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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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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婚礼主持的话筒,清晰的声音略带些许沉重,“想必大家都看了前几天一部都市短剧‘豪门怨之身世之谜’,我沈国安就是故事的男主人公的原型,温浅就是我二十年前丢失的女儿,我的小茜,大家不齿我的行为,我为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后悔了二十几年,饱受良磨和对女儿的思念。”
沈国安转向温浅,“不管我女儿认不认我这个父亲,我都不允许有人欺负她。”
前阵子报纸电视大肆宣传,寒城轰动不小,剧终留下悬念,各种猜测,没有得到证实,今天,沈国安的一席话,震惊了所有人,须臾,大厅里哗然。
男女宾客把目光投向沈夫人孙洁的身上,电视剧情节,勾引别人老公破坏别人家庭,拐走人家女儿的女人,是继任沈夫人孙洁,那么沈国安现在的女儿,如公主一样骄傲的沈茜,原来是私生女,霸占了沈家女儿的位置。
这回风向一边倒,谴责恶女人,毕竟这些名门太太都是正妻,不齿这种破坏人家庭的不要脸的女人。
孙洁此刻顾不得丢脸,走过来,对沈国安说:“国安,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丢失的女儿,说不定有人知道当年的事,设下的圈套,图谋沈家的财产。”
简帛砚已经走过来,很不客气,“沈夫人,我简家还用得图谋你沈家的财产。”
孙洁噎住,谁不知道她女儿沈茜追简帛砚,简家如果图沈家的财产,娶沈家的女儿财色兼收,简帛砚对沈茜看不上眼,令沈氏母子在圈子里很没面子。
这时,坐得离这边很近,山里镇上的食杂店的女人走过来,对孙洁说;“你不是二十年前,领着小浅下火车,把小浅扔在我们镇上,你一个人走了。”
结婚典礼宾客多,这个女人没注意孙洁,这边一闹,这个女人看见孙洁第一眼就认出她来,虽然过去二十多年,孙洁保养得宜,不为生活操劳,模样没大改。
这女人指了指沈国安,“原来他是你男人,你是小浅后妈?难怪你把小浅扔掉了,你这个后妈的心太歹毒了。”
孙洁惊慌,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你,你别胡说。”
食杂店的女人很笃定,“我没胡说,你当年穿了一条粉色花裙子,到我店里买了一瓶水。”
这个山里的女人记性真好,孙洁嘴硬,“你胡说,我根本没有什么粉色花裙子。”
沈国安的脸色难看,他想起孙洁年轻时是有一条粉色花连衣裙,他之所以印象深刻,他初次见她,她那天就穿了那样一条裙子。
一群记者咔嚓咔嚓拍照,拍山里的女人,明天又一条轰动寒城的八卦新闻。
这一切,被刚进来的沈茜看在眼里,沈茜脸色煞白,父亲沈国安承认温浅,置她于何地?温浅叫沈茜,那她呢?她是不是该让位给这个名正言顺的沈家嫡女?
第81章
沈国安一脸愧疚,对温浅说;“对不起, 我的女儿。”他憎恶地看了一眼孙洁,又对简帛砚说;“还是先举行婚礼,这笔账过后再算。”
刚才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乐队停止奏乐, 简帛砚抬手示意, 婚礼的乐曲又响起, 简帛砚回到原来的位置, 等候温浅。
众目睽睽, 沈国安承认的自己犯下的过错,认下女儿,需要下很大的决心, 今天是温浅出嫁的大喜日子,她多么希望像别的女孩一样,有父母的祝福, 而不是不得已挎着舅舅的手,走向简帛砚。
温浅瞅瞅身旁的舅舅, 舅舅了然, 朝她点点头, 温浅一步步朝沈国安走过去。
众宾客都瞪大眼睛看着,整个婚礼大厅鸦雀无声,温浅清脆地叫了一声,“爸”
孙洁一哆嗦,看大家的目光朝门口看去,孙洁回头,一时惊愣住,女儿沈茜呆呆地站在门口,孙洁跑过去,“小茜。”
女儿沈茜面色苍白,神情呆滞,摇晃着她,“小茜,你脸色这么差,跟我回家,你爸一时被人迷惑,你是他亲生女儿,她什么也抢不走。”
温庆林看见刚才的一幕也傻了,他还傻站在门口,被几个保安推搡离开结婚典礼现场。
沈国安热泪盈眶,在宾客的掌声中,温浅上前挎住沈国安的手臂,音乐响起,温浅走过铺满鲜花的路,朝前方等待她的简帛砚走去。
沈国安把温浅交到简帛砚手上,恳切地说;“帛砚,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请求,你好好对待我的女儿。”
“爸,你放心,我会的。”简帛砚郑重地答应。
孙洁拉着沈茜往外走,她母女留下只能招来更大的羞辱,沈茜身子不动,直直地看着台上的简帛砚和温浅。
温浅跟简帛砚对面站着,四目相对,彼此都极力想看清楚对方的眼睛。
婚礼主持人的声音高声响起,“温浅,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温浅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她确定自己的心,不管经历什么,不管分开多久,她都愿意回到这个男人的身边,与他不离不弃。
“我愿意。”
简帛砚仰头,闭了一下眼,性感的喉结滚动。
“简帛砚,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温浅呼吸瞬间停顿,提着婚纱的手,不觉攥紧,她此刻不敢跟他对视,终于耳畔响起熟悉的醇厚男中音,“我愿意!”
温浅澄澈的大眼睛泛着光亮,慢慢地,氤氲一层水光。
互换戒指环节,简帛砚手里拿着订制的独一无二的的钻戒戴在温浅手指上,温浅手指尖冰凉,刚才太紧张了,简帛砚握住,温浅贪恋他掌心的温热,许久,他松开手,温浅垂眸,从戒枕上取下戒指,套在他手上,然后,很快撤回手。
一抬头,简帛砚垂眸正盯着她,距离很近,温浅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住她,这个吻激烈霸道,带有恶意惩罚性的,不容她躲闪。
吻持续很久。
沈茜站在那里,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往外跑,孙洁追着她跑出去。
沈国安看见,终究沈茜也是亲生女儿,沈茜从一个娇娇女,转眼变成有个恶毒小三母亲,自己成了私生女,抢了姐姐的位置,深爱多年的简帛砚娶了她姐姐,双重打击之下,一定承受不住,沈国安选择保护女儿温浅,把另一个女儿沈茜推向风口浪尖,沈茜一向骄傲,沈国安不放心,跟出去看看。
沈国安赶到走廊,没有沈茜的人影,他进电梯,电梯到一层停下,沈国安迈步走出电梯,脚步顿住,看见温浅的继父拦住沈茜。
温庆林可怜巴巴地说着,“沈小姐,,我现在手头紧,你是不是先把答应我的钱给我。”
沈茜心情极差,不耐烦地说;“你把事情办砸了,还有脸要钱。”
这一句话,温庆林不干了,“沈小姐,做人要凭良心,我帮你办了多少事?你让我找简家,挑拨简家不答应简家儿子和温浅的婚事,你又让我到婚礼上闹事,温浅可是我的继女,我为啥听你的害她,你答应给我钱,现在想赖账,门都没有。”
沈茜喊;“保安,把这个流氓无赖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上前,把温庆林像拖死狗似地往外拽,温庆林死猪不怕开水烫,扬声跳脚大喊,“你们母女一样恶毒,你连自己的姐姐都害,心肠太歹毒,难怪简家少爷不要你。”
沈茜没理他,跟孙洁往地下停车场走。
沈国安看见这一幕,头一阵眩晕,站立不稳,伸手想扶住什么,旁边服务生手疾眼快,赶紧扶住他,“快,沈董事长病了,送医院。”
温浅跟简帛砚结婚仪式结束,婚礼是中西结合,自助餐形式。
酒店领班匆匆赶到简帛砚跟前,附耳说了句什么,简帛砚一凛,忙拉着温浅往外走,边走边说;“你爸爸病了,送医院了。”
看温浅疑惑,简帛砚解释一句,“你亲生父亲。”
温浅急了,礼服没换,跟着简帛砚上车,赶往医院。
赶到市中心医院,一间高级病房里,医生给沈国安做全面检查,沈国安靠坐在病床上,看二人进来,露出慈祥的笑容,歉意的说;“你们今天结婚,我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
一群医生围在病床前,简帛砚朝市中心医院院长问;“怎么样?”
新提的院长原来是内科科室主任,说:“沈董事长血压高,别的检查还没出来,简董不用担心,问题不大,沈董事长需要好好休养,别操心劳神。”
温浅松口气,简帛砚已经叫人把温浅衣裳送来,医院里穿婚纱不方便。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除了高血压之外,沈国安身体各项指标都还好,温浅和简帛砚放心了。
医生建议沈国安留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病情,温浅和简帛砚留在医院陪护。
孙洁和沈茜母女驱车离开皇庭酒店,沈茜问;“妈,那个山里的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车里就母女二人,孙洁不瞒着,承认了,“她说得是真的,小茜,当年妈是为了你,你爸爸不肯离婚,妈不能让你成为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女,妈当时也是没办法,现在你爸知道了,不肯原谅我,要跟我离婚,你爸爸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说到办到,妈怕你担心,瞒着你,没敢告诉你,你是不是也埋怨妈,瞧不起妈的所为?”
“妈,人都是自私的,我能理解,你当年扔掉她,无凭无据,光凭那个女人指认,不能作为证据,她们也不能怎么样你。”
“小茜,当年家里的一个保姆,不知道她们怎样找到的,她出来说话,交代是我干的。”
“妈,打死不能承认,过去这么多年,她们拿你没办法。”
沈茜一向有主见,管理沈氏稳准狠出名,她不认为母亲做得不对,她继承了母亲孙洁的基因,想要的,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孙洁说出自己的担忧,“小茜,妈当然不能傻到承认,可是你爸爸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你爸爸坚决要离婚,你爸今年才五十多岁,跟我离婚,难保将来不结婚,沈家的财产成了外人的,还有那个温浅,你爸现在心里只有她这个女儿,把我们母女不放在心上,沈家的家产只怕最后便宜了她。”
“妈,你不同意跟我爸离婚,就是离婚了,家产有你一半,夫妻共同财产,你嫁给我爸时,沈家的生意刚有起色,沈家的家业有你的份。”
母女商议对策,还没到家,沈国安的秘书打来电话,沈茜说了两句话挂断,着急地对孙洁说;“妈,我爸住院了。”
陪在沈国安身边助理秘书等人,没有亲人,简帛砚和温浅留下照顾。
沈国安的助理进来,小声对沈国安说;“夫人和小姐来看董事长。”
沈国安对孙洁母女心灰意冷,不想见她们,蹙眉挥挥手,“告诉她们,我不想见,让她们回去。”
这里正说着,孙洁和沈茜已经进来,沈茜焦急地走到病床前,叫了一声。“爸,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
她这一问,沈国安动气,神情冷淡,“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孙洁上前,小心翼翼,低声下气地说;“老沈,你跟我生气,我能理解,小茜她怎么惹你不高兴了,小茜为了沈氏操了多少心,她有多努力,你不是知道吗?”
沈茜斜了眼温浅,对护士说;“我爸有病,病房里这么多人怎么能休息好,我是他女儿,理应由我照顾我爸,不相干的人该干嘛干嘛!”冲着温浅说;“你不是新婚,呆在医院里干什么?别演父女情深的戏码,献殷勤太着急了点。”
沈国安气得血往上涌,呵斥,“小茜,她是你姐姐,你对她都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让我失望,你像你母亲一样,心思歹毒,你破坏她的婚事,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连一点内疚都没有,我怎么教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当着这么多人,尤其当着温浅的面,被父亲斥责,沈茜脸上挂不住,气愤地对温浅说;“你给我爸灌了什么**汤,他跟帛砚一样,上了你的当,你真会耍手段。”
“住口。”
沈国安气得直喘,指着孙洁,“你们走!”
护士要给病人量血压,忍不住说;“患者不能激动,请您二位先出去吧!”
孙洁瞪着小护士,“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们指手画脚。”
孙洁瞅瞅屋里的几个人,哼了声,走到床边,换上温柔的笑容,“老沈,你不高兴,我跟小茜先回去了,我们明天来看你。”
扯着沈茜走出病房。
沈国安气恼,对简帛砚说;“告诉门口守着的人,以后不许放她们进来。”
简帛砚答应,走出病房,吩咐门口两个人,“闲人不许放进来,沈董事长要静养,所有来探病的人都打发走。”
傍晚时,简帛砚在医院走廊里挂电话,温浅去医生办公室,拿检查结果询问,经过简帛砚身边,听见简帛砚挂电话叫皇庭酒店送饭菜,心想,他有严重洁癖,无论对生活还是感情,生活中强迫症,洁癖近乎苛刻,感情追求完美,容不得半点瑕疵,自己对他的隐瞒和利用,他难以接受。
简帛砚站在走廊里连着挂了几个电话,有母亲邱素贞打电话问沈国安的病情,还有公安局打来的电话,简帛希在酒吧喝多了,跟人打架,进了公安局。
温浅再次确认沈国安没事,方放心,尽管亲生父亲做过错事,可在这个世上沈国安是跟她有血缘关系唯一的亲人。
酒店送来饭菜,三个人在病房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沈国安说:“我没事,你们回去吧!今晚新婚。”
温浅没等说话,简帛砚扫了一眼她,说;“爸,我们老夫老妻了。”
温浅脸红,翻了个白眼。
晚上,温浅端着盆,到盥洗间打热水,端盆进病房,简帛砚扶沈国安坐起来,温浅蹲下,把沈国安双脚放在水盆里。
沈国安阻止,“我自己来,我没什么大病,不用像重病人照顾。”
简帛砚说;“爸,让她给你洗,温浅这些年没尽过孝心。”
这句话说得沈国安心里不是滋味,是他这个父亲对女儿没尽到责任,他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儿,眼眶潮润,感叹地说了句,“小浅,你养母你把你教育得很好,你很懂事。”
温浅去盥洗间倒水,沈国安跟简帛砚说一会生意上的事,简帛砚怕他有病,不能说太多话,扶着他躺下。
沈国安睡了,睡得安稳。
夜深了,医院走廊熄灯了,温浅看外屋有一张床,比单人床稍宽。
简帛砚看眼病房里有一张沙发,淡淡地说了句,“你睡床,我睡沙发。”
温浅心又一堵,当着人前演戏,没人时,两人说好听相敬如宾,说不好听,夫妻关系冷淡,如果是从前两人好的时候,一定挤在一张床上,即便是单人床,也不舍得分开,他这是表明态度,跟自己划清界限的,便赌气没理他,自己去床上睡。
看床上有两条被子,被褥床单都是新的,这种高档的病房,所有东西都是新的,不然那个人的洁癖忍受不了。
温浅抱起一床被子,走过去放到沙发上,也不看他,掉头就走。
夫妻一里一外,温浅躺在床上,心里有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82章
简氏集团少夫人婚礼上认父,在第二天寒城大小报纸特大新闻, 午夜剧场情感剧《豪门怨之身世之谜》有了续集, 被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市民们惦记这个剧开放式结尾,这几天连续追剧情, 越炒越热, 剧中美丽的女主角,真实的豪门千金身份, 附和人们对故事的想象。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然孙洁恶毒继母的形象, 难以洗白了,沈茜在沈氏集团的处境很微妙,她不再是沈氏皇太女,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且她跟正牌沈家嫡女温浅显然是有分别的,沈氏集团老滑头们嗅到这一点,对沈茜的铁腕管理,开始颇有微词。
孙洁坐在沙发上,眼前摆着几份报纸, 大幅照片温浅挎着沈国安的手臂,认祖归宗,看见女儿沈茜下楼,孙洁扬了扬手里的报纸,“这些记者太可恶,你看乱写什么?”
天天报道,有小报透漏消息称温浅将要出演下一部电视剧,温浅是一夜成名沈茜看了一眼,把报纸摔在茶几上,她一贯大小姐脾气,受了这等天大的委屈,气得几天吃不下饭,父亲沈国安对母女二人避而不见,显而易见,已被温浅拉拢,预不认母女,丢失的沈家大小姐找到了,她成了赝品,现在正主回来了,她是不是该让位了,这已经不是担忧有这个可能,而是成为必然,温浅又嫁进简家,势头强劲,沈国安和简家一直有合作意向,水到渠成。
孙洁垂头丧气,“你爸律师找过我,说你爸要起诉离婚,希望不要闹到法庭,协议离婚。”
“要怎么协议法?财产怎么分配?”
这是沈茜最关心的问题。
孙洁怨恨地说:“你爸让我净身出户,说放弃对我追究拐走那个死丫头的罪名。”
自从温浅婚礼上,沈国安当众认女,沈茜对父亲怨怼,父亲选择牺牲她,在父亲感情的天平上,明显偏向温浅一方。
沈茜冷笑,对孙洁说:“妈,他们告你拐走温浅,证据不足,我爸的律师吓唬你,我爸绝情绝义,你跟我爸夫妻感情破裂,势同水火,你不能任由我爸处置,净身出户,我们请律师打财产官司。”
沈茜已有打算,父母离婚,夫妻共同财产,一分为二,孙洁可以得到一半,这样沈国安手里攥着一半的沈家财产,温浅全部得到也是一半,何况父亲对母亲绝情,跟她父女血缘关系没断,不可能一点不给她,这样她母女拥有沈家一大半的财产,沈氏集团最终属于她的。
孙洁当然不能甘心净身出户,被沈国安的律师一吓唬,她担心害怕,现在听女儿一说,给了她定心丸,她一直过着依赖丈夫的米虫生活,打官司这等大事,依靠女儿沈茜。
母女商议,沈茜聘请国内知名的律师团队,商议父母离婚打财产官司。
沈国安出院,不愿意回沈家老宅,跟孙洁母女同住,搬到半山别墅区,离温浅住的地方很近,简帛砚和温浅方便照顾,温浅从前对父亲没什么概念,继父对她不好,知道真相后,跟沈国安这一段时间接触,建立起些许的父女情分。
温浅婚礼认父一半原因是针对孙洁母女,让这母女难堪,另一半原因,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沈国安生出怜悯,父女血缘关系,温浅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父爱。
沈国安按时服药,一天二十四小时有特护,温浅白天让余妈过来做一日三餐,给沈国安调理身体,自己这几天留在这里,帮余妈做饭,陪沈国安说话,沈国安跟她讲一些她五岁之前的事情,沈国安记忆很清晰,温浅慢慢被感动,父亲一直没忘了她和母亲,才能在讲以前的事情时,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沈国安再也不能容忍孙洁跟自己有关系,让律师联系孙洁,谈离婚的事。
傍晚,幼儿园门口挤满了车,温浅站在车旁,跟邱素锦闲聊,等幼儿园开门接简聪,简聪一直住在邱素锦家里,邱素锦问;“你爸怎么样了?”
冷丁有人问她爸,温浅稍有不适,答道:“没什么大病,血压有点高,不能激动,在家静养。”
邱素锦点头,“温浅,不管怎么说,沈董是你亲生父亲,血缘关系断不了。”
两人正说着话,看见简帛砚过来,聪聪看见简帛砚跑过去,大喊;“爸爸!”
简帛砚抱起他,“想爸爸了吗?”
“聪聪可想爸爸了,爸爸你都不来看我,小姨姥说,聪聪不能跟妈妈抢爸爸?”
温浅脸红,嗔怪地对邱素锦说:“小姨,你是长辈,能有点正行吗?”
简帛砚对简聪说;“爸爸妈妈带你去看姥爷。”
简聪听说要见姥爷,问:“妈妈,姥爷是你的爸爸吗?”
孩子对姥爷没有概念,温浅温柔地笑着说:“是,姥爷是妈妈的爸爸。”
“聪聪现在有爷爷、奶奶、姥爷、爸爸,聪聪很高兴。”
孩子无心的话,温浅感慨良多,曾经聪聪除了她,什么都没有,短短半年,变化真大。
一踏进沈家别墅,简聪喊:“姥爷、姥爷。”
保姆高兴地朝楼上喊:“老爷,小少爷回来了。”
沈国安从楼下走下来,温浅俯身对简聪说;“那就是姥爷。”
简聪冲着沈国安清脆地喊了一声,“姥爷。”
沈国安快步走过来,由于激动,声音听上去有点颤抖,“聪聪,你来了!”
他抱起简聪,“你叫简聪?”
“你叫姥爷?”
屋里人都笑了,温浅说;“爸,聪聪挺沉,你身体刚好,放下他。”
“聪聪一来,我什么病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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