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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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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安浅笑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因为她不会喝多,只是打发打发时间,晚上还有事呢。
    差不多九点,吻安都坐得难受了,终于从椅子上起身,拍了拍席少的见,理所当然的交待:“记得买单。”
    而后捏着包出门了。
    席少在她身后“哎”了几句,她没反应才叹了口气,都好几天没给他付酬金了啊。
    吻安靠在车子边上,拿了一粒口香糖嚼了会儿才上车。
    车速很慢,因为距离不远。
    到了一个酒店门口,车子缓缓泊入位置,很靠边。
    停住之后她一直在车上坐着,偶尔往酒店门口看一眼。
    终于在九点四十左右,几个人相继往外走,彼此握手大别。
    她的视线落在一身深色穿戴的男人身上,大概是谈得有些久,他将衬衫袖口微卷,昂贵的腕表在夜里彰显着迷人的男性魅力。
    送走几个人,男人微侧身跟身边的展北低低的说了两句什么,好像还要回酒店里做什么,转身之际,眉峰异样。
    下一秒,目光像受了指引,直直地朝她的方向寻觅过来。
    吻安笑了笑,把车窗降下来,侧首弯了眉眼。
    只见宫池奕又和展北说了话,转而迈开长腿朝她走来,而展北朝酒店里走。
    见他走过去,又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候着的两个护卫,她眉目微动,转身下车,冲他摆手指了指他身后。
    男人似是勾了勾嘴角,看着她一副做贼的模样,长腿也顿了顿,转而往他自己的车子位置走。
    吻安纤瘦,微微弯腰在停泊的车阵中穿行,他到达没几秒,她也到了,灵活的钻进他的车后座。
    “不知道的还以为偷情呢。”男人坐在车里,头顶响起他低低的嗓音,略微揶揄。
    “本来就得用头的。”谁让他有个禁令在身?
    她挪了挪位置,顺势挽了他手臂,“还有应酬么?”
    宫池奕低眉,微蹙眉,五官俯低凑到她唇角,随即浓眉轻轻弄了弄,“喝多了?”
    吻安仰着脸,脑袋摆来摆去的摇着。
    他眸底薄薄的笑意,抬手理顺她摆乱的长发,“以前总是我追着你跑,最近顾小姐太主动,受宠若惊。”
    她剜了一眼,“受不住的话,我那儿可还等着个陪床的呢。”
    吻安说着,坏笑着凑到他下巴上,强调:“英伦风格的尺寸!”
    头顶是他低低的笑意,带着嘲讽,腰间多了他不安分的指间,嗓音沉沉,“你老公已经是如假包换的英伦风,不是每次都求饶说放不下受不住?”
    实在是她的台词,吻安耳根红了红,恼得把他不安分的手抽出来扔掉,面上一副玩味,“演戏而已,女人床上不演都是假的。”
    男人微微眯起眼,薄唇轻碰,“是么?”
    吻已经落下来,在她柔唇间勾弄蛊惑,将她压在怀里,指尖像带了电般在她感观里游行。
    吻安点头,想往旁边退了退,身体却被弄得软软他怀里煨着,眯眼、仰眸找借口,“我喝了点酒,没力气。”
    他只是微微勾着笑意,嗓音低哑、沉缓,“为什么喝酒,遇到烦心事了?”
    她微微噘唇,“顾吻安喝酒都不需要理由的。”
    腰间的力道微微收紧,他把她整个抱到了身上骑坐着,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这里,还是回家?”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不说话,只是递上柔唇。
    男人低眉,静静看了一会儿,她最近是主动得过分了,惊喜之余,还得担心哪天就缥缈消散了。
    她再一次献吻将车内的空气彻底引到燃点,他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一直是她为之沉迷的气息。
    *
    吻安甚至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开动的,一直阖眸窝在他怀里,感觉男人步伐微微颠簸,她才睁开眼,再走几步就到大门了。
    一直被抱着上了楼,放在床上。
    额间印了一吻,传来他低低的嗓音,“洗澡?”
    要洗的,只是吻安这会儿不想动,还抱着他的手臂没松,侧着脸贴在他坚实的臂弯。
    从下午去酒吧开始,她就一直想见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但是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以至于,除了亲密,她什么也不想做。
    把他拉坐在床边,寻着在他腮处亲了亲,刚想找他的薄唇,已经被他防备的握住脑袋,微眯起眸,“有事?”
    主动得反常。
    吻安睁眼,仰脸看了他一会儿,摇头。
    继而眉眼轻轻弯着,有点点坏坏的恶劣,“想要不行么?”
    男人听完愣了愣,随后,五官一点点溃堤出笑意,深眸低低的凝着她,薄唇愉悦,“说什么?”
    她抿唇,“……没什么。唔!”
    她整个被抱起来往床内侧挪,车里一路的暧昧延续燃烧起来。
    也终于让她知道,女人主动讨要简直是对男人的挑衅,更是自己作死。
    于是,刚刚还被他笑过的求饶台词断断续续的从她嘴里溢出来,引来他低哑的咬耳,“还要英伦风么?”
    吻安只闭着眼,软软的摆头,“打死也不要了……”
    身体再次被抱起,这回是去洗澡了,她只顾闭着眼享受。
    浴缸里的水换了两次,她已经靠在他怀里,越是泡着,越是精神萎靡,打散了许多她从昨天到今天的焦愁。
    安静下来,微微眯起眼看了他,莫名的问,“你好像很信任我。”
    可以把首辅这么重要的位置扔给她,家族企业的资产可以寄存在她这里,完全没考虑过她会跑么?
    宫池奕低眉,“不是好像。”
    吻了吻她的额头,沉声:“我的一切,都能给你。”
    沐浴后,他的唇有些凉,印在额头很舒服,只是她心里略微颤动,仰起脸,浅笑着随口问:“命也给?”
    男人垂眸,看了她好一会儿,竟也启唇,“给。”
    嗓音深沉悦耳,清晰的字迹,没什么犹豫。
    “很早就说过的,如果你真的要,命也能给。”他拥着她,力道紧了紧。
    没由来,有点心酸。吻安没说话,蹭了蹭他胸口的纹身继续安静靠着。
    许久才笑了笑,“要你命没意思,床上的命可以考虑!”
    男人低笑,不言。
    水渐渐凉了,吻安才动了动,抬手轻轻扶着他胸口的位置,“如果我惹你生气了,你会怎么办?”
    受不了她任何动作的撩拨,宫池奕将她的手握住。
    “想不出来,所以别惹我生气。”他低低的道。
    他说话时,吻安能看到他喉结微微滚动,无声的性感,耳边的胸腔低鸣,听起来无比舒服。
    她笑了笑,“我尽量。”
    唇畔被他轻咬,“出浴。”
    收拾浴室的活儿,自然又是他的,吻安只是趴在床上看着他所在的方向,没有笑容,若有所思。
    男人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上下眼皮打架,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脑袋还是歪了过去。
    扭到脖子之际,他宽厚的掌心托了巴掌大的脸,弯腰轻巧把她抱到床中间躺下。
    俯身,薄唇微微掠过她唇角,“周五不是决议么?明天最后一天,好好表现。”
    她无意识的哼了哼。
    他在床上坐了会儿,目光才从她脸上挪开,放轻动作下床,拿了手机去了书房。
    *
    又是一个清爽的早晨,吻安从他床上醒来,一眼就能看到透过窗纱的朝阳。
    挪了挪身子,昨晚造孽太厉害,疲惫感让人直皱眉。
    起来洗过脸,给她备好的衣服已经放在床角。
    笑了笑,换上后下楼。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给她准备的谁,时间掐的很好,温度刚好。
    吻安端起来抿了一口,笑意淡淡的往餐厅走,还以为他会在,却发现就自己一个人,他估计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避嫌,毕竟不是夜晚来去方便。
    悠然用了早餐,韦廉没催过她,大概是真以为她会紧张,让她随性一些。
    所以她到内阁时已经过了点。
    前厅的女孩恭恭敬敬的冲她淡笑,“顾小姐好!”
    她略微弯唇,径直朝电梯走。
    不出所料的,等她进了办公室,不超过一小时,顾南来了电话,“对方联系了我,不过爆料的照片还没给,也许明天竞选的时间才给我。”
    吻安点头,“知道了。”
    孙重会掐时间,一定在她竞选结果快出来的当口放出爆料,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辩解。
    楼下那个哨岗又换人了,明天来的估计就是孙重的亲信,只要她进了内阁,竞选结果出来之前,她一步也离不开,什么事都办不了。
    “明天我没机会联系你,对方给照片时你就可以行动了。”她站在窗口,语调清雅从容。
    末了,道:“这件事之后,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想想要去哪儿,去看看你妹妹也是可以的。”
    顾南顿了顿,似乎是淡笑的,“谢谢顾小姐,不过,我还是待在这儿吧,以免有什么事,您找不到人手。”
    她笑了笑,“谢谢。”
    顾南摸了摸脖子,“这话该我说才对……那您先忙!”
    她“嗯”了一声。
    挂掉电话,依旧站在那个位置,手机都没从眼前拿开,直接给晚晚打了过去。
    北云晚已经到了荣京,但因为直接去的沐寒声那儿,兄长的气场之下多少有些拘谨,以至于忘了给吻安打电话。
    “到了吧?”吻安淡笑。
    北云晚点头,“早到了,我忘了保平安。”
    她把窗户开了开,“我最近几天也很忙,抽空了我打给你吧。”
    几乎就是说着话的瞬间,吻安想到了某种可能,眉头跳了跳,“晚晚?”
    “你说。”北云晚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沉沉的语调。
    吻安顿了会儿,自顾蹙眉,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想法,但还是道:“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帮我跟宫池奕商量件事,想不到别人了。”
    北云晚蹙眉,“什么意思?宫池奕那人,这世上除了你的话,谁的他还能听?”
    她抿唇,“周六我找你,到时候再说。”
    借晚晚的名义,事后她会实话告诉他,但目前只能这样,否则他不会点头,郁景庭不会安宁。
    闭了闭眼,有点不安。
    哨岗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顾吻安打电话。
    孙重正皱着眉等着结果,再次问:“她跟谁联系的?”
    那边的人皱了皱眉,“不是本地号,是荣京的,跟宫先生没什么关系,没什么问题。”
    孙重挂了电话,看来只能用一个筹码了。
    周五的最后一次决议,时间定在下午两点,前后空间都留的很足。
    但吻安从早上进了内阁,午餐就是在内部解决的,估计晚餐也是。
    她也不急,一切按部就班,底下的人布置会议室时,她还端着茶去了韦廉的办公室聊了会儿。
    “看来状态调整的不错?”韦廉笑着看了她。
    吻安只是笑一笑,“紧张也没用。”
    “笃笃!”秘书敲了门,“威廉先生、顾小姐,快开始了。”
    韦廉看了她,颔首,“走吧。”
    吻安依旧端着杯子,一起去了会议室。
    偶尔能听见细碎的交流,显得气氛有些紧张,吻安落座后收到韦廉一个“安心”的眼神,回以淡笑。
    和她并排坐的,当然都是备选人,包括孙重的倚重种子。
    会议从开始,吻安便没说过话,也没再喝水,安静的坐在位子上。
    毕竟是最后一次决议,流程显得有些复杂,各个人物发言、宣读的时间占了大半,之后才是在场人物各抒己见,做出最后决断,选出两人留到竞选会议上。
    会议开始后大概两个小时了。
    不出意外的,孙重依旧对她持反对态度,甚至言之凿凿,“尚处于备选状态便两面三刀,意图混淆视听对内阁不利的人,是绝不能留的。”
    没有点名,但已经引出一阵骚动。
    韦廉皱了皱眉。
    吻安没看他,但也知道这两人演戏配合得很好,韦廉对她是支持,但不够坚定,能否挑出她的不是,权看孙重了。
    他们俩一条船,却唱反调,谁能想到是演戏?
    孙重终于是点了她的名,吻安当然要做出回应。
    从座位起身,淡然看了他,语调不疾不徐的清雅,“我想知道孙先生的疑虑从何而来?”
    孙重知道她手里握着他的证据,如此肆无忌惮,自然是捏准了她现在和囚在笼子里的鸟没分别,爆不了他的料。
    孙重冷哼一声,“我已经收到消息,有人暗中监督顾小姐,把消息卖给了报社,为了不引起躁动,也为了竞选前保住顾小姐的名声,我把消息封住买过来了。”
    她心底一笑,明明是怕她以后咬他一口才没敢直接爆。
    明明是他的人拍的,倒是说得很伟大,是他买的?
    说着话,孙重朝门口的护士看了一眼,“照片在我办公室,麻烦秘书拿来。”
    吻安微蹙眉。
    等秘书来了,东西递到孙重手里。
    除了总之之外,韦廉为首,东西自然要先让两位过目。
    孙重直接交到了总长手里。
    行政总长低眉,脸色有些难看,扫了孙重一眼,没说话,只把信封递给了韦廉。
    韦廉表情不多,但是在拆开看了之后,一张脸顿时呈现猪肝色。
    “嘭”的将信封拍在桌上,目光狠狠扫向孙重,“放肆!”
    总之看了看韦廉,又看了最后发言的孙重,道:“那么,结果就是留下顾吻安。”
    一语定音,已经不再多说,只道:“细节你们再商量,我还有事。”又看了韦廉和孙重,“你们俩,到我办公室。”
    孙重眉头都打结了,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转头看了韦廉。
    总长一走,韦廉直接把信封砸到了孙重脸上,“我看你是办公室坐腻了!”
    孙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终于拆开看了信封里的照片。
    那上面,俨然是韦廉和他最近新宠于馥儿,别说角度太好,能清晰看到韦廉的色相,就是他这个身份和明星也会已经足够吃一兜子了。
    孙重一下子脑子懵了,腿都发软,目光看向安然坐着的顾吻安。
    吻安只温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挪开,继续会议。
    他应该庆幸的是,她爆料的不是他孙重的那些把柄。而他也根本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把手伸到他身边!
    拿着信封,抹着汗出了会议室,刚进了电梯就是韦廉狠狠的一巴掌,“我刚让顾吻安解决过一茬,你想怎么着,啊?”
    孙重有口难辨,“一定是报社的人给错了!”
    哼!韦廉气得不轻,脸色铁青,“总长若追究下来,你先给我滚出内阁!”
    *
    六点,会议才真正结束,吻安在门口和众人谦和握手,一直都是淡淡的笑意。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扫了一眼那个哨岗的位置。
    没人了,估计已经在去跟顾南问罪的路上了。
    她拿了手机,低眉给顾南拨过去,“人去找你了,放轻松,你什么也没做。”
    想必刚出来时,顾南已经从容很多,“您放心顾小姐。”

  ☆、191、心里一层层的慌

挂了电话没多会儿,顾南就接到了来势汹汹的客人。
    “照片是让你看过了应该在这个点曝光的,只有你过手,你说为什么会被换掉?”
    对此,顾南皱着眉,态度很可取,“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没接过你们给的照片,是不是给了我助理?”
    说着,顾南一拍脑门,“对了,我昨晚很忙,听助理说接到了一个大单子,说让我今天一早赶紧看,看完对方还要取走,该不会是我没睡醒、一时糊涂,把信封给错了?”
    对方看着顾南的态度,脸色很难看,但是也挑不出毛病,谁叫他们接了信封之后看都没看,就送进会议室去?
    只狠狠看了顾南一眼,“你麻烦不小!”
    顾南也的确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实在是最近忙昏头了,也真是麻烦大了,要不,把给错的信封给我还回来,那可是威廉先生的照片,我打算赶着烧掉的!”
    那人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还?”啐了一口,“等着韦廉亲自来给你还吧。”
    说完一摔门走了。
    顾南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给吻安回了个电话。
    她刚从内阁出来,按习惯,今晚必然该由他做东请同事放松放松,但韦廉和孙重都被行政总长叫走,这狂欢自然就显得不合适了。
    一边下楼梯,她一边和顾南通话,临挂了才低声嘱咐,“你先把号码换掉吧。”
    末了,又道:“有空帮我留意留意席少。”
    她也说不上来席少哪里不对,总之有这个必要。
    放下电话,她已经把车头调顺,却没有立刻走,在路边停了好一会儿。
    宫池奕接到她的电话时,人还在会议室,迟疑了一会儿才接通。
    “你们继续。”他从椅子起身,拿着电话走出会议室。
    吻安靠在驾驶位,声音带笑,“决议结束了,很顺利!”
    他站在走廊一头,唇角勾了勾,并不意外,但也应景的送上祝贺,“晚餐我下厨?”
    吻安笑着,略带遗憾,“今天不行,我打算飞一趟荣京。”
    男人微挑浓眉,他知道北云晚到了,也问了句:“做什么?”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后视镜,韦廉他们快完事了,为了不被叫去晚餐,她只好先把车子开口。
    过了一个路口,才微抿唇,道:“晚晚回来了,说找我有点事,我过去跟她聊聊,直飞来回,很快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回答这句之前沉默了太久,听完之后,宫池奕也沉默好一会儿。
    “喂?”吻安看了看屏幕。
    才听他低低的问:“连夜回来?”
    她笑了笑,“明天周六,不是很急,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宫池奕低低的“嗯”了一声,“我今晚会很忙,会议还在等,不能送你,开车小心。”
    吻安点头,浅笑,“你最近有点啰嗦!”
    他只是弯唇笑了笑,又嘱咐了两句才挂掉。
    吻安放下电话,没做停留,直接往北开。
    本来说好是周六,北云晚却听到她直飞,惊了一下,“你这么晚过来,大清早我出不去的。”
    最近北云晚必须跟她哥、嫂住在御阁园,等过一小段,身体没什么异样才能由她自己做主。
    吻安笑了笑,“我会跟沐先生打个招呼,他不会多问的,选好地点让司机先送你过去,顺便点点儿吃的,我到了可能会饿。”
    她从机场直接去约好的酒店,扫一眼就知道晚晚已经到了。
    毕竟已经是总理的妹妹,虽然沐寒声不是高调之人,不可能公开这件事,但仅仅一个出行就够了派头。
    “顾小姐,里边请。”在门外候着的男子上前两步迎了她。
    吻安笑了笑,扫了一眼从外到内间或分布的保镖,真不是跟当初北云家大小姐一个档次。
    她刚进去,有人引着她往电梯走,道:“您的位置换到楼上了。”
    她也没说什么。
    到了楼上,进了包厢,终于看到晚晚,过去熟稔的一个拥抱,带了疲惫、淡淡的揶揄,“不是有人带路我可能还真找不到你!”
    他们原本只定了楼下一个位置。
    北云晚笑了笑,“客随主便吧,我哥这么安排的。”
    吻安落座,仔细看了她一会儿,笑着,“以前天皇老子也不能对北云大小姐指手画脚,新哥哥待遇果然不一样!”
    北云晚挑眉一瞥,“我哥沉着脸往那儿一站就很耍桓也惶八祷乩矗闶裁词抡饷醋偶保俊�
    吻安抿了一口温水,看了看晚晚,她迫切的想要跟人商讨,但是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甚至没说出来就已经觉得她这样做很不合适。
    但没得选。
    包厢里的保镖都被清出去了,房间门关上。
    “可以说了?”北云晚看了她。
    吻安依旧握着水杯,看了她,“听起来,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
    抿了抿唇,略微深呼吸,“我就是想让你帮忙劝宫池奕去一趟医院,抽血,整个过程大概也就几小时。”
    北云晚神色淡淡,听起来是挺简单的。
    片刻才抬眼看了吻安,“既然这么简单,你却这么为难,所以……让他抽血做什么?化验?”
    吻安抿唇,摇了摇头,“析出红骨髓……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这很简单,抽血、析出,再回血就好了,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影响健康,对么?”
    北云晚有一会儿没说话,看着吻安,脸色有些凝重,“我的确是医生,这事也很的确简单,但问题是,这么简单的事你非要通过我,就没这么简单了吧?”
    吻安闭了闭目,“事后我才能告诉他,你要是不介意给我垫背,你就跟他说就可以,理由往你身上编也合适。”
    毕竟晚晚的身体状况,宫池奕知道一些。
    北云晚微皱眉,“也不能事先告诉我?”
    她勉强笑了一下,“我自己都知道这事除了我谁也想不通,所以还是不告诉你的好。”
    但,吻安抿了抿唇,“我真的是为了他,不是为我现在的愚蠢找借口……我不了解他现在的实力有多少,能不能应对可能发生的风波,所以一点点都不敢冒险,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了。”
    关于他们的事,北云晚一直都不过问,太复杂。
    最后也只勉强点头,“我试试吧。”
    吻安略微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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