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9527-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儿错了,我怎么不知道。”乔暮走到窗边,俯下身,单手支在窗台上,无意识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耳边安静下去,许久才又传来箫迟发哑的声音,“我真错了,回头给你写检讨,你怎么罚我都行。”

    乔暮在脑中勾勒出他认真写检讨的样子,有点想笑,但还是不松口,“那就写检讨吧,看过再说。”

 第66章 Chapter 66

    耳边传来箫迟短促的笑; “写到什么程度能通过,一万字?”

    “一万字。”乔暮嘴角上翘,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有问题么?”

    “当然没……问题。”箫迟又笑; 隐约透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乔暮晚上睡不安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没听出来他什么意思。

    “睡吧; 我也困了。”箫迟的嗓音低下去,说不出的温柔; “下午让关公给你送检讨。”

    乔暮嗯了一声还没睡下; 黄媛又打电话过来; 说张阳的情绪有些不对,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语气担忧。

    “他没跟你说?”乔暮反问。

    “没有,他回来后一直不吭声,问他什么都不肯说。”黄媛迟疑了下,嗓音里带上了点细不可察的鼻音;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乔暮抬手按着眉心,轻声安慰道:“没事;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别多想。”

    结束跟黄媛的通话; 她翻出张阳的号码打过去,接通就听到张阳的哭声。

    准备好的腹稿一下子被他的哽咽声冲散,嘴角抿紧; 安静地听着他在那头撕心裂肺大哭。

    张阳足足哭了二十分钟才停下来,一开口全是破音,“我能换个学校吗乔医生,我觉得自己特别不配走进公安大学。”

    “你是你,他是他。”乔暮冷静开导:“你考公安大学的初衷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抓住罪犯,阻止他们继续犯罪?”

    “黄媛是因为我才染毒的,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资格成为维护正义的警察?”张阳崩溃大喊。

    “你有!”乔暮沉声呵斥,等着耳边的气息渐渐恢复了平稳,这才不疾不徐继续道:“箫迟叔叔还在医院里,霖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外科病房,18…09号病房,你可以去问下他的意见。”

    耳边寂静片刻,模糊弹过来一个“好”字,通话中断。

    乔暮吐出口气,设置好闹钟,疲惫闭上眼。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自从被张良业缠上,常常躺床上许久都无法入睡。

    下午下班,关公送花到医院,还有一封箫迟手写的检讨书,足足十页纸。

    乔暮面无表情地收下,什么也没说。

    关公尴尬挠头,摆摆手迅速上车离开。

    黑色迈腾喷出尾气转瞬没入车流。乔暮抱着花站在医院大门外等了一会,许青珊开着辆迈巴赫S600来接她回去,看到她手里的花诧异了下,“不是吧,箫迟那个粗人,竟然知道你喜欢桔梗,挺有心啊。”

    乔暮撇嘴,上车系好安全带,抱着花慵懒歪在椅子里不出声。

    许青珊见她不打算聊箫迟,耸了耸肩,转开话题,“我跟彭文修爸妈说,订婚的前提是他必须入赘我们许家,将来孩子跟我姓,你猜怎么着。”

    “吹了,送了这辆豪车给你当分手费?”乔暮丢了个白眼过去,有点想笑,“你没亏啊。”

    “亏大了好么,这不是分手费,是作为干哥哥送的见面礼。”许青珊磨牙,“暧昧对象变成自己的干哥哥,简直日狗。我想好了,过了中秋就换工作离开霖州。”

    乔暮诧异挑眉,“去哪?”

    话音刚落,手机有电话进来,接通听了一会,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我马上到。”

    这头,三儿挂了电话,一只手指着老六,一只手捂着发麻的胸口蹲到箫迟病床边剧烈咳嗽,“迟哥,我只能帮到这了,嫂子再不来,我也没招。”

    箫迟坐在病床上,左手垂着,眼前的小桌板上铺着信笺,用墨水瓶压住一角,右手握着钢笔,埋头奋笔疾书。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重症监护室,当时就有点懵,隐隐生出非常不好的预感。

    乔暮肯定会生气。

    果不其然,她让关公还了一半的诊金回来,早上的短信也冷冰冰的,电话都不愿意给他打。中午倒是给他打了,明显气没消,说话的调子陌生又疏离,就差没问他:箫警官,你有事么。

    他哪里听不出来。

    写完一段,认真看了一遍,觉得不满意撕下来准备丢进垃圾桶,想了想又收回来小心揣进口袋。这份检讨只能乔暮看……

    三儿耍了一阵活宝,见箫迟不理他,默默跟老六交换了个眼神,出去等着。

    乔暮说了马上到,估计不会太久。

    箫迟收了笔,慢慢转过头,眯起双眼盯着老六,嗓音嘶哑依旧,“张阳那边什么情况?”

    “他知道黄媛染毒是因为他,别的还知道些什么,目前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已经来了,在车里发呆,说晚点上来见你。”老六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抽了张纸巾随便擦擦就往嘴里送,“这小子问能不能换个大学,说他不配当警察。”

    “一会他来了我跟他谈,张良业临死的要求,梁副怎么说?”箫迟转回去,伸出右手解开手机锁屏。

    老六又吃了一口苹果,使劲嚼着,久久不出声。

    箫迟一点都不意外,拧了下眉,说:“就算不公布张良业的名字,将来他真的当警察,这些档案也会被调出来。”

    “估计不会,户籍档案上没有,知道他是张良业儿子的人,就我们中队,还有缉毒大队那边,没参与过这个案子的人几乎都不知道。”老六低低叹了口气,“这小子动手动脑的能力都不错,真怕他以后走上跟他爸一样的路。”

    “嘶……”箫迟扯到左肩的伤口,疼得抽了口凉气,脸色倏然变得凝重,“你赶紧通知银翘给他安排个心理医生,这个年纪最容易头脑发热。”

    老六一听,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急急往外走。

    三儿在外边站了许久,没看到乔暮的车出现,又见老六走得急,下意识跟过去,“出什么事了?”

    “迟哥让我去看着张阳,顺便通知银翘给安排心理医生。”老六苹果也不吃了,随手丢进电梯外边的垃圾桶,焦急按下下行键。

    他没想那么多,回来的时候又把张阳捎回来,到了楼下,他说要冷静一下就没跟着一块上楼。

    老六就没把他当小孩看,加上担心箫迟的伤,哪有工夫多想。

    就在两人进入电梯的同一时间,乔暮正好在一楼大堂,遇见往消防梯走的张阳。

    “张阳。”她叫了一声,跟上去,怀里还抱着箫迟送她的桔梗。

    张阳缓缓顿住脚步望过来,精神萎靡不振,一双眼黑漆漆的,没有丝毫的神采。

    乔暮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抬脚往楼上走,没主动提张良业。

    张阳也不说话,沉默着跟她一块往楼上走。一层两层……上到第十层,他累得直喘气,乔暮还跟无事人一样,呼吸平缓不见丁点疲态。

    越往上,消防梯里越安静,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到了十一层半,张阳实在走不动,一屁股坐到台阶上,抱着头呜咽出声,“乔医生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更好的建议,你已经长大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乔暮也坐下,抬手看了下表,继续说:“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现在逃避,将来也要面对。”

    张阳擦去眼泪,脑袋深深埋进双手掌心。

    “其实我说什么,对你来说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乔暮低头望着怀里的花,扯了扯嘴角,狠下心,“但是你别忘了,你还有黄媛,她知道真相的时间比你早,比你想的要早。”

    他如今陷在死胡同里,外人的劝说毫无意义,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开解,需要的是支持。

    支持他换个大学,或者重新高考。

    她没有权利决定他的未来,但可以选择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张阳震惊抬头,双眼猩红,“她知道?!”

    “知道的比你还多,唯独不知道,你是他的儿子。”乔暮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嗓音柔和下来,“好好冷静下,我先上去。”

    张阳浑身颤抖的攥紧拳头,没吭声。

    乔暮抱着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拐进电梯厅搭乘电梯上楼。张良业真的把他保护得特别好,他的手机里一张合影都没有,户口本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双亡。

    黄媛知道害死黄玲和姜半夏的都是哪些人,却不知道,她最依赖的张阳,是张良业的儿子。

    她原本不打算说出这个秘密,可张阳明显想不开,若他离开,黄媛也不会好……

    作为医生,即便看惯了生死,她也不愿意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

    乔暮抿了下唇,步出电梯顺着指示牌,往箫迟的病房走去。三儿在电话里的声音是真的透着痛苦,若非如此,她决计不会来。

    房门没关严,透过门缝望进去,箫迟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里边一个人都没有。

    在门外站了几分钟,他还是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乔暮攥了攥拳,压下火气推门入内。

    他是真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放轻脚步过去,随手把花放到床头柜上,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俯下身距离很近的端详他的睡颜。

    估计是才刮了胡子,看着干净清爽了许多,却也多了几分憔悴和病态。

    他从桥上掉下去,有轻微内伤又有外伤,可以说从里到外几乎都是补丁,她是真的害怕又担心。

    “你来了?”箫迟睁开眼,忍着疼抬高左手抓住她的胳膊,嗓音发哑,“气多了伤身,是我不对,不该隐瞒受伤的事,不该罔顾你的安危飙车。”

    乔暮又心疼又生气,拿开他的手按回他身上,不许他动,脸上浮起薄怒,“你认识到的错误就这些?”

    “不止……”箫迟疼得皱起眉,反握住她的手,慢慢坐起来,额上浮起细密的冷汗,“回去跪榴莲还是跪键盘,你说了算。”

    乔暮见他实在难受,脸上的神色稍有缓和,却不防他忽然吻上来,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大得惊人的力道。

    他的气息席卷过来,透着不容她退缩的强硬和霸道,却又那么的温柔缠绵。

    乔暮心底叹息一声,主动给予回应。

    一吻毕,他抱着她,滚烫的唇贴着她小巧的耳朵,哑哑低喃,“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早着呢。”乔暮想推开他,又担心他扯到伤口,索性伏在他怀里不动。

    “要命……”箫迟亲了下她的耳朵,嗓音明显沉了几分,“可不可以提早几天?”

    乔暮皱了下眉,坚决摇头,“必须住到医院同意出院。”

    “陪我。”箫迟抱着她不松手,心想肩膀上的伤最多一个星期就不那么疼了,梁副给的二十天假期,可不能全耗在医院里。

    “要我陪你啊?”乔暮挑了下眉,左手食指的指腹落到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什么时候把检讨写明白了,我再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迟哥表示,检讨是要写的,耍赖也是不能少的,坚决不走寻常路。还有那啥,问5。1双更的那位美人,这个真没有……新房放得差不多了,三素要搬家,会比较忙。爱你们么么哒~~~~~~~~

 第67章 Chapter 67

    乔暮说完立即抽身离开他的怀抱; 迅速站起,眉眼微弯的看着他笑,“你也可以不写,不用为难。”

    箫迟抓了个空; 扯到背后的伤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索性趁机示弱; “要不,你换个方式?”

    她应该是没看关公刚才送过去的检讨; 不然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想到这; 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舌尖抵住一侧腮帮定定看她,眼瞳深处依稀多了抹笑。

    乔暮丢个理所当然的眼神过去; 复又徐徐俯下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出其不意的咬了下他的耳朵,“好好写; 好好养伤。”

    箫迟这次出手极快,右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过来;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往上游走,低头凑近她的耳朵轻喃; “在你身上写,我可以边写边改,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乔暮心颤了下; 谁知他忽然放开她,用手挡在嘴边低低咳了声,“梁副来了。”

    来得真是时候……乔暮腹诽一句,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脸颊隐隐发烫,扭头望向已经进了门的梁副局长,以及另外几位面生的……领导。

    都跟梁副差不多的年纪,身上没穿制服,无法分辨级别。

    “梁叔叔。”乔暮打了声招呼,识趣后退。

    梁副局长含笑摆手,热络的给箫迟和另外几个人做介绍,“箫迟,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是各省兄弟单位的专案组负责人,过来跟你了解下创天这个案子牵出的案中案。”

    乔暮放轻脚步后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冲一脸焦黑的箫迟挥手,无声地说:“好好养伤。”

    退到门口,她停下来,故意清了清嗓子,落落大方地跟梁副局长告辞。

    梁副回过头,歉意的冲她笑了笑,眼底满是欣慰。

    乔暮转身出去,正好遇到老六跟着张阳一块走出电梯厅,出声叫住他。“老六,你带他去吃饭,我先回仁济堂,这几天辛苦你们几个,好好照顾箫迟。”

    老六见她眉眼间似乎还留着笑意,嘿嘿笑着点头,揽着张阳的肩膀转身,伸手按下行键。

    一块到了楼下,乔暮径自上了许青珊的车,没有半丝留恋的离开医院。

    许青珊发动车子开出去,什么都不问,愁眉不展地唠叨一阵,忽然提议去吃火锅。

    “这么热的天,你没疯吧?”乔暮吓一跳,今天最高温度接近39°,这种时候吃火锅简直要命。

    “那还是回家吧,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回去。”许青珊郁闷吐出一口气,“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背,好容易算到个命中注定,结果是一烂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成我干哥哥了,我爸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正式认了还是口头的?”乔暮忍着笑,一点都不同情,让她瞎算。

    “口头都不算,就之前有回吃饭,我爸开玩笑说了句,当女婿不行,干儿子还勉强。”许青珊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接着吐槽,“彭文修那混蛋居然当真,昨天把车提回来就送酒吧去了,今天还要正式登门认干亲。”

    乔暮眼里写满了笑意,同意去吃火锅的提议。

    霖州的火锅店派系特别多,有川派、成都派、重庆派、霖州本地派,还有近年新开的几家号称创新派的店子。

    许青珊挑来选去,最后选中了一家本地派的店,吃海鲜锅。

    停车下去,乔暮站在车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三个3的车牌,忍不住脑补前面加个2,跟许青珊的气质还挺搭。

    转过头,抬手指了下车牌,打趣道:“拒绝就要彻底,不然就别怪他缠着你。”

    “你当我愿意开他的车啊,这混蛋把我的车撞坏了,早上才送去修。”许青珊愤愤。

    乔暮脸上露出促狭的笑,“该。”

    许青珊气得要打她,乔暮跑得快,转眼进了店里。

    这家店冬天是海鲜火锅城,夏天主要是海鲜餐,火锅也有就是等的时间稍微有点久。

    乔暮坐下,从包里翻出箫迟写的检讨,撕开贴在外边的封皮,才看两行耳根就开始发烫,故作镇定的收回去,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压惊。

    离开医院之前她还让箫迟好好写……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你跟箫迟闹矛盾了吧?”许青珊也喝了口水,没留意她的脸色,低头摆弄手机,“你们家老爷子早上一大早去我们家,问爷爷要怎么让你消气。”

    “没矛盾,晾他几天。”乔暮觉得自己的耳根更烫了。

    许青珊一下来了精神,抬起头,眼神暧昧,“改天我带个人去仁济堂,你给号号脉,看看肾虚不虚。”

    “不用号脉,你摸他手,不是受气温影响并且没有突发事件的情况下,凉的多半肾虚。”乔暮再次端起水杯,从心底蹿起来的火苗,总算散了些。

    许青珊眨了眨眼,想起彭文修的确实凉,顿时色眯眯地凑过去,双眼熠熠发亮,“那有没有什么招,不上手也能分辨大小?”

    “没有。”斩钉截铁的语气。

    乔暮低头喝水,脑子里闪过三年前非礼箫迟的画面,才散开的燥热又升了起来。

    “真没有啊?”许青珊还是不死心,正好点的海鲜锅上了,忍不住吞口水。“你是没经历过唇膏的痛苦,我下回再找,先不管多方愿不愿意嫁我当上门女婿,我得把福利调查清楚,不然亏大了。”

    乔暮差点说出许青山的名字,好在及时忍住。

    他可是彭文修的发小,许青珊最讨厌吃窝边草。虽然,她跟彭文修几乎等同于没交往过。

    吃完饭回到仁济堂,老爷子带着裂风在隔壁下棋还没回来,乔暮上楼歇了会,忍不住又把箫迟写的检讨翻出来,平心静气地往下看。

    看到一半,手机有电话进来,看了眼号码划开接通,“没睡?”

    “在想你。”箫迟嗓音弹入耳内,低沉中带着一丝无法忽略的嘶哑,“检讨看了么?”

    乔暮不说话,起身开门出去。热气扑过来,身上瞬间出了层汗,仰头望向天井上方的天空,嗓音慵懒,“还没。”

    耳边安静几秒,箫迟带着几分蛊惑的笑声,轻轻弹入耳内,“真没看?”

    乔暮扬眉,嘴角禁不住往上翘,“写了什么,背出来我听听。”

    “真的要背?”箫迟故意清了清嗓子,跟着听到他下床的动静,好像是去了洗手间。

    乔暮抿着嘴角不支声,眼底的笑意满得像似要溢出来。

    开门关门的声音静止下去,他的声音再次传过来,隐约多了一抹性感的味道,“不背了吧,回头读给你听。”

    “怂了?”乔暮忍不住笑,“录录音发给我。”

    “真的要?”箫迟又问一句,得到肯定的答案,主动把电话挂了。

    乔暮低头,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笑意渐浓。

    她没问箫迟跟张阳谈了什么,他也没说。

    洗完澡,老爷子带着裂风回来,提了下继续开门营业的事,她没什么意见,说自己已经跟中医院提出辞职。

    她的试用期已经过了,正式的聘用合同还没补签,医院方面希望她转去急诊,但她的最高学历去急诊比较吃亏,加上急诊科太忙,箫迟这边基本没定性,想见面难上加难。

    再说了,她学医的时候就没树立过什么远大理想,只想帮着老爷子把仁济堂开下去。

    空闲的时间多了,正好可以把传下来的老方子研究研究,没准能给乔辉他们的实验,提供一些思路和启发。

    “你自己决定,守着仁济堂也是治病救人。”老爷子估计是赢棋了,脸色看起来非常不错。

    乔暮笑了下,招呼裂风过来,伸手揉它的脑袋。

    居安巷附近的几个社区,都设立了社区医院,唯独这一片开了也没人去,坚持不到一年就关门,很大原因也是因为有仁济堂。

    小病小痛,附近的街坊更愿意相信爷爷。

    她要是接手,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肩头的责任其实比在医院还要大,并不轻松。

    唯一的好处,大概便是无论何时箫迟回来,家里都有人。

    临睡前,箫迟真的发了录音过来,含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嗓音,在她耳边说着脸红心跳的肉麻情话,害得她一晚上没睡好,梦里全是他。

    转过天,中午张阳过来吃饭,看起精神了很多,只是眼底还藏着让人担忧的消沉。

    他给黄媛带了一堆的漫画书,还买了几套新衣服和一大堆的零食,都是黄媛喜欢的。

    “我下周五过去,你好好陪着她,需要什么就给我打电话。”乔暮也不多问,脸上多了一丝放松的笑意。

    张阳重重点头,晒得有些黑的脸庞,隐约露出暗红。

    送走张阳,乔暮回医院上下午班,进门就被孟长风取笑妇唱夫随。他今天不值班,特意回来拿请帖。

    乔暮见自己的办公桌上也有,挑了下眉,拿起来翻开。是秦斌的霖州分公司下周五挂牌,邀请他们参加挂牌庆祝酒会。

    本想跟孟长风解释她跟秦斌的关系,不巧有个相熟的病人过来,见到孟长风一个劲咨询。她喝了口水,回治疗室接着忙。

    把病人送走回办公室洗手,办公桌上意外多了一束玫瑰,白的红的相间,底下压着新的检讨。

    恰好鼻子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孟长风以为她花粉过敏,拿起花就丢到外边的垃圾桶去。

    乔暮又打了个喷嚏,抬起头,孟长风已经一脸不悦地折回来,“谁啊这是,知道你花粉过敏还往你这送花,还是两种颜色的玫瑰。”

    正为难要怎么解释她没过敏,视线里多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静悄悄出现在孟长风身后。箫迟坐着轮椅,关公一脸雷劈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估计是送错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