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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_陈阿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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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瑶隐约从对方的言语中听出了复杂意味,来不及分辨其中情绪,身体就被另一波凶猛的攻势淹没,她撑着床往上逃,怒气也上涌:“你走开!我说了放开我!”手仓皇一挥,“啪”地一声,重重地、清脆地打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两个人都是一滞,屋内安静了一瞬。

    沈知寒没有设防,那一巴掌压在先前的淤青上,一片麻痹的痛在脸颊蔓延,脑袋里也嗡嗡作响。

    他偏着头,舌尖在嘴里顶了顶那处的口腔内壁,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姜瑶着急地往后退:“对,对不起啊呜——!”脚被人猛地往下一扯,她滑进他双臂支起的牢笼,嘴巴被烟草味浓重的手掌捂住,她慌张地睁大眼睛、再睁大眼睛……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窗外突然腾起巨大的欢呼声浪,池水声啪啪作响,将她渺小惊呼统统淹没。

    紧接着,一束束烟火尖叫着蹿上天空,在漆黑天幕绚烂成璀璨的蘑菇云。

    姜瑶眼前脑海都是烟花,一片片,零零落落,模糊成扭曲的、上下摆动的七彩幻影。

    ……

    沈知寒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的理智像窗外的烟火一样渐渐黯淡下去。

    姜瑶难耐地仰起脖子,眼睛被激出生理性的泪。

    ……

    他刚被极致的快乐高高抛起,下一秒就被尖锐的疼痛狠狠激醒——

    姜瑶泪眼婆娑,握着一柄尖刀,用力插|进了他的肩膀。

    沈知寒吃痛地闷哼一声,骤然冷静,在黑暗里猛地扼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你自找的!”

    他喷着气,弓着背,像一头猎豹,准确地钳住了自己的猎物。

    姜瑶先是呆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一只小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拧眉,沉默地与他对峙。

    沈知寒呼吸沉重,怒气汹涌。

    姜瑶等了一会儿,待他平静稍许,自己的泪意也干涸,才哑声而冷静地说:“是,我自找的。这一刀,也是你自找的。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现在,请你放开我。”

    沈知寒一动不动,没有回应,就在姜瑶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忽然阴冷地挑起一边嘴角,笑了:“你还是个处。”

    在沈知寒的认知里,大多数女人都对自己的第一次十分看重,其中有不少人,甚至还秉持着一生只爱这一个人的观念。

    然而,身下的这个女人说:“所以我要感谢你,给了我一次这么完美的初夜体验。你刚才很卖力,活不错,钱会按时打到你账上。”

    “……”沈知寒扼在她细脖颈上的手指暗自收紧了一下,姜瑶下意识地仰起了头:“怎么?你想要加钱?就因为我是处女?没想到性工作者对我们处女是有歧视的,害怕我们赖上你么?”

    她淡漠地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视处|女|膜为稀世珍宝的女人,以后也绝对不会纠缠你——当然,如果你继续做这行,我可能会考虑一下你的业务能力……咳咳!”

    她被骤然收紧的力道掐得一阵咳嗽。

    “……”牙尖嘴利。

    沈知寒恨恨地松了手,上身虽往后退,却依然跨坐在她身上,两个人保持着很亲密的接触状态。

    姜瑶咳嗽完了,喊:“喂,你走开。”得不到回应,她要去推他,一动,却感觉到什么东西再次烫了起来,抵到了她那里。

    姜瑶:“……”

    沈知寒:“……”

    两个人都是一愣,沈知寒抢占先机说:“看来,你还想再来一次。”

    姜瑶先是脸蛋一红,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急声反驳:“明明是你还想再来一次!我可什么反应都没有!”

    沈知寒忽然倾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唔唔!”姜瑶吓得乱扑腾,刚才他们就是这样开始的!

    “别乱动,”他压在她面前,恼羞成怒地低声警告,“你知道那些女人点这个服务一般都要几次吗?你想要试试吗?”

    姜瑶乖巧了,盯着丝巾上的两个方形图案,无辜地摇了摇头。

    “……”

    沈知寒突然沉重地喘息一声,把手放开,一翻身躺到她旁边,顺势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6。囚徒困境

    6

    姜瑶低头,看到那处的小帐篷支得老高,震惊,她的身体刚才吃进了这么大的东西?

    她迅速爬起来,借着月光看到雪白床单上一片嫣红血迹,脚一落地,腿心传来一股强烈的拉扯感,抓着她的后脑神经,痛痛痛!

    她抽着气,去地上找凌乱的衣服,一路扒拉,套到自己身上。

    床上的人安静地听着动静,一声不吭,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姜瑶穿好衣服,走到浴室,打开灯,在黄色大灯下整理仪容。

    裙子被拉扯得好皱,简直不能看,幸好她提前准备了一件风衣外套,不然这个样子,真是出不了门。

    姜瑶照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梳好,然后拎起东西,推门出去。

    暖黄色的光从玄关边的浴室探出来,被眼前的丝巾滤过后,只剩一点,模糊地盖在视野上。

    沈知寒把手伸进被子里,很快,被子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他一边弄,一边不着调地回想,口鼻,指尖,都是少女的味道和触感。

    空寂半昧的房间里,仍有一丝淫|靡的血腥味,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沈知寒终于放松地瘫软在床上。

    倦意袭来,他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好,手掌不小心触到那一摊濡湿。

    睡前的最后一秒,他想起经理说的话:“这女的比晶晶还漂亮,你不亏的……”

    沈知寒想,漂不漂亮他不知道,但这一回,他真的不亏,这女的,太紧了。

    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崔……

    姜瑶走会所的vip通道,一路都有侍应生恭送,她裹紧衣服,忍住腿心痛意,尽量走得正常些,刚出侧门,便接到了崔佳佳的电话。

    “怎么样啊?爽不爽?”

    姜瑶:“……”

    姜瑶:“跟被强|奸了似的,你说爽不爽?”

    “怎么,我听你这个语气不太满意啊?”

    姜瑶回想了下,其实没有什么不满意的,除了刚开始有点疼,后来真的蛮爽的,但是:“太粗暴了,那个男的。”

    “s|m啊?!”崔佳佳兴奋地手舞足蹈,“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的!”

    “是,我还捅了他一刀。”

    “shit!太刺激了!我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路货色,难怪你不喜欢林子凡,他一个正经的青年精英,肯定不会跟你玩s|m!呜呜,我可怜的姜姜宝贝,下半辈子的性福要毁在他手里了……”

    “停——”崔佳佳戏精上身,说起来没完没了,姜瑶头疼地打断她,“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崔佳佳:“呃……”

    她话音未落,姜瑶就明白了,因为她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马路边上停了一辆熟悉的银灰色轿车。

    “我跟林子凡说你在那边的cbd逛街,他应该快到了,这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这个人,怎么提前回国了。

    姜瑶挂断电话,左右看看来往车辆,往人行横道走去。

    车门被推开,一双锃亮的皮鞋先露出来,林子凡一身当代精英的标准装扮,走了下来。

    街上人头攒动,灯火通明,车流辉映成海。

    他的视线越过人流与车流,准确地捕捉到少女,然后就再也移不开,头也不回地,将身后的车门关上。

    眯眼,静静等他的女孩自己走过来。

    晚风拂过,她的发丝被吹动,一缕缕挡在脸颊,她伸手轻轻一勾,别在脑后,圆润光洁的脸庞显露无疑,衬着一对小巧可爱的耳朵,像夏日荷塘里,一朵清涟涟的荷花。

    林子凡满意地想,他肖像了十年的女孩,果然是最美的。

    姜瑶穿过马路,走到林子凡面前:“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他笑得宠溺,侧身,打开车门,十分绅士地说:“姜小姐,请上车。”

    姜瑶迟疑了一下,弯腰钻了进去。

    林子凡紧跟着坐进去,轻轻一声把门扣上,是落锁的声音。

    姜瑶坐进车里才发现,前排的挡板已经竖起来,她和林子凡坐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瑶瑶,我这么久才回来,你有没有想我?”

    “你才去美国三天……”

    “可是见不到你,我度日如年啊。”

    林子凡张手把人拉进了怀里,姜瑶立时僵住,抬手推他:“你干什么?”

    以前爸爸在的时候,他虽然也常对她心怀不轨,但却从没真正地上过手,姜瑶有些慌,“你放开我。”

    “我想你了。”他不理会,痴迷地搂紧她,鼻尖触到柔软发丝,动情地蹭了蹭,然后嘴唇往下移,用舌头勾住她耳垂,来回舔舐,湿润的口液匝匝作响。

    姜瑶吓了一跳,用力推他:“林子凡,你放开我!”

    他却死死困住她,陶醉地说:“我不放。”如果不是在外面,他真想就地办了她;这么多年,他早就在梦里无数次这样对待她了。

    不,不只是这样,他还有更多花样,想要跟她玩。

    不急不急,慢慢来,林子凡脸往下移,埋在她窝颈,张口,用力地咬了下她的锁骨。

    真软,真香,比梦里甜上一百倍。

    姜瑶浑身鸡皮疙瘩顿起,她使出蛮力,用力一抵,将他推开:“林子凡,你不要太……”

    “你身上,怎么会有男人的味道?”她一凛,话语停在半空,而他清晰捕捉到她身上脸上的每一丝变化,连鬓角少的那根头发都不能逃出他的掌控,“姜瑶,你身上,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她是他的东西,他的圣果,必须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属于他,就算被别的男人碰了一根手指头,他也不能允许。

    “姜瑶,你今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林子凡一瞬间变脸,面罩寒霜,逼近,一只手用力地捏住她下巴,也不管她喊疼,猛地抬起,强迫她与他对视,“嗯?”

    “……”姜瑶看着他眼底放出的危险信号,把心一横,说,“我今晚,和别人……”

    **

    第二天早上,沈知寒在床上醒来,他懒懒地动了下身体,这才察觉不对劲,抬手把蒙在眼前的丝巾扯了下来,顺手绕在手腕。

    屋内一片狼藉,嫣红的血,掉落的刀,凌乱的衣服,全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沈知寒起身 ,勾起地上的裤子,脚伸进去,颠了颠,把裤子穿上,扣好,然后站起来,一边活络筋骨,一边走过去捞沙发上的衣服。

    右臂别住左臂,一抻,肩膀上强烈的痛感提醒他,昨晚那个女的下手有多狠。

    他走到浴室,洗漱完,对着镜子照,额头的淤青不仅没见好,反而颜色更深了。

    破相。

    抬手按掉浴室顶灯,穿上鞋,推门走了出去。

    今天仍有一系列工作,既然决定要把会所的工作辞掉,那就要更加认真地对待新公司的任务。

    沈知寒乘上公交,默默计算自己这个月赚了多少钱,存了多少钱,又还了多少钱。

    世道艰难,他是万千小人物中的一员,被生活无情地撞过腰,却仍然满怀希冀地苦苦求生。

    愿上帝睁睁眼,善待每一个努力而执着的人。

    傍晚下班,沈知寒乘公交回家,下车,走在僻静的小巷。

    这里的住户越来越少,大家都奔着好日子去了。

    李阿姨隔壁曾住一个卖早餐的老邻居,邻居的儿子长大成人,找了份好工作,把两口子接走,说要把旧楼翻新,结果楼拆一半,听到政府那里有风声,急忙散了工人,等待政策,生怕错过这一波福利。

    那一堆零零落落的钢管、水泥就丢在了路边,无人问津。

    沈知寒转过路口,听到前面吵吵闹闹的,他再走几步,听清了,有人到李阿姨店里闹事,是找他讨债的人。

    沈知寒抬脚冲进去,正看到李阿姨被人揪着头推搡到地上,他急切地叫了一声,李阿姨抬起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么深的印记,不是刚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李阿姨的正面了。

    往后的事情,沈知寒就记得不那么真切了,他只知道狰狞的打手呼啦啦涌上来,身上各处都是痛,然后白光一晃,直剌剌地刺进眼底,李阿姨的头好像被人按在了桌上。

    眼前影像虚浮,他身体摇晃,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钢管,然后钢管就脱出他的手,朝着为首的那人飞了过去。

    “砰——”地一声,脑浆迸溅,头骨碎裂,铺天盖地的血漫进了猩红发狂的眼。

    红蓝闪爆灯将往日寂静的小店照成人间炼狱,笛音长鸣,宣布这里有一个杀人的怪物,然后更多人包围上来。

    沈知寒被无数双手,无数个人,狠狠地按在地上。

    他的脸压在地面,看到染血的丝巾,缓缓地、缓缓地坠落在地,他眼底的光,全都灭了。

    醒醒吧,上帝不会睁眼,不如你自己睁开眼,看清这个吃人的世界。

    **

    城西中山,半山别墅。

    “砰——”地一声,姜瑶被狠狠掀翻在地,撞落一桌瓷杯银盏。

    尖锐的碎渣刺进了娇嫩的肌肤,她紧抿着唇,不呼喊,不求救,只是撑着地板站起来,将乱发抚平,强自镇定,露出通红的双眼和脸蛋:“林子凡,我不想嫁给你。”

    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哽咽,“我说过我不喜欢你,我不要嫁给你,你不能逼我……”

    “啪——”又是一声,少女的脸重重倒向一侧,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辣的痛在脸上灼烧,她吸一吸鼻子,把被疼痛激出来的眼泪逼回去,然后继续固执地说:“你这个变态,我不要嫁给你,我死也不要嫁给你。”

    “你说什么?”林子凡步步逼近,诡谲声音像带毒的吐丝,缓缓缠上她双脚,又爬上她后背,逼迫着她,快点认错,快点认错我就原谅你,让你还能享受一掷千金不愁吃穿的傀儡生活。

    但她只是步步倒退,直到被他逼退至角落,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面,依然一句服软也没有。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他用力抵住她肩膀,好像要把她骨头捏碎,成灰,糊进粉色的墙面里,“姜瑶,你为了不嫁给我,真是煞费苦心,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他荒唐地冷哼一声,想起那件事,嫌恶地皱起了鼻子,拎起她的身体,就像拎住了一个泛着恶臭的垃圾袋,咬着牙咒骂,“你真脏。”

    姜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嫌脏,那你就不要娶我。”

    “不娶你?不娶你怎么行,不娶你不就如了你的愿?”林子凡迫近,疯狂的鼻息压着她,“不就是养一条狗?我林子凡难道养不起吗?”

    他靠得这样近,近得可以看清她脸上一颗小小的可爱的痘痘,这样白皙完美的脸蛋,他的眼神又变得痴迷起来,姜瑶吓得别过脸。

    他瞬间便被激怒,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把人贴着墙壁举了起来,姜瑶大惊失色,踢着腿要挣脱:“你,你这是,杀人……咳咳!咳咳!”

    林子凡阴狠地看着她,狰狞的脸上除了疯狂,还是疯狂,他猛地扯下她裙子,“兹拉”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惊得她更剧烈地挣扎,脸蛋因缺氧而通红,“你,放,放开——”

    “是这里吗?”他双指并排,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贴在她的娇嫩,令人战栗的温热感传来,姜瑶害怕得失去了挣扎,“是这里吗,是这里吗?!那个男人是这样干你的吗?!”

    手指往里一按,他怒吼,“你别想逃,姜瑶,就算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想要了十年的身体,就算从此不碰,也不能送到别人手里!

    姜瑶,你是我的,你必须是我的!

 7。情趣怪癖

    7

    隔天,京宁市的当地电视台播报新闻:“昨夜,东丰区某小吃店内发生了一起恶性斗殴案件,一名42岁外地男子当场死亡。本案涉案人数众多,目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警方控制……”

    几天后,京宁日报不起眼的一角低调地刊登一则新闻:“近日,林启敬之子林子凡宣布已与相恋多年的北安集团千金姜瑶注册结婚,婚礼将在下个月举办。此次两家联姻,受益最大的当属北安集团……”

    一个月后,京宁电视台播报,“昨日深夜10时许,京歧高速公路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事故,两辆私家轿车相撞,位于副驾驶座的姜某伤势惨重……”

    七个月后的某一天,京宁电视台播报,“今日,京宁市高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东丰小吃店杀人一案,被告人李桂花犯故意杀人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四年后。

    夜晚,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

    离京宁市一家名叫翡翠明珠的高级会所几条街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高大的黑色suv,车内窗帘紧闭。

    窸窸窣窣。

    “寒哥,这衣服行吗,我怎么穿着觉得怪怪的,”小八浑身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这套阿玛尼西装价值上千,可他穿在身上,却觉得像穿了一件囚服,不,这还没囚服自在呢,“真别扭。”

    驾驶座上的张超吹着口哨调笑他:“是不行,比咱们寒哥差远了。你这小身板,还得练,看看寒哥,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没理他,从脚边提一个高档包装袋,侧身递过来,“拿着”,车顶灯照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是男人刀削般凌厉的侧脸。

    “嗳。”小八听话地应着,恭敬地双手接过包装袋,有点沉,他把包装袋放在脚边,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全是粉红色的钞票!

    “哥,这个……”

    小八第一次出任务,不知道规矩。

    张超解释:“不多,八万现金而已,这是主顾提供的,来这的人花钱大手大脚,咱帮忙做事,总不能花自己的钱,你拿着,待会儿进去大胆花,想给小姐多少给多少,”见小八仍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不耐烦地补了一句,“赶紧给我收了你那怂样,小东西,待会可别穿帮了。”

    小八唯唯诺诺应下,见张超又要瞪眼,忙挺直了身板,大声应道:“是!”

    沈知寒回过头,淡淡瞟一眼,说:“进门以后,老板会领一群小姐在门口迎宾,你随便看看,记住自己喜欢的,到包厢以后把她们的号码报上去就行。要抓的内线可能是小姐,也可能是服务生,你要小心,探测仪戴在身上了吗?”

    “带上了!”

    “嗯。”沈知寒点点头,靠回座位,不说话,小八等了会儿,见没有别的交代,摸到门推开,就要下去。

    “等等,”沈知寒推开门,长腿迈了出去,“做戏做全套,你现在是梁老板,张超是你司机,送你进去,我下车。”

    老大这么贴心,小八有些无措地摸了摸头,回头看向驾驶座,业务娴熟的老司机只是吊儿郎当地笑了下,对沈知寒喊:“那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啊,我们可就不管你了。”

    沈知寒手插裤兜,应一声“嗯”,向后倒退一步,失意他们可以走了。

    “寒哥,那,那我们走了啊。”

    “你这个……”沈知寒盯着他喉结,突然不满意地偏头皱了皱眉头,小八被他盯得紧张,喉头上下滑动,手抓在领口:“怎,么了。”

    “领带,系好。”他上前一步,一边抓住领带,一边抓住领结,一推,冰凉的关节骨不经意蹭过小八的喉头。老大亲自帮他整理仪容!小八紧张得一个激灵,“现在可以了。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在细节上出纰漏。”

    沈知寒眼眸漆黑,声音凉凉的。但小八早就高兴得飘飘然了,一个劲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

    张超看着,哼笑:“跟你寒哥学着点,装上流人士,没人比他更在行。”

    沈知寒没回话,重新手插裤兜,退后,一偏头,示意他们走吧。

    “砰”一声,车门关上。

    “嗳哟我的小兔崽子,你给我轻点关门,你以为这是你家金杯呢?”张超一边脚上踩油门,一边嘴上不忘教训,“这车可是你寒哥刚送我的,你要是给我搞坏了,我可不会跟你讲情面,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啊。”

    小八乖乖答:“知道了,”目光瞟到后视镜里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奇怪地问,“寒哥这是要去哪啊?”看起来不像是要走,而像是要进会所。

    张超开着车,抽空看一眼,嗤笑:“你还真以为他会回家呐?准是去找女人了。”

    “啊?寒哥有女朋友?”

    “你瞧他那样儿,像是有女朋友的人吗?”张超笑。

    “像——又不像。”以沈知寒的条件,肯定不会是单身,可他想不到,什么样的女的能收服这样一个男人。

    “你说对了,像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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