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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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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又抬头,预辩解,“帛砚,我,不是……”那是她当初的想法,后来她原谅了他,随着他们感情渐深,她改变主意,不想利用他,利用简家。
她能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他当时欣喜若狂,她不知道他当时有多感动,他以为他们心里还有对方,相互爱着彼此,现实真的很残酷,这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她看见他眼中的苍凉,她的每一下呼吸都痛,无法解释,当初她怨他,想利用他也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简帛砚站起身,缓缓地朝楼梯口走去,温浅失措地望着昏暗的走廊地面投下他孤独的影子,他步履沉重。
温浅心下不忍,轻轻地叫了一声,“帛砚。”
他脚步顿了一下,毅然决然地朝楼梯走去,温浅醒过神,追到楼下,听见客厅门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极大的声响,这一声响震得她心颤。
她追出门外,黑暗中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她看见简帛砚的车冲出别墅。
温浅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整个人麻木,不知过了多久,冷风钻进她的睡裙,她身子冰凉,可她没有知觉,余妈站在她身后,轻声说;“少夫人,回屋吧!小两口吵架,等少爷气消了就好了。”
这不是吵架,简帛砚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允许感情不纯洁,掺了杂质。
几天来,温浅接到不少电话,有记者,星探,温浅定妆的外形气质非常好,有影视公司的星探挖温浅拍电影、电视剧。
温浅一概回绝,她知道简帛砚一定不喜欢她进影视圈,她要等他,等他回家,简帛砚三天没回家了。
冬的脚步越来越近,道路两旁的树木枝杈光秃秃的,叶子掉光了,温浅去幼儿园接简聪,看见卫奇来接卫莹,两个孩子在幼儿园院子里滑梯爬上爬下地玩。
卫奇跟温浅站在下面,卫奇看着她问;“你脸色不好,跟帛砚吵架了,他不能理解?”
温浅苦笑,一片枯叶飘到她肩头,她取下,脸上些许无奈,“帛砚这回真不理我了。”
“你跟他解释清楚,你们多沟通,你们的感情这样完了,太遗憾了。”
“这段感情不是我能说了算,决定权在帛砚手里。”
“再尝试好好谈谈,温浅,我知道你爱帛砚,真离开他,你将很痛苦,还是努力把婚姻经营下去,千万别分开,你们还有聪聪。”
温浅点点头,“我不想放弃,除非帛砚他放弃我。”
夜晚,外面起风了,温浅站在楼顶花园,海浪汹涌,天空漆黑,没有一颗星星,这几天,简帛砚一直没回来住,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温浅几次犹豫想给他打电话,又或者去简氏集团找他,他这样避着她,大概不想看见她,想一个人冷静一下,不想有人打扰。
温浅回到卧室,睡不着,看来她的身世在婚礼前揭出来是对的,简帛砚怎么想的她一无所知。
突然,楼梯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沉重,是男人的脚步,温浅兴奋地跳下地,简帛砚回来了。
她赤足跑到走廊,简帛砚从楼梯上来,看见她站住,目光幽深,温浅闻到一股酒味,“帛砚,你喝酒了?”
她很心疼他,他是她孩子的父亲,她唯一爱着的人。
温浅上前抱住他,他身上一股寒气,温浅柔软的睡袍贴着他冰凉硬挺的西装料子,简帛砚带着醉意,“想我了?”
温浅的头在他胸前动了动。
“想要是吗?”
温浅的心瞬间软成水,喃喃地,“帛砚。”
他突然打横抱起她,往次卧室走去,用脚推开门,随后把门踢上,把她扔在床上,甩掉身上的西服,扯了领带。
寂静中清晰刺耳的裂帛声,他迫她跪在床上,要得很急,动作有些粗暴,夹带隐忍的怒气,温浅咬住唇,不出一声,简帛砚喘着粗气,“怎么不出声?”一使力,“嗯?”
温浅的冷汗湿糯鬓角,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里的疼痛,她无声流泪。
房间里静谧,充斥暗昧的声音,轻轻地抽气声,简帛砚感觉她不对劲,把她的脸板过来,伸手抹了一把,沙哑的声音说:“哭了?”
动作渐渐柔缓,温浅身子软瘫,他的手伸过来搂住她,吻她脸上的泪。
完事后,温浅侧身朝外躺着,不理他,许久,简帛砚说了句,“对不起。”
温浅没说话,他这样对待她,心里能舒服点,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清晨醒来时,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简帛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温浅赶紧起来,一下地,腿虚软,她穿好衣裳,过主卧室叫简聪起床。
帮简聪穿好衣裳,挤好牙膏,简聪自己刷牙洗脸,温浅看时间比平常晚,匆匆领着简聪下楼,余妈看见她说;“少夫人吃了饭再送小少爷吧?。”
“我回来吃。”
温浅扯着简聪朝外走,余妈在身后念叨,“大少爷几天不回来,好容易回来一趟,早饭不吃就走了,外面冷,灌一肚子凉风。”
简帛砚在她醒来前先走了,大概不愿意两人在白天面对,黑夜的确可以遮掩一些东西。
温浅把简聪送到幼儿园,开车慢慢往回走,心想,他变了,像昨晚,他对她一点不疼惜,温浅的喉咙发酸。
三日后结婚典礼,两人如今关系变成这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79章
结婚典礼前两天,温浅的舅父和舅母还有几个远方亲戚,当年见过孙洁的小卖部的女人也来了,温浅安排在皇庭大酒店住下。
傍晚, 温浅去幼儿园接简聪,接了简聪直接去皇庭大酒店看舅父舅母老家来的亲戚。
娘家亲戚都安排在皇庭酒店的三十七层,双人间, 温浅的车驶入皇庭酒店地下停车场, 简聪问:“妈妈,我们不回家吗?要去哪里?”
温浅俯身, 细柔的声音, “聪聪,我们家来了很多亲人,一会你就见到了。”
乘电梯到三十七层, 来到她舅父舅母住的房间门口, 温浅刚要敲门, 发现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说笑声, 温浅推开门,看见老家来的亲戚围着简帛砚唠嗑,场面热闹。
她表嫂最先看见她,“妹妹回来,这正跟妹夫说你小时候的事。”
简帛砚看向她,神情平静,简聪叫了一声,“爸爸。”跑到简帛砚跟前,“爸爸,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妈妈说你很忙,你怎么在这里呀?”
简帛砚把他抱坐在腿上,看了温浅一眼,“等爸爸不忙了,领你去游乐园。”
简聪看眼温浅,“妈妈也去。”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不自然,温浅笑着,一一告诉简聪,“这是舅老爷,舅姥,小舅、小姨……”
温浅的舅妈招呼,“聪聪是吗?过来舅姥姥看看。”
简聪不认生,溜下简帛砚的腿,走过去,大家围着简聪问东问西,倒把简帛砚和温浅冷落了。
两人一下子生出陌生感,温浅当着亲戚的面,不好说什么,问;“吃饭了吗?”
简帛砚神情淡淡的,“没有。”
温浅看了一下表,酒店开晚饭了,招呼自家亲戚去餐厅吃饭。
简帛砚前面带路,一行人到餐厅,简帛砚陪着大家吃饭,温浅张罗让客人,不时照顾简聪,简聪在幼儿园吃过晚饭,每天晚上回家补一顿餐,脸胖得肉嘟嘟的,温浅担心他超重。
这几天简帛砚的态度冷漠,温浅担心娘家人已经通知了,现在人都来了,如果婚礼取消,舅舅舅妈跟着上火,她没想到简帛砚能来应酬她娘家人,看样子没有悔婚的意思,温浅想着,抬头看一眼简帛砚,正好简帛砚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温浅先低下头。
吃完晚饭,陪远道来的亲戚聊一会天,一家三口告辞。
简聪牵着简帛砚的手,嚷着,“我坐爸爸的车。”
夫妻各自开车,简聪坐简帛砚的车,简帛砚的车在前,温浅的车在后面跟着,一前一后回到别墅,余妈看见一家三口,很高兴,“少爷少夫人小少爷回来了。”这么晚回来应该在外面吃了,还是问了句,“我弄点夜宵?”
温浅看简帛砚,怕他没吃饱,简帛砚说:“不用了,余妈,吃饱了。”
带着简聪上楼了,温浅跟在父子身后上楼。
给父子俩放水洗澡,温浅则去次卧浴间洗澡,洗完澡穿睡衣出来,一边擦头发走到主卧,看父子俩坐在床上,简帛砚给简聪念故事书。
温浅走到左侧上床,简聪在中间,夫妻俩隔着儿子,少了些尴尬,温浅随手拿过一本时装杂志,翻了翻,心乱,看不进去。
简聪听着爸爸念故事宿,一会两个眼皮直打架,睡着了。
简帛砚把儿子的被角掖好,把安徒生童话书放到床头柜上,下地,穿着拖鞋朝卧室门走去,温浅以为他今晚要留下,忍不住叫了声,“帛砚,你要走吗?”
简帛砚脚步顿了一下,没回答,走出房间,温浅侧耳细听,深红纯毛提花地毯消弭了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温浅还是从极轻微的脚步声里判断出他去了隔壁次卧室。
楼上楼下没有一点动静,黑暗中,温浅平躺着,瞪眼看棚顶,胸口堵得慌,他现在连跟自己同床都不愿意,中间还隔着简聪,他对自己是彻底厌恶,今晚在人前装装样子,她家里的亲戚实在,没看出破绽,可是两人这种状态,后天的婚礼……婚礼是神圣的。
第二天,温浅叫金师傅开保姆车,温浅的舅父和舅母还有表哥表嫂还有她叫三婶和二姨的,还有个堂妹,那个小卖部的女人一同去逛街,这三个远房亲戚是季淑云的表亲,她们有的人是第一次做火车,大山里的人一年四季辛勤劳作,很少出门,初次到寒城,看什么都新鲜。
温浅领着一行人在寒城市各处看看,温浅问:“舅父舅母你们住的还习惯吗?”
她舅母说;“小浅,我们住的酒店,像皇宫一样,吃的全是山珍海味,这一趟没白来,没见过的见着了,没吃过的吃着了,小浅,我们托了你的福。”
她舅说:“这回可开了眼,小浅,你男人家里真有钱,我跟你舅妈担心你,门不当户不对,女婿看着人倒是极好。”
她表嫂嘴快,“爹、娘,我浅妹妹长得俊,给婆家生了孙子,根基坐稳了。”
她二姨随声附和,“可不是,越是有钱人家重男轻女,母凭子贵,我看姑爷挺稀罕外甥。”
温浅不接话,说的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她能过公婆这一关,顺利成为简家的媳妇,全赖儿子,一想起简帛砚,心情不免低落。
她远房亲戚叫二婶的说;“你们这个城里地方可真大,容易迷路,你妈在世时总叫我来,我一天到晚瞎忙,没空来。”
她二姨说;“淑云妹妹要是现在活着看女儿出嫁该多高兴。”叹了口气,“可惜没福。”
温浅红了眼圈,她表嫂赶紧说:“二姨,小浅喜日子,别提不高兴的事。”
温浅领着一行人逛商厦,走进商厦大门,几个女人眼花缭乱,温浅给每人买了两套衣裳,小卖部的女人手里拿着衣裳,往身上比量,遗憾地说:“年轻时喜欢打扮,没有像样的衣裳,这些年我一直记得领你来的年轻女人身上穿的那条花裙子。”
温浅心念一动,山里的妇女生活单调,二十年前的事记忆犹新,不知道她还能否认出孙洁。
买完衣裳,温浅请他们去大饭店吃了顿大餐,皆大欢喜。
下午,温强乘飞机回来,温浅接机,透过熙熙攘攘的接机人群,她看到一个大男孩走出甬道,高大阳光,温浅迎上去。
温强快步走到她跟前,“姐,我不说不用接,我打的回去。”
温浅笑着,拍拍他,“跟姐客气什么,姐在家待着没事,婚礼布置不用我张罗,琐碎的事不要我操心,还有这样轻松的亲娘吗?”
姐弟俩并肩走出机场,温浅问了他在校学习情况。
路上,温浅看了一眼旁边副驾驶座位上的温强,温强望着车窗外,“姐,这几年寒城变化挺大,又起了不少高楼,道路也宽了。”
温强离家几年,回来几趟来去匆匆。
“我三年没回来,回来觉得寒城变化很大,咱家的房子要拆迁了。”
“姐,我从前不懂事,总给你添麻烦,我现在长大了,可以保护你,我还没见过外甥,你给我发的他的照片,我经常拿出来看,太可爱了。”
“他知道这两天舅舅要回来,天天念叨。”
温浅倏忽想起有件事要跟弟弟说,“我婚礼不告诉爸了,我怕他来了,节外生枝,小强,希望你能理解姐。
温浅习惯还叫他爸,温庆林毕竟是温强的亲生父亲。
“姐,我明白。”
温浅告诉温强老家亲戚来了,安排温强住在皇庭大酒店,跟她娘家的亲戚住一个楼层,方便照顾。
晚间徐晚晴和一个大学同学过来,温浅又开车跑了一趟飞机场,简帛砚的同学陆续到了,简帛砚和温浅分别去陪自己的客人。
徐晚晴和同班的曾嘉怡坐在车后座,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徐晚晴说;“温浅,你跟你的那个冤家终于修成正果了,你当年来找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想,是什么样的人能令我们温美人这样痴情,简公子怎么不来接我,我可是他儿子的干妈。”
温浅嘴角动了动,心说,连他儿子的亲妈都不待见,别说你干妈。
佯作若无其事地说:“他同窗好友从国外过来,他陪同学去了。”
曾嘉怡对徐晚晴说;“你急什么,他要抱得美人归,明天总不能不出来吧!”
温浅的心突地一跳,帛砚明天不会不出来吧!她跟简帛砚这场婚礼是箭在弦上,双方亲朋好友都到了,她心里着实不安,其实证都领了,已经是夫妻,可是中国人在乎这个仪式。
温浅把徐晚晴和曾嘉怡安排住在皇庭酒店,温浅陪她们吃了晚饭,这二人回房休息,温浅去弟弟的房间叫简聪,带着儿子回半山别墅。
夜深了,温浅没有一点睡意,不知道是因为明天的婚礼紧张,还是简帛砚没回来,她心神不宁,两者都有。
她下地,走进更衣间,摸着华丽的婚纱,面料柔滑微凉。
第80章
简帛砚没回家,也没来电话,这段时间已经成了习惯,他不回家住,也不挂电话回来,两个人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人,明天结婚典礼,温浅心里隐隐不安。
她几次犹豫, 还是挂了简帛砚的手机, 嘟嘟嘟响了半天, 另一端接起, 温浅轻轻唤了声:“帛砚。”
手机另一端传来一声低低的, “嗯!”
温浅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问他明天能去结婚典礼现场吗?还是央求他回家, 这些话温浅都说不出口, 偏偏两个人内心都很骄傲。
短暂的沉默, 简帛砚低沉声音, “还有事吗?”
“没有,晚安!”
就这样结束了通话,温浅心里很不舒服,她大可在他面前哭、闹,质问他,你这样冷落我,是什么意思,讨厌我,不想跟我结婚,想分手是吗?
可是她做不出来,她放不下骄傲。
皇庭大酒店,婚礼现场,新娘子在化妆间,由化妆师上妆,温浅穿着白色婚纱礼服,头戴一顶小金冠,是特意为新娘订制的,金冠上镶嵌无数颗钻石。
廖晖依靠门框,看着眼前之人,几年过去,温浅更美了,大大的眼睛一如初见时,干净澄澈,她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廖晖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苦涩。
温浅看着他,慢慢地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说心里话,他不想来,那个男人愿意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嫁给别的男人,可他还是来了,他忍不住想看看她当新娘子时的样子,现在看到了,强烈的失落感。
简夫人邱素贞着急地跟妹妹邱素锦说:“帛砚怎么还没来?”
卫奇一直担忧地望着门口,温浅跟简帛砚的事,只有他最清楚,简帛砚不会不来,他挂他手机,却关机了。
温浅被一干女同学围着,隐隐约约听见窃窃私语,说新郎没到场,温浅垂眸,思忖,亲戚同学朋友,寒城上层圈子的人都来了,还有一大群记者,如果简帛砚今天不来,可怎么收场,难道她们就真完了吗?
沈国安和孙洁也来了,为了避免沈家沦为人们笑柄,沈国安不得不忍耐一时,跟孙洁一同来参加婚礼。
那些热衷于八卦的富家太太们,发现沈茜没有来。
皇庭大酒店门口,温庆林缩头缩脑往里看,保安看他穿着一身新西装,西装不是地摊货,是个牌子,不过穿在他身上,就像偷来的,保安驱赶他,“离远点,今天是简董事长大喜日子,要饭别处要。”
温庆林被推推搡搡地赶下台阶,酒店门前今天停满了车辆,一辆黄色保时捷911停在酒店门前,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姑娘朝旁边助理示意,男助理下车,朝温庆林走过去,把他带进酒店。
婚礼现场,化妆间里,温浅垂头坐着,暗想,如果简帛砚今天不来,她不出去了,直接宣布取消婚礼。
正当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猜测新郎临时有事,或有了别的变故。
走廊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脚步匆匆朝化妆间走来。
周遭杂乱的说话声,脚步声,温浅摒除一切嘈杂,分辨出那个人的脚步,一瞬间,她觉得很委屈,怕人看出颓丧,头又低了几分。
当简帛砚出现在化妆间门口,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一道阴影遮挡住温浅眼前明亮的光线,温浅缓缓地抬起头,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帛砚,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众人都识相,走出去,范小琦最后走,看看二人,走时把门带上。
屋里剩下两个人对面站着,温浅不能再逃避,语气平静,“帛砚,不想结婚,不必勉强自己。”
简帛砚唇角抽了两下,伸出手,捏住她削尖的下颚,迫她和他对视,“你目的达到了,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眼神极冷,手下用力,捏疼了她,温浅蹙眉,没躲闪,跟他对视,“你一定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
他看见她眼里的倔强,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两人的脸很近,唇几乎要挨上,他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她的脸不由热了。
这时,邱素贞的声音传来,“新郎官穿戴好了没有,典礼快开始了。”
在门被推开之前,简帛砚松开手,温浅恼怒地别过脸,不看他。
邱素贞把简帛砚带到另一个房间,换新郎礼服,结婚典礼正式开始。
新娘一出场,所有人眼前一亮,最昂贵的婚纱礼服,价值连城的钻石金冠,新娘美得令人心悸,像一个美丽的白雪公主,高贵纯洁。
温浅的舅舅穿着温浅给他买的西装,来时特意染了黑发,看上去体面精神,当温浅刚要伸手挎她舅舅的胳膊时,突然,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我才是新娘的父亲,岳父的位置,应该是我的。”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身上的衣裳是新的,难掩邋遢,一看就是常年酗酒,小黄眼珠浑浊,猥琐的感觉。
一众女宾客由刚才的羡慕嫉妒瞬间转为不屑和嘲笑。
婚礼现场的保安要赶温庆林出去,温庆林挣扎,高喊;“温浅,你攀上豪门,连你爹都不认了,你这丫头太没良心了。”
温强急得冲过来,“爸,今天是姐的大喜日子,你来这里闹什么?”
“你小子也吃里扒外,看简家有权有势,跟你姐一样势利眼,巴结讨好简家,连亲爹都不认,你小子跟你姐一样,没良心。”
女宾客把目光投向温浅,简家的这个儿媳主演的豪门怨,大家都看了,最近有一些传闻,不知真假,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戏码,真正的豪门出身女眷们瞧不起那些出身低,凭着有几分姿色,挤入豪门少奶奶行列的灰姑娘们,她们自身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对温浅轻视,抱着看一场好戏的态度。
保安往外推温庆林,温庆林朝后高喊;“我是你们简总的岳父,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慢待你上司的老丈人。”
保安看他理直气壮,不清楚简家少夫人的家事,停住手,简帛砚离着远,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保安跑过来,附耳说了几句话,简帛砚沉脸,声音寒咧,“怎么放一个疯子进来。”
保安吓得赶紧往外撵人,温庆林被几个年轻力壮的保安推搡,温庆林不服,回头指着温浅,“你们仗势欺人,你让她说说,我是不是她继父?”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温浅,温浅冷眼看一场闹剧,无动于衷。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来宾席传来,“我这个亲生父亲没要求,哪里轮到你为我女儿主持婚礼。”
众人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沈国安从座位上站起来,身旁孙洁急得想阻止,拉沈国安的衣角,沈国安没理她,大步走到前面。
接过婚礼主持的话筒,清晰的声音略带些许沉重,“想必大家都看了前几天一部都市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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