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风微微起-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周是安礼貌颔首,朝店里走,顺手合上门。
他从冰柜上取出一瓶水,付账,走出便利店门,先前门口的那个姑娘走了,他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片刻半瓶水下了肚。
冻天冰水,冷暖心头自知。
周是安捏着瓶身咔咔作响,他也不知道在不快个什么。明明他女人缘一向不差的,随时随地,总不乏一些爱慕目光,可是那些众众之间,偏没有他打心眼里愿意回应的。
他鲜少迷信什么,更不会妖魔神化些什么。
感情甚是。
正如他对许小姐说的那样,感情是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彼此看对眼罢了,他上不了天,自然渡不了人;相反,也入不了地,休论任何无间地狱。
到头来,曾经千千万万个辜负,在一瞬间,他释怀了,罢了,她于他是什么?
是不可逆的路上,爱错了个的,不好不坏的人罢了。
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情深不悔了,起码,今晚他有好多个空隙里,在想别的女人了。
周是安不信任何人的成全,唯独笃信一句话,也是他早年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台词:人得自己成全自己。
于是,一时脑热,嗟叹有余,周是安趁着微醺,掏出手机拨一通电话,令他意外的是,号码打通了。
“不是拉黑我的嘛?”
“……”
他是不迷信,可是他不得不信,有些事有些人,就像上辈子亏欠她一样似的,他不贪恋前尘了,可是眼下一些似是而非的,又好像做不到他约束的那么规整。
起码,如果是电话那头的人跟他提议,咱们从身到心发展试试看,周是安做不到像拒绝许小姐那么不可一世。
“上次送你回家的男人,是男友还是暧昧对象?”周是安似乎耿耿于怀这件事,那晚他从谢家回来,就一直想打这通电话,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笑话自己,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的事。
尽管他确实气炸了。
“……你喝多了。”言晏那头总算开腔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些冲撞人的情绪,偏偏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冷漠话,勾起了周是安无穷无尽的欲|念。
“就当我喝多了吧。告诉我!”
“是同事。”周是安原以为她才不会买他的账,电话那头囫囵了几秒,她没好气地道。
“喜欢你?”
“这不关你的事。”
“总归关你的事吧,你都知道了,我有点喜欢你,可是如果你有对象了抑或有中意的人了,我还在这单相思,岂不是个绿毛龟,你说是不是?起码我今天有个很不错的相亲对象,偏偏我拿对方暗自与某人比较了几个来回,还是有点放不下某人呢,你说矫情不矫情。”矫情,周是安自己都想骂自己几句,他快不认识自己了,也许明朝一觉醒来,他该把眼下的混账话全归给酒的错。
“……我还有事要忙,我能挂电话了嘛?”
“不能。”
周是安说,他今天的相亲不成功,有言晏一半的错,他要言晏来接他,他喝多了。
“你是喝多了,接你是你司机的事。”言晏懒得理他,刚准备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就听他不急不忙道——
“哎,我一直好奇,你干嘛那么较劲地不让你舅舅知道你的竹马是弯的,你们自己都藏着掖着的,凭什么要求别人不带异样眼光呢!”
“你想说什么?”
“你舅舅知道了,会怎么样?”周是安成心燎她的火。
“卑鄙。”果然。
“我说我喝多了,你不信!”
“你……”言晏想冲他嚷,你有完没完?
“我想见你。”
“神经!”
“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待见我,否则不会把我从黑名单里解禁出来,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随你怎么办,告诉我舅舅也无妨,我还有工作应酬,就这样!”言晏的话像一把利落的刀,一刀下去,齐齐整整的一个截面,再就,一切波澜涟漪,瞬间归平。
*
周是安打电话给冯淮生的时候,后者直骂他,“行不行啊,一个小妮子,到现在没拿下来,周二,你这别扭劲,别再说在我们堆里混的啊。没有一头狼吃肉非得吃心的道理,还得人家羊自己剜出热烫烫的心递给你,你这他妈太事了。”
“少废话,帮不帮?”
“帮,怎么敢不帮呢,你周二要上天,我也得给你拿梯子,谁叫你二呢!”
“我去你妈的!帮就麻利点,十分钟内等你回信!”
“不行,这次我得亲自会会那小妮子,看看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冯淮生说着撂电话了,周是安先前听他提过一句,言晏所在的公司,对方老板是冯淮生的朋友,周是安想知道言晏此刻在哪里,眼前这是唯一的办法。
冯淮生不到十分钟给他回电,取笑周是安,周家老二追女人,他们得给他成立个情报科,不然很难抱得美人归!
*
言晏工作这半年来,聚餐应酬也不在少数,不过显然她道行不够,每次在这样的局里坐着,都浑身不自在。
几个小时坐下来就够她受的了,偏偏还要左右逢源,这更是个巨苦的差事。
她实在搞不懂,稍稍有些官衔的人,尤其是男人,总是一副不放过别人的架势,一杯杯地劝着人家喝下那白酒黄汤的,他就真得好受了?
她自己酒量浅,所以但凡在饭局上遇到喋喋不休且厚颜无耻劝酒的男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绝过去,为此,她一直不受组里及部门经理的待见。
蒋文煜也劝过言晏,即便不和那些大佬喝酒,也要有迂回的方式,要学会用巧劲哄着对方收回那杯敬酒。
言晏偏就死心眼,让她去给那些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撒娇卖媚,她自暴自弃说,还不如风尘里的女子,起码恩客还知道真心实意地掏银子,不像桌上官僚成瘾的男人们,喝酒谈生意,拿女下属逗闷子,狎昵之貌,实为下劣。
周是安的电话正好给她个出包厢透透气的借口,可是,自己也说不清,不期然看到屏幕上跳闪着的名字,为什么要有心难将安的感觉。
“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待见我,否则不会把我从黑名单里解禁出来,是不是?”
周是安揶揄口吻的一句问话,生生难住了言晏。
是,她也搞不懂,为什么她一时意气拉黑他的手机号码之后,又出尔反尔般地默默解禁了他。
年前那晚,他不声不响地从言晏身边经过,她知道他或许误会了些什么,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解释的必要,至于为何要在除夕夜取消对他的拉黑,更不会承认她期待什么。
小舅平日里与舅妈说过很多周是安的私隐,周家是怎样的家庭,周是安是怎样傲慢的一个人,言晏多少都有些听说的。小舅说,周是安从前有过一个很令他着迷的对象,尽管家里极力反对,他也认定了那个女人,只是后来不知怎地就分了,那女人也出国了。这些年他从不自己开车,就是当年为那个女人犯下的病。其实,圈内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周家避讳谈儿子的过往,周是安自己也绝口不提,谢礼宾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扮作不知。
言晏想起年前那晚,周是安走后,言晏随小舅一道回到家中,母亲好奇问幺弟,“你这老板处处都矜贵的样子,实在不像个生意场上的人。”
“多少沾点他父兄身上的文人政客气,傲慢到骨子里,他可以提点、接济你,不过不代表他就允许你的亲近。”小舅把周是安否掉的那些烟酒重新往房里搬,回头没当所谓地朝阿姊戏谑一句,养尊处优的高干子弟,多少有点油盐不进,公子哥一个!
外婆收拾桌子,老人家心重,不放心地劝儿子一句,“越是这样的人家,你来往起来越要有分寸,别让人家瞧轻贱了。”
言晏那晚草草洗漱后,躺在床上,却许久未能如愿入眠,都说男人看男人才是最准投的。小舅即便与周是安有那样唇亡齿寒的利益关系,还是一转头认清了他的本质,公子哥,所以难奉承,难交心。
言晏再想到,他救她的那晚包厢里,他眉眼淡漠,口气却实为倨傲地让同行之人把烟掐了;
想到那栋民宿里,他递手机给她,怂恿她,可以报警,那实为蔑视的眼波连转,像是笃定了言晏不会也不敢;
她于他算是什么,不过只是数面之缘,一次不辨真伪的绅士品格,一次高下立判的江湖操行。
她还厚颜问他,你喜欢我?
他只是顺着她答了,允许嘛,至于是与不是,她无从可知,他也不曾真心回应。
也许与少年一穷二白的生涯里,他曾为之着迷的女人相比,言晏问出的喜欢,大概就像从前戏楼上,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听戏捧角,朝戏台上扔赏一样,图个乐,听个响,带着睥睨众生若即若离之相。
第18章 第六章、东风夜放(3
言晏一通电话出去有些时长了,蔡恒易出来寻她的时候,她正站在廊道尽头,微微出神状。
“出什么事了?”蔡恒易关怀地问。
言晏尴尬地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二人再回包厢时,蔡恒易点拨她,实在“头疼”,就先回吧。
言晏有些受用地望望他,只是感激,蔡恒易是她的顶头上司,这半年内,她在组里其实状况百出,很多标案及谈判报价书,她都做得磕磕绊绊。最荒唐的一次,合同标的的总价格,小写数目比大写少一个零。带她的前辈,直接在客户谈判桌上就开骂了。
交到蔡恒易手里核对的一些签核文件,他总能挑出些再明显不过的问题,偏就言晏之前查漏不到。
她是马虎,笨,但并不傻。即便每天快节奏地忙得喘不过气,依旧可以感觉得到,蔡恒易其实很关照她。
关照到细枝末节,工作半年,言晏一次与前辈一道出差,来回机场的计程车钱是她先垫付的,可是回去月底报销差旅费的时候,她整理的二人差旅明细里,没有计程车代步费。
蔡恒易在线上问她这项,她老实说,□□丢了,手边也没别的□□可以替代的。算了,不要了。
蔡恒易发了个敲打她的表情,你倒是不计较。
那天下班前,蔡恒易替她找了张□□,让她重新归整好再给他签字,并说教她,该你的就是你的,即便你不要了,也没人会称赞你的不拘小节。
……
蔡恒易在公司里一向是个公认的好脾气的主管,唯独一次,冲言晏发上司脾气,当着全组人的面,言晏是有点委屈,起因只是一封邮件。
蔡恒易那天进公司前,本就随经理出差一周,连轴转,一天没歇。谁料还没等他进公司,一家客诉邮件就直接send给了几个在案负责人,顺便cc给了大老板,年绍平。
年总一通电话打到部门经理处,再往下问责,就找到了蔡恒易,可是蔡恒易手机里没有任何相关邮件的主题,客户那边,也没有提前电话沟通。
他一进公司,放下公文包,权以为客户那边没有send给他们市场部,可是言晏却傻不愣登地撞到他的枪口上,她如实汇报客诉情况,表示邮件已转发给组长了。
蔡恒易一时忘记了,之前负责这个项目的专员跳槽后,都是蔡恒易在善后,毕竟言晏这个新手还没能独挡一面,可是公司对接的邮件还是言晏在用的这个。
客户那边也没毛病,一切公事公办而已。
只是年总是个急脾气人,客户那边既然通知他知会这件事,他定会全程问责到底。
蔡恒易连受了两层老板的气,到眼下,根本没瞧见邮件长个什么样,一气之下就冲言晏发了火,你说转发的邮件在哪里?
他没收到,言晏却一个劲地在解释,她一早来,看到邮件后,即刻转给他了。
蔡恒易索性不听她说了,拎开她,直接就着她的电脑,细查起邮件内容,随后上楼开会了。
办公室格子间里,务必坚信,没友谊万万岁。拜高踩低都是家常便饭,大家见素日里和煦春风的蔡恒易也有不把言晏当美人的时候,悄默声里,各怀心事的嘲讽与蔑视。
估计心里diss言晏一万遍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前,蔡恒易把言晏叫到办公室,笔记本电脑掉个头,指着屏幕上的未读邮件给言晏看,“一分钟前刚刚收到。”
邮件抽风,言晏也很委屈。
“对不起,组长。”她知道这个时候,最识相的话,便是对不起。
“你可以提前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的。”蔡恒易略有些疲惫,后背靠在办公椅上,今天周一,本来就有主管例会,他试问言晏,即便今天邮箱没抽,他要是没时间看邮件,会上被问到这一遭,他也是瞎呀。
是,言晏有N种方法可以提前知会一下蔡恒易的,偏就事赶事,她也拿不准轻重缓急。
事情演变至此,她只有主动扛锅了。
“今天早上我态度有些不好,向你道歉。”蔡恒易一边说,一边锁定电脑、起身,捡起自己的外套,瞧一眼微怔的言晏,“忙了一上午,饿得眼睛都有点花,一起吃饭吧,算是我给你赔罪。”
言晏倏地红了些脸,她希望是自己会错意,也希望是蔡恒易一向对下属都这般礼待。
可是眼前的人,穿好外套,一副自若正经,周正的面孔,一双眼睛,瞬也不瞬地望着她,等她回话,她直觉很不好。
“不用了,谢谢组长,我和潇潇她们说好一起去吃牛肉面的。”言晏说着,别开他的目光,“那个,今天因为我的拎不清害组长被钱经理和年总骂,我很抱歉。我会多加反省注意的。”
那日之后,言晏多少有点避嫌,无论是自己多心还是真有其事,总之,办公室这种是非之地,她还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到负值最好。
年前尾牙的冷餐会,因为言晏在简历上有写会大提琴,可巧蔡恒易会钢琴,部门商议助兴节目时,老员工们一味躲懒就欺生,拿新鲜面孔练,尽管言晏再三言明已经有好几年不碰提琴了,她怕她会扑街啦。
结果却被告知,蔡组长同意与言晏一起出这个二重奏节目了。
言晏:……
蔡恒易年前那晚不是单独送言晏一个回家。言晏一路只在他车后座上猫着,等其他两位女同事先后下车了,她一人还是执意坐在后排,千辛万苦避嫌了一晚上,没成想都到家门口了,还是被周是安与小舅撞见了,言晏不是个黏糊的人,偏偏蔡恒易一直这么不清不楚地在其左右。
她很想直言拒绝他的好意,又怕万一真是她会错意了,这上下级的关系,弄不好把差事都丢了,太不值当了。
今晚本是给钱经理庆生,临时接待了几个客户,索性公私一并热闹了,顶配的包房里,错落着几堆人马酣畅淋漓,言晏与蔡恒易一前一后回包间,潇潇俯到她耳边玩笑,“还说你们没暗度陈仓?”
办公室恋情公司虽说没明令禁止,可是单凭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频率,也实在不适合恋人之间的距离,更何况彼此还有利益立场。其实言晏很清明,退一万步讲,别的她也许可以克服,可是,她对蔡恒易完全没男女那方面的心思,她一直在掂量一个分寸,如何能两全地保留彼此体面,她不讨厌这份工作,也不想与上司有任何不清不楚的谈资,“我出去接电话,蔡组长去洗手间,门口遇到的,这也值得阴谋论?”
言晏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对于同僚间的揶揄,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一个疏忽,让他们错会了什么。
就在她坐在角落间,灵魂出窍的时候,年总突然出现在包厢门口,大老板亲自过来给钱经理站台庆生,钱经理受宠若惊之状,招呼着年绍平入座。
年绍平跟两个朋友在这边喝酒,听秘书说,钱经理在这里请客,倒是他这个东家疏忽了,自己的臣子生辰,他无论如何也该来恭贺一下,他与钱经理及几位客户寒暄的时候,自作主张,喊他的朋友一并过来。
这个包间容纳个四五十个人,不成问题,偏偏年总的两个朋友进来后,言晏冷不丁地觉得逼仄得很。
周是安一身暗色正装西服,在包厢里同样暗色的光源之下,立身之处,平添几分暗黑感,或是满满的算计之感。
半个小时之前,他在电话里,还对言晏说,我想见你。口吻半真半假。
眼下被年绍平引荐着生意场上的人,却是一脸的宠辱不惊,微微上浮的嘴角,即便是笑,也十足的傲慢与轻狂。
厢房里不知是谁点了首王菲的《香奈儿》
此刻几位大佬一本正经地握手、互换名帖,也没人敢去卖弄歌喉了——
王子挑选宠儿
外套寻找它的模特儿
那么多的玻璃鞋
有很多人适合
没有独一无二
*
一个部门的聚会,生日蛋糕也权当个嬉闹的媒介而已,没人真正要去尝几口。
钱经理还是似模似样地切了几块给年总及其朋友。
生日会算是到了尾声,识趣的同僚们知道经理有别的酬酢了,也陆续有人起身告辞,言晏随着众流,想不声不响地撤,偏偏潇潇作妖,“组长,我和言晏蹭你的车好不好?”
言晏很想说不,可是她没出声,始终觉得后脑勺上有冷冷目光。
蔡恒易喝了不少酒,定定看言晏一眼,嘴上还是一丝不苟的同僚口吻,“待会我叫代驾,副驾得我占一个位置,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吧,后面拢共三个座。”
那厢,周是安不急不忙地靠在沙发软垫上,冯淮生一双精刮的眼睛,像搜捕猎物一般不动声色地全场扫着,有点不耐烦了,凑周是安耳边问,“哪一个?”
本尊愣是不说话。
冯淮生也不傻,顺着周是安的目光,算是找到了目标人物,房里灯光有限,可是一张影影绰绰的小脸,也和他印象中的证件照对上了。
这人都要走了,周家老二像是忘了来这遭是为了什么,闲情淡目地坐在原位,冯淮生骂他一声,呆!
生意场上没吃过败仗的周是安,拿一个小妮子没办法!?
“言小姐,留步!”好在冯淮生还记得她姓什么,他赶在妮子走出厢房前,起身喊住了她。
言晏回首时,冯淮生一脸哀怨的神色,挑挑眉,人畜无害,“上次言小姐一言不合就让我滚蛋,我可是气得不轻哦。”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何况,冯某人还是年总的朋友。
其他人被蒙在鼓里,只有言晏明白眼前这男人在说什么,她没来得及回话,就被落后几步过来的周是安插话了,“好了,淮生,别浑!”
“我操,刚不还坐那不动的嘛,这就过来护犊子了?”冯淮生揶揄周是安。
凌乱了,冯淮生两句话,将这人物关系彻底云里雾里了。
潇潇有点懵,一旁的蔡恒易倒是没糊涂,其他同事更是吃瓜得很,言晏啥也不想说,抬脚就走。
年绍平问,这唱哪一出?
周是安瞧蔡恒易一眼,前者傲慢,后者愤懑,情敌照面,分外眼红。
哪一出?
——胜者即为正义。
第19章 第六章、东风夜放(4
周是安关一厢房的是非在门后,出来往会所大门外走,一路寻言晏,某人不知是腿短还是脚不灵便,总之,被他捉住了身影。
二人立在一处广告牌头尾两端,言晏在专心看计程车,周是安贼喊捉贼般的扮无辜,“没成想遇到你,朋友也互相玩笑惯了。”
“呵呵。”言晏很不给面子。一副鬼才信的轻蔑。
“坏你事了?”
“……”
“对方长得不赖。”周是安几步走近她,大方地称赞言晏的追求者。
“……”
“不过,我是你,坚决不和同事谈感情。”周是安侧首望她,“刚才在里面听你老板介绍,对方是主管,是不是?”
“和自己的上级谈恋爱,得想好退路,无论怎么取舍。都是你下级走路的多,对方能为你放弃职位、放弃晋升空间的很少,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的前程比不上一个不赖的男人,那么就可以考虑;如果你不甘心放弃一份还不错的工作,那就最好不要和同仁谈工作之外的感情。”
“毕竟,感情会负你,工作与人民币不会。”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有谋私的嫌疑嘛?”言晏听周是安絮叨半天,忍不住要他难堪。
“是,我是谋私了。我庆幸对方有个职衔,来让我对你说这番话,不然我能对你说些什么呢,说对方比我年轻,说对方一看谈吐就比我和煦,说你们看上去更登对?”周是安像是等着言晏似的,文绉绉地怼她于无言了。
言晏更是被他的话,羞红了脸,没出息得很。
她始终不去看他的脸,不远处来了一辆空的,言晏伸手去拦,计程车即刻泊在言晏眼前了,她下一级台阶,去拉车门,听身后的周是安淡淡开口,“你送我的那瓶酒,被我那晚一气之下,扔垃圾桶了。”
言晏拉计程车后门把手的指间顿了顿,她没勇气回头看他一眼。
尽管心头像有一口热油在滚烧。
她没理由不喜欢他这样处处妥帖的男人,正是因为这份没理由,才让她望而却步。她说不清,到底是喜欢他不亲不疏的倨傲感,还是纯粹喜欢他这样一个人。
从来没一个人给她一份怦然,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