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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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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她已受到教训; 爸爸给她的遗产; 她拿出来全部投资老苏恒的公司; 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因为没有在社会上谋生的能力,而无法取得孩子的抚养权。
不过; 夏澄却忽略了之前跟陆致远交往所带来的影响。
高层对她提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能透过她; 邀请陆家人出来吃顿饭。
她拒绝过几次,但结果不如预期。
那位高层甚至暗示; 如果她想当上主治医生,便取决于她能否完成这项任务。
夏澄很头疼,她不见得非要在这里工作,可她跟病房里的护士已有了默契,更对几个常来的几个孩子,有了特殊的感情,要不要离职,还真得很难做出决定。
不过即便她被逼得有些急,但俗话说,一皮天下无难事,她一直以拖待变,反正嘴长在她脸上,她若是不肯开口,谁也逼不了她。
假使事情真到无可转圜的地步,也许就是她该考虑去留的时候。
然而夏澄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反倒是陆致远那边,先得到了消息。
为此,他还特地打了通电话过来。
“方便跟我见个面吗?”陆致远委婉地提出请求。
夏澄想了想,她的确得处理好这件事,否则长此以往,对大家都不好。
“方便,什么地方?”
“就到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厅,可以吗?”
“可以,约在这星期五好吗?”
陆致远问:“我六点过去医院接你下班,时间会不会太赶?”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夏澄婉拒他,“你订七点吧,我怕路上会塞车。”
“到时候见。”
“好。”
夏澄挂断电话后,陆致远迟迟未将手机放下。
周五晚上,夏澄加快速度忙完手边的工作,当她赶到见面地点时,时间才刚刚过了六点四十分。
这是一家非常别致的中式餐厅,装潢极其华美,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风雅中透出一股思古的幽情。
许多政商名流,都喜欢在这里款待客人。
一条人工开凿的河流,横过中央,岸边挂着无数盏的红灯笼,一间间模仿古风的亭子,依序坐落在河边,只有面河的墙面,开了两扇雕刻精细的木窗。
这里很适合让人静下心来说话。
陆致远比她还早到那里,见到她来,他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帮她脱掉外套,拉开椅子。
他的体贴无人能及,这年头像他这么绅士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
夏澄以为自己调适得很好,可没想到,再见到他的时候,她却忽然有些鼻酸,但她强自忍了下来。
坐下后,他们谁也没开口,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将小菜端上来。
陆致远夹一块糯米糖藕给她,“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夏澄没有说什么,她夹起糖藕放进嘴里。
怪的是当时无论怎么吃,滋味都是甜入心扉,今日竟带着些微的苦味。
“好久没见,你最近好吗?”他轻轻地问。
“还不错。”
“你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夏澄点点头,但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比较恰当。
陆致远接着问:“跟我有关,对吗?”他叹口气,“最近有人打着你的名义,要约我出去吃饭,我想你一定受到不少的困扰。”
夏澄说:“没关系,我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我们处在一个文明的社会,他们难道还能绑架我,跟你要求赎金吗?”
她想开个小玩笑,可也许是心里难受,她说出来的话不仅不好笑,还有种嘲讽的味道。
陆致远笑了笑,“快说你值多少钱,我现在就请人提现金来,把你赎回家。”
他的话比她的还不好笑,是以他一说出口,气氛变得更尴尬,两个人也更沉默了。
菜上齐了以后,他们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家常,可都绝口不提有关医院的事。
直到用完餐,服务员将桌面清空,送上茶水跟糕点,陆致远才忽然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给你造成麻烦了。”
夏澄苦笑,“这不是你的错,你有何必要跟我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要拒绝医院的人,根本无需顾虑太多。”
陆致远看着她的眼睛,终于还是忍不住,紧握她的手,“夏澄,我们不一定要走到这一步,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我们移民到温哥华,就在那里定居,你要是担心你的父母亲没人照顾,等我们安顿好,你可以把他们接过来……”
夏澄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盖住他的手背,轻声说:“致远,够了,你不晓得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结婚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想想你的爸爸妈妈,他们爱你,你不能因为我,就抛下他们不管。”
更何况,要是有一天,他后悔了呢?
她很清楚,爱情从来不会天长地久,总有被消磨光的时候。
到时他会恨她,当初让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一切离开。
不如停在这里就好,他们没有结束得太难堪,往后回想起来,至少彼此不会有怨恨。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我?”他的语气是那么重,几乎可以说是在质问她。
“因为事业是你的信心来源,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在办公室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一个男人,稍微有点野心,事业永远排在爱情前面,只要有了傲人的成就,他们不害怕没有女人喜欢。
至于曾经放弃过的人事物,只待年老时,偶尔回忆一下便已足够,虽然有些荒谬,但那已称得上是深情,社会对一名成功男士的无情无义,向来是宽容的。
功成名就,并不需要爱情这种玩意儿来做点缀。
如果到时真有什么遗憾,大不了拿钱换爱,这种交易对他们来说,非常实际。
权利和金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从来不是句假话,有了这两样东西,想再爱上另外一个人,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陆致远收回手,许久后,他才说:“他们要我跟爷爷朋友的孙女订婚,之后会把船公司交给我管理,你说,我这叫不叫为钱折腰?”
夏澄不响,她知道这是自己选择的路,但忽然听到他要订婚的消息,她还是有些愕然。
她压抑住胸口那股悲凉感,往窗外看,蜿蜒的河道上,有红色的灯笼,透出黯淡的微光,远处有另一扇窗,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她不经意地看过去,便对上那一双眼睛。
剎那间,夏澄看到了老苏恒。
他也回望着她。
夏澄并不以为意,只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来。
陆致远说:“你一定很瞧不起我这种人。”
夏澄不想他一直纠结在这种情绪里,她试着安慰他,即便此时她也很需要人安慰。
“那个女孩子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人,否则也不会让你的家人都满意,或许你应该放下成见,好好地去了解她,或许你会喜欢上她也说不定。”
陆致远不作声,他不敢跟夏澄说,他从小就认识对方。
双方家长早就认定他们将来会结婚,如今会加快脚步,不过是怕夜长梦多,谁都不敢保证,他的身边会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夏澄。
但只有他心里知道,除了她以外,就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夏澄勉强自己露出微笑,“对了,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你订婚跟结婚,我就不去参加了,另外,千万别寄帖子给我,没酒席可吃,还要强迫我送红包,也确实过分了一些。”
“好。”陆致远苦涩地牵起嘴角,“订婚的事情对外公开后,我想应该就不会再有人去烦你了。”
“希望如此。”
分别的时候,他们一同站在门口,等人将车子开过来。
夏澄的车先开来,陆致远送她上车。
在关上车门时,她轻轻地说:“致远,你是个很好的人,我衷心期盼你能幸福。”
陆致远不响。
他们谁也没跟对方说再见,这两个字放到现在的情况下,显得太过矫情且无意义。
最好是以后永不再相见,旧情人重逢,从来就是让人尴尬的事。
对方过得好,或不好,都能引起一番感叹。
那些总幻想要偶遇的人,到底是天真。
若是不幸见到一个变形的旧情人,将心里仅存的一点美好破坏殆尽,那又何苦来哉?
可以的话,夏澄只希望将今时今日的陆致远记在心里。
往后的他不会再是现在的他,而她也不是此时此刻的夏澄,他们将有各自的人生要过下去。
夏澄发动车子,她忍不住看向后照镜,陆致远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她调转视线,专心开车。
也许是心绪不定,开到半路,夏澄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车子跟着她。
她手心出汗,怕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人盯上了?
有太多不好的案例提醒她,必须要特别小心,单身夜归女子绝对是歹徒最好的下手目标。
夏澄将油门踩得更用力些,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自动开启成扩音。
“夏澄,是我,我是苏恒,我跟在你的车子后面,你不用紧张。”
她松了一口气,可也因为这样,她有点不高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你从餐厅出来,我就跟着你后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对不起,我还以为那时候,你已经看到我了。”
夏澄恍然大悟,她或许是眼花,才会把小的误认成老的。
“你想送我回家,可以事先跟我说,这么鬼鬼祟祟地跟在后头,你是存心吓我吗?”
第74章 私心
夏澄把车子停在路边的一处空地,说实话; 她的开车技术也就一般般; 充其量就是她上下班时; 能当作代步的一种方式。
她担心自己边生气边开车; 会影响交通安全。
小苏恒跟着她停好车,才下车走了过来。
夏澄只按下车窗; 虽然刚刚被跟踪的情况,只经历不到一分钟; 但她仍是余悸犹存,她的心脏加速地跳动着,双手双脚微微有些发麻。
她没好气地瞪着他; 他们男人很难理解女性的这种恐惧。
别说从小到大听到过的可怕故事; 即便在成长过程中,一个女孩子少说也得有过一两次不愉快的经验。
想想就让人觉得悲哀; 这个社会对女性十分不友善。
男女平权与否还是其次; 光是那种封建价值观里; 对女性身体; 毫不掩饰的意淫与恶念,就足以造成人身安全上的危害。
夏澄也曾经搭过公交车被糟老头拿下/体蹭过,还有骑自行车时; 被人尾随着摸了一把,幸好; 她的武力值惊人,在打跑他们后; 没有什么更糟糕的情形发生。
她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可那时不愉快的记忆,已经深埋在心里。
现在遇到奇怪的人,她会下意识地远离十步以上,这是她预估危险发生时,所能拔腿狂奔的距离。
像小苏恒这种身量高的爷们儿,站出来气势就高人一等,变态见到他,只会摸着鼻子闪一边去。
他怎么可能像她一样,遇过那么糟心的事。
小苏恒或许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他默默地站在车外,等候她发落。
夏澄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她冷冷地问:“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小苏恒跟个孩子一样,低着头,而他这么做,反倒令坐在车中的她,看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他非常地愧疚,而且沮丧到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夏澄叹口气,她打开门锁,“你别一直站着,有什么话,上车再说。”
小苏恒坐到副驾驶坐,“很抱歉,我刚刚不是有意要吓你。”
“没关系,我的反应确实有些激动了。”夏澄无奈地笑了笑。
“你怎么会吓成这样?”
“我以前不幸遇过两次变态。”
小苏恒紧张地问:“后来呢,你还好吗?没发生什么事吧?”他一连丢出的两个问题。
“没事,我很好。”夏澄嘿嘿笑了两声,“那两个变态被我揍得哭爹喊娘,要不是他们跑太快,我一定抓他们去跟警察叔叔泡茶。”
“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去追,太危险了。”他皱眉,“你家里不是有司机吗?你不应该自己开车。”
“那是公司派的车,我又不在我爸的公司里上班。”
小苏恒点点头,“不然这样好了,我帮你请一个司机?”
夏澄骇笑,“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一点,我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需要人家管接管送的吗?”
“我不放心你。”小苏恒说,“你不能拒绝我,这件事我说了算。”
夏澄并不领情,“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了染房,直男癌呢你,我坚持不上车,你能拿我怎么办?”
小苏恒垂下眼帘,轻轻地说:“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你如果不要,我当然不可能逼你。”
看到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夏澄总觉得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她好像老在欺负他,可谁让他顶着跟老苏恒一样的脸,她说起话来便没什么顾忌。
像现在,她的话稍微说得过分了一些,他就只差没去蹲墙角画圈圈。
莫名其妙啊这是,明明都是苏恒,怎么一个脸皮厚得堪比铜墙铁壁,一个整天羞答答跟个小姑娘似的。
夏澄于心有愧,所以向他提议,“时间还早,我还不想回去,你陪我去喝酒好吗?”
小苏恒抬起头,看着她,“喝酒?你不是要我酒少喝一点。”
“你别喝,我喝就好。”夏澄苦笑,“我今晚的心情不太好,正愁没人肯听我吐苦水。”
小苏恒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坐我的车吧,待会儿你喝醉酒,我也好送你回去。”
夏澄瞪他一眼,“别瞧不起我,我酒量好得很。”
小苏恒微笑不语。
最后他拗不过她,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把车开到一家酒吧。
坐定后,夏澄帮小苏恒点了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自己点了一杯马天尼。
小苏恒看着自己眼前那杯花花绿绿的古怪玩意儿,忍不住扬起嘴角。
夏澄拿起杯中的橄榄串,沾了点酒,含在嘴里,“今晚我请客,你尽管喝,不用客气。”
“能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吗?”
先前在餐厅里,他其实也看到了陆致远,可他不敢直接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也许是怕听到的答案,会让自己难受。
又或者,他希望夏澄愿意告诉他,为什么他们两人已经分手了,今晚还会私底下见面?
自然这不关他的事,也不是他能管的,但他很难真得不在乎。
夏澄沉默了很久,“前些日子,有几家医院想成立儿童医院的事情,你有没有听说过?”
“略有耳闻。”
“我们高层希望透过我的关系,去与陆家牵线。”她苦笑,“他们不知道我跟陆致远早已分开。”
“嗯,他们一定想尽各种方法找你麻烦,所以你才去找他帮忙。”
夏澄摇摇头,“我没有找陆致远帮忙,但他知道了这件事,便主动与我联系。”
小苏恒喝了一口味道奇特的饮料,若无其事地问:“他还来找你做什么?”
“他说以后不会再给我造成困扰,因为他快要订婚了。”
“他的手脚还真快。”
“也无所谓快不快,这是他的自由。”
“你就因为这件事,所以心情不好?”
夏澄垂下眼眸,“很可笑吧,明明是我主动跟他提分手,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你觉不觉得我是个特别矫情的人?”
小苏恒问:“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哪个比较能安慰人?”
“假话。”
“那你先说假话安慰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掀翻桌子就走。”
“你表现得很大方,我都看不出来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真话呢?”
“如果你还对他有感情,就别逞强了,难过就难过吧,你再矫情也只有我看见,我发誓,我绝不会把你今晚哭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夏澄笑得很苦涩,“我怎么可能会哭,是我要分手的,我哭做什么?该哭的人也不应该是我。”
小苏恒不明白,她为何要把错通通揽在自己身上?
陆家的事,他也不是完全没听说过,她跟陆致远不能成,讲坦白点,就是双方都没有诚意为对方牺牲。
夏澄肯不肯牺牲还在其次,重点是陆致远敢为了夏澄抵抗他的父母亲吗?
不敢。
他最多带着夏澄去别的地方躲起来,也许有朝一日,等家里人原谅他们了,会再把他们召回家里。
陆致远既然扛不住家里的压力,也无法独立,他就应该选择放手,否则他拖住夏澄,只是因为他的私心。
若果真爱一个女人,便大大方方地向她求婚,私奔乃至于同居都是最下流的手段,那些只不过是满足欲望的遮羞布。
男人精虫冲脑的时候,有什么甜言蜜语说不出来呢?
不只有女人能当红粉骷颅,男人像陆致远那样,根本是行走的荷尔蒙,一般女孩子要拒绝他的引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夏澄能忍痛做出抉择,小苏恒是佩服她的。
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应该为自己活,而不是为了别人活。
要放弃那么多,才能成就一段感情,本来就不值得。
爱情是锦上添花的事,那些叫苦恋的,只是把牺牲美化。
但凡要失去那么多,才能赢来的爱情,即便是胜利,也是惨胜。
赢得那样惨烈,跟输了其实没什么两样。
小苏恒不是不庆幸自个儿家庭关系简单,更何况他妈的一颗心老早就绑在夏澄身上。
将来他若跟其他女孩子交往,第一个不饶过他的人,肯定是他的母亲江碧兰女士。
“既然不想哭,那我们就喝酒吧。”小苏恒举起杯子,碰了一下她的马天尼。
“嗯,不醉不归。”
夏澄才喝了三杯调酒,她已经红着耳朵,歪倒在沙发里。
她知道自己的意识很清楚,只是有点想睡觉。
小苏恒看了看手表,从进门到现在,才刚过不到半个小时。
他知道她是个好强的人,可有没有酒量,跟好不好强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她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有人酒醉时会发疯,有人会呕吐,或者胡言乱语,夏澄是比较斯文的那种,她渴睡。
夏澄闭着眼睛假寐,他来到她身边,轻拍她的手臂,“夏澄,醒醒,我送你回家。
她眼楮睁开一条细缝,喃喃地说:“苏恒,你曾经说过,你会永远爱我。”
小苏恒愣了半晌,他并没有说过这句话,但那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她喝醉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他轻声说:“是,我会永远爱你。”
这句话一出口,他的脸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但他仍不忘伸手去扶夏澄。
她却突然往下滑,小苏恒赶紧撑住她的身体。
夏澄的头,正巧伏在他的胸口。
小苏恒觉得他能不能当得了柳下惠,就全看今晚的表现。
可这时候,夏澄突然哀伤地说:“不,不会,你早已爱上别人,你不要我,就像致远一样,还有建明,他怎么忍心丢下我离开?”
小苏恒摸不着头绪,他轻轻地哄着她,“你这个酒鬼,我爱上谁了我?我哪有不要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是在这里吗?”
夏澄不理他,对她来说,不想睡则已,只要想睡觉,没有哪个地方是她睡不着觉的。
小苏恒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她再开口。
他并不想趁人之危,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挪到身边的位置,再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忙完这些事情后,他松了松领带,一口喝光饮料,可还不够,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一大杯冰水。
等到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他才有心情去思考她刚刚所说的话。
他其实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
可当她喊着他的名字,说他不要她了,语气是那么地凄酸,彷佛他真得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小苏恒非常无奈,他怎么舍得不要她,怕是她不要他,还比较有可能。
然而他转念一想,也许夏澄不是对他毫无感觉,他对她的心意,她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
小苏恒低下头,轻笑出声。
第75章 救援
夏澄睡醒,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
等候的过程中; 小苏恒还不忘打通电话; 去给干爹干妈报平安; 他们只让他好好地顾好夏澄; 其余的并没有多问。
“唉,我睡多久了?”夏澄揉揉脸; 她只觉醒来后,筋骨酸痛得不得了。
也对; 她都快三十岁的人,身体就是不如年轻的时候,她不过姿势不正地睡了一会儿; 现在骨头几乎快要散开。
“没多久; 两个多小时而已。”
夏澄惊呼一声,“天啊; 现在几点?”
小苏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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