用这么麻烦,又没有多少钱,地点在哪儿?”
小苏恒跟她说了村落的位置; “那里的交通不方便; 你搭我们公司的车去,对了; 回程的时间可能会拖延到也说不定; 有必要的话; 我们得在那里过一晚; 你记得带上换洗的衣物。”
“这种事还要你来提醒我?”夏澄不以为然,“你可别忘了,以前在爱心社的时候; 我可是上山下海,再偏远的地方都去过的。”
小苏恒说:“对; 你不提我都忘记你的光荣事迹,当时去山里小学支援两个星期; 你只带了三件T恤,两条裤子,却背了二十多斤的物资上去分给小朋友,就算称呼你一声壮士,你也当之无愧。”
夏澄回忆起往事,玩兴被挑起,“好说好说,大侠你也不遑多让,你还给他们背了一部台式机跟萤幕过去,那起码得有三十多斤吧。”
说到这里,两个人隔着电话,哈哈大笑。
虽然在大学时代,他们的来往并不热络,但也是实打实地患难与共过。
夏澄就跟拼命三郎一样,水里来火里去,只要需要支援的时候,她总是义不容辞。
可她不一定知道,他一直跟随她的脚步。
他默默地喜欢她,从来不想给她造成压力。
出发的那一天,老天作美,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夏澄问:“公司车呢?怎么是你自己开的车?”
小苏恒笑,“公司老板替你开车,当然是公司车。”
“你到底行不行?平常你都坐司机开的车,我们会不会开到一半就迷路了?”
“很有可能,但不用怕,我们还有手机,可以请求救援。”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姑娘,你已上了贼车,要脱身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夏澄挑眉,这家伙越来越会开他玩笑了,不过也无妨,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多就是这样,不愠不火,像老朋友般自在。
下高速后,行驶的道路宽度逐渐变得狭窄,后来便开始走蜿蜒的山路。
路的两旁是峭壁与深谷,不是多好开的路段,假使是容易晕车的人,这样左摇右晃,肯定不好受。
但在树林间穿梭,风景优美,蓊郁的山林美景,却可以使人暂时忘却烦恼。
夏澄打开一点车窗,让山间清冷的空气吹进来,她的长发顿时在风中飞扬。
小苏恒说:“小心感冒。”
夏澄转过头,“你会冷吗?”
“不会,可不要吹太久,我怕你待会儿头疼。”
“我哪那么娇生惯养,倒是你,整天不是坐办公室,就是在外应酬,身体一定没我好。”夏澄停顿一下,“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肝指数偏高,你得多注意才行。”
小苏恒笑了笑,“我只不过提醒你一句而已,结果你回敬我这么多句。”
夏澄脸色异常严肃,“你别怪我说话不客气,我不希望你仗着现在年轻,就胡乱糟蹋自己身体。”
小苏恒说:“你肯关心我,我谢谢你都来不及,我怎么敢不照着你的话做。”
夏澄安静了一会儿,“不是为了我,注意健康是为了你自己好。”
“你说得对。”
“你最好戒烟,酒能不喝就尽量不喝,作息也要正常,不要日夜颠倒,睡眠时间要充足。”
“好,都听你的。”
夏澄看着他,忽然喟叹地说了一句,“好宝宝,你怎么那么听话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儿子。”
小苏恒大笑,“你又趁机占我便宜了。”
夏澄白他一眼,“还敢笑,你给我专心点开车!”
“遵命。”
他们到达村落外的码头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这个村子若要进去,除了徒步走更蜿蜒曲折的山径外,只能依靠坐船。
小苏恒停好车,木栈板边早已有几个人等在那,除了他的助理小何、小张等公司职员外,还有两位没见过的生面孔。
“苏先生,欢迎你抽空过来,我们是替特地出来迎接你们,我是村主任李光启,这位是村书记何顺。”
“幸会,不好意思,还让你们专程跑这一趟。”小苏恒倒不会装什么架子。
从来成功人士能成功,无外乎他们比一般人更懂得察觉别人的需要,也会在必要的时候,不吝啬表现出亲切和善的样子。
小苏恒向他们介绍夏澄,“这位是夏医生,今天就由她为村里的小朋友们做检查。”
村主任跟村书记朝她颔首,露出微笑,“夏医生,谢谢你愿意过来为孩子们看诊。”
夏澄说:“不用客气,能贡献一己之力,是我的荣幸。”
他们搭乘动力船筏,穿越过一潭碧绿色的湖水,船只行经过的地方,在后头划出长长的水纹。
四周围除了引擎的声音,就是鸟叫虫鸣与水声,水天一色,彷佛《桃花源记》里说得那样,不知船只将会开往哪里去。
十多分钟后,船靠了岸。
他们沿着山壁间的小路,半走半爬,好不容易才到达村落的位置。
村里的人好客,在看诊开始前,全都争着请他们几个到家中吃午饭。
村书记很爽快,他让大伙儿搬出桌子椅子,各家端出家里的菜肴,全部的人围在一起吃饭。
一群孩子先是好奇地站在旁边看,后来夏澄与他们招手后,他们有些扭捏地过来跟她说话。
刚开始他们还带点害羞,可夏澄太擅长跟小朋友打交道,没过一会儿,小苏恒已经被挤到旁边去,孩子们缠着她,问她从哪里来,来村里要待多久。
村主任看不过去,大声说:“大人在谈正经事,你们这群娃娃们,只会在旁边瞎胡闹,饭吃完了,就快点走开。”
不过骂归骂,孩子们也没人理村主任,他们后来索性把夏澄整个人拉走,也不管她到底吃完饭了没有。
孩子们带她到湖边,他们也不管天气有些冷,一个一个像只青蛙般,跳下水,还热情地招呼她一起玩。
夏澄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她只敢卷起裤管,小心翼翼地踩踏进湖里,脚下是湿滑的石头。
然后,他们突然调皮地朝她泼水,她也不甘示弱,接下来一个没站稳,她便一屁股跌坐进水中。
小苏恒来河边寻人时,看到就是这一幕。
夏澄像只落汤鸡,浑身湿淋淋地坐在湖里大笑。
小苏恒楞了一会儿,他很少看见她开怀大笑的样子,她不是一个很容易放得开的人。
不过,他跟她相处越久,越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本性。
原因为何,他不清楚。
若说是跟乐医生的事有关,可他从复读班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显得很拘谨。
他不认为一个开明和乐的家庭里,会养出性格如此保守的孩子。
此外,夏澄偶尔流露出的哀伤,更是深沉得令他讶异。
但他不敢问他,只能在她突然变得难过时,适时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小苏恒请人给他拿几条毛巾过来,然后走到河边,大喊,“夏澄,玩疯了你,快上来擦干身体。”
夏澄还在格格笑,但她还算听话的走回来,她接过一条毛巾,擦拭自己的脸。
小苏恒则是自动自发地拿起毛巾,帮她拧干头发。
她有点不自在,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这动作实在太亲昵了。
不过他在帮她擦完头发后,就住了手。
夏澄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冷。
她打了一个喷嚏。
小苏恒脱下外套,包住她,“还玩,玩过头了,不要医生没义诊,自己反而先得了感冒。”
夏澄不好意思地说:“唉唉,我知道错了,你别骂我。”
小苏恒盯着她的脸,扬起嘴角,然后猝不及防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也知道错了是不是?”
夏澄傻住,一时间,她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小苏恒又伸手过来扶住她。
他压低声音,装得很严厉说:“不准你再玩了,快点回去把湿衣服换下来。”
夏澄看他一眼,若无其事地挣脱开他,然后一鼓作气跑回村里。
接下来,她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替每个孩子看诊。
除了最基本的量身高体重外,她也替他们听诊,跟做一些简单的视力及牙齿等检查。
山里的孩子运动量够,晒得阳光也充足,他们的骨骼发育得比城市里的小孩好,但肉类摄取不够多,体型偏瘦,少部分有轻微贫血的现象。
这个问题倒好解决,她事先就准备好一罐铁剂。
孩子们吃的时候都特别开心,他们以为自己吃的是巧克力锭。
可药吃再多,也比不过从食物中摄取的营养。
夏澄琢磨着,是不是明天有必要替孩子们上一堂卫教课,让他们知道吃那些东西对补血最好。
经过检查,孩子们大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有一个先天肢体残障的小女孩,因为长期坐着,臀部有些好了又长,长了又很难治愈的褥疮。
如果她的父母住在城市里,经济环境再好一些,让她有高级一点的轮椅可坐,并且定期让她接受复健,情况未必会这么糟糕,她也许还能依靠义肢重新站起来。
夏澄在小女孩这里,花了最多时间。
小苏恒点头示意,让身边的助理小何,记下小女孩的名字。
义诊结束后,小朋友们七手八脚地一起把小女孩抬回她的家里去。
他们是一群会互相帮忙的小伙伴,夏澄双手环胸,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想起生捏捏时难产,医生动了产钳,捏捏的手神经因此受到损伤。
她带着孩子去医院做了很长时间的复健,在家里她也不断地帮捏捏的手做按摩。
后来捏捏长大了,手部的功能没受影响,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她的手一边长,另一边较短。
老大一直疼爱妹妹,也是因为妹妹从小跟其他孩子不一样,他很早就担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
但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像她的捏捏一样幸运,如果可以,她希望尽可能帮助那些可怜的小孩。
晚饭后,听完村民热热闹闹地唱完山歌后,他们才各自回去洗澡睡觉。
夏澄猜,她大概是晚上被好客的村民们,敬了太多杯自酿的米酒,所以浑身发热,脑袋混混沌沌的,极不舒服。
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动也不想动。
老苏恒忍了很久,终于出声说:“你的脸很红,看起来不怎么正常,你是不是发烧了?”
第72章 珍惜
夏澄不想理会,她翻过身; 背对着他。
假使可以的话; 老苏恒会硬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但他无法做到; 只能急得在旁边说:“澄澄,别任性; 你听我的话,出去找个人帮忙。”
夏澄闷声说:“我自己就是医生。”
“你开我玩笑呢; 医生就不会生病?你好歹起来量个体温,如果真是发烧了,请人煮碗姜汤来喝; 去除一下/体内的寒气。”
“不用你多管闲事。”夏澄没好气地说; “我有带退烧药来。”
老苏恒还想继续劝她,可这时; 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夏澄硬撑起身体; 走下床去开门。
小苏恒刚看到她的第一眼; 便直接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夏澄; 你的身体很烫。”他停顿了一会儿,“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看医生。”
夏澄拉住他; “别紧张,只是发烧而已; 我吃点药就行了。”
小苏恒说:“医者不自医,你们这些当医生的; 才最容易忽略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真的,你太大惊小怪了。”
但说管说,做管做,她才站了一下,胸口就有点喘。
“你还傻呼呼地站着做什么,快过来躺下。”
“我只是感冒,瞧把你紧张的,好像我得了绝症一样。”
“别乱说话,你乖乖躺着,我请人给你煮姜茶。”小苏恒想了想,“你的退烧药放在哪里,我去帮你拿过来。”
夏澄钻进被窝,“在我带来的背包里。”
“好,你等我。”
在小苏恒离开后,站在角落的老苏恒,才幽幽地说:“他还真体贴,不过想必他等这天已经很久了吧?所以他怎么可能不趁这么好的机会,在你面前卖力表现。”
夏澄没力气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她烧得有些糊涂了。
尤其刚刚才离开一会儿被窝,她便开始觉得冷,现在即使盖了棉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没过多久,有人从背后扶起她,然后把药递到她面前。
“这是退烧药吗?”
夏澄“嗯”了一声,接着有杯水靠近她的嘴边。
“来,把药吃了。”
她吞完药,又被轻轻地放回床上。
一整晚她都睡得很不安稳,可是一直有人在旁边陪着她。
有只手时不时触碰她的额头,并帮她换过一条新的毛巾。
夜看似漫长,但又不是那么长,她辗转反侧,心里倒是很平静,也许是因为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这种感觉让她心安。
夏澄醒来时,睁开眼睛,就发现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小苏恒头靠在墙角,正在打着盹,他的下巴冒出胡荏,看起来特别憔悴。
夏澄倾身向前,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把自己身上的棉被,转而盖在他的身上,可她的动作,还是不小心吵醒他。
小苏恒紧张地坐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烧退了吗?”
夏澄点点头,“我好多了,倒是你,整晚都没睡,快回房里再躺一会儿。”
小苏恒轻轻地说:“不要赶我走。”他楞了楞,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又改口说,“你才刚退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夏澄默了默,“可是我想换衣服,现在我浑身都是汗,你如果不走,我该怎么换呢?”
小苏恒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到这点,我先出去,你有需要再叫我。”
“省点力气,你回去睡觉才正经,等等你还要开车,我可不想你开到一半打瞌睡。”
“好,那我先回房,你有事就过来喊我一声。”
小苏恒离开后,夏澄才下床,开始迭起棉被。
这是住到人家家里,应该有的礼貌,她不会因为生病,就省略不做。
老苏恒在旁边,冷冷地说:“他还挺窝心的,守了你一整晚。”
夏澄不响。
老苏恒继续说:“没想到他为了追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不怪他心里吃味,昨晚他一直清楚地看着,小苏恒是怎么照顾夏澄。
那家伙虽然没趁机占便宜,但他对夏澄有多么珍惜,从他脸上的神情,与动作都能看得出来。
几次他摸过夏澄的额头后,便一直静静地凝视她的脸,帮她换毛巾时,也总体贴地帮她把乱掉的头发,用手指梳理好,摆放在枕头上,她翻身时,他就替她盖好被子。
老苏恒莫名感到烦躁,不只是因为小苏恒做的这些事,以他目的前情况,根本做不到,而是在过去,他从来没想过要付出些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夏澄照顾他比较多,小苏恒的所作所为像是给他当头棒喝,但最糟糕的是,他担心夏澄会因此受到感动。
夏澄整理好床铺,转过来,“你说完了没有?如果说完了,请你离开,我要换衣服。”
老苏恒彷佛没听见她下的逐客令,“没想到,他装模作样一下,你的心就彻底偏向他那边,连他对你毛手毛脚,你也一点都不在乎。”
夏澄牵起嘴角,“对,好歹他肯花心思骗我,而我这个人呢,最好骗了,随便哪个人,用三言两语,哄哄我,我就会心甘情愿,为他做牛做马一辈子。”
她本来没打算跟他吵架,那顶多气坏自己,可他的话实在太污辱人。
老苏恒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在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他心术不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他不就是另外一个我吗?”
夏澄摇头,“他跟你不一样。”
老苏恒冷嗤一声,“哪里不一样?我就不相信他对你没有任何企图。”
夏澄说:“他是个很好的人,也懂得尊重我,这是他跟你最大的不同,无论将来他跟谁在一起,我都当他是朋友。”
“自欺欺人。”
“你的心思这么狭隘,怎么可能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许多种不同面貌。”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你是我的谁?”夏澄讽刺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再说,我真跟他怎么了,那也是他对我好,我很满意他的表现,与你有何关系?”
老苏恒被气得说不出话,他丢下一句,“你快点换衣服吧。”直接穿墙而出。
今天早上,夏澄给所有孩子上了一堂卫教课。
她教他们该如何正确刷牙,饮食要均衡,还有读书的时候,光线要充足,玩水的时候要小心。
除了上课以外,她也把早上孩子们做完的蛲虫贴纸装进袋子里,封口,准备带回去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等夏澄忙到告一段落,眼角余光才捕捉到,小苏恒一直站在教室门外看着她。
“你怎么傻傻地站在那里不进来?”
原本热情地围在夏澄身边的孩子们,听她这么说,又忽地跑到小苏恒身边,把他簇拥进教室。
“看你在忙,没好意思打扰你。”他微笑。
“差不多告一段落了,这次就先这样吧。”
孩子们依依不舍地拉住她的手。
“夏医生,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你会再给我们带糖跟饼干吗?”
“我不要糖跟饼干,夏医生说那会蛀牙,我喜欢她带来的故事书跟玩具。”
夏澄逐一摸摸他们的头,“你们乖乖听话,我就再来找你们玩,好不好?”
他们齐声大喊,“好。”
夏澄抱着他们,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小孩子虽然调皮捣蛋,哭闹的时候,烦得叫人头顶生烟,但他们对人的喜欢是真的喜欢,里面不参杂任何一点虚假的成分。
她爱跟孩子处在一起,也是这个缘故。
回程时,夏澄还是单独跟小苏恒一辆车,她也才能静下来,好好地跟他说话。
“谢谢你。”
“你跟我客气些什么。”
夏澄说:“不只是昨晚你照顾我的事,还有你带我来这里,你让我知道一直沮丧下去是很没意义的,我应该多多出来走动。”
小苏恒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难过的时候,谁都会有意志消沉的时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你自己够坚强,愿意走出来,我只是恰好在这个时候,陪在你的身边。”
“你太谦虚了。”
小苏恒苦笑,“夏澄,我们两个都认识多久了,还需要彼此恭维来恭维去的吗?”
夏澄也笑,“那倒是。”她顿了顿,“不过该做表面功夫的时候,还是得做,有时太亲近了,反倒不懂得互相尊重,久而久之,就会产生嫌隙。”
小苏恒一改平时温和有礼的模样,开起玩笑说:“你好像挺有感触的样子,谁敢给你气受了?我帮你去修理他。”
夏澄但笑不语。
行车途中,蜿蜒的山路,把前一晚还在发烧的她,给绕得昏昏欲睡。
当她终于倚着车柱睡着时,小苏恒将车停靠在路边,帮她盖件衣服。
夏澄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所以更需要他暗中关心她。
他不知道还能扮演这样的角色多久,但总归是过一天算一天,他不敢做长远的打算。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对他来说,都是好不容易才能争取到的机会,他应该惜福才是。
几天过后,夏澄收到村里小孩寄来的卡片,上头写了满满的祝福的话。
他们还给她画一张图,她跟小苏恒手牵手,旁边是一大群小朋友。
夏澄扬起嘴角,然后珍而重之地收进抽屉里。
虽然收到孩子们的来信很开心,可最近却有件令人烦心的事,一直干扰着她。
医院方面进行兴建儿童医院的事,并不怎么顺利,高层的一名领导,也不知怎么了,竟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第73章 订婚
夏澄平时不太参与这种事,当然更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 她的父母亲是谁。
夏振池刚当上纺织商会理事长; 傅嫚在服饰业的领域; 也一直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她因为很早便从事这行业,手上握有许多国际大厂的独家代理权。
若抬出他们; 或许会让医院里的一些人,对她另眼相待。
但夏澄从来没想过要出风头; 她只想安静地当个小住院医生。
况且父母是父母,她是她,若是她永远无法独立; 他们给她再多; 也迟早有一天,会败在她的手里。
前世; 她已受到教训; 爸爸给她的遗产; 她拿出来全部投资老苏恒的公司; 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因为没有在社会上谋生的能力,而无法取得孩子的抚养权。
不过; 夏澄却忽略了之前跟陆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