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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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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要把爹和弟弟救出来,一想到他们被*翎施刑,她恨不得立马杀了*翎!
    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是乳臭未干的少年。*翎为什么非得抓着他们不放?*翎究竟为什么要引。诱她前去?
    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一定要救出爹和弟弟,哪怕是要她放弃她的生命。
    踏马蹄声,尘土飞扬。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
    “主子,唯暖来了。”
    李以文一听,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多少日不见她,他未曾细细数过,但未见她的这些天里,相比在青城山清风寨里那些时日的朝夕相处,他如今的生活里确实少了很多乐趣。
    很快,有人即将踏进房门,院里的绿鹦鹉看着唯暖的背影,尖尖的嗓子大声喊道:“主子!主子!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唯暖无语回头看绿鹦鹉,内心恨铁不成钢,究竟谁是你的主子,才被扔这里没多久,你就喊别人主子了?
    着着实实的墙头草!
    “李以文,你居然可以容忍这只鹦鹉存在你院子。”
    这人连官都不爱做,跑到青城山上当土匪头,他不是向来喜欢清净?
    自知一听见唯暖的声音,眯些眼睛微微抬着头,看清了来人,慵懒地爬起来,跳至地上,朝唯暖走去。
    “喵~喵~”
    见此,李以文沉着声无奈:“最近喜欢热闹。现在允许你将自知抱走,就当是用来与你交换那只鹦鹉。”
    绿鹦鹉隐隐约约听见自己名字,扇了扇它的大翅膀。
    这么酸,是哪家醋坛子打翻了?
    唯暖抱起自知,揉了揉自知的脖子,自知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交换倒是不用,你喜欢热闹早说,我一来不就热闹了?”
    这话倒是真理。
    唯暖将自知放到李以文的怀里,自知安然地在他的怀里继续睡着,她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白皙英俊的容颜。
    多日不见,她对他喜欢分毫不减,思念增多。
    唯暖打量了周围,最后目光回到原点,她一手撑着木椅慢慢地靠近,勾着嘴角问李以文:“你有没有想我?”
    李以文低下头来,玩弄着自知的绒毛,假装没听见。
    嗯,唯暖靠在椅子上,算了,不调戏他了。
    李以文这才抬头看她。
    “诗情,被薛奇然接回了府上。”
    唯暖点头:“我知道。”
    “她后来又去了*翎府,薛奇然拦不住她。”
    薛奇然拦不住诗情,唯暖也早已料到。如今,唯暖只希望诗情不要做傻事,这个姑娘为了护住自己在乎之人,会盲目得像一头勇往直前独角兽。
    就像现在,诗情为了救家人,义无反顾的离她而去,毫不犹豫地去找*翎。
    人一旦决定要执着起来,任谁都拦不住。
    唯暖看李以文,他好看的眼睛里墨色的眸子深沉,悠远。
    “你是否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不希望像当初写文这件事一样,除了我不记得*翎是谁,其余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希望李以文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她说,与她共享,将她当作自己人。
    但是她没有直接跟李以文说明,她处处都在为他考虑,而李以文却丝毫未曾关心过她,她不说出来是因为,有些答案有些结果,显而易见。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她不想太早太轻易地去拆穿。
    李以文听至此,一丝惊讶闪过眼底,很快便悄然而逝恢复如初。他温和地抿嘴唇角笑了笑,倒了杯茶给唯暖:“这是北苑贡茶。”
    唯暖接过茶杯,品了一口,发现竟然真的是稀有的北苑贡茶,据说这种茶只有皇宫里才有。
    她第一次喝北苑贡茶,也不过是从前某天右相从皇宫带了些回来,后来她再去问右相要,然而这种茶稀有得很,就连圣上那边也所剩无几了。李以文也真是可以,他究竟如何弄到这种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北苑贡茶?”
    李以文将自知抱回它的小窝,悠然尔雅地整理衣服,欣然坐下,微微上扬他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带着些许倨傲的俊脸。
    “不就是你告诉我的?”
    是吗?
    李以文和唯暖皆是爱喝茶之人,在青城山清风寨里相处那段时间里,唯暖曾问过他喜不喜欢喝北苑贡茶,他回答不喜欢,而不喜欢的原因是他未曾喝过北苑贡茶,这一点当时他并未有说明。
    前几日,他喝着茶,无意回想起这一段,便派人四处搜寻北苑贡茶,未想到这茶尤其珍贵。
    李以文放下茶杯,看着唯暖问:“开心了吗?”
    唯暖:……
    “这就是你讨好我的方式?”
    李以文点头:“很显然,我希望你能够心情愉悦。”
    我希望你能够心情愉悦。
    唯暖低着头,放下手中的茶杯久久未敢抬头,然后她看向了别处,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见唯暖笑,李以文不由自主得抿起嘴角,这其中的温柔他自己也未察觉到。
    “我写完了。”
    “嗯。”
    李以文自然是知道唯暖来此的目前是交稿,否则她找不到来这里的目的。
    这时,李以文不禁对他能够解读唯暖的心境感到不可思议,他无法理解她究竟为何会喜欢她,并且一直厚颜无耻得缠着自己,屡受打击也未曾放弃。
    与她相处下来,发现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看到她也挺有意思,很……愉快?
    李以文:“你可相信诗情?”
    唯暖想了想,回答他:“我相信诗情。”
    “那么,我已经将你所想知道的告诉你了。”
    确实如此,李以文早料到诗情会如约去找*翎,他派缘风前去找诗情,在沧州知府府上的第二日,缘风找到了她并将计划告诉她。
    诗情答应了李以文的计划,她别无选择,这也是她最好的选择。
    唯暖相信诗情绝对不会离开她,而去投靠*翎。

  ☆、第24章 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

俗话说,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
    唯暖走出“自知苑”没多久,又返回来了。李以文莫名其妙看她,她婷婷玉立站于门外的院子里,小脸茫然不知所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干笑了两声:“嗨,我又回来了。”
    缘楚替她解释道:“主子,老爷刚好回来了。老爷说一会儿过来,让您和唯暖小姐在这里等他。”
    唯暖内心很是忐忑不安,她在想待会儿左相来了之后,要如何如何解释。
    李以文揉揉自知的头,长腿迈步出来,拉住唯暖的手,边往屋里走,边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进来坐。”
    他的话音刚落,左相踏步走进“自知苑”。
    唯暖愣着不动,她看见李以文修长白皙的手,纹路分明,很是好看,此时他的手正拉着她的手。
    他一定是无意的,否则也不会如此。
    缘楚这下被惊吓得不轻,他看看老爷又看了看自家主子。这,这这,主子这手往哪儿牵啊……
    李以文淡然看着左相:“爹。”
    唯暖赶紧收回她的手,喊了声:“左相叔叔好。”
    缘楚:“老爷。”
    ……
    左相大笑道:“来来来,小暖来坐。”
    于是,唯暖乖巧懂事地在最靠近他的一张客椅,坐了下来。
    于是乎,李以文被晾在一边,他自顾自地寻了张靠近唯暖的椅子坐着。
    左相将这一举动看在眼里,顿时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缘楚给三人倒了茶,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小暖,今日怎么有空来叔叔府上啊?”
    左相和蔼可亲,唯暖笑了笑刚要说话,李以文打断了她。
    “爹,她是来找我交稿,您没什么事的话,让她赶紧回去。”
    唯暖一听,僵着笑脸,在心里骂了李以文千万遍。
    李以文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左相叔叔,李以文说的对,我是来交稿的。本想先去看看您,当时管家说您还未回来,我就先去找他了。”
    左相笑着,和蔼可亲道:“好久不见小暖了,前一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呢?”
    唯暖看了李以文一眼,他像是不相干之人一样,只是淡然地喝着他的茶。她淡定地回话:“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与李以文待在一起。”
    “以文,是这样吗?”左相问李以文。
    确实如此,李以文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点头应了声是。
    不知为何,唯暖听了这一声“是”顿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就像是……是李以文带她来向公公请安……
    虽然,左相并不知这两位年轻人是如何认识的,但他也如右相的观点一样,认为还是不去细细追究为好。年轻人嘛,还是需要多给他们一些空间。
    他只知李以文最近对话本十分感兴趣,并请了人为他写话本,看来这所请之人便是小暖了。哈哈哈,知书达礼,文采也可以,真好,真是好啊。
    “行,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也不好掺和。”左相说着起身,管家在一旁搀扶着他,李以文走在左相身后恭送。
    “爹,注意身体。”
    唯暖在一旁笑脸相送:“左相叔叔,要时常保持开心。”
    “好好好。”左相突然停下来,转身笑得别有意味,对李以文道:“文儿,你要加把劲啊!”
    李以文自然是知道,左相指的是他口中的正在追意中人之事。想到这里,他似乎觉得耳朵有些发热。
    因为,左相定是认为他所说的意中人,就是唯暖了。
    待左相走选之后,唯暖笑着拍了拍李以文的左肩,问他:“左相叔叔说让你加把劲,指的是什么呀?”
    肯定不是指*翎一事,况且左相笑得这般……暧昧,里面定是有什么大事了。
    李以文看着她白皙的瓜子脸,小巧立挺的鼻子,明亮地眼睛闪着一种温和又好奇的光。从一开始,对李以文来说,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很特殊的,并且是一种她看他与看别人不一样的眼神。
    他挑眉,抿起嘴角朝唯暖靠近,距离太近,她顿时愣住了,忘记了她应该后退几步,离他越远越好。
    缘楚见此,连忙捂上眼睛。
    “追你。”
    唯暖一听,下意识立马往后走了两步。若是平时,李以文说什么她都会信,但这回她绝对不可以信。
    他定是因为左相误会了她和他关系,因此生气,意图报复她。
    唯暖反应快,对着李以文笑了笑:“你根本不必如此,不一直都是我在追你吗?”
    李以文煞有其事地为她理了理额角的发丝,无奈道:“你可以回去了,不然,我爹要怪我了。”
    这一举一动,唯暖只当他是在打发她,如同当初在倾城客栈里他亲了她的额头。她低下头看了看他黑色的长靴,点了头,转身便走了。
    天啊!这还是我家主子吗?一位一位地走了之后缘楚才敢说话:“主子,您对唯暖小姐很不一样,您真的是在追她吗?”
    李以文勾起嘴角笑,有点像唯暖某个时候狡猾的笑,他对缘楚道:“你很想知道?”
    缘楚点头,他当然想知道啊,否则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绕着左相王府跑五十圈,回来主子我就告诉你答案。”
    缘楚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还是很认真地问:“真的吗?”真的是他跑完了五十圈,主子就告诉他吗?
    李以文眯着眼睛:“俩倍!”
    “属下知知知错了。”
    “三倍!”
    “属下告退,这就去跑。”
    李以文看着缘楚仓惶离开的背影,收起了笑容。
    “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
    唯暖坐着轿子,还未到右相王府,就已经看见序月跑着前来迎轿了。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丫头也真是有心。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序月急得只会说这一句话。
    唯暖学着李以文那股子淡然与无奈道:“怎么了?”
    轿子停下来,序月一边搀扶着唯暖下来一边解释:“老爷回来了,他在西厢苑等着小姐好久了。”
    看来,自从唯暖两个月不回王府之后,她爹就开始发觉不对,并开始对她严加看管了。
    “老爷还不让我们交代您去哪了,他说等您回来了让您自己去解释。”
    西厢苑里,绿树成荫。
    “爹,我回来了。”
    右相面无表情,问唯暖:“从哪里回来?”
    唯暖听见自己干笑了两声:“爹不是将鹦鹉送给了左相叔叔吗?女儿觉得那只鹦鹉挺有趣的,有些许舍不得,便去看了它。”
    “你去了左相府?”
    唯暖乖巧地点头。
    “若是没有算错的话,你去的时候左相和我都还未回来,你是如何进去的?”
    唯暖败下阵来,只好老实交代。当然,她必须说得和李以文口出一辙。
    “那你觉得李以文如何?”
    唯暖只觉得,爹是简单问她认为李以文这个人的如何,她回答:“李以文外貌极为凸出,淡泊名利,又未娶,是一位极好的夫婿人选。”
    序月在一旁,暗暗为小姐捏了一把冷汗,小姐这般回答,万一爹将她许配给李以文,这该如何是好呢?
    右相听了点头,他也认为李以文这小子是个人才,只可惜不好做官。
    “你当真是这般想?”
    唯暖点头,在她心目中,李以文是一位十分优秀的男人。尽管他也有很多缺点,但到了她眼里统统成了很有意思的特点。
    你有没有过,很想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唯暖一旦跟李以文在一起,她就会很兴奋、很开心,什么都不想去考虑,只求珍惜当下的时光。
    万事随遇而安,泰然处之。
    右相叹气道:“你能这般想李以文,爹很是欣慰,你左相叔叔很久之前,就已经与我谈过你和李以文的婚事,如今你们俩的年纪都不小了,挑个好日子后便让对方前来提亲,你可愿意?”
    唯暖一听,鬼使神差地答:“愿意。”

  ☆、第25章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李以文

等等,什么?
    “让对方提亲,李以文同意了?”李以文怎么可能会答应?
    右相则是一脸淡然,道:“既然两人情投意合,他怎么会不同意?”
    情投意合……
    她不一直都是单相思吗……
    哪门子的情投意合……
    “以文,你要加把劲啊!”
    “左相叔叔说让你加把劲,指的是什么呀?”
    “追你。”
    难道李以文说的是真的……
    ……
    绿叶遮荫,小桥流水。
    “主子,诗情姑娘真的来了。”
    *翎冷笑,道:“请她到前堂等我。”
    诗情再次来到这个前堂,这个曾经让她等了一天一夜的前堂,她仿佛又看见了唯暖,唯暖说着同样的不会原谅她的话。
    人在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心灵越是脆弱。
    幸好,这一回*翎没有再让她久等。
    看见不远处昂首走来的*翎,诗情用手指悄悄地掐了掐自己,让自己愈加清醒一些。她上前双手抱拳:“草民见过知府大人。”
    *翎绕过她,坐于大堂殿下的主座之上。
    “起来吧,请坐。”
    诗情坐下来,仆人赶紧上茶,经过主子上一次的大发雷霆,仆人们这回无论是对哪一位客人都不敢怠慢了。
    “诗情姑娘说,上回本官命人烧了青城山上的清风寨,已经将他们的书物全都烧尽,此话当真。”
    “唯暖亲自写的书,确实都已烧尽。除非他们重写,若是重写,唯暖至少也需要两个月余的时间。”
    其实,诗情有意不提李以文,这个男人表面上冷漠无害,英俊美少年,实则心思缜密,考虑深远。
    当缘风来找她时,也并未提起过书的事,因此,李以文的书绝对有备份。
    想至此,诗情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如果大人肯放了草民的家人,草民甘愿为大人做牛做马。”
    *翎肆意放声大笑起来,他站起来,走到诗情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瞧这小模样长得,比那右相王府千金的姿色差不了几分呢。”
    “做牛做马倒是不用,只要你答应为本官所用,本官不仅可以放了你的爹爹和弟弟,而且还可以保你衣食无忧,荣华富贵。这可比,你在右相王府当贴身侍女要优待得多了,你可愿意?”
    诗情思考片刻,也觉得这交易不错,就当是从贴身侍女升了个级别。
    “能为大人效劳,这是草民此生最大的荣幸。”
    *翎一听,又是一阵肆意无比的狂笑声。
    诗情默默地堵起耳朵。
    ……
    薛奇然知道拦不住诗情,他交代好家中事物,背上一袋银票上路去找……李以文。
    街市繁华,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薛奇然实在是累了,索性找了家客栈,点了些酒菜吃了起来,吃完了东西,正准备招呼小二结账。一位男子身穿白衣,左拥右抱着美人,踏入这家客栈。
    薛奇然惊讶得嘴张大成了鸡蛋形。
    既不是因为看到了美人,也不是因为看到了美男,而是,他看到了两位美人中间的美男就是李以文!
    薛奇然满腔怒火升起,亏他还那么信任李以文,这小子竟然跑到孟西这小地方来花天酒地!表面上风度优雅,无欲无求,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薛奇然二话不说,上前去就打他了一拳,结果对方弱不禁风地倒在地上滚了一圈。
    薛奇然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天啊!他竟然能把李以文打倒,顿时对自己的敬佩之情犹如青城山下的江水,滔滔不绝。
    两位美人以为这位客人又遇到了仇家,默契十足地对那位挨打的男子道:“秦公子,您的私事我们不方便掺和,我们先走,改日再见!”
    客栈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店小二急忙过来,急得声音带着哭腔对薛奇然道:“这位公子,您若是也跟这位秦公子有什么恩怨,麻烦请出去解决好吗?否则我这个月的工钱又被扣了,好不容易找个活来挣钱养家,小的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呀!”
    薛奇然拍了拍手道:“李以文你这个负心汉,你对得起唯暖吗?!你行啊!出来混用的都是化名。”
    被打的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语气微弱回他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李以文。”
    薛奇然对这话嗤之以鼻,可笑,这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长相,竟然说自己不是李以文,做了坏事想抵死不认帐?
    小二忙着保饭碗,当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连忙着帮他解释道:“公子,他叫秦益,是我们这儿已经落没的秦氏家族的少爷。”
    薛奇然再仔细看看地上的人,他与李以文有着一样英俊好看脸,李以文长年少与人接触,脸上似覆着一层寒冰,周身透露着冷漠淡然、高贵优雅的气质。而眼前之人表情温和,且温和中带着些软弱,看起来体力极差,不会一丝武功。
    这个人竟然真的不是李以文!
    李以文武功深厚,怎么会被他薛奇然一拳便打倒?他真是瞎了眼,才会将他误当成李以文。那么此人……这天底下竟然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薛奇然扶额,愧疚道:“看来我真是认错人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周边的客人见原来都是误会一场,纷纷唏嘘不已,各自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秦益很是委屈和无语,你一上来就打他,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债主又来催债了,结果却是骂他负心汉,他有解释的机会吗……
    “你先把我扶起来。”秦益闷声要求道。薛奇然将他搀扶起来,给他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秦益也并非是什么斤斤计较之人,于是两人便熟络地聊起来。
    原来,秦益所在的家族曾经是孟西第一大商家,只是后来遭人陷害骗钱,家里所有积蓄都用来还债了,钱都所剩无几了,自然是再也养不起仆人了,秦益将家中的珍贵之屋都拿去当了,并凭此给他们结算工钱。
    之后,有一些人见秦氏家族落没至此,好欺压,便经常无中生有地叫秦氏还债。因此,秦氏被人追债这件事犹如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整个孟西的人看都看习惯了。
    秦益在变故中无法解脱,只好整日买醉。
    “是吗?你说的那个李以文真的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啊,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长得跟我一样英俊非凡的男人。”
    薛奇然:……
    他突然觉得还是李以文好,甚至有些许想念他,虽然他整日冰着脸,也不怎么爱与人说话。
    待秦益吃饱喝足后,薛奇然大概也摸清了秦益的性格,他很有经商头脑,也并非是不思进取之人,只是无贵人相助,难以东山再起罢。
    薛奇然摸了摸他一大袋的银票,这袋子里的东西是他三分之二的家当。他想了想,果断将袋子里三分之二的钱给了秦益。
    秦益虽是落没贵族,却也知不该无凭无故地,轻易接受他人的资助。
    “时候不早了,薛兄也该上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要走。”秦益苦笑,继续道:“我是一个认命之人,若是你给予我钱来帮助我,而我的命运却注定是经商必败,那这一场帮助岂不是既害人,又害己?”
    他说自己是心甘情愿认命,但是薛奇然看着这一张与李以文一模一样的脸,却正表现出一种极其苦涩落破的表情。
    不知为何,在他看来这是对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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