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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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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唯暖确实是很受用,后来又觉得烦了,逐渐不待见唯靳,有妹妹不能疼的唯靳心里苦闷至极。
也是在那时,画意才开始注意起唯靳。
“不过,妹妹来得晚了一些。”
唯暖手捧着茶杯以暖暖手,闻此言抬眼问他:“来得早一些,会如何?”
会看到画意与哥哥你恩恩爱爱,携手漫步细语?
唯靳脸上开始挂起了微笑,眸光明亮神色温和,疑问道: “方才,你可遇见了谁?就在他后脚刚出门,不一会儿的功夫,你前脚就进来了。”
唯暖确实是遇见了一个人,五官清俊,气质绝然。
不过,方才仅是看见了他的背影罢,但依旧不难认出,他便是她一直想寻找的那个在倾城上一目难忘的男人,衣着、背影、气质如出一辙。
你相不相信一见倾心?
你有没有体验过小鹿乱撞的感觉?
唯暖相信,因为她有。
她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青城山上,那一天正好是她最丑的一天,她的脸上长满了令人望之作呕的脓痘,但依旧不影响她欣赏他。
阳光灿烂,山水有声,仿佛皆是在为他的存在作点缀。
他也发现了有人在不远处望着他,他看了她一眼,无只言片语继而转身,很快消失在山路间。她曾经有过很强烈地要寻找他的冲动,然而无从寻起。
见他的第一眼于唯暖而言,他就像是青城山上的神,无论是容貌与气质皆精致得见之难忘,令人此生不悔,但不知姓甚名谁不知何许人家。
唯暖放下手中的白色青瓷茶杯,尽量用如常一样平和淡定的语气,慢慢地抬头问唯靳:“所以他是谁?”
“妹妹,我就料到你们果然不认识,他不就是爹时常与左相提起之人一一李以文。”
料到如此,是这两个人都不太喜欢与人多交际,唯靳太了解这两位了,他们几世的热情仿佛在上辈子早已用尽,因此这一世失了热情只剩淡漠。
唯靳又转念一想,说来也是奇怪啊,右相似乎很满意李以文这个人,并左相每回与右相提到李以文之时,左相也会接着提起唯暖。
唯暖、李以文,这两位的名字见面机会如此之多,然而两位本尊却从未有机会相见。
这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了。
“妹妹,说实话,我也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
至于,哪里般配?
暂时还说不清一二,稍稍想象便觉得这两人站一起,绝绝堪称是一幅神仙眷侣美图。还有就是,这两人的性格作风实在太像了。
冷漠、淡然、活得依旧悠哉悠哉、有自己的执着并为之付出惊人的努力。
“唯靳,怎么连你也将我跟李以文议论云云?”
唯暖冷着脸,浓密的长睫毛垂下来。
几乎所到之处,亲朋好友皆如此,将两个从未见过面之人一同议论并得出一致结论:你们很般配。
你不认为这十分荒唐、可笑、不可思议?
不过,那个人是他……
“因为你是我妹妹。”他最心疼的亲妹妹,他起身,一袭棉质蓝衣长身而立,温声细语:“妹妹,你真是应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所有愿意对你唠叨,并时常将你挂嘴边之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点,那就是非常珍视你爱你。
唯暖今年已芳龄十八,再等下去就有些不像话了。女子超龄未出嫁,其中免不了外人不怀好意地猜测,一传十十传百,坏事传千里。
换而言之一一有伤家中名声。
若是从前,嫁出去对唯暖来说也并不见得是件乐意的好事,但是如今就有些不一样了。
“陈靳,我明天可以帮你上山采灵芝。”
唯暖优雅起身,寻了个距离唯靳较远的地方,背靠着门,笔直地站着。
“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这个忙便是一一追李以文。”
“噗!咳咳咳……” 唯靳一口茶半吞下半吐了出来,呛得猝不及防。
那是前不久的一天,唯靳一时兴起,想请唯暖上青城山采采灵芝。青城山,山势越高,地势越险恶,斗折蛇行。由于山上,怪事毒物居多,至今未见有人尝试过上山顶采药,因此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在此之前,画意也曾上过一趟山,她略有武功,当时回来虽有一些收获,但是已致伤痕累累。 唯靳心疼画意至极,便拦着她命令之不许再去。
难道就不心疼唯暖?他这是几个意思,他就差那些钱吗,他心疼画意,难道她的亲妹妹就不值得心疼?故唯暖当下是非常拒绝的。
“一言为定。”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唯暖善于攀爬,她的轻功自小便学得很精,青城山,于她而言自然是小菜一碟。接下来,两人不紧不慢地将家常事聊了一个下午。
将要黄昏时分,唯暖才离开。
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无,不一会儿穿着白色毛绒棉袄裙的女子,消失在唯氏药楼门口转角。世事虽难料,却也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人生的美妙之处便在于此。
一一
待后门最后一根门条上锁,缘风缘楚两人仿佛耗尽了毕生力气,终于撑不住,跌坐于地上,虚弱无力,却如释重负。
李以文走在前,颀长的身躯一顿,转身,目光逼人。
想到当初在北方呆了一个月余的艰苦生活,缘楚吓得捂上双眼。
“缘风,缘楚?”
“主子,出去拿药原本就是我跟缘楚的日常任务,今日……嘶……”缘风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本想挪个稍微舒服的位置,不想却触及伤口,强装没事笑了笑继续:“您没有追根究底,便轻易被咱们兄弟俩说服,陪同我们去拿药。”
昨夜,自清风寨出来的缘风缘楚身受重伤,两人连夜赶回左相府。
堂堂清风寨,有当朝左相的儿子李以文站在背后撑腰,一帮酒囊饭袋官徒,究竟是无知还是与李以文有多少深仇大恨?
清风寨对于缘风缘楚的感情之深,不言而喻,而李以文是后来居上,因众人都十分诚服于并相信他,才成为清风寨的头儿。
如今,清风寨惨遭官兵围剿,这其间令缘风缘楚多多少少有一些小情绪。
两人并未将受伤之事告诉李以文,心中愤恨不已,一气之下,用计测测试主子的耐心,忍着伤痛对李以文借口天气太冷,希望有主子陪同前去取药。
这个理由,简直不能再烂……
李以文当时听两人此番言论,不但未有追问,而是真的跟着他俩一起去。
因为信任,他并非相信“怕冷”的言辞,而是信任缘风和缘楚。其实早在之前,李以文已经料到会有今日的结果,劫持富戾之人的钱财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强者有强者的生存之道,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不枉费兄弟们的牺牲。”缘楚隐忍疼痛笑,看着眼前相貌清俊,气质卓然的男人,敬意油然而生。
这是个好主子,值得他们一生追随。
得一主子如此真好,文武兼具内外兼修之余,还可供观赏。
李以文心中早已了然,神色愈发地冷峻,他李以文的人也有人敢围剿?
“是谁?”
一阵寒风猛然吹来,令人不禁为之颤抖。
“沧州知府,当今国舅,皇后的孪生哥哥一一张健翎。”
☆、想想还是可以行动就算了
等到山间的湿气散了去,唯暖才开始了她今天的主要任务一一采上好的珍贵灵芝。
若要重新寻唯暖这一身好轻功的源头,便得回到九岁丧母后的那五年里,最初的几个月没有了娘亲的失亲之痛使她日夜难眠,日渐消瘦、憔悴。
后来,不知是谁提出了个请算命大师来给她看一看的法子,右相乃文人墨客出身,自然是不信那些邪与不邪之说,但转眼便瞧见爱女脸色蜡黄,神色焦躁不安,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也罢,那就让大师看一看吧。
遂请了个传说最有威望最灵光的大师,大师摆了好些蜡烛朱砂,念了好久的口诀,最后闭着眼睛道:“贵府小姐是招致不干净的东西缠了身,现贫道已将其除去。”
众人一听,不管信不信皆唏嘘不已。
大师又开口了,说了什么唯暖已记不清,大抵是说她需要寻个清净的地方住个三五年,厉鬼虽厉但也喜人多之地,寻个清净之地成长不仅利于她消灾消难,还可以遇见有缘人。
于是,右相在青城山上一处据说极具灵气的地方搭了个景致不错的小屋,知道女儿爱看书,还往里面放了许多极为奇妙的书。
所谓奇妙的书,唯暖在那山上身体和气色确实是越来越好,但同时也实在是无聊得很,便以看书为消遣,还按着书上的内容这学学那模仿模仿。
现如今,她轻功自学成才,写书文笔绝佳。
回头看来,估摸是除了唯暖以外的人,皆认为大师说“利于消灾消难”很对,但唯暖觉得对的只有“遇见有缘人”这句。
她今日穿着一身暗青色柔软短棉衣和长棉裤,暗青色的矮帽将万千青丝裹起,她身形比较高而且瘦。近看远看,皆是一为极为养眼的白嫩俊俏小生,富贵人家的优雅公子。
人格居多,性子使然。她其实可以在冷艳优雅的知书达礼千金,与英明勇猛的糙汉子,之间随意转换自如。
山岩上的灵芝少有人能采得了,因此生长得较多,长势很好。
唯暖对灵芝不是很有研究,也向来不爱看医类之书,她觉得灵芝看起来足够大足够丰满足够好看……便采了扔置身后的小背篓里。
唯靳也只是叫她采灵芝,并没有交代她要采什么样的灵芝。唯暖如是说服自己。
很快收获颇丰,满满一个小箩筐将要填满,唯暖开始漫不经心地挑选。
即将到达山顶,唯暖尽量脚踩着稍微大些的岩石,时间久了,唯暖有些体力不支,她脚踩着凸出的石壁,倚着一棵自岩石生长出来的小树枝休息了一会儿。
抹了抹汗,往后低头一看,身后即是万丈深渊,唯暖方才攀爬出发之地,已是另一座高山的山顶。
唯暖休息足够,将身上的背篓奋力往上一扔,心下松了口气。只要到了山顶,下山之路便不用再攀岩了。
正要向上攀,山顶前方突然冒出一条长相骇人的不知名巨蛇,正张着血盆大口,朝唯暖吐着暗红色的信子。
顿时脑海里似出现一道闪电,唯暖脑袋一片空白,被吓得尖叫一声,左手松开,险些落下山崖。
唯暖一身冷汗过后,那巨蛇依旧在上方,正面对着向她,嘴里吐着信子,她更是浑身冒鸡皮疙瘩。
她心里拼命挣扎,千万不要朝她过来,也千万不要向流口水,据说山上的野生巨蛇,蛇液多为剧毒。
她可不想早年香消玉损,灵芝还未拿回去,唯靳还没帮她追到李以文,爹爹还未亲眼看她出嫁……
就这样一人一巨蛇相对,唯暖处于弱势,不敢轻易行动,四肢麻木至极。
她并不是过分谨慎小心……
她是真的惧怕蛇……
这世间常见的小动物里,也就只有蛇,能令她一看见便头皮发麻、浑身发抖,脚步僵硬。
她体力越来越弱,绝望至极,突然,清悦动听的笛声响起,萦绕在山峰之间,响亮悦耳动听,山路回环转角间,出现一黑衣男子。
“上来。”
李以文清冷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
唯暖悄悄看向上方时,果然已没了蛇的影子,她心里不禁暗暗惊叹,李以文究竟是干什么的……难道这蛇也是他养的?
正想一跃而上,然后唯暖就囧了,犹犹豫豫了半晌: “我……”的腿软。
她的腿很麻,软得站不起身来,只能将着维持这个姿势。
未等唯暖说完,李以文已迅速将她抱上山顶。
李以文踩着悬崖峭壁飞速下来,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抱起,他怀抱坚实而有力,他踩着岩石用力迅速返回上去。
终于正常落地,唯暖腿软得支撑不起自己的重量,坐在地上慢慢地揉揉软而麻的双腿,调整一下气息。
唯暖抬头看见的是,男子身躯修长,负手而立,笔直站立于峰顶的岩石之上,静静地看着万丈深渊。
真的是他,第一次见他的情景再次自唯暖的脑海里浮现,俊逸挺拔的身姿,气质卓然的背影,沉着自然,魅力十足。
方才她命悬一线,若不是他,恐怕她已成为巨蛇口中之物。
唯暖的脑海里闪过曾经看过的薛奇然的一个话本,内容大概是男主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女主,使其免于受生命之灾。后来女主无以回报,便自愿要求以身相许,男主沉思半晌便同意,结局是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唯暖又看了李以文几眼,这一股冷漠疏离的寒意,孤傲疏远的模样。想想还是可以,行动就……算了吧。
她上前抱拳,大声道: “感激不尽。”
清亮动听的声音,在山崖间萦绕。
这个声音是女人该有的声音,李以文心中了然,她竟是个女人,独自一人出现在这种危险之地,也真是……无聊。
索然无味,他对女人毫无兴趣。
李以文转身,要离开。 唯暖见状,立马起身跟上去。
机会来了,就要伸手去抓住!
好不容易遇见,她不愿再像上回那样,他无只言片语地转身消失在山路间,从此无迹可寻。
开头壮士雄浑,过程刚开始,结果来的太快,唯暖还未走两步就趴下了……只顾着追前面的人,没注意到脚下凹凸不平的路。
李以文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以防他再次消失,像第一次遇见他那般,无影无踪,无处可寻。唯暖爬起来,拍了拍脏兮兮的手,继续跟着他。
一一
日落西山。
唯暖踩着他的影子,走在后面,影子向前一步,她便向前一步,突然影子停了下来。
她抬头,李以文眉间似雪,面无表情,正看着她。
姣好的面容,好看的眼睛,立挺的鼻梁,精致的五官很好的组合在一起,美少年般的脸庞呈现在她眼前。如果没有那冰冷的眼神的话,一切都是极好的。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惊艳,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看他的正脸。她清晰地感觉到心跳加速,越来越快,脸也愈来愈烫,终于她还是低下了头。
被惊艳得不敢直视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了。
终于,李以文说话了,他说的是:“不要再跟着我。”
唯暖:……
“虽然,我确实有想要跟着你的企图,但是先不谈这一点,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受伤了?”
李以文垂下眼帘,长长地睫毛随之覆盖下来。
唯暖的脚踝被血迹染红了一部分。
他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造成的?”
唯暖一听他如此回答,觉得不可思议,活了十几年她第一次遇见跟她一样冷血无情的人……
唯靳他们老说她心性冷漠,对于可以不帮之人之事,便直接真的视若无睹。别人这般说她的的时候,她不以为意,旁人便不再继续,身为右相爷府家的千金小姐,旁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忌惮。
她第一次体会到被别人冷漠以待,此时,李以文眼睛里没有半分揶揄。
他大概并未觉得,自己所言让人听起来有多冷血,他是出于本能,很正经地问这个问题的。
于是,她也很正经地回答他是。
“我见你走得太快,担心你很快便消失不见,很想跟上你,因此顾不得看脚下的路。你认为,错在谁?”
论无理取闹,自然是女人略胜一筹。
静默片刻,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寒冷如雪霜:“你认得我。”
是肯定句。
唯暖无奈叹气,她确实一直很想认识你。
“我不认得你,是我爹认得你爹,不过我曾经也在这山上见过你。”
原来是右相爷府的千金小姐,李以文环着胸,黑色的棉绒布料卷起一道一道小渠沟一样的形状,他依旧神色冷淡,道:“你就是唯暖。”
唯暖不可置否地点头,他早已知道自己女扮男装。
“所以,我可以跟着你了吗?”
李以文看着天色已晚,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唯暖的身后:“你忘记了你的灵芝?”
她回头,只见远处那个小喽啰,正静静地躺在原地上。
心酸无力涌上心头。
唯靳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唯暖捡回那个累赘的小喽啰,再回到李以文身旁,两人继续下山。
不过相比之前,李以文的迈步速度显然放慢了很多,很多。
唯暖发现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冷漠无情,但行为举止却毫不热情,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走起路来,气质绝然,举手投足无不显优雅、贵气。是否也像她一样,因为长时间少与人接触,逐渐冷淡 于人而不自知?
两人一路上皆十分默契地沉默着,彼此没有再说话。直到最后,李以文将她送回右相爷府门前,他也只是冷漠淡然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进去拜访右相的意思。
想太多的人是唯暖。
夕阳斜影落在两人的左边,像是一对依依惜别地情人,脉脉含情相对。
然而,李以文只说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他嘴角微抿:“右相爷府需要派一名女子上山采灵芝……”他转而看她挑眉道:“你真是可爱。”
“……”
唯暖木然。
好像被夸了。
但是,唯暖不知该喜还是怒,若是,初次见面就便向对方说:“哎,我想追你。”
当然,这般前无古人之举,这般损形象之事,她定是拒绝的。
互相道别,唯暖转身心情愉悦地回了家。同时,她心里盘算着,下回再见李以文之时,定要好好表白心意。
如果她喜欢什么,她必然会努力去争取。因为,按从小的经历,无论她想要什么,终都会回到她的手里。
人生不长,不竭尽全力如何做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卖萌打滚求收藏 (∩_∩)
小剧场:
但是,唯暖不知该喜还是怒,若是,初次见面就便向对方说:“哎,我想追你。”
李以文(叹息):那就追吧。
☆、希望这只猫不是神仙变的
噗。
画意笑得停不下来,脚一直跺着地板。唯靳忙去扶住她,以防不小心哪里磕着碰着了,可不好。
“暖暖,其实你除了可爱之外什么都齐了呢。”画意忍着笑说完了这一整句话,又继续笑开来。
李以文的评价当真是独特,可爱?
诗情和画意两人,自从小到大总共跟了唯暖十一年,对于她们来说,给唯暖最恰当的评价是:
唯暖浑身上下,知书达礼、蕙质兰心、冷艳优雅、聪明勇敢、果断坚持等等皆不缺,唯独独就是缺了可爱这一点。
熟悉她的人皆知,她不懂幽默,不善与人交往,鲜有玩闹撒娇,摔倒了会自己爬起来,从来不会想到要撒娇、装可怜、扮可爱来求助于人,活生生的一位自力更生的女观音。
实实在在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冷面冰山美人一位。
对此,画意深有体会。
饶想当年,画意身为丫鬟时期,其实也就是半年前。她没少因为忍不住美色的诱。惑,对唯暖起调戏之意。
但你可曾见过,有哪位良家女子被调戏时是这般反应?
某日,万里无云风和日丽,唯暖正津津有味地,在她那西厢院的小书房里看着书,极为投入。
世人皆言,认真的女人最为美丽动人,唯暖亦是如此。
画意不由得被唯暖吸引,她上前,两只手指勾着唯暖的下巴,扮粗声道:“美人儿,来给爷笑一个~”
唯暖淡然从容地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向前倾靠近她,一只修长的纤细手指也将她的下巴勾起,勾着嘴角眯着眼睛,居高临下道: “爷,来给美人笑一个。”
情景突变,画意顿时惊呆。
站于一旁的诗情当即笑得直不起腰来。
当然,画意也没少因此受罚。犹记得,唯暖曾经向唯靳告状说:画意这般女子,分明就是个里外不一的变态狂!
你猜唯靳如何回答她?
嗯,唯靳喝了杯茶之后,慢悠悠地伸了伸手欲摸摸唯暖的头,想了想觉得不自在又收了回来,他道:“妹妹,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跟你说了你也无法明白的。”
嗯??
殊不知,某一天李以文也说了句与之相似度非常的话,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而此时,唯暖也逐渐被画意的那一番思维想法贯彻了一通,她笔直地靠着唯靳的新府邸里侧客堂的木门,在思量着:
李以文所说的可爱,究竟是褒义还是讽刺……
……
左相爷府。
清早,唯暖随唯靳来到左相爷府。左相已经去上早朝,唯氏兄妹俩来拜访的自然是李以文了,唯暖是有意在左相走之后到来。
原因很简单,左相是一位十分热情之人倒不置于添乱,但徒增尴尬亦是必然。
踏进前门,迎面而来的是左右两边的锦簇花团,转过清澈见底的鱼池,鱼池右上方是一片桃树林,绕过假山,直走便是客堂。
此时,唯靳唯暖两人正在客堂,等候左相爷府的少主人。
唯暖打量着这客堂,右相爷府前堂的摆设与她家中大都相似,唯一不同,堂内中间供着一尊观音。
原来左相是信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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