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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你手里一辈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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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动’系列一直都是zing香氛中经典中的经典。”陈格菲漫不经心道。
      “确实,这个大家都知道。”池静眼尾一挑,继续调出下一张。
      这可以说是一张“时间流程图”。从第一个系列到最后一个系列,被池静根据时间轴一一标出来。最后的位置上是用一个可爱的笑脸代替了未上市的新香氛。
      “其实,梅芳华老师是用这二十二种香氛讲述了她令人羡慕的一生。从第一个系列limerence到最后的绝作epoch,这些都只是她对一个男人深情而长情的告白。”
      池静毫不顾忌地将目光落在舒律身上,一双眼眸中似乎有什么在波动。
      舒律则靠着椅背,静静地跟她对视。
      池静当初有这个觉悟的时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替文幕山感到心酸。
      他爱了一生的女人,却如此深刻地爱着另一个男人。她无法想象文幕山是用什么心情签下那份合约的。
      然,舒律心里同时也百转千回。
      他看着池静淡定自若地站在台上,沉静的眼眸中隐隐起着波澜。
      他的姑娘,离开了三年,再回来时仿佛脱胎换骨了一样。自信,迷人,那份傲气更是变成了由内而外。
      如果原来的池静是活泼灵动的,那么现在的她身上透着一股极为吸引人的女性魅力。
      “下面请大家先观看一个视频。”
      池静将ppt最小化,点开桌面上另一个文件。寂静的室内响起轻快柔和的音乐。池静默默退到了一边。
      视频不长,只有不到三分钟。内容是以一瓶香水的身份进行自我阐述。片名更是融合了时下的流行词——一瓶香水的自我修养。
      室内再无其他声音,所有人都专注地看着前方的大屏幕。
      短短几分钟,这瓶香水十分清晰地阐述出自己的理念、灵感、香调,还有一些重要的信息。
      结束后,池静在安静的气氛下走回台上。
      她双手撑在桌边,沉稳地看着下面所有人。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的策划案主题就是‘展颜’。繁冗复杂的香氛太多,大道至简是我这次的主张。一个香氛,只要闻到的人有愉悦的感觉,美好的心情,那么这就是这个作品的成功。”
      “说了这么多,‘展颜’系列跟梅老师之前的作品有什么关联?”策划部总监魏以洲点着桌子问。
      池静粲然一笑:“如今zing所有的成就,难道不值得老夫人安详一笑吗?”
      “你的意思是,把‘展颜’作为梅老师这一生的结局吗?”陈格菲语带笑意问。
      池静下颚微抬:“我的香氛,从来都只有开始。”
      如果有结局,也只能是她自己故事里的结局。
      舒律双臂搭在桌边,看着他们你来我往。沉吟许久,低沉的声音响彻室内:“按照这个思路,做一个完整的计划出来。”
      散会。
      池静坐在会议桌边,心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直到会议室里只剩她一个人时,池静才缓缓起身舒了一口气。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门蓦地被人从外面打开。是去而复返的舒律。
      两人在门前对视,池静捏了捏手里的笔。
      “怎么回来了?”
      舒律嘴角一挑:“池总监不是期待跟我办公室play?”

      第二十一章

      刚才还喧嚣的会议室内, 此时静得能听见轻微的喘息声。
      深色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室内只在前面开了一盏白炽灯。
      昏暗的光线里, 舒律坐在会议桌边, 胸膛被池静双手抵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立在他长腿之间,正挑逗一般地啃咬着他的薄唇。
      然后, 她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池静身子瞬间僵了一下。
      看见她的反应, 舒律似笑非笑地挑了挑唇。
      池静忽略掉腰侧暴露出来的不适,咬着他耳朵说:“湿了。”
      舒律目光一凝。
      池静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说你耳朵。”她憋着笑意, “被我咬湿了。”
      “嗯。”舒律抬手揩掉她唇上的润泽,好整以暇, “被你口湿了。”
      这下轮到池静没话说了。
      真的是永远不要跟男人比耍流氓。即使他看起来总是那么一本正经。
      池静“切”了一声,推开舒律。低头将腰侧的拉链拉好。
      这是不打算继续了。
      舒律看着她的动作, 微微勾唇:“下班跟我一起走。”
      “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走出去前, 池静瞥了舒律一眼:“你过一分钟再出来。”
      “多此一举。”
      池静抬着下巴:“我乐意。”
      拉开门, 八公分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走出几步,陈格菲秀丽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中。手里还拿着开会用的企划书。
      池静步伐不变, 抱在怀里的文件夹被她转到身侧,随着脚步一下一下地划着弧度。路过陈格菲身边时, 口中还吹起了清亮的口哨。
      池静吹得音调准又清晰, 陈格菲听不出都难。
      陈格菲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池静擦身而过;她下颚微抬, 目不斜视, 一个个音符从她嘴里冒出来。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陈格菲蓦地笑了。
      她倒是要看看, 池静能有恃无恐到什么时候。
      ——
      不知不觉池静已经回到s市两个多月。
      六月中旬,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下班时天边只剩一缕夕阳残喘着不肯褪去。
      池静搭电梯直接去了负二层。这一层的停车场是专为舒氏高管准备的。
      偌大的场地里稀稀拉拉停着几辆名车。池静走到某个车位,舒律已经启动好了车子。
      车从地下停车场上来汇入车流中,池静才扭头问了一句:“去哪里?”
      “去看舒冬。”
      池静用手支着头,也没多说,就懒懒地“哦”了一声。
      他们两个,有时候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像。既然已经重新走到一起,一些琐事就不会再去纠结。
      她的反应得到了舒律淡淡的一瞥。
      池静撑着头的手食指一圈一圈地卷着自己的头发。还是那副慵懒的腔调:“舒总,梅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每次她私底下叫舒律“舒总”的时候,声音都不自知地柔了几分,带着女人特有的软腔。
      红灯时舒律踩了刹车,侧过头去看她。清冷俊逸的面容在余晖之下深邃而立体。
      “温柔,亲切,但很有原则。”
      池静仔细品味了这几个词,心想是挺像文老头会喜欢的类型。
      她挑了挑唇,往舒律那边凑近:“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
      舒律挂了挡,踩下油门,淡淡地扔了几个词给她:“任性、娇纵、没良心。”
      等着被夸奖的池静眼一瞪,没好气儿道:“舒总能看上我,口味还真独特。”
      舒律听这愤愤不平的语气笑了笑,瞥她一眼,带着那么点柔和。
      高峰期塞车,平时四十分钟的路程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疗养院。
      顶楼就只住着舒冬这一个病人。两人上来后,就隐约听见似乎有争吵的声音。
      池静用眼神询问舒律。
      舒律拧着眉,脚下步伐加快了许多。
      前台人员看见阔步而来的舒律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站起来,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舒先生”。
      “怎么回事?”
      前台:“舒予正先生来了。小少爷……在闹。”
      听罢,舒律疾步走向病房。池静则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了上去。
      门前,舒予正揽着于小曼一步一步往后退。而从病房里面接二连三扔出来好多东西。
      地上一片狼藉,什么都有。餐具,书籍还有平时一些用来解闷的棋牌游戏。
      “舒冬……快住手!别扔了!”
      舒予正简直分。身乏术。又要劝说舒冬,又要顾着于小曼。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一个平板从里面飞出来砸在于小曼脚边。狭长的走廊响起不小的一声。舒予正惊得当场变了脸色。
      “你……你这个小混蛋!”
      说着就要往里面进。只是一步还没迈出去,肩膀就被人死死钳住。
      气氛似乎只在一秒内就静了下来。
      舒予正转过头,对上舒律那双冷峻无比的眼眸,脸色一正,态度一下子软了几分:“……你来了。”
      于小曼抿着唇,不见半点慌乱的目光紧紧盯着舒律和舒予正。在听见舒予正毫无气势的声音时,没忍住咬了咬后槽牙。
      “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舒律放开舒予正,面色如雪。
      于小曼伸手挽着舒予正的手臂,用商量的语气地对舒律说:“你爸很久没见到舒冬了。我们今天只是过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刚落,原本低声哭泣的舒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受了刺激,癫痫病突然发作。
      来这么多次,这是池静第一次遇到舒冬犯病。他躺在床上,抖得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一片小树叶,孱弱而无助。池静站在门口,凉意慢慢从脚底窜起,心里对舒予正和于小曼两人陡然生出一股子恶心。
      这时,进行急救的医生来了。池静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此刻舒予正也懵了,怔怔地望着被医生围住的舒冬。一张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予正……”
      望着他的神色,于小曼挽在他臂上的手慢慢收紧。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病房里的情况,于小曼扯着嘴角,漫不经意的视线里落进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眸。
      舒律盯着于小曼,冰冷的目光毫无顾忌地滑向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一直不动声色的于小曼被这眼神吓得一激灵。下意识伸手抚上小腹,脸色一瞬间白了下去。
      舒律什么也没说,但她什么都看明白了。立时觉得脚有点软。
      “舒律,舒冬他……”
      舒予正涩涩地问。
      舒律没理他,直接吩咐刚上来的保安:“带他们下去,以后不准再放上来。”
      舒予正欲言又止,直到保安一左一右围了上来,才不得不离开。
      病床上舒冬已经没了意识。只是停止了抽搐。
      “舒先生……病人最好不要再受刺激了。”
      医生小心翼翼地对舒律说。
      池静垂了垂眼眸,走过去,轻轻攥住舒律温热的手。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停车场里,于小曼出来后一直不断地安慰着舒予正。轻声细语的样子十分温柔。
      舒予正靠着椅背,像是还没缓过来。
      他来看舒冬的次数屈指可数。从来不知道癫痫病发作起来这么吓人。
      “曼曼,我看……我们不如算了吧。”
      经过今天,舒予正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脸去挣什么了。
      于小曼微微一哽,颤抖地呼了口气。话里是无比的委屈:“予正,只有私生子才进不了家族的门。其他的我都无所谓,我只求这一点,我们的儿子必须名正言顺。”
      舒予正何尝不知道孩子不被家族承认代表着什么。终究是不想让年轻的妻子受委屈。半晌,舒予正叹了口气:“慢慢来吧。”
      ——
      夜幕降临。
      疗养院里亮起了一盏盏路灯。橙黄的灯光下,一高一低两个身影安静地移动着。
      舒冬醒了。这次犯病不是普通的发作,所以意识恢复得很慢。
      看护给他换了干净的衣裤,池静和舒律在门外等了许久,才听见舒冬哑哑地叫了一声“哥”。
      见到一同而来的池静,他特别高兴。连叫了几声“小静姐姐”。
      没有人提起舒予正和于小曼。舒冬就像没见到他们一样,问都没有问过。
      池静等舒冬吃完饭,陪他玩了一会儿。直到他出现困意,她和舒律才离开。
      从始至终,舒律面色一直很冷。
      他看于小曼时那个眼神池静看得很清楚。有不屑,有讥讽,更多的是警告。
      于小曼做这一切,就是仗着肚子里有料。但真当成是尚方宝剑未免有点蠢了吧!
      “回去吧。”舒律淡声说。
      九点多,他们两个还一粒米都没进。
      回程时车内多了一份寂静。直到车子进了市区,舒律才缓缓开口:“想吃什么?”
      池静想了想,选择了吃火锅。她实在是饿了,等不及什么精致的美味了。
      于是舒律将车子开到最繁华的一条街上。
      这个点,吃宵夜的人很多,舒律带她直接进了一个包房。
      点完菜,很快就上来了。像是提前约好的一样。
      热气缓缓升腾,池静拿着漏勺将煮好的东西放进舒律碗里,隔着层层白雾看他:“舒总,快吃。”
      舒律看着碗里的东西,又见池静将羊肉涮到了另一个锅里,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嘴角。
      酒足饭饱,池静望着桌上一个个空盘子一阵无语。
      “……你吃了多少?”
      舒律将西装搭在手臂上,动作优雅地掏出了钱包:“都是我吃的,长不到你身上。”
      池静乐开了:“那我就放心了。”
      ……
      黑暗的夜空下,车子缓缓行驶。直到汽车在池静居住的小区内停下。
      两人都坐着没动。
      池静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便犹豫着要不要让舒律直接在这休息了。他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时间太晚了。”
      “嗯。”
      池静解开安全带:“别折腾了。”
      “好。”
      这一声,干脆利落又莫名温和。一下子暖了池静的耳膜。
      “那走吧。”她率先打开车门。

      第二十二章

      深夜, 人烟稀少。电梯没有停留, 直接将池静和舒律送到十八楼。
      池静掏出钥匙打开门, 走进玄关, 伸手按下暖色调的壁灯。舒律跟在后面,看着池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给他。
      “干净的。”
      话落, 自己率先回了房间。
      舒律换好鞋,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室内始终就亮着这么一盏小壁灯。光线朦胧且昏暗。
      舒律慵懒地靠着沙发靠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而后将领带抽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池静换了一条棉质睡衣,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那边, 舒律正闭目养神。
      他靠在靠背上,长腿前伸, 颀长的身体窝在沙发一隅, 瞬间将三座的真皮沙发衬得又短又小。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微微起了褶皱, 领口已经被他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修长的脖子和两个锁骨之间的小窝。
      池静走到他面前, 微微倾身。
      舒律眉头轻蹙着,似乎很疲倦。昨天刚回来就去参加订婚宴, 今天又折腾到这么晚, 是该好好休息了。
      舒律在这时候睁开眼睛。沉静的眼眸像是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要洗澡吗?”池静晃了一下手里的浴巾。
      “嗯。”
      低沉地应了一声,舒律起身, 接过池静手里的东西。将手表摘下来递给她, 进了浴室。
      池静重新回到房间, 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和一个新枕头。规整地摆到床的另一侧。
      其实隔壁还有一个房间, 但是是个儿童房。双层的八十公分小床,也能睡个大人。但池静觉得不需要这么多此一举。他们又不是没睡过,虽然是三年前。
      大概十来分钟,舒律洗完澡出来了。
      一身均匀的小麦色肌肤,体态优美,肌理分明。体脂个位数必然是一身的腱子肉,健硕紧实。
      换下来的衣服没法再穿,这里又没有适合舒律穿的衣服,是以他这一晚只能围着一条浴巾。
      他看了一眼多出来的被和枕头,没有多问。只对池静说:“换你。”
      池静默了默,转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纤细的身体。池静站在花洒下,大脑一直回想着疗养院的情景;舒予正、于小曼,还有舒冬面对他们时癫狂的状态。
      洪特助的话窜进她的脑海。池静抿了抿唇,低下头接了一捧水,扬到了脸上。
      回到房间后,舒律已经躺下了。刚才拿出来的被大概是又被他放了回去。只有池静的枕头摆在他的旁边。
      听见声音,舒律眼皮颤了颤,但是没睁开。他侧卧着睡,被子被他撑得隆起来。
      池静弯了弯嘴角,把灯关掉,默默上床。
      黑暗中,舒律身上特有的味道钻入池静的鼻腔,让她舒心地喟叹了一声。然后,她被舒律伸手捞进怀里。
      他赤。裸的胸膛抵着池静的后背,炙热的体温没有遮挡地直接传到她身上。
      池静裸。露在外的手臂与他坚韧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温热的吻落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腰间的手臂用力,扳过她的身体。舒律翻身,压了上去。
      火热的亲吻从池静的嘴角蔓延,游走到下巴。池静双臂攀着舒律的肩膀,难耐地哼了一声。
      脖间传来细微的疼痛,激得池静一抖。然后,舒律情·欲正浓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了打哈欠的声音。
      舒律:“……”
      将脸埋在她脖颈,直到微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舒律翻身躺到池静身边,黑暗中响起他喑哑的声音:“睡吧。”
      池静揉了揉眼睛,侧身搂住他:“……怎么不继续了?我马上就要睡着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半梦半醒间,池静似乎听见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来日方长。”
      ……
      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池静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摸到舒律的手表,看清时间后,扒了扒头发。
      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不是休息日。他们这一觉竟然睡到九点多。
      见舒律还没醒,池静独自起床,准备去开门。
      “应该是洪特助。你换好衣服再去。”男性清晨特有的沙哑声传进她的耳中。
      实际上池静刚一动,舒律就醒了。此刻正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上,一副慵懒性感的模样。
      池静看他一眼,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家居裙,直接背对着他换下身上的睡裙。
      衣柜门根本挡不住什么。美好的风景被舒律一览无余:纤细修长的腿,被深蓝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视线滑过劲瘦的水蛇腰,缓缓落在美丽的蝴蝶骨上。那个小巧精致的刺青同样映在他的眼眸中。
      舒律眯了眯眼睛。
      门外,洪佟桐一等就是十分钟。正犹豫着要不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再催一次的时候,门开了。
      池静精神抖擞地问他:“要进来吗?”
      洪佟桐赶忙摇头:“这是舒总让我拿的衣服。我去公司了,池小姐再见。”
      洪特助办事干净利落,闪人也挺快。
      池静莫名觉得好笑。
      回到房间,舒律正从床上下来。健硕的身体在灿烂的阳光下,优雅而迷人。浴巾松垮地挂在他腰间,下面一点……
      看起来……咳咳,质感很好。
      池静将西装和衬衫直接挂到衣柜里,对舒律说:“我在外面等你。”
      舒律则看着她,似笑非笑:“不看回来?”
      池静似乎是考虑了一下,觉得是真的有点亏。但最后还是遗憾地说了一句:“舒总,一会儿还要上朝的。”
      留下这句话,池静偏偏离去。随着开门声,响起的是舒律的闷笑。
      ——
      对于二十四小时都跟舒律绑在一起会不会腻这件事,池静暂时还没感觉到。
      不过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索然无味。所以池静觉得,他们同样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
      有时候,池静也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之前和舒律之间的关系会变得那么冰冷,是不是跟自己太过依赖他有关系。
      一个男人,事业忙碌,又要哄女朋友,内心再强大的人也会觉得厌烦。
      池静是一个吃一堑长一智的人。换句话说,她不想在同一件事上失掉颜面两次。所以三年后再度跟舒律走到一起时,她的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或者说戒备。
      但是她的这种想法,在好友何芮看来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池静不置可否。
      上一次的策划案只是一个大致的方向。一个香氛从企划到成品,是多个部门合作完成的。
      池静的主要任务是提出观点,灵感。还有调出让评香师、老板和客户满意的味道。
      她所谓的大道至简,就是把香氛的前中后调变得有冲突。穿上这瓶香氛,你不用去纠结它香调的转变,好的香氛一定是能沁到人的心底。
      不知不觉已经日落西山。
      童谣离开之前提醒已经调香了一整天的池静,下班时间到了。
      池静抻了个懒腰,随意应了一声。然后给何芮打了个电话。
      许久没见的两人约在了一家s市做本地菜最好吃的饭店。
      门前停着数辆车,可以想象里面肯定是高朋满座。
      池静站在正门,远远看到何芮正朝这边走来。并且,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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