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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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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下移,突然,眸光再不能移动半分,他看见她嫣红的唇像极了最美艳的花朵,无声地邀请他采颉。下一秒,他仿佛魔怔,把彼此尴尬的关系和身份全都抛诸脑后,精准地捕获娇美的樱唇。
暖暖不再胡乱拉扯身上,林逸文的碰触让她快速找到“解药”,对!她就要这样不泛温热的冰凉!很舒服!想要!想要更多!
于是乎,白嫩的双手改而转战到他身上,他一本正经的西装外套,经由她灵巧的纤长五指穿梭,附和着客厅里节节攀升的炽热羞人的呼吸,应声而落。
似交付灵魂的深吻过后,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可暖暖的动作根本无从停留片刻,她仍然急不可耐地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紧紧缠着他,寻觅他的冰凉。她不是没有经过人事的小姑娘,结婚的女人,对这些事情已经精通。林逸文虽然停顿下来,不代表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她吻过他的唇角,他刚毅的下巴,轻舔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极尽挑逗之能事。
林逸文粗喘着气,黑眸如一汪被击起浪花的深潭,正在激烈地进行交战。他凝视着身下的美人儿,黑眸发起迷离的涟漪。他很想继续下去!
然而,不能啊!
她有深爱的男人!彻头彻尾,他最清楚不过,为了寻找她的爱人,是她接近他的理由!天知道!他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希望他就是她深爱的男人!此时的他甚至有一股强烈到焚烧脑壳的冲动,万一DNA检测到他真的不是龚越廷,他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她!她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他追求她,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他知道,不是现在!但是,天晓得!此时此刻的她,是多么的迷人!
暖暖的发丝垂落披散开,落到雪白的锁骨,黑白分明的衬托,药力推动以及呼吸交缠的暧昧令她媚眼如丝,无处不在地挥发着“秀色可餐”的诱惑!哪一个男人不垂涎这样的美丽!
他的喉结急速滚动,禁不住埋下头颅延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心里想着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可是当暖暖的手很不合时宜地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他埋首种草莓的嘴巴突地倒抽一口冷气,而与此同时,某铃声不合时宜地开始狂轰滥烂。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意外打断,林逸文原不想理会,暖暖的样子也已经无法自控,但那铃声不棉不休,似乎女主人不接,它就会一直不停地响下去。林逸文听着听着,人倒是逐渐清醒,他粗喘不休,不舍得离开她,却同时心头有沉重的罪恶感压着。
林逸文犹豫再三,还是拉起她的衣服,利落地拉开她的提包金链子,掏出里面的薄荷绿手机,按下接听键——
“孙媳妇,爷爷得到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你!林逸文就是龚越廷!哈哈哈……”老爷子在那头哇哈哈地大笑,笑得畅快淋漓,年轻时打胜仗也不曾如此肆意欢快。
老爷子意犹未尽,急需找人倾诉,又完全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欢乐中,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手机那头异常的沉默,“暖暖,你真是龚家的福星啊!当年所有的人都相信他死了,唯有你一个人固执且倔强地坚信他还在生!爷爷向你低头认错,你是对的!你对阿廷的感情,爷爷甘拜下风!”
老爷子在那边一味地说着话,这边接电话的林逸文已经完全呆掉!好半天,他跟呆头鹅一样一动不动。
手机里:%%
老爷子跟个长舌妇似的不断地叽哩呱啦,林逸文一句话都没有回应,他傻了似的把手机拿到眼前,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皱起眉头,最终肯定自己没有听错或看错。手机是老爷子打来的,手机里的时间已经显示十七点零三分。原来他们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长到足以等到足以改变他往后人生的证据!
手机:“喂?暖暖?孙媳妇?你还在?为什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这么好的消息,爷爷知道你等得着急,也知道不让你来,是爷爷不好,不过你好歹给爷爷回一句……”
林逸文黑眸忽地精芒一闪,湛亮如黑夜里的星辰,迸射出灿然的异样神采!
“爷爷。”林逸文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稳定内心跌宕的心情,“是我。”
手机那头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我和暖暖在一起。”
继续沉默。
“她今晚不会回去,我要和她在一起。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孙子的事实,那么暖暖就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和她在一起,有义务照顾她。”
手机那头不再保持沉默,叽哩呱啦叫起来:“浑小子!你还没有恢复记忆!你马上带她回家!我命令你带她回去!要和她在一起,可以!前提是你必需给我立刻想起我是你爷爷,你老婆是谁?你父母,小妈,你妹妹……”
林逸文毫不留情按掉手机,紧接着老爷子打来好几遍,林逸文无一例外按掉,到最后他不胜其烦直接关机。世界终于安静,林逸文俊朗的五官渐渐笑开来,开始是淡淡的笑容,接着逐渐扩大到眼角深处,这一次,他真是该偷笑!这就意味着,暖暖是他的!是他的!
怪不得初次见到她时,尽管她表现得跟神经病的非正常人一样,可有洁癖的他终是吻了她!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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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亲们,乃们为什么对阿续这么好呢?为什么呢?哈?为什么不指着阿续的鼻子骂?不守时间,断更,更少,话说,乃们好宽宏大量!么么哒!
☆、159乘人之危的伪君子
怪不得在宴会里,深知她的目的,一向深觉女人麻烦的他,义无反顾地充当绅士,跳进她温柔的陷阱,送她回家,情愿面临被龚家人盘查的危险!没有人知道,他从来不会在私底下对谁展现过他的绅士风度。
怪不得在接下来的日子,他像得了相思病,总会有意无意搜寻她娇俏的丽影,想接近她,跟她说话。哪怕得她只言片语,也是欢喜的。
原来,这就是喜欢!以前的他深爱着的女人,哪怕失去记忆,同样深爱着同一个女人!谁说他不是龚越廷呢?就凭爱上同一个女人这一点,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可笑的是,之前他到底在怀疑些什么?在不确定些什么?在患得患失些什么?
他像一个压在五指山下,又突然被唐三丈解救的猴子,此刻解放了的他真想来个筋斗云,蹦达着表达他的喜悦!是的,他一点都不讨厌他是龚越廷的事实!
他暗笑自嘲地摇头,想起暖暖还在这里,就把她的手机重新放回去,抬眸的刹那间,他脸色先是完全怔忡,随即墨眸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忙活手机的功夫,暖暖已经非常豪放地扯掉多余的衣物。
林逸文猛然想起什么,刻意转移视线,想了一下,奔进卧室取了整一被套,笼罩住暖暖的身体,将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然后随手抓起她的衣服,连衣带人一同抱出去,直奔他自己的总统套房。就算要发生些什么,也不能在别人的地方,暖暖是他的,就必需在他的地盘!
他内心剧烈纠结着,一方面他不想乘人之危,另一方面,其实他是很想要完全拥有她。并且他已经得知是龚越廷的身份确凿无疑,但那就能意味着他能乘人之危吗?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怎么能不顾及她的意愿呢?
他将她平放回自己的床上,走进浴室里放冷水,水声哇啦啦地流。他伸手触了触,便是身体强壮如他也感觉到水冷刺骨的寒意,暖暖她怎么受得了?如果如今赶去医院,看怕也来不及。
嘭!
林逸文试水的手一抖,随后脸色大变,他猛然起身,急忙跑回房间。
当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地上滚了一个半遮半掩的女人时,林逸文吓坏了,他急忙冲过去,珍而重之地将她重放到床上。
“暖暖!暖暖!怎么样?摔痛了吗?”林逸文拍拍她红如玫瑰的脸颊,不碰则已,一触之下竟然火烫火烫的,他惊得弹开双手。
“难受!呜……热得很难受……”暖暖哭泣着扭动着身子,脸蛋触及他冰凉的手掌,像一下子找到了舒服的解药,她急忙握住他的手,延着他强壮的臂弯往上爬,很快就搂住他的颈项,凑过红唇,在他俊脸上密密麻麻,胡乱亲吻起来。
林逸文呼吸一窒,她的呼吸像最春日里最馨香的芬芳,搂着他的玉臂因为伸高,被单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藕臂。玉臂越勾越紧,到最后整个人都攀到他的身上。
她的红唇在他身上乱亲一通,林逸文内心激烈抗争着,一边阻止自己兽心大放,另一边强烈地想要扑过去。他僵硬着身体,明明寒冷的天气,额角却滑下一滴汗来,就算平日里挑战极限的体能运动,也不如这时忍耐得那么辛苦!这是一种超越常人的折磨和煎熬!
当暖暖整个人全然攀到他的身上,被单完全滑落,雪白的身体呈现在眼前时,他听到心底绷紧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裂,他冲动地将她紧紧地拥到怀里,一手伸到她的后脑勺,用力按向他,一手抚摸着滑腻如玉的背。那狠劲和热血上脑的冲动,仿佛此时中药的不是她,迫切需要缓解体内炽热的人变成他!
——
清晨第一缕光线透过没有遮严实的窗台缝隙投射进来时,暖暖嘤咛一声,手伸了伸,脚曲了曲,像往常一样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睛闪过几许迷惑。
天花板没有军绿的草皮色装饰,取而代之的是豪华的灯饰、金丝边。暖暖木木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什么,风平浪静的瞳孔骤缩,眼睛瞪得虽不是铜铃大小,本来就又黑又亮又大的占据整张脸最醒目最闪亮的位置,此刻更是大得跟黑珍珠似的。
她呼吸急速,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脑海里零零散散的片段自动合并为一体,比电影院里的3D剧场来得立体,来得清晰,来得声色俱佳!哪怕她想装糊涂,想像从前一般把不想记住的事情挥之则去一样,到此刻却再也不管用。她低头掀高被子,床单下的自己果然光溜溜的,外带一些来路不明的草莓!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的所作所为!
轰!
暖暖头脑轰然炸响,响亮的雷鸣将她的脑袋瓜炸得嗡嗡作响!她白皙洁净的脸蛋跟一下子倒进油锅里的新鲜虾蟹一样急速变红,红亮红亮的熟透了。
她恨不能捶破自己的脑门,俗话有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因着他熟悉的俊容,她对林逸文完全没有心防!她下意识里认为,他永远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可是昨晚的事……昨晚被吃掉的事情……嗷!嗷!暖暖,你死定了!有死无生!居然*!一个寡妇*意识着什么!
等等!
昨晚?今早?那就是说林逸文和爷爷的亲缘关系结果已经出来!那么结果到底是什么?还有,家里人知道她一夜未归,应该会找她才对!她猛然想起什么,四下搜寻衣物和提包的踪迹,犹记得这是她带在身上的仅有的东西。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一套崭新的衣裙,还有她的手机,整整齐齐叠在她触手能及的位置。
她一把抓起手机,眼睛眯起来搜索,随即惊诧地瞪大,怎么会?不可能!她一夜未归,红姨,还有爷爷,怎么可能不给她一整晚的“无敌追魂CALL”?她记得她嘱咐过爷爷,一旦有结果,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她真相!她揉揉眼睛,看了又看,还是没有未接来电显示。
她泄气地丢下手机,霍然想起,此刻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比它更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她眼睛再次扫了卧室一圈又一圈,耳朵只差没有竖起来听外头的动静,是的,她生怕在她穿衣服的当口,卧室的门会被某些无礼而可耻之徒登堂入室!尽管被人吃光抹净,可她还是不能堂而皇之地把身体呈现在别人澄亮的目光之下。
暖暖伸手抓起衣服,也不管它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先穿上再说。她总不能赤身*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了,她失去的东西还不能够换加这一套衣服么?
衣服一摸就是一流面料,再瞧瞧外形的设计,不是普罗大众的能从人堆里一抓就能抓到的同样款式,心情难过地捉摸着是名牌吧!她在龚乐江公司混了两年,再不精通,也懂个大概。
暖暖正往下套,灵敏的耳朵陡然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她动作一顿,随即死命地把连衣裙往下套!她犹记得她下半身可没有多少遮盖物,但该死的!怎么会穿不下去?怎么回事?她又不是大头娃娃!为什么她的脑袋穿不过去?啊!啊!
咔嚓声显然易见是开门的声音,来人动作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想要留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或者等她主动招呼。但或许见她的衣服怎么都套不下去时,所以好心地走近想来帮忙。
暖暖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心跳到嗓子眼,情急之下喊道:“站住!”这一声呼喊,是暖暖有生以来下过最利落最响亮最有气势的命令!以前她一直以为这种类似强迫性的语气,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所以导致她一贯为人风格都是细声细气的,很难得会有大嗓门。好在,她的一声高呼,脚步果然停下来!看来,来人是一个乖宝宝。
暖暖急起来,对付衣服极为没折!她恼怒到想骂人,她果然不适合穿裙子么!笨拙到就像一个现代女穿汉服的无奈!
“套错了,我来帮你。”
暖暖动作一僵,她根本没有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他是幽灵嘛!
林逸文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奇形八怪的话,只是很简单地帮助她,他将她套错的位置移了移,让她一下子钻出脑袋,重见天日。
“你刚才差点从袖口里钻出来。”林逸文强忍住爆笑的冲动,手里轻柔地理顺她凌乱的发丝,黑绸缎的墨发很顺滑,令他爱不释手。
“关你什么事!”暖暖毫不留情地拿话扔他一脸,眼睛泛红,却又倔强地把小脸一板,“我算是看错你了!你给我让开!”从今天开始,林逸文在她眼里就是禽兽!猪狗不如兼乘人之危的伪君子!
“暖暖!”林逸文拉住欲离去的她,“我有话对你说。”
“从现在起,关于你所有的一切,我通通不想听!你的所作所为令我实在不齿,我恨你!讨厌死你!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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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木有存稿的人哪有资格承诺!失信的阿续默默蹲墙角画圈圈,努力更新更新……
☆、160真的
暖暖瞪着漂亮的眼珠子,愤怒地瞪着他,仿佛窜着两串火焰的黑宝石的眸子能将他瞪出一个大洞!恨不得将刀子刮到他英俊的脸皮!
林逸文的黑眸却是染上俏皮的笑意,他也属无奈之举,不用嘴封着她的嘴巴,她会说出更离谱的话,虽然她是无心的,可他也不想听到一些会令他难过的言词出自她的口。
还不知晓真相的她,发生这样的事,也难怪她会怒气冲天。
待她终于缄口,林逸文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清晰传入她的耳朵,“我就是你心心念念寻觅的爱人!龚越廷是我,我就是龚越廷!今天才真正认清自己,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暖暖,我爱你!”
世界瞬间安静,时间仿佛停止,暖暖的手仍握在他掌中,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光滑的意大利瓷砖,全世界的声音都在回响:林逸文就是龚越廷!伴随着那一声声回响,似乎还能看见满天的繁星,烟花爆发出绚丽的火焰,鞭炮、锣鼓喧天!
比新年的钟声更值得庆祝的事,莫过于她找回挚爱!她最亲密的爱人!
时间过去很久,又似乎并没有那么久,因为林逸文温柔呵护的眼神不曾有一丝动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等待迟钝的她相信他的话,等待她重新看待他这个人,等待……她的爱!这是他唯一庆幸属于龚越廷身份的理由!
“真的假的?”暖暖眼珠子动了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呼吸都要不畅顺,随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更加映得她瓜子大的小脸小巧消瘦,眼睛神采奕奕却满含怒气,嘴含着的话溜得飞快责问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你骗我?”
“没有!我发誓!我们昨天都太迟,爷爷打你的手机,是我接的,他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也不会贸贸然然就和你……”他止住下面的话,因为暖暖恼怒的眼神。
看来就算他是龚越廷,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占有她,也是一件不值得原谅的事情。他垂了垂眼敛,就算有不妥之处,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硬挺着上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自然不能表现出有任何一丝悔意,这不仅是对她,也是对他自己的不尊重,夫妻之间发生这些事本身就是天经地义,何况他并没有后悔所做的事。
他没有过往的关于龚越廷的任何记忆,有什么比与心爱的女人灵魂和*的交融更能一下子拉近彼此感情的办法?
“我不想听!我,我回家问问爷爷去。”暖暖咬咬下唇,一想到自己成了不明不白的倒霉鬼,对林逸文非常不满有之,但更多的是对于龚乐江三人拖她下水的恼恨,为什么偏偏是她!平时明明滴酒不沾,偏生阴差阳错栽到他们一伙人的手里。尽管他们完全无意针对她,可也不值得原谅!
林逸文急忙挡到她跟前,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舒缓她的怒气:“你反应不要那么大,也不用急着回去……”
“反应不要那么大!不用急着回去!你说的什么话?说得比唱的好听!你*试试看!”暖暖气得两眼冒火,两腮帮子都鼓起来,胸膛上下起伏,她这个没啥脾气的人,一时差点被他给气死!
林逸文连连摇手:“不,不,不!你先听我说,我一大早去了一趟医院,把DNA检测结果拿回来,你大可不必专程回去找爷爷看去,我马上就能够给你。”生怕她撒手离去,林逸文赶忙走到床边,把旁边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拉开,“之前你没睡醒,我就没喊你。既然你醒过来,我正好拿给你瞧瞧。这样,你也许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痛恨我了。”林逸文心情紧张地等待着,期盼她看完后,能接受他的所有!与一无所知的他重来一遍!
暖暖面色依旧难看,林逸文一个大男人,只好掂着心情,破天荒地小心翼翼的,而又满怀希冀地把手里的几张纸交到她面前。暖暖抿抿嘴角,恼火未消的警告性地再睨他一眼,见他再没有别的动作,这才掀开DNA鉴定结果。
匆匆看了两眼,她眨眨眼,再重头细细浏览一遍。陡然,她眼睛渐渐模糊,啪嗒,啪嗒,晶莹的泪珠滴落到黑色的字体氲开,质量极好的纸立即有了一滴滴的濡湿的印迹。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林逸文左顾右盼,聪明的脑子因为过度紧张,竟忽然想不起纸巾的所在地。他匆忙扫了一遍,很快抽来纸巾,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泪。可她一直低垂着头对着手里的纸,而她又矮自己那么一大截,他微曲膝盖,抬眼往上看,也只能看到她光洁无暇的额头,她的神色隐匿在她自己的阴影里。
“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你气我恼我,可以打我!就是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会心痛的!经过昨晚,难道你还不相信,就算到了此时此地的我,没有了关于我们从前一切记忆的我,这样的我还是爱你!愿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令你开心?让你不再难过?我什么都愿意做!暖暖?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
他发誓,这样的不安,完全是来自她的不快乐,他是如此的在意她的感受!想要她快乐幸福!而他期盼成为她快乐幸福的源泉!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暖暖忽然抛却手里的纸,扬在空中漫天飞舞的纸张,里面写着的DNA鉴定结果不过是死物,却是她苦苦等待且期盼的结果。她抛开所有的一切,紧紧搂着眼前的男人,恨不能与他融为一体,成为彼此的一部分,永远不离不弃,终生相守,永世相依!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呜咽出声,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用生命拥着他,生怕他再度离去!似乎毕生的力量只为了抓紧他,好令他不离她身边。
她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那里温暖、硬朗,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湿了他的白衬衫,一路凉到他的肌肤,冷到他的心脏,令他一下子刺痛起来!
这个怀抱那么暖和,那么牢固,光是靠着,就能让她拥有了世界最宝贵的财富。
林逸文被这个突如期来的拥抱和细细的哽咽弄傻了眼,但马上反应过来,同样紧得不能再紧地将她镶嵌进骨血里!没错,记忆贫乏的他不能与她感同身受,但她的痛,她的无奈,过往她承受过的苦……光是想想,光是看着她一路走过,光是这么拥着她细细感受,心灵的微妙共鸣,他也说不清什么,只知道她大悲大喜,痛到心里,晕了脑髓,像焚烧世间的勇气和痛楚都化为此刻的情绪发泄。
一时间胸中藏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她蹭着他的胸膛默默垂泪。这样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是否再也不会消失?是否再也不会像梦中的镜中月,水中花?
暖暖粉拳紧握,一个个拳头不分轻重,一拳又一拳只是发泄地捶到他的身上,“你可恨!可恶!害我好找!我等了你这么久!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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