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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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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临近散会,李不琢以为让她过去等他吃饭,便穿的随意,素净的连身白裙,裙摆滚一圈镂空花饰。室内冷气足,她罩了一件酒红色夹克衫,身侧斜挎黑色的圆包,蹬一双黑色高帮马丁靴。
长发松松地挽在身后,像个十足的朋克少女。
李不琢背着手仰头在走廊上慢慢踱步,会议厅的大门忽然打开,走出一位穿着浅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她们互看一眼,李不琢只觉得面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是谁。
倒是对方先笑了起来:“想必这就是李小姐,我未来的弟妹了。”
原本听到“李小姐”,李不琢还想应声,可后头的“弟妹”让她懵了一下。
那是谁?
“你应该见过我,据我了解,你参加了去年华澍派往总部的员工训练计划。结束那天的结业晚宴,我有上台讲话。”
经她提醒,李不琢也想起来了,她是那时S集团的亚太区高级副总,叫沈湄,沈家正室的小女儿。
李不琢朝她笑了笑:“你好。”
沈湄表情寡淡,一副冰山女王的样子,声音却亲柔。她走近李不琢,弯起眉眼说:“上次爸爸叫他回家,拿钥匙给他,他把塞在皮夹里你的照片取出来,让我们大家看了一遍。结果被爸爸骂,说照片有什么好看的,明明人都来了,还不肯带回去。”
李不琢全无矜持一说,听她这样讲,眼睛都笑没了,痛痛快快地回一声:“好呀,我们回澍城前去家里坐坐。”
立马又想到什么,她轻呼:“哎,其实我先前见过爸……伯父了。”
这一声嘴快惹得沈湄掩口笑了一阵,李不琢则臊得红透大半边脸。沈湄让她别在意,反正早晚的事,还说:“爸爸确实早就见过你。”
“早就……”李不琢听不懂了。
沈湄意味深长地拉长了眼尾,似笑非笑地说:“好多年前了,听说是Matthew拿来的照片。”
马志德?!
李不琢大惊失色。
她怎么会想到,当年马志德离开沈氏,被沈蕴之派去扶助南燕和沈初觉。沈蕴之到香港看望他们母子的那一次,就带着马志德。后来沈初觉在澍城安顿下来,马志德便去了旧金山。
李不琢去美国的手续,其实是他帮忙打点。
她脑子嗡嗡地响了起来,难怪了,庄佩茹身边八百里都没有一个出过国门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就为她办好了手续。
原来那时庄佩茹去找了沈初觉,将此事辗转交给马志德。
亏李不琢以为自己一个筋斗翻出十万八千里,回首才知从未跑过他的掌心。
大脑正乱成一团,股东大会结束了。
西装革履的身影陆续从会议厅走出,见到李不琢,偶尔投来打量的目光。
“不琢。”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李不琢抬眼看见沈初觉。他英俊挺拔,做工考究的笔挺西服愈发衬得腿长,手工皮鞋是意大利楦型,站在人群中很是打眼。
未等她反应,他径直走来牵起她的手,同沈湄打招呼:“三姐,这是我的未婚妻,李不琢。你们上次都见过照片了。”
沈湄坏笑着说:“哎,你求婚了没,这就‘未婚妻’了,也不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沈初觉掌心的热度传来,李不琢心跳得厉害,顿时又没了刚才的大方,小媳妇似地低下头,轻声说:“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沈初觉挑眉,拉她紧紧靠着自己。
有不小心听到对话的人围上来,看见他们紧握的手,纷纷露出过来人的笑容,拿沈初觉这位新任董事打趣:“沈总,好事近啦?”
沈初觉爽朗地笑道:“近了,到时一定不会忘记宴请各位,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没问题!”
“先说好了!”
阵阵欢笑声在空气中旋出愉悦的涡流。
直到走出沈氏大楼,沈初觉都没有松开手。
李不琢晃了晃手,问:“还有多久……怎么今天那么突然?”
沈初觉低眸,瞧见李不琢脸颊未褪尽的红晕,抿唇轻笑:“从我打你主意的时候,就向往今天了。肯定要牵久一点。”
他停下,在离沈氏大楼不远的路边抱住李不琢,下巴搁她后背,缓缓出声:“我说过我不会输,还说要带你把沈氏所有活动都参加一遍,我们会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每一样,我都记得,都会做。”
今天出席股东大会的沈初觉算是正式露脸了,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好奇地看过来,李不琢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再次腾起高温。
她脸转向沈初觉,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别那么在意,不要让这成为你的负担。”
“不是负担。我和南燕在香港的时候,她总是一再失信我,说的话永远做不到。我那时就想……”沈初觉松开她的手,双臂搂紧了她的肩,像是害怕下一秒就失去她,“我那时想,要是真爱一个人,绝对不会这样。”
阳光炽烈,仿佛夏日。大厦的玻璃幕墙映着浮云游过蓝天,洁净的天空。
已过下午三点,四周熙攘的人潮渐散。
“我不会这样。”李不琢柔声说。
我可以为你,连命也不要。后面这句她截住了,说出口太矫情,但能确信他懂。
沈初觉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下。
而他唇瓣贴上的一刹,就被她用舌侵入。
经过的路人从“偶尔一瞥”变为“持续注视”,然后掉头痛呼被虐。认出沈初觉的人无不惊叹,这位新总裁,作风如此大胆。
李不琢听到了,哪怕闭上眼睛,她也看到了。
哼,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微型摇摇车……最后一章明天送上~o(* ̄3 ̄)o
第57章 尾声
李不琢离开华澍那天; 喻融开车去接她。
回南天起了雾,没走几步人就陷进云里。到处都湿漉漉的; 李不琢薄风衣的衣领沾了一层细小晶莹的水珠。
喻融等在车门边; 老远看见她那双亮眼的红色高跟鞋; 等她走近了笑眯眯地迎上去; 帮她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这回真的要走喽!”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这笑让李不琢想起她上一次要辞职的时候,被喻融威胁不一定走得了。
虽然谈起这事; 引起了当事人的强烈不满,喻融忿忿地说:“我这么温柔的人; 怎么会威胁你?”
李不琢没好气地拿眼角看他。
从马来西亚回来后,喻融痛定思痛去了健身房; 听说还专门请了私教; 听说那个私教还是个美女。
看起来效果不错; 他去了一周,人瘦了一圈; 把脸剃干净,比过去标致多了。
见她不说话; 喻融随即笑开:“像我这样的女性之友,从来不对任何女人说重话,不要随便玷污我的名声。”
“行行行; 我说错了。”
“哈哈,不敢当。话说,我从一开始就认准你是未来沈氏少夫人,怎么样; 有眼光吧?”喻融开着车,一边笑呵呵地说,一边得意地向她挑眉,“你们是瞒不过我滴。”
李不琢也笑,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当然瞒不过了,我们喻总监可是情场浪子。”
“不是总监啦。”喻融提起一边嘴角,愉快地说,“现在是沈总的秘书。”
“秘书?”李不琢不解地问,“可我记得,他不是有秘书吗?”
她还记得沈初觉送的那双芭蕾鞋就是那个小秘书买的,不过多看了他几眼,害怕盯上他似地赶紧强调自己有女朋友。
“他去餐饮部做事了,那是马志德的儿子。”
李不琢点头,感慨:“他们父子还真是都把青春献给沈氏。”
喻融扬起声调,接嘴:“我也是啊!我的青春也献给沈氏了,而且还将继续奉献下去。”
“你工作那么久,就没想过自己单干吗?”
“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抱负,就喜欢站在人家的影子底下乘凉。”前方路口是红灯,喻融把车速放慢,停下,“哪怕你觉得我有能力,有经验,但我喜欢过的轻松一点。”
李不琢递去一个了然的眼色,嗤笑:“所以才有余裕泡美女教练?”
“哈哈哈哈!”喻融佯装严肃地摇头,“不叫‘泡’,那是我跟她的特别训练,效果蛮好的,对皮肤也好。”
李不琢抿唇不语,笑着偏头看向窗外。
上午十点后,雾散去,连远一点的银行和图书大厦也能看清。
斜前方的那辆车,驾驶座摇下窗,一条胳膊搭在窗框上,手指夹住的烟头被风吹得火光只明不灭。李不琢的心也随着袅袅烟雾飘散飘远。
她要离开澍城了。
很快绿灯亮起,车子重新上路。
喻融把李不琢送回家,帮她把箱子提上楼,和她确认离开华澍的手续全部办妥。沈初觉周末才回来,到时他们一起去新加坡。下周起,她将在那边的华澍入职。
“我还以为你会先办婚礼。”喻融抽出纸巾擦汗。
李不琢给他递去一杯水,说:“哪有那么早。”
“其实是他还没求婚吧?”喻融一脸坏笑地接过。
李不琢浅浅笑了笑,没应声。
“对了,下午有空吗?我要去医院看看关璞,你去吗?”
关璞。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李不琢有一瞬的愣怔。她回过神,说:“好。”
*
林锦承曾经拿关璞的名字开了银。行账。号,以留后手。他去自首前,给医院转了一笔钱,预付关璞一年的治疗和护理费。
喻融后来又去过一次,说关璞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了,就是记忆力恢复得很慢,常常连几天前的事情都不记得。
李不琢到的时候,关璞正坐在医院的花园晒太阳。她眯眼看着两人走来,神情恬淡,像只慵懒的猫。
“喻融。”关璞笑着向他挥手。转向李不琢时,她茫然地歪了歪脑袋,止住笑。
喻融朝她竖起大拇指,开心地说:“你终于记得我啦!很棒啊!我给你带了奖励。”
他说着,递去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刚才在医院外便利店买的牛奶糖、果冻和一块慕斯蛋糕。
关璞入院后一直是齐耳短发,阳光下看去面容苍白,笑却干净自在,好像被看不见的手拿去了一些重量,整个人轻盈惬意。
喻融坐在她旁边,帮她撕开果冻的包装,说:“她叫李不琢,上次来看过你。”
“哦,李不琢。”关璞重复一遍,接过果冻,吸溜咬下大块,看着李不琢嘿嘿地笑起来。
李不琢心里一阵阵酸楚,把喻融叫到一边说:“她还真不如什么都别想起来。”
“这恐怕难。”喻融回头看一眼,“医生说,她这病可以痊愈,需要一点时间。”
“唉……”李不琢也瞥去几眼,见关璞不停摇晃双腿,愉快的样子。她想起什么,又问,“林锦承什么时候出来?”
“五年。”
“他出来肯定会找关璞。”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喻融说着,伸了个懒腰。
适时起了风,搅动一地枯叶。
澍城的树木会绿过一冬,等到来年春天枝条抽出新芽前,黄叶才纷纷掉落,铺满一整条街。
大风撩起关璞的头发,露出她白净的耳朵。她开心地去踩飘来的叶片,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经常会想,这就是生命中最好的时刻了,一秒也不要浪费。”喻融叉着腰,豪气地说,“所以哪怕我是独身主义,和我交往过的每个女人,我都真心对待,她们每个人对我都是独一无二的。李不琢,好好珍惜吧!”
李不琢被他的歪理折服,笑得没空反驳。
*
此后的几天,李不琢一直忙着收拾屋子。
她挑挑拣拣,把东西分类为“该丢弃的”,“还能用但是不要了可以送人或捐助的”,“想带走但看起来没什么用不知道沈初觉愿不愿的”和“管他愿不愿我都必须带走的”。
等沈初觉周六回来的时候,他站在门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和卧室堆满了纸箱,没处下脚。
李不琢用毛巾擦汗,招呼道:“已经处理过一批了,你要是昨天回来,恐怕门都打不开。”
“你现在能匀给我一点时间吗?”他绅士地询问。
李不琢涌起不好的预感,抓紧毛巾,忐忑地说:“太着急了吧……你才刚回来,也不缓冲一下……”
沈初觉抬手撑住门框,被逗得笑了一阵,说:“你想哪去了,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路上李不琢没问去什么地方,沈初觉也默契地不说。
她脑子里满是“完了完了要求婚了要求婚了”的紧张,不时转头看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准备求婚的线索。
沈初觉悠然握住方向盘,专心盯着前方。他灰色衬衫的两边袖子齐整地上卷,露出精瘦的小臂,衣料随驾驶的动作现出深深浅浅的褶皱。
还是那辆黑色奔驰,开得平稳,不断有车唰唰地从车窗掠过,他仍旧不紧不慢地保持车速。察觉到李不琢瞄来的视线,嘴角一翘,问:“想亲我啊?”
李不琢:“……”
“那我靠边停下,满足你?”
“……不用了。”李不琢忿忿地扭过头去。
可恶。
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他不动声色地笑。
后来看到大海,李不琢认出这是澍城东郊的游艇度假区,她曾经和赵景惠来过。昨天赵景惠还打来电话,说办喜酒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叫她。
一时间好像全世界都在等他们尘埃落定,唯独身边那人一字不提。
——我要是先说,会不会显得我特别恨嫁?
——唉,反正早晚都是他了,还拖什么?
——算了……没事干嘛那么多内心戏,随便他。
李不琢胡思乱想一会,没精打采地趴在窗边,忽然发现车子已经开过度假区了。
她糊涂了,继续往东会到什么地方?这里她从没来过。
*
绕过几个弯道后,前方出现了民居和街道,看上去像个小镇。
沈初觉轻车熟路地挑了一条岔道,继续往海边开,最终停在一栋两层高的别墅前。
李不琢下车后,仰头看去。
说是别墅,其实是栋小楼,还是十年前的欧式风格,尖顶,褐瓦黄墙,蓝色的窗框,色彩大胆而明亮,记忆中似曾相似的风格。
沈初觉掏出钥匙打开通往花园的小门,径直步入。
看着像有人打理的样子,园子里的散尾葵和龟背竹油亮亮的,绿得十分精神。旁边一排小型灌木也枝叶舒展,远一点的棚架上爬满了紫藤,眼下花期未至。
李不琢转了一圈,惊奇地发现,这房子面朝大海,要是住在这,每天早上醒来走上阳台,坐拥三百六十度无敌海景。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这房子实在太偏僻了。
她刚想问沈初觉,什么时候偷偷添置的房产,就被他抢先说:“不琢,有件事我想亲口告诉你。”
嗯,好,我听着。李不琢抿住笑。
“这房子是你妈妈的。”
“……”李不琢一下僵住。
“你妈妈因为经营不善,背上债务,原先的酒店拿去还债了,包括这栋房子。”沈初觉抱着手臂,抬头看向二层的窗口,“她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说对自己很失望,希望你能一直待在国外别回来。所以我帮忙料理了她的后事,也没有去找你。”
“直到……我想让你回来。”
李不琢双眼有一瞬的失焦,她清楚记得,参加庄佩茹葬礼后,确认了没有任何遗物和财产,无牵无挂地回到美国。可几年后,她听马志德说,庄佩茹的酒店其实还在,但却被华澍收购了,她这才气势汹汹地,抱着“无论如何一定要收回妈妈唯一留下的酒店”的心,千里迢迢跑回来。
哦,马志德。
李不琢眼一闭,突然有了认命的感觉。
这个人太厉害了,被他看上,就再也跑不掉。
“这房子我去年才买下来,之后一直请人看守,让人定期打扫浇花,好好照顾。”沈初觉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红色的小方盒。他打开盒子,取出一枚在太阳下反着璀璨光芒的钻戒,慢条斯理地戴上她的无名指。
李不琢的脑子一团乱麻,她还在不停想“那么贵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在外套口袋,太不小心了”,却在手指被戒指套上的一刻,呼出汹涌的泪意。
“我想过了,结婚后的生活和现在大概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兴许会因为忙碌变得更加无聊。但即便那样,我还是想,请你嫁给我。”
李不琢早已泣不成声,用手捂住嘴,拼命点头。她手指上那枚晶莹夺目的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沈初觉把她拉到怀里,抱住她。
其实她还想说很多话,像是“我爱你”或是“我答应你”。但在纷乱的思绪中,有一些声音越来越清晰:
——这世上有无数怀抱和好意只向那些家庭幸福、品格完美的人敞开,于是大家竭力藏起软弱敏感的一面,好像人人都有一颗无坚不摧的钢铁心脏。
——那,我的怀抱留给你,让我抱抱曾经布满伤痕却仍然没有被耗尽善意的你,温柔的你。
——我也不能准确说出“我爱你”是什么意思,但我今后永远不会留下你一个人。把旅途走成日子,我们对于彼此,一生只有一个。
从远方吹来的风带着海潮的气味,这便是扑在沈初觉怀里嚎啕大哭的李不琢,全部想说的话了。
虽然她到最后也没说出来。
把一切说的太明白,就没意思了,反正今后多的是长长长长的,要一起共度的时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了完结的时候,咳咳,那边话筒递一下,嗯,谢谢。
简单说两句。
关于本文:
很感谢一声不吭默默订阅的天使,你们真金白银地出钱,督促我每天认真构思。还好,这文我自认不水,每一处都是必须的,没什么废话。
当然,它肯定不是完美的,有一些问题我注意到了,会在下个文改进。
很感谢一路留评陪伴的天使,我不喜欢高调发红包,所以发了多少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嘿嘿。
写到最后,我发现,这其实是个宠文嘛,只不过宠得不那么明显。总之能按我最初的想法完成,我很开心,谢谢你们在我写那么抢镜的男女配的时候还没有抛弃我。
关于番外:
我自觉把男女主的故事写尽了,要是有番外,那肯定是男女配的,我会写一个。对他们没兴趣,就不用买了。
有空会写一些男女主的片段,零碎的几百字吧,发在微博,时间不定。我微博没多少人哒,欢迎大家来玩,之前要上班和写稿,没时间更新。空了会话痨起来~
关于新文:
新文叫《春夜喜你》,是个双向暗恋文(我很擅长写暗恋哒~),想表达的就是那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不动声色把人围住的深情。
男主是个古玩修复师,女主是硬件工程师。艺术vs科学!
六月开,要全文存稿。
甜暖治愈,绿豆冰沙风味的,比这个文轻松,适合夏天阅读。没有特别辣眼睛的男女配了,会很撩。
坑品保证,说日更就日更。
看我那么卖力的吆喝,合眼缘的收一个吧o(* ̄3 ̄)o
有缘下个江湖见~
第58章 林锦承X关璞Ⅰ
L。
关璞一路波折; 差点赶不上飞机,入境处被海关盘查; 辗转找到旅馆钱包又被扒手摸走。据说这里是“被天使遗弃的罪恶之城”; 街边垃圾散落; 不远处喝咖啡聊天的人们怡然搅动杯里的小匙; 热气时袅时拢,随即消散。
天空是轻薄的蓝色; 近乎透明,看久了想流泪。
关璞低头揉眼睛; 把手机播放器的声音调大。反复只有一首歌,张卫健的《身体健康》; 他动人又朴素地唱着:
——我也曾把我光阴浪费; 甚至莽撞到视死如归; 却因为爱上了你,才开始渴望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关璞想; 她大概盼不到了。
I。
那天下午关璞迟到了,顶着几十双眼睛投来的目光局促地走进教室; 心脏狂跳不止。她面孔僵硬,盯着后面的黑板不敢回视任何一双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确认座位。
她的座位紧挨走道窗户; 人瘦,不用同桌起身能直接穿过对方和后桌之前的空当。
语文老师继续做试卷上的阅读理解,分析段落的动词表达效果。关璞从书包抽出试卷的时候,把夹在课本里的百元钞票一同带出来。同桌随意瞄来几眼; 她把钱紧紧捏在手里。
十五分钟后,一道影子压住窗外的光线,覆在铺开的试卷上。
关璞誊抄笔记的手顿了半秒,又接着写。
那影子还在,周围五六个人好奇抬头,关璞紧张得快不记得怎么写字,俯身去看同桌的本子。后来影子走了,同桌小声问:“你认识林锦承?”
关璞摇头:“不认识,他可能在找人。”
同桌收声,表情并不相信。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林锦承刚才一直在看她。
*
关璞是个不受瞩目的姑娘,或者说,她不喜欢被人关注,从小就享受没在人群里的默默无闻。考上这所省重点,哪怕不是重点班,已经算她人生中的一次爆发,连平时对她百般看不顺眼的关磊都忍不住夸了几声。
但她很快发现,想在这里默默无闻,有点困难。
学校为了把自己和别的学校区别开,贯彻尊重学生自由个性的教学理念,放松了对校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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