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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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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总秘书电话接通,温浅自报家门,“你好!我是t。f公司营销部温浅,如果方便我想见简总。”干脆利落。
“对不起小姐,您没有预约。”电话里标准纯正普通话,语气温婉。
“我可以预约吗?”
“简总这几天日程排满了,对不起。”礼貌客气拒人于千里。
前台穿职业装的小姐,客气地说,“对不起。”对面的姑娘穿戴素净,眼睛格外的亮。
当温浅第二十次站在这座寒城标志性建筑前,她已经对它很熟悉了,走多少级台阶经过恢弘的大门。迈多少步来到前台,大厅里的保安熟悉每日这位小姐准时,跟大楼里的员工一样,跟这里的女职员不同的是,她没有职场女强人们风风火火、张扬鲜艳的红唇,她素净的脸,过目不忘,身材比例恰到好处,不张扬却自信。
大夏三十六层,落地玻璃窗前,立着一个年轻男人,窗外渐渐升起红日,照耀整个城市,关宁望着眼前高大的背影,淡金色的阳光笼罩,男人的黑发洒落碎银,雪白的衬衣纤尘不染,他抬手看了下腕表,男人举手投足倨傲透着几分霸气,关宁的心咚地一声差点从胸膛里跳出来。
“简总,今天的安排……”关宁微微失神。
“还有一件事,t。f公司的一位销售经理,想约见您。”
“t。f公司,你跟我说过了,我不是回绝了吗?”男人语气沉冷。
“可是她每天准时来,到今天是第二十次。”关宁这个老总秘书实在是烦了。
不知道是否因为二十这个数字打动了他,男人难得开口,“约她下午过来,在办公室等我。”
屋里空调没开,关宁却感到微微的凉意。
第6章
温浅走进一幢旧楼,三楼右首门,温浅站定,举手叩门,左侧一户人家的铁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姑娘,你找赵家的人?她家里没人了,昨天黑,他女人回来过,我看她提着箱子走了。”
姓赵的老婆跑了,线索断了,温浅不抱什么希望,有人上楼,温浅回头一看,是她妈,季淑云看见女儿,“浅浅,你没上班?”
“我今天出外办事,顺道过来看赵家有没有人。”
老太太好心地说,“这位大妹子天天来,赵家的人不会回来了,别等了。”
季淑云腿一软,温浅急忙扶着,焦急叫了声,“妈。”
季淑云站稳,“妈没事,这两天没睡好觉。”温浅扶着母亲,往家走。
母女进屋,家里没人,季淑云打量家里,“浅浅,把房子卖了吧!”
季淑云这摸摸那看看,自言自语,“我在这屋里生下强强,一晃住了十几年。”
温浅收拾东西,突然抬头,“妈,我在哪里出生的?我们家以前住哪里?”
季淑云一怔,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慌,遮掩地说,“我们家原来不住这里,后搬来的。”
温浅无意识地把衣柜里的衣物装进手拉箱。
“浅浅,中午你在家吃饭,我下点面条。”
下午三点,世拓集团老总约见她,温浅朝厨房里的季淑云说,“妈,我下午三点约个客户。”
季淑云盛了两碗热汤面条,一碗面上面摆着一个卧鸡蛋,温浅在屋里接电话,手机接通瞬间,温浅轻轻的嘘口气,语气平稳,“仲平,你好吗?”
手机里没有动静,“仲平。”温浅声音略提高。
“温浅,我们谈谈。”陈仲平嗓音略带嘶哑。
温浅垂头,“仲平,我……”她压下起伏的情绪,平静地说,“我们不可能了。”
“温浅,四年,你一句不可能,全抹杀了,温浅你的心真狠。”陈仲平的愤怒隔着手机温浅能感觉到,他少有发脾气的时候。
温浅心一横,一痛决绝,“仲平,我第一次已经给了别人,这样的我你还能接受吗?”
长久的沉默,温浅无声地按下关机键。
“浅浅,谁的电话,吃饭了,一会面条坨了。”
温浅坐在饭桌前,有卧鸡蛋的碗放在她面前,温浅低头吃,季淑云看她心事重重,问,“浅浅,仲平的电话?你跟仲平闹别扭了?”
温浅头也没抬,“我们分手了。”
季淑云一惊,“浅浅,为什么分手?你们在一起好几年了。”
“性格不合。”无可挑剔的理由。
季淑云沉默,半天,看看对面的女儿,“浅浅,是因为咱家的事?你拿买婚房的钱填窟窿。”
“不是。”陈仲平对她家人礼貌但不亲近,温浅潜意识不想说,她家欠债的事,陈仲平并不知道,她冷静下来想想,她和陈仲平感情不温不火,深爱才会苛求。
“浅浅,家里拖累你了。”季淑云拨拉碗里的面条,有些心酸。
“妈,你别多想,真跟家里没关系,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
母女都没说话,温浅吃完一小碗,季淑云问;“锅里还有面条,我给你盛。”
“妈,我饱了。”
母亲知道她跟陈仲平分手,并没劝她,她母亲并不十分喜欢陈仲平,两家人见面,季淑云也不喜欢陈仲平的母亲。
国贸商厦电子屏显示三点整,温浅第二十一次走进世拓这座宏伟的大夏,电梯指示灯亮了,三十六层,电梯门开了,温浅迈步走出电梯间。
关宁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朝总经办走过来,已猜到这就是那个锲而不舍要见老总的t。f公司销售部的温浅。
姑娘极为漂亮,倒出乎她意料,她以为这个有极强耐力的姑娘一定是其貌不扬,相貌平平,只有不出色的人,才用后天顽强的努力弥补先天的不足,看来她这个错误的认知太主观。
“你好!我是温浅。”不卑不亢。
关宁客气地道;“简总让温小姐去办公室等他。”温浅微微诧异,这个让她等了二十天的简帛砚,她以为是个不容易接近的人,却让自己单独进他办公室这个私人领地,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关宁打开门,“温小姐请。”
温浅迈步进去,打量这间办公室,三十六层,一面落地玻璃墙,采光好,房间整体装修偏冷色调,简洁大气,选材考究,深棕红实木地板,加长加宽老板桌,角落绿植,稳重凝练,品质高贵尊威。
温浅对简帛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温浅从三点等到五点,简帛砚没回来,关宁进来一趟,给她送一杯咖啡,温浅客气地道;“谢谢,关小姐忙,不用招呼我。”
温浅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困意袭来。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男人脚步声,关宁站起身,“简总,温小姐三点就来了,等您,现在没走。”
简帛砚推门进办公室,屋里光线稍暗,静悄悄的,沙发里靠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简帛言走过去,站在沙发前,女孩乌黑秀发散落在胡桃色沙发上,粉蓝薄外套里面吊带背心,露出性感细致的锁骨,及膝裙下摆裸色丝袜里匀称修长*,纤细的脚裸,三公分浅口裸色细跟鞋。
睡梦中的女孩安静柔美,净白一张小脸,气息清浅,他朝她的唇看一眼,灯光下泛着粉色珍珠的光泽。
温浅悠悠醒来,一瞬间恍惚,看房间四周很陌生,目光落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方想起自己此来目的,竟睡着了,这几天东奔西走,太累了。
温浅站起身,一件西装从身上掉了下来,她拾起拿在手里细看,这件藏蓝色西装,昂贵的羊毛面料,纯手工缝制,做工精良,特制的金扣独一无二,纽扣上的钻石熠熠生辉。
温浅看屋里没人,她把西装叠好,平整地放在沙发上,早主意到左侧有一间盥洗间,她走进去,头发睡乱了,温浅用冷水洗把脸,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捋顺头发,突然,她手停住,徐徐转过身。
赫然看见一个年轻男人靠在盥洗间门口,这个男人白衬衫袖口挽了两折,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藏蓝西裤,如水平镜面的地砖倒影,一双锃亮的黑皮鞋一尘不染,办公室灯光暗淡,盥洗间吊灯光明亮,四周墙砖,泛着水光,灯光折射打在男人脸上,五官深邃,醒目,他高大挺拔。站姿很随意,却令人窒息的性感,男人深眸沉静,看不出情绪,一切来得突兀,毫无征兆,温浅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唇微张,这时,门口男人低低的声音,“你找我?”
男人眼眸黑涔涔的,音色清冽质感,暗昧的光线,尴尬的氛围,温浅的脸一寸寸发烫,手足冰凉,突然,她做出反应,朝门口冲过来,经过男人身边,擦着男人身体,光裸的手臂刮到男人衬衫,温浅敏感地手臂像被烫了一下。
男人唇角勾起,声线略低,磁性悦耳的声音划破寂静,“你不是想见我吗?”
温浅再度一颤,如芒刺在背,她抓起沙发上的皮包,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差点跟端着咖啡正要进门的关宁撞上,关宁诧异地看着她,看看她身后的上司,简帛砚一低头,弯腰拾起落在沙发上的一个黑色细发夹,式样简单,上面镶嵌着一颗粉白色的珠子,他脑海里闪过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
办公室里橘色的灯光,温暖柔和,笼罩着靠在椅子里的男人,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他把发夹放在抽屉里,那晚的情景清晰出现,这个女孩主动,笨拙,看出来很生涩,车内空间狭小,她起伏的身体软如柔棉,他掌心发热。
第7章
温浅惊慌失措快步走出世拓大厦,几乎是一路小跑,方才的一幕给她的震撼太强烈了,不期而遇,这样措手不及,温浅坐上地铁,心犹自慌乱,她经过他身边,擦过他手臂,感到他手臂的强悍和力量,偏偏就是那双手轻柔地穿过她的长发,深情缱绻,跟她做的时候,霸道又温柔,她几乎溺毙在这温柔里。
温浅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为自己感动羞赧,她看见他过分慌乱的表现,来自于她对这个叫简帛砚的男人的害怕,让她真正害怕的不是她曾经*于他,而是她对*于他没有想象的憎恶,她不能再见他了。
地铁站离温浅租住的房子有点远,她从世拓出来,走到地铁站口,无意识地进去了。
出了地铁,温浅沿着人行道往家走,脑子里全是那个叫简帛砚的男人,她甩了一下头,她发誓永远不去世拓,大概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毕竟他们彼此生活在不同的阶层,生活圈子不同,他的社会地位,跟她不会再有交集,今天算是个意外,自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好,以后可以避开。
温浅租住的楼前一段路灯坏了,有点黑,温浅加快脚步朝楼里走,突然,前面一个人影挡住去路,温浅吓了一跳,细看,陈仲平站在前面,刚松一口气,心又提起来。
“你怎么才回来?”陈仲平蹙眉,不悦的语气。
“见一个客户。”温浅走到离陈仲平两步的距离站住。
陈仲平压抑地叹了一口气,“温浅,我们谈谈好吗?”
“仲平,该说的我都说了,没什么好谈的了。”
温浅本来今晚心情很糟,不想跟陈仲平纠缠。
“温浅,我们在一起四年,你说的理由以为我能相信吗?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陈仲平怎么也不能相信温浅曾经有过别的男人,既然他执着于温浅第一次给了谁,温浅索性说了,“仲平,我没骗你,我见一个客户,被他设计,然后……”温浅下面的话说不出口,觉得难以启齿。
陈仲平惊愣住,好半天,他抖着声音,“温浅,他是谁?设计你的那个人是谁?你跟他上。床的那个人是谁?”陈仲平滔天怒火,温浅看着他,突然产生一种真正受害人是陈仲平不是自己,好像自己亏欠了他。
“你说那个人是谁?”陈仲平几乎是吼的,温浅静静地看着他,“不是设计我的那个人,是另一个男人,是我主动的,跟他没有关系。”
温浅说出口,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她下意识地袒护简帛砚,语气平静。
陈仲平惊诧,“温浅,你说什么?跟你上。床的是另外的男人,他是谁?你告诉我。”
温浅突然生出一股反感,陈仲平丝毫不关心女友所遭受的打击,他对她没有一点体恤,如果这件事对她是个伤害,他往她伤口上撒盐,在她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却揪住追问谁跟她上。床,而不是找害她的人拼命,温浅听到自己的声音极冷,“我再说一遍,是我自愿,跟那个人无关,是我求他的,你满意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温浅说完,径直往前走去,温浅经过陈仲平身边过去,温浅走出十几步,陈仲平在身后气愤地喊,“温浅,你下贱。”
温浅身体一颤,双手在身侧握拳,借此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她头也不回进了楼门里。
上楼开门进了房间,温浅身心俱疲,她躺在床上,想哭却哭不出来,今晚发生的事,荒唐可笑。
她突然翻身坐起,拿过笔记本,百度,简帛砚,网页一整篇幅,简家,寒城人都知道,横跨政界与商界,简帛砚,简氏家族掌门简明川法律上承认的长子,现任简氏控股世拓集团总经理,下面是一些八卦新闻,简太和小三争宠,小三系简明川外室,小三原系简明川的秘书,求上位,简太懒理小三,不作不闹,小三无处发力,无名无分,始终没有扶正,八点档电视连续剧狗血情节,大家族上演的妻妾斗。
温浅合上笔记本,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她不去关心与已无关的事,她现在有现实问题要解决,家里的房子卖了,她妈和弟弟暂时搬到她这里来住,她现在跟人合租,她妈和弟弟来住不方便,她还要租一个大点的房子,温浅重新打开笔记本,搜出租房屋小广告,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下房租,两室一厅的房子比现在租住的房子贵很多。
又是一夜乱梦,简帛砚、陈仲平,白天搅得她不得安宁,夜里挤进她梦里。
第二天,温浅乘公交车回家,打算帮母亲收拾东西,房屋出售。
由于是周六,乘公交车出行的人特别多,车上拥挤,温浅上车后站在一个座位旁,这个位置能看见窗外景色,不憋闷。
几分钟一站地,上来一些乘客,车里的人越来越多,到了一个大学校园门口,停车有一站,不少人下车,车里拥挤缓解,温浅穿着白衬衫,蓝牛仔裤,白衬衫袖口处刮了一个小口,她细心缝补上,不注意看不出来。
又过了一站地,车速加快,温浅觉得异样,身后一具身体蹭她,开始她以为车上人多,刮刮擦擦也在所难免,后来觉得不对劲,臀部有个硬热的东西抵着,车一晃悠,硬生生把温浅顶得身体朝前倾斜,温浅回头,身后一个戴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正紧贴着她,温浅一低头,看见男人裤子拉链开了,温浅愤怒,高声骂了句,“流。氓。”
声音很大,但一车人没什么反应,前面座位上的人没人回头看,附近的人冷漠看着他们。
温浅挪了挪,想离变态远点,怎奈车里人多,躲无处躲,男人见状,有恃无恐,没有收敛,又往她身上蹭,温浅这阵子诸事不顺,早窝了一肚子火气,死变态得寸进尺,她突然抬起脚,高跟鞋的细鞋跟狠狠地踩到变态男的脚背,趁着变态男吃疼,弯腰,温浅拿起手里的包狠命地砸向变态男的头,温浅边打边骂,“去死变态。”
变态男想反击,被她把眼镜打掉了,视线模糊不清,车上众人看见变态男头上一道鲜红流下,不知谁说了句,“姑娘别打了,他头破了。”
这回车上开始骚动,变态男来打温浅,被车上两个男人制住,有乘客招呼司机,前面的司机发现出状况,把车直接开到最近的公安局。
温浅坐在公安局里录口供,变态男被送往医院。
她背身坐着,没注意门口经过一个高大的身影,刑侦支队长韩涛跟这个男人站在走廊里说话,韩涛调侃,“简总有事吩咐一声,何必屈尊纡贵亲自跑一趟。”
简帛砚凝神朝屋里看,韩涛看他盯着女孩的背影,问;“你认识她?”
简帛砚淡然一笑,摇头,“不认识。”随口问;“她犯了什么法?”
韩涛凑近他说了什么,“你知道这女孩把变态色。狼脑袋打破了,一车人开始没人管,后来才有人帮忙,这女孩胆子够大的,这一趟公交车我们经常接到举报,有不法分子猥亵女性,不少女性不敢反抗,像这个女孩暴打色。狼的还没有。”
“那个人伤重吗?”韩涛有些奇怪,简帛砚从来不理这些小事,今天怎么对普通的案件感兴趣,看屋里那道明丽的背影,“万幸没事,伤口不深,女孩包上有金属棱角,这女孩下手够狠的。”
两人站在走廊说话,温浅从屋里走出来,身后一个年轻的警察热情送到门口,近乎恭维表扬说什么勇敢地跟犯罪分子做斗争。
韩涛轻咳了声,瞪了年轻的小警察一眼,对温浅严肃地道;“以后下手注意点分寸,防卫过当。”他是好心,如果车上没人帮忙,这个女孩要吃亏。
温浅朝韩涛笑笑,“谢谢韩警官。”女孩笑容灿烂明媚,待看见他身边的简帛砚,微微一愣,笑容僵住,扯了扯唇角,朝简帛砚尴尬地颔首,一声没吭地走了。
简帛砚看着她背影,身材高挑,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臂,玉腕上套着珠子手串,挽了三圈,手串下流苏,随着她走路摇摆,生动有趣,简帛砚注视她不盈一握小腰,自己那晚使力,差点没折断,他目光落在她牛仔裤紧裹的臀部,浑圆挺翘。
韩涛看他盯着人家女孩背影出神,不由调侃,“怎么,对这女孩有意思?”
简帛砚收回目光,比她漂亮的女孩他不是没见过,竟然失态,他冷淡地说了句,“男人犯错,并不是男人本身的错,男人嘛,不是圣人,禁不住引诱。”
韩涛反驳,“我说帛砚,你对女人太苛刻,你的观点我不赞成,人家女孩怎么了?怎么引诱男人了,穿得很保守嘛!”
温浅在前面走,脚步一顿,然后快步离开。
简帛砚告别韩涛,沿着长长的走廊,理石地面光滑可鉴,寂静的走廊,只听见皮鞋接触地面清脆的声响,惊动了窗边站着的姑娘。
简帛砚转了个弯,公安局新盖的大楼,内部结构空间宽敞,落地玻璃窗阳光无遮无挡,庄重大气。
他突然慢下脚步,落地玻璃窗前站着一个姑娘,刚过正午,秋日高照,大片的阳光洒入,透明的灰尘温暖地跳跃,姑娘徜徉在午后阳光里,静谧美好。
简帛砚离她安全距离站住,“等我?”
温浅心里冷笑,听上去好像自己故意接近他,她微微抬起下颚,“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简帛砚察觉她的不友善,凝眸看她,“找个地方,或去我车里?”
温浅心口一堵,他故意让她难堪,她压下起伏的情绪,翘起唇角,“不用了,我想告诉你,虽然我们初识龌龊不堪,可我不是你认知的那种人,我们以后如若遇见,请彼此尊重。”
简帛砚眸色深了一重,“龌龊?不堪?”
他很不虞,她竟然用龌龊这个词,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是龌龊、不堪,多少女人求之不得。
简帛砚神情暗昧,嘴角略讽上挑,“温小姐,是否龌龊,到底是谁不堪,我们不妨看一下视频。”
“什么视频?”温浅顿觉紧张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上心头。
简帛砚看对面的女孩眼珠停滞了,乌黑圆溜溜的,隐有惊慌,遂上前两步,两人距离很近,温浅想退,背后是金属扶手,提醒她退无可退,他一手撑在她一侧的金属扶手上,俯身,贴着她脸颊,她稍稍偏过脸,仍是被他的气息笼罩,她半边脸热了,他的声音低低地似耳语般,“想知道吗?”
她脚底下窜上一股寒气,身体慢慢变凉,初秋的午后,太阳照在她身上,她没有感到半分温暖,男性沉沉的声音丝丝钻入耳鼓,“我车里有摄像头。”
她过分震惊到呆若木鸡。
他冷峻的眸子微眯,感兴趣地欣赏她表情变化,眸光沉敛。唇温柔地擦着她耳廓扫过,“你想看?”
有什么东西在温浅头脑中炸裂,温浅不能移动,不能思维,脚下像生了根。
简帛砚直起身子看她几秒,离开她,头也不回,大步朝前走去。
简帛砚关上车门,看见女孩从公安局大楼里跑出来,张皇四顾,他一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薄唇勾起一抹浅笑。
第8章
温浅的脑子轰然炸裂,铺天盖地的恐惧袭来,意识里一个可怕的字眼,视频,他车里有摄像头,温浅反应过来,简帛砚已经走远了,温浅四处张望,随即,惊慌地朝大门口跑,追到大门口,也没看见简帛砚的身影,突然,她发现那辆黑色保时捷,已经发动,温浅颓丧地靠在门口柱子上,过度惊吓两腿发软,浑身无力。
她一时想到最坏的结果,视频流出,网络疯传,身败名裂,她双手捂脸,浑身哆嗦,韩涛从警局出来,看见温浅站在大门口,失魂落魄的样子,诧异,“你怎么还没走?”
温浅想笑一下,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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