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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1977[港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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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娇当然不吝啬,开口就是四家楼,香港有名的酒楼。说海上的戏拍完,就下地去吃饭。
杜风也给她打来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正是黄昏。
海面被晚霞染成金色一片,海水凛凛,在橙红与蓝的渐变中寻找着平衡。
“什么事?”陈敏娇问,她有些疲惫,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很累,加上海上营养补充跟不上,也没有什么运动的空间,陈敏娇这几日下来憔悴了很多。
她屈指用关节按压着太阳穴,企图能够缓解一点神经处的紧张。
她又不是金刚,也不是美国队长,怎么可能这样疯狂工作还没有一点后遗症。陈敏娇不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是有时候一旦陷入某种创作热潮中,就会忘记这一点。她已经告诉小李给她安排时间调养和休息了,现在最好就咬咬牙,撑过去。
杜风听她声音很疲惫,“你还好吗?”
“还行。”陈敏娇靠在墙边,船上的墙壁不是真的墙,不过是一些铁皮金属。船摇摇晃晃,搞得她整个人也有些晕头转向。
船是没开的,但碍不住停在海上。
平常拍戏都是靠岸停着拍,但碍不住这几天在补拍一些海面镜头,若是不往海里开,很是容易露馅穿帮。
而陈敏娇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穿帮。
“恭喜你呀。”杜风说,他还没回家,还坐在那高楼的办公室里,把玩着桌面上玉雕的貔貅。
貔貅吸金,他还是老习惯的迷信。
“嗯?什么事?”陈敏娇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是说黄金。”
“对。”杜风的指尖敲了敲貔貅的脑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件事?炒黄金的事。”
陈敏娇已经半眯着眼睛,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在和大拇指边的一点新生的死皮作斗争,她有些出神地想着,“陈敏娇”小时候一定很爱咬手指,导致长大后指尖边常常有一些突兀的死皮。
杜风听那边没声音,又喂了一声。
“我在。”她说。
“你倒是够敏锐。”杜风打趣,“这下拍什么片子,投资都够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敏娇皱了皱眉。
她以前和杜风讲话,都是直来直往,两个人之间从不打太极,有事说事,就算涉及利益也不避嫌。
现在杜风这话什么意思?觉得她自己炒个黄金没告诉他?
杜风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清楚的知道,从他坐上和记老总的这个位置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这些日子和一些商场上的老油条交流惯了,居然下意识地拿这一套来对付陈敏娇了。
“你是找的鹤先生帮忙?”
当杜风坐上和记老总的位置他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周志邦对于鹤庆年那样推崇了。
他的背景,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注3)
鹤庆年在黄金这件事上到底出了多少力,陈敏娇不清楚,但一开始生出这样的念头,完完全全是因为她自己,所以她说,“事实上,杜生,庆业银行有开办代理服务,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和他们聊聊或许比跟我聊聊管用。”
“还有事?”陈敏娇太困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站着都能立刻睡着。她打了个哈欠。
“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谈。”杜风说,“你先休息吧,等你拍完戏再说。”
“行。”
于是陈敏娇三月份拍完戏,休整完毕后,就去见了杜风。
她倒要看看,找上门来的杜风口中的生意,是个什么买卖。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清水湾现实中是邵氏的片场。
注2:私心安利,这位阿姨很帅。
注3:唉,作者也是个普通人,所以想象不出来。大家知道很牛逼就好了。
第64章
六十四
陈敏娇和杜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杜风定下的餐厅在他们1978年跨年的位置; 在维多利亚港湾旁的高楼上。
当时她和元何青刚刚搞定了《电影杂刊》的广东发行问题与内地制片厂采访许可,杜风来接他们; 三个人一道上的这大楼。坐在窗边吃饭,窗外是人声鼎沸; 烟花灿烂。
酒桌上三个人有说有笑,一起谈论着天娇的明天,好似看到了新的希望。
但是现在。
“叮咚。”
老旧的电梯门打开; 陈敏娇走出; 服务员前来引导; 陈敏娇报上了杜风的名字,接着被引到窗边。
来这吃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陈敏娇也没有遮遮掩掩; 在众人的目光下坦荡荡地坐在了杜风的对面。
杜风来了好些时候了。
不是陈敏娇晚到,是他来的太早。
杜风也时常在想; 丢下天娇就走是对是错; 但每当他对上和记数不过来的业务和报表的时候; 又觉得这件事根本没有对错。
只是选择和想法不同而已。
“你来啦。”他说。
“嗯。”陈敏娇把包放下; 服务员体贴地替她拉开椅子; 陈敏娇回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你剪短发了?”杜风有些惊讶。
陈敏娇点了点头,“还不错吧?”
杜风伸手蹭了蹭鼻尖; “是挺不错。拍戏时候剪的?”
“嗯。”
“现在总算是拍完了?”杜风笑着开口; 他切好了自己面前的小牛排,伸手想要将自己面前的餐盘与陈敏娇的对换,陈敏娇轻轻抬手; 摇头示意不用。杜风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他这些日和那些老家伙的千金待惯了,做这些事总是习惯了,却忘了陈敏娇从一开始就不吃这套。
“谢谢。”陈敏娇察觉出杜风的情绪,“最近怎么样?”
她转移话题。
“还行。”杜风用银叉把切好的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后,开口,“但公司不太顺利。”
公司。他口里的公司已经不是天娇了。陈敏娇这才清醒过来。
“出什么事了?”陈敏娇把牛排的尾部细细切开,刀痕工整。
“汇丰那边出了点事,哎,说了你也不懂。”杜风有些烦躁,喝了口红酒。
陈敏娇切牛排的手一顿,刀刃不小心碰触到底盘,发出清脆响声。
杜风反应过来,“不,我不是。”杜风叹了口气,他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她的的确确不懂,承认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需要不耻。她又不是百科全书转世,能知道现在知道的一切,已经很不错了。
杜风偷偷瞄了她一眼。
“之前你说的生意,是什么?”陈敏娇把今天的重头戏给提了出来。杜风本打算先坐坐铺垫,但是现在来看,好像失败了。面对陈敏娇的单刀直入,杜风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是这样的。”杜风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双手五指交握,有些严肃。陈敏娇却是出神地想到了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分,这个男人会一口一个BB,见了靓女就嬉皮笑脸,满身的花花公子做派,却也不惹人讨厌。现在几个月下来,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是也有几分正经模样了。
杜风开始娓娓道来,原来接手和记也不是他想象中的一帆风顺,面上他好像捡了个大便宜,但是背地里查缺补漏却很是麻烦。商场上的那些事陈敏娇不懂,但人还算是知道一二。杜风现在的处境就是几面受敌,众矢之的,他前些日子气焰太盛,成了靶子。
枪打出头鸟,不是没有道理。
资金链出了问题。杜风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找他家老豆解决,但老爷子也跟他赌气。
你不是想要个自己的帝国吗,行啊,那你自己搞去,别出了问题就要我来拿钱。他老豆这样讲。
他又不信任银行,本来这回事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汇丰搞出来的,他要是再向汇丰贷款,可不是自己往别人的瓮里送命等着被捉吗?
杜风本来觉得都快走投无路了,陈敏娇两百亿的新闻一下出来了。
谁又能够想到这个演员一下就翻身成为了个人资产超百亿的富豪。
杜风说不出自己看到新闻时候的感受,他有点开心,但也有点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陈敏娇怎么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搞了这些?
“所以。”陈敏娇挑眉,“你想要我拿钱出来补空缺是吗?”
她向来一阵见血,毫不留情。
杜风点点头,“阿娇,只要这资金链重新运转起来,不出半个月,你就能赚回本。和记也有你的股份,你也不想看它没风光几天就重新跌进谷底吧?”
如果这个事情不尽快解决,等消息被爆出去,那么和记的市场股价必然会跌,整个公司都会受到影响。那时候就不是杜风一个人的事情那样简单了,牵扯出来的,是许多人的利益。
陈敏娇看着杜风,那重新盛满了红酒的高脚杯挡住了他半边脸,透过红色的液体,以陈敏娇的角度看过去,杜风的面部呈现出诡异的分割。
“十亿,港币。”杜风叹了口气,“阿娇,帮帮我吧。”
陈敏娇想问杜风,当初毫不犹豫丢掉天娇转头就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可能会面临这样的事情?
天娇当初不也是整个运转资金出现问题,陈敏娇求谁都没用,咬着牙挤海绵似的挤了些钞票出来,补上了问题。
“我帮你。”她说。
她扭头看向窗外,香港的夜景依旧,但有些东西却已经发生改变了。
平行线和相交线到底更好?
她和杜风,就是相交后不断偏离的两条线,各自走上未曾想象过的路。如果没有杜风,她绝不会有现在的人生,不会踏入娱乐圈一部。而没有陈敏娇,杜风大概也会和和记擦肩而过。可偏偏他们都遇上了彼此,共同扶持着咬牙走过了一段日子,但在现实的波涛中被拍打至不同的海岸上。
“谢谢。”杜风脸上的喜悦是能够以目捕捉到的。
“无事。”陈敏娇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也要多谢你。”
老友不可再做密友,只供一声多谢算作赔礼。
她和陈子豪又未尝不是两条相交线呢?相遇,交错,然后分离。
杜风很急迫,当即和陈敏娇定下了第二天签约的时间。
“我送你?”快要分别的时候,杜风拿着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说。
“你喝了些酒,就算了。”陈敏娇笑着摇了摇头,她把手提包挂着,“我的司机在楼下。”
杜风愣了几秒,点了点头,咧嘴笑,“那我们一起下去,总是要送你一程。”
“好。”
“还没问你,新电影拍得怎么样?”
两个人站在密闭的电梯间,杜风受不了沉默,开始讲话。
陈敏娇一直注视着电梯间角落里的一点污渍,听了杜风这话,回神过来,“拍完了。”
“那你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杜风打趣她,“反正你拍的片子都有票房保证。”
“这部不一样。”电梯门打开,有人进来,陈敏娇往后站了一步,不再说话。杜风也缄默,两个人都等待着电梯抵达一层。
“什么时候要上映了,告诉我一声吧,给你捧个场。”杜风讲。
原来他们之间也就剩下这点公式化的客套和寒暄了。
陈敏娇说好,拉开车门,摆摆手,与杜风再见。
车上放的CD是邓丽珺的,陈敏娇前些日子买了好多,都一并放在了车上。
“I wish that it would go/a me cry in the rain/a me be alone again”(注1)
“陈小姐,落雨了。”司机开了机械雨刷,于是空气中传出一阵哐哧哐哧的声响。
窗外的雨越落越大,砸在车盖上,声音大得像豆洒下。
“嗯,我听见了。”她说,“车上有伞吗?”
司机点了点头,“有一把。”
“一会你拿着吧。”陈敏娇往下窗外,雨中的香港街道好似一个大鱼缸中的精致布景。
司机在镜子里瞄了一眼陈敏娇,“陈小姐,你心情不好吗?”
陈敏娇愣了下,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的事。”
她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惆怅罢了,要怪只怪这雨,下得太及时,也太应景。淅淅沥沥,到狂风乱转,连节奏都分外与她的心情合拍。她自然是受了一点影响。
不过没关系,雨迟早会停,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些会被洗刷掉的痕迹与人们的怨气罢了。
他们顶多打着伞回家,收伞时落了一身水,对着急忙端来姜汤的家人小小抱怨两句,大家一同骂骂这怪脾气的天公,也就什么都没了。
很简单的。
“陈小姐,到了。”司机叫她。
“你真的不用伞吗?”司机看了眼窗外,雨还是很大,地上都起了一点积水。那周遭树木的绿叶上,都蓄着很大的雨珠子,好似随时随地都能将走在树下的路人砸个半死。
“无事。明早按时来接我就好。”陈敏娇冲司机挥手,“再见。”
她一脚踩入雨中,裤脚都被浸湿。只是很小一段路,却将她全身都沾满了水。
进门后,阿菲有些着急和诧异:“陈小姐!”
“啊。”陈敏娇刚想说我在,却又受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啾。”
阿菲想赶紧拉着她进来,给她递汤又给她搭毛巾。
阿菲看着陈敏娇满脸的水渍,想问是不是哭过了,却又闭了嘴。外面这么大雨,应该只是淋着了。
“小姐,怎么没打伞?”
陈敏娇刚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阿菲替她接,陈敏娇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暖乎乎的汤轻抿着,阿菲倒是不介意沙发被打湿,虽然是她负责打扫。
“陈小姐,是鹤先生。”阿菲捂住传声筒的位置,对陈敏娇讲。
陈敏娇走过去,接过电话,“喂,鹤生。”
“是我。”鹤庆年轻笑了下,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那头一声小小的阿啾。
鹤庆年放下手里把玩着的东西,“你淋雨了?”
陈敏娇揉了揉鼻尖,“只是一点点。”
“喝姜汤了吗?先去洗个澡吧。不要感冒了。感冒的话,记得去看下医生拿点药。你不方便的话,就叫小李去。算了,我给小李打个电话,不然你忘记……”
这还是陈敏娇第一次听鹤庆年一口气讲这样多的话,嘴好像能开火车一般,劈里啪啦什么都跑出来了。
陈敏娇笑出声,“我无事,你别忧心。”
“我这样挂记你,你还笑我?”
“是我的错。”
陈敏娇今天真是意外地好说话。
鹤庆年不敢和她多讲,怕自己耽误她洗澡的时间,挂断的电话,又叮嘱了半天。
“知道了,老管家。”
鹤庆年听着这个称呼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又成了老管家?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一场雨来得凶猛,陈敏娇的风寒也来得热烈。
她本来想亲自去剪辑室盯梢,奈何所有人都拒绝,剪辑是不通宵就做不好的,陈敏娇还病着呢,不好好修修还通宵,那岂不是自讨苦吃?所以她只好一天到晚没事就赖在家中。
陈敏娇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工作狂的命,难得的假期,却整天躺得她不舒坦。期间鹤庆年来看过她好几次,还威胁她说,如果再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就要强制让陈敏娇和他住一块去。鹤庆年在香港不缺房子,随便挑两套离得近的方便监督,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陈敏娇可不干。
她和鹤庆年还没恋爱呢,怎么就搞这一出?
没恋爱都这样婆婆妈妈,要真在一起了,岂不是她掉两根头发鹤庆年都要紧张地立刻给她买一箱霸王。(注2)
可虽然这样抱怨着,陈敏娇每次见到鹤庆年有些恨铁不成钢又着急和她讲这些事的时候,总是会眼角带笑。
看他这样子,还挺好玩的。
让陈敏娇庆幸的是,小原田一郎来电报说可以开拍《七杀》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生龙活虎了起来。
《七杀》是在香港拍摄的,于天娇影视城里。
小原田一郎第一次来到这个影视城时就被震撼了。
“没想到这样小的弹丸之地里还有另一番天地。”小原田一郎感叹。
陈敏娇看着他,真想告诉他,她大华夏960万平方公里一个四川省都能抵过整个日本岛了。但她忍住了。果然是刚刚生完病脾气有些古怪。
小原田一郎这一次来,带了快三十多人,都是坐船来的。海上晃荡好几天,到了香港也不能立刻开拍,需要修养一段时间缓缓,于是拍摄时间又往后推了推,搞得陈敏娇这几日要做的就是带着小原田一郎还有高原和中村古一一行人漫游香港岛。
认真说,陈敏娇前世来香港旅游最大的感触就是,香港这个城市适合慢慢散步,适合一点一点去发现那些错综复杂的街道里存在着的惊喜。
这个城市很特别,在特有的历史背景下有着自己的文化样貌。
可陈敏娇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干这种事,她也就只能带带他们转转高端一点或者人少的地方,至于接地气的地方,她就全权把业务转交给了她的助理小李,还特意给她找了翻译。
小原田一郎没有自带翻译,他抠着呢,多带几个人过海,就是多几个人的路费,有这些路费,都够他再带三盏拍摄灯了。
等这样细碎的插曲过去,《七杀》开拍就是三月底的事情了。
日本开机的那一套和香港不一样,小原田一郎本来想按照日本的方式来进行,但是不知道谁给他说了句,这是在香港,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该是本土特产,所以小原田一郎立刻入乡随俗,学着香港人拉起了红布,砍了半个猪头脑袋,烧香祈祷佛祖。
小原田一郎特别看重这件事,倒不是他有多迷信,只是他拍的电影中太多血腥暴力场景了,放血浆放多了,小原田一郎不得不考虑起所谓的迷信这件事了。
经过小原田一郎彻底的修改,《七杀》的剧本已经完全不是中村古一第一次拿到的那样,也不是臣民就当时所看到的那般了。
《七杀》讲述了一个日本男孩为了报仇而来到华夏追杀自己武士道的门下的叛徒,却因遇上了花楼老板娘沉疴而不断改变自己想法最终彻底蜕变的故事。
陈敏娇要扮演的角色就是沉疴,按照小原田一郎的说法,给这位女主取名字的时候,他为了图个方便,就直接用了陈敏娇姓氏的音调,没想到取出来的名字还算不错,有几分应景。
沉疴,不过久治不愈的病。
女主不正是男主心中那一块久治不愈的病因吗?
寺守宫名以为自己遇见沉疴是人间幸事,这个空有报仇目标却毫无真正仇恨的少年,完全不知道复仇的真正意义。
他在异国他乡,遇见了一个野蛮,娇横,一旦不见客就变得有几分的邋遢的老板娘,她给予他帮助,照顾他,让他以为看到了阳光。却没想到沉疴不过是另有目的。
小原田一郎这一次大胆地把国仇家恨都联系了起来。
寺守宫名要报的,是家恨。而沉疴心里惦记的,是国仇。
《七杀》毫无疑问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每个人都在影片中背负着自己的仇恨。但和一般的日本电影不同,小原田一郎没有把主题引向和解,而是将仇恨以最为直接残暴和血腥的方式付诸在了镜头表达中。
小原田一郎有他自己的暴力美学。
而在陈敏娇看来,参加《七杀》的制作和演出,也是一种特别的体验。《七杀》必然成为她表演历史上很特别的存在。有些荒诞,有些血色。
人的内心总是会隐秘存在着某些暴力冲动,或者是对物品,或者是人,但在周围环境,道德与法律的桎梏下,这种暴力冲动是必须被压抑的。
但电影却是一种释放这样的暴力冲动的途径。不管是对于演员还是观众来说,都是。
陈敏娇在《七杀》中的初次登场,就足够血腥。
沉疴楼里的姑娘被客人欺负,不给钱还想上手,大伙一番哄闹,姑娘尴尬不知所措,有人叫来老板娘。
沉疴就正好出现,不是标准常态的古装,而是有些破碎,带了点塞外风范的黑灰服饰。
这身打扮其实挺费时间,看似穿得随心所欲,其实都是内有心机。加上陈敏娇剪了头发,坐发型什么得都得靠假发,又因为有动作戏,假发需要被特意固定好,整个装扮完成都得花上好几个小时。
寺守宫名就混迹人群中,等着看热闹。
沉疴在三楼的栏杆处往下一望,手里还提着半吊子的酒壶。
镜头的机位在楼下。
“吵什么吵?”
懒洋洋一句话,却让全场都静了好几秒。
有小厮给她讲情况,陈敏娇似笑非笑,直接翻身从三楼下跳下。
这一段拍了好几次,威亚不知为何,总是有些不在状态,晃悠着。搞得陈敏娇被吊着的时候,翻身下来的动作不够干脆利落,又或者是有一点的歪歪扭扭,挡住了灯光,错过了镜头运动轨迹。
拍得很是不容易。
等她安安稳稳落地了,这条算是过了。
再往后,就是全片的第二个血腥场景——第一个是寺守宫名的师父被徒弟杀害时分,按照剧本,那是在影片的最开头出现的。
镜头是略微仰拍的,陈敏娇掀开外衣,那绑在腰间的竟然是一柄弯刀,她抽出,镜头跟着上摇,弯刀在她的手里转了个花,等镜头再推进时,刀已离手,男人的尖叫传来,镜头跟着甩过去,剩下的只有半截手臂与喷射的血。
小原田一郎特意用了非常夸张的血液喷射,让人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够真实,但十分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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