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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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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去留肝胆两昆仑(八)
  婉瑜说道:“如果不是要与你出门游玩,平日里我也不过是放在抽屉里头珍藏着罢了。说起来还该是谢谢你的,不然这镯子,真没什么机会见天日了。”
  克文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我的不是了……”
  婉瑜正要开口说着什么,却不曾想,一不小心被一块拦路的石头给绊倒了。只听着“诶哟”一声,她这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了。
  克文忙将她扶坐起,靠在自个身上,又替她除去鞋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原来这脚腕上,已经是淤青一片带着血痕了,看来这一摔,摔的还是不轻。
  婉瑜低下头笑道:“看看,我总是这样粗笨,总是不如静云,什么时候都很得体,人又聪慧。”
  克文略略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说这些作什么,我看你这脚崴了,怕是不好再走了,我背你下山罢。”
  婉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克文蹲下身去,小心翼翼的将婉瑜背在身上。回过头去轻声说道:“靠好了,我现下就背你下去。”
  说话间,克文的唇不经意间划到了婉瑜的面颊上,惹得她一下面上就泛了红。婉瑜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时缓时急的,微温的鼻息,不断的喷出,挠的她面上有些痒痒的,禁不住笑出声来。
  克文背着婉瑜一路走着,听到她娇笑声,不禁开口问道:“什么事情,这样好笑的?”
  婉瑜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风从她的颈边轻轻的拂过,仿若克文的鼻息一般,她不禁抿嘴笑道:“偏不告诉你。”
  克文笑着摇了摇头,一下便背着婉瑜往下坡跑了起来。这一路抖动的厉害,倒是叫婉瑜有些抓不住了,吓得花容失色道:“诶,克文,你慢一些罢。”
  待得克文停下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到山脚下了,克文将她轻轻的放置到了一块石块上,好叫她坐着。婉瑜略喘了口气,娇嗔道:“你倒好,叫你慢一些,你倒是跑的更欢了。”
  克文腼腆笑了笑:“再不跑,万一带着你滚下山去可怎么好?”
  婉瑜乍一听,倒是还没觉得有什么,待得回过神来,便是捶打着克文肩头:“好你个裴克文,可不是变着法说我胖么,讨厌……”
  克文旋即握住婉瑜的手,凝视着她,慢慢收住了笑意:“婉瑜,今儿个,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婉瑜见他神色肃然,一时也便不好再开玩笑了,只得绞着手道:“说罢,倒是什么事儿?”
  “过些时日,我送你重庆好不好?你父亲已经到那边了,我想你再过去的话,有他老人家照料着,总不至于日子过得太苦了。”克文平声说道。
  婉瑜一双杏眼慢慢睁圆了,似是不可置信的望着裴克文,直抓着他的手臂道:“克文,你这是要我走的意思么?还是你想要与我离婚?”
  克文面色一僵:“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同你离婚呢……”
  “可是你不是在外头早就有了若兰了么?我知道,你喜欢她,但凡只要你开口,便是要她进咱们公馆的大门,我也是决计不说二话的。我只求你,不要让我走……”婉瑜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带着些许卑微的口气。3。7


第267章 晓风残月(一)
  这话听在克文心头,却总是五味杂陈了。他一直觉得心下是有些对不住婉瑜的,没想着,她竟然还能说出这番话来。克文已是连着几日没有睡过完整觉了,就连昨夜在家里头也是在看着作战图的。
  此刻他眯起疲惫的双眸,额前一条青筋在跳动着:“婉瑜……若兰的事,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好,这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我与她,至今仍旧是相敬如宾,我也决计没有碰过她一下……只是我也不想辩解什么,终究是对不住你了……这事,你受委屈了。”
  裴克文倒是从来没有与她谈论过这件事,婉瑜听了,只觉得鼻子一发酸,一下就红了眼眶:“我倒当真是别无所求,只要能在你身边便好……克文,不要赶我走,让我与你在一处罢。”
  裴克文将婉瑜一把抱在胸前,她哽咽的声音听在耳侧,倒是觉得心下略有些发紧了:“我并不是要赶你走……也不是要与你离婚……只是我想,如今南京的形式很不好,怕是到时是一场恶战。倘若城破了,我倒是还好,只多以身殉国。可是你呢?这日本人如今是发疯了的,我怕到时候……”
  婉瑜一双白净的手捂住克文的双唇:“不许你瞎说……有你在,南京城怎么会破呢?况且,蔡国仁不是还派了徐光带了精锐过来助援的么?怎么也能与日本人拼杀上好一阵了罢?”
  裴克文的眉间略有些抖动,只是压着声道:“许多的事,我也不好与你多说什么。可是我总归是想保你一时平安的,我的心情,希冀你也能理解。”
  婉瑜一时提高了音量:“这些日子,我在金陵女子大学,同美国神父学了几日枪法,如今傍身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了,你倒是不需要担心我什么,只需要安心在前线作战便是了。”
  婉瑜边说,边从身下摸出了黑色的一团东西,待得克文看定的时候,却是一把勃朗宁的手枪,婉瑜用枪指着自个的太阳穴,正色道:“裴克文,你可听好了,不要把我再当做什么小女孩了。我如今是你的妻子,是裴公馆的女主人。你若是再逼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克文一时愣住:“你!……”
  婉瑜鼓着气道:“我既是嫁了你,哪还有一走了之的道理。旁的事,我一概都不管了,我只要能够在你身边便好。你的初衷,若是想让我好好活着,那你便不要再逼我,否则我立马就将自个给了结了!总好过我一人在重庆活活煎熬!”
  婉瑜这话语气说的重极了,她向来都是俏皮的样子,甚少有这样严肃的时候。克文见她说的认真,又举着枪,实在是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得摆手道:“好了,婉瑜,你先把枪放下来罢,这事,我们还可从长计议。”
  “我不要什么从长计议,你便当我是大小姐脾气好了,我总归是赖在这里不要走了的……况且,我脚都崴了,这阵子,你还好送我走的么?”婉瑜挑眉说道。
  克文只得边叹气,边点头道:“行行行,我不逼你走就是了,你可以把枪放下来了罢?”3。7


第268章 晓风残月(二)
  听克文这样说,婉瑜一下放下了手枪,又是喜上眉梢了:“早说嘛,还叫我拿出枪晃来晃去的,可把我自个也给吓死了。”
  “你呀……”克文一听,只是哭笑不得的望着婉瑜,轻刮了下她的鼻梁:“好了,我再背你走一程,咱们好坐车子回去了的。”
  “不,我不要坐车,我要你背我回去……”婉瑜眨巴着眼睛说道。
  克文只得应了声:“遵命,裴夫人。”
  这一声裴夫人,倒是把婉瑜逗得咯咯直笑,这约莫是她与克文成婚以后,笑的最为舒心,最为开怀的一次了。
  若兰斜倚在榻上,那双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灵巧地动着,她一些白面裹成一团,与骆驼香烟卷到了一处,闲闲的含在口中,时有时无的吞云吐雾着。
  如今的南京城中,早先的鸦片烟已经不时兴了,那大烟管子抽起来都是十分费劲的事情,那股子精神也不过片刻的功夫,总觉得劲道不够了。
  因而如今,这南京也随着上海一道流行起了白面,说起来,这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普通人,现如今又如何抽得起这玩意儿。
  王婶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姐,都已经准备妥了,还请出来用饭罢。”
  若兰斜眼望了眼王婶,又深吸一口烟,头就仰靠在榻上,笑道:“用不用饭,有什么要紧的,总还是有烟抽比较重要。”
  “前两天,先生来的时候,小姐在小憩。先生倒是问起了,说是屋子里头有烟味,问你是不是在学人家抽烟了。”王婶边说,边拿眼睛细瞄着若兰。
  若兰微启朱唇,含着的那口烟徐徐吐出:“你可没有说些不该说的罢?嗯?”
  王婶低头道:“不敢的,小姐没吩咐,哪里好和先生多说什么的。”
  这时候,那白面已经是起了作用了,若兰只觉得浑身都是轻飘飘的,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包围住了,甚至是有些白色泡泡在她眼前飘来飘去的,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声响在缠绕着,她觉得快活极了,只是慵懒的笑了一声:“你晓得说什么便好,拿去罢,这是赏你的。”
  若兰边说,边扔了一枚金戒指在递上,王婶一看,忙捡起,靠着衣角用布料擦了擦,便塞入了怀中:“小姐真是顶好的一人。”
  “克文后来还说什么了?我这些天浑浑噩噩的,倒是都没仔细问过你了。”若兰觑起眼来,望着王婶问道。
  王婶殷勤回道:“先生倒是没说什么特别的……哦,对了,好似有说,叫我给小姐收拾收拾行囊,说是过阵子,许是小姐要出远门。”
  “出远门?我出哪门子的远门?”若兰这时略略觉得有些醒过神来了,她心下暗暗忖度着王婶的话,一时惊得坐起了身来,心下不禁大叫不好,看来裴克文是有要送她出南京城的意思了。
  就在此时,只听着门外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想起,若兰朝着王婶使了个眼神,王婶忙上前去,隔着门问道:“哪位?”
  只听着门外响起了一阵笑声:“你好,我是若兰小姐的朋友,。”
  朋友?王婶听着心下也觉得略有些怪异,说起来,若兰住在这里这样久,倒是鲜有什么朋友来访的。她忙进到里屋,对着若兰禀道:“小姐,说是您的朋友来访呢。”
  若兰一听,也便趿了鞋过去看个究竟。待得门一开,她便看见保柰子盈盈立在门外:“若兰小姐,好久不见了。”
  若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笑道:”可算是等到你来了。“3。7


第269章 晓风残月(三)
  若兰支开了王婶等人,左右环顾以后,忙将保柰子拉进了屋内,又帮着她沏了一壶茶水,里头点了几朵樱花花瓣:“倒是什么事情这样着急,劳你亲自找上门来了。最近裴克文虽然来我这儿不多,可是总也是不会通知一声的,若是叫他碰见了,可就麻烦大了。”
  保柰子瞥了若兰一眼:“说起来,你是小泉家族给抚养大的,这做事一贯也是流畅,从来都不拖泥带水。怎么这次,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拿住裴克文么?”
  若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裴克文的心思,我是摸了许久都没摸透。说起来,他与那李家的小姐,虽是有着夫妻之实,可是他总归是常在外头忙碌的。我可是使劲浑身解数了,他竟愣是没碰我一下。我倒当真是有计也无法施展了。”
  保柰子冷笑了一声:“你可得抓紧了,若是在你得到情报前,让松井将军率先破了南京城,只怕是小泉先生这总指挥官的位置都得被你耽误了。到时候……我想他也是再也容不得你半分了。”
  若兰面色一凛:“怎么?这次攻城的是松井藤章么?原先不是应该是由家兄来指派的么?好好的,怎么会变卦了呢?”
  保柰子回身望着若兰,一双眼渗着深意道:“松井藤章早就垂涎这驻华陆军总指挥的位置许久了,加之先前小泉先生对上海的第一次进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松井藤章恰又恢复了皇室的身份,如今,若是再不来一场胜仗,只怕是小泉先生早晚要被架空了。”
  若兰暗暗咬紧了下唇:“苦心等候了这么多年,决不能就这样看着家兄落败!”
  保柰子斜眼看她:“我瞧你现下也是自身难保,你可知晓,张书言竟然早已派人暗中在打探你的身份了……”
  “怎么会……好好的,张书言查我作什么?上海的事情还不够他忙的么?”若兰不解道。
  保柰子笑了笑:“李婉瑜可不是他的表妹么?你倒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若兰心下顿感诧异:“难道裴克文也知晓了?”
  保柰子摇了摇头:“他若是知晓,哪里会再费心思要送你去重庆避祸呢。”
  “你回去转告家兄,便说我会尽快搞定裴克文这边的情况的,还请他放心。”若兰不禁开口说道。
  保柰子勾了勾手指,示意若兰近身上前:“如今,小泉先生的意思,可不仅仅是要谈得南京的军情了……必要时,还得你亲自动手杀了他……”
  若兰一双娇眉蹙起,不禁迟疑道:“杀了裴克文,岂不是惹人瞩目么?”
  保柰子微微笑道:“怎么,雅子,你莫不是爱上了这位裴参谋了?总是这样搪塞推脱着……”
  若兰一听,忙正色道:“哪里会呢,我不过是想着,如今若是杀了裴克文,怕是会打草惊蛇。”
  保柰子笑道:“我只不过是将小泉先生的意思转达给你,具体如何去做,自然有你自个去思量。如今的形式如何,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若是对裴克文存了一丝念想,只怕是将来万劫不复的还是你自个。你要记住,小泉家族是决不允许无用的人继续存留在这世上的。”3。7


第270章 晓风残月(四)
  石浦路白色小洋楼里,静云跟着裴鸿,在自家院子里头新开辟了一处小田出来。太阳溶溶的,把翻开的泥土晒出一股特有的味道来,这味道倒是引出了静云许久前的记忆。
  从前姆妈在的时候,总是会在弄堂口侍弄着花花草草,总是免不了翻些泥土的,那个时候,静云下了学,但凡到了弄堂口,闻到这样的味道便觉得莫名的好闻。
  静云拿着一只青瓷碗,里头装着满满一碗的菜籽,她一把把的将菜籽往地里撒,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裴鸿就跟在后头,略微笨拙的拿着一把铁耙,仔细的摆弄着堆在一边的泥土,把撒在上面的菜籽结结实实的给盖住了。
  姐弟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相互间配合的倒是很是默契。裴鸿出院已经有阵子了,静云也不惯着他,人才利索了,就拉出来种个菜,美其名曰帮着他多晒晒太阳,对身子有好处。
  干活的间隙,裴鸿也会停下来,歇息片刻,然后就静静的望着静云做事的神态,心下多少有些讶异姐姐竟然也会干这些农活了,而且像模像样的,倒是都不知晓,她在瑞士那几年,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下来的了。
  静云总还算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自打说要打仗开始,她便总想着把院子里这块稀疏的空地给用起来,播上菜种,多多少少也能解决点伙食的问题。
  她现下身上的钱并不算多,加上首饰什么的早就当掉给工厂里的工人当工钱发了,因而总要点滴算着才能把日子好好的过下去。
  静云的鼻尖上已经是冒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她干脆就把长裙挽了到了膝盖上,打成了一个结来。这样静云走起来,便觉得是撒开了步子的,走路好似也带着风了,乍一看之下,更是袅袅婷婷的模样。
  裴鸿不由得笑了笑,给静云递上了一块白色的绢帕:“姐姐,歇一歇罢,你这都没完没了种了一上午了,不累么?”
  “都说日本人马上要二度进攻了,想来这次不比前次容易,搞不好,十天半个月没饭吃都是常有的。我这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但凡种上了一些,不管是送部队里也好,或者送给厂子里的人,总归是有用处的。这打仗的时候,最怕的可不就是生病与挨饿了么?”静云边说,边细细揩了揩汗珠:“说起来,还是你们蔡委员长,他倒是畏畏缩缩的躲重庆去了,这领头的人不在,前头的人往死里打,那也是要时间的,我看这战事,没这么快好平复的了。”
  “嘿,姐姐,这上海有我与姐夫守着,你就这么没信心啊?”裴鸿嘴角一扯,嬉笑说着。
  他这话,听在静云心头却是五味杂陈了,她复又想起林君濠那日的话,心下难免又起了一丝忧虑而来。就在她沉思之时,却听着身后有人说道:“你播的种太密实了,将来若是长出了苗,怕是要挤得不行了。”
  静云回过身去,却见是张书言站在了身后,她不由得起了身来:“你怎么进来的?”3。7


第271章 晓风残月(五)
  书言用手指了指铁栏门:“可不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吴叔给我开的门。”
  静云轻咬着下唇,喃喃道:“这个吴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若是家里头还被放进了贼人来,可怎么好。”
  静云边说,边就要去找吴叔理论,却不曾想被书言一把抓住了手腕,带着她一道蹲了下来,指着上头密密麻麻的一层种子说道:“你看,这些种子,都捱的太近了,就算是挤着长开了,也很难长得好。”
  静云脸上略略一红:“你倒是好似晓得许多。”
  书言这才慢慢松开了手,说道:“这几年我也陆陆续续的种过一些郁金香来,所谓一通百通,自然也便晓得一些了。”
  静云也是个要强的人,她听书言这样说,愈加便想做的更好一些,因而又起身继续撒了起来。她希冀撤得匀称一些,稀疏一些,可是但凡上了手,总归是没那么容易的,指尖总跟漏了缝似得,一下便落了好多下去,弄得土上油亮一层种子,一下叫她有些尴尬了。
  裴鸿耸了耸肩道:“到底是干农活比做家务要难,看姐姐就晓得了。”
  静云哭笑不得的望了裴鸿一眼:“今日就数你话多。”
  书言笑了笑,只是自然的握住了静云的手。静云显然是没料到,挣扎着想要将手给扯出,却不想被张书言越抓越紧:“看好了。”
  只见着书言灵巧的带动着静云的手,适量的抓了一把种子,而后一点点的播种了下去。静云不可置信的望着泥土上,这种子确实比她播种的像样一些了,不由得脸上又是一片微红。
  裴鸿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竖起了拇指,叉着腰,说笑道:“瞧瞧,还是姐夫厉害,这能文能武,下地也是像模像样的,这样的全才,打着灯笼也是找不着的呀。”
  静云嗔视了裴鸿一眼,裴鸿若无其事的耸肩道:“有道是夫唱妇随,诶哟,倒是我这个大灯泡,闪亮的吓人呢。”
  ……
  平嫂端了三杯龙井上来,书言缓缓吹开了茶叶,一股陈年的茶味扑鼻而来,如今这沪上什么都是紧缺的,就是要吃杯好茶也是不容易的。
  张书言放下了杯子,转身问平嫂:“怎么,我送来的茶叶没有用么?”
  平嫂望了静云一眼,转而回道:“小姐不让收,给退回去了。”
  静云微微蹙起了眉头道:“好好的,你今儿个怎么来了?不是前头军务繁多么?”
  张书言也不避讳,只道:“如今这里坐的都是自己人,倒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前次的芥子毒气事件,有许多的将领都是受了伤的,上海现下最缺的就是药物了,若是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怕是性命也是维持不了多久。如今南面,日本军舰已经齐齐堵在了那里,北面,公路尽数已经被日军封锁了,现下谈及要送人出城,只怕不是简易之事。”
  裴鸿望了眼静云:“这事确实要紧,我出院的时候就听几个医生在说了,说是药也撑不了几日了。”3。7


第272章 晓风残月(六)
  日军在北面设了一个碉堡,又照着惯例安装了探照灯,上头又密密麻麻的布置了许多的电网,这但凡要带这么一批人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张书言自然知晓这里头的难处来。
  再加上这碉堡上有个探照灯,但凡这灯一打开,那便是黑夜如昼,这地面上的一概东西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但凡是被这探照灯照出了模样来,那重型机关枪便是密密麻麻的扫射开来。即便是这人跑的再快,终究也是跑不赢这子弹的速度。
  这电网更是厉害,不比从前沪军用过的篱笆和铁丝网,可谓是火烧不得,老虎钳也绞不得。所谓电网,那便是通了电的,但凡一上电,那便是什么都不可能靠近了。
  日本人也才刚开始用这电网没多久,张书言派出去探路的人倒是还不知晓这玩意儿的厉害,一个人徒手就要将这电网给扯断。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这人但凡触网,那便是电石火花,整个人顷刻间便被燃了起来,几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被烧死。
  这探路的人倒是一路强撑着跑回了营地,可是这人也扭曲蜷缩成一团黑块了,待得张书言来的时候,这人早就被烧的断了气了。这事在沪军里头造成了相当大的轰动,这一次算是叫他们见识了电网的厉害,乃至后来便是谈虎色变,谁也没敢再提北面突围的事情了。
  张书言心下正是发愁着,陈丞又尚且仍在住院,身边也实在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了,只好来与静云姐弟相商,至少换个思路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旁的方法可以走。
  静云只是淡淡的望了眼书言与裴鸿,轻声道:“这事还不容易。”
  书言旋即也望着他,两人眼神接触到一起,静云一下又有些红着别开了脸:“电网、电网,顾名思义它用的就是电。包括那探照灯也是,靠的全是电来维持。我听说,这日本人的发电机也撑不了太久,想来也是主要靠的那电厂。你们想想,这北边,哪里会有电厂,咱们想法子让人过去炸了便是了。”
  静云倒是随口一说,这话却在书言心下激起了波澜来,说起来,这些日子,他昼夜想的是怎么突破封锁,怎么躲过电网、探照灯,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要去炸掉电厂,到底是思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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