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监控室内一片寂静,连谢女士也哑然。
但李不琢觉得哪里不对。
过去她当领班查房的时候,没在房里待那么久。
而且……
她细眉一下紧拧。
这时谭渡在安抚谢女士,好言劝她先去吃晚餐,这事今天内一定给她个结果。那女人愤恨地摔他一眼,扭着身子刚走,谭渡转头叫住蔓芸,“你跟我来。”
其他人都去吃饭了,李不琢饿着肚子等在谭渡办公室外,愈发不安。
按照领班查房的流程,不可能在房里待一个小时。
刚才的录像因为是快进,没人注意这点,但她细心留意到时间的变化。
而且那位王先生没有出来过。
李不琢坐在地毯上,收起腿,慢慢抱紧双膝,不住地想,蔓芸不会骗她。在这酒店,除了洪少娜,她跟蔓芸最亲。两人年龄相仿,下班后还能玩到一块儿去。李不琢第一次当领班查房,碰到客人喝醉了呕吐,她下不了手,是蔓芸帮她清扫马桶。
后来她还得意,她带的客房服务员没有一个在酒店乱来。
她摸出手机,失神地乱翻,看到沈初觉签名改为“出差中”,手指滑过他的头像,轻轻叹一口气。
怎么办?你的花好像没用了。
半小时后,谭渡出来了,李不琢一跃而起,慌张问道:“谭经理,蔓芸没事吧?”
“她明天来办离职手续。”谭渡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怎么会……”李不琢震惊地大睁双眼,眼睫轻颤,似乎不能接受。全靠撑着墙,才有那么一点力气。
谭渡这才看向她,眼神淡漠却又异常锐利,“打扫房间的人没做错,这次免的房费,从我和楼层主管工资里扣除,我们管理下属失误。”
“蔓芸承认她知道那位王先生有家室,今天来的谢女士正是他的妻子。破坏别人家庭,是道德问题。”他没走两步,又停下,“你真的了解她?”
想必她察觉到的不对劲,谭渡也发现了。
后果比她预想的严重,蔓芸全招了。
曾经听过酒店女服务员爬上客人床的故事,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信任的人身上。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蔓芸还在里面哭,李不琢无比沮丧。她滑坐在地毯上,回想刚才谭渡那句话,嚼出另一层意思,
你凭什么给别人做保证,确定不会牵连自己?
她难过地缩成一团,把脸埋向膝盖。走道上方暖黄色的灯光,此刻垂怜般拂过她露出一截的后颈,圈起的手臂在地毯上投射出小片阴影。
她对着自己的影子说,
李不琢,你真傻。
第11章
谢女士的房费最终没有免,不过给她升级了房型,因为那个用过的避。孕。套是她自己放枕头下的。
她来酒店的目的很明确:找证据,找不到就钓鱼闹事。
一个多月前,谢女士查老公的信用卡就觉出了不对,此后沉住气慢慢找线索,后来连他住酒店的费用清单都摸得一清二楚。
事后客房部的人感慨,女人对于另一半偷腥的直觉,灵敏度堪比雷达。
李不琢没有跟他们一起八卦,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堵。
据说蔓芸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的胡萝卜加大棒治得服服帖帖。她称自己不情愿,却还是温顺地配合,对方送来的礼物也照单全收。
谭渡雷厉风行,第二天上午就让蔓芸办妥手续离开酒店。
那位谢女士带了两个人守在外头,看样子要亲自解决这场私人纠纷。蔓芸又后悔又恐惧,眼角噙着泪,一步三回头。她给李不琢短信电话了一堆,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李不琢那个时候在上班,正为客人熨烫衣物。
下班后她看到手机上满屏的未读短信,点开逐一删掉。
她是仗义,但她有底线。
*
脸上的笑容保持了一天,下班那一刻李不琢彻底放平了嘴角,再也弯不出一点弧度。
十二月,澍城的气温降下二十度。她换上米色裙装,臂弯搭一件橙色软呢风衣,去酒店一楼的lounge饮酒解闷。
面相斯文的调酒师笑她酒量不好点杯莫吉托就行了,李不琢不满地瞥他一眼。上回筹办赵景惠的婚宴时,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她歪着头说:“可要是没有醉意,也解不了闷吧?”
对方笑着摊开手,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我要深水炸。弹。”说完李不琢靠过去,放低了声音,“员工折扣可以在这里用吗?”
“哈哈,这杯我送你,但你要保证能自己平安回家。”
“少看不起人。”李不琢狐狸一样慢慢眯起眼睛。她扬起下巴,手指绕着颈边内扣的发尾。
“ok,不过那边客人比你先来,等我几分钟。”
酒廊的灯光是暖色调,射灯与烛光的光线交叠向远处延伸,能辨出畅聊的人群,慵懒自在,一双双开怀到连昏暗也遮不住的发亮眼眸。这里客人很多,但毫不喧闹。爵士音乐飘飘袅袅地萦绕耳畔,女主唱的音色婉转,声线清丽似不近人间烟火。
李不琢以手撑头等在弧形吧台前,看调酒师娴熟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帅气的黑色制服,还是山本耀司设计的。不过李不琢忽然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天收到的箱子里,有一件古典舞演出服,她放在5610房了。
这个套房是上次喻融告诉她,暂放沈初觉衣服的地方。他后来还给她一张房卡,说那间是尾房,少有人入住,她想存东西可以去那里。要是不放心,就提前问他一声。
于是她在微信上敲喻融,问5610今天有客人吗?
等待回复的时候,她百无聊赖地四下乱看,居然一眼瞟到靠墙的皮座椅上,沈初觉和关璞。
两人侧面对着她,相向而坐。墙壁上挂了一块花卉图案的木版画,一盏小灯灯光径直打下,映亮了他们的脸。
沈初觉靠在沙发上,注视手里的一只空酒杯。关璞则双手托着脸颊讨好地笑,整个身子前倾。她比李不琢记忆中成熟了不少,如瀑长发垂在肩后,一袭黑色低领长裙,红唇诱人地开合。
沈初觉倒还是那张扑克脸,时不时应她一声,惹她一阵笑。
李不琢撇过头,心里无名火起。
正好调酒师走来,见她脸又拉长几分,摇了摇手里的雪克壶,笑说:“看来这杯深水炸。弹是送定了。”
小杯的杜松子酒一沉下,啤酒杯被立时推至眼底。李不琢不加犹豫,拿起灌下一大口。下一秒就被刺激的苦辣味呛得拼命用手在嘴边扇风,喉头发涩,像吃了一团草。
调酒师被逗得笑到直不起腰。
这时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喻融的回复——没人。
李不琢碍于面子,握拳又灌一口,差点吐出来。
“好了好了,你有事就先走。这杯要是全喝完,你今晚一定回不了家。”对方温和地从她手上拿走杯子。
李不琢抹抹嘴,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声“谢了”就跳下高脚凳。
她转身看去,沈初觉已经走了,只剩关璞一个人。
*
明明去乘电梯的时候李不琢还能走直线,等站在5610门前,脑袋陡然变重了。
就连插房卡都对不准,她有点慌,想趁酒劲上来前赶紧取了衣服走人。
套房里外走性。冷淡风,除了起居室一块捎带亮色的摩洛哥地毯,难再寻觅其他花哨的元素。白色落地帘,宽大沙发罩上厚重的灰蓝色天鹅绒套布,随意摆放的褐色靠垫,水泥色地板。
华澍所有房间的灯光明暗、空调温度和通风口风速都用pad控制,李不琢一进去就拿起pad调节。
几分钟后才轻敲脑袋,傻了,还真养成了职业习惯。
她把那件古典舞演出服放在衣帽间的衣柜里,开灯进去一看,果然还在。
然而双手触到的一刹,她兴起别的念头。
试一下。
宽敞的衣帽间有面巨大的落地镜,头顶上数盏华丽的铜铁质英式挂灯,光线充沛。
心里的声音在喊停,但意识受酒精驱使更快地做出反应——反正没人,换衣服。
这身衣服是淘宝上随便买的,入手理由很简单,想试试庄佩茹同款。
听赵景惠说那会儿是年底,饭店财务室忙成一团,而客房部为新春联欢会准备的舞蹈节目临到表演前几天,突然病倒了一个人。赵景惠是编舞,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偶然跟庄佩茹提及,哪知庄佩茹说让她来救急。
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还不一定能搏领导开心,何况庄佩茹并不会跳舞。
但她还是在三天内飞快学会了这支《点绛唇》,舞姿韵律还挺像那么回事。
赵景惠提到这事的时候,连连感叹:“一般人遇到麻烦会下意识掉头躲开,你妈妈可有意思,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怕过事。”
李不琢穿好往镜前一站,呆了片晌。
底色是素雅的白,宽松的衣袖和裙摆缀以青花瓷图案,浮翠留香,别有一番韵味。
她屏息踮脚,甩开手臂转圈试图模仿白鹤展翅,轻纱质地的衣袖和长裙灵动轻盈。
可惜没停稳,趔趄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眼风掠过门边的身影,李不琢心里滚过一道惊雷:怎么会有人?!
*
沈初觉长身鹤立,双手插在裤兜,低头看她。
“不想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
他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样,翘起嘴角,抿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住这。”
“……”李不琢,“可喻融说……”
她一下卡住,那喻融分明跟他是一伙的!
“是我让他这么说。”沈初觉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弯下腰,眼尾温和地拉长,“守株待兔,总有逮到的那天。”
言谈间,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李不琢头顶,激起她一背的鸡皮疙瘩。她头愈发昏沉,面容被深水炸。弹的后劲催化泛起可疑的潮红。她不敢看他,转身趴下用手肘撑地,试图慢慢爬走。
可又能往哪爬?
沈初觉低笑,“不是说我什么都不穿,你更喜欢吗?”
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李不琢咬牙切齿,脑袋快炸了。
“好像,以前还怀疑我那方面不行。”
她充耳不闻,攒着一口气加快动作,决心钻进衣柜。然而刚挪了两步,背脊传来一阵颤栗——是他的手指滑过。
隔着极薄的衣料,沈初觉食指指尖的触感清晰得让李不琢瞬间停住,她好像被电击中一般。这件舞服的上衣短小,露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他的手指就在衣摆处停下。
“既然怀疑,那要不要试试看?”
第12章
在李不琢的记忆中,沈初觉寡言,像一面清水混凝土墙,大片空白之外只在角落有些枯枝苔藓做点缀,与热闹隔着一点生分的距离。
可就是这一点点的距离,总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唯一一次冲动去表白,话还没出口,就被按住头,一句“还没成年,不要乱想”发了好人卡。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唐僧肉,没想到是颗煮不烂的铜豌豆。
这让当时的李不琢前所未有的挫败。
眼下沈初觉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揽在胸前,她大脑回荡着他刚才那句话,心跳又不争气地砰砰作响,连被他手臂触碰的大。腿和后背也一瞬飙起高温。
她盯着他侧脸,眼窝微陷,鼻梁高挺,向下延伸的线条在下巴划出瘦削利落的弧度。比印象中硬朗许多,是随时间积淀的成熟。
他转过脸来,喉结微微动了动。
先前喝下的大半杯酒让李不琢反应变慢,她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抬头直直看进他眼底。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似一泓深不见底的沉寂潭水。盯久了,会心跳大乱。
“看够了吗?”
李不琢隔了两秒才问:“你带我去哪?”
“床。上。”
她眼睛撑大几分,随即咧嘴绽出一个天真笑容,双手环住沈初觉脖子,脸贴在他衬衣上,“你敢。”
亚麻质地的衣料下,透着他身。体的热量。上次那抹冷冽木香绕鼻,她嗅了嗅,贪婪地用鼻尖去蹭。这厚实的胸。膛,让她安心。
“小沈哥哥,我已经成年很久了,你打什么主意最好老实交待。”李不琢全。身燥热,偎在他怀里专挑一些平时不可能的话说,“兴许我一高兴,就准了!”
她声音没轻没重,却如丝线般缠绕,带着一股子娇媚。最后那两个字一出,手还挥了挥,大有恩准赏赐的意味。
只不过这一次沈初觉没回答,冷哼一声将她放倒在卧房的大床上。
李不琢躺下就是一阵天旋地转,难受得翻身拼命爬起来。
“咦?我鞋呢?”她探头探脑地趴在床沿找鞋,找不到就张嘴大叫,“沈初觉!我鞋呢?”
沈初觉半晌才回来,一手提着她的高跟鞋,一手握着玻璃杯站在床前,面色不辨喜怒。
李不琢伸手去抓鞋子,但目测距离与实距有差异,晃了两下没抓到,气恼地嚷起来:“我只有一双,你别弄脏了。”
沈初觉把玻璃杯往她面前一推,“喝了我就还给你。”
“这是什么?”
“白水。”
听他不容置喙的语气,李不琢只得乖乖地一饮而尽。她喝完皱着眉,不解地看他,“为什么是白水?”
“身。体代谢酒精,会消耗大量水分。”
李不琢歪头想了想,嗤笑一声:“不还就算了,扯什么代谢酒精,我喝醉了吗?”她说着高高仰起头,纤长颈子下是大片泛红的皮。肤,领口微开,深处的起伏隐现。
沈初觉眸光沉了沉,嗓子有些发干。
他转身从衣柜翻出一条毯子扔向她,又搬来一把椅子,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毯子盖住李不琢的头,她胡抓几下才掀开,随即白了他一眼,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有气无力地靠着床头板。
慢慢想起他刚才的话,李不琢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不会喝酒就别乱点,还真是很久没见有人自己喝深水炸。弹了。调酒师没笑吗?”
她一下记起自己呛到时调酒师笑弯腰的样子,脸上的温度迅速蹿高,但仍嘴硬地说:“对,我是一个人,没办法像你一样随便就能找人约会。”
“关璞想进华澍的公关部,我没同意。”
李不琢没料到沈初觉那么坦白,一下哽住,没话找话地说:“得了吧,她明明笑那么开心。”
“我也不懂,我只是很平常地说话,但她就是笑个不停。”沈初觉顿了顿,沉吟道,“难不成,我长得很好笑?”
“少臭美了,你们这种生意场上的人,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嗯,混久了我自己也分不清。”沈初觉垂眸,唇角抿着薄笑,“幸好还有一点仅存的良心,至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有良心的沈先生,从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个问题你都老老实实地回答,好吗?”
沈初觉微怔,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但还是点头,“好。”
杜松子酒的后劲是让人兴奋,但李不琢眼下到了兴奋的尾声,困倦持续袭来。她摇摇头,极力保持清醒,不愿错过听沈初觉讲真话的机会。
“那次关璞到北京找你,说和你一起在旅店待了一夜,是真的吗?”
“是。”
“你们……”
“什么都没发生。她发高烧,但不肯去医院。而且她大概没说明白,我们在旅店待了一夜是时间上的‘一起’,不是地点上的。我住她隔壁那间。”
李不琢撇撇嘴,蹭着床头板下滑。
“莫非这些年没有女人追你?”
“有。”
“那你呢?动过心吗?”
“我没空。”
“真的假的……”
“你要觉得是假的,那我答一万句真也没用。”
李不琢倒在枕头上,看他一脸的严肃,阖了眼轻笑道,“哎你别担心,我不是经常这么喝。这次信错了人,心里很不痛快。你看我以前多恨庄佩茹,我说这辈子绝不能像她那样,但好像不自觉的,越来越像她,没事逞什么英雄。”
片刻沉默后,沈初觉起身帮她盖上毯子。
像是感应到他要走,李不琢伸手抓住他的小臂,“我有点累,想睡一会儿。你能不能一直握着我的手?”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脸,只感到自己冰凉的指尖被确实地握住,心跳慢慢平缓。
“最后一个问题,”温热的掌心让李不琢很踏实,声音也越来越小,“你喜欢我吗?”
“……沈初觉,你爱过我吗?”
*
李不琢睁开眼已是早晨九点。
卧房的窗帘严丝合缝,不漏光线,她放空了好一会儿眼珠子才迟缓地转起来。很快惊恐地发现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感受着大脑持续传来的钝痛,一连串的问号升起,
——我在哪?我怎么会在这?这屋里有人吗?昨晚发生了什么?
慌乱间瞄到床头柜上的便签,上面有沈初觉的留言:先休息,给你请假了,上午不用去。
她光脚踩地,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入眼是镜子里一脸惨淡的女人,不禁吓了一跳。
衣衫不整。
关于昨晚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唤醒,可画面零散,有些清晰,有些模糊。
李不琢断片断得不完整,止不住地惴惴,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和沈初觉没怎么样吧?
后来她洗了澡,换好衣服,从冰箱拿出一块火腿芝士三明治放进微波炉加热。
从厨房的窗口望去,底下是澍城繁忙的街道,过往车辆微缩模型一般小巧。李不琢发完微信,靠着流理台四下张望,暗忖这套房布置得跟民宅一样。
大面积的铅灰色营造出出尘般的清寂,乍一看未免太空旷,可细节上的打磨——譬如起居室的书桌上,置于橡木底座的青铜鱼雕;华美的深色黄铜门把和大理石地面镶嵌的流金纹,又带着一种典型的沈初觉式的高傲自矜。
手机震动着传来沈初觉的回复,李不琢低头点开,是几张照片:
抬腿踢向沈初觉的她,自己动手抓衣领的她,拽着沈初觉死活不让离开的她,烂醉如泥,丑态百出却分外诱人。
沈初觉则事不关己地附上一句:昨晚我住喻融家。
面对这些极具分量的黑历史,李不琢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心脏早已稀碎。
微波炉“叮”一声响起,放下手机前,他又发来一条:
——想一人饮酒醉,记得待在家里。我忍得很辛苦,不能保证下次还是君子。
第13章
中午李不琢去员工餐厅吃饭,碰见的同事纷纷问她身。体没事吧?还安慰说蔓芸以后的路靠她自己走,人来人往,缘分一场,让李不琢别太自责。
她连连点头,笑说没事。
坐下吃饭的时候,她拐弯抹角地打听到5610那套房原先入住率就低,因为是尾房,懂的人都绕开,所以沈初觉才挑它作为自己的房间。
有人问:“你们说,沈总不怕吗?”
“哎,这些东西都是信则灵。他不相信,自然就不怕。”
李不琢暗想,是啊,她住一晚,什么也没发生。
“也可能他阳气重,压住了。你们知道吗?华澍最厉害的可不是5610。”一个叫路原的卷发男管家煞有介事地放低了声音。
另一人心虚地问:“那……是哪一间?”
“5011房,住那间房的客人投诉过,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听到浴室拉浴帘的声音,还有龙头流水的声音。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5011是50楼的最后一间房。路原故弄玄虚的口吻挑起李不琢的好奇心,她竖起耳朵等着听个究竟。
“我们大厦的电梯按键,没标末尾带4的数字,‘13’也没有,但物理上是存在的。数字上的第5层是物理上的4楼,15层则是12楼……能听懂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发声:“你挑重点的说。”
“行,那重点就是,50层其实是第44楼。那么44楼的最后一间房……嘿嘿嘿。”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李不琢筷子突然往桌面一拍,“没有那种事,你们别瞎说!”
*
华澍的客房并不是按一条直线排列,从设计上就考虑了尾房禁忌。可从数字顺序和整体方向来看,确实存在最后一间。
入住酒店的多为生意人,不少带有自己的习惯,既有坚决不住房号末位为某个数字的,也有要求入住前在房里点蜡烛的。
不住尾房,是相当一部分人的共识。
李不琢这回倒不是逞英雄,只不过她昨晚住了一次没事,隐约觉得这种禁忌可以破除。而且华澍的前主人是庄佩茹,李不琢不想她在天之灵还要背什么风水恶名,虽然可能没人在意这个。
“破除?”路原扬了扬眉,“李不琢,莫非你想自己体验一晚?”
李不琢双眼一眯,“也不是不行啊。”
路原放下碗筷,双手交握抵住下巴,阴恻恻地笑:“那到时可别哭着跑出来。”
老实说,李不琢有点怕,但她从不把怕这个字写在脸上,午餐后就去找洪少娜,想问问她排哪天的晚班,有个照应。
谁知遭到她一叠声的劝止:“不行不行不行,不琢,人的内心要有敬畏之情,你别这么轻率。”
李不琢秀眉一挑,“洪姐,难不成华澍还真有什么猫腻?”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走到员工电梯旁,洪少娜瞧着周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