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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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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她撑着胳膊从沙滩上坐起,拍了拍黏在掌心上的沙子。“以后心思别那么重,会给身边人带来压力的。”

    毛东不语,似是认真聆听,又像是在仔细思考她的话。

    “我们算是朋友吗?”梁桔挑眉问。

    毛东沉吟一刻,颔首。

    “那行,咱们要是朋友。。。”

    “是朋友,就别提还钱的事。”他截住她的话。

    梁桔一愣,大笑,伸手轻轻给了毛东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够意思!”

    他看着她,眼中笑意渐浓,伸手把掉到地上的外套又捡起递给了她。

    “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晚能陪我聊天。”

    “既然是朋友,那就别这么客气,大不了下次你再请我吃饭!”

    “没问题。”

    梁桔心中窃喜,这轻而易举又多增加一次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

    毛东拿出手机,道:“我喝酒开不了车,叫车回去吧。”

    梁桔问:“那你车怎么办?”

    “明天我过来取。”

    ***

    梁桔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多多回家吃了顿饭。

    正逢十一过节,家家户户都有不少亲戚走来走往相互窜门,梁妈说要去外婆家看看,梁桔有些累晚上还得去北星打工,就带着多多先回表姐那了。

    吃得有些撑,梁桔牵着多多沿着表姐小区的花园转了几圈,这几日不像前几天那么冷,正逢晌午,阳光直射在头顶,梁桔用手挡在眼前,抬头环视一圈整个小区的楼房。

    毛东的家跟表姐家只有几栋楼的相隔,不知不觉,梁桔和多多就徘徊在了毛东家楼下。

    楼前不见毛东的那辆黑色丰田,或许是出门不在家了,梁桔想着想着,就沿着小道往回走,可没几步,她又重新返了回来。

    多多走累了,耍赖,干脆坐在地上不走了,小屁股一个劲地往后使力。梁桔看着小家伙,弯腰把多多从地上抱在怀里。

    “真是个小祖宗!”

    梁桔干脆坐在毛东楼前隔着一条小路的花坛台阶上。也不记得毛东是住在几楼,窗户是不是朝正面的,梁桔就仰着头一层层的看,觉得这家不像,那家也不像,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看时间长眼睛都看花了,迎着阳光闭上眼睛,她眼中全是带着窗户阴影的黑框框。

    等梁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看见穿着白色针织衫的钟玲从小区门口进来,路过花坛,走进了毛东那栋楼的入口。

    ***

    对于钟玲的到来,毛东没有感到意外。

    “进来吧。”他身让出道,让她进屋。

    毛东的房子属于独居一室,客厅很大,米色的沙发上干净的连一个靠垫都没有。

    钟玲换了鞋,进了屋,坐在沙发上,毛东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眼前的茶几上。

    钟玲抬眼,打量毛东。

    自从上次告诉他她擅作主张把北星卖了之后,他们俩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毛东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可能是才睡醒不久,眼睛布满红血丝,整个人有些沧桑。

    她伸手握住杯子,水是温的,握在手里,温度正好。

    毛东沉默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眼睛半垂着喝着水,没有去看她。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射在整个客厅成了一个很大的光圈,客厅的窗户半开着,时不时落地窗帘被风刮起,窗帘随意轻轻飘动。

    钟玲还是从包里将一张卡放在毛东的水杯前。

    “我希望,你能收下。”

    毛东没有丝毫动弹,连目光都没有挪移到卡上。

    钟玲咬着下唇,低着头,“对不起。”

    良久,她说。

    “钱你拿回去吧。”他淡淡开口。

    “为什么?这笔钱明明对你来说很重要。”

    “北星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了吗?”

    毛东从沙发上起身,背对钟玲走到客厅的玻璃窗前。

    钟玲不愿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宁愿他骂她,哪怕是破口大骂,她也都接受。

    钟玲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站在阳光里的他。

    “如果你哥在,我现在就是你的大嫂,你一直说你在替阿北来照顾我,可现在,我也正是替他去照顾你。如果现在他还在,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他也宁愿放弃自己的梦想去帮助你。阿东,听我一句,北星没了我们可以再开,只要人还在,志气还在,我们就不怕完成不了阿北的心愿。”

    窗户前的毛东纹丝不动地站在那,虽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可一提到毛北两个字,钟玲的心也会忍不住的一揪一揪地疼。

    钟玲深深呼吸一口,逼回眼眶里打圈的眼泪。

    充满阳光的客厅到处都充满着光线,可她却看到被阳光包围住的毛东,身上热度劲散,他的背脊看上去那么寒冷。

    毛东和毛北有很多事情,钟玲其实并不清楚。她只是知道他们哥俩感情深,也理解同为亲兄弟,失去哥哥的滋味,可钟玲并不了解,毛东对毛北的愧疚不仅仅是因为他代他而死,还有,毛北从出生就被迫成为了弟弟毛东成长的牺牲品。

    “我哥走的时候,我这个弟弟,还从没有为他做过一件事。”

    “钟玲,你并不知道,我哥曾为了我,辍学去打工,他放弃自己的宿舍,花钱去我们学校附近租房子。他每天早上四点,就起床给我做饭,为了不让我倒公交车上学,他只睡几个小时每天跨越大半个城市去上班。。。”

    毛北迁就了毛东一辈子,却辜负了自己一辈子。

    “出事前一星期,他还笑着跟我说,‘毛东,等你毕业工作有钱了,咱哥俩一起开一间酒吧。。。好好扬眉吐气一番。。。’现在,你让我用卖北星的钱去救我自己,可你知道,那是我哥他一辈子的梦想。。。”毛东缓缓转头,钟玲看到他赤红的眼眶时,她几乎要痛哭出声。

    钟玲双手死死捂着嘴蹲下,她真的没法再继续听毛东讲有关毛北的任何事情,她受不了。

    呜咽的声音冲破口中,钟玲将脸埋在臂弯里,大哭出声。

    第一次,钟玲在毛东面前如此失态,第一次,她看到了他无法掩盖的伤痛。

    毛北曾经对毛东说:“爸妈在世的时候最大愿望就是希望咱们哥俩将来能有出息,我不是读书的料,念书也是浪费钱,可你不一样,你从小就比我聪明,只要你用功读书成绩肯定都是排在前几名,现在咱妈尸骨未寒,你就跑来跟我说你不想读书了?”

    那是在母亲刚入土不久,毛东坐在家里门前的一处土坡上想了一晚上,一大早就对哥哥说他不想读书了。他想跟毛北一样,去城里打工,可话还没说完,就遭到毛北的一记狠狠的耳光。

    那是第一次,毛北动手打了他。

    毛东现在还记得,高一下学期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他排在了全班倒数第三,毛北拿着卷子一言不发,毛东倒是觉得无所谓,可还是不敢看哥哥。毛北只是叹了口气,就将卷子还给毛东,自己开门走出了家。

    那是毛东第一次,透过没关严的大门,看见毛北背对他蹲在堆满砖块的走廊上抽烟。毛北佝偻着身体,整个后背看起来骨瘦如柴,那一幕,即使毛东多年后躺在床上阖上眼睛,都还能回想起。

    毛北这个人像父亲,没有多大的野心,只希望能安安心心过踏实日子。他希望弟弟能有出息,不想让他像父母那样穷苦一辈子,因为没有文化受人欺负,所以,他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把毛东培养出来。为了毛东,毛北死都愿意,而最后,他也真的做到了。

    毛北性格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窝囊,他有些胆小,毛东永远都不敢想毛北死前的最后一幕是什么情景。他后背上带着伤,大冬天的晚上被那么多拿着刀和铁棒的人追杀。。。

    他一定害怕死了。

    毛北是跑了好几条街最后才被砍死在一处雪堆里,那他当时的求生意志该有多强?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新郎了,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攒钱开个小酒吧了。。。

    一次意外,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命运。

    深深呼吸,他感觉肺里都是多余的呼吸。

    死的人应该是他,毛东,而不是整天话不多就知道笑,就知道为别人着想的毛北。

    毛东常常期盼,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哈尔滨,没有听毛北的话离开祈海,那现在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五年过去了,他思念毛北,思念的希望他可以永远都活在梦里,梦见他们一家四口围着老家的热炕头,吃着母亲包的热乎乎的饺子。

    如果爸妈和大哥都在,那他是不是就不会过得这么孤独。

    钟玲让毛东用卖北星的钱去还债,无疑就是在毛东的伤口上撒盐,他会窝囊的无地自容。

    伸手抹去留在嘴边的眼泪,钟玲站起身子。

    毛东背对着他依旧站在窗口,她看见他放在两侧的手紧紧攥着。她了解,他是在气他自己,怨他自己。

    “阿北把你这个弟弟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如果现在他还活着,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钟玲从包里又拿出一张卡,“这笔钱是这几年你打给我的,我一直替你存着,如果你实在不想用北星那笔钱,那这些。。。你该留着。”

    门轻轻被关上,茶几上的两张卡还是被放在那,没人动。

    毛东还是一直站在那,就像外面有什么风景在吸引着他,他动不了,动一下,就感觉浑身像裂开似得疼。

    有些伤口,他始终要亲自揭开,从伤口中冒出的血,也是他这辈子最难逃脱的罪名。

    毛东肩膀上,有比常人更重的担子。

    ***

    梁桔一直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守着什么。

    看见钟玲从楼里出来,她有了上前的冲动。。。

 第28章 他的体贴

    看见钟玲从楼里出来,梁桔有了上前的冲动。。。

    可刚迈出的一步,又缩了回来。

    她有什么资格去谢谢钟玲?那一刻,梁桔甚至觉得,她比不上钟玲。

    钟玲看上去心情不好,一直是垂着眼睛慢慢往前走。

    梁桔带着多多一直跟在她身后,距离不算远,可她却没有发现。

    一直到钟玲在小区门口打车离开,梁桔才算放下心。

    车子拐弯离开的时候,梁桔正好跟车成对立位置,她赶紧抱着多多躲到一处高墙后面,以防止钟玲见到她。

    无论钟玲对毛东是什么心思,梁桔打从心底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

    整个十月,梁桔都没有再看到毛东。期间和沙皮一起吃了几次饭,听他说,毛东自己去了南方一趟。

    十一月中旬,梁桔犹豫着要不要把北星的工作辞了,可就在第二天晚上,她就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客人。

    梁桔在北星打工不到两个月里,她还挺幸运,没遇见像阿娇说的那种喝醉酒缠住服务生不放的客人。

    今晚全场爆满,梁桔被领班吩咐去给舞池旁边四号桌的客人上酒,她端着酒盘手里又拎了几瓶饮料过去,客人说筛子不够,梁桔又去给他们拿了筛子。回来的时候,见一方客人输了正举着酒瓶咕咚咕咚往下灌,其中一个挺着肚子的男人见梁桔过来,指着她,“过来,给我赢一局!”

    那客人面色通红,一条大金链子挂在又粗又肥的脖子上,手上还戴了个金戒指。梁桔一看就知道这人肯定不好伺候,笑着上前,“大哥,筛子我也不太会玩,我帮您玩一局,要是输了,这酒我就帮您喝了,您看行不?”

    难得见自己主动请缨要喝酒的女侍应,那男人笑着点头,“好!”

    第一局,果然,梁桔输了。

    她痛快地拿起酒瓶就直接吹了,惹得在座的客人纷纷鼓掌叫好。

    放下酒瓶,梁桔抹着嘴给那客人小小鞠了一躬,“大哥,这酒我喝了,你们继续,玩好,酒不够再叫我!”

    说罢,她转身就要拿着空盘离开,可谁知,手却被那暴发户从身后一把抓住。

    “谁叫你走了?接着喝!”

    “大哥。。。”

    “你要是喝,我就把你手上的酒全包了!”

    服务生都有酒水的提成,梁桔虽然也想挣钱,可就看这男人的架势,不把她灌倒,他肯定誓不罢休。反之,如果她坚持要走,那就凭这男人现在醉酒的程度,一张嘴一股酒味就朝她扑面而来,梁桔想,他肯定也不会罢休。

    犹豫间,梁桔被男人拽到卡座的沙发上,连续几大杯满满的啤酒摆在她眼前。“喝!”

    梁桔抬头巡视一圈,跟那男人一起来的还有四五个人,也都喝得差不多,此时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她,梁桔在心里暗骂,“一帮死男人,都不知道劝着这酒鬼,有钱了不起啊?喝喝喝,喝死你们才好!”

    面上,她撇撇嘴,手一摆,一副淡漠的表情,“好的!”

    who怕who啊?

    梁桔拿起酒杯,心里掂量了一秒钟,才慢慢要往嘴边送。

    “哟,王叔叔啊?”阿娇的娇媚声音从卡座的入口传来,打断了梁桔的动作。

    阿娇一脸灿烂的笑容走上来,她看一眼那男人和他身边其他朋友,唯独没瞧梁桔。

    “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好送你一些果盘啊,王叔叔,今晚玩的可好?”

    梁桔放下酒杯心里暗自嘀咕,我叫他大哥,你叫他王叔叔,那我不成了你阿姨吗?

    那被称为王叔叔的人咧开嘴,嘻嘻笑半天,“看你忙,也不好意思打扰你啊。”

    阿娇跟那男人继续聊,半晌,她才吩咐梁桔,“去,再拿几个果盘来。”

    梁桔收到阿娇的眼色,起身,绕过那‘王叔叔’,赶紧离开了四号桌。

    回到宿舍,梁桔想了想,还是决定,万一再遇到哪个叔叔还是大爷,她没忍住跟人家喝多了,再把人给挠了咋办?于是,第二天,梁桔就跟阿娇提出想要辞职。

    阿娇正拿着镜子坐在椅子上补妆,闻言也没惊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早知道你会辞职,也好,这毕竟不适合一直长干。”

    梁桔收拾衣物的时候,阿娇又回头,意味深长地对她说:“去谢谢玲姐吧,她帮了你不少。”

    梁桔怔住,无声地点了点头。

    晚上下了班,梁桔从其他同事那打听到钟玲还没下班,她在北星门口转悠了一会儿,也没见到钟玲的身影。

    肚子有些饿,梁桔就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面包和水,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钟玲穿了一件牛仔衣搭配黑色长裙和几个外国人从北星里面出来。

    钟玲不知说了什么,让那群老外哈哈大笑,她笑着和他们挨个拥抱,接着送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北星门口台阶上的梁桔。

    “要走了?”钟玲走上前,笑容温和。

    “嗯,今天是最后一天。”梁桔看出租车上还有一个外国人在不停对钟玲招手,钟玲笑着回头摆了摆手。

    梁桔问:“你送朋友啊?”

    “常来光顾的客人,时间久了,就互相认识。”看梁桔手里的东西,钟玲问:“怎么不回家吃饭?”

    “我回学校。”

    深秋过后,初冬的晚上天黑得早,树枝上的树叶也零零散散不时飘落下来。

    钟玲随着梁桔一步步走在街边的石子小路上,街边马路正在修道,轰隆轰隆的噪音不间断地传来。

    “我听沙皮说,你跟他关系很好?”钟玲忽然开口问梁桔。

    梁桔点头,“他性子直爽,我挺喜欢跟他在一起的。”

    “沙皮是个老实人,就是脾气差点,其实人挺不错的。”冷风将钟玲的长发吹得飘起,梁桔看一眼路灯下的她,柔和的脸上清妆淡雅,白白净净。

    梁桔停住脚,看着钟玲,“玲姐,你搞错了,我和沙皮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好走出小路到了宽敞的马路边上,钟玲站在路灯下,目光凝视在梁桔的脸上。

    她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梁桔点头。

    “你喜欢的是谁,他吗?”

    梁桔不知道钟玲指的‘他’是不是那个人。

    钟玲又道:“你是第一个,他嘱托让我照顾的人。”

    梁桔无声站在那。

    钟玲说:“他去南方之前曾去北星找过我,我以为他是不介意我把北星卖了,谁知,他只是说,如果可以,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照看你一下。”

    钟玲心里一紧,抬头去看钟玲。

    钟玲收回目光,看向远处,“阿娇怎么会那么巧就去了你那桌,她很忙的,你以为这份工作你说辞就能辞,别忘了,你可是签过是实习协议的。”

    “临走前阿娇让我谢谢你,是你一直在帮我?”梁桔问。

    两个人沿着马路往车站走,钟玲笑着垂眼,“我也是受人嘱托而已,他可能觉得你性子不太适合在酒吧干吧。”

    梁桔也单纯,反问:“是怕我和客人打起来?”

    钟玲低笑,看梁桔的眼神也变得明朗起来。

    “真羡慕你。”她说。

    “为什么?”

    “你天天都那么开心,无忧无虑。”

    梁桔也笑,半天,抬头问钟玲,“。。。那笔钱,他收了吗?”

    钟玲脸上有吃惊的表情,梁桔说:“是沙皮告诉我的。”

    “那小子。”钟玲摇头,“他没有收下。”

    毛东去找她,也是为了把钱还给她。

    “你有他的消息吗?”钟玲忽然问梁桔。

    显然,毛东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梁桔淡淡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钟玲了然地颔首,脸上露出失意之色。

    ***

    梁桔没有北星的工作每天除了上课也没了其他的事情做。于言洁重新回到学校上课,同学在她背后对她的事都议论纷纷,她也不解释,整个人变得沉默。

    梁桔有几次想拉着她逛街,可于言洁都拒绝了,不知是不是梁桔的敏感,她总觉得于言洁在特意疏离她。往常无论是吃饭还是上课,于言洁肯定都要拉着梁桔一起,可现在,她偶尔是单独去教室,大多数,都是拉着兰蓝一起。

    梁桔把这事跟孙晓寿说了,孙晓寿说:“你多疑了,洁洁她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肯定不愿见咱们。”

    想一想,如果这事换成是梁桔,她貌似也不想被身边朋友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能做出那种事情。

    转眼十一月就过去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在了十二月初,梁桔裹着被子窝在宿舍被窝里。今天一大早兰蓝就拉着于言洁出门了,整个宿舍只剩下梁桔一个人。

    今天是周六,想想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回家?还是在宿舍待着?

    伸头从窗户向外望一眼,整个学校操场都是白皑皑的一片,有些地方雪结成冰在太阳底下反射出亮光,一看就知道地面有多滑。回家她懒得去坐公交车,可是如果让她整天一个人待在宿舍,那肯定会闷得要命。

    就在梁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前想后想干点啥的时候,她手机响了。

    是沙皮。

    梁桔赶紧乐呵呵地接起,“喂!”

    她声音在寒冷的冬天里显得格外清脆,惹得沙皮在电话那头也是傻呵呵乐,“小姑娘,出来,哥请你吃火锅!”

    火锅?那可是梁桔的最爱!

    “好啊!”梁桔干脆地回答。

    “再过一个小时,我去接你。”

    梁桔穿着最厚的羽绒服站在学校门口冻得直跺脚。她把双手从兜里拿出来,不停地在嘴边呵气。

    一辆灰色大众轿车在她身边停下,梁桔好奇地往里面探头,就见沙皮得意地坐在驾驶位置上,“小姑娘,上车!”

    “哟,哥哥最近混得不错呀?”梁桔上了车拍拍沙皮肩膀,笑着调侃。

    沙皮启动车子,轿车沿着学校的小道驶向马路。

    “我哥给我的钱。”

    “你哥?他回来了?”

    “看给你急的。”沙皮别用深意地瞥一眼梁桔,“上周回来的,今天就是带你专门去见他。”

    ***

    路上,宠物店打来电话,说多多要的那种狗粮来了让她过去取,梁桔问沙皮是否方便,沙皮二话不说立即同意。

    他们进了宠物店站在前台等老板去拿狗粮,沙皮无意中瞥了一眼柜台上放在角落里的一根红绳,觉得眼熟,就拿起来看。

    “这是几个月前一位客人掉下的。”宠物店老板对沙皮说。

    沙皮拿在眼前仔细瞧了瞧,道:“怎么像是我哥的。”

    梁桔正掏出钱包付账,闻言,抬头,“真假?”

    “我哥也有这么根红绳,好像还是玲姐特意去庙里求给他的,喏,也栓了个小铃铛。”

    老帮娘一听沙皮这么说,就笑道:“那你拿回去吧,反正这么久了都没人来领。”

    老板娘找了钱递给梁桔,沙皮也顺手把红绳塞到梁桔手里,“待会你问问他。”

    “哎?”该她什么事?

    梁桔想推辞,沙皮已经拎着狗粮推门而出。

    吃饭的地方约在了一家装修古风的川菜火锅店,因为是晚饭高峰又逢周末,店门口的私家车停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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