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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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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门,婉瑜心下还是”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她左右环顾了一番,而后飞速地离开了这里,经过一段漫长的走廊,又是七弯八拐的,她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废弃停尸房,而后打开了停尸房地下室的木板。
此时此刻,婉瑜满脑子都想着,这是一个救克文出来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将藏在这里的官兵们都动员起来,到时候冲破日本人在城内的封锁也未尝不可,毕竟那时候,主力都跟着去外围打游击队了,城内防守正是薄弱的时候。
地下室内一片昏暗,婉瑜的到来起初让许多的官兵警觉地拿起了枪支,直到有人认出了她是裴参谋的夫人,很快她便被拥簇到了人群当中。其中有一人算是有点小军衔,曾经也在克文手下当过差事,人称阿九。
婉瑜便将这情报与想法与阿九等人探讨了一番,很快这个情报叫整个地窖的官兵都沸腾了起来。这是一个逃离地狱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再拼死突围一次或许还有生机,也比一直躲在这里提心吊胆要强,因而这个想法得到了在场官兵的一致认同。3。7
第321章 绛绡解(十一)
茶馆,场上场下默然地一片寂静。在一片竹板声中,台上的女旦长袖飘飘,衣袂翩翩,袅袅婷婷地踏着碎步上了场。
台上的女旦在旋转着,台下的婉瑜被松井拉到了中央的位置坐着。就在此时,婉瑜却瞧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裴克文,她的视线就如被一条丝线牵扯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克文的身上。
克文身子坐得笔直,神情专注地望着台上的表演,他的脸上满是肃穆与默然,这使得他秀气的一张脸显得格外的冷漠。婉瑜并不知晓,为什么克文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知道,他的手、脚,都还戴着镣铐,显然这是松井的意思。
就在此时,克文回过身去,发现了坐于中央的松井滕章,他的眉梢下挂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整个人喜怒难辨的样子倒是一直没变。
而后他就看到了婉瑜,这一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望着松井与婉瑜,两个人竟然靠得这样近,松井的手还在她的脸上重重地摩挲着。
台上的锣鼓急切地敲打了起来,就像在催命一般。克文却不自禁地起了身来,就僵直地立在那儿,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婉瑜怎么会和松井坐在一起?
婉瑜注意到了克文的动作,着急的不得了,只是不住地朝着他使着眼色,示意他坐下来,这会她简直恨不得冲上去告诉他不要再僵在那里了,不然怕是要引来松井的瞩目。
克文似是惊醒过来似得,只是摇摇晃晃的,又坐了下去。松井感觉到了婉瑜的异常,也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他的眼皮耷拉着,似是自言道:“想来我是最善待俘虏的人了,在他临死前,还送他来看一出戏,可真当是善行了。”
婉瑜心下一惊,整个人只是机械地挺直了身子,脸色也跟着慢慢暗沉了下来,她必须要抓紧一切机会了。倘若她再迟疑,只怕是克文便有性命之忧了。
就在此时,只听着前台一阵惊呼,却见克文突然全身痉挛着倒在了地上。台上唱戏的早已散乱作一团,只听着有人大喊了一声:“医生,快叫医生!”
混乱中茶馆里开始有人踩踏,松井快速被护着离开了中央的位置,不知是谁开了一枪,一下就把茶馆里的电源也给切断了,这一下,里头便是一片漆黑了。
婉瑜凭着方才的记忆,摸着黑靠近了克文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觉得手腕一下就被人抓住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喷在婉瑜额上,婉瑜低声道:“克文,是克文么?”
克文抓着婉瑜的手,一下就松开了,可是这黑暗里头伸手不见五指,他只得吃力地揽着婉瑜压着声道:“好好的,你与松井滕章在一起作什么?你赶紧离开这里,找到你父亲的朋友,快走!”
“不!我不走!克文!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婉瑜几乎是哽咽着说道。
克文也跟着急了,直道:“你难道一定要被他糟蹋够了才算甘心么?”
婉瑜不由得也呆愣住了,只是颤着声道:“你说什么?”3。7
第322章 绛绡解(十二)
克文知晓方才有些语气过头了,忙转圜道:“婉瑜,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说……”
“啪”的一声,照明灯重新开了起来,灯光映在舞台中央格外的耀目。此时此刻,裴克文早已把婉瑜给推的远远的了,他只当没事发生过一样,只是独自坐在角落里。进来一小队日本人,马上便将裴克文给带走了。
当松井重新带人进来的时候,只见着婉瑜跌坐在地上,眼角似还有泪光,他权当婉瑜是方才被吓怕了,不禁哈哈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婉瑜不声不响地跟着松井出了茶园,她全身上下都麻木着,疼痛着,克文方才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耳畔。她心下不禁想着,克文是知道她与松井的事了么?是开始嫌弃她了么?就这样她一路胡思乱想着回到了医院的宿舍。
到了半夜,她欠起半身,拽起榻畔的窗帏,窗外是一望无垠深沉的天际,众星罗列,银光万点。可是婉瑜心下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沉重,她觉得颊部有冰冷的液体在流淌,那是她眼中流下的点点泪珠。
这一夜,婉瑜又是彻夜不眠,她心下不止一次地盘算过杀死松井滕章的方法,可是又一遍遍地被自己给否决掉了。用刀么?可是能刺进松井的哪个部位?喉管亦或者心脏么?
想到这里,婉瑜不由得一阵哆嗦,她连拿刀杀鱼都不曾有过,又怎么可能准确无误地就将他一刀毙命?况且松井体型肥壮,即便刀子进了肉,怕是还不能轻而易举地刺入他的要害。比之松井用刀去刺死她,反倒是易如反掌。
再说用毒药,这松井一向谨慎,从来都不会轻易吃喝别人端来的茶水或者食物,因而但凡有什么异常,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察觉到。婉瑜也不过二十出头,从前什么也不懂,更别提这用毒的事了。
婉瑜最后的决定是用枪,枪在松井那里是现成的。他在临睡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放在枕下的,她跟着美国神父练的枪法,不能说百步穿杨,但是就近对着松井扣动扳机,想来倒不该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婉瑜一次次地回想着松井那把日本南部作战手枪的形状,扳机的位置,握枪的姿态,打前脑还是后脑……但凡想到这些,她便觉得浑身都起了燥热,一股说不出的热血冲上了她的脑间,叫她随时都可以行动起来似得。
…
第二天一早,婉瑜想定了主意,便主动去了司令部。她的不请自来,倒是也让松井滕章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他便顾不得作他想了。他只觉得婉瑜今日穿着一身贴身的红色旗袍是别样的迷人。况且她还一反常态,如此娇媚地望着他,简直要让他心智都乱了套了。
松井滕章极为兴奋地放下了手头一切的军务,然后朝着婉瑜大步走了过去。他将婉瑜一把抱起,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腰肢,她的胸脯,然后满意地笑着,将她一把扛到了肩头上,直接往卧室而去。3。7
第323章 绛绡解(十三)
松井伸出毛茸茸的手,一把就捏住了婉瑜的下巴,然后手慢慢掐住了她的脸,几乎能把她脸上的骨头掐出“咯咯”的声响来了。
他对着榻榻米,将婉瑜重重地一摔,而后揪住了她身上旗袍的湘妃扣子,蛮劲一使,只听着“呲啦”一声,那身大红的旗袍便裂出了一道大口子。再伸手一拉,这整件旗袍边从婉瑜身上落了下来。
松井滕章就这样由着性子暴虐地揉搓摔打着婉瑜,这会,他从折磨婉瑜身上得到的快感比往常更甚。
婉瑜被松井滕章压在身下,从来都是痛苦与屈辱并存着。她尽量闭上眼,以避开松井那对与火焚烧地如禽兽一般的眼睛。她厌恶松井粗重且滚烫的鼻息声,只是一个劲地憋着气,这种感觉几乎让婉瑜觉得快被自己杀死了。
她尽力定下自己的心神,就想着,她不是一个女人,不过是一块在水里漂着的没有方向的浮木。浮木是没有感情的,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亦或者结局如何。这样想着,她的精神一下便集中了起来。
就在松井加倍地折磨着婉瑜的时候,婉瑜扫视了一下他的腰间,确实是没有别着枪支的。于是她顺势躺了下来,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松井粗暴的动作,然后悄悄地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这一下就摸到了冰冷的枪身。
她下意识地将枪握在了手中,紧紧握着,也不松开。她觉得枪在手里的感觉好极了,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笑意,她只需要抽出手,将扳机轻轻扣动,这一切荒唐的、恶心的事情就都跟着一起结束了。
就在她略略出神之际,却见着松井整个人都趴在了婉瑜身上,然后他慢慢张开了阴霾的双眼,朝着婉瑜阴冷一笑,一下便擒住了婉瑜握着枪的那只手,而后沉声道:“你竟然敢刺杀我!”
婉瑜一边摇头,一边应着松井的目光毫不退缩,她略略将手腕弯曲着,假意她方才并不是有意拿着枪支的,就在松井出神的片刻,她一下就从发间抓出了久藏的散粉,朝着松井便撒了出去。
这一下,松井整个人便捂着眼睛,如同失明了一般,瞬间也便什么都看不清了。松井整个人从婉瑜身上滚落了下来,抬头从抽屉里头摸着枪支与子弹,就在这个间隙,婉瑜毫不迟疑地拔出了枕头下的那把枪,对着松井就扣动了扳机。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声响也没有。婉瑜敏锐地打开弹匣,里头却是什么都没有。松井得意地笑着,拿起枪对着房内就是一通扫射。很快,婉瑜的肩头、臂膀、胸口,一下就中了子弹。
鲜血在缓缓流淌着,婉瑜曾经在医院救治过许多中了子弹的伤兵,没想到今儿个中枪的人轮到她自个了。她只是苦笑了一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眼睛也跟着迷糊了起来。
在这一刻,婉瑜仿佛又看到了张公馆那一日的舞会,于诸人之间,第一次见到克文的场景。他就站在那儿,对着她浅浅一笑,而她整个人就跟着沉沦了下来。
婉瑜嘴角扬起了一股发自内心的笑意,而后长长地舒了口气,绷紧的神经好似猛然得到一阵放松,整个身子也好像跟着漂浮了起来。她仿佛周身都被云彩给包围住了,直到松井的人影已经全然看不见了。她只觉得心下有个声音一直在说着:“你太累了,闭上眼睛睡吧。”
婉瑜慢慢地阖上了眼,眼角最后一滴泪骤然落下……3。7
第324章 尘满面(一)
日本商会,廊下圆柱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浅浅的有着格纹镶嵌在地上,是黑白的色彩。周遭的窗棂都用了黑棕色的木料来画成几个井字,那镶着的玻璃彷彿就变成了印有暗花的糊纸,叫人看着眼睛也跟着模糊了下来。
静云一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香片一点点饮尽,这已经是这个清晨的第四杯了。她放下了白瓷茶具,走到沙发的另一侧,扭开了收音机,而后半躺半靠在沙发上。收音机里是迷人的声色,操着一口流利的英国腔,播报着不着边际的小事。
不过大多数时候,静云并不在听。沙发对面的镜中,倒映着静云极为疲惫的脸,她对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下就把头别过去,不忍再看下去。她一眼瞥见茶几上的那只白瓷空杯,直觉地把手伸向它。
她的手刚触到白瓷,那股冰凉就将她刺地隐隐作痛了起来。
静云不愿再去多想,只怕再想就又乱了心神,她忽而站了起来,将卧室的五彩玻璃窗给打开。窗外的天色尚早,还没有到拉开窗帘的时候,那层层叠交的帘子倒好似避风港一般,倒是能够很好地静云掩藏起来,她只是站在窗帘后头,却总是踟蹰地不忍望向窗外。
“小姐,今日你起得早了些,倒是可以多睡一会呢。林先生吩咐说今儿个一定要给您吃燕窝,这会已经温在灶上了,一会您睡个回笼觉再吃罢。”平嫂敲了敲门,换了一壶温水进来。
静云下意识地将窗门关上,而后隔着彩色的玻璃,往下一看,这商会外头的街道便是一目了然了。今日书言便会经过这里,转移到日军驻上海的陆军司令部里头。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些碎屑,迎着风在外头打转了半天,还落不到地面上。静云只觉得一阵眩晕,差点有些不能自持,仿若整个天地都跟着一起旋转了起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可要小田医生来看看?”平嫂问道。
“没什么的。”静云用手浮着头:“许是昨儿个没睡好,从高处往下望去便有些晕头了。”
住在商会这些日子,静云总没有适应,尤其是最近几日,她的心总是忐忑着,成日闷在屋子里头,就好像整个人被囚禁在牢笼中一样,上不到天,下不着地,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静云从平嫂手里接过温水,又要了一颗安眠药,她发现似乎已经离不开这药物了。就如昨天,她并没有吃药,人明明很疲惫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双眼睛就硬撑着到了天明的时候。
…
静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楼下的军车发动机的声响给扰醒了。这个时候墙上的挂钟指向了正午十二点,她倏地一下起了身来,微微开了一点窗台的缝隙。她望着一个挺拔的熟悉背影戴着手铐、脚铐,由一小队日本人押送着缓缓而去。
静云紧紧地咬着下唇,一时咬出血来也不知晓,眼里一下就盈满了泪水。她心下既为书言即将得救而感到高兴,又为着两人不知何时能再见而觉得愈加地惆怅。3。7
第325章 尘满面(二)
就在这个时候,书言忽而停住了步子,他亦回身朝着静云所在的窗户望了一眼。窗子后头的帘子摇曳着,也把书言的心给牵制住了。他的一双修长如白玉的手,此刻暗暗撺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心里。
“快走!”一名日本士兵用刺枪重重地拍了下书言的肩头,这一下便打在了他的伤口上。
书言咬着牙,略略回过身来:“我自己会走!不用催!”
一队人朝着门外而去,日本兵将书言推进了军车里头,而后一队人迅速跳到了后车厢上。那面太阳旗上的红日若隐若现着,瞧得静云眼睛都发疼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静云的思绪,“小姐,林先生请您下去一道用餐。”此时,平嫂伫立在门口说道。
静云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就来。”
静云换了一身平常款式的米白色细褶的裙子,她在镜子前自顾凝视着,突然就觉得,此刻镜中的自己也不像自己了,只是像一副空的躯壳,灵魂也早已经涣散了。
下楼时,她轻轻带上了房门。每在木质楼梯上下一步,这裙摆就被连连撩起,像月夜里一瓣瓣绽开的湖色白莲。林君濠就站在楼道口等着她,就在静云的靠近的一刹那,他的眼睛在静云的身上逗留了几秒,静云下意识地侧过身去,也不想直面地望着他。
一走出那棺材式、窄长的楼梯,便是一个厅堂了,眼界也便跟着一块开朗了起来,光是厅的面积,看起来容纳一个百余人的舞会都是毫无问题的。林君濠笑着,显然今儿个他心情很是不错,他一伸手就挽住了静云的手,朝着另一头的小厅而去。
林君濠故作绅士地替静云拉开了欧式拉花的座椅,而后他从冷柜李取出一叠上好的冷牛舌与鹅肝酱来:“要来杯酒么?前些天我刚得了一瓶勃艮第的红酒,想来你也会喜欢的。”
静云略略点了点头:“从前在瑞士的时候喝的最多的是拉沃的葡萄酒,勃艮第倒是喝的不多,那便借你东风,尝一尝罢。”
林君濠心下略略诧异,从前静云酒量不好,但凡说到喝酒,脸上便会满是为难之色,他不过是顺带一提,倒是没打算真叫她喝酒,现下看来,这些年,她的变化也是很大的。林君濠面上笑着给她倒了半杯勃艮第。
静云很淑女地啜饮着高脚杯中的勃艮第,实则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喝这种法国酒,细细想来,第一次喝还是五年前,书言宴请蔡宗廷父子的时候,那一日也是她决绝离开上海的日子,想到这些过往,静云心下便又一下一下地刺痛了起来。
说起来,静云后来去瑞士念书,见过的世面总不在少数,偶尔也会被同学邀请到世家望族家中做客,静云倒是很喜欢那些瑞士古老城堡里特有的老木味道,此刻对比着,再看看这间小厅的装饰,倒是有些很深的模仿痕迹。
静云倒是不用敲这墙上的木头,就可以发现,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柚木,不过就是涂了一层柚木的颜色,企图以假乱真。3。7
第326章 尘满面(三)
而墙壁上头挂的风景油画、甚至是日本天皇的画像,都在模仿着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可是明显的,这装修还很新,空气里隐隐还有新鲜油漆的味道,出炉也不过月余时间罢了。
再看看脚下,踩着浅棕色的巨大地毡,坐的是明黄色的高背椅,头顶上吊着十分招摇的水晶灯,满桌镀银的餐具,处处昭显着某种庸俗的品味。静云心下不免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从前林君濠好歹也是圣约翰出来的高材生,鉴赏与学识在沪上也是排得上号的。
如今倒是不止他这人的影子不正了,整个人的品味也跟着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想来多半也是为了附和某些人罢了。这个时候,林君濠就在对面正襟危坐,细细地望着静云。
不一会,底下的人用镀银的餐盘送了牛排上来,静云手上握着刀叉,只是低头望着盘子里的牛排,悄无声息地切下了一小块,送入了口中,细细抿着。
林君濠不禁开口问道:“味道怎么样?厨子可是个正宗的法国大厨,从前是专门给法国王室做菜的呢。”
静云淡声道:“这七分熟的牛排倒是正合适,亏得你有心了,还记得我的喜好。”
林君濠难掩喜色道:“你喜欢就好,你知道么,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重新装修的,我想着,你去了欧洲几年,这生活起居也该是洋化了一些的,便想着把这里再重新修整一番。”
“哦。”静云淡声应了一句。
“前些天,小泉先生的手下说是抓住了一名裴鸿手下的副官。”林君濠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高脚杯来啄了一口说道。
静云一下便抬起头来,她压抑着心下的慌乱,平声问道:“那么鸿弟……”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忘记。我早就收到了风声送了消息过去,裴鸿倒是无碍的,现下人总是安全的。只是这以后,我就不敢保证了……”林君濠眯起来笑着,仿佛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这是一种对静云的威胁,静云自然知晓,她淡淡笑了笑:“君濠,我人已经在这里了,你就该履行你的承诺。”
林君濠的面上开始渐渐泛起酒后的潮红,整个人说话也开始摇晃了,他慢慢朝着静云移了过去,桌台上的蜡烛映衬着他的面庞,倒是显得有几分狰狞的笑意:“静云,现下你知晓了,笑到最后的人,还是我林君濠。张书言方才已经转移掉了,我保证他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从此这世间绕着你的太阳,也便只有我一个了!你不喜欢婚礼、不喜欢照相,统统都没关系。那么只要你做我的女人便好……”
林君濠边说,边就整个人晃到了静云跟前,他的鼻息时缓时急,整个喷在静云面上,都带着一股酒气。静云略略别开了脸,只是淡声道:“君濠,你喝醉了。”
静云一张口,便有股清幽的口气飘出,林君濠一下便拥住了她,整张脸都贴了上去,他火烫的双唇急不可耐地要啃着静云的娇唇。3。7
第327章 尘满面(四)
静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想要推开她,却不曾想,被他反手给箍住了。她越是反抗,林君濠笑的就越是开怀,他觉得此刻怀中的可人儿简直美丽极了,他一定要完完整整地拥有她。
突然一条白光一下照亮了天地,瞬息间又暗了下去,紧接着“轰隆”一声,惊雷响起,,仿佛要撕裂大地一般,外面一下便是狂风暴雨的世界了。雨像钉子一样地粗,一根根落下,好似还夹着千钧之力横扫到人间。
靠着后院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给吹开来了,在这天地变色之际,雨水也顺着风灌了进来,雨水沾湿了静云的脚背、裙摆,而后一点点地往下滴。林君濠整个人都亢奋了,直接就将静云压在了被雨水浸湿的地毯上。
静云拼命地摇摆着头,试图避开林君濠的脸,林君濠心下一股汹涌的热意涌上脑中,一下便粗暴地静云压制在下面。静云再反抗,也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力气又哪里拼的过林君濠,这一刻,她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绝望,眼角一下就盈满了楚楚的泪光。
“啪”的一声,林君濠重重地甩了静云一巴掌:“裴静云,你还真当自个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早就是被张书言给玩剩下的了,这故作姿态给谁看呢?我忍了你这样久,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你可不要再给脸不要脸了!如今这上海,但凡我想要哪个女人,难道还要不到么?可别真把自个当什么贞洁烈女了!我告诉你,你若是乖乖地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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