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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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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A市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让他留下来!
  ------题外话------
  看吧,今天也更新了,恢复正常了吧!

  ☆、156两女大打出手

  他们来得太晚!当他们到达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令人大饱眼福!
  闯开的大门,满地凌乱的衣服,男人的白衬衫、半透明的黑色蕾丝bra,蓝色的内内……一揽无遗的私人物件宣告着卧室里的人们在干些激烈的勾当!
  暖暖惊讶得双拳放到下颔,不至于惊呼出声。但他们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因为里头传来激烈的争斗声,显然有“三角大战”正在进行时!
  林逸文很快就要走进去查看事态的严重程度,暖暖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摆。
  林逸文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墨色的眸子微怔过后竟然带着看透她小心思的淡淡笑意。
  旋即,暖暖手上跟触电似的,急忙松开。不知怎么的,刚才那么一瞬间,她最担心的居然不是乐江,而是他走进去后会不会看到传说中的裸女!她潜意识里不想她多看别的女子一眼!要知道,他们的开始,同样充盈着各种戏剧性的“撞破”。而眼下,明显是乐江所说的“奸情”无疑,天知道里面的人正在进行到何种程度!瞧一地的凌乱衣物,想来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就算是斗争,谁知不会是赤身肉搏呢?
  “啊!”
  “*you!”
  ……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担心,除了某个插足其中的第三者,龚乐江和陈重列是双方的好朋友,听到里面的斗争愈发白热化,对望一眼后就纷纷走进卧室。
  “Oh!”暖暖惊呼出声,乐江太彪悍!居然骑坐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半裸女身上,虽有床单遮住波涛汹涌的胸部,却也露出雪白的锁骨,性感的乳胸部半遮半掩。
  可是双方的动作,外人完全不会想歪去。只见龚乐江双手紧紧叉住法国女雪白的颈项,脸上是罕见的凶狠!河东狮吼也不外如是!
  暖暖吞吞唾沫,乐江平日里无论穿着动作都偏中性,可外表一惯慵懒,除了对身边喜欢的人花言巧语些外,在外面待人接物总是懒洋洋的不爱搭理。暖暖认识她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她真正发狠的样子!好吧,刚认识那会儿,她能凭一已之力撂倒一群小混混,嗯……然后倒数两个月前,她也发挥过泼妇的天分,把陈重列的法国女友气跑。不过处理起来,她没有一次不上手的,仿佛天生就是无所不能的“女皇”气势!而没有一次如此刻般,狠得像要把床上的女人杀掉!
  再瞧瞧,暖暖的眼神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肌肉男——陈重列,他这时只狼狈地穿着斜垮的长裤,对于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他表现得完全手足无措。
  暖暖嘴角抽啊抽,话说,两个女人都为他大打出手,他怎么还不出手阻止?长这么大块个头,原来只能看,不中用。话说,就算打不过乐江,总也能拉开二女吧!可是瞧瞧他的神色,暖暖根本不能指望他能劝架。
  除此外,暖暖诧异地注意到另一点,陈重列担心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地落在床上裸露的法国女人,而更多的是看着龚乐江干着急。他似乎想伸出手去,可一对上龚乐江狠厉的眼神,立刻缩回去,胆小忐忑的小样活像一名害怕婆家的小媳妇。
  “都住手!人要喘不过气!”林逸文一点都没有外人的自觉,眼前的情形,他不用过多思索,立即采取行动。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床上的女人受伤,龚乐江不能杀死一条人命。再不拉开她,法国女人会窒息而死!
  这时林逸文还没有察觉到内心的正义感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龚乐江谁的话都不给脸面,只当林逸文是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苍蝇,一双修长的手专心致志地死死勒住挣扎不休的法国女人,恶狠狠地道:“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给陈重列下春药,小心我宰了你!让你再也做不了女人!”
  “够了!”林逸文见床下的人脸都涨得通红,嘴里唔唔的发不出声音,只差口吐白沫,当下,他果断地吼道。
  暖暖被他突然的吼声惊得一愣,她眼睛忽闪忽闪,黑莹莹的眼珠子在他面上留连。这不能怪她,谁让林逸文的表现一直跟一名谦谦君子相差无二,温文尔雅的淡笑,对所有人都得体有礼,谁知道他也有如此有气魄的一面!他平日伪装得太好,以致于暖暖忘记他也会有粗暴的时候。不过,这样的他很Man!
  暖暖转念一想,龚大哥不爱笑,清冷不失优雅,却给人一副极具威胁感的强烈气场,像一只随时能暴发出惊人力量的西伯利亚豹子,所以林逸文如果是龚越廷,那么此时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奇。
  失忆的环境能令他忘记前尘过往,成为一名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但不能掩藏他的本性!
  “哼!”龚乐江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林逸文,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没有减退,目光转到不远处畏畏缩缩的陈重列时,眼神流露出的凶光没有消退反而光芒大盛,那样子,仿佛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出乎所有人意料,龚乐江没有理睬任何人,在陈重列踌躇地擦擦脚板,叫出龚乐江的名字时,龚乐江更是不加理会,脚下的脚步飞快,把陈重列无视得极为彻底!
  龚乐江从来没有流露出一副冷冷的表情,冰寒得简直是龚越廷的第二个翻版!
  “乐江。”暖暖担心地追上一前叫道。
  而龚乐江只是背着身子,步伐没有停顿,只朝后扬扬手,就绝尘而去。俨然一副被男人伤透心的悲伤女人,暖暖胸臆同情心一时泛滥,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陈重列没有像上次那样,对龚乐江大吵大闹,指责她吓跑他极难追到手的女朋友。送上门的法国女人,与他近在咫尺,但不见他对床上急促喘气的法国女友呵护备至,而是对着龚乐江离去的方向,紧抿着厚薄适中的唇,悲愤地握拳。
  当她跑没影后,他的脚步不安地来来回回走动,犹豫片刻,上前,倒退,倒退,上前……如此再三,最后倒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显然已经放弃追上去。
  熟悉的悲伤在心脏的位置蔓延,他以为他早已忘记,7年前如同被蛊虫啃噬的心痛,直到今时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来伤疤一直不曾痊愈,他不得不承认,哪怕时光无情流逝,他深爱龚乐江的事实,竟然没有随时间冲淡!当她重新出现在身边时,对她的爱意,对她疼惜,像压抑了几千年,这时正要翻倍计算,再也不能像逃避的那些年一样,当作没有这个女人!
  暖暖看他欲追不欲的鸡婆,直气得咬牙切齿!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以为乐江愿意住在鸟不生蛋的医院!她最讨厌医院!却为了能和你相处多一些时间,她宁愿每天闻着令她作呕的酒精味!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存在!她经常梦见你!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时常被恶梦惊醒,坐在床上,直到黎明的到来!我认识她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爱过别的男人,甚至是暧昧!一个都没有!我知道她心里有人!那个人就是你!但你却为了你愚不可及的面子,就因为她各方面都比你优秀,钱比你多,工作比你强,哪怕功夫……也比你好!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知道她爱你!爱你胜过一切!尽管我完全不认为你这样懦弱的男人不配得到她的爱情!可是她爱你!光凭这一点,难道不足以牺牲你那一丁点毫无价值的死面子吗?”
  暖暖说着说着,眼睛倒是湿了,她今天是发狠了,对着跟她无关的男人痛吼出声,说到最后她心里涌起一股苍凉,她手掩着眼睛,忽然压低声呐呐道:“如果龚大哥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我发誓,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谁还管面子不面子,所以,”暖暖深吸一口气,“我每次看到你懦夫的模样,我就想揍你!今天乐江的手不应该叉在你女朋友的脖子上,而应该是你!我想她也认为是这样!但她知道你最介意什么,她也会害怕,害怕你从此不再理会她……”
  暖暖突然说不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平复激动的情绪。
  床上的法国女人披头散发,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嚼着一连串刺耳的法文,法国女人的优雅,暖暖在她身上一点都看不到!
  林逸文倒是好心,扔给她衣服,法国女人在被单下面快速套上连衣短裙。一边穿衣服一边骂,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连串的事都深深地侮辱了她!她的话大多数是骂陈重列的,可是陈重列明显心不在焉,完全听不进去。法国女人也真奇怪,见陈重列没有理会她,更是骂得凶,更加深了她被轻视以及丢脸的屈辱!
  突然,陈重列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忽然捡起地上的T恤,一边胡乱套进头,一边冲出去,一下子跑没影。

  ☆、157中招

  刚刚一瞬还在介怀林逸文碰触到法国女人文胸的暖暖,看到这热血的一幕,心里霎时涌起浓浓的感动,眼睛微湿。
  终于等到了!那么多年,乐江,你等到了!看来陈重列对你的爱已远远超出他愚蠢的面子!你的付出,终将会得到回报!
  这时候的暖暖,还想不到自己的一翻话会拿到陈重列付出的是成为终生妻奴的惨痛一生!
  法国女人看到陈重列跑出去,在后面大吼大叫,刺耳的尖叫刺破喉咙,直到陈重列的脚步声消失,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卧室里落针可闻。
  暖暖瞧着法国女人饱满性感的身段,暗呼可惜,当然,在她心里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偏向乐江!是她坚定无疑的支持者!正如当年她撮合她和龚越廷的做法一样!
  暖暖长叹一口气,不管怎样,法国女人和陈重列本来是恋人关系,是龚乐江和她稍稍搅和,才有了今天的事。也许当日没有她和龚乐江,陈重列的命运就会和她捆绑在一起,他们也许能成为终生伴侣。想起来,暖暖觉得她也蛮值得同情的,毕竟,每一个与乐江作对的人,似乎都是吃亏的那个!
  “那个,人都走了,你再喊也没有用。”
  “*!”
  也许是暖暖激励陈重列的一番话,法国女人一点都不领情,目露凶光狠狠地死瞪暖暖,怒骂一句。
  忽然兜头兜脸受骂,暖暖措手不及,也不以为意,她正为龚乐江将收获艰辛的爱情成果而悄悄欢喜着,其它的,她满不在乎。
  暖暖不在乎,不代表有人同样不在乎。
  林逸文不知怎么回事,或者刚才的发狠意犹未尽,一听法国女人骂暖暖,也用法文怒说了一连串什么,一手拖曳着法国女人的手臂往外走。经过客厅时,不忘拿起她的香奈尔小提包,连人带包一起扔出门口,“嘭”的一声,不相干人等全被甩出门外。
  林逸文扯扯领带,粗喘一口气,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连项上的领带都特别勒人。
  他回过身,正看到暖暖安然宁静地站在他的对面,美眸有水光忽闪,怔怔地看着他出神。回眸的刹那间,他能听见紧绷的心弦砰的一声断裂,有什么冲破冰冷的重围,扑通通地欢快跳动。很难想象,他此时的心情跟个愣头青无异。
  她真的只安安静静站立在那儿,孑然一身的女人,黑莹莹的水眸直白而纯美,散发出夺目的黑钻一样璀璨的光芒,以致于他的灵魂甘愿堕落在她深不见底的美眸里,直到生命的永恒!
  暖暖没想到他为了维护自己,全然不顾自身绅士风度,好久没有过了,这种被呵护在手掌心里的暖洋洋。暖暖突然有些赫然,因他深邃黑泽的眸光,还有他欲言又止的薄唇,她怎么看怎么有种心口难开的暧昧。
  暖暖急忙扭过头,故作轻松地坐到沙发,“忙活了半天,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暖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刚才的眼神有些吓人,那种被侵略到心里去的危机,令她只敢背着身说话。如果不是背对着他,她差点会以为眼前的她就是她的爱人!
  “也好。”林逸文收回目光,也意识到他的失态。
  “哇!桌上有一瓶红酒!86年的咧!还别说,法国人的浪漫和享受,是出了名的。”暖暖激动地叫道,虽然她不爱喝酒,可红酒对女人有益,是她唯一不讨厌喝的酒。有着几十年历史的红酒,是弥足珍贵的,并且它还是开了瓶盖的,暖暖立即贪婪地想要喝上一口。
  暖暖轻轻浅尝一小口,真赞!赶紧招呼林逸文,“你快过来,这酒很好喝!”比她平时品尝的更显甘冽。
  暖暖非常殷勤地拿出另一只高脚酒杯,给他倒了,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来。
  林逸文接过她递过来的红酒,手有节奏地轻轻摇晃几下,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底下摇曳生姿,如少女柔韧的舞姿。
  林逸文瞧见暖暖绯红的玉颊,没有喝下一口酒,喉间就有点儿口干舌燥。他把透明的酒杯放到唇边,只差一厘米的距离,林逸文突然停止,动作僵在那儿。
  “怎么不喝下去?”暖暖笑盈盈的看着他,接着再浅抿一口。
  “不——”林逸文无力地吐出半个字眼,因为暖暖已经喝下肚子里。
  暖暖挑挑清秀的娥眉,“不什么?”
  “乐江的话,你听到了吧?”林逸文盯着她细白五指端着的高脚杯,喉结滑了滑。
  暖暖点点头,然后眼珠子转了转,猛然想起什么,一时呆滞,眼睛发直地瞧着手里的红酒杯。
  两个呼吸后,她赶紧放下来,然后非常迟钝地发现旁边矗立的第三杯红酒,明显是有人喝了一半的红酒,就放在桌子的另一个角落。
  暖暖面有难色:“你的意思是,那个法国女人给陈重列下春药,是下在红酒里?”暖暖其实并不相信林逸文没有喝上一口就知晓这个事情,只不过她心存侥幸,祈祷着红酒里没有那种药的成份!法国女人是下在其它饮料里。暖暖头有些痛,因为法国人的浪漫作风,不下在红酒里,难道还能下在白开水中?况且,热恋的情侣从来都不是有情饮水饱的,不是烛光晚餐,就是价值不菲的珍藏红酒!
  林逸文神色凝重,再次把红酒送到鼻尖闻了闻,细细感受红酒散发出来的气味有何异样,接着用舌尖添添,在蓓蕾里细细品味它的味道。陡然,他脸色大变,面色难看至极,手嘭地一声放下红酒杯。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暖暖已经开始感觉到浑身上下微微燥热起来,她祷告着,但愿这只是闷热……吧?刚才那三人,根本完全没事。暖暖撩动颈项的长发,在随身包包里拿出黑色的头绳即时扎成一把高高的马尾辫。
  待扎完头发,暖暖习惯性的,手一撸黑亮的马尾辫,随后甩到后头。暖暖不以为意地一掀眼帘,顿时对上林逸文看得入神的黑眸,脸微微热起来。
  林逸文见暖暖望过来,立即躲闪着眼神。他的手轻轻抚向心脏的位置,这里的跳动,比过去两年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哪怕他在执行见不得人的残暴工作时,也不曾有过的心跳加速。他享受着而又担心地拒绝着,只因目前尴尬的身份。
  暖暖意识到,在一名年轻男人,还是一名未婚的英俊男人面前,无拘无束地绑头发,似乎是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不过做都做了,也就只能这样。
  “我送你去医院!”林逸文当机立断,适才的旖旎气氛立刻消散,又恢复他非比寻常的理智。
  暖暖很快想到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你确定我喝下不该喝的东西?”暖暖的心提到嗓子眼,她不会这么倒霉吧?第一次故作兴奋喝酒,就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果然,酒是她的敌人!以后无论什么酒,都别指望她会沾上一滴!
  林逸文默然地看着她一会儿,他很想说,他没喝过类似“春药”的东西,他真心不知道该怎么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有一点他是肯定的,红酒里的确参杂了一些红酒里不应该出现的味道,他只是睁着一双深如幽潭的墨眸,努力不去想她中药的后果。
  “反正我们都是要去医院的,我立刻送你过去。”但愿在它未发作前,就能把你送到医院。不然,他很难想象她药力发作的狂放样!
  暖暖额角有汗微微泌出来,她掏出纸巾心不在焉去擦,却一点液体都没有。可是她的确感到身体热烘烘起来,大冷天的,她吞了吞唾沫。
  “那个,假的吧?绝对是假的!”直到这个时候,暖暖依然不相信她会倒霉到这种程度!她强自镇定地说出否定的话,好像这样,就能好过一些。
  林逸文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送到她面前,“带着路上喝可能会舒服些。”他几乎猜到那药能令一个正经的女人变身为妖精妩媚的魅惑。
  身体快速窜起来的温度令暖暖惊魂未定,手再次摸向光洁的额头,明显感知到身体不妙的变化!很不幸的,腹部有灼热的渐渐蔓延扩散开去,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炽热起来!
  “但愿我错了!”林逸文懊恼地低咒一句,言下之意,她中药的机率至少有八成把握,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暖暖喝下那恶劣的东西,情愿他猜错。
  他话未落,暖暖就一把扭开矿泉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嘴里,也顾不得他在说什么,马上起身,“我这就跟你去医……”
  暖暖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异常沉重,室内冰冷的温度,身体仿佛受寒,而体内的热度却又令她如同置身于火热的岩浆边缘,她受不了地重新倒在沙发。
  完蛋!
  这是暖暖浮现在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暖暖保持着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腿软地瘫倒在棉软的沙发,身体仿佛不受支配,怎么办!暖暖宁静如湖的宛丽清眸鲜见地流露出恐慌!

  ☆、158真相

  站在一旁的林逸文微微宠溺地看着她着急喝水的滑稽动作,眼睛深处泛起几缕的笑意,浅淡的笑意为他添色不少,褪却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突见她重新倒坐回去,立即担心地蹙起剑眉,心里咯噔一声!药效也太神速了吧?!
  “暖暖?”他不确定地唤她。
  暖暖眼睛一时呆滞,迟钝好半晌后,似回魂地呆呆转向他,眼眸染上薄薄的水气,湿漉漉的迷人。她的俏脸都要纠成一团,快要哭出来:“我想你说的是真的!”因为她浑身上下燥热不堪,很想……很想脱衣服!尼玛!
  林逸文心绪不稳,明显的慌乱,一把抱起她。
  “来得及吗?”暖暖的手抓紧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问,贴近林逸文时,她就更感到身体如饥似渴的炽热。这种热,不是夏日里汗如雨下的闷热,而是宛如有千千万万只蚂蚁用它细小的爪子在她身体里攀爬的心痒难耐!想挠,却总挠不到地方,一点都不能起到舒缓的作用,她拿体内难耐的骚痒一点都没办法。
  更难受的是,体内如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身体的密室里,热量得不到挥发,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再不脱掉衣服,或者脱掉一层皮,体内的火焰就得不到解脱!
  “热……”
  暖暖已经一手扯开外套,非常豪放地撩高里面水绿色的棉衬衫,白皙的皮肤仿佛水捏造的水嫩,白色的蕾丝花纹文胸……林逸文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栽倒,他二话不说,急忙重新把她放置在沙发里,拉下她的棉里衬,然后紧紧地拉起她的羽绒外套链子,将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
  其实他想到一个办法缓解她的痛苦,冲一个冷水澡,说不定就能把身体的热度降下去,可这样一来,虽然得到暂时缓解,却不能达到根治的效果,而且在大冷天里,她极有可能会得感冒。她那么纤瘦的一个女子,应该被人放在手心里疼惜的,怎么能受冰寒地冻的苦楚!
  显然暖暖几乎失去理智,手里的动作已经进展到可怕的程度。在林逸文打开冷气,奔进浴室拿出沾冷水的湿毛巾的片刻功夫,她身上的衣物大部分脱落,仅剩的内衫正扯到一半,露出浑圆可爱的小肩膀。
  林逸文赶紧过去再次给她拉高衣裳,手里的冷毛巾直接罩到她的脸,一路往下擦拭。
  可是似乎没起到作用,暖暖一点都不依,嘴里难受地嘟囔着。他这边拉起衣服,暖暖那边再次扯落,二人像变戏法,徒劳无功地进行着。林逸文在她的挣扎以及他的制止之中,不知不觉间离她越来越近,到最后,他只得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来,但待他醒悟过来时,他整个人几乎骑到她身上。但是她呜咽着抽泣,挣扎着哭诉着辛苦。
  林逸文循着她身上的清香,头颅越挨越低,距离她的脸只有咫尺之遥。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如泼墨长扇的眼睫毛。
  “热……热啊……呜呜……”暖暖哭喊着,低声呜咽,脚上的皮靴被她蹬掉,完全没有察觉林逸文危险的靠近,或者说没有能力理会他的挨近。
  她粉红的脸颊是白皙的肌肤纹理,他没有看见细小的绒毛,洁净无暇,如同绽放于霞光万丈的清晨的纯洁百合,比露珠迷离,比玫瑰青葱,令人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一亲芳泽。
  而他,垂首,对着象牙白的粉颊轻吻,凉薄的薄唇触及温热粉红的肌肤,他体内沉睡的魔兽即时被唤醒,他舔舔薄润的唇,喉咙干渴,急切苛求些什么。
  他目光下移,突然,眸光再不能移动半分,他看见她嫣红的唇像极了最美艳的花朵,无声地邀请他采颉。下一秒,他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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