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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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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估计是送错了。”乔暮眨了下眼,忍着笑瞟一眼箫迟,正儿八经地问:“我记得师兄很熟悉花语,两种颜色代表什么意思?”

 第68章 Chapter 68

    孟长风没听出乔暮话里的笑意; 但能感觉到箫迟投射过来的杀人目光,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到了嘴边的话好似黏在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

    乔暮掉头去洗手; 转过身无声失笑。“想不起也没关系,可能本来就没有。”

    “有的; 有的……就是忘了。”孟长风后背出了层热汗; 深吸一口气,扭头望向箫迟; “挂号了么?”

    乔暮拧开水龙头; 洗干净手折回去拉开椅子坐下; 放松靠着椅背,大大方方地看着箫迟; 眼底笑意盈盈。

    “那什么,我们就是来打听下,我们在住院部住院,要求做针灸是医生过去; 还是我们自己过来。”关公眼力劲足足的,及时解围。

    乔暮偏头假装看着电脑屏幕; 抬手遮去嘴边的笑,故意不去看箫迟臭得跟茅坑石头一样的脸。

    “正常来说都是我们过去; 当然,病人自己能过来也没问题。”孟长风脊背蹿过阵阵寒意,说话声越来越小。

    “谢谢啊。”关公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半点没有要掩饰的意思,推着箫迟掉头走了。

    脚步声离开不多远,走廊里传来一阵恐怖的笑声,间或伴着箫迟不悦的呵斥:“闭嘴!”

    乔暮弓下背,伏在办公桌上无声地笑了一会,把新的检讨收进包里,时间差不多,起身折回治疗室继续工作。

    六点整,病人正好全都送走。

    跟着护士一块把治疗室的器具归拢齐整,回办公室带上包,准备下班回家。

    许青珊依旧开着那辆扎眼的迈巴赫来接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箫迟的电话分秒不差的打进来。

    乔暮降下车窗,歪头往住院部外科病房所在楼层瞄了眼,扬起唇角划开接通,“好好养病,好好检讨。”

    “真不陪我?”箫迟的嗓音很轻,已经没昨天那么哑了。

    “等我看完检讨再说。”乔暮眼底的笑意不减,把手机拿开些,示意许青珊开车。

    彭文修昨天上许家认干亲,没认下来,今晚好像又要去。

    这种时候,乔暮说什么都得陪着,不能让她孤军奋战。大姐和二姐早放弃了,听说是彭文修上门,电话都不想接。

    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爷子说晚上有人陪又有裂风陪,不用她管。

    话底下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她应该去陪箫迟。她故意装傻听不懂,把老爷子气得直跳脚。

    “想你了。”箫迟的嗓音低下去,隐隐带着笑意,“脸上有黑眼圈,是昨晚没睡好么?”

    乔暮脸上的笑容僵了下,徐徐吐出口气,“黄媛说关公妈妈煲的汤非常好喝,你多喝点,争取早日康复。”

    箫迟唔了声,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愉悦的浅笑,“我等你。”

    乔暮还想说点什么,他直接给挂了,禁不住磨牙。

    “箫迟那粗人哪点好啊,我看你整个人都变了。”许青珊咋舌,“像个小女人。”

    “好不好不重要,关键是合适。”乔暮脸上浮起笑意,“你好几个前任,应该更懂这个道理。”

    “要我说,你们是不需要面对现实的问题,比如车子房子票子才觉得合拍。”许青珊撇嘴,“站着说话不腰疼。”

    “站时间长了一样会疼。”乔暮歪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含笑打趣,“除了必须娶个男人回来,将来孩子跟你姓,你也不受束缚,关键是别瞎算,所谓命中注定左右也不过是合适两个字。”

    许青珊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有道理,我下回不算了,男人娶不娶无所谓,孩子我可以自己生自己养,肯定跟我姓。”

    乔暮嘴角抽了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青珊余光扫她一眼,唇角扬起,“孩子将来一定跟我姓,孩子爸爸可以一边凉快去,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来真的?大姐二姐要是知道是我给你出的主意,会打死我的。”乔暮皱眉,“你……确定自己能养?”

    许青珊丢给她一个笃定的眼神,决定去品翠斋吃素。

    乔暮嗯了声,没意见。

    品翠斋是霖州老字号,一号楼卖各式各样的早中晚茶,二号楼只上素菜,三号楼荤素搭配,他们去得多的一向是一、三号楼,偶尔也去二号楼吃素,但是不多。

    许青珊素来无肉不欢,估计是被气伤了,竟然要去吃素。

    乔暮压根就不打算安慰她,命中注定是她算出来的,跟别人可没关系。

    说白了,要不是她先给人下预设,哪里会惹上这么一块甩不开的牛皮糖。

    最可怕的是,人家不追她,而是天天追着许爷爷求赌运。

    到地方上楼要了位子坐下,许青珊又闷闷不乐,趴在桌上,说话都提不起劲,“你跟箫迟那么好,爷爷却说你俩的命格相克,我怎么看着不像。”

    “这东西又不是百分百准确。”乔暮挑眉,“你们许家的看家本领,到你这,算是没落了。”

    “怎么可能,姐姐我是不屑于研究。”许青珊翻了白眼给她,“吃一堑长一智,我这回可是实实在在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爷爷也是,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落井下石,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乔暮摇头失笑,“你活该。”

    说了会话,点的菜都送了上来。许青珊看着满桌子的素菜,勉强打起精神,跟她一块去洗手。

    吃饱喝足,乔暮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说彭文修晚上要住在许家,问她回不回家。

    “我不回去了,青珊回,今晚住我房间。”乔暮答得飞快。

    老爷子很是满意的叮嘱几句,结束通话。乔暮收了手机,忍不住又笑,“我的车送去补漆还没去取,你晚上把车放这边车库就行,我一会自己打车回医院。”

    许青珊暧昧的冲她眨了眨眼,大方把车子钥匙塞给她,“高不高兴,刺不刺激?”

    “滚。”乔暮耳根隐隐发烫,拿了车钥匙先下楼去埋单。

    许青珊晚上还有节目要主持,专车一到就走了,临走还不忘提醒她,座椅可以随便调节。

    乔暮懒得跟她计较,上车熟悉了下,发动引擎开出去。

    回到中医院,时间还不到9点。在车上简单补了补妆,熄火拔了钥匙下去,不疾不徐地往住院部走去。

    箫迟的病房在21层,单独的一间病房,还是在走廊尽头紧挨着杂物房,晚上几乎没人会经过。

    乘电梯到了楼上,她故意不给他发信息打电话,直接过去。

    楼层已经安静下来,马上要熄灯。病房门虚掩着,箫迟坐在床上,银翘站着,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房间的气氛不大对。

    乔暮收回迈出去的脚,抱起双臂,倚着墙竖起耳朵。

    “姜半夏母亲被杀一案,杨天禄意外拍下的埋尸案,包括黄玲和姜半夏的死,以及一年前的女大学生自杀一案,基本查清,目前暂时没有发现遗漏。”银翘的嗓音压得有点低,接着说制毒贩毒一案,乔暮站直起来,抬手叩门。

    银翘似乎受惊,回过头见是她,脸色依旧不好看。

    “这儿是医院,人来人往,你们的工作不是应该保密么。”乔暮的脸色也不好看,看箫迟的眼神冷飕飕的。

    他也是老警察了,银翘不懂事,他难道也不懂。

    “三儿没在外面?”箫迟皱眉。银翘来汇报的时候,三儿就在外边守着。

    “不在,工作的事尽量别在医院谈,人多嘴杂。”乔暮弯腰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随手把包放到床头柜上,“很晚了,你的伤得养。”

    “我先回去,具体的情况我到时候整理好资料送过来。”银翘抿了下唇,转过身,低着头无精打采地往外走。

    “银翘,这个案子结束,以后还会有别的案子一起工作。”箫迟淡淡出声。

    银翘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神熠熠发亮,“嫂子,好好管管他,别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我走了。”

    语毕,不等乔暮反应,一溜烟的跑出去,还顺手把门给带上。

    房里有片刻安静。

    乔暮起身绕到箫迟左侧,弯腰把他身上的病号服撩起来,仔细看了一会伤口,坐下给他诊脉。

    前晚在附属医院那边,她跟主刀的医生提过他有内伤的事,那边也开了药,转院过来的病历她还没看到。

    “我打电话去花店,卖花的老板娘说红白色玫瑰放一起是和解,另外也有愉悦幸福的意思。”箫迟伸手抽走她头上的发簪,倾身过去亲了下她的头顶。“床有点小,我只能侧着睡,正好能抱着你。”

    “我一会去跟后勤租张行军床过来。”乔暮头都没抬,仿佛没听懂他的话。“我说过不治作死的人,你想当第一个?”

    箫迟一听,禁不住莞尔,“就抱抱你,你想什么呢?”

    “在想让你跪榴莲还是键盘。”乔暮语气凉凉,收了手,起身去把窗户关了。

    空调开着,保洁过来打扫的时候可能没关严窗户,屋里一点儿都不凉。

    关好顺便洗了下手,住院部这边的同事过来敲门提醒关灯,乔暮站在门口问了下租用行军床的事,关上门折回去。

    蹲下打开床头柜,见里边有新的牙刷毛巾,偏头问:“洗脸刷牙了么?”

    “你扶我一把。”箫迟把手给她。

    乔暮嗯了声,拿着牙刷和毛巾站起来,伸脚把柜门顶回去,单手抓住他的胳膊扶他下床。

    医院的洗手间有点小,扶他进去,她退出来,回头去拿了卸妆油和洗面乳,在外边的洗手台上刷牙洗脸。

    洗手台正对着窗户,百叶窗没完全放下来,从窗口望出去,远处灯火稀疏霓虹黯淡,整个城市似乎正在渐渐入睡,安宁又静谧。

    箫迟开门出来,有些费力地站在她身后,单手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脖子,“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真的有点后悔……”

    “嗯……”乔暮应了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觉得自己太自私,不应该让你担惊受怕。但是后来一想,如果事情重来,我还是会这么选。”箫迟收紧手臂的力道,宽阔的胸口贴到她的背上,不留一丝的缝隙,“因为你在我身边。”

    乔暮心跳了下,没吭声。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事。”箫迟动情地吻着她的脖子,嗓音含糊,“乔暮……”

    乔暮受不住痒,微微偏头避了下,拧开水龙清洗脸上的泡沫。

    洗完,拿毛巾擦干净手,缓缓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他。

    一吻毕,箫迟揽着她的肩膀,把半身的重量交给她,慢慢朝病床走去。

    单人病房的病床要宽些,睡两个人还是有点挤。他暂时没法平躺,只能侧着身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关了灯,外边渐渐安静下来,乔暮枕着他的臂弯睡意渐浓。

    箫迟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左手费力探进她的衣服里,掌心覆上其中一只轻揉,浅浅笑出声,“想写检讨……”

    乔暮轻颤了下,想起包里那份还没看,挑了挑眉,曲起胳膊把身体支起来,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包。

    把检讨拿出来,撕掉封皮递给他,“读给我听。”

    “唔”箫迟接过来,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笑意不减,“给你读。”

    乔暮翻过身,伸手抱紧他的腰,竖起耳朵,笑意浓浓。

    箫迟打开手机的闪光灯,低头亲她,用顿挫的调子徐徐开始读:中午换了药水,手有点疼伤口也疼,忍不住又想你,想起那晚发烧和三儿去仁济堂挂水,你的手贴上我的额头,那么凉,心底却一下子起了火烧得厉害。

    当时想,要是三儿没跟着多好,我就能抱着你,脱掉你的身上的衣服,把身上的热量给你,狠狠亲吻你的眉眼,亲吻你的唇,亲吻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把你含在嘴里,让你求饶,让你的心里从此只有我。

    最后却只是狠狠地吻了你,什么下流的事都没做。

    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三儿问我:迟哥,要是咱牺牲了,你有什么遗憾?

    我回答他说没有,心里却想着,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没能告诉心爱的你,我曾经去过你念书的大学,甚至到了你的寝室楼下。在你出国的当天,我一个人在机场看珠宝广告,幻想你穿着婚纱跟我走。

    任务圆满完成,可是你却被嫌犯缠上,看到你昏在椅子上的照片,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就是不要那身警服,也要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幸,你没让我有犯错的机会。从车上把你抱下来那一瞬间,心里感到无比的挫败又无比的骄傲。我心爱的姑娘,你如此与众不同。

    其实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想办了你,想用各种姿势叫醒你,最后还是忍住,睡了沙发……

    “算你过关……”乔暮打断他,伸手拿走他手里的检讨,仰头亲吻他性感的喉结,“困了。”

    他的声线实在诱人,声调低下来,每一处停顿和尾音都透着性感和诱惑,再正经话的话经他之口说出来,听在耳里都有另外的意思,何况是这么肉麻的内容。

    “睡吧。”箫迟哑声说了句,低头封住她的嘴。

    绵长的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空调吹出来的风似乎也变热了。

    “你存心的吧。”乔暮粗粗的喘,脑袋埋在他胸前,抱紧他精瘦有力的腰,“让你写检讨,没让你写情书。”

    “给你读遗书你不喜欢听,只能读情书,以后每天都给你写。”箫迟温柔吻着她的头顶,冷峻的面容依稀绷紧。

    她是毒/药,沾上就要命。

    “案子差不多该移交检察院了吧?张阳这边怎么处理,张良业赚来的钱没有一分是干净的。”乔暮岔开话题,贴着他的胸口,安心闭上眼,“那张卡的余额数千万之多。”

    “这个会根据他的犯罪事实罚没,张阳的生活肯定会有变化,不可能还跟之前一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也不会穷困潦倒,这些我们都有法律依据。”箫迟叹了口气,“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嗯”乔暮应了声,渐渐沉入梦乡。

    一夜无梦,醒来时间正好早上六点半,箫迟还没醒,睡之前什么姿势,一夜过去还是什么姿势。

    乔暮仰头亲了下他冒出胡茬的下巴,放轻动作拿开他的手。

    “再抱一会,护士8点钟才来查房。”箫迟没睁眼,手臂的力道却悄然收紧,不让她起来。

    乔暮捏了下他的脸,嘴角扬起揶揄的笑,“憋死你。”

    “治不了你是吧……”箫迟翻身覆上去,作势要吻她,还故意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两腿压着她不许她反抗,“要难受就一块难受。”

    正闹着,三儿过来敲门,听着像是有急事。

 第69章 Chapter 69

    乔暮眼底泛起笑意; 促狭的表情,“还是你自己难受吧。”

    箫迟沉下眸子,磨了磨牙,艰难放开她。

    乔暮起来整理好衣服; 拿起丢在床头柜的发簪把头发挽起来固定住,过去给三儿开门。

    三儿吓一跳; 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挠着头傻笑,“嫂……子。”

    “你们聊。”乔暮略略颔首; 转身去洗漱化妆。

    她昨晚没带衣服; 趁着还有时间; 得回家洗个澡换套衣服。

    三儿低着头,不敢去看箫迟的脸色; 缩着脖子进去站远远的,“是这样,郭鹏海的犯罪事实已经审讯清楚,梁副问你张阳的事; 打算怎么处理。”

    “张阳那边,我已经跟他约好了时间; 出院后直接去疗养院跟他谈。至于转什么学校,这个还是以他的意见为主。”箫迟按了按眉心; 细不可闻的吐出一口气,“政审能做假,我们却不能装作不知内情。”

    三儿点点头; 虽然同情,但也只能这么办。

    箫迟挪了挪位置,靠着枕头,幅度小小地活动酸麻的右手。

    “另外,梁副说这件案子要等你出院后,才正式移交检察院,市局和省厅都有表彰会。”三儿脸上多了一抹笑,得意扬眉,“听说集体和个人都会表彰。”

    箫迟唔了一声,问他还有什么事。

    三儿接收到他射来的眼刀,反应过来,急忙摆手退出去,体贴关上门。

    箫迟不悦挑眉,掀开被子起床去洗漱。乔暮洗好了脸正在化妆,见他过来,往边上挪了挪,“张阳为什么不能去公安大学?”

    “不是不能,而是毕业之后不能从警,政审过不去。与其到时候失望,不如让他现在理智面对。”箫迟低头亲她的脸,“放心,我会跟他好好谈。”

    “他的情绪现在还很不稳定。”乔暮歪头,在他肩上蹭了下,继续化妆。

    箫迟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沉默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刷牙。

    创天的案子基本查清,相关责任人也已被捕,药厂是出售还是如何,何时恢复生产,工人如何安置,这些事会有其他部门跟进处理,他们不再过问。

    郭鹏海的一双儿女,由他的妻子抚养照顾,张阳已经成年不需要抚养,扣除违法所得和罚款的部分,剩余的财产还是会归还给他。

    收拾妥当,三儿把早餐也给买了回来。

    乔暮着急回去洗澡换衣服,喝口水就走了,没陪箫迟吃早餐。

    仁济堂重新营业,老爷子一大早就跟着刘妈一块打扫卫生,裂风跟在他屁股后边转悠,一会给他送垃圾桶,一会给他拿扫把,玩得挺开心。

    刘妈心情也特别好,嘴里把裂风夸得跟朵花似的。乔暮换好衣服下楼,正准备去拿车,隔壁陈阿伯的儿子小陈叔忽然过来,径自去了治疗室,语无伦次,“乔叔……我爸他昨晚……去了。”

    “咣”的一声,茶杯摔到地上的声音传来,跟着就听到刘妈的叫声,“老爷子,你哪儿不舒服,乔暮!”

    话音落地,乔暮已经进了治疗室,一边给老爷子顺气,一边检查症状。“刘妈,把爷爷的救心丸给我。”

    “哎!”刘妈应了声,丢了抹布,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把老爷子的救心丸拿出来。

    小陈也慌了神,扶住老爷子,眼眶阵阵发红。“乔叔,您没事吧?”

    “没大毛病,就是上了年纪忽然受刺激,心脏负荷不了。”乔暮安慰一句,倒出救心丸喂进老爷子嘴里。

    老爷子含着救心丸,粗粗的喘了一阵,抓住乔暮的手,难受坐起。

    乔暮半蹲着,忧心不已。“爷爷……”

    老爷子点点头,缓过那阵喘不上气的劲,悲痛莫名,“我们昨晚还一块打麻将来着,还商量好了,过两天一块去听戏。”

    “世事无常,老爷子你别太往心里去。”刘妈见他好了些,渐渐放下心。

    老爷子摆摆手,疲惫阖上眼,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乔暮给他诊了下脉,歉意的冲小陈叔笑笑,送他出去。

    小陈叔出了门诊,苦笑着去了隔壁许家。

    乔暮折回去,见老爷子还是很不舒服,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再次给他诊脉,“跟我去一趟医院,做个详细的体检。”

    “三月份那阵刚体检完。”老爷子没睁眼,低低叹气,“我最近常想,要是催你结婚,你会不会怨我也跟别人家的家长一样,你做什么都指手画脚。”

    “不怨,等箫迟出院,我问下他愿不愿意娶我。”乔暮歪头,枕着他明显变得瘦弱的肩膀,淡淡扬起唇角,“他要是不愿意,我就嫁给秦斌。”

    老爷子抬了抬眼皮,轻轻点头。“随你了,越老越担心有事没做完,乔辉买房子的钱,上回他回来我已经给他了,仁济堂是你俩的名字。”

    “嗯”乔暮收了手,顺便看了眼时间,拜托刘妈代为照顾,先回医院上班。

    换上衣服到办公室刚坐下,许青珊打电话过来,说她到家了,正陪着两位老爷子长吁短叹。

    “我得到周五才能办理辞职手续,领导出差了,辛苦你。”乔暮抿了下唇,起身去走廊里,“跟刘妈说声,准备些醒酒汤,你别让他俩喝太多。”

    “知道了,你忙,有事给你打电话。”许青珊情绪不高,估计是被影响的。

    乔暮不放心的叮嘱几句,挂了电话,趁着还有点时间,去住院部找箫迟。

    听说陈阿伯过世的消息,箫迟一阵意外,“老爷子估计要难受一段时间,晚上你也别来陪我了,在家好好陪着他。”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事。”乔暮深吸一口气,本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这会还得养伤,说了也等于没说。

    中午回去,两位老爷子都在陈家那边,许青珊带着裂风,无聊的坐在客厅里看新闻。

    乔暮放下外卖,转头去隔壁给陈阿伯上了柱香,回来后去厨房看了眼,见刘妈煮好了醒酒汤,洗干净手出去招呼许青珊吃饭。

    “昨晚打麻将还赢了彭文修不少钱呢,怎么说去就去了。”许青珊摇摇头,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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