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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总在逼我开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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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却突然道:“上次……我是说小文老板晕倒的那次,后来怎么没去医院?”
文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但是她的面上却是镇定的。
“就是有点低血糖罢了,不是什么重病。”文蔷笑着看离自己近得过了头的男人,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姜医生,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文蔷认真地问他。
姜怀赶快举起双手表示投降,道:“我只是问问,小文老板没必要这么防备吧?”
文蔷又敛下眸子拿花,边挑选边道:“有人提醒我离你远点。”
“柯氦?”姜怀问。
文蔷笑了,“看来我真得离你远点。”
姜怀盯着文蔷好几秒,突然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
他说着顿了顿,像是在很认真地找形容词。
文蔷将花包好了,递出去的瞬间,才道:“我大概比姜医生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一点。”
姜怀哈哈笑了声,点点头,“对,的确如此。”
文蔷脸上挂着亲切的假笑,道:“一共是50元,现金还是微信?”
姜怀嗅了嗅玫瑰花束。
还没开花的玫瑰只带着花瓣的清香。
清冽得像是一汪冷泉。
可还是不够。
姜怀喃喃感叹,道:“还是不如雪山玫瑰啊。”
他的幸运花,他的小朋友。
“付钱了姜医生。”文蔷格外不客气地朝着姜怀伸出手。
姜怀的眼底蓦的闪过戾气。
他一把抓住文蔷的手腕,狠狠地将白玫瑰花束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阴沉道:“既然小文老板如此聪明,不如听我一句劝?”
文蔷快要无法呼吸了。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被姜怀捏着的手腕传递到四肢百骸。
她想要挣扎,却宛如被毒蛇缠住的兔子,无法动弹。
为什么会这么痛?
文蔷想不明白。
她只能艰难地道:“松……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 放开!我家!小蔷薇!
——————
上一期答案揭晓,A!!
恭喜选A的宝子们
还有B中有A的是要笑死我吗?hiahiahia!
第39章
“小文啊……”一个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姜医生也在?”陈阿婆问着走近了。
文蔷愤怒道:“……叫你松手了!”
陈阿婆听着这一声, 再看看姜怀和文蔷的状态, 快步冲了上去, 怒道:“姓姜的你在做什么?!”
姜怀稍微抬起双手, 做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道:“我只是想要给小文老板一个小建议而已。”
陈阿婆道:“你以为我瞎吗?给建议要拉着小文的手?姓姜的你不会是想要打人吧?”
说着陈阿婆赶快问文蔷,“没事吧, 小文,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要我报警吗?”
文蔷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
还是被陈阿婆扶着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姜怀漆黑的眸子, 道:“不知道姜医生要给我什么建议。”
姜怀道:“雪山玫瑰娇气, 小文老板没必要为了我而引进这种花,以后也没有必要。”
文蔷勾起唇角,道:“姜医生估计是以自我为中心惯了吧?所谓的有了雪山玫瑰就给你电话的约定, 不过是说说罢了。”
她花店还真不缺这一号客人。
姜怀的笑容有着瞬间的凝固, 而后他又笑道:“原来如此。”
“既然小建议已经给了,我就先走了。”
姜怀说着将一张纸币压在柜台上,转身就要走。
“你来这里干什么?”门口迎面而来一个戴着口罩的人。
双眼冷冽, 神色危险。
姜怀笑着拍了拍柯氦的肩膀,才稍微侧过脸来看文蔷,若有所指道:“自然是来教训某些不懂规矩的小东西。”
文蔷看着柯氦和姜怀。
感受到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熟稔,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很熟?”她艰难地问。
柯氦快步来到文蔷的身边, 看着她不太好看的脸色,问:“没事?”
文蔷咬了咬牙,刚才被姜怀抓过的地方, 就像是被毒蛇咬过。
毒素伴随着时间不断蔓延。
她很想和柯氦说自己没事,但是话到嘴边,却眼前一黑。
柯氦赶快伸手将人接住。
陈阿婆尖叫起来:“小文!!!”
柯氦狠狠地扫了一眼姜怀,又不敢迟疑地将文蔷抱起往二楼走去。
边走边对陈阿婆道:“阿婆,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她会没事的,麻烦你别上来……”
“可是……”陈阿婆看着面色惨白的文蔷,十分不放心。
柯氦就道:“阿婆,拜托你。”
陈阿婆的脚步顿住了。
她叹了口气,不再追上去。
远远站在门口的姜怀生平第一次看到柯氦垂下眸子,乖顺地和别人说‘拜托’的样子。
像是有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起。
将他理智的弦直接劈断。
白玫瑰花苞被捏在掌心,碾成浆水。
陈阿婆本来要教训姜怀,可在对上他阴沉的黑色眸子的瞬间,突然失去了语言。
“你……”
姜怀松开手。
玫瑰花的花瓣掉了一地。
他弯起眉眼,道:“啊抱歉,刚刚在想别的事情,好像失态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阿婆,下次再见。”
说罢,姜怀转身离开。
陈阿婆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久久没能回神。
而二楼的柯氦已经将文蔷安置在了床上。
她还有意识,所以被柯氦接触到的皮肤已经泛起了粉色。
可她又皱着眉,和上两次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小蔷薇。”他喊她名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文蔷艰难地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溢满了悔恨的眸子。
终于,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说:“那你抱抱我……”
刚刚说完,她就脱了力一般地垂下手。
手还没坠落到床面上,就被柯氦抓在掌心。
他又将她从床上抱下来安置在地毯上,才像是大型玩偶一样,将她整个人都卷进怀抱。
“姜、姜怀……”文蔷艰难道,“抓得我很疼,很疼……”
“抱歉……”柯氦愧疚极了,“他抓你哪里了?”
文蔷抬起右手。
柯氦轻轻抓着她的手腕送到唇边。
一下两下。
文蔷的痛苦稍微减缓了,但随之而来的又是灼人的热度。
稍微离开一点又疼,但是稍微靠近一点,又是和之前那样的症状。
文蔷宛若被人放在火上炙烤。
她难受得哼哼起来。
额头上更是冒出冷汗。
“还是很疼吗?”柯氦哑着嗓子问。
文蔷往他的身上靠了靠,道:“你抱着我……会好很多……”
她又疼又累。
只能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柯氦的衬衫。
“小蔷薇,我现在要给你缓解疼痛。要是你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喊停……”柯氦轻轻地说了声。
似乎带着颤抖的尾音随风消散。
他俯下身,脸和脸之间的距离被拉到最小——
说不出是薄凉的,还是温热的。
像是水珠滚落进荷叶的清凉,又像是莲心点灯的温暖。
柯氦分明说着文蔷可以中途喊停。
有力的大手却紧紧禁锢着她。
文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直着背靠在床边,变成了用力地仰起脸。
纤细的脖颈打落了夕阳的血色。
像是在灯下透了光的骨瓷。
痛苦不见了。
热度也退开了。
文蔷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明。
因为离得太近,她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只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
“唔唔……”她的脖子实在是太累了,手下从抓着柯氦的衬衫变成了在他的心口上敲打。
柯氦也终于猛地回神。
他像是被吓到一般,猛地将人松开。
水声。
文蔷的脑袋轰一声炸了。
她捂着酸麻的唇,指着柯氦的鼻子,羞愤交加,“你……你走!”
“啊……噢,我……你……”柯氦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焦急中既然有些同手同脚。
他退了几步,稍微侧过脸不敢看文蔷。
“你好了吗?”
文蔷爬上床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闷闷道:“不好!”
柯氦沉默了瞬间,终于还是道:“我能过去吗?”
文蔷怒道:“不能!”
“我过来了。”柯氦选择性无视了文蔷的话。
一步步来到床边,想想又伸手将床上大只的蚕宝宝抱住了。
他舒了口气,道:“好像不用放血也行,你觉得呢?”
“流氓!你走!”文蔷气坏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过你要是更喜欢我放血也没问题,我都同意。”柯氦又补了一句。
文蔷只想原地去世。
“小柯啊,小文没事了吗?我能上去了吗?”陈阿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不能!”文蔷猛地掀开被子嚎了一声。
伴随着被子被掀开带起来的风。
文蔷对上床边柯氦的脸。
她看到尘埃在血色的夕阳里跳舞。
跳到柯氦的眼睫上,肩膀上。
文蔷猛地错开目光,不敢再看。
她想要将被子盖回自己的脑袋上,却被人轻柔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手。
“不行吗?”柯氦又问她。
小心又认真。
文蔷心想,这男人就会这一招,又卖可怜。
“不……不能这么……随便……太随便了……”文蔷说完,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瞧瞧这是人话吗?
她怎么能和柯氦一样厚脸皮呢?
柯氦轻轻抱了她一下,才认真道:“以后我会更谨慎的,不会再随便了。”
文蔷:???
问题是这个吗?
“噢。”
得到了回应的柯氦稍微松开的手又紧紧地抱了回去。
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玩具。
满心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蹭蹭她的发丝,特别认真地说:“小蔷薇,你是我的了。”
“什、什么?”文蔷惊了。
这是什么逻辑鬼才?
他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不是吗?”柯氦看着她,似乎是在诚心诚意地发问。
文蔷手脚并用地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大狗推开,“才不是!”
顶着柯氦的目光,文蔷补充道:“……我……是我自己的。”
柯氦点头表示赞同,转而又道:“你先是自己的,才是我的。”
文蔷:……
“小柯啊,上面到底什么情况?”陈阿婆又开始夺命连环问。
文蔷又卷了被子开始装死。
半跪在床前的柯氦从地毯上站起来,又轻声道:“先休息吧,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说罢,他留恋地看了她一眼,又道:“或者你来找我。”
文蔷翻了个身表示自己的拒绝。
柯氦无声地笑笑,道:“那我走了,小蔷薇。”
柯氦一路下楼,和陈阿婆说了文蔷正在睡觉后,叫她不要去打扰。
才又将目光落到花店门口那散落一地的白玫瑰上。
他摸了摸后发际线。
几个已经年代久远的字母正盘踞在那里。
“抱歉,这次不能再原谅了。”
“你能理解我的吧,Lemon?”
……
“姜医生,有人找噢。”护士甜美的声音从诊室外面传进来。
姜怀将听诊器从耳朵上挪下来,对着病人道:“比起上次已经稳定很多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吃药就行了。”
“谢谢医生,那我就先走了。”病人说着站起来。
在开门的瞬间,碰上了一个浑身冰寒的男人。
将她吓了一跳。
姜怀倒是懒洋洋地用手支着脸,喊:“小朋友来了。”
“出来。”柯氦冷声道。
姜怀勾唇笑起来。
那笑容却有几分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 姜医生是个变态,咱们这本不搞bl哈,男男线不会有
后面会解释为啥姜怀这么蛇精
————
话说我的剧情大家看懂了吗?
就是小蔷薇想开花的时候,可以用教授的体/液来抑制
天,我真是个变态
和姜医生一样
发出变态的笑声
————
我这么变态能过审吗???
第40章
姜怀冲着柯氦勾勾手指, 道:“你进来。”
刚帮着敲门的小护士迟疑地看着两人, 终于还是问姜怀:“姜医生, 需要帮您挂休息牌吗?”
姜怀笑道:“麻烦了。”
小护士抱着文件离开。
姜怀又道:“进来吧, 还是你更喜欢在外面被围观?”
柯氦僵持瞬间, 迈开步子走上来。
抬手就给了姜怀一拳。
姜怀舔了舔后牙槽,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后, 不仅不怒, 反倒是笑得越发深沉了。
“这是在替你的小文老板出气吗?”
“小朋友, 你以为自己找到真爱, 得到救赎了吗?如果她知道你真正的样子, 还会这样乖巧地待在你的身边吗?”
姜怀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缓步靠近了柯氦。
“你忘了吗?这世上唯一能够理解你,接纳你的人,只剩下我了。”
柯氦看着姜怀近在咫尺的脸, 突然冷笑起来, “你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瞒着吗?”
“姜怀,你还以为我还是十八岁?”
姜怀的笑容有着片刻的僵硬。
随即压抑着的愤怒从他黑色的眼底沁出来。
“你都说什么了?你和她说了在你被父母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无数次诅咒他们去死, 后来他们真的死了吗?”
“你说了你刚到M国,是怎么被人当成野狗一样……啊啊,我是真的不愿意提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啊小朋友。别再惹怒我了,不然下一次听见这些的可就是小文老板了。”
柯氦死死盯着姜怀。
他的愤怒在对方说话的时候喷薄而出, 可在听到‘小文老板’四个字的瞬间,他又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那个柔软的吻,还有那个花一般的姑娘。
柯氦终于深吸一口气。
“是, 我诅咒过他们,我会用余生好好赎罪。至于你,”柯氦看着姜怀,突然间将脖子往前凑了凑。
他沉声道:“姜怀,要么现在你把我弄死,我还你这条命。要么从今往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你选吧。”
姜怀看着他,嗤笑道:“我为什么要选?这两个选项我都不满意。”
姜怀笑容乖张。
柯氦突然拿出一把折叠刀。
他垂着眸子,在心里道:抱歉,Lemon,这次我又要不听话了。
姜怀笑道:“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幼稚,居然……”
他的话还未完,瞳孔就猛地一缩。
柯氦稍微垂下脑袋,右手精准无误地用刀锋抹过了后脖颈的发际线。
Lemon这五个花体字母,被一线血痕拦腰斩断。
“柯氦……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姜怀猛地夺过柯氦手里的刀。
着急地去看柯氦的伤口。
柯氦却一拳将他挥开。
他看着姜怀的双眼,道:“我也只有这些时候能够感受到你还活着。”
“只有在我痛苦的时候,你才会展现出一丝活人该有的样子。姜怀,我这么招你恨?”
“你他妈……给我闭嘴!”姜怀狠狠地咬住了牙,眼底爬上血色,“你不该吗?这都是你当年欠下的债啊。”
柯氦捂着发际线下的伤口,平静道:“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依旧相信Lemon当初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我了?”
“难道不是?”四个字,姜怀问得咬牙切齿。
柯氦往前逼近两步,沉声道:“她跟在你身后跑了十年,又和你在一起八年。姜怀,你就算是颗石头心,也不该怀疑她对你的感情。”
“啧啧,看看我们最不屑话多的小朋友,如今为了脱罪,也开始解释了?”
姜怀嘴上笑着,可眼神却森寒无比,“只可惜,无论怎么解释,我都不会放过你。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自己过上平静的日子!”
“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猫吗?”柯氦突然问。
姜怀的眸子一顿,像是痛苦,又像是迟疑。
柯氦就道:“她曾经和我说,她喜欢猫是因为猫在临死的时候,都会选择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死去。”
“它们不愿意主人看到自己临死前的样子,宁愿独自面对死亡的恐惧。”
“所以?”姜怀依旧不为所动。
血液不断从柯氦的指缝中滑下来,沾湿了他雪白的衬衫。
柯氦喘了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我欠Lemon三年,而你欠她一辈子。我该赎罪,却不该是你来讨要。”
“所以从今往后,终于只有你一个人记得了。姜怀,我愿你一辈子沉浸在这片泥沼里,永远也别爬起来。”
最后的这句话恶毒得近乎诅咒。
但柯氦的眼神却是纯净认真的,宛若在虔诚地祝福。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敢毁了这个纹身……”姜怀怒红了眼,冲上去就狠狠地掐住了柯氦的脖子,“你忘了吗?是你欠我的!”
而近在咫尺的人却道:“对,我欠你的。所以你终于决定要选第一个选项了吗?姜怀,我恭候多时了。”
柯氦的眼底满是悲悯和即将解脱的快意。
姜怀额角的青筋不断地跳动着,他像是突然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想要将姜怀直接掐死,另外一个却又舍不得他死。
记得时柠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啊……
“你别再惹怒我了,嗯?后果你自己清楚。”姜怀缓缓地想要松手,“我再给你一些时间组织好语言,再来找我谈。”
“不用了,”柯氦格外认真,“如果你是觉得杀人犯法,不想承担责任的话,我也可以现在自己开车上洛山,然后冲下来。只要你想,我就会去做。”
姜怀瞪大双眼看着他。
双眼空洞洞的,像是灵魂已经没了,只剩下一具空壳。
“怎么了姜怀,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柯氦记起,十八岁那年初到M国的时候,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看着他闷声不吭,一副好欺负的样子,而准备占他便宜的。
在实验室里尚且能有自保的能力。
但到了外面,柯氦生平第一次发现了自己就是棵在温室养出来的,观赏性的树木。
他拼尽力气赶走了大部分的苍蝇,但还是有剩下地围着他嗡嗡嗡。
是姜怀带着Lemon出现。
姜怀教会他怎么去进攻,Lemon教会的却是如何自保和治愈。
可Lemon教的一切,柯氦总是学不好。
他总是竖起浑身刺,恨不得将那些曾经觊觎他的人大卸八块。
直到三年后,Lemon因为一场意外,被困死在了恐。怖。分子的地下室里。
她被埋下的火。药炸得尸骨无存,唯一留下来的只有残破的手机。
事后他们找人读取了手机里的内容。
听到了时柠临死前留下的一段音频。
她说,小氦以后不能再这么拼命了,要和姐姐说的那样,好好保护自己。
她还说,小氦你知道姐姐很喜欢你吧?姐姐不想看见你受伤。
最后她道,小氦,姐姐愿你一生快乐,只有偶尔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临死前,Lemon虚弱的呢喃里,只言片语都不曾提起姜怀这个正牌男友。
曾经捧在掌心的姑娘,喜欢上了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崽子。
姜怀为之崩溃,为之癫狂。
他沉到了深渊里,只恨不得将柯氦也拉进去。
Lemon却成了最想成为的猫。
只愿孤单地消失在主人的世界里,哪怕被骂没良心,也义无反顾。
柯氦则因为辜负了Lemon三年的教学。
用了七年去偿还。
他凭着一只抓在悬崖上的手,在姜怀的进攻下苦苦坚持了七年。
他忍着他,纵着他。
如今,他终于得为自己,为他心爱的姑娘活一回了。
柯氦没等到姜怀下一步的动作,最后还是甩开了姜怀的手,道:“姜怀,你也该醒,该长大了。”
分明是柯氦在说话。
瘫坐在椅子上的姜怀却宛若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我的小阿怀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姜怀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的表情空洞了许久。
终于有眼泪从深陷的眼眶里滚下来。
珠串成线。
……
文蔷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她揉着眼睛,刚刚坐起来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你回来啦?”她下意识地嘟囔一声,脸往柯氦的颈窝凑了凑。
“嗯,回来了。”柯氦应了声。
文蔷动动鼻子,突然紧张地绷直身体,打量起柯氦的脖颈来。
借着迷蒙的月色,她看到柯氦的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
她不由得道:“你受伤了?是不是和姜怀打架了?打架都是成年人,不能坐下心平气和地聊聊吗?”
柯氦道:“好,下次不打了。”
文蔷又看了好几眼柯氦脖子上的纱布,问:“疼不疼呀?”
柯氦摇摇头。
他又将她抱住了。
在文蔷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柯氦突然来了句特别煞风景的话,“不用放血也能维持这么久,看来还是口……”
“闭嘴!”文蔷又囧了,伸手就去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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