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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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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
作者:为伊憔悴
文案
意外一场车震,之后……是她一个人的沦陷。
那个爱他卑微如尘的心机女为他设下一个套,豪门恩怨,套路深。
男主:“你求我,求我让你回到我身边。”
女主:冷嗤
男主:“你自己回到我身边。”
。……
男主:“你求我求你回到我身边。”
。……
“那个,我求你就求我一回……”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浅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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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城,远离市中心的城郊,偏远空旷,一家大型企业坐落在这里,大厦门前花坛边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看打扮像在校生,细棉白衬衫,牛仔裤,秀发披肩,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初秋的晴空一样明净,嘴里咬着一个已冷了的饼,身旁放着一个矿泉水瓶,正在接手机。
电话里传来断断续续,女人柔弱惊慌的声,“浅浅,你快回来,家里出大事了,来了一帮讨债的,凶神恶煞……”
嘈杂人声,没等温浅说话,一阵嘟嘟声,那头她妈撂了。
她妈有难处永远第一个想到她,她那整日喝得腾云驾雾的爹不知道又惹什么事了?
温浅握着手机呆了一秒,手机屏又亮了,温浅看了一眼,电话是她男朋友陈仲平打来的,“温浅,你怎么还不来?我跟我妈在售楼处等你半天了,你在哪里?”
温浅扶额,瞧这记性,跟陈仲平约好去看房子,她有几分歉意,“仲平,我在外面,公司派我清陈欠款,我脱不开身,对不起,你跟阿姨说一声。”
“我早说你那破工作辞掉算了,整天忙……”陈仲平不满的语调透过手机钻进温浅耳朵里。
她刚想说话,一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钻进熟悉的银灰色奥迪车里,温浅急忙说了一句,“我还有事,等回头再说。”
她动作敏捷一跃而起,直线奔奥迪冲过去,车窗落下,她赶在奥迪车没移动前抓住驾驶位置侧旁的车窗玻璃,“王总,求求您,看在我等您这么多天的份上,您好歹给一部分欠款。”
夕阳西下,车里暗影一片,副驾驶位置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光,身形高大,看不清脸,温浅只顾着跟王总说话,没注意他旁边的人,王总面色冷漠,些许的不耐烦,温浅低声下气央求,“给一半,三十万行吗?”
王总神情冷淡,“不是跟你说了吗?拖欠工程款是有原因的,你缠着我也没用。”随即发动车子,温浅的手还扒着窗玻璃不放,锲而不舍,“二十万?”
车子发动了,起车慢,温浅的手死死抓住窗玻璃,跟在车旁,夕阳余晖洒落,她眸光极亮,“十万?”回款百分之十的提成奖,重赏之下必有勇妇。
叫王总的中年男人一踩油门,车子往前一窜,温浅及时地松开手,灵巧地一闪身,眼看着奥迪驶上了马路,蹲守十几天,王总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太不甘心,本能去追车,刚跑了十几步,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奥迪绝尘而去,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从倒车镜里看一眼跌坐在马路中间的年轻姑娘。
温浅脚腕生疼,脚崴了,她强撑着爬起来,试着站了站,幸喜还能走,骨头没错位,她一步步挪到花坛旁坐下,把六公分高跟鞋脱下来,翻过来看一眼,鞋跟断了。
她懊恼,这双打三折的廉价鞋才穿一周就报废了,后悔,图便宜应该买平跟鞋,平跟鞋质量不好,顶多断底断帮,不至于崴脚,好在没伤筋动骨,她可没闲功夫躺在家里养,她活动一下脚腕,脚腕处有稍许不适,能正常走路。
温浅看一眼附近,想找个商店买双鞋,这个地方偏僻,附近有几家工厂,她看到一百米远有个小食杂店,她拔掉鞋跟,穿上走两步,鞋子一高一矮,落地高低不平衡,温浅脱掉另一只鞋子,握在手里,往花坛沿理石面一敲,使出五分力气,另一只鞋跟也断了。
她趿拉着鞋,走到前面食杂店,买了一双黑绒面平底布鞋,那种上了岁数人穿的,暂时将就一下,她把一双破鞋丢进附近的垃圾箱,走几步,转念,又走回去,把垃圾箱里鞋捡出来,保修期没过,能退货,回食杂店要了个方便袋,鞋放到袋子里提着。
温浅站在空无一人临时的站牌下,等郊区的长途客运车,她接到母亲的电话,不放心,赶回家看看,等了很久,才看见长途车的影子,长途车龟速开到温浅跟前停下,车上下来一对男女,腾出点地方,温浅上车,这趟车通往郊区村镇,满满一车的的父老乡亲,挨挨挤挤,温浅的脚边放着一土篮子鸡蛋,一丝袋子豆角,温浅只有站一只脚的地方,另一只脚挤在土篮子和丝袋子缝隙,她脚崴了,只能一只脚吃劲,时间长了,颇辛苦,车窗开着,韭菜强烈的味道充斥鼻端。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大概出门前不顺,像吃了枪药,把车开得飞快,郊区的路间或有不平的地方,车身颠簸,苏浅一米七的个头,抓住头顶上金属扶手,才有安全感。
车开到市区,温浅下了长途车,倒公交,下班高峰,好容易等来公交,车上人多没空座,温浅找了空地,尽量站舒服点,她一条腿撑重,腿站麻了,总算中途到站下车。
寒城这几年房地产业如雨后春笋,到处是新开发的楼盘,隐匿在城市中为数不多的旧楼区,楼房的寿命已经有四五十年了,像华丽外衣上的补丁,政府觉得有碍观瞻,把外墙重新粉刷,给破旧楼房披上光鲜外衣。
温浅走进自家的楼门洞里,外面天已黑了,走廊漆黑一片,楼梯破旧,有些陡,她咳嗽两声,声控灯没反应,灯泡大概被那个坏小子偷了,她走到三楼拐弯处,不知谁家垃圾袋,发出难闻的酸腐味,温浅在寂静中听到小小的撕裂声,衣裳让走廊的废弃物刮了一下,温浅气恼,出门没看黄历,竟遇倒霉事。
温浅上到五楼,在一户放着拖布的门口站住,掏出门钥匙,温浅打开门,厨房和两间卧室亮着灯,温浅家住的旧楼,格局不好,进门是一个狭窄小走廊,对着四五米的小方厅,放着一张床,温浅上大学前一直睡这张床,床边悬着一块布帘子。
两间卧室,小屋才□□米,住着她弟弟温强,高三学生,大屋不过十二三米,厨房里传来温父的唠叨声,声音很高,“你是什么东西,当初我没嫌弃你,你还抱怨。”温父有三分酒醉,七分借酒撒风。
温母的声音听上去细弱,“孩子回来了,你小声点。”
温浅经过厨房,朝里看了一眼,狭窄的厨房,放着一张饭桌,她父亲温庆林坐在桌边喝酒,脸喝得跟关公似的,手旁放着一个打开盖子低档劣质白酒瓶子,一股辛辣充斥逼仄的空间。
“浅浅,你可回来了。”温母季淑云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抹厨房灶台的瓷砖,温浅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厨房泛黄的地砖上,劣质地砖有几处缺角、裂纹。
季淑云放下手里的抹布,愁眉苦脸走过来,“浅浅,出大事了,你爸替人担保贷款,那人卷钱跑了,报了警,到现在找不到人,今天那伙人来了,威胁我们还钱,你看这可怎么办好?”
温浅淡淡地看了一眼父亲,“担保贷了多少钱?”
季淑云唉声叹气,“一百万。”
无知者无畏,民间借贷,敢往出放贷的人身后都有黑道背景,她爹喝了几盅小酒,不知深浅,应下替人担保的糊涂事,中国这么大,跑个人去哪里找,又不是什么重大刑事案件。
温浅暗叹一口气,“借钱的人跑了,他的家人也都跑了吗?”温庆林所在工厂不景气,最近下岗了,一个月一千多元钱内退工资,一百万,还到死都还不清。
“姓赵的老婆不给开门,说夫妻俩早离婚了,姓赵的欠钱跟她没关系,后来再去找,连门都锁了,怕要钱的人去她家闹,她老婆八成藏起来了。”季淑云抱怨地看着温庆林,“见天喝,脑子喝坏了。”
温庆林仰脖灌了一口白酒,“我担保了怎么样?我乐意,嫌我没出息,娶你我倒了八辈子霉,丧门星。”
温浅反感,平淡地道:“把这套房子卖了还钱,想办法找姓赵的老婆,问姓赵的藏身之处。”卖房子这是温浅想到唯一筹钱的办法,借债还钱,拆东墙补西墙,窟窿更大,再说亲戚都不富裕,张不开嘴。
“这套房子多说卖三十万,剩下的钱怎么办?”季淑云看眼自家的房子,“再说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我手头有十万,加上家里攒的钱,先凑一部分钱还上,剩下的跟他们打个商量,慢慢还。”温浅大学毕业两年,苦巴巴攒了十万元钱。
温庆林没说话,一盅白酒灌进肚里,他除了喝酒,没别的本事。
季淑云不同意,“浅浅,那是你结婚用的钱,你跟仲平不是要买房吗?”
温浅念的是国内不入流的大学,专业学室内设计,毕业后为了多挣点钱,找了份营销工作,底薪二千,加销售提成奖,她除了平常补贴家用,存下十万元,准备跟男友陈仲平共同出资买房。
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她不得不把钱拿出来,不还钱,那伙人不会放过她家人,怕她妈心里不好受,安慰说:“婚房一时没合适的,以后再说。”
温浅说完,往屋里走,推开小屋的门,看见她弟弟温强趴在床上摆弄手机,忍不住说了句,“小强,你现在高二,还有一年高考,还不抓紧复习功课?”
温强不情愿地放下手机,拿出书本,嘟囔一句,“真啰嗦。”
温浅从弟弟屋里推出来,听见温庆林在厨房的说话声,“我白养她,供她吃喝念书,她出点钱不应该吗?”
温浅经过厨房,“妈,我走了。”
“浅浅,这么晚,你去哪里?”季淑云不放心,跟在女儿身后,朝厨房示意,小声道;“别理他,灌黄汤,顺嘴胡吣。”
铁门在身后关上,温浅轻吁了一口气,她上大学后离开家,寒暑假打工,大学四年没回过家,工作后,忙忙碌碌,更很少回家。
第2章
温浅走出楼门,看手机上的时间,公交末班车收车了,她打电话给闺蜜安然,手机一直提示对方通话中,站着想了想,没地方可去。
温浅只好乘计程车回租住的房子,心疼二十元打车钱,够中午吃一顿不错的盒饭。
温浅在单位附近跟别人合租房住,两居室,同租住的的姑娘有事回家去了,这几天就她一个人,她脱了衬衣,袖子上刮了一个小口,卫生间里按了个简易的电热水器,她插上电源,烧洗澡水,冲个凉。
她洗完澡出来,有一个未接电话,是男朋友陈仲平打来的,这功夫,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陈仲平,手机接通瞬间,里面噪音很大,大概是电视的声音,陈仲平急忙说,“温浅,等一下。”
电视嘈杂的的声没了,大概陈仲平到阳台上,温浅听见马路上汽车喇叭声,“温浅,我跟我妈今天看了一天房子,我妈叫你周五晚上来我家吃饭,再详细说。”
温浅今年二十四岁,跟陈仲平念的是同一所大学毕业,陈仲平高她两届,两人处了四年,感情稳定,楼市这几年低迷,现在又有抬头趋势,不知不觉中涨了不少,两人商量着先买房。
温浅睡前,打开笔记本,点开财务部出具的一张电子表格,上面列明客户名称、地址、欠款日期、金额附注原因,都是有些年头的呆死账,回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上头布置清陈欠款,营销部派她和另外一个男同事跑这项业务,两人分工,各跑各的。
温浅倒也乐意,难度高,然提成奖高,销售人员公司有规定,差旅费不给报销,自行负担,从提成里出,温浅先跑两家本市客户,省差旅费,温浅在另外一家叫h。y公司名称上打了个小小红对号,h。y的老总绰号马黑胖,精明狡猾,她跟马黑胖认识不熟,马黑胖最近出差了。
第二天早起,温浅乘坐公交车回家,她考虑还是找姓赵的老婆,姓赵的老婆如果能还一半的钱,减轻压力,温浅到家时,就她母亲季淑云一个人在家,“强强上学了?我爸呢?”
“别人在工地给你爸找了个活,一天三百元,包吃包住,浅浅,你没上班?”
“妈,姓赵的老婆住在哪里?我去找她。”
季淑云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手,“妈领你去。”
母女俩出门,季淑云知道姓赵的家,她一个人去过两次,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季淑云指着一幢灰色的旧楼房,“到了。”
母女俩上楼,三楼一户人家,大门上贴着过年的春联,正中一个福字,普通人家,温浅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应声。
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位中年妇女,热心地说,“赵家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天天有人来敲门,昨天有一伙人把门都快砸坏了。”
温浅问;“这家的人出门了?”
中年妇女摇摇头,“不清楚。”
温浅跟她妈坐在楼前树底下阴凉地方等,温浅偏头看母亲鬓角白了,眼角细碎的皱纹,这些年她母亲操劳,酒鬼丈夫还不省心,温庆林喝多了就骂骂咧咧,有时动手打妻子,温浅替她妈捋头发,“妈,我们都大了,你要为自己活。”
温母知道女儿要说什么,慈爱地看着她,“浅浅,你妈没本事,让你吃苦了,你上大学妈没钱供你,都是你自己打工挣学费,妈受点委屈没关系,妈不能跟你爸离婚,你将来嫁人,婆家嫌弃你,还有强强,单亲家庭的孩子在学校受欺负。”
温浅低头,心里难过,过一会,轻声问:“妈,我们家原来住在这个城市吗?”
温母一愣,狐疑地看着她,“浅浅,你怎么突然问这话?”
“妈,我随便问问。”
“浅浅,我们家一直住在这里。”她家住的房子已经很老了,周围的邻居陆续搬走了,温浅心里酸楚,她将来有能力一定让她妈过上好日子。
等到下午赵家没回来人,母女中午没心情吃饭,温浅手机嘟地一声,一条短息进来,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彭辉发来的,‘据可靠消息,马胖子今晚在金鼎商务会馆出没’。
“浅浅,你有事回去吧!”
“妈,我晚上有事,别等了。”
季淑云不甘心,“你忙你的,我一个人等。”
“妈,她躲起来,等也没用,还是先回去吧!”
入夜,华灯初上,寒城顶级的商务会馆豪华包房里,六七个男人喝得烂醉,一个眯着小眼睛的中年男子肥胖的熊掌放在身旁坐着的一个陪酒姑娘的大腿上,手指从她裙底边探入,一副微醺猥琐神情。
一个小平头紫涨脸孔的男人身子整个压在身旁的姑娘身上,手不老实……
另外两个男人端着酒杯,嘴里说着荤话。
整个包房里纸醉金迷,不雅场面,其中有一个面黑身材已发福的男人是清醒的,慢悠悠地喝着茶水,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姑娘,待他喝完一盅茶水,主动提茶壶续上,小心殷勤,神情颇有几分讨好。
温浅余光把房间一切落入眼底,她心里紧张,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隔着一把椅子,一个精瘦的男人已有七八分醉意,浑浊的目光肆无忌惮往她身上溜,温浅心脏咕咚咕咚地跳,后悔来这里,想拔腿走,脚下还没等挪步,马胖子斜睨了她一眼,懒洋洋地道;“想要钱是吗?”
温浅克制住想要逃走的念头,她太需要钱了,遂恭恭敬敬,陪着十二分的小心,“马总,工程有问题,您从尾款三十万里扣掉一部分,其余的部分您能给我吗?马总一向仗义,三十万对您来说九牛一毛,您开恩赏我口饭吃,我回去好交差。”t。f公司做这个工程,出了点小问题,马胖子借口扣下三十万工程尾款不给。
这年头,欠钱是他大爷的,温浅心里暗骂,一想到那百分之十可观的提成,温浅把受的窝囊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一副旧社会受气的小媳妇形象。
马胖子眯眼,“好,我可以给你们钱,不过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温浅心下一喜,“马总您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
马胖子端过一杯白酒,往桌上一惯,“把酒喝下,二十万。”
苏浅眼睛亮了一下,“我把这杯酒喝了,您就给我钱吗?”
马胖子今晚没喝,却有几分醉了,这小妞不错,看着干净。“我马某从来都说话算数。”
温浅端起酒杯,踌躇一下,二十万元,百分之十就是二万块,一杯酒,换二万,她一咬牙,忍住辛辣,喝干杯子里的白酒,喝急了,呛到,连咳嗽几声,脸涨红了。
马胖子看着眼前一张清艳小脸,身体某一部位蠢蠢欲动,趁机拍她的背,“温小姐,爽快。”
温浅忍住咳,摸出包里的手机,指尖飞快,按下一个心里烂熟的号码,听对方‘喂’一声,把手机放在马胖子耳边,“您跟财务经理打声招呼,他们才敢放款。”
马胖子对电话里,“把t。f的二十万放了”温浅听对方应承,一颗心终于落回胸腔,几乎感激涕零,“谢谢马总。”脚步不自觉往门口挪,随时要开溜。
马胖子似笑非笑看着她,“温小姐,要完钱就走,是不是太功利了,坐下一起喝盅茶,聊聊天。”
温浅被马胖子大手扯着按坐下,温浅勉强维持笑容,“马总,我还有事,改日我请马总。”
“温小姐,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十分钟,就十分钟。”温浅急着走,没看见姓马的小眼睛一闪而过的阴霾。
温浅一时脱不了身,只得先坐下,喝了两盅茶水,寻机会脱身,可是,五分钟后,温浅惊觉身体的异样,身体发热,一杯白酒的量她不至于喝醉,不对劲,她意识到酒或茶水里有猫腻,着了道,她听说过,这种药,五分钟到二十分钟内发作,她捏紧拳头,尚余理智告诉她立刻离开是非之地。
正巧服务员进来,伏在马胖子耳边说什么,温浅瞅准机会,一刻都没迟疑,倏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马胖子伸手扯她,被她拂开,“我去卫生间。”
。
包间门外,一条长长的走廊,温浅快步往电梯口走,意识越来越混乱,她按下电梯下行按钮,心里就一个念头,快点离开,电梯门开了,她强撑着走进电梯,电梯里有一对男女,诧异地盯着她看,苏浅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为她行了苟且之事,见怪不怪,这种风月场所,里面陪酒的小姐,有几个是干净的。
温浅靠在电梯板壁,方才包间里*场景,刺激她大脑,她甩头,怎么也甩不掉,她紧紧靠在光滑镜面不锈钢壁,试图用冰凉缓解身体难耐的燥热,幸好,电梯中间没停,其它楼层没上来人。
总算电梯到了一层,温浅沉下一口气,快步走出电梯,尽量保持身体的正常平稳,在她郁热得快要窒息,走出会馆大门。
初秋,清月凉如水,这家商务会馆,地处一条隐蔽的背街,会馆门口马路边一排路灯亮着,马路对面路灯坏了,一片昏暗。
温浅不辨方向,一直往前走,偶尔经过一两个男人,她越来越不受支配的大脑莫名其妙闪过包房里男女亲狎,模糊的意识,不知道黑暗掩盖下危险一点点临近,一个男人经过,她眼神迷离盯着那个男人看,男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一眼,躲开她,大概以为她是卖的。
会馆对面一条背道边上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车窗玻璃半落下,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夜色阑珊,温浅背后会馆五光十色渐渐远去,一阵凉风吹过,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她身体深处燥热难耐,头脑中光怪陆离。
她目光涣散,漫无目的,径直朝马路对面背街走去。
第3章
黑色保时捷里坐着的年轻男人,墨色深眸,泛着秋夜的凉意,他拿出一根烟,纯铜银色镶钻打火机,一簇幽蓝的光,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从会馆里走出来的年轻姑娘身上,注意到她不正常。
温浅步履蹒跚地朝没有路灯的背街走进去,她意识涣散,经过黑色轿车旁,头晕,她靠在车门上,冰凉的车门没能缓解她体内的燥热,鬼使神差,她突然伸手拉车门,车门没锁,被她拉开,她一头钻进车里,嘴里含含糊糊地,“热。”一边解衬衫领口扣子。
车里的男人沉静的目光看着她,不发一言,温浅的手不听使唤,半天解不开纽扣,她焦躁地用力一扯,领口两颗扣子脱落,肌肤接触空气,车里的空气都是热的,体内难以抑制的情。謿,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瞬间失去理智,头朝车内中控台面撞去,试图用疼痛分散内心的煎熬。
温浅撞了一下,当第二下撞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挡在她额前,温浅触碰到宽大的掌心,那只大手温柔,带着体温。
温浅慢慢偏过头,吃惊地发现有个男人静坐驾驶位置,车里光线模糊,看不清这男人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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