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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意_陈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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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领导身边的人,那肯定假不了了。”
伴随这一阵嘻嘻哈哈的交谈,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碎了心。
梁宴清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原本会议并没有结束,他想着谢柏仪,没有兴致继续,挥挥手散了。
推开门,便听见她低低的笑声,她正盯着电脑笑得欢,连他进门都没有察觉。
梁宴清朝她走过去,问,“在看什么?”
她看得入神,仍是没听进耳里。
梁宴清摸了摸鼻子,到她身后,勾起唇角。
视频画面中,几个小不点正在玩游戏,是一个亲子综艺。
原来,她还喜欢看这种节目啊。
倒也不是喜欢,谢柏仪就是等他等得无聊,索性随便在网上找了档节目打发时间。
这个亲子综艺之前播过一季,反响不错,又出了第二季。
小孩儿天真烂漫,一句无心的话,便能逗人开心。谢柏仪一边笑一边想,她们家的周易小姑娘就太书呆子了,看来以后得多带她出去玩。
忽然便被人搂住,他的手臂轻轻横在她脖子和锁骨的地方,从身后探出头来。
“很好看?”他问。
谢柏仪这才发觉他的存在,她笑着,“还不错……怎么开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晚上吃什么?”
梁宴清亲了下她的脸颊,“公司下一个项目聚焦了几样非遗技艺,底下的人各有各的提案,意见不同,争论了起来。”
他顿了顿,“想吃什么?”
“海鲜料理,我想吃酱蟹。 ”
“好。”
谢柏仪扭头看他,“你就是因为这个项目才要参加国匠盛典?”
“是。”
谢柏仪挑了下眉,“接下来有大动作?”
梁宴清笑,“不算大,只是有点意义罢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她点头,网页上点叉关了节目。
晚饭时梁宴清问起,“你喜欢小孩?”
上次见她带周易出去玩,这次又对着节目里的小孩笑得合不拢嘴。瞧样子,应该是喜欢的。
谢柏仪想了想,“我喜欢漂亮的,可爱的,机灵的。”
她停了下,说,“还有我和你的。”
梁宴清闻言,微怔,下意识重复,“我和你的?”
她笑,“对呀,我和你的。宴清哥,你说喜欢我,就要做好这辈子都和我在一起的打算,以后我们当然会有自己的小孩。”
41|第41章
这天夜里,谢柏仪没回老宅子也没回家,她跟着梁宴清去了他那儿。
小情侣恰恰是情浓时,热衷于接吻,好像怎么都吻不够。
这晚他们都喝了点酒,有些控制不住,两人交叠在一起,沙发往下塌。
梁宴清埋在她颈窝里,一只手覆在她胸脯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裙子里,他的呼吸灼热而沉重,胸膛起伏不断。
他身上又硬又烫,却只压着她,不敢动作,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柏仪双手环抱着他的背脊,两颊绯红。
她心里痒痒的,还跳的慌,于是开口叫他,“宴清哥。”
他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她抱着他,“重。”
梁宴清撑起身子起来,她又连忙圈住他的脖子,眼睛里水光潋滟,看着他。
他身上烫得很,眸子猩红。
“我们做吧。”她说,然后主动扬起脖子吻上去。
梁宴清呆了呆,重新压下去,热烈的回应。
缠缠绵绵吻了过了许久,他忽然抽身离开,然后抱起她往卧室里走。
梁宴清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覆上去,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俯身看她,“柏仪,和我结婚。”
她想都未想,“好”字脱口而出。
他大喜,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满腔狂热和激动。
终于不必克制,毫无保留的交付于她。
她紧紧的拥着他,闭着眼,在他怀里颤抖。
她哭了,她叫着,却不让他离开,十指狠狠陷进他背里。
她终于没有力气,软绵绵的躺在他身下,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最后一刻,他喘息些撤出她的身体,没有留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房间里静下来,床静了,灯光静了,两人就这样静静拥抱着。又过了一会儿,梁宴清才抱着她去冲洗。
卧房自然是不能睡了,这夜,两人睡在次卧。
谢柏仪累极了,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笑。
梁宴清却睡不着,他拥着她,手指缠着她的发,在黑暗里定定瞧她,心里格外满足。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自己何其幸运啊。
谢柏仪是被热醒的,周身上下,似乎被一团火焰包裹着。意识清醒后,才发觉自己嵌在一个滚烫的胸怀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他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想,原来她和他睡得这样亲密啊。
谢柏仪轻轻转了个身,一动,四肢酸痛,她嘶了口气。
梁宴清醒了,掌住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嗯?再睡一会儿。”
谢柏仪没说话,没多久,头顶传来他沉稳的呼吸声,她翘起嘴角,无声笑了。
昨晚虽然喝了点酒,发生这一切,她却特别清醒。
他进入她,带领她,爱她。
她依附、沉沦、快乐。
从此以后,他们完完整整的拥有对方,属于对方,不分你我。
这样想着,她也安心闭上眼,再次醒来,枕边已经空了。
谢柏仪盯着天花发呆,她想起昨晚意乱情迷时他说的话,“柏仪,和我结婚。”
那根本不是一个问句,他并没有请求。
而她,是真的答应了。和他结婚,她愿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梁宴清进来了。
“醒了?”他走过来,手里拿着她的睡袍。
旗袍似乎不能穿了,脱去的时候,她听见清脆的裂帛声。
梁宴清一本正经,“抱歉,毁了你的旗袍。”
谢柏仪拥着薄被坐起来,“ 那你得赔给我。”
“好,怎么都行。”
她躲在被子里套睡袍,一边说,“你去学校宿舍替我取几身好了,卧室衣柜里,有一套是橘色的向日葵,一套真丝材质的,绣了富贵竹,还有一套是绿格子改良旗袍。”
她穿好了,掀开薄被下床。
缓了一会儿,酸痛感比起清晨时褪了些许,但经历过被劈开的钝痛,仍是不适。
梁宴清揽住她的肩,“很疼?”
谢柏仪瞪了他一眼,说,“你以后轻点。”
梁宴清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已经很小心了。
她推开他往浴室走,“对了,妆台上的护肤品随便挑几样带来就行了,还要带两双高跟鞋。”
她顿了顿,“别忘了穿在里面的。”
梁宴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了,“你要住过来?”
她挑眉,“不行吗?昨晚你让我和你结婚,不算数了?”
他郑重道,“那不是玩笑。”
谢柏仪嘻嘻笑,“我知道。反正都要住在一起,提前几天也没什么。更何况,我喜欢你抱着我睡觉。”
说完,她进了浴室,反手带上门。
梁宴清怔了一会儿,眉梢飞扬,裂开嘴。
他的小公主,大胆起来可真要命啊!
他也必须抓紧时间了。
用过早餐后,梁宴清开车去美院取衣服,谢柏仪窝在沙发里继续看昨日未看完的亲子节目。
五月份,A市还不太热,天气暖洋洋,人也懒洋洋,正是好时光。
梁宴清回到家,谢柏仪歪在沙发里睡得正酣,阳光打在她洁白无瑕的面庞上,尤其好看。
他低头凝视她,眉、眼、鼻、唇,一切都如此美好。目光向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圆润如玉的脚趾头。
睡袍没有遮住的肌肤上,还有点点红痕,那是他的杰作。
梁宴清满心柔软,他想,定了,这辈子就是谢柏仪了。
他的小公主,将永远都是他的小公主,属于他一个人的。
从今往后,她的幸福,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无法无天,都由他承担。
梁宴清想,以前自己分不清感情,总是拒绝与推开,幸好她一直追逐,一直坚持。
一切都是上天恩赐给他的,她便是他最好的宝贝。
梁宴清弯身抱她,刚搂进怀里,她便醒了。
他没了动作,与她直直对视,然后两人同时开口。
“回来了?”
“去床上睡?”
说完,两人都笑起来,梁宴清亲了亲她的嘴唇。
“我不睡了,刚才一个人无聊。”谢柏仪说。
梁宴清把她放回沙发,“换了衣服出去吃饭。”
谢柏仪摇头,“累,今天不想出门,不想动,自己在家做来吃吧。”
看来她昨晚真的是被折腾够了。
梁宴清有些愧疚,“好,那你先吃点零食垫肚子,我去趟超市。”
“嗯。”
梁宴清这次很快就回来了,买了些熟食,做了几个菜,沙茶牛肉,糖醋豆腐,排骨炖豆角,青菜汤。
她也是饿极了,吃了整整两碗饭,笑眼眯眯夸他厨艺好,以后家里都不用请做饭阿姨。
下午梁宴清公司有事,夜里他回来,家里没亮灯,寂静无声。他以为她已经睡下,去了卧室才发觉没人,她不在家?去哪儿了?
他给她打电话,原来她在楼顶,梁宴清松了口气。
谢柏仪让梁宴清上去陪她待一会儿。
此时夜色正浓,从玻璃房望出去,对面建筑的LED屏幕轮番播放着广告,城市里灯火辉煌,流光溢彩,璀璨而震撼。
头顶有一轮穹月,天空中缀满了明亮的星子。
梁宴清来了,坐下,抱着她放在自己腿上。
谢柏仪枕着他的肩头,欣赏着这星星与灯光交相辉映的美景,呢喃,“夜色真美啊!”
梁宴清心里一片静,低头吻她的发。
她仰着头,“我有你,真好啊!”
他笑,下巴抵着她额头,“这么容易满足,嗯?”
她静静的若有所思,然后说,“很满足,人生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梁宴清被触动,一时思绪万千,他没有说话,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问,“怎么了?”
“柏仪,我爱你。”他忽然说。
谢柏仪心里一震,她怔怔的,鼻子发酸,眼里浮起雾气。
这句表白,到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她竟不知做何反应。
梁宴清唇贴着她额头,“我爱你。”
谢柏仪眼里的泪掉了出来,心脏被这三个字填充得很满,无比感动。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电影里的一句独白。
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走多远走多决绝,只要他重新站在你面前,你就无法停止爱他。
梁宴清于她,便是这般存在。
更何况如今他坦然承认,他爱她。
她用力环住他,“宴清哥,你知道的,我也爱你。”
42|第42章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哥婚礼前夕。谢柏仪作为伴娘,这天晚上要住在新娘子那里。
梁宴清开车送她去许家别墅,车里放着歌,婉转的女声咿咿呀呀唱着,缠绵悱恻。
谢柏仪低头和林也聊微信,梁宴清侧头看她,不知有什么开心事,她嘴角挂着笑。
他记得排演婚礼流程时,林也兴致勃勃的说着要一起去抢捧花。
梁宴清叫她,“柏仪。”
谢柏仪抬头看他。
他嘱咐,“明儿不许跟着凑热闹,别去抢捧花,人多,别被伤着了。”
他想起以前在美国参加婚礼,亲眼见到有个姑娘不慎摔倒,又被旁边的人意外踩伤。
谢柏仪愣了愣,林也正和她谈这事来着。林也说,谁抢到捧花,谁就会是下一位幸福的新娘。赌一赌,看看她们两人谁先结婚。
她说,“没事儿,我当心一些。”
他蹙了眉头,“那不安全,你要听话。没有捧花,不妨碍我们会结婚的事实。”
她心里发烫,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又不由失笑,答应道,“好。”
梁宴清眉头舒展开,摸摸她的头顶,“真乖。”
他笑起来,又接着嘱咐,“明早接新娘时你也别跟着大伙儿堵门,男人力气大,到时闹得厉害更是没分寸。”
谢柏仪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怎么了?”梁宴清疑惑。
“宴清哥,我看着像瓷娃娃吗?”她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嗯”了声。
谢柏仪忍不住撇嘴,这人真是,够了。
“刚才说的记住了吗?”
“……”
“嗯?”
“知道了。”
大婚当前,许家别墅装点得喜气洋洋。
红喜字,红玫瑰,红气球,红对联,红色同心结……入目红红火火,喜庆得很。
谢柏仪满心欢喜,大哥终于走出昔日阴霾,迎来了新生活,真好呀。
第二日是五月二十,小年轻的“情人节”,亦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满。
老人说,小满是一年中最佳的节气,小满更是人一生最好的状态。花看半开,人饮微醉,人生小满,即是大得。
所以这天举行婚礼,是个好日子。
起床时天还未亮,谢柏仪和林也换上蓝底茉莉花小礼服,简单上妆,梳了发,便在一旁瞧着许湘眉。
她穿上厚重璀璨的婚纱,端坐在镜前,梳新娘发型,画新娘装。
她本就漂亮张扬,再一番装点,更是艳丽得不像话,令人移不开眼。
谢柏仪看得发呆,大哥能娶到这样的女子,是他的福气,也是谢家的福气。
林也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谢柏仪但笑不语,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这两人的这段感情其实来之不易,她心里默默许愿,祝二位幸福,恩恩爱爱到白头。
新娘妆上得久,新郎领着一众人到了门前敲门了,才终于画好。
许湘眉关系较近的朋友和许家旁支的女人们聚拢了堵在门后,拔高声音和门外的男人们周旋,一会儿是歌声,一会儿是笑声,热闹极了。
外面的人不断从门缝塞红包进来,里面的人总觉得不够,百般为难。最后还是许湘眉开口,放他们进来。
有人笑,新娘子等不及了。
许湘眉没有反驳,抿着嘴笑,模样美极了。
谢柏仪当时便想,如果自己婚礼当天,也会等不及的见到梁宴清吧。
新郎终于走进来,后面跟着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朝着新娘走过来,气。势。十足。
谢柏宁盯着许湘眉,直直注视着他的新娘,动也不动。
而作为伴郎的梁宴清把目光不动声色落在谢柏仪身上,跟随着她,凝望着她。
他们都觉得新娘美,他却觉得,他的小公主才是最美丽的。
这群人开始寻找被藏起来的新娘婚鞋,过程简直一片混乱。
一只鞋被藏在窗帘高处,不露痕迹,又不容易落下,很难发现。另一只鞋在林也手里,她更是难缠,众人迟迟不得手。
梁宴清刚开始也跟着四处翻找,不知何时到了谢柏仪身旁,捉住她的手握着,低声说,“你这样穿也好看。”
当着这么多人,谢柏仪脸热,“别拉我,你快去找鞋子。”
梁宴清笑,“麻烦,不如你告诉我在哪儿?”
她无语,挣了挣手,他倒也没纠缠,顺势放开了。
最后鞋子还是到了谢柏宁手里,他单脚跪下,温柔替她穿上。
接下来又闹出新花样,等到闹得满意了,谢柏宁一把抱起许湘眉,大步往外走去。
这天结婚的人多,婚车在半路中还偶遇了另一对新人,互赠红包和祝福。
新人在祝福声中走上教堂,结婚仪式开始了。
“谢柏宁,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你愿意吗?”
“我愿意。”
“许湘眉,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你愿意吗?”
“我愿意。”
两人热情地拥吻,底下掌声雷动。
谢柏仪拍着掌,红了眼眶。
忽然肩上一紧,梁宴清揽住了她。
后来,许湘眉把手捧花直接交到谢柏仪手里,她说,要把幸福延续给她。
这天的婚宴敬酒环节实在是闹得厉害,从一个包厢到另一个包厢,一桌接一桌喝。
谢柏仪的酒,大半都是梁宴清替她喝的,却仍有没有眼力价的,被她迷倒,想成就一桩美事。
谢柏仪盯着眼前的男人,笑得意味不明。
这会儿婚宴已经结束,她出来透风。
对面的男人刚刚对她告白,说自己一见钟情,他好像的确不是A市的人,否则不会不知道她。
她耸肩,“抱歉,我并不是单身。”
正好,梁宴清从远处来了,她指了指,“我的男朋友。”
男人极斯文,笑着摇摇头,“唐突了,祝福你们。”
谢柏仪也笑着表示,“谢谢。”
男人道了再见,梁宴清走近,他已经离开。
梁宴清牵她的手,“笑得这么开心。”
他的掌心发烫,谢柏仪问,“是不是喝太多了?”
说着,去摸他的脸,果然也是滚烫,但只看面色却瞧不出端倪来。
他顺势执起她手在唇边亲了亲,“我没醉。”
谢柏仪好笑,她知道他酒量好。
梁宴清弯身抵着她额头,酒气扑面,“刚才在说什么?”
“那人是谁?你认识?”
“做花丝镶嵌的,应该是许湘眉的朋友。”
“哦。”
他不死心,“所以他对你说了什么话?”
谢柏仪告诉他,“他说对我一见钟情。”
梁宴清“哼”了声。
她正要开口,又听他说,“有眼光,不过,你是我的。”
谢柏仪倏地笑起来,“嗯,告诉他了,他知道我是你的。”
梁宴清笑着吻她,“做得好。”
回到家已经是夜里了,梁宴清精神头足,便缠着她不放,时而温柔事儿蛮横,把她搅得不得安生,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婚礼过后,很快就是国匠典礼。
她又穿上了那条完美的旗袍,金凤凰长在身上似的,□□十足,光彩照人。
朱砂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细腻如玉。
凹凸有致,款款摇曳,艳丽惊鸿。
梁宴清一身剪裁合体的西服套装,笔直,挺拔,英俊无比。
站在她身旁,配得很。
两人一起去典礼现场,挨着签了名才入场。
典礼的主题是,发现中国美,向匠心致敬。
来的都是手艺圈子里的知名人士,除了颁奖,还聚集大家共议工匠精神。
他们没被安排坐在一处,梁宴清和她左手边的嘉宾换了个位置。巧的是,坐在她右边的人是许湘眉。
许湘眉师出陶艺大家,她则是年轻一辈中名气较大的陶艺人。
这样的典礼,虽然隆重,倒也没有隆重过头,所以师父一辈来的不多。
其实谢柏仪也是代表老师前来参加典礼,主办方诚心邀约,于是她还答应主持一个互动会议的环节。
典礼开始之前,是一段极其长的秀场,服饰器物,美人儿儒雅士,和着古典的丝竹音乐,氛围舒适悠扬。
谢柏仪和许湘眉说悄悄话,许湘眉今儿主要是来领奖的。
过了许久,音乐终于停了,一段铿锵有力的旁白之后,主持人款款登场。
她穿了湖绿色的礼服长裙,妆容精致,声音优美盈耳。
竟然是,廖梨均。
43|第43章
但凭谁都想不到,主持人竟是廖梨均,影后廖梨均。
姑且不深究她近来势头隐隐低迷的局面,单单就以她长期以来积累的影响力,出现在这台上,便足够匪夷所思。
主办方倒是好手段,把她请来了。
国匠典礼虽是盛事,但仅仅只是针对这个圈子而言。毕竟小众,关注的人不多。
显然,对此感到惊讶的不止一个,周围多得是意外的人。
谢柏仪下意识看梁宴清,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放出来。
按理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噱头,足以引起社会各界关注。
事实上,主办方也摸不清头脑,却是廖梨均主动联系他们,酬劳多少无所谓,唯一的要求就是,典礼开始前,一切必须保密。
弄不明白是一回事,主办方对此当然求之不得。所以廖梨均刚一出场,他们早已编辑好的通稿立马同时发布于各大社交平台。
一时间,现场直播流量飞速增加,观看人数蹭蹭蹭暴涨。
这边梁宴清感受到谢柏仪的目光,侧头与她对视,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谢柏仪没有说什么,坐正了。
廖梨均正在介绍重要来宾,念到梁宴清名字时,停顿了下。
她一登台便看见他了,他的身边,永远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谢家三小姐。
碍眼,可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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