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于他们的事,北云晚一直都不过问,太复杂。
    最后也只勉强点头,“我试试吧。”
    吻安略微笑一笑,“谢了。”
    北云晚只是微挑眉。
    好一会儿,看了吻安,“所以,你还要淌宫池奕这趟水多久?轻轻松松拍电影的人,忽然就转型了,政治圈累不累?”
    吻安微微转目,点头,但也笑着,“尔虞我诈,累。但他现在顾不过来,挺一挺,等差不多了都给他还回去就好了。”
    北云晚笑了笑,“所以,这就是我不喜欢复杂,不喜欢政圈的原因。”
    她看了晚晚,“聿峥半只脚就在政治圈,你不喜欢么?”
    北云晚一蹙眉,“扫兴。”
    提到聿峥,吻安斟酌的抿了抿唇,看了晚晚好半天。
    终于开口:“我能问问,你上次明明说要见聿峥,转眼却忽然离开的原因么?不单单是身体忽然出状况、需要手术这么简单吧?”
    对面的北云晚动作顿了顿。
    片刻又挑了挑修剪精致的双眉,“不然呢?如果非要找理由,那就……犯贱厚脸皮的缠着他那么几年,总不能继续伸脸过去让人打,说了以后不碰他,总得说话算数?”
    每一句话,吻安都定定的看着她,明明有内幕,可她就是不说。
    “当初被梁冰下的套,毁清白的是你,舆论一片倒向聿家,就这么不了了之?”吻安微蹙眉。
    这件事,北云晚都快忘了,“不然呢?我爸妈不是都发了道歉信么?懒得折腾,再折腾只是再糟蹋一次我的名誉,北云家、聿家能有多大损失?”
    所以,这样就好,就当她北云晚真是懒到窝囊吧,这个锅她背了。
    不过,话说回来,北云晚看了吻安,“梁冰真的没了?”
    她抿唇,想了想,道:“在我妈那儿,很惨。”
    吻安回忆那晚的画面,依旧会觉得一阵阵恶寒。
    北云晚听完只是扯了扯嘴角,“听着挺解气。”
    她看了看晚晚,笑了笑,“解气就好,不枉背一个黑锅。”
    两人在包厢里聊了好久,外边的保镖也一直守着,期间沐寒声打电话来催了一次。
    吻安也看了看时间,把晚晚送到酒店门口。
    她自己又在酒店待了会儿,才叫来侍者直接定了房间,先去休息会儿缓缓。
    *
    不知道几点,她是被酒店侍者敲门声叫醒的。
    翻起身看了看时间,睡了才没一会儿,刚到午餐的点。
    放下手机,睁着朦胧的眼去开门,靠在门边,看着侍者,“有事?”
    门外的人礼貌中满是歉意,“不好意思顾小姐,我们是按照宫先生的嘱咐给您送午餐,另外,他请您在酒店稍等,估计是晚餐要来这边。”
    吻安听完了,没大反应,“哪个宫先生?”
    侍者笑了笑,报了名。
    才见她皱起眉,扫了一眼午餐,从门框离开,一边往里走一边摆摆手让把午餐送进来,自己去了卧室给他打电话。
    电话是通了,但是宫池奕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开会,结束了找你?”
    她抿了抿唇,挂了。
    脑子也算转过来了,他应该是真的在荣京,不过是因为开会没空跟她打招呼,难怪昨天她说要来一趟荣京,他沉默半天,最后也没说顺路。
    侍者摆好早餐,跟她打了个招呼才关门离去。
    她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那么点不安,像做了亏心事。
    中途她接了几个内阁的电话,无非都是约局的,都给推了,但没说她不在伦敦。
    后来韦廉又打了一次电话,语气有些凝重。
    吻安先笑了笑,“威廉先生,您放心,关于照片的事,应该是我上次打完招呼完对方没来得及处理,不会有问题……”
    韦廉打断了她,“那是小事,我今天接到电话,政府那边的人想见你,估计是和那个项目有关。”
    她蹙起眉,“我是项目的中间保证人,但目前不是一切顺利?”
    “就是因为顺利才找你。”韦廉声音压了压,道:“你的上位基本成定居了,那边很看好,我给你透漏点吧,那个项目是为了撼动宫池奕,他答应把旁边的地皮让出来最好,不答应咱们就从项目地着手延伸,这事上边也希望你去办。”
    这些事,吻安基本都了解。
    但话语间并没表现出来,只是皱着眉,“这应该是商人之间的事,我一直插手不合适吧?”
    “诶~”韦廉不赞同的低声,“这绝对是为国争光的事,等内阁立功帮助争到主权,你就明白了。”
    吻安皱眉,这么说,探测南岛的事已经被暗中提上日程了。
    许久,她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去找您。”
    *
    宫池奕过来还算准时,正好是晚餐的点儿,但是吻安一点也不饿。
    他一敲门,她就快速过去开了门。
    宫池奕站在门口,嘴角略微的弧度,“没睡醒?”
    她蹙眉,不答反问,“你怎么过来了?没人跟着?”
    他的步子往里迈,手臂很自然的环了她,并肩往里走,俯首吻了吻,“饿不饿?”
    两个人,三句话都是驴唇不对马嘴,弄得吻安哭笑不得,转过身很严肃的站在他面前。
    忽然意识到的,“你一个商人,什么事这么急,连夜从伦敦飞这儿?”
    男人只略略的挑了眉峰,“商人不能做跨过生意?”
    吻安狐疑,“能,但是你很少因为会议而不接我电话。”
    宫池奕侧身,低眉,淡淡的笑意里不乏认真,“顾小姐嫌我怠慢你了?”
    瞥了他一眼,她从他臂弯走开,准备去换衣服,用晚餐,差不多又该连夜飞回去了。
    套上裙子,从更衣间出来,准备叫他帮忙拉拉链。
    还没抬头,几步远处传来他低低的嗓音,“北云晚找过我了。”
    平缓的语调,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吻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柔唇轻轻抿着。
    保持低眉整理裙摆的角度,片刻才抬头,看了他,“她跟你说了?”
    男人点头,闲适的长腿迈过去,转到身后帮她整理拉链,也薄唇微动,“你不也打算跟我说么?”
    她抿了抿唇。
    转过身,抬眸看了他一会儿,连自己都觉得目光是那么的心虚,“晚晚说你只会听我的话,所以让我跟你商量?”
    他眉峰微挑,点了一下头。
    “那,你怎么想?”她几乎都没有眨眼的看着他。
    按照他的性子,加上他现在的处境,并不一定会答应。
    宫池奕薄唇微抿,沉默小片刻,低眉看了她,指尖勾了她下巴浅吻。
    片刻,嗓音温稳,“你都开口了,当然得答应,不过……”
    薄唇若即若离,眸眼深暗,“我最近尤其忙,身体方面素质有所下降,到时候你就别陪着了,免得看到什么洋相,毁我英明,嗯?”
    吻安仰着脸,抬手勾了他的脖子,心里有那么些不可名状的涌动,因为他答应得太轻易。
    而这只是因为她开了口。
    “好!”她声音很轻,浅笑,“不去看,万一你抽血晕过去,确实出洋相,医生那边会有人安排好的,你走完程序就没事了。”
    “怎么了?”吻安说完话,发现他正低眉盯着自己不放,微蹙眉。
    男人嘴角略微弯着,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你紧张什么?”
    她抿唇,“有么?”
    唇珠被他啄了啄,沉声:“这种事我比你有经验,不用叮嘱。”转而问:“订晚餐?”
    “好。”她点了头,不再谈这个话题。
    因为和韦廉有约,晚餐之后,两人时间不算很赶,但也几乎没有停留的返回,为了避嫌,还不同航班。
    吻安大概是清晨四点多落地,还有几个小时可以睡一觉。
    可她刚出了机场,宫池奕的车居然在外边等着了。
    她愣了愣,走过去。
    “太太,三少等您好一会儿了,上车吧。”展北走过来给她开了门。
    吻安还没回过神来,什么叫他等了好一会儿?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从荣京机场离开的,她飞最快的航班,他居然还比她快?
    钻进车里,男人倚在后座闭目养神,看起来是等久了小眯了一觉。
    吻安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宫池奕没睁眼,只是捉了她的手,把她整个带过去压进怀里,嗓音低哑,“不用试了,真人。”
    她从他怀里抬头,“你怎么这么快?陆地上横行霸道,总不会天上还有专用通道吧?”
    男人只是低眉,勾了勾嘴角,“快慢、长短一类的问题,是不是不太适宜讨论?”
    她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正好展北上车,她只好不说话了。
    倒是宫池奕漫不经心的一句:“也许是你的航班飞行员迷路了一段。”
    吻安轻嗤一下,“如此小概率事件,我岂不是该去中彩票?”
    他只收了收手臂,顺势吻了吻,“睡会儿。”
    她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只是脑袋被他按了回去,只好安分睡一觉。
    四十来分钟后,展北把车开到了薛家的堡楼外。
    她被宫池奕叫醒,朦胧的看了看车窗外,“不是你那儿?”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意,“明天一早你要和韦廉谈事,从我那儿出去不方便。”
    说的也是,吻安点了点头,并没多想他为什么那么清楚她明天早上要和韦廉谈事。
    下了车,她把脑袋从车窗探进去吻别。
    结果她走了一小段,发现身后的人已经跟上来了,顺势揽了她,低低的无奈,“我住你这儿。”
    她笑了一下,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这个时间点,管家还么醒,吻安自己开门进去,刚脱掉鞋子,还没换拖鞋,直接被他打横抱起,上楼。
    被放进床褥里,宽衣解带,相拥而眠。
    但一时半会睡不着,吻安挪了挪身子,靠在他肩窝的位置。
    “你不叫人把四少找回来么?”她闭着眼,想到了他要跟她秘密签署的财产转移合同。
    这种完全的信任,忽然让她觉得压力很大,说不上原因。
    他只敷衍一句:“没时间,让他逍遥着吧。”
    吻安没提到那个秘密合同。
    倒是早上吃过早餐,她准备出门去见韦廉之前,他把她送到门口,“结束了给我电话,签字之前要和律师私下做个确认。”
    她穿好鞋,仰头看了他,“今晚?”
    宫池奕想了会儿,“或者明天。”
    但是明天工作日,她最迟这周上位,接下来几天的工作日一定很忙。
    吻安想了想,“好,我再打给你。”
    *
    韦廉直接派人在路途中把吻安接过去的,看起来事情很急。
    上了车,她看了看司机,“和内阁那边打过招呼了么?”
    她即将上位,虽然早晨过去打卡报到看起来是小事,但往往就有人爱抓这种问题。
    司机略微侧脸,“您放心,威廉先生都安排好了。”
    吻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到了地方,车子直接把她送到后门,周围很安静。
    一进门,韦廉已经走上前来,神色略凝重,走了几步才道:“关于决议上的插曲千万别提。”
    说到这个,吻安一脸歉意,“是我的疏漏,勒令杂志社的人尽快毁掉备份照片,谁知道阴差阳错还被放到会议上来了?”
    韦廉摆摆手,“先不说这个,一会儿要见的是主司令,千万别说错话。”
    主司令?
    吻安来这里之前,在沐寒声安排的书房往脑子里装了几麻袋的恶补知识,下意识的问了句:“海军方面的?”
    如果跟南岛主权争夺有关,那只能是海军方面的。
    韦廉略微诧异她的一语中的,倒也只是挑眉,点了头,“主司令这人不爱花里胡哨的,少说空话就行,拿不准就保持沉默。”
    她笑了笑,“放心吧。”
    早上的这个时间,多大人正忙着往单位敢,所以这个小馆极其安静。
    韦廉站在门边小心的敲了两下,才推门进去。
    里头的人应声看过来,目光在吻安身上扫过,声音平平,“这位就是项目保证人,顾小姐?”
    韦廉笑着点头走过去,“正是,顾吻安。”
    吻安上前,态度温和,“您好!”
    握过手,主司令指了指旁边的位子,“坐。”
    随即,接着道:“我还有事忙,咱们直接谈正事。”
    韦廉自然是笑着附和,吻安就只是浅浅一笑。
    主司令看了吻安,道:“我听韦廉说了,你即将接续内阁的位置,既然他把你带来,有些事我就明说,顾小姐应该知道我方需要宫池奕手里的一块地,你做了这个项目,对这事有促进作用,但还不够……”
    她一直安静听着,无非就是要尽快把宫池奕手里的地弄过来,很紧急。
    好一会儿,她看了看韦廉,又看了主司令,“我能否问一句,为什么这么着急?毕竟,我和宫先生的关系并不如表面那么乐观,他的为人,您应该也清楚?”
    “为什么?”主司令转头看了一眼韦廉,“你没跟她说过?”
    韦廉弄了弄眉毛,略微摇头。
    主司令这才挑了眉,斟酌了会儿,道:“我们即将进行的这件事,目前正在往联合署备案,批复前要完成这一步。”
    言语之间已经十分含蓄。
    但吻安听明白了,英方目前只是偷偷进行,引入航母需要联合署批准,但若他们先斩后奏,直接取得了南岛主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南岛目前主权不明,一旦英方快人一步,联合署干脆成了赶来鉴定的,因为到时候明摆着属于英方了。
    这么看来,她当初为了取得韦廉信任赶出来的政绩,反倒给沐先生增加压力了。
    现在又让她从宫池奕手里拿地皮,这不是让她彻底跟宫池奕翻脸?
    “有困难?”见她半天不说话,主司令微皱眉问。
    吻安回神,笑了笑,翕唇,“我尽量。”
    除了尽量之外,她想不到可以回复的说辞。
    但也因为这三个字,回去之后一整天,她都心神难定。
    宫池奕大概是太忙,说好晚上跟律师做个确认,但是没约上。
    吻安第二天才跟他取得联系。
    彼时,宫池奕刚从医院出来,缓了几步钻进车里,接通她的电话。
    “很忙么?”她清雅的声音。
    他抬手看了时间,略微倚在后座,示意展北开车,片刻才道:“昨天忙忘了,下午过来一趟?”
    但是吻安皱了皱眉,“下午恐怕不行,最早也得明天中午了,我过去找你?”
    展北从后视镜看了看,朝他打了个手势。
    因为周二和周三,三少都没时间,一点点都挤不出来。
    宫池奕薄唇微抿,沉默了好一会儿。
    “干脆放到周五晚吧,确认后直接签,不需要多长时间。”他道。
    她皱了皱眉,“你很忙?”
    而且她发现是出奇的忙,他刚接任家族第一把交椅的时候似乎没这么紧张,这两天才尤其明显。
    男人只是略微弯了唇角,“吃饭了么?”
    吻安点头,“在食堂,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玩笑,他说没空吃饭,马上就有事要谈。
    “要不我点外卖给你送过去?”她很认真的建议。
    只听他低低的笑,“顾小姐,最近对我不错。”
    她撇撇嘴,相比于缠着他要离婚的时候,那她对他确实变了个人,只是他不说,她还没发觉。
    吻安这边刚挂掉电话,巧的,吃完饭回去,一个紧急会议,她的行程发生变化。
    “竞选过程只对内公开,为了不引起媒体蜂拥,选在周六早上进行,对外事宜,由媒体”伪直播“形式的宣布。”总长秘书宣读的结果。
    一共两天的时差,可以完全避免竞选现场突发事件被散播。
    所以,周五晚,她和宫池奕签那个合同会显得仓促。
    但她没再联系他该行程,免得他那边安排不开。
    更巧的是,就在当晚,吻安还没躺下,就接到了郁景庭的电话,不像以往的邮件联系,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定了么?”他淡淡的语调,问。
    吻安站在梳妆台边,“你很清楚我冒着多大的危险替你做这个决定,最好事后别让我发现你藏了其他匹配者。”
    郁景庭缄默片刻,似是笑了笑,“定了就好。”
    她闭了闭目,“把你让人散布的谣言撤了。”
    “谣言?”郁景庭淡漠的调子,尾音略略的挑起。
    吻安声音冷了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既然说定了,他就一定会去,你不用引他身上的舆论吓唬我。”
    宫池奕现在本就禁令在身,如果再引起舆论,估计他大哥趁虚而入、取而代之,那块地被政府征走就太轻易了。
    郁景庭眉头淡淡的蹙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你的质疑,但我可以试着帮忙清除你说的谣言。”
    末了,他才提醒道:“时间定在周六早上,我母亲情况不稳定,等不到周一。”
    又是周六?
    吻安邹了皱眉,那时候她应该在对外隐秘的竞选会议上。
    虽说宫池奕不让她陪着,但她至少要知道实时情况才放心,“不能是别的时间?”
    郁景庭依旧是淡声:“都安排好了,再改很难。”
    她抿了唇,“好。”
    那两三天的时间过得极快,忙碌中低头再抬头几乎就是天亮、天黑,尤其吻安需要接触的人物很多。
    一转眼,已经是周五。
    以往的周五下班就是解放,但因为明天的秘密竞选,下班之后她都绷着神经。
    跟着韦廉转了一圈之后,已经九点多,她终于得以空闲。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九点准时开始,你可能要提前一小时过来准备。”韦廉对着她,大有推心置腹之感。
    吻安笑了笑,点头。
    开着车特意往她平时回家的方向兜了一圈,才掉头。
    快到宫池奕的公司时给他拨了个电话,“你还在办公室么?”
    “在。”他那边很安静,越显声音低沉悦耳,“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临时耽误了一下。”
    他只勾了勾嘴角,“不着急,慢点开车,我去楼下等你。”
    “别,楼下可能有记者,我自己上来。”吻安说着,车子已经驶入他们大厦门口的停车场。
    想了想,直接进了地下车库,然后要了他的电梯密码,从负层直达。
    他在电梯口等着,双手淡然别在西裤兜离,看着电梯跳跃的楼层数,眉宇之间淡淡的深沉。
    电梯门一开,吻安就看到了他,浅笑。
    “等久了?”她挽了他手臂,闻到了浓浓的尼古丁味道,大概是等了不短时间。
    进了办公室,宫池奕才薄唇微勾,“律师倒是等的久了些。”
    “不久不久!”律师笑着站起来,跟吻安握了个手。
    彼此落座,宫池奕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示意律师把正式合同拿出来。
    律师把合同放在吻安面前,“您先过目,签个确认书,之后再签合同就可以了。”
    她点了头。
    看完又笑了笑,“好像该谨慎做确认的不是我?这么大一笔资产,递出来的人不着急,我这个接的人要这么谨慎?”
    男人唇角弯了弯,“递到你手里了也存在责任,不紧张?”
    嗯……这么说,她才抿了抿唇。
    倒是宫池奕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勾唇,“丢了不算你的。”
    律师把确认书和合同都摆好位置,笔给她递上。
    很简单,没有任何阵仗,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一会儿没有下笔,抬头看了看宫池奕,“不准骗我,真的只是暂时转移给我,以防你哥拿去乱来。”
    他站在她身侧,神色温稳,嗓音低沉,“不骗,这可是大半个家族。”
    她略微深呼吸,终于低眉,签字。
    一共也没超过四十分钟。
    送走律师,办公室只剩他们俩,吻安抬眸看了看他,“你笑什么?”
    此刻,他唇角正弯着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把她拥过来,连体婴似的往沙发走,低低的嗓音响在头顶,“虽然不对外公布,但目前,我已然是个穷光蛋了。”
    吻安抿唇,从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就那么安静的看了好一会儿。
    她当然清楚,除了他,谁都不会这样轻而易举、毫无怀疑的把大半江山直接压在她名下。
    抬手帮他把领带松了松,又顺势勾了他脖颈,仰脸,声音很浅,“当初把首辅的位子安排给我,现在又把资产压过来,你不怕我让你失望么?”
    男人低眉,“人都在我户口本上,还能跑么?”
    他这样的笃定,让人心里很暖,又有些酸涩,眉眼清浅的笑,“万一人跑不了,心跑了呢?”
    他故作阴冷的眯起眼,“你会么?”
    吻安浅笑,“我说万一啊。”
    宫池奕薄唇微微抿起,“没有万一,如果有,我认。”
    她笑着,“认完了呢?”
    他状似肃穆的考量着,好一会儿,才道:“展北和靳南是从四个人里边挑出来的,另外背叛和无用的两人,永不启用。”
    轻描淡写的语调,听起来只是低沉平缓,可那就是下场,永不启用。
    吻安顿了顿,看着他的肃穆,片刻才低眉。
    “怎么了?”他问,手臂环了她的腰。
    她抬眸,笑了笑摇头,“那你尽快把东西拿回去,我怕那天被人觊觎,我守不住。”
    “除了你和我,只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