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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你手里一辈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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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可以让一个女人成熟不少。
池静听见脚步声偏头看过去。这次她没躲开视线,定定的与舒律对视。
“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师傅的条件?”
其他的事池静不清楚,但她知道文幕山答应帮舒氏当初提出的条件相当苛刻;工作室是舒氏所建,文幕山属舒氏御用调香师,关系是包含但不限于。
也就是说文幕山可以一边为舒氏工作,一边接自己的私活。当然,私活只能是为个人,企业不行。
而今天再看,文幕山提出的条件显然不只有那些。
所以池静相当疑惑。凭舒氏,想请谁会请不来?何必签这种“霸王条款”。
舒律倚着围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年跟文老谈合约的不是我。至于为什么非他不可,只能说他比较幸运。”
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如此深刻地延续zing品牌创始人梅芳华的风格。
池静坐在沙发上仰视他:“换做是你,你会答应他的条件吗?”
暮色已沉。
从二十八层的高度望下去整个城市如同一片色彩斑斓的星河。
他就站在那,姿态闲散,由内而发的自信和沉稳让所有璀璨都成了背景。
舒律嘴角勾起,那笑淡得几乎看不出。
“我不会接收一个看不出价值的人。”
人骨子里那个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似乎没有事情能打乱他的步伐。工作中舒律理智得近乎无情。
即便猜到他的答案,池静依然挡不住心头那点刺痛。她站起来,裙摆随着她的脚步微微晃动。
“果然是舒总的作风。”
她忽然就不想再待下去。说完这句话,木着脸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舒律一把拽住。
“你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见你的价值?”
她抿着唇挣了一下手臂。
“不是?”
池静有些动怒:“舒总是想跟我在这里拉扯?”
舒律下一刻却揽上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布料池静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他的手贴在她的后腰,就像以前拥抱她那样。
池静的心跳微微失了频率。
失神间,他低沉的声音传到她耳边:“你要知道,无论出了什么事丢脸的都不会是我。”
这是实话,也是威胁。
他们弄出点什么动静,不管真相如何,传出去的版本只会偏向舒律。
所以说,商人大多是光鲜又卑鄙的。
池静一下就笑了。
“作为一个‘不熟’的人,舒总如何看待我的价值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她指尖抚上他坚毅的下巴,妩媚的笑容假得可以,“这个回答您满意吗?”
舒律低着头,池静被他的影子笼罩。隔着玻璃门隐约传来喧闹的声音,微风无声浮动。
下一刻池静腰间的温度骤然消失。舒律推开她,冷着脸转身离开。
——
如果说去的路上是北极,那么回去的路上那就是下着冰雹的北极。
洪特助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脸上的神情十分决然——即使冻死,他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气氛一直冷到池静下车。
时间已晚,她没回家直接在酒店开了一间房睡,打算明天找文幕山报销。
洗过澡,池静安静地看着夜色。
以前,他们似乎没有这样剑拔弩张过。那几年是舒律最难的时候。公司里蛀虫太多,他忙着斩草除根。
池静觉得自己应该体谅他,听话一些。然而终究是高看了自己。
他们之间有六岁的年龄差,舒律对她更多的是宠爱和包容。她享受惯了。
只是后来,才终于明白:他的伴侣应该是一个独立有主见的女人。只懂得听话和体谅是不够的。
第二天一早,池静便回了镇上。见到文幕山第一眼就把发。票甩给他。
“昨天的住宿费,麻烦您老帮我报了。”
文幕山见她一副气儿不顺的样子顿时眉开眼笑。从皮夹里拿了几张红票子给她。
“你搬市里住吧,这两天有时间去找找房子。”
“用得着这么急?”
她只在家里住了两个晚上,离开三年就不多留留她?
文幕山却理直气壮:“你不去工作,难道留在家里吃闲饭?”
池静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吼吼地摔门回房间。
躺在床上,她深深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给何芮打了过去。
“这两天有时间吗?我被文老头赶出去了,陪我找找房子吧。”
同一时间,舒律刚刚结束会议。
洪特助跟着,免不了又开始吐槽。
“就那点破股份等着年底分红不好吗?每次都要找点存在感。”
舒若舟哥哥的儿子,也就是舒律的大伯父舒宁启,持有舒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架子端得倒是高。
每次都是绵里藏针,说话找茬时从来都是笑容可掬,简直想让人一脚踹上去。
舒律见他义愤填膺的样子,难得有了笑意。洪特助却郁闷了。
“大少爷,你不气?”
舒律坐到椅子上,扯下领带,松了领口两颗扣子。言简意赅:“没时间。”
说穿了就是根本没将那人放进眼里。
“你很闲?”他翻着文件,示意洪特助别在这碍事。
洪特助委屈脸,临走前又多嘴问了一句:“池小姐真的会来?”
然后他得到一个“问废话”的眼神。
洪特助离开没过几分钟,办公室又来了人。
陈格菲一袭水蓝色套装,贴合的服饰既显身段又衬肤色,凸显出她的知性美。
她拿文件给舒律签字。看着龙飞凤舞的签名,陈格菲幽幽开口。
“文老真的准备退圈?”
“嗯。”
“昨天……跟你一同去酒会的女人就是他徒弟?看着很年轻,会不会经验不足?”
舒律将签好的文件合上,抬眸看她,有些审视的意味。
陈格菲被他这样看着,心中微微一跳。她正了正身子,忽略那点不自在。
“怎么了?”
“池静跟在文幕山身边二十多年,五岁起开始接触调香,年纪比她大的人也不一定比她经验多。你的担心完全多余。”
“原来是这样。我还说凭你的性格也不会随便找个人过来。”她表情轻松不少。“对了,爷爷让我给董事长送些东西。我们一起回去?”
陈格菲口中的董事长自然是舒若舟。陈家跟舒老爷子有那么点私交。她这样问舒律,是因为舒家有明文规定,每个月家族聚会一次。
今天正是日子。
“我有其他事,会晚些回去。”
陈格菲抿了抿唇:“那我先走了。”
舒律点头。看见她起身时下意识抚了一下身上的褶皱,微微拧了拧眉。
“衣服很漂亮。”
陈格菲一愣。舒律从来没对她的打扮做过任何评价。
心里的高兴一时间有些抑制不住。
刚弯起嘴角又听他说了一句:“就是颜色不太适合你。”
第六章
华灯初上,静谧的天空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在上方。
舒律踩着时间离开公司,后面跟着洪特助,两人一路寂静无声地去了停车场。
洪特助比以往都要安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每次舒家聚会的日子就是舒律心情最差的时候。
车内亮着柔和的灯光,舒律正看着当天的商业杂志。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着书。
昨天的酒会是业界最大的头条。占了整整两个版面来报道。舒律垂着眼眸快速浏览,视线定在底部中间的一张图片上。
那是他和池静入场时的照片。
他看着前方,表情风轻云淡。池静却在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弧度。那恬静的模样像极了从前她看着自己时的样子。
舒律的目光在上面停留良久,然后合上杂志。
车子上了山路,顺坡蜿蜒而行。舒律按下车窗,微凉的风吹进来,带着丝丝土腥味。
“舒航回来了?”
洪特助看了一眼后视镜,点点头,有些无语:“请了二十天的假休息了一个半月,终于浪完了。”
“明天让他去后勤部报道。”
洪特助乐了:“要用什么名义?”
“消失太久,此人已不在人事。”
洪特助憋了半天,最终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舒宁启舒航父子一个搅屎棍一个二世祖,让人倒尽胃口。但偏偏由于舒若舟当年建立公司时欠了他哥哥的人情,没办法让他们滚蛋。
话说回来,洪特助忽然发现舒律今天跟以往不同,心情似乎……没那么糟?
……
大宅一片灯火通明,院子里停着几辆豪车。一眼望过去可以看出人基本都到齐了。
一楼宴会厅里坐满了人,皆打扮得衣冠楚楚光鲜亮丽。他们见舒律进来渐渐停止交谈。一束束目光全部落到他身上。
舒航坐在沙发上,痞痞地朝他挥手。他身边是斯文的舒宁启。
舒律觑他一眼,将目光定在右侧的沙发上。
舒予正低头跟身边的人耳语一句,然后独自起身,来到舒律身边。
“怎么才回来?就等你了。”
“忙。”
舒予正足足比舒律矮了一头。这个大儿子一直是他的骄傲。只是因为某些事横跨在他们之间,导致彼此亲近不起来。
这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舒若舟西装笔挺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他身边跟着陈格菲。
他锐利的目光将场内人扫了一圈,在看见舒律后缓缓开口:“开席。格菲留下一起用餐。”
美式长桌坐满了人,主次分明。每个人都专心地吃着眼前的菜肴,桌上十分安静。
“文幕山的工作他那个小徒弟来接手了?”
舒若舟放下筷子,偏头问舒律。
“是。”
“昨天跟你一起去酒会的就是那孩子?”
舒律点头:“我的意思。”
陈格菲抬眸看他,捏紧手里的筷子。
“听说因为那姑娘还临时把陈总监换了下来。阿律,你做事欠妥。相较而言,明显格菲更适合那种场合。”舒宁启插话进来。
“格菲平时工作忙。那丫头刚来也该要露个脸。”舒若舟道。
“我是看了杂志觉得那姑娘虽美却不如格菲大气……”舒宁启笑到,“是我考虑不周。”
陈格菲安静地听着他们你来我往,不时朝舒律的方向看一眼。
蓦地,她心底一沉。
他嘴角挂着笑,是对一切了然于胸的讥讽。
那笑不知道是对舒宁启还是对……她。
谁都没有想到,晚宴结束前舒若舟忽然公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zing品牌每隔两年会推出一个系列香氛,今年新品发布会成功召开后,舒氏集团将正式由舒律接手,我的股权会全部转到他名下。”
话一出,室内静得只有众人的呼吸声。
舒宁启和舒航默默对视一眼。而舒予正则黯然地看着舒律,他身边的女人却是一脸惨白。
舒律被舒若舟叫到书房,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后悔吗予正?”
舒宁启拍上舒予正的肩膀,脸上带笑,瞳孔深处藏着嘲弄和不屑。
他一直是看不起舒予正的。觉得他没出息。
舒予正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舒律下楼时,宴会厅里只剩两个人。他没有要理的意思。
“阿律……”
舒予正见到他,连忙走过来。
“有事?”
他嗫嚅半晌,最终咬着牙说出口:“曼曼怀孕了,是个男孩。”
舒律眼神冷了下去。
“以后舒家都是你的,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继承权。看在我还是你父亲的份上,能不能给你弟弟……”
“我只有一个亲弟弟。”他冷眼看着舒予正,“其他任何人与我无关。”
——
池静找房子的事情办得很顺利。她给何芮打了电话后,那边晚上就回了消息。
何芮说这房子是她表姐朋友的,人出国了,短时间不会回来。地段大小都挺合适,给池静发了几张图片过来。
房子很新,装修精良。最主要的是离上班的地方近。
池静当即就定下来了。准备明天就搬过去。
收拾行李时池静在衣柜里看见了那个精美的黑色礼盒。盒面是奢华的“zing”logo ,右下角还有“cj”两个字母的凹印。
这是他们过第一个纪念日时舒律送给她的礼物。是一款订制的手链。
只是如今只剩一个空盒,礼物已经被她扔了。
池静摸着微凉的黑色皮面,还是将它塞进了行李箱。
跟何芮说好第二天搬进去。池静在约定的地点等了一个多小时何芮才姗姗来迟。
“刚出门就遇到个神经病,非要跟我抢道,结果两个车碰一块儿了。”
“没事吧?”池静问。
何芮渴的喝了一大杯水:“小刮擦,不算事。就是那贱男春态度太差,名片几乎是甩我脸上的。”
出这事池静有点不好意思。但跟何芮说这些她肯定也不愿意听。
池静安抚道:“多吃点,消消气。”
这是一家素菜馆,环境雅致静谧,颇有小桥流水的感觉。木桌木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仿佛红尘俗世都被隔绝在外。
“你的意思是文老在很久之前就有让你进舒氏的打算了?”
池静“嗯”了一声:“我本来以为他对我的态度是放养,没想到其实一直都在按他的规划走。”
她从小被文幕山收养,带在身边学习。长大后出国回国直到如今的进舒氏看起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实际上都没有脱离文幕山安排的路线。
酒会前的那通电话,她是愤怒大过于惊讶的。
七年前文幕山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算是名副其实的深谋远虑。可是那时候的她有多不争气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她和舒律纠缠的四年中几乎荒废掉了她之前学习的十几年。
这是让她对自己愤怒的原由。
何芮听完莫名地打了一个冷颤。
“真是个心机老boy。你说你和舒律的事他知道吗?”
池静想了想:“我原本以为他是不知道的……”
文幕山当时对她的消沉表现得有些奇怪。不问不管,一切随着她去。现在想来,只能说他把人看得太透。是让人无所遁形的那种透彻。
他了解她的性格,也知道舒律是什么样的人。可能他们之间会怎样发展也是在他意料之中。所以,当年他找准时机问她要不要出国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样想着,池静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无奈。
“那……你跟舒律有什么打算?”何芮问。
池静摇头。
但有一句话没错。
她既然去了舒氏,是该让他看清楚自己的价值。
吃过饭,何芮带池静去了住处。
小区环境很好,进了门,池静发现实物比照片更让她满意。
“两房一厅,家具你可以随意摆。按照你喜欢的来就成。”
池静表示:“这样挺好。”
休息一会儿何芮就走了。她去了停车场。在众多车中一眼就注意到了某辆。看着车牌,何芮笑得像个送姑娘出去的老鸨。
“该说是有缘呢还是冤家路窄呢?”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想了半天在挡风玻璃上写下几行字:虽短小但精悍。
一次五十,包夜两百。
投缘可以买一炮送一炮。
有意者请联系……她摸出名片,将联系电话抄了上去——
189xxxxxxxx,严日天。欢迎骚扰。
写完将口红扔进垃圾桶里,何芮吹着口哨开车走人。
池静这会儿也没闲着。一一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房子十分干净。看得出平时都有人来打扫。池静换了一套床单,将衣服挂进衣柜。护肤品也整齐地摆在梳妆台上。
做完这些,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正准备换衣服去洗个澡,一个陌生的号码来了电话。
“你好。”
她接着电话,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扇风。
“池小姐,我是洪特助。”
话筒那端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洪特助说话时还带着笑意:“公司这边已经安排妥当,请问您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这时间掐的也是没谁了。
池静暗暗翻了个白眼,口气听起来却十分温和:“我会准时过去。”
第七章
第二天,在明媚的阳光中池静去了舒氏集团。
早上路况不好,车子走走停停行驶了近二十分钟才到地方。
眼前这时代感浓厚又气势磅礴的大楼池静十分熟悉。以前,她也经常这样仰望着这座建筑,但是从来没有上去过一次。
她站在正门前绵长地舒了口气,然后拎着包,踩着三寸高跟鞋走了进去。
“等一下!”
电梯门合拢前,被池静伸手挡开。
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男人。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将池静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视线在那双又直又长的腿上停留良久。
最后略感可惜地收回目光——这么美的腿应该穿裙子才对啊。
池静嘴里那声“谢谢”在看到他的表情后果断地咽了回去。
电梯缓缓上升,男人电话响了。
狭小的空间里响起玩世不恭的声音:“后勤部不挺好的嘛?挺适合我。非要这么做?得……我等会儿去找他。”
电梯停在三十楼,男人走了出去;池静忽然想起来他是谁了。
又二又痞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昨天通电话时,洪特助让她直接到三十九楼。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洪特助恭敬地站在一旁,那样子仿佛在迎接什么重要人士。
“池小姐你好。”
“你好,洪特助。”
他温和地笑了笑,右手一抬:“总经理在等你。”
池静点头,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很安静,这一路走过来几乎没见到什么人。厚实的地毯将脚步声吸收掉,气氛严肃且庄重。
池静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总经理办公室很快就到了。厚重的红木门紧紧关着,显得冷硬又疏离。就像坐在里面的人。
洪特助敲敲门,示意池静进去。
舒律正垂首看着桌上的文件。池静进来后,他抬眸淡淡一瞥随即看回原处。
“稍等几分钟。”
池静不以为意,在他对面坐下。
办公室里很冷清。池静默默地观察一圈,对这种性冷淡风觉得索然无味。慢慢,她将视线定在舒律身上。
他低着头,偶尔眼睫微动。从池静的角度可以更好地看到他鼻梁的线条。从眉骨一直向下延伸,笔挺锋利。
舒律一直很忙。以前两人约会时他经常会接工作电话看一些文件。有时候池静生气,他就会把她搂在怀里亲。过后,她软成一滩水,他依旧自若地我行我素。
她闹过几次,慢慢也就习惯了。
他们相处的细枝末节她都记得很清楚。他宠她哄她,偶尔也会因为她的无理取闹生气。
仿佛所有的事她都记得,只有他怀里的温度渐渐变得模糊。
在池静的深思中,舒律忽然抬头。隔着一张办公桌,与她无声对视。
曾经那个生动的男人如今对着她仿佛永远只有一种表情。池静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火。
“舒总忙好了?”
“这里是合同,没有问题就签字。”
舒律将一个蓝色夹子递给她。全盘公事公办的口吻。
他运筹帷幄,是一个掌握全局的领导者。眉宇间那份淡定自若早已不是几年前可以相比的。
池静接过合同并没有打开看,而是直接放到一边。
她看着他,心里那股不甘又腾空而起。
“我……”
池静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总经理,舒先生……”
洪特助被进来的人拨开:“亲爱的堂哥,我只不过请个假,为什么从人事部被调到了后勤部?”
舒航大喇喇地走进来。他见到池静意外地挑了挑眉头,一屁股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
“公司内部正常调动。”
“正常调动?正常在哪?”
舒律吩咐洪特助:“去把他近一年来的工作文件调出来。”
接着舒航听见他对自己说:“既然你觉得不正常,去写一份报告给我。将你这一年来的工作做一个总结,我们再商讨‘不正常’的地方。”
舒航无语凝噎。
他这一年除了插科打诨,基本没什么做什么正事。他总结个球啊!
“不需要了。我觉得后勤部挺适合我。我就去那里发挥余热吧。”
洪特助瞪了他一眼,一脸无语地关上门。
舒航并不在意去什么部门。如果不是他家老头子威胁,他也不会来走这一遭。
相比这些,他对别的事更感兴趣。
“我说堂哥,你这生意越做越大,真不打算投资个影视圈?这方面我人脉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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