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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总在逼我开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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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婆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转而又道:“不过今天也是我太冒进了,该让他主动才对。”
文蔷觉得这个话题简直没办法聊下去了。
她赶快帮着收拾好了东西,又飞奔准备去见柯氦。
却在进门的瞬间听到了二楼传来女人的尖叫:“好啊,野男人都带到家里来了!文蔷,文蔷你这个死丫头快给我出来!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什么叫做遵守妇道!”
文蔷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几乎是一路冲上二楼的。
正好看到罗月莲抓着柯氦的袖子,正要将人往楼下扯。
而柯氦皱着眉,虽然分外不耐,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文蔷恨不得今晚的柯氦没有出现过。
或者她现在拉着罗月莲一起同归于尽也好。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了……别再来骚扰我吗?”文蔷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艰难。
她感受到柯氦落在她身上的,打量的目光。
她不敢去看他,只是紧紧咬着唇。
罗月莲嗓音尖锐,口水横飞道:“你个死丫头,就是这样和你老娘说话的?上次你敢拿剪刀指着我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现在居然敢带着野男人回来,我看你是不要脸皮了,真是丢我文家的脸!”
“你走……”文蔷咬牙切齿地去拉罗月莲。
可还没碰到对方,就被狠狠地推开。
罗月莲指着文蔷的鼻子怒道:“你叫谁走?文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这花店是你那个没良心的爹留下来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东西!花店的盈利,再怎么样我也得分一半吧?不对,我得要八成,我可是你老娘!”
文蔷的手撑在扶杆上勉强站稳。
她终于鼓起勇气看着柯氦,好不容易扯出一个笑容,道:“柯教授,你……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可是……”柯氦不放心文蔷单独面对罗月莲。
但文蔷却强调道:“你走吧,现在就走。”
“算我求你……”
柯氦的心脏刺痛了一下,他看着她紧咬的嘴唇和发红的眼眶,好半晌才艰难地挪开目光。
“好,那我走了。”
“你往哪里跑?你这个野男人,我警告你……”罗月莲的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
因为她看到文蔷拿起了桌上的剪刀,狠狠地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她一个字都没说,但是眼眶里却不断地滚下眼泪。
她在无声地哭号,无声地咆哮。
罗月莲甚至怀疑她再敢多说一个字,文蔷手里的剪刀就会狠狠地刺下去。
血溅当场。
正背对着两人下楼的柯氦若有所感似的,脚步猛地一顿,可最后还是重新动了起来。
吱呀吱呀,伴随着木质地板一声接一声响起。
他再也没回头。
文蔷这才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般,松开了剪刀。
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线血痕,可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跪坐在地上,抬起满是仇恨的眼睛看着罗月莲。
“老爸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差点被讨债的打死那会儿,你在哪里?我被逼得差点要去卖血卖。身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想要来找我要钱了?罗月莲你配吗?”
说着,文蔷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又挣扎着地上爬起来。
她又再度抓起了剪刀,将尖锐的那一边对准自己的心口,又将剪刀的手柄往罗月莲的手里送。
她双眼像是起了雾的夜晚,诡异阴沉。
“你真的这么想要钱吗?那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就在这里,往这里戳。稍微用点力,钱就全是你的了。”
“罗月莲,你动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杀罗月莲
ps我太卡了,更晚了果咩qvq
第37章
罗月莲又惊又怒, 道:“你别以为我……”
话还未完, 就又被文蔷牵引着手往前送了送。
罗月莲被吓得脸色煞白, 猛地甩开了剪刀, 喘着粗气看文蔷, “你……你还真想死不成?!”
“不是你一直想逼死我吗?怎么,心软啊?”文蔷的眼神, 语调无不嘲讽。
罗月莲惊恐地看着文蔷。
以前的文蔷看似努力生活, 但眼底却是一潭死水。
可现在的文蔷在她的面前要死要活, 身体里却似乎蕴藏着无尽的生机。
她不再和之前那样沉默, 忍受, 而是开始发怒,开始抗争。
是什么?
或者说是谁改变了她?!
罗月莲觉得一切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紧张道:“你到底怎么了?”
文蔷又朝着罗月莲笑了笑, 道:“你是喜欢自己拿剪刀捅死我, 还是更喜欢我现在把你从这儿推下去?选一个吧。”
说着,文蔷又弯腰去捡剪刀。
罗月莲骂道:“你还想杀人你……”
文蔷拿着剪刀的手朝罗月莲面前伸去。
罗月莲一时间分辨不了她究竟是要给自己剪刀,还是准备将自己推下去。
“你!你这个死丫头发疯了!”她还是被吓退了。
“我改天再来教训你!”罗月莲跳出文蔷好几步远, 又狠狠瞪了眼文蔷,才蹬蹬蹬跑下楼了。
文蔷平静地将剪刀放回了桌上,自己才在床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她靠在床边,模仿着柯氦上回在这里睡着的姿势。
宛若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 再近一点。
文蔷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她突然不怕柯氦看见她浑身的痈疮和伤疤,也不想和之前那样把自己偷偷藏起来。
她好想见他。
“小蔷薇。”
她突然听见柯氦的声音。
“小蔷薇。”
文蔷睁开眼。
熟悉的卧房,熟悉的月色, 还有月色下男人温柔如水的眸子。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叶片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柯氦伸手摸了摸可怜兮兮的花苞,笑道:“原来叫你你真的会过来。”
“为什么叫我过来啊?”文蔷仰着脸看他。
柯氦道:“之前总是你想要见我就过来了,这次我想试试如果是我想要见你,你会不会过来?”
柯氦听到她内心在哭泣,他只当没听到。
他又轻轻摸了摸花苞。
“没想到你真来了,这算不算心电感应?”
文蔷又抖了抖叶子,含糊道:“算吧。”
“说起来你还欠我一束小雏菊。”柯氦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雪白的花苞,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文蔷只疑问了瞬间,就猛地记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柯氦的确是付过一束小雏菊的钱。
后来她出了车祸,来来回回折腾,也就没有兑现那束小雏菊。
“那我明天还你钱。”文蔷格外认真地说。
柯氦笑道:“存在你那儿吧。”
文蔷‘唔’了一声,道:“那我给你放钱包里。”
“要听故事吗?”柯氦问她。
文蔷别扭地说:“你讲我就听。”
柯氦将花盆从窗台上搬下来放在床脚,自己则是挨着花盆坐下,长腿舒展开,“那我给你讲小雏菊背后的故事吧。”
柯氦从小就是在实验室长大的。
父母都是研究化学的。
百天是在实验室,抓周是在实验室,后来的生日也都是在实验室。
他继承了父母的高智商,汲取着周围源源不尽的知识。
他抱着那些冷冰冰的试管和仪器,莽撞地长成了一个小怪物。
在轻轻松松得到了别人穷极一生可能都得不到的成果后,柯氦觉得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但似乎又两手空空,什么都不曾有过。
身体里似乎被知识吞噬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卷走他的骨血,他的感情,他身为人类的怜悯。
终于那一天,他用浓硫酸化掉了一个试图盗取他实验成果,并且还要对他动手动脚的男人的手。
他终于变成了别人眼中实质性的小怪物。
没人敢接近他,所有人都畏惧他。
终于,在十八岁那年,趁着自己还没有被黑洞完全吞噬之前,柯氦决定离开。
在外面他见到了广阔的世界,各色各样的人。
他才终于将自己日益削减的骨血弥补了回来。
可他依旧觉得自己的心是空的。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呼呼漏风的声音。
直到一场火灾烧毁了研究所,被同时困死在里面的还有生育他的父母。
他不得不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又跌跌撞撞,遍体鳞伤地飞了回来。
“那你肯定飞得很累了。”文蔷说着,蹭了蹭男人的指腹。
暖洋洋的,根本不是他嘴里所谓的冷血的小怪物。
柯氦听到她的心声,只觉得舌根发苦,道:“我还以为一般人都会觉得我任性,所以活该见不到父母最后一面。”
“我不是一般人嘛。”文蔷嘿嘿笑了笑。
柯氦沉默着。
文蔷又问:“那你想他们嘛?”
柯氦点点头。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千百般否认,可每次在实验出了成果后,他还是会在第一时间想着向父母炫耀。
就算如今不能面对面说了,在心里他也想要好好向对方传达。
“我也很想我爸。”说着,花骨朵儿又蹭了蹭柯氦的手指。
柯氦回应似的碰了碰她,才道:“和花盆有关的故事,能和我讲讲吗?”
往日里稍微提起来都觉得鲜血淋漓的字眼。
此刻被柯氦不动声色地提起。
文蔷没有反抗,任由压制着的思念和倾诉的欲念倾泻而出。
“好啊。”她朝着他笑笑,“不过我爸就是个普通的花匠,没你家那么厉害。”
柯氦道:“花匠很厉害。”
“花店老板娘也很厉害。”他想想又补了一句。
幸福的家庭千姿百态,不幸的家庭却似乎只有一个模样。
文蔷回顾自己小半辈子,只觉得像是一眨眼那么快。
无非就是嗜赌成性的母亲外加一个敦厚善良的父亲,这个悲剧无论怎么写,翻来覆去的都只有那么几个字眼。
“我有时候真替我爸不值,人太老实了就是容易被欺负。我都想欺负他了。”文蔷愤愤说着,说完又泄了气。
只可惜欺负不到了。
那个敦厚的男人生命止于文蔷高一那年的暑假。
肺癌晚期。
总是和尘土打交道,压力大了也不说,就知道一个劲地抽烟。
她的无良爹,就这样狠心抛下她走了。
那会儿文蔷哭得撕心裂肺,灵还没守完,追上门的就是讨要赌债的小混混们。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凭着一腔孤勇,将一群小混混全部赶走了。
可欠下的赌债总是要人来还的。
“他们总是盯着我爸的店,我没办法了,也顾不上学习了,就回家了。”文蔷想着又抖抖叶子,还颇有些骄傲,“那会儿我可厉害了。”
“对,很厉害。”柯氦的指腹发凉。
他蜷了蜷手指,甚至不敢去碰手边的花骨朵儿。
文蔷兴致勃勃地讲着以前的自己多么厉害,丝毫没说起‘苦痛’二字。
可柯氦却觉得心口堵了一团棉花,他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最后他有些狼狈地将脑袋仰倒在床上,苦笑道:“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
文蔷‘啊’了一声,又道:“……也还好吧?”
柯氦心想,一点都不好。
他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好半晌才抬起脑袋喊了声:“小蔷薇。”
文蔷疑惑地看着他。
柯氦问:“我能抱抱你吗?”
文蔷有些迟疑地抖了抖叶子,道:“……抱花盆吗?会不会有损你的形象呀?”
想想那画面都有点美呢。
“我想抱抱你,不行吗?”柯氦特别诚恳地看着她。
文蔷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有些忸怩地说:“……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诶。”
“没事,我带你回去。”柯氦说着抱起花盆,就朝着楼下冲去。
上一回这样拼尽全身力气往前冲的时候,还是听见父母的研究所起了火,两人被困的时候。
只可惜隔着一片大洋,他哪怕是立刻飞回去,也见不到那两个在这世上和他有着羁绊的人了。
他还记得因为在国外十年来的见闻而被充盈起来的骨血,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被顷刻挖空的痛苦。
但是这都没关系。
因为终于又有人温柔地来到他的生命里。
包裹他的伤疤,温养他的骨骼。
此刻,他就要飞奔去见她了。
柯氦抱着花盆,一路跑到了花店门口。
文蔷焦急道:“口罩,口罩!”
“忘了,”柯氦喘了两口气,笑道,“我跑快点,没关系。”
他真的是一路冲上去的。
靠在床脚的姑娘正闭眼睡着。
文蔷还在想要是柯氦抱着‘自己’,她一朵花在旁边多心酸啊。
想着想着,她眼前一黑。
下个瞬间,就被人拥入了怀里。
清冷的香,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但一颗心又是炙热跳动的。
“柯……”文蔷刚要喊他名字,就感受到身体里奔涌起来的,熟悉的热度。
她死死咬着牙,将脸埋在柯氦的肩窝,长睫不安地颤抖着。
“小蔷薇……”
作者有话要说: 柯教授飞奔去见小蔷薇啦!我在线给大家表演一个爆哭吧!
————
宝子们赌。博吗?
下章会不会有阿晋不允许描写的动作?
A。会
B。不会
哈哈哈我可真是个魔鬼
第38章
以往柯氦喊过好多次‘小蔷薇’。
但都是对着花喊的。
此刻文蔷听着这个昵称, 莫名眼眶一热。
喉头就哽住了。
柯氦松开了她, 却又靠近了她。
等到文蔷意识到柯氦的脸近在咫尺后, 她猛地屏住气。
甚至害怕自己灼热的呼吸喷洒到柯氦的脸上。
但是蔷薇的香气, 早就在这片空间内弥漫开来。
将柯氦, 文蔷全部纠缠在其中。
文蔷抬起软绵绵的手,艰难地想要将柯氦推开, “放……放开我……”
“可你刚才说了, 允许我抱抱你的。”柯氦就这样盯着她。
片刻都不愿意挪开眸子。
花的时候, 第一次是白蔷薇, 第二次也是白色的花苞。
人的时候, 她总是小脸儿白皙,像是一团雾,又像一捧雪。
柯氦身为一个大男人从不觉得粉色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这个颜色出现在了眼前人的脸颊上。
他突然觉得, 三月梢头的桃花, 或许就该是这样颤巍巍,乖巧又可怜的浅粉色。
“你别看我……快放开……”文蔷错开目光,又要去推他。
“不行吗?”柯氦的额头几乎要贴着她的额头。
文蔷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她的呼吸更热一点, 还是他的。
“什、什么?”文蔷的大脑已经要罢工了。
柯氦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不忍心再欺负她了。
文蔷觉得自己可能要在柯氦的面前出丑了。
不过柯氦总是见到她狼狈的样子,多这一次也不多。
正在她要伸手将人回抱住的时候。
突然她嗅到了甜甜的气息。
文蔷艰难地睁开眸子。
眼前的男人已经成了一个虚晃的影子。
而后那甜甜的气息靠近了她的唇。
滴答。
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的火。
文蔷身上那灼人的温度节节溃败,最后彻底消失。
文蔷的思绪终于恢复了清明,她先是看了眼柯氦的脸。
在对方默许的眼神中, 她小心又虔诚地抓住了他的手。
甜蜜的,代表着生命力的鲜红色。
被卷入同样鲜艳的红色里。
“慢一点,别着急。”柯氦分明是在被人吸食着鲜血, 他还有心思伸手去顺文蔷的头发。
最后文蔷放下柯氦的手指,才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汗。
刚才发生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
她感觉热度又上来了,但是这次只往她的脸上冲。
“今天回来得好快啊哈哈哈……”文蔷艰难地哈哈了几声。
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干。
“再抱一个?”柯氦笑着看她。
文蔷往后缩了缩,道:“不、不用了吧……”
柯氦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住。
文蔷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空气里面似乎没有汗臭味,才任由自己的大脑放松了瞬间。
“以后只许变成我家的花,知道了吗?”柯氦在她耳边开口。
有些狠狠地,像是在警告。
文蔷含糊地‘唔’了一声,困意将她拖入黑暗。
“没听见?怎么不回答?”柯氦问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依旧没等到回应。
他松开手,发现怀里的姑娘已经闭眼睡去了。
“小蔷薇?”柯氦唤了声。
已经熟睡的人儿自然不可能回应。
柯氦无声地哈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谁。
最后他弯腰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临走前又折回去。
在温柔的月色下,蜻蜓点水而过。
柯氦抱着花盆下楼,正好撞上出门来丢垃圾的陈阿婆。
陈阿婆蹬蹬蹬几步走上来,道:“小柯啊,刚才你父母的事情,是我贸然了,小文已经教训过我了,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想到文蔷,柯氦的心头一暖。
他笑道:“没关系,都过去了。”
陈阿婆见他不像是在客气,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道:“你知道我之前就很满意你的吧?但是那会儿我也是觉得小文能有个人照顾挺好的。但现在我又觉得……这做什么都讲究名正言顺,你懂的吧?”
柯氦不知道怎么的,耳根突然爬起了薄红。
他稍微垂下眸子,看着地面,道:“我……我会尽快……”
“嗯,加油,只要你尽快,那阿婆还是买你的股。”陈阿婆拍拍他的肩膀。
柯氦:???
买什么股?
眼看着陈阿婆走了,柯氦也没问什么买股,抱着花盆有点呆地回去了。
没想到在老楼的楼下台阶上,碰到一个坐着的人影。
“哟,回来了小朋友。”姜怀笑眯眯地站起来。
柯氦问:“有事?”
姜怀的眸光在柯氦手里的花盆上停了瞬间,才又挪回柯氦的脸上,道:“关心你啊,怕你花粉过敏死了。”
“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柯氦想起上回姜怀胆敢将文蔷的身体抱在怀里的事情,眸子瞬间黑了一个度。
姜怀哈哈大笑起来。
对柯氦的诅咒毫不在意。
柯氦越过姜怀想要走。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姜怀突然诡异地开口,问:“是花改变了你吗?小朋友。”
柯氦的面色变了变。
他侧过脸盯着身边的姜怀。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道:“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姜怀,我说到做到。”
他丢下两句话,再也不停留地离开。
姜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
那一双漆黑的眸子起了雾。
阴沉的,属于黑夜的怪物,被藏得很好。
……
文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汗臭味。
眼前是熟悉的,自己的房间。
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赶快抱住了双臂。
冲动是魔鬼!
晚上不能做任何决定。
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文蔷羞得头发都要炸了,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决定给自己的脑子放放水。
等她收拾好了自己下楼来,发现花店门外等了一个人。
“早?”文蔷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柯氦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去,隔着衣服抱了抱人,才道:“早上好,我去上班了。”
“啊,好的……”文蔷又迷惑又不好意思地看着柯氦。
不知怎么的,她脑子一抽,问:“昨天……的实验数据你都有好好记录吗?”
柯氦讶然一笑,道:“当然,我们这行的从不漏掉任何的实验数据。”
“好。”文蔷欲盖弥彰道,“这些实验还挺有意思的哈哈。”
柯氦盯着她看了几秒,刚要说点什么。
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艾在那边咆哮:“教授,你再不来我就死给你看!”
“知道了,现在过去。”柯氦没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声。
才挂断电话。
文蔷摆摆手,道:“你快去上班吧。”
柯氦认真道:“下午我来找你。”
文蔷嗯嗯点点头,自己首先转身回去。
进门后她靠在墙边,脑子有些迷蒙。
真的都只是为了实验而已?
她还以为……
经过昨晚的那两个故事,他们已经很亲近了。
亲近到可以互相拥抱的那种程度。
‘叮铃’一声,花店的门被推开了。
“柯……”文蔷的一声称呼被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出现在她身后的赫然是姜怀。
“姜医生。”文蔷马上露出得体的笑容,“要买什么花?”
姜怀扫了一圈花店,目光聚集在白玫瑰的花苞上,勾起淡色的薄唇,笑道:“还是和之前那样,九支白玫瑰花苞。”
文蔷的眸子一顿,反应了两秒才道:“好的,请稍等。”
她走出柜台,伸手去拿白玫瑰花苞。
姜怀却突然道:“上次……我是说小文老板晕倒的那次,后来怎么没去医院?”
文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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