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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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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浅慢慢偏过头,吃惊地发现有个男人静坐驾驶位置,车里光线模糊,看不清这男人的五官,这男人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温浅的心倏忽沉在这片幽深不见底的湖水里。
      车外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她胸口一抹玉色,浸润在光影中,撩了人心,男人闪开眼,视线落在前方某个地方。
      温浅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她舔舔干涩的唇,男人关上窗玻璃,开了冷气。按亮车内灯,骤然的光亮,投射到温浅脸上,异常刺眼,温浅用手遮了一下光,男人注意到,她面色绯红,明秋水润的眸,波光潋滟,随即熄了灯,中控锁轻微声音,温浅敏感的神经轻颤。
      逼仄的空间,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下一秒,温浅心里防线崩塌,她缠上去,搂住他脖子,寻到他削薄的唇,撬开他的嘴,把柔软的小舌伸进去。
      她的感官一股清冽气息,不似方才酒桌浑浊,男人周身散发如阳光般干净、清爽的味道。
      男人口中薄薄的酒香,一点不讨厌,温浅反倒很喜欢,百般眷恋,男人冷清,有极好的定力,手指尖冰凉的质感,轻柔地穿透她的长发,温柔缱绻,药性的作用,温浅有种欲哭的感觉,这个世上还有人这样温柔对待她,每一声细微的喘息近在耳畔,撩拨温浅身体不住轻颤,她的指尖碰到他腰带金属扣,沁凉。黑暗中,男人伸手从手套箱里取出一样东西,温浅涣散的意识根本没注意。
      周遭混沌一片,尖锐的贯穿撕裂感,她的手揪住他的衣领,指尖泛白,蹬掉高跟鞋的十个脚趾蜷曲,后背冷汗密布。
      不知过了多久,她意识渐渐清醒,空气漂浮着暗昧,她整理好衣衫,说不出的尴尬,不敢看这个陌生的男人,深深羞耻感,令她产生一头撞死的冲动。
      男人打开车窗,随手把包裹套的雪白手帕扔进垃圾桶里,这一系列的动作,温浅羞愧得无地自容,脸滚烫像要滴血,这个男人防范意识很强,他把她当成什么?
      前方街道一辆车驶过,经过车头前,前灯扫过,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双颊潮红,鬓边湿糯,乌黑秀发黏在白净小脸上,水洗般的朱颜,透着疲惫和虚软,行进的车过去,她隐在暗影里,神情沮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揉了两下太阳穴,今晚酒喝得是有点多。
      男人拿过包,里面躺着几捆现钞,他随手抓出两捆,温浅低头,咬着唇,没看见他这个动作,寂静的空间,一个细小的声如蚊呐,“请开下门。”
      不注意几乎听不清,男人的手停住,随即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男人声线沙哑,暗沉性感,“你去哪里?我送你。”这是这个男人今晚说的第一句话,他们刚经过最亲密的厮缠。
      温浅低低说了句,“不用。”她推开车门,在她下车后,随手把车门关上。
      车里电话进来,男人接听电话,里面清晰的声,“……在哪?……都等你……”
      温浅下车时,天空下着淅淅沥沥小雨,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笼着斜斜地细银般的雨丝。
      男人结束通话,透过窗玻璃望向潇潇雨中,朦胧的路灯光照着她柔弱蹒跚的背影,她走路姿势极不自然,刚刚那场欢爱几乎抽去她所有体力,她连再见都没说,似乎永远不想再见到他。
      男人打开车里的灯,储物箱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银色的打火机身微凉的触感,仿佛浸润秋雨,他半天没打火,眸光望着前方。
      不经意一偏头,他目光定住,赫然发现副驾驶纯黑色皮座椅上有一块血迹,墨黑沾染上暗红,魅惑绚丽,他倏忽一惊,暗沉的眼底掩盖情绪许久,男人点燃一根烟,优雅地吐纳,他打开车窗,车里飘入雨丝,袅袅轻薄的烟雾散在雨中,黑夜里,点点红光闪烁。
      他发动车子,缓缓开着,沿着她走的方向,车经过一个站台,男人身体前倾,隔着寒凉的秋雨,他看见她瑟缩抱着肩,单薄纤弱,一辆公交车驶来,在站牌前停住,他看她上了公交车,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雨雾里,公交车开走后,空无一人站台,几许萧瑟,今晚一场艳遇恍若梦境,竟有几分不真实感。

      第4章

      温浅上了公交车,车上有两三个乘客,她找了个后排无人的位置,她坐在角落里,雨早已淋湿了她单薄的衣衫,黑暗掩去她脸上的狼狈,夜晚街道行人稀少,公交车开得速度极快,街道两旁的没打烊的商店,橱窗里雪亮的灯光,蒙上一层雨雾,孤零零的,街灯的暖黄,却没有丝毫的温度,这阴雨渗透到她心房,心口涩涩的酸疼。
      车到站了,她下车时,雨还没有停歇,她没带雨具,顶雨快走到租住的楼里,她租住的房子是五楼,旧楼没电梯,她爬楼梯步子不敢迈太大,下身不适,腰酸腿虚乏。
      温浅开门进屋,从抽屉里拿出干爽的睡衣裤,去卫生间,卫生间不大,一个人洗澡将能转开身。
      热水器容量小,水流细如针,淋在脸上、身上,药劲余温渐渐消散,卫生间面积小,一会,水气弥漫,热水一泡,驱散了寒意,身体暖和了,想起今晚与她肌肤相亲的男人,她当时药性没退,人有些迷糊,清醒后,细节很模糊,只记得自己丢掉自尊,可耻地求着那个男人,那个陌生的男人开始冷漠,后来似乎很配合。
      他是什么人,她一无所知,那个男人的车停在会所对面,显然是从会所出来或等会所里的人,这种地方,来的都是有身份的土豪,那个男人仅说了一句话,举止透着倨傲,矜贵。
      她站在水流下,任蓬头的水打在脸上,她永远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在这之前,她确实不曾见过他,就当今晚做了一场噩梦,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浅思忖事情发生的起因,能确定自己是喝了那杯酒,或是那杯白水,身体起变化,无疑是那个马胖子使的坏,自己是否该庆幸*于陌生的年轻男人比恶心的马胖子那个禽兽强。
      洗完澡出来,回到房间,她手机一直响,温浅一看姓马的电话,姓马的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她的电话号,温浅恨不得一刀捅了姓马的,平息一下愤恨情绪,按下接听键,“小温,你怎么不回来了,你在哪里,都等着你喝酒。”温浅一听到姓马的声音直反胃。
      温浅复又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喷头,“马总,屋里闷,我出去走走,热得难受,我回家冲个凉水澡,马总,我现在讲话不方便,改天我请马总喝酒。”说完,不等姓马的说话,按下结束腱,对着手机诅咒这个马胖子不举。”
      手机亮了,温浅看一眼,陈仲平打来的,温浅不想接他的电话,关机,她现在心乱,没办法面对他。
      陈仲平几次提出留下,温浅没答应,倒不是温浅矫情,两人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更让陈仲平母亲把她看扁,陈母本来就觉得温浅配不上自己儿子,陈仲平大学毕业后,考取了中总行公务员编制,工作稳定,待遇好,陈母引以为骄傲和自豪,相比温浅干销售这行,到处跑,没有稳定收入,温浅有时也想是否自己自尊心太强了,为这事陈仲平对她很不满意,两人之间关系第一次出现裂痕。
      夜里她睡得不踏实,梦里她跟陌生的男人抵死缠绵,年轻男人的脸模糊不清,一双眼睛深幽幽的,清凉的手指尖轻柔地穿过她的长发,很珍惜她,她掉进了一片海水里,被温柔海水包围困住,往下沉,无论怎样挣扎都爬不上岸。
      梦中场景很杂,一会梦境变了,出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暗夜伸手不见五指,小女孩孤独一个人,哭着喊妈妈。
      温浅倏忽惊醒,出了一身冷汗,耳畔小女孩凄惨的哭声,恐惧摄住她的心,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地狂跳,这样的梦,小时候她不只一次做,最近几年还是头一次梦见,她再也睡不着,仔细回忆梦中的场景,周围漆黑一片,背景隐约能看见黑乎乎的房子,肮脏的街道,那种地方好像很偏僻,她确定自己记事起从来没去过。
      一直躺着,半夜雨下得越发急了,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糊睡去,待睁开眼,天已大亮,抓过手机看一眼,七点了,温浅一起身,下身隐隐地酸胀,她一直保留着,想等到结婚那一天,就这样轻易地失去了,她很沮丧,但没矫情到想死,生活总归要过下去。
      温浅顾不上伤春悲秋,急忙跳下地,进卫生间洗漱,热了一杯奶,就着一片面包,解决了早饭,昨晚马胖子答应给钱,还没兑现,她要赶紧去马胖子的公司,最好看不见马胖子。
      h。y公司正式员工陆续上班,温浅先去财务部,财务经理是个中年男人,她来了好几趟了,认识她,透过瓶底厚的镜片打量她,目光似有深意,昨晚那通电话,这个男人想多了,温浅对他暗昧的目光选择视而不见,“张经理,昨晚马总跟你通过电话……”
      当温浅拿着会计打印凭证,交给出纳,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把你家账号户名给我,我用网银给你打款。”
      温浅忙说,“给我转账支票,同城的。”
      小出纳开了张支票,徐浅一刻不耽搁,打的赶回单位,二十万,温浅算好了,提成二万块。
      温浅所在的t。f公司总经理姓梁,男人四十一枝花,精神头十足,在这行里人脉广,接过支票,扫一眼,脸上浮现出笑容,“小温,干得好!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回来二十万,你们营销部派出几个人一分钱没要回来,小温还是你机灵,继续努力,等年底奖励提成一起算。”
      梁总说话办事看上去为人大气,不拘小节,奈何温浅了解他,梁总心胸狭隘,心口不一,擅长算计,温浅伸手,轻轻地从梁总手里抽出支票,恭恭敬敬,“b。h公司的欠款有眉目了,我在跑跑,梁总,差旅费不报销,我手头运作需要钱,还是一次一清账,我好跑下一户。”
      梁总的目光随着她纤白的手指,钻进她包里,温浅淡淡加了一句,“h。y公司账面资金不足,我怕是空头支票,梁总同意,我送财务部存入户头。”
      梁总打着哈哈,手指着她,“你这个小温,好厉害,怕我不给你钱是吗?好,我现在兑现。”
      梁总不会知道她为这二万元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温浅把转账支票交给财务部,她留个心眼,嘱咐出纳赶紧存银行。
      奖金和提成拿到手,温浅回营销部,营销部就小杨一个人在,小杨大学刚毕业,小姑娘没什么工作经验,管合同和部里一些杂事,看见温浅挺高兴,“温姐,你回来了。”
      温浅瞅瞅,“人呢?”
      “都出去忙了,就剩我一个人留守。”公司考勤制度严格,上下班刷脸,营销部出去跑市场,温浅喜欢这点自由。
      温浅看表快中午了,想留在公司查查资料,小杨哪里忙着订餐,温浅加了一份,吃过午饭,她翻阅合同,查找客户信息资料。
      温浅忙完,看表下午三点多,借口请客户吃饭,先走了。
      温浅等公交车时,陈仲平来电话,温浅自从昨晚出了事后,看见陈仲平的电话很有压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陈仲平,羞于启齿,况且陈仲平能理解吗?能接受吗?
      她神情有些恍惚,手机里传来中规中矩的男中音,“温浅,你在公司吗?下班我去车站接你。”
      温浅略怔,陈仲平的声音略带不满,“温浅,你忘了今晚来我家吃饭。”
      温浅纠结了一下,答应一声,“好。”
      陈仲平家离温浅住的地方公交车五六站地,到站,温浅在公交车上看见陈仲平在站台等她,看见她瞬间脸上露出笑容,招呼一声,“温浅。”
      温浅的心猛地咯噔一下,矛盾和愧疚一时间涌上心头,车停下,温浅收拾好情绪,迈步下车,朝他走过去。
      温浅手里提着上车前在附近水果摊买的水果,给陈仲平父母,陈仲平接过,“家里有水果,你也不问问我,买这么多水果,吃不了都浪费了。”
      两人往陈仲平家住的小区走去,温浅错后半步,微微侧眸,陈仲平穿一件短夹克,一米七十八的个头,身材颀长,戴副度数不算高的近视镜,温文尔雅。
      “你最近忙什么?我看你的工作辞了算了,找一个稳定点的工作,结婚后还能照顾家。”又来了,陈仲平十次有九次见面说让她辞职的事,每次她都搪塞过去,听他今天又提起,温浅瞬间心烦,生出悔意,早听他的,就不会出事了,心里愧疚,没吱声。
      陈仲平看她没说话,颇有些意外,盯着她,“温浅,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温浅犹豫,昨晚的事该如何解释。

      第5章

      温浅一时犹豫不知如何开口,顺口说:“家里有点事。”陈仲平知道会原谅她吗?她没有一点信心。
      这时,楼门里出来一个人,“仲平,你跟小浅怎么不上楼,你妈饭菜都做好了。”温浅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温浅和陈仲平进门时,陈母从厨房里出来,“小浅来得正好,饭菜刚做好,摆碗筷,吃饭。”
      陈仲平穿拖鞋进屋,把温浅的拖鞋摆到她脚前,温浅上大一时,他已经念大三,两个人的家在同一座城市,他经常来找她,陈仲平心细,性情温和,他毕业最后一年两人好上了,至于具体细节,温浅印象不深刻,跟陈仲平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像温吞水,温浅从小没多少家庭温暖,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陈仲平把水果提到厨房,陈母看见说了句,“小浅每次都买东西,家里什么也不缺。”
      温浅换鞋进屋,洗手,去厨房帮忙端菜,陈家是普通的家庭,陈母是小学老师,刚退休回家,陈父是一家工厂的工程师。
      一家四口坐下吃饭,陈母把红烧带鱼往儿子跟前挪了挪,礼节性地,“小浅,你吃什么菜自己夹,别客气。”
      陈母边吃边说,“我跟仲平前天看了一天的房子,市区几个楼盘房价抄得太高,明天去开发区那边看看。”
      “小浅,你这工作东跑西颠的,不适合女孩干。”
      温浅低头吃饭,心不在焉,没注意陈母说什么,陈仲平坐在她旁边,腿碰了碰她,“我妈跟你说话。”
      温浅抬起头,歉意地笑笑,“阿姨,你说什么?”
      陈母重复一遍,“我说你的工作太辛苦。”
      “还好。”温浅敷衍地答道。
      一顿饭,陈仲平父子俩不怎么说话,温浅有心事,也不说话,陈母也意兴阑珊,心里想着房子的事,也不说话了。饭桌上气氛比较沉闷。
      饭后,温浅抢着洗碗,陈母进屋,陈仲平陪温浅在厨房,温浅站在水池边洗碗,陈仲平站在她身后,厨房里节能灯发着淡青的光,照着温浅乌发柔亮,体态玲珑,陈仲平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温浅冷不防吓了一跳,掰他的手,压低声音,“快放开,叔叔和阿姨在厅里。”
      陈仲平不情愿地松开手。
      温浅怕陈仲平动手动脚,麻利洗完碗,借口要赶公交车,末班车收车早,告辞回去。
      陈仲平送她出来,看看表,“时间还早,我们去小花园里坐坐。”
      温浅也想找个地方两人好好谈谈,跟着陈仲平走到他家附近的的小花园,天还没有完全黑,小花园里长椅上坐着一对对热恋男女,搂抱在一起,陈仲平走过几个长椅都有人占着,温浅发现一张长椅上一个女孩骑坐在男孩的腿上,初秋,傍晚天凉,女孩穿着裙子,温浅朝她多看了两眼,发觉她姿势古怪,瞬间反应过来,急忙掉过头。
      温浅目不斜视快步走过去,陈仲平大概也看见了,微微不自然,两人走出一段路,陈仲平突然扯住她,“温浅,要不我们也……”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之前,温浅也许能答应他,温浅拂开陈仲平抓住她手臂的手,突然问了句,“仲平,如果她们初夜给了现在这个人,以后分手了,下一任男友会介意吗?”
      “应该会介意。”陈仲平想都没想答道。
      温浅心一凉,不死心地问,“一般男人能接受自己不是女友的第一个男人吗?”
      “现在的女孩子像你这样保守的少,都嫁得出去,说明还是有人能接受。”陈仲平事不关己,客观地说。
      “仲平你能接受吗?”温浅追问一句。
      “温浅,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想知道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不能接受,也许是我太古板,”
      温浅瞬间从头凉到脚,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长痛不如短痛,她站住,“仲平,我们分手吧!”
      陈仲平一下愣住了,“温浅,你说什么?”
      “仲平,我们分手吧!”
      温浅说完这句话,心里某个地方生疼。
      “温浅,为什么?”陈仲平急促地问。
      温浅狠狠心,“我喜欢上了别人。”
      温浅说完,快步从小花园侧门出去,到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上车说了地址,司机发动车,温浅看见陈仲平朝车子追过来,车速加快,把他撇在身后,司机问了句,“你男朋友?”
      温浅嗯了声,街道两旁树木后退,陈仲平从视线里消失。
      温浅轻轻叹息一声,结束了,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陈仲平打来的,她按下关机键,又觉得不妥,发了条短信,‘对不起,仲平,祝你幸福。’。
      温浅回到租住的房子,心很乱,毕竟跟陈仲平交往四年了,点点滴滴,不是说忘了就能忘的,枯坐越想越烦,温浅索性把屋里地擦了两遍,把厅里沙发挪出来,彻底清洁,温浅微喘,整个屋子没有卫生死角,心里闷闷的哪一块消散了,钻进卫生间,洗个澡。
      温浅从卫生间出来,疲惫上床,往家里座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是弟弟温强接的,瓮声瓮气,“姐。”
      电话里传来母亲季淑云的声音,“小强,是你姐的电话。”传来一个女声,“浅浅,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那帮人又来了,我怕他们去学校,对你弟……”弟弟温强学习成绩不好,经常跟班级爱打架的孩子玩,温强现在青春期,叛逆,父母的话都不听,她这个姐姐的话更当成耳旁风。
      “妈,姓赵的老婆你找到了吗?”温浅没时间天天去盯着,季淑云天天往姓赵的家跑,“浅浅,我去了五六趟,没堵照姓赵的老婆。”季淑云情绪低落。
      “妈,你别上火,不行先把房子卖了,你跟弟弟上我这来住,人慢慢找。”温母身体不好,要钱的天天去家闹,她妈着急上火万一病倒了,更麻烦了。
      刚跟她妈结束通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醇厚的男中音,略带几分调侃,“温浅,你最近去哪里了?不见你人影,你说好请我吃饭,我都饿了三天了。”
      廖晖是温浅的一个客户,熟了,关系不错,廖晖给温浅介绍了一个深加工项目,签了合同,温浅想请他吃一顿饭,最近忙,一直没顾上,温浅嘿嘿笑,“再饿两天,总不能叫我半夜请你。”
      “记着,欠我一顿大餐,我要加收利息。”廖晖爽朗声音道。
      温浅累了,竟然没失眠,没做梦,睁眼,天已大亮了,看表六点半,赶紧爬起来,去卫生洗漱,出门正好七点整。
      长途车开了一个小时,温浅在终点前倒数第二站下车,在这里追车鞋跟跑断了,温浅轻车熟路,门卫混个脸熟,也不拦她,走进办公楼,今日气氛好像不太对,员工们交头接耳,悄悄议论,温浅一打听,原来是公司被收购,归到世拓集团名下。
      温浅出了电梯,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女秘书没在,她刚要敲门,门从里面开了,王总从门里走出来,看见她一愣,温浅赔着笑脸,“王总好!我们公司的工程款,您能不能考虑一下。”
      王总态度没像上次生硬,“你叫什么?”边说往电梯口走,温浅赶紧跟上,“温浅。”
      到了电梯口,电梯在八层楼,温浅赶紧抢前一步,暗下行键,王总和颜悦色,“你看我们公司最近有变化,刚宣布,被世拓收购,支款要世拓集团老总亲自批示。”
      温浅看着电梯门合上,王总一副老僧入定的脸,些微怅然。
      市区一座雄伟高耸入云的大厦,寒城地产界龙头老大,世拓集团总部所在地,寒城百分之八十的楼盘都是世拓集团开发的,这是一家以房地产为主营,涵盖建筑、装修、物业管理、酒店开发及金融等行业的综合性企业集团,下辖国家一级资质建筑公司、国家一级资质物业管理公司等专业公司,业务领域涉及地产开发、商业运营和物业服务三大板块,这是温浅提前做的功课。
      温浅今天特意化了一个淡妆,低头看看,没有不妥之处,迈步朝这个多少人梦想工作的地方走去。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多看了两眼,“小姐,请问你有事吗?”
      “我找简总。”简帛砚,温浅细嚼这个名字。
      “小姐,您稍等。”前台小姐客气地道。
      简总秘书电话接通,温浅自报家门,“你好!我是t。f公司营销部温浅,如果方便我想见简总。”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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