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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诊成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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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双手双腿,这才臭着脸色看秦盛。
秦盛就穿了件半袖,下身是条黑裤子。
短短的头发,几乎贴着头皮。
歪坐在那里,象一头懒散的狮子,正窝在那里静安静的休息,只待某一时刻,伺机而动,展露他的凶猛。
“给谁放风?”
李绝俯瞰着男人,问。
“明知故问。”秦盛的眼神很放肆的打量李绝。
没有任何避讳,象是对峙般,故意停留在她胸的位置。
那里颤微微的鼓着,象是一处险险的山峰,只一个不小心,会有什么坠落地面。
李绝最讨厌他这种不正经的样子。
明明正经起来特别男人,却总要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象一只准备随时上扑的急色鬼一样。
她都奇怪,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就甘愿放弃了。
“什么明知。。。。。。”
话说一半,李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敢情秦盛以为自己和张晓花是一伙的。
张晓花□□他,而自己是替他俩把风的。
“我的天,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还替你们把风,用不用我给你当个老鸨,满世界替你拉姑娘去?”李绝气得拍胸脯,鼓涨的地方颠颠的跟着动,秦盛的眼神也跟着动。
李绝一扭身子,不给他看。
“白天的事情,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你的病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保险起见,明天你出趟山,下山后最近的医院是健山医院,那里有我的一个老同学,明早我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好好替你检查下。结果没出来之前,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李绝顿了下,继续说道:“象今天这样乱喝酒的情况,暂时禁止。身体健康最重要,有一个好的身体,就什么都有了。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能去仁义医院检查最好,可毕竟距离太远。
能尽快的知道结果是最好的,大家彼此都心安。
把想说的话说完了,李绝回头看了眼秦盛:“要不,我扶你回家?”
虽然不喜欢他,可也见不得他窝在这里。
秋天夜凉,再感冒发烧的,病情可就更不妙了。
李绝心情也很矛盾,烦他,却不能不管他。
“你做了几年医生?”秦盛忽然转了话题,眼神调了个方向,对上李绝的眼睛。
“从实习期开始,算八年吧。”
“有过误诊吗?”秦盛继续问。
李绝认真想了下,“没有。”
诊疗结果都是依据各种各样的片子或现代化仪器给出的精准数据。
她脑子好使,知识过硬。
可能也有一点儿小小的运气在里面,从业八年,她竟然从未误诊过。
“很好,那我就听从你的建议,明天出山。”
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有了结果,李绝心里的石头缓缓落了地。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
困了。
“你回吧,我再坐会儿。”秦盛会变脸,前几分钟是讨人厌的流氓,而现在就是表情莫测的男人。
“走不回去了?”
李绝腿脚的麻劲过了,非常利落的走回秦盛身边,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刚才过来是有人扶,现在是不是干脆站不起来了?
秦盛头往身侧的洞口扬了一下:“我想体验下睡狗洞的感觉。”
看样子,大山肯定是没听到哨响,秦盛只能自己帮自己。
偶尔外宿也可以,村长知道他是成年人,肯定不会满世界的找他。
李绝瞄向那个洞。
上下左右都有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可地面不行啊,如果再铺上层草,估计能舒服许多。
李绝瞅了眼秦盛。
这个变来变去的大男孩,真是让人烦透了。
她抬手抓了抓头发。
“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的病号呢。”
十几分钟后,秦盛舒舒服服的躺进了洞里。
对着洞外喊了声:“谢谢老婆大人!”
李绝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她就知道好心没好报,一通忙活下来,小痞子还是得占自己点儿口头上的便宜。
她气得五官扭曲,咬牙切齿的回去了。
草洞里的秦盛,倒是美滋滋的。
身下很软很舒服,不愧是医生,铺窝很有一手。
李绝先是在地面铺上一层草,把草捋顺了,再在上面铺上她偷偷回屋拿的褥子,褥子太大,被她折叠起来。这样秦盛躺进来时就更舒服了。
身上没什么可盖的,李绝让他先这么躺着,等冷了钻到褥子中间,半铺半盖,也挺好。
因了李绝的热心帮助,秦盛在所谓的“狗洞”里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李绝也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晚上闹腾得太久,睡眠时长莫名延了后。
晓花可就惨了,她自己躲在被窝里,非常压抑的哭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晓花妈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花,你这是怎么了?告诉妈,谁欺负你了?妈去打断他的狗腿。”
“没人。”晓花避着母亲,什么都不想说。
晓花妈不依,双手铁钳子似的抓着女儿的小细胳膊,逼问:”你说,是不是秦盛那个小流氓?”
看女儿低头不语,晓花妈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兔崽子,我去废了他。”
晓花妈松了钳制女儿的手,又挽胳膊又撸袖子,一副要开打的架式。
“妈,算了。”晓花表情平静的抬头,“有机会,你去跟他把亲退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晓花妈脸上一片惊喜之色,她没想到女儿转变如此之快,心里喜得跟吃了蜜一样。
“我的好闺女,你总算是开了窍。”晓花妈洋洋自得的,“妈有先见之明,早把这婚给退了。担心你想不开,妈拜托他先不要告诉你。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大学也没读完,成天在街上打溜溜,偶尔闲得蛋疼了才去帮帮村长干点农活。你说,嫁这样一个男人还不如嫁条狗。狗还知道老实看家,他知道什么?”
第 13 章
晓花原本还情绪低落,对秦盛恨得不行。
一听母亲的话,她眼睛腾的瞪圆了,“妈,你说什么?我们早退亲了?为什么?”
她那么喜欢秦盛,怎么会?难不成是秦盛主动?
她依依不饶的抓住老妈的胳膊:“妈,你今天得把事儿给我说清楚。”
晓花妈一看自己闺女的神色,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女儿这颗傻白菜,心心眼眼的还系着秦盛那只臭猪。
她长长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自家闺女:“傻孩子,你听我说,你叔给你相看了一户好人家,你先别急,等见过对方了再说。”
“不行,如果是咱家主动退的亲,我不依。”
晓花气乎乎的一扭身子,坐回床上。
难怪秦盛对自己那么冷淡,这都是有理由的。
之前都好好的,每回秦盛见了自己都是笑嘻嘻的,有时候打了只鸟猎了只兔子都会拉上自己一起在野外烤着吃,现在呢,凡事都跟自己搭不上边。
越想越觉得秦盛冷落自己是有苦衷的。
晓花难受了一晚上的心豁然开朗。
她拿起箱子上的镜子,对着照了照。
眼睛太肿了,看起来丑丑的。
她不悦的嘟了下嘴巴:“我要去洗脸。”
用冷水拍拍,估计肿会消得快些。
“你干嘛去?妈刚跟你说的事儿咋办?”
晓花妈追在女儿身后,发急的问。
“凉拌。”
心情好了,晓花才不管那些个事儿呢。
别的事情她没办法,可嫁人,她一定要自己说了算。
张老三自山上转了圈走回来,看到女儿肿兮兮的眼睛,回屋问老伴:“花又咋了?为嘛哭?”
晓花妈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前后给说了。
张老三气得一拍炕帮子:“你个死婆娘,都傻啊,闺女好容易亲口说退婚,你能从中瞎搅和一通,这下好,闺女真犟起来,看你咋办?”
晓花妈也后悔呀,刚才顺着女儿的话头,说现退婚就好了。到时候再带着她去城里相看相看,那好事不就成了?
说一千道一万也没用了。晓花妈六神无主的问:“老头子,你说咋办?”
张老三蹲到门坎上,抽起了旱烟袋。
抽了会儿,他指挥老伴:“你去跟闺女说,只要秦盛能拿出十万块聘礼,我就依她。”
女儿脾气犟,越扭着她越来劲。
只有试试这个法子了。
张老三老担心死心眼的闺女吃亏。
对儿子,你可以采取打骂政策,对闺女,这法子不行。
越打越往别人怀里钻。
不如缓和着点儿,让她自己慢慢晓过味儿来。
秦盛家里穷得叮当乱想,要东西倒能划拉出来点儿,可要钱,估计大子没有几个。要不是村长接济他,他晃悠不几天就得饿死。
也不是他张家就见人下菜碟,实在是这个秦盛没啥能提起来的。
要爹没有,要妈没有,倒是有一把子力气,可愣就不往正处使。
村长纵着他,任他东街串西街走的,从来也不劝劝他。
他再这样下去,这辈子可就完了。
自己家条件好,其实这个秦盛要是能巴巴的贴着自己,帮自己忙前忙后的干活,这婚事其实也未尝不可的。
老张家没有儿子,权当招个上门女婿。
秦盛没爹没妈的,当上门女婿最合适不过的。
可秦盛这小子压根就没存那心思,张老三试探过他,他对自己闺女,绝对没啥想法。
也就晓花傻,剃头挑子一头热。
晓花妈琢磨了半天,到院子里跟闺女把这话转述了遍。
晓花洗完脸,正一门心思的用湿毛巾按摩自己的肿眼睛,听到母亲的话,她忽的把毛巾往盆子里一甩。
“妈,要十万块钱不如杀了我吧。秦盛有学问,是大学生,他将来肯定能赚出十万块来,可现在么,你让他上哪去整十万块?我爹这是嫁闺女还是卖闺女?”
“这孩子,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晓花妈杵在门口,不住的唉声叹气。
~
李绝起得迟了。
她飞快的洗脸刷牙,收拾完来到桌子跟前。
何主任正在替病人看诊,小衣搁旁边看着。
尹刚则在帮忙找药,并给病人解释用法和用量。
李绝插不上手,跟何主任请了个假,说是去张家打电话。
她出门直冲着草垛去了。
瞅眼草垛里头没人,褥子也不在。
看样子,秦盛早起了。
她脚步匆忙的去了张老三家。
刚进屋,发现屋子里气氛不太对。
晓花妈和晓花都沉着个脸,好象是刚起过争执。
李绝小心翼翼的唤了句:“张大妈,我可不可以来打个电话?”
“李医生啊,快进来。”晓花妈挤出个笑脸,欢迎她。
晓花也从水盆旁站起来,走到李绝跟前,拉她进屋。
“别客气。赶紧打吧。”
见张老三在抽烟袋,李绝叫了声“张叔”,张老三闷闷的“嗯”了声。
晓花跟进屋子,李绝为难的看了她眼:“方便我自己打个电话吗?”
晓花眨了眨红肿的眼睛,有点儿反应过来,嘴里应着:“可以啊。”
她出去的时候,顺道拉了自己老爹一把。
张老三把烟袋在脚底板磕了磕,也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李绝自己。
她拨了老同学王冉的电话。
电话里王冉的声音挺急促的:“亲爱的,我很忙,有话快说,我一会儿要去手术。”
“那我长话短说。”
李绝把秦盛的病情简明扼要说了遍,嘱咐她,“这几天他会去你们的医院,到时候,你一定要给他好好检查下。”
王冉答应得很痛快:“叫秦盛是吧?包在我身上,没问题。检查费不用他出,你报销?好的。”
通完电话,李绝松了口气。
健山医院那边安顿好了,就等秦盛本人过去。
李绝想过了,秦盛这种只知道混日子的小痞子,手里肯定是没钱。花钱检查的话,他肯定不行。若说是免费的,估计为了他自己那条小命,应该会配合。
院子里不见张老三两口子,只有张晓花自己,正跟自己的眼睛较劲。
昨晚哭狠了,这眼睛一时半会儿消不了肿。
李绝知道她是为什么,可还得装装样子,她佯做吃惊的问:“晓花,你这眼睛怎么肿了?”
“没事。”晓花不好意思,搪塞道,“就是,没,事。”
她不想说,李绝更不想问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敷敷,不行用热鸡蛋滚滚。”
院子里何主任正在给一位摔伤的病人敷药,尹刚在边上辅助,倒是小衣,闲闲的在一旁磕瓜子。
李绝走到她身后,拍了她头一下:“挺滋润啊。”
小衣不高兴的扁扁嘴:“有啥可滋润的啊?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她小声的朝李绝抱怨:“这穷山僻壤的,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时间很快的,别急。”
李绝安慰小衣,也安慰自己。
送走病人,何主任和尹刚也都闲了下来。
何主任瞅眼小衣:“成天嚷嚷,就怕人不知道闷,走,带你去看看山。”
小衣扭扭屁股,跟着何主任出了门。
尹刚低头收拾医疗器具。
估摸着他们走远了,他才抬头,挺神秘的问李绝:“你知道吗?我们四人要调回两个!”
“真的?”李绝惊奇,这才来了多长时间就要调?早干什么去了?
“昨晚何主任告诉我的,他来之前,领导就跟他谈过话了,原本来两个人就可以了,是他主动要求才过来了4个,说是试试看看,到时候挑个好的留下,其余就回去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李绝不解,看样子,小衣也不知情的,否则不会是那个态度,早就得瑟起来了。
“何主任问我想不想回去,让我选。”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你们是女孩子,我想,我想把机会让给你们。”
尹刚挠挠头:“我是男人,多历练历练是好的。现在有机会在大山里生活一段时间,等以后,想来也不一定有时间了。”
李绝陷入了沉默。
何主任这人笑面虎一样,内里却不好说。
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是领导,必须得留下。
他告诉尹刚,就是打算让尹刚走。
那么她和小衣之间,势必要留下一个,至于留谁,全在他一句话了。
尹刚是好意,把消息透给自己,可透给自己有什么用,难不成何主任会把好处绕过小衣给自己?
这么些日子,瞎子都能看出来,何主任和小衣之间关系不地道。
李绝叹口气:“天上不会掉馅饼,我们还是好好工作吧。”
李绝不想好事,可好事会自动送上门来。
吃过晚饭,小衣早早懒上了炕。
李绝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何主任从屋里出来,走到她这边,声音低低的说道:“晚上十点,在门口等我,我跟你谈点儿公事。”
谈公事要避着人,选在大晚上?
李绝想拒绝,何主任已经踢踏着拖鞋回屋了。
估计是为调动的事情?
李绝眨了眨眼睛,决定到时候再说。
第 14 章
九点多的时候,李绝出门转了圈,草垛那里没任何动静。
她这心里老挂着,秦盛太不地道了,好歹那褥子应该给送回来。
幸亏小衣心大,没注意少了床褥子。
要不然,自己这可怎么交待。
回屋在炕头倚了会儿便到了十点。
李绝听到隔壁何主任下了炕,出了门,在院子里轻轻咳嗽了两声。
李绝心里明白,他这是给自己放信号呢。
她看眼熟睡的小衣,也跟了出去。
何主任在门口等着李绝。
看到她人出来,就先往门外走。
走到草垛那里何主任站住了。
李绝只觉得心里怪怪的,这两晚上,自己算是跟草垛搭上了。
何主任站的地儿正是昨晚李绝蹲守的位置。
那里靠墙,挺隐匿的。
李绝离着何主任两步,在草垛洞口的位置站定,抬眸看了眼何主任,问:“何主任,有什么指教?”
何主任不象白天那么严肃,挺温和的笑了。今晚的月亮偷懒,夜色暗沉沉的,李绝看不真切。
“在守望村住得还习惯吧?有没有什么困难?”何主任往前迈了一小步,离着李绝近了些。
“还可以。”李绝答得中规中矩。
“想不想回去?”
“回哪里?”李绝佯装不知,故意问。
“当然是回仁义医院了。我今天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院长这次安排我来,为的是让我在这里实践下,回去好提拔我当副院长。所以,我是铁定要在这里待满一年了。至于你们仨呢,我可以着情考虑。”何主任边说边不露痕迹的往前又挪蹭了一小步。
他的靠近让李绝很不舒服,她往后退了步,人倚到了身后的草垛上。
“何主任有何考虑?”
“唉……”何主任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身子一侧倚到了李绝旁边的草垛上,胳膊还有意无意的碰了碰李绝的,“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但凡有办法,谁喜欢来这狗屁地方。吃住行都不方便,你们年轻人倒还好,我这拖家带口的,晚上睡觉更是凄凉,以前在家,天天晚上搂着老婆那对馒头睡,现在呢,天天旁边躺一尹刚,又打呼噜又磨牙的,唉,真是不能想啊,只能天天竖旗杆子。”
这话说得隐晦而下流。
李绝听得懂,心里难免激灵一下。
看来这何主任心怀不轨,她有些反胃。想抽身就走,可走回去又能怎么样?
得罪了何主任,就必须在守望村住满一年。
两人若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自己还能有好吗?
能躲一天两天,能躲得了一年吗?
心里无数个念头一闪而过。
李绝心里一团乱麻。
她没吱声,往侧面移了一步,离他远了点儿。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何主任不悦,“我能吃了你?”
“没有。”
“那你退什么?”
真是明知故问。
还说什么竖旗杆子。
见天跟小衣上山,那旗杆子早舒服够了。
肯定是肉吃多腻了,想换口鱼吃。
李绝在考虑他提出要求后自己该作何反应。
无论如何得保全自己。
“李绝啊,你专业好,技术硬,待在这荒山僻岭的地方实在是可惜了。我这人惜才,就想着让你早早回去,可就是,就是舍不得你。”
何主任有些急不可耐了,他忽然往前,两手同时抓住了李绝的右手。
她的小手柔弱无骨的,捏在手里的感觉很美妙。
何主任象触电一样,舒服的抖了下腰。
“你的手真好。”
何主任边说话边揉捏李绝的小手,只要她不拒绝,他就方便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嘴里说着不要,其实心里渴望得紧。
小衣那姑娘一开始也要死要活得不愿意,可他一说自己回去能当上副院长,小衣就不吱声了,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最近更是开放得不行。今天,两人爬到树顶来了回刺激的,他现在回味起来都滋味无穷。
小衣长得一般,但够上道。
男女之事上举一反三,何主任有点儿吃上瘾了。
这李绝长得漂亮,就是冷了点儿。
刚来的时候,何主任先朝小衣下手,是有长远考虑的。
他打算跟小衣腻歪个把月,再打发她跟尹刚回仁义医院,余下的日子,就是他跟李绝“琴瑟和谐”的幸福岁月了。
不过这小衣的味道太好,他这几天有些犹豫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跟李绝的“夜谈”。
他不想空手。
能在李绝走之前睡上把,就算赚到了。
“请放尊重点儿。”
李绝死命的挣扎,可何主任体形高手劲大,她挣了半天没有挣脱。
何主任被她的挣扎激起了欲望。
实在是李绝胸前鼓鼓的地方太诱人,越挣扎那里晃悠得越历害,别有一番风情。
“别装什么贞节烈女了,快三十岁的女人,我不信你没吃过肉。三十如虎,我知道你那里虚得荒,今天我来帮你填满……”
何主任谅她不敢叫喊,喊出声,对谁都不好。
自己是男人,不怕,大不了反咬她一口,就说她为了调回去,故意把自己叫出来引诱自己,引诱不成又改威胁。
反正自己叫她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见证人。
他能想到的问题,李绝也想到了。
李绝后悔出来了,走前跟尹刚打个招呼就好了。
她没想到,何主任如此急色,在草垛这里就敢上手。
她急得脸色涨红,反抗不成只能狂喊。
大不了鱼死网破。
豁出去不要名声也要保全自己,不能让色狼得了逞。
李绝正要喊。
何主任却忽然“哎哟”了一声,松了李绝,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跪到了地上。
李绝有点儿蒙,不知道他演的是哪出。
慌慌张张的就要跑,一道男声制止了她。
“跑什么?他屁股被我扎了下,今晚这旗杆肯定亮不出来。”
草垛洞口慢慢拱出了一个脑袋。
秦盛对着龇牙咧嘴的何主任啐了口:“大叔,你那旗杆子天天到处插,累不累啊?小心哪天插;折,不好使了。”
他站直身子,把手里的小刀合好,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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