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风微微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匠菹嘁溃苁前舱驹谌胀废卤恢丝疽话愕哪寻荆潭医沤疟骋环垂唇诺牛偈┝Φ降祝谏诿趴诠杖チ恕�
入夜,周是安在梦里,学着车里那个男生,想要碰些什么,触些地方,本能之下,脑内一道白光,如同午后那头顶上的毒日一般,蒸腾掉了周是安所有的礼义廉耻。
……
一周后,周秉承与周是临都回来了,晚上饭桌上,姚丽珍开起小儿子的玩笑,说小二现在懂事了,开始自己洗内裤了,了不得,什么时候外衣外裤也自己洗,她就阿弥陀佛了。
一家人也就周是安自己耍着小聪明,掩耳盗铃罢了,其实他少年头一遭梦遗的第二天早上,姚丽珍就看出了些端倪,故意问他,怎么自己把内裤洗了,该不是尿床了吧?
周是安一副不予理会的样子,暑假期间,成天在家关不住,换上球衣就出去了。姚丽珍还不忘笑话他,嗯,精力果然旺盛,出去跑跑也是好的。
外面还未到早间九点的时光,香樟树里躲几只聒噪无休的蝉,搅得人心烦意乱,额角生疼。
*
周是安的云雨初体验,毫无颜面之言。
他急切地想剜出自己心似的,要她相信,他有多么的眷恋她。
就像后来的日日夜夜里,周是安但凡与她有争吵之后的弥补,只要沾到她的身子,他就会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不是说,而是骂,骂她是妖女。
舒木槿总会一副好脾气地媚眼,冲他弯弯眼角,“周二,我想你要我。”
他第一次去她公寓,外面台风入境后的雨,几乎要淹城一般的困顿,她倒茶给他喝,怪罪他刚拿到的驾照,开车技术就是不怎么样,一路送她回来,好想吐。
“你那是酒多了,跟我开车技术没什么关系好嘛?”
“是。”她光着脚在自己家里走没什么不妥,可是周是安却几次想让她穿上鞋。
舒木槿先前在大院那边门口淋了些雨,恰好碰到刚回去的周是安,他这些天拿兄长的车练手,左右他还算没出什么纰漏,父母也懒得管他了,少年心性,刚考到驾照难免心痒难耐。
他好心送她回来了,眼下她身上潮湿着,想去冲个澡,见周家小二赖着不走的样子,就不客气地赶人了,“我要洗澡了,天也不早了,你……”
她逐客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想喝完这杯茶。”周是安白衫仔裤地盯巡着她。
舒木槿有意在卫生间里磨蹭,故意在殆尽周是安的耐心,也让他知难而退,偏偏他天生一副反骨的性子,他站在她卫生间门口,与她隔一道门说话,他要去省里读大学了,今后起码四年的时间,他很难再见到她。
“你把我当小孩子看也无所谓,我说过,我喜欢你,很认真的,如果你不愿意接受也无妨,就当我是你这屋子里的一块砖一面墙吧,它实实在在的存在,不过却丝毫不会影响你半点人生。也请你不要试图躲着我,这只会让我觉得有生机。”
……
第15章 第五章、大梦不觉(2
大一第一学期,周是安都没回去,国庆前做了个阑尾手术,之后姚丽珍就搬到了H市,照顾他们父子俩,周是安也就没了回S市的借口。
圣诞前夕,他想找个理由,回去一趟,哪怕是说想兄长及大嫂了,管他老爷子和母亲信不信。
结果却被同学告知,宿舍楼下有个大美女,找周是安。
他将信将疑地下楼,隔一道玻璃门,看到一身白色系带呢子衣的舒木槿,长卷黑发散在腰间,外面天寒地冻的,她跺跺脚,四下闲望着,不期然回首,与周是安不远不近地对视上。
周是安朝她走近的时候,她似乎在努力找开场白,搜肠刮肚了半天,不痛不痒地开口一句,“天,好像要下雪了。”
周是安红着眼眶望她,不言不语。
她随身的纸袋里,有一件黑白两面双用格纹花呢大衣,她说来H市出差,周家兄长那边托她带过来给周二的。
周是安随口一句轻蔑地反问,是嘛?他当着她的面,要打电话给兄长周是临作谢。
舒木槿这才窘迫了,按住他的手,承认这是她买给他的,前两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周是安问她,这算什么,是邻居姐姐的人情,还是普通男女之间的馈赠。
舒木槿不答他,说天色已晚,她要走了,明天还得回S城。
她高跟鞋走下几步台阶,周是安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喊她,“你就是成心的,成心在我心思都快要沉得差不多了,又跑来搅和我!”
“我不稀罕你的衣服,我也没有平白无故接受女人馈赠的习惯。”周是安走到她跟前,把那装衣服的纸袋归还给她,却不经意看到她脸上的泪。
那是他第二次看她哭,第一次是在她回大院第一年的冬天,院里跑操的空地里,周是安坐在双杠上看闲书,舒木槿躲在一处偷偷抽烟落泪。
舒家小叔最后找到了舒木槿,不动声色地掐了她手里的烟,命令她回去。
后来周是安才知道那天她母亲去了,那天自始至终,周是安都没开口与她说上一句什么,一周后,她从母亲处回来,臂上有黑纱孝布,周是安与她照面,淡淡一句,节哀顺变,也只换来她一记白眼。
上次哭,是为了母亲;这次为谁?
周是安权以为,她为了他。
一切情之所起,怪只怪他自己,太过痴狂,太过在意得失,到终了,他也很难说清楚,他十多年的单恋,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
周是安送她回酒店,他满心满意的企图心里,再贪得无厌,也只想要一个吻,便足矣。
可是舒木槿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周是安局促极了,说到底他还是个少年,想却不敢。
偏偏她媚眼如丝地笑他。
周是安只侧过脸去,说她喝醉了,她去学校找他前,与客户一道喝了几杯酒,绝不到醉的程度。
“周二,”她习惯这么称呼他,带着些尊长的意味,“就当我给你补前两天的生日成人礼了,你要不要?”
“你不喜欢我了?”她声音里带着些泣声与无穷无尽的蛊惑。
“明明你见我的第一眼就很喜欢我,对不对?”她一双猫眼,湿漉漉地盯着他。
“我朋友几个都夸你眉眼太好看了,都说我太造孽,勾引这么纯情的小弟弟,可是到我们进门之前,我都从未勾引过你,你说是不是?”
“周二,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家里的一块砖,一面墙,害我每天回去,都会时不时想到你,你说我是成心,那么你呢?”舒木槿宽解着身上的一件衬衫,半身裙先前已经褪掉了,就这样千娇百媚地倚到周是安身前来,他被她折磨地呼吸近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过了今晚,我可能就会改主意了,到时候别说我无情无义哦。”
周是安依旧无动于衷,他羞红着一张脸,转身就要走,舒木槿满怀的香气,双手攀上周是安的脖子,温润的唇就贴到他的唇上,轻咬他一口,“即便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还是要当君子、圣人?你爹妈怎么就把你教这么好呢!”
周是安知晓舒木槿平日的娟介的性子,可是她这样温香软玉地撩拨他,简直在怂恿他犯罪,是,他很没出息,即便刚才脑内天人大战,还是存着一丝理智,想到自家老爷子的威严,如果给父亲知道了,可能会废了他的腿。
舒木槿含吻着周是安的唇峰,在他耳边不无酒气的口吻,“我不喜欢君子、圣人,更不喜欢孩子,周是安,偏偏你一个不落,全占齐了。”
她最后松开了他,像是一个恶作剧,朝他莞尔,捡起她落在地毯上的衣服,往卫生间去的时候,周是安僵着身子,哑口无声,听着她在淋浴房里不住的水落声。
周是安后来很多日子都在回避他这样一个可耻的行径,他不想承认,他是如何卑微地再踏进舒木槿的卫生间里去的,也不想记住他们是如何开始的。
总之,他在她面前,毫无颜面可言,想告诉她,他是怎样想着她以至辗转难眠,听到她的轻笑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有些蛮横地想进去,偏偏始终不得要领,青涩得很,又血气方刚,如果可以选,他坚决不愿意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最后,他由舒木槿引导着,初次尝试了禁果的滋味,年少气盛的他,一番云雨,竟抱着舒木槿计划起他们的未来。
她像个软骨猫似的,侧身与他四目相对,也不打击他,只说,好,等周二公子,十年后还这般的心思,我们就结婚。
结果,他们未等到这十年,事实也是,他们断断续续的七年多的相守时光里,二人有太多观念背驰乃至剑拔弩张的时候,最后那一晚,舒木槿实实在在地让周是安再也难以回心转意了。
二十五岁那年,他与冯淮生一道谈成一笔不算大的生意,抽成了近二十万,周是安与她正式分手的那晚,他把那二十万悉数都摔到她脸上去了,说算是抵她这些年包养他的部分钱,他知道她在他身上花的远不止这些。
可是抱歉,他人微言轻,目前也只有这些,等哪天他赚够本了,还能与她会上一面的话,他周是安还是要如数奉还的。
他没有平白无故接受女人馈赠的习惯。
离开她公寓的最后一秒,舒木槿喊他,“周二,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还爱你,是不是?”
“是,我不信,一个字都不愿信了。”
第16章 第六章、东风夜放(1
许葭月上次与周是安见面,一身黑色OL职业装,话没说几句就走了,事后二人都没下文,不了了之。
今天二人又被各自父母编排到一起去,周秉承为了周是安能老实地坐下来吃完一顿饭,特地让大儿子一家陪着,监督这场相亲。
许葭月脱下外衣,焦糖色的半高领毛衣,白色蕾丝半身裙,长卷发散在腰间,嘴巴一翕一合间,周是安觉得她唇上那抹红,比初遭见她时多了些妩媚柔和。
冯淮宁说,她有两张音乐会的票,如果许小姐愿意的话,就让是安陪着去听一听?
周是安平静无澜的目光落在手边的高酒杯上,没脾气地听由兄嫂的安排。来之前,大哥就好说歹说了半天,许家这位小姐,父母都是高知,自己也自幼在德国学习,有相貌有家世有事业。
周是临说,周是安与许葭月这两个人,算是各自散落的一个“凤毛麟角”,不凑在一起,实在可惜了。
周是安浮浮嘴角,“别抬举我,你知道我的,我这人贱骨头,不稀得任何人的抬举。”
“反正你老爹已经应下人家父母了,你这面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已经见过一次了,还来,相不中就是相不中呀。”周是安冲大哥摊手。
“老二,你是相不中人家许小姐呢,还是相不中全天下的女人?”
这些年,关于周是安的个人问题,周是临鲜少过问,毕竟二人不是一个娘养的,当年很多流言蜚语周是临也选择性地过滤给这弟弟听过,可是周是安那时爱得眼红脑热,谁人的话也不愿听。
之后,他一句话,斩钉截铁般地知会他们,与舒木槿断了。再就是,这五六年时光里,谁给他提从前的事,他一个不高兴就会给人甩脸子,全不是该放下的姿态。
周是临今天偏就端起兄长的架子,好好教训弟弟几句了,“父亲这年一过整七十了,姚姨虽不是我生母,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也全靠她操持着,我和你大嫂也一直拿姚姨当生身母亲对待。你爹妈到了这个年纪,你以为他们还图什么,你即便眼下不立即成婚,起码也该有个交心的对象,互相扶持。这些年,你除了忙你那所谓的生意,管过别的嘛,你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对象在哪里,用得着你老爹抹开面子去应承这些儿女债嘛?”
周是临看着小弟的脸色,悄然继续,“与那木槿的事,即便姚姨那么反对,你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后来二人闹翻脸,也不是你爹妈作梗的不是?还是你们没缘分吧,我倒要问问你,这离了少年心思的那份缘,这辈子就不打算找女人了?”
大嫂冯淮宁也在旁边帮着劝,“是安,感情凭眼缘,可是也要讲人事的,许家那位小姐我接触过几次,是个很有自我想法的人,即便不奔着婚姻去,起码你也心平气和地试着接触接触同龄同层次的女性看看。”
末了,大嫂不期然问一句,“是安,莫不是你还等着……”
“没有的事。好了,就听你们的,晚上去赴许小姐。”周是安没等大嫂的话问完,爽快地应下了约。
周是临夫妇权以为他是在某人这坎上还没迈过去,实则呢,一来周是安真心对这种相亲模式的接触很是抵触,二来他懒得解释,他究竟有没有与女人接触的心思,最后,他也确实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连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懒得去深究,还记着她的话,替自己不甘;
承认忘了她了,心另有所属了,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再被家里人盘问,那另属在何处?
更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
于是,眼前,周是安看品行样貌都在父母眼里“佼佼”的许小姐,他恨不得与她举杯,来一句,我们结婚吧,合作愉快!
就在他做好了要陪这位许小姐去听音乐会的准备了,饭席撤下甜点,各自端起咖啡杯的时候,许葭月歪头冲冯淮宁翩然一笑,“嫂嫂,要不,我和周先生单独聊一聊?”
周是安拿耳朵听着,不禁想笑,估计许小姐也纳闷呢,这两中间人怎就不按套路出牌呢,一顿饭,好家伙,从头吃到尾,偏就不任何借口遁去!
冯淮宁再精明不过,既然许小姐要单独与小叔子谈,这顿饭也吃完了,也能回去给公公交差了,连忙起身拉着丈夫表示得回去了,今天元宵节,过两天儿子学校开学了,她得回去给儿子整理行李。
支走了一对“潜伏者”夫妻,周是安与许葭月同时松了口气。二人面上会意,许葭月搁下手里的咖啡杯,莞尔问对面的周是安,“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二次见同一个相亲对象嘛?”
周是安微微蹙眉状,洗耳恭听。
“第一眼见周先生,我就看出了,咱俩成不了。你看我的时候,除了会我看眼睛,目光别无他处,那天我也挺忙的,索性大家都别耽误功夫了。后来,加你嫂嫂的微信了,在她朋友圈里看到几张你们家庭聚会的照片,不可否认地说,周先生长得很招女人喜欢,大概周先生眼光高,才没相中我。”许葭月一番话,话尾还自贬一番,带着些女儿家的娇嗔、埋怨,可事实是,她明明很优越的条件,这般自怜的口吻,一般的男性都会很受用。
周是安也是最普通的男人,可是,受用的也只是一半一半。
夸他相貌好,他受用,可是夸他高姿态没相中她,他且不吃她这套。
“许小姐说笑了,没有相中许小姐,正如你看不上我一样,大家彼此不投契罢了。”
“别给我乱扣罪名哦,我没有看不上你,那天回家我就跟我父母声明,是周家二公子没瞧上我,不是我不喜欢他,我父母就是不听,硬说我不配合。”许葭月说,她今天的妆容、衣服、头发全程由娘亲监督着收拾的,“老太太生怕哪一处疏忽了,错过了个百年难修的姑爷。”
周是安依旧对于许葭月这奉承不像、倒有些埋怨情绪的话,不置可否,只勉强附和一句,“彼此彼此,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也许我们不该喝咖啡,应该换个地方再喝点酒,再也许我们该干点什么……”
毕竟都市人的节奏都有些快。
许葭月一句建议性的话,没招来对面男人多大的响应,反之,他也没任何驳回的惊愕。
周是安淡淡饮一口清咖,递礼数周全的眼色与她,“许小姐倒是有些语出惊人。”
“看来外面传得周家二公子不近女色是真的!”许葭月一副成心的促狭。
“呵,兄嫂介绍说,许小姐为人端庄温婉也不尽实。”周是安回敬。
二人相对而坐,俨然一副商务谈判的自觉,几个回合下来,许葭月先降了,她说,也不知周先生是本身就这么无趣还是真得只单一对她如此,总之,他们两次相亲都无任何进展,足以说明,很多事情,即便尽人事努力了也是枉然。
她跟周是安坦诚,她没有结婚的打算。她如今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圈子、也有知心好友几个、收入稳定;不害臊地承认,也有很满意的性伴侣。所以,她不觉得婚姻模式的社会关系有什么值得期盼。
除了能合理化的生个孩子,她再挑不出婚姻第二个优点来。
她就是这么悲观主义,准确来说,应该是现实主义。
她还是个典型的颜控,要不是看着周是安的这张脸,她是万万不会听从父母的安排的,眼下也证明了,即便她想好好试着培养一段未知关系,也不见得就能如她所愿。
一拍即合,再一生一世。
想想就够荒唐、可笑的。
“许小姐这么恐婚?”周是安对许葭月的感情观稍稍疑问。
“是不婚。”
周是安颔首表示尊重,人各有志。
“我都跟你掏心窝子说了这么多了,周先生也就给我句实话吧?”
“嗯哼?”
“你喜欢男人?”许葭月才不信什么不近女色一说。
“不。”没成想对方答得极简,却又不像是在作谎。
“没诓人?”
“至少目前为止,我的性取向一直没变。”
“那为什么只谈过一个对象,空窗五六年,对于你们这样圈子里的男人来说,太难以置信,放心我很开明的,同性异性对我来说,都是恋爱。”
“我也不是很传统,不过,我确实喜欢女人,还是那句话,没有相中许小姐,不是你的问题,大家彼此不投契罢了。”
“这五六年都没一个你投契的,还是说,还想着前度?”
“想过,不过时间长了,就淡了,淡到想不起她的样子,记不得她的味道了。”周是安难得的坦然,算是回馈许葭月方才的诚恳自白。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许葭月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名片,说即便成不了情人,也想交他这个朋友。
周是安客套地掏出自己的,与她交换,“我的荣幸,不过很抱歉,这一刻为止,我依旧对许小姐没什么波澜。”
“要不,我们从身到心发展试试,毕竟,你在我父母那边的印象好到爆灯的程度。”她说她还是有点不死心,想再努力努力,为了周是安这张绝色皮囊。
“等你身边没有稳定且令你满意的性伴侣的时候,咱们就这个议题再作后议吧。很抱歉,我这个人有点大男子主义,即便只谈身体交易,我也不想沦落到许小姐ABC选择题中的一项。”
许葭月愤愤朝周是安翻一记白眼,一场相亲会,不痛不痒地谢幕。
**
今天元宵节,周是安没有要小汪开车,与许葭月作别前,她说送他一程,后者说不必了,他今天中午、晚上两顿酒,头昏沉得很,外面正热闹,他吹风醒醒酒,实在不想坐车了。
“怕我吃了你?”许葭月发现与他逗闷子很有趣,他明明道行深得很,偏偏老是摆出一副被人占便宜的委屈姿态。
“算是吧,也怕我辛苦给你造的那点好印象片刻败得没影了!”周是安双手斜插西裤口袋,俯身与车里的许葭月玩笑。
“最后问你个问题?”许葭月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冷峻的男人,热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
“和你前度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
“你想要我回答前一个还是后一个,是你自己说的,最后一个问题!”周是安依旧那好风度的笑,不过在友情提醒许葭月,问多了。
“怎么结束的?”许葭月怔忡一秒,好奇了后者。与其知道起初的万般好,不如问问末了的,不如意。
“彼此,未尽全力罢。”
第17章 第六章、东风夜放(2
告别了许葭月,周是安一人立在商厦大楼之下,上元佳节,行人纷纷,吵吵嚷嚷的人声与脚步,串联起人间一场浩荡烟火。
饶是周是安不承认,有时忙中闲下来,他还是惧怕这些节假日的。
素日,他都被太多的所谓正经事牵掣着,那样的烦冗下,他不会想些胡乱心事。
倒是眼下,像这样全民休欢的日子,他也找不出任何繁忙的借口了,他不能忙自己了,更不能去叨扰别人陪着自己忙。
自己那几个老友,聚在一起,除了花天酒地,似乎也变不出别的花样。
周是安喝酒喝够了,此刻,他渴得很,酒的后遗症,他吃再多的珍馐,能解他干渴的,不过是杯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
他几步路走近一家便利店,拉门进去时,里面正巧有位年轻姑娘买了东西往外走,周是安很绅士地拉开门,侧身扶着门把手让对方先出来。
年轻姑娘穿一身米色羽绒服,出于礼貌,朝周是安说谢谢,目光第一眼应该是习惯性,等对方打量清楚周是安的皮相,再重回他脸上的目光,显然多了点情绪。
周是安礼貌颔首,朝店里走,顺手合上门。
他从冰柜上取出一瓶水,付账,走出便利店门,先前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