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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1977[港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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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地是能砍价的,比如金店,或卖什么劳力士的表店。大都是些大牌,虽然市价无法降低,但手工费却可以商讨几下,询问打折或是提出请求,都是常见的事。
  但是后者对于现在的陈敏娇来说几乎都是不可接触的,别说什么金店劳力士了,她现在温饱都还是问题。
  虽然进了杜风这个贼窝,看似金银不缺,但是都不是她自己的。
  张叔给她开门,于是这座豪宅的全貌就展现在她的眼前。
  或许是受到了英吉利殖民的影响,房间的装修偏向巴洛克的风格。大理石,青铜,雕花,金饰。整个房间呈现出浪漫而奢华的状态。只是太空荡了,除了一个菲佣,就只剩下她和张叔。
  “那是阿菲。有什么家常事可以找她。”张叔指了指站在楼梯间的菲佣,在陈敏娇看来,她不过才二十来岁,面相看上去还稚嫩,朝她讨好地笑后弯腰打了个招呼,陈敏娇点头作答。
  张叔领着她上楼,带她看卧室和衣帽间,又领她看了阳台。香港的房屋其实很少有阳台,特别是对于一般的民众而言。在高效的香港人眼底,阳台是个性价比很低的存在。这也是为何香港的街角洗衣店营业率很高的原因。
  阳台外是葱翠的树木,远眺还依稀可见海的蓝。
  张叔不知从哪儿拿出文件夹,递给她。
  “陈小姐,这是少爷需要您签订的文件。”
  陈敏娇花了片刻消耗这个豪门性的称呼,就算她前世的家世背景也算不错,却也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说了声谢谢,接过,翻开来看是香港小姐选美赛的报名表。
  “小姐,笔。”
  陈敏娇接过,金属的质感冰凉,她略扫一眼,笔身标志着“cross”。不愧是留洋回来的少爷,家里常备的钢笔都和美国总/统的笔同牌。这是美国最古老的精致书写工具制造商。高昂的钢笔在陈敏娇的指尖转了个花,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把已摆好的化妆品往旁稍挪。
  化妆品都是在半个世纪后于她的世界里都依旧叫得上名号的奢侈品。
  陈敏娇翻开文件夹,一目十行,她略微思索,抬笔填写。
  姓名,陈敏娇。出生年月。陈敏娇启唇咬着钢笔的后尾巴,玫瑰色的唇瓣在黑色金属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她是几月几日的生日?搜索着大脑,她得不出答案。算了。“陈敏娇”原来似乎从没庆祝过生日。
  陈敏娇提笔写下1961年1月12日。这是她第一天到香港的日子。
  在往后也是例常问题。在籍贯处她顿了顿笔尖,写了上海。印象里,“陈敏娇”的确是和宋姨从上海一路而来的。至于填写上海会不会遭受排外,陈敏娇不放在心上。那自称第一黑帮小少爷的人都说了会是她的后台,她倒要看看,能给她撑腰到什么地步。
  英文名。陈敏娇动了动脖子,舒缓骨节,她看着白色雕花镜上的自己,又望了眼窗外,夜色正浓,月挂枝头。
  陈敏娇心尖一动,落笔写下,墨水在书写间流畅地淌出。
  moonshare。
  她写得一手优雅的花体。
  再往下是些简介和爱好,陈敏娇照实写下。她知道这个文件一定会转手给杜风,不管她现在写了什么,到时候一定会出现按照杜风意愿发生的改变。
  最后一个字符落笔,这算是结束了。陈敏娇把笔搁在桌上。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把笔和文件夹一道带上,刚打开就遇上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是那个菲佣。
  “小,小姐。”菲佣明明比她年龄大,但现在怯懦低头的模样,像个小女孩。
  陈敏娇无奈笑起,出声,“怎么了?”
  阿菲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守在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
  这么胆小,以前究竟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主人啊。
  陈敏娇心里叹气,面上笑意不减,“无事啦。张叔在哪?”
  阿菲指了指楼下,陈敏娇顺着楼梯走,阿菲跟在她的身后,陈敏娇比她高点,所以她仰着头。
  真好看啊。阿菲想。又很温柔。比之前那些趾高气昂的人看上去好太多了。
  “张叔。”陈敏娇出声,“东西给你。”
  “欸。”张叔拐道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瓷碗,朝陈敏娇说:“先吃糖水。”
  糖水是统称的说法,张叔做的其实是银耳燕窝羹。他伺候过许多杜少来的女孩,陈敏娇是他见得最称心的女孩。虽然知道以杜风的身份,这些女孩不过是萍水相逢里的昙花一现,但他还是忍不住拿长辈的眼光去打量。他是看着杜风长大的。
  “谢啦。”她正好有些饿。
  面前的糖水澄澈而黏稠,红色的枸杞点缀在其间。
  张叔在身后解释,他语气里带着点忍不住求表扬情绪:“知道你要来,一个半小时前就泡了燕窝。你尝尝。”
  陈敏娇拿起银勺舀了一口。入口即化,冰爽带甜。燕窝的稠和银耳的脆完美糅合。
  “是手撕的吗?”陈敏娇回头看了眼张叔,张叔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他点了点头。
  燕窝撕成了碎丝,于是变得更加可口。
  或许是因为小火慢熬了许久,冰糖融化得很好。加之在冰箱里放过,于是更加美味。
  也对。陈敏娇想着,买得起豪宅,又岂会买不起在这个年代已够奢侈得冰箱呢?
  张叔见她落了勺,示意阿菲把碗收走。
  “陈小姐,今天好好休息。”张叔说,“明天可能会很辛苦。”
  “明天?”陈敏娇有些疑惑,“比赛是明天吗?”
  “比赛大概是一个月后吧。”张叔说,“但是少爷找了几个人来……”张叔踌躇了下措辞。
  陈敏娇接下他的话茬,“需要培训?”
  “是的。是会针对比赛进行一下培训。”
  “ok的啦。”陈敏娇眨眼。
  她穿越来的那个时候,香港的选美大赛已经算是走向没落了,港姐几乎掀不起一点水花。早些年倒是有许多优秀的人是从选美大赛出来的,有港姐身份的女星不算是少数。她小时候爱看的《新白娘子传奇》中的赵雅芝就是1973年的港姐,虽然未入三甲,却依旧红出半边天。而1983年赛际里的的亚军张曼玉,更是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
  现在,杜风这么认真对待的话,她忽然就有了兴趣。
  她又会把这条路,走到哪里呢?
  她很期待。


第6章 
  六
  香港小姐的选美比赛的流程是,所有想要参加的在港女孩先填报名表,第一轮面试会筛选出四五十位进入二轮面试,二轮后挑选出二十一人进行四五日集训。集训后会有三轮面试,接着十六名佳丽会参与决赛,争夺桂冠。
  而陈敏娇所处的阶段就还是报名阶段,比赛会在一个月后开始。杜风挑中她,算是把她当作璞玉想要来雕琢,给她找了一溜的老师。
  学形体的,搞礼仪的,还有教书先生。
  虽然这是选美比赛,但绝不是仅仅依靠一张脸就能够走到最后的。就像比赛流程中设置的慈善活动,就是为了考察参赛者是否拥有足够的亲民力。
  虽然香港小姐的报名范围没有明确地指出是大家闺秀或名门小姐,但纵览往届的冠军和脱颖而出的选手,大多是家教良好的女孩。
  尽管陈敏娇本人是在社会主义的熏陶下成长出的女孩,但这个“陈敏娇”不是。她的过往和非港籍贯很可能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点。
  这一个月对于陈敏娇来说,算是轻松又算是繁复。有些礼仪是被她刻在骨子里不需要再学习的,所以对于大脑而言算得上轻松,但是对于身体上就算是折磨了。她已经记不得多少次汗水打湿了衣衫,也记不得她顶着书本绕着房间走了多少个轮回。
  陈敏娇是个心性坚韧的人,她知道如果这点苦头都吃不了,那她可能不适合在这个年代继续生活下去。就像她前世当编剧时会每天出去进行人物观察一小时,模仿他们的动作,剖析他们的行为,她什么都体验,就是为了让笔下和荧幕里的人物栩栩如生。
  所以她的剧本也从来只给优秀的演员。她不想她的孩子被无辜瞪眼双目无神给毁掉。
  所以现在这点苦也不算什么。陈敏娇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会无可避免地想起前世的一切,大概是她上辈子太顺风顺水,所以老天叫她来这倒退了几十年的香港受累。
  她是读戏文毕业的,但比起那些要么当枪手要么搞网剧的同学,她的起点一早就被拉开。她的小姨是圈内说得上话的荧幕一姐,单是二话不说买下剧本出演,就已经为她开了好头。
  想起小姨,陈敏娇又觉得人生就是圆圈,轮回有数。小姨说她适合当演员,但陈敏娇毅然决然选择了编剧的道路。比起表演另一个人,她更喜欢去揣摩人的形成。揣摩了小半辈子,一眨眼,回到77年,倒还是注定要走向演员的道路。
  只是比起前生,拥有了更好的硬件条件。她上辈子长的不赖,但那张脸却驾驭不了太多剧本。没有和的来的人物,只是好看,却不会让人留有印象。
  早点休息。陈敏娇翻身伸手摁掉台灯,室内只独独遗留下月华满地,衬着床的罩纱和流苏,倒也同嫦娥仙境有几分相似。
  只需要闭眼,陈敏娇就沉沉入睡了。她的侧颜太闲谧,让风月都噤声,唯恐惊醒梦中人。
  然而在陈敏娇不知道的地方,有个人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她的状态。或者换句话说,是监视。
  张叔每天例行给杜风报告陈敏娇的学习情况,甚至还会不由自主地带上一句主观评价,比如今天也很努力,比如陈小姐已经练的很不错。
  但是杜风通常只有两三句回答,类似努力是她最实惠的选择,或者还不够,还得继续。
  陈敏娇就算是他杜风的面子,若是差了,还让他以后怎么在黑白两道混?
  虽然这时候的香港,白道也同黑道相差无二。
  不过让杜风感到震惊的有两件事。一是陈敏娇的英语太好,就连他找去说是恶补abc字母的老师都自惭形愧。二是这女人穿上高跟后竟然犹如平地,步步生风,听礼仪老师的说法,这女人倒是毫不怯场或有不自在。
  口红和高跟鞋是女人的武器。
  而陈敏娇显然已经能够熟练运用后者杀人于毫厘之间。至于前者,光是看她微微启唇就已经是诱惑,若是配上颜色正好的口红,怕是会一吻之间倾倒众生吧?这就是杜风想要的效果。他要所有人,对他的选择,只能哑口无言,剩下称赞和欣羡。
  而他在陈敏娇身上,看到了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于杜风而言,天之骄子这个词似乎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出生时,已经过了黑道动荡不安打打杀杀夺地盘的时日,他家老头子,早就满身伤痕地为他闯出了一片天地。要什么有什么,从未有过得不到的疯狂。所以他能够肆意花丛,能够号令八方。
  但他永远都是太虎帮的太子,他没有自己的帝国。比起子承父业,他更爱自力更生。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永远背负着父辈的烙印而生活,他想要闯出一点新的东西,比如在传媒娱乐界。
  更何况,同成为神相比,他更享受造神的过程。
  那些世家小姐又如何?最终结局不过是败于一个逃难来港的女孩。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她们脸上气急败坏地模样了。
  …
  陈敏娇一夜好眠。
  无梦也无风,平静如昨日窗外湖,毫不起波澜。
  半梦半醒之间,有人轻轻戳了戳她的脸庞,力度极轻,指腹柔软而稚嫩。
  陈敏娇以前养猫,还养的是加菲猫。毛长还胖,肉嘟嘟的脸,最爱就是每天清晨在阳光穿透玻璃入屋后跳上床把她叫醒。用自己整个身子压住她,或者拿小爪子按她的脸蛋,企图留下梅花印。
  所以此刻陈敏娇错把这种触感当成自己那只调皮的猫了。她一翻身,玉臂长伸,把床边的小家伙搂进怀里,又闭着眼轻微哼了声,抬起下颚用唇瓣亲吻着“猫”,闷声闷气地说:“乖,别闹。让姐姐再休息会。”
  被自家大哥唆使过来叫人起床的杜雨此刻如木桩般站立着,丝毫不敢有一点动弹。他还穿着一身正式的格子背带裤配衬衫,领结现在由于陈敏娇的搂抱而有些歪曲。脸红得像个西红柿,若是让他妈看了,必是要叫一声小儿学会揩粉了。
  杜雨将求助得目光投向杜风。
  他和杜风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情同手足。香港虽然实行一夫一妻制,但多得是富豪包养二奶,还有甚者把二奶带进家门。杜家就是这样。老头一把年岁了,前些年还跟一女学生搞在一起,女学生中招怀了杜雨,老头也就把人迎进家门了,做了法律之外的姨太太。
  杜风瞧不起那个女人,但对这弟弟还算是上心,所以杜雨从小就依赖这个大哥。
  杜风看完了好戏,自是要救自家小弟于水火之中的。他清咳一声,从门口走近房间,在窗户处停下,伸手利索地把遮光的帘子拉扯开,于是阳光肆虐地侵蚀着房间里的黑暗。
  陈敏娇秀眉微蹙,未经修剪的眉有几分凌乱,却又偏生出一丝野性美。她不像精雕细琢的洋娃娃,倒像是个山里走来的仙子。只是这仙子现下睁开眼,茶色的眼底全是不耐烦。
  陈敏娇起床气算是严重。上辈子有人一大早催她稿,气得她二话不说把写好的稿子全部撕碎销毁。虽然醒来后她心疼了好一阵,但事已至此,再无他法。
  对于陈敏娇而言,睡觉是世界上最好的休闲活动。她甚至有过一睡不起的想法,若是可能,她愿意长梦不醒。
  陈敏娇睁开眼,刚想发火,面前救凑出一张可爱的大脸,圆嘟嘟的肉抖了抖,还刻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拿小老师的说教语气讲道:“阿姊,该起身啦。”
  起身。陈敏娇刚睡醒的脑子缓了一阵,反应过来。是叫她起床。
  只是她的床边为何还有个小崽子?
  陈敏娇放开男孩,男孩立刻后退一步,撒丫子跑开。陈敏娇的视线跟着他,看到他在一个人的身后停下脚步,小手拽着那人的西装裤,露出半个脑袋来。
  搞什么?她是妖怪吗?
  陈敏娇用手背蹭了蹭睡了一夜后眼角的污渍,往上看,正碰上杜风似笑非笑的眼。
  他语带笑意,问:“这下醒了?”
  陈敏娇面无表情,她点头,又去瞟房间里高挂的石英钟。十点出头。怎么阿菲没来叫她?
  “嗯。”陈敏娇逐客,“外面等我会。”
  杜风看着半躺在床上的陈敏娇,不退反进,拿出花花公子的做派,暧昧道:“陈小姐,这是我的房子。”
  杜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前进弄得一步踉跄。
  陈敏娇倒是不在意杜风露骨的眼神和言语的暗示,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身吊带丝绸睡衣把她的曲线衬得完美,胸前两点可爱。就好似杜风不存在,她走近衣柜随手拿起一套偏运动的服装。
  这下换杜风没辙了,他捂着杜雨的眼睛带他离开。
  直到听到门阖上的声音,陈敏娇才把眼神淡淡地落向杜风刚刚所在的位置,轻飘飘,好似一切没有发生。
  门外的杜风捂拳咳嗽,大喊一声张伯。
  老张在一楼楼梯那仰头,问:“少爷怎么了?”
  杜风边牵着杜雨往下走边说:“最近上市的木梨不错,水多,备点。”
  老张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把杜风的话记下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木梨,可不就是别称乳果的存在吗
  老张瞄了眼已坐在沙发等待的少爷,又瞥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
  哎呀。春天该到了。


第7章 
  七
  但陈敏娇也没让杜风等太久。
  不到一刻钟,陈敏娇就收拾好下楼了。
  她没怎么化妆,只是照例用了些护肤品。天生丽质大概就是如此含义,不需再多加雕琢,已然是清水出芙蓉的美。
  她把到肩后的长发用束起,一身运动服衬得体型修长,又显得整个人精神饱满且活力十足。
  看到她的那一刻,杜风差点没能把面前这个人同刚才那个在床上面无表情眼底写着不耐的颓败女孩联想在一起。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稍微打扮一下,整个气质和状态全然不同了。
  张伯把早餐送到客厅的茶几,陈敏娇坐在杜风对面的沙发上,说了声谢谢。
  本来该是些早茶,但陈敏娇不好那口,张伯就给她备上了牛奶和面包。
  肚子空空。陈敏娇抬手抿了口牛奶,又利索地用右手拇指指腹蹭掉嘴角边沿的残留,瞟了眼乖乖坐在杜风身侧,背打得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的小男孩,开口问:“你小弟?”
  杜风瞥了眼她的手,挑眉作答:“怎么,和我生的不像?”
  陈敏娇配合地打量了下杜风和他身边的男仔,扬唇笑笑,不在回答,专心低头同张伯今天准备的早餐作斗争。面包的香味扑鼻,酥脆的外壳内是软绵的发酵的面团。只是一口,陈敏娇心情就好了太多。
  “怎么来了?”陈敏娇还是低着头,用刀叉把面包切碎。
  杜风知道她在问他。
  “老板看员工,怎么,不准?”
  尖锐的叉角刺入面包,陈敏娇启唇含住面包的边缘,叉子抽离。陈敏娇扬眉无辜:“我可没说。”
  要是搁平常,她也就直接上手吃面包了。奈何自打礼仪老师上了课,张伯就得每天一日三餐地监视她,若有哪个动作不达标,这饭可就不能顺利吃下去了。
  杜风也懒得和这女孩掰扯。也不知道为何,他一个堂堂大少爷,倒是经常被这小女孩震得没话说。该是他性子太好,不爱生火的缘故。
  “我小弟,杜雨。”被点到名字的男孩看向陈敏娇,圆溜溜的大眼睛写满了生怯与好奇,“你照顾他几日。”
  陈敏娇取了手帕捏住一角擦嘴,放下后又招呼守在一边的阿菲把东西收走。阿菲来弯腰取时,她还轻声说了谢谢。
  在红太阳下长大的女人,果然还是不能完全地接受这种带着奴仆性质的服务啊。说谢谢,是她最后的保留。完全没办法颐指气使呢。
  陈敏娇看着小男孩,问杜风:“不到十天要开赛了。”
  言下之意是,她可没什么香港时间去给他带小孩。
  杜风呛她:“怕了?没准备好?”
  陈敏娇毫不示弱,她看上去跟水做的一样,性子倒是比金刚石还坚硬。她轻轻扬起唇角,倒有种拈花一笑的潇洒:“说好的坐定粒六,我又有什么好怕。”
  杜风打量她,“有个泳装环节,你知不知?”
  陈敏娇点头。
  杜风面色如常地说:“我让张伯给你多备了木梨。”
  女人倒不是忌讳谈起这事,但是同男人讲,都多少有些羞怯和不适。但陈敏娇完全无所谓,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都不接受,还怎么要别人从她身上看出美呢?陈敏娇不觉得自己有哪里缺失,她这身子才十六的年岁,小笼包不是正合适?又未发育多久,能有现在的成效已算不错。怎得,男人还能挑三拣四?木梨?这又是什么临时抱佛脚的招数?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接受。
  权当是多吃水果补补身体。
  “他给我,你放心?”陈敏娇瞄了眼杜雨,示意。
  杜风笑着说:“一百个放心。过几天我来接人。”
  “嗯。”
  陈敏娇和杜雨大眼对小眼,互相看。
  杜风起身,杜雨的小胖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黏人地喊大哥,声音里满是害怕。
  陈敏娇走过去,蹲下身子同男孩平视,安抚他:“阿仔,别怕。”她又给杜风眼神以示意,让他快点说些什么或者赶紧离开。
  杜风拍了拍杜雨的小脑袋,“乖乖和这位阿姊在这等大哥。”
  杜雨还想说不要。
  杜风又补了一句:“是一休的话,就会听话的噢。”
  杜雨最近沉迷从岛国那边传来的动画片。
  杜雨瘪瘪嘴,点头答应了。
  “好好和小孩待待。”杜风丢下这句叮嘱离开了。
  其实陈敏娇懂得他的用意,在选美比赛的后期,会有多次参加慈善的活动。其中不乏会出现同小孩或者老人的接触。杜风是想用这几天来培养和锻炼她的亲和力。不然为何要在她的课程都完成的差不多的情况下塞一个只会看动画片的小孩来呢?
  “阿雨是吗?”陈敏娇看着男孩,问。
  杜雨点了点头。
  陈敏娇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忍不住语带笑意:“很紧张?”
  杜雨点了点头,又摇头。
  “阿姊牵你好吗?”
  她的手白皙而纤长,没有涂抹指甲油,指盖下的粉红更是可爱。杜雨踌躇了会,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抓紧了陈敏娇。
  “想去花园玩吗?”陈敏娇看着男孩的眼睛。
  杜雨出声,他的声音很软很糯:“想。”
  “乖。”陈敏娇一把将杜雨抱在怀里,起身。杜雨都五岁多了,还是有些重量。但陈敏娇却似乎毫不吃力。她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句身子,似乎在力气方面,有些异于常人。
  杜雨已经很多年没有拥有过这样的拥抱了。
  他的小手搂着陈敏娇的脖颈,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清爽的味道。温暖的怀抱。
  小孩是天生渴望拥抱的,这种渴望来自于母亲的子宫。换句话说,这是人类的渴望。害怕坠落或淹没的天性,使得拥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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