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记忆总不想让她好过-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质前镒爬现罡苫睢⒂质桥阕爬现詈染疲弧∠乱馐兑晕抢现畹亩印�
  所以说这个误会根本不关山羊胡大叔的事儿,这完全就是老诸的错。别人误会归误会; 他竟然也厚着脸皮就这么认下了?
  陈不周也是; 脸皮比老诸还要厚; 每次呆在老诸身边,都会装成好孩子。
  平时一整天都没个笑脸,但只要一见到老诸; 马上脸上就带笑。平时别人主动跟他说话他都懒得理人; 可见到老诸以后; 两个人就有说不完的话,天南海北地瞎扯也能扯上一天,老诸说话的时候他更是不停地点头; 听到要多认真有多认真,难怪会被别人误会……
  马屁精!
  肯定是因为陈叔叔成天板着脸揍他,而老诸脾气好、每天都笑呵呵的,他只有讨好了老诸,在犯错以后才有人帮他撑腰。要不是老诸向着他,每次他挨揍的时候都去帮他说话,他还不知道要被陈叔叔多揍多少回呢。
  一想到她的手扒肉、涮羊肉、烤全羊都可能被陈不周这个马屁精霸占,诸弯弯就一点都不想赌气地呆站在外面了。她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走进门,正好看到老诸端着一大碗冰镇的奶茶递给陈不周。冰凉的奶茶碗离开了冰箱,表层很快浮现出一薄层水珠,看着就很解渴。诸弯弯摸了摸自己背包侧兜里的矿泉水瓶……温的。
  眼看就算被死死盯着,老诸也没有给她一碗的意思,诸弯弯干脆把矿泉水瓶拿出来,在手里捏得嘎吱嘎吱响。
  嘎吱、嘎吱。
  陈不周一口喝掉了半碗奶茶。
  嘎吱、嘎吱。
  陈不周把剩下的半碗也喝完了。
  嘎吱、嘎吱。
  在老诸转身的瞬间,陈不周扭头瞥了诸弯弯一眼,和她对上视线的那秒,扬了一下嘴角。
  嘎——
  诸弯弯捏扁了水瓶!
  得意什么!!!
  回去就叫陈叔叔揍扁你!!!
  就在她差点把水瓶丢向陈不周的时候,外面突然又来了人。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起来五六十岁、和老诸的年纪差不多,满脸的络腮胡子,因为胖,走路都是挺着个啤酒肚一摇一摆。
  老诸看到他,“切”地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别开脸看都不看他。
  但他也没等老诸理他,直接不请自入,进来就看向诸弯弯,傲慢地用古怪的腔调地问她:“你就是那个特别聪明的女儿?聪明到连全草原最有智慧的、我的女婿额尔德木图都比不过?”
  ???
  谁?
  额尔德木图?
  额尔德木图……
  诸弯弯慢慢地眨了下眼睛,飞快地回忆。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老诸的死对头,巴根大叔。
  诸弯弯前几次过来,巴根大叔都住在镇里,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见过,但“巴根”这个名字,却从老诸的嘴里说出过不下十几次。什么“记仇的糟老头”、“爱炫耀的糟老头”、“胖得像球的糟老头”,反正没一句好话,两个人简直到了一见面就要吵的地步。
  不过,也正是托老诸有事没事就骂巴根两句的习惯,对于巴根提到的“我的女婿额尔德木图”,诸弯弯并不陌生。
  额尔德木图是草原上学历最高的男人,长相英俊、体格健壮,算得上是文武双全,全草原的姑娘都很喜欢他,但他最后却娶了巴根大叔的小女儿吉雅,这让巴根大叔得意得不得了,每天都挺着他的啤酒肚到处炫耀“我的女婿额尔德木图如何好”。
  一次两次就算了,每天都这样,老诸就不乐意了。
  有一次一群人聚在一起喝酒,喝高了的老诸正和旁边的人聊得高兴,巴根却非要到每个人面前都嘚吧一通“我的女婿额尔德木图”。被他烦得不行,老诸的暴脾气也上来了,踩上凳子就冲他喊:“你的女婿聪明个屁,我闺女比他聪明多了!你马场里那一百头马,你女婿能分清哪匹是哪匹吗?我闺女就能分得清!”
  巴根听完就急了。
  说他就算了,竟然敢说他女婿?
  当即就站起来跟老诸撕起来。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互相又扯耳朵又戳鼻孔,谁劝都不行,场面混乱得不得了。
  梁子就这么彻底结下了。所以今天巴根一听老诸嘴里那个比他女婿还聪明的女儿回来了,一分钟都坐不住,急哄哄就蹿了过来,想带诸弯弯去马场和他的女婿额尔德木图比试,一定要把这口气争回来。
  但是诸弯弯一点都不想去马场。
  巴根家的马场很有名,所以她第一次来,还没和巴根打起来的老诸就托巴根的小儿子乌恩带她去见识了一把。
  然而那天早些时候,邻居都兰大叔的妻子刚给诸弯弯送了一大堆她自制的酪奶糖,诸弯弯捧着糖一块接一块地吃,吃得浑身都是奶酪味。于是在去了马场以后,一群马都围了过来,伸着舌头就往她的脸上、手上舔。直到她跟着乌恩给每匹马都喂了一小块方糖,那些马才放过了她。
  ……
  绝对是噩梦。
  因此,虽然在给它们喂糖的时候她已经记住了它们牌子上的名字号码,也能把它们的样子和名字对上,但是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去马场。
  绝、对、不、会!
  “咳!”
  突然,老诸刻意地大声咳嗽了一声。
  他严肃地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看向巴根:“我闺女累了一天才刚回来,有事明天再说。”
  谱是摆得很大,但却一点都没有拒绝巴根的意思。
  诸弯弯眼看着,当老诸和巴根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老诸的眼神里还有种“等我明天带人去虐你”的交锋感。
  视线间的火花噼里啪啦地响过一阵,最后还是巴根先败下阵来。毕竟现在天都黑了,他这么找过来也确实不占理。
  但他也并没有露出颓势,还是鼻孔朝天,边离开边吆喝:“那我明天过来!明天一早就来!”
  “你来呀!”老诸坐着不动,伸着脖子更大声呛回去,“不怕丢人你就来!”
  诸弯弯这时候就看清局面了。
  老诸这辈子没别的毛病,就是好面子。他跟巴根已经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要是这次输给巴根,他估计连这个草原都没脸待了。
  但他要是想赢,得靠谁呢?
  他最喜欢的陈不周?
  恐怕是不行吧?
  诸弯弯这会儿完全不生气了。她慢悠悠地把刚才被她捏变形的水瓶捏回原样,慢悠悠地拧开水瓶的盖子,慢悠悠地仰起脖子,想要把瓶底最后几滴水倒出来喝。
  一秒。
  两秒。
  三……
  老诸:“你看你孩子,这水瓶里都没水了,还喝它干嘛?爸特意给你准备了奶茶了。你上次过来不是说就喜欢喝这个吗?”
  诸弯弯忍住笑,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说什么呢?我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混来的游客”听不懂呀。:)
  老诸:“女儿啊……”
  诸弯弯找了个椅子坐下,捧着脸:“什么女儿?”
  她的脸嘟嘟的,一本正经地睁大眼看着老诸:“我只是一个不知道哪儿混进来的游、客、呀……!”
  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陈不周敲了一下。
  扭头看向陈不周,陈不周懒懒地说她:“差不多行了,还来劲了?”
  说完他顺势站了起来,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跟老诸说:“我带核桃出去溜溜。”
  他说的核桃是老诸养的宝贝马,只要诸弯弯摸它之前没喂它糖,就一定会被她吐口水。
  陈不周竟然能带它出去溜……
  好厉害哦……
  诸弯弯冷漠脸地目送他牵着马离开。
  “你看看你,”老诸呵呵地搓着手,拉着椅子坐到她对面,“你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那陈不周来得勤,别人把他当成我儿子,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他来了以后也不像你这样光知道吃,他一个劲儿地帮我干活呢。要是他真是我儿子,那巴根那糟老头还拿什么跟我炫耀?”
  说着他就忘了他应该跟诸弯弯说好话的事儿,恨铁不成钢地就想拍她脑袋。
  “就说你看人没眼光,成天围着陈程那小子转悠,能转悠出什么花儿来?我听老陈说了……说了……那个……”
  他又开始吞吞吐吐地,“你听说没?就……陈程……”
  这时,他的声音彻底含糊在嘴里,“就陈程有对象了……”
  “哎呀。”这句话说出口,老诸就有点不敢看诸弯弯了,他站起来,慌慌地左右看看,最后干脆不知所措地用手擦了擦衣服,去给她端了盘刚准备好的烤肉串。
  “给你准备的!我就你一个闺女,不给你还能给谁?”
  “吃吃吃!”
  他拿起两串,塞给诸弯弯一手一串。
  等看到诸弯弯低着头咬了一口肉串,他才舔着嘴唇,跟个做错事不知道怎么办的孩子一样,小声说:“我也不是说陈程这孩子人不好,他是好,但缘分这个东西,它也不能强求。而且好男人还不多的是?”
  他咧嘴笑:“我闺女这么漂亮,脑瓜子还这么好使……”
  听到这儿,诸弯弯一直转在眼眶里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怕她因为陈程交了女朋友难过,所以又是装腔作势地耍宝,又是小心翼翼地提及,明明自己都发愁得不行,还非要笨拙地来安慰她……
  因为是爸爸,她有什么心里话,从来都不会跟老诸说,老诸也从来都不问,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总是会加倍地担心她,可她只有在遇到不开心的事才会想起他……
  “爸……”
  她眼泪吧嗒吧嗒地抬头看他。
  “不说了,不说了,”老诸手忙脚乱地给她塞纸,“吃你的,吃你的。”
  诸弯弯就不说话了,边哭边吃肉。
  哭得是挺伤心,眼泪一点都停不下来,但嘴里吃东西的速度却一点没慢,左手一口,右手一口,腮帮子鼓得老大。
  稍微好一点,她带着哭腔问老诸:“你平时跟陈叔叔还聊天啊?”
  “啊……聊啊,”老诸还没全回神,慢了一拍才回答,“你陈叔叔还跟我说了陈不周相亲的事儿呢。”
  “咳!!!咳咳咳咳!……”
  本来就哭得气不顺,冷不丁听到老诸的话,诸弯弯一口肉噎到了嗓子眼里,涨得脸通红。
  好容易使着劲把肉咽下去,她捏着嗓子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声音都变了。
  “陈不周……
  要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感谢赞助商们的投喂啦~
  嚼'!
  想吃口香糖了……


第56章 
  63
  但老诸却不想说了。他抓着脑袋挺苦恼; 但最后还是很坚决地表示:“不行; 这事儿不跟你说。陈不周本来就不积极,你要是抓着把柄去笑话他; 他再不去了怎么办?”
  诸弯弯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绝对不跟他说,你悄悄告诉我他要跟谁相亲就行!”
  “不行就是不行。”
  就算她举手发誓绝对不告诉陈不周,老诸也还是不肯说。
  “你能忍住就怪了。”他没商量地摆手; “发誓也没用,不跟你说!还有; 不准跟他提; 听到没有?我可是跟老陈打包票,绝对不在陈不周面前提这事的,你要是说漏嘴了……”
  他想了想; 拿出了一个很有力度地威胁:“下次回来没肉吃!”
  就在诸弯弯连肉都顾不上吃,还是跟在老诸屁股后面缠着他追问的时候; 陈不周回来了。
  他把马拴好; 走进来洗了手; 然后一眼就看到诸弯弯肿着的两个红眼睛。
  低头凑近她的脸看,见她赌气地扭开脸躲着他,他笑了一声; 把她拉到水池边; 蘸湿了毛巾给她擦眼睛。诸弯弯站着不动; 仰脸闭着眼睛让他擦。
  边给诸弯弯擦眼睛,陈不周还不忘扭头跟老诸说一声:“核桃想回来,我就带它回来了。”
  “哦。”
  老诸看着他们两个人; 又有点走神。
  他挠着后脑勺,琢磨着转身去铺床,走到一半又悄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直到睡觉,诸弯弯都没找到能问明白这件事的机会。
  她只要想提,老诸就又是瞪眼又是咳嗽,还背着手冲她打着手势,不准她再问出来。
  但这个问题能不问吗?!
  晚上,诸弯弯隔着帘子睡在床上,陈不周和老诸在地上睡。
  听到老诸的呼噜声,她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悄咪咪地把帘子掀开一个小角,很小声地朝着陈不周叫:“piupiu、piupiu。”
  陈不周脑袋动了一下,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坐起来,拥着毯子靠到她床边。
  “干嘛?”
  他刚才已经睡沉了,现在睁眼睛还有点困难,声音里睡腔也很重。
  诸弯弯趴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把他炸起来的几根头发压回去。
  犹豫了好久,她还是没能直接问出来,而是悄悄地按着他的头发、带着点小质问地问了一句:“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陈不周的眼睛还是睁不开。听完她的话,他仰头闭着眼停了好一会儿,就在诸弯弯以为他又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勉强睁开一点右眼,重复:“我有什么秘密瞒着你?”
  “嗯!”诸弯弯点头。
  “哦。你想听什么?”他又把眼睛闭上了,说话时嘴巴几乎都没动。
  诸弯弯睁大眼:“……你有很多秘密瞒着我吗?”
  “有很多啊。”陈不周半睡半醒随口说。
  但诸弯弯却非常认真地诱导他:“那最近的一个是什么?”
  “最近的?嗯……我想想……”
  “谁!”
  突然,老诸躺着挺直大吼一声。
  诸弯弯吓得帘子一丢,骨碌碌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陈不周揉揉眼睛,困得晃悠地帮诸弯弯把帘子整好,再回头看一眼已经放松下来、砸吧着嘴睡过去的老诸,自己躺回枕头上,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巴根就杀上了门。
  因为满怀心事,诸弯弯一晚上睡得乱七八糟,头重脚轻的就被老诸推了出去。
  由于巴根来得声势浩大,好多人都听说了这件事,闲着没事的都凑过来看热闹。不少游客也发现了人群的流动,还以为有什么当地的聚会,不明所以地也跟了上去,结果人越来越多,全都集中到了巴根的马场。
  但意识迟钝的诸弯弯完全没注意周围,她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应付完回去补觉。所以一站到马圈前,她就全神贯注地把目光落到了巴根已经准备好的一排马身上。
  牌子都已经摘掉了,就算离得近摸一摸也没关系,但诸弯弯坚决不靠近,就是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呆着脸、背着手,从左边第一匹马开始:
  “0285。阿丽亚。”当时一口卷走了她手里的两块糖。
  “0719。傲日格乐。”用屁股挤过她。
  “0545。诺民。”尾巴抽人超级疼。
  “0727。哈布日。”吃了她的头发,最恐怖!
  ……
  巴根不停地向马场的帮工看,想从他那里知道诸弯弯哪个说错了,但帮工对照着诸弯弯说的一个个听下来,只能对着巴根不停地摇头,没错、没错、没错,哪一个都没错……
  诸弯弯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顿,直到她看到倒数第三匹,才疑惑地皱了下眉。隔过它,诸弯弯接着看下去,但眉头的结一直没松开。
  最后,诸弯弯看向老诸:“这三匹马我都没见过。”
  她扭回头歪着脑袋又看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真的没见过。”
  “她说她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老诸力挺诸弯弯,看向巴根:“你是不是拿了别人的马作弊来了?”
  正好周围有知情的人提到“巴根5月新买了一批马”被他听到,他顿时就把眼睛瞪圆了:“什么?5月买的马?!”他特意放大声音:“我女儿上次是2月份回来的!她能见过你5月买的马吗?!”
  面对老诸的指责,巴根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本来觉得老诸一定是在吹牛,诸弯弯不可能真的分得清那些马,所以哪管是什么时候的马,随便找了几匹就牵过来了,谁知道她说的分毫不差……
  他可真不是故意要放那三匹诸弯弯没见过的马啊!
  但现在,百口莫辩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扯嗓子:“谁、谁把新买的马牵过来了?!”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到帮工身上:“我是不是说过要带她见过的马?怎么这么点小事也能弄错?!”
  虽然巴根还是没有认输,但老诸看到他这副屁股着火的样子就已经很满意了。
  他刚想表扬一下争气的诸弯弯,就看到她目视前方在发呆。
  他把手伸到她眼前挥了挥:“闺女?”
  诸弯弯还是呆呆地在目视前方。
  ……
  ……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我要回去睡觉了。”
  好困。
  ——
  补觉补到下午,一直也没有人打扰她这个大功臣,诸弯弯睡得神清气爽,睡饱后洗把脸,感觉精力充足到能吃下一整头烤全羊。
  往周围看一看,陈不周和老诸全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姐!不好了!”
  就在她打算自己弄点吃的吃独食的时候,巴根大叔的小儿子乌恩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信。
  “又、又打起来了。”他着急地说,“诸大叔要跟我大伯摔跤。”
  诸弯弯端着碗的手顿住。
  “我爸要干嘛?”
  乌恩还是急得不行:“要跟我大伯摔跤!”
  “……”
  乌恩的大伯,也就是巴根的大哥,年轻时可是整片草原里最厉害的摔跤手,每次盛典比赛都是稳赢。就算他现在年纪大了,那也不是老诸这种退休后每天只会逗羊溜马的闲人能比得过的。
  别的不说,光是块头,就已经天差地别了。
  老诸……大概也就到他的鼻尖吧。
  “为什么要摔跤?”
  诸弯弯把碗放回冰箱,给乌恩倒了杯水,问他。
  好端端的,老诸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
  乌恩这会儿倒有点不好意思,讷讷地声音很低:“我大娘她们说姐姐你的事,被诸大叔听到了……”前一句还没说明白,他又想慌张地想解释:“我们这儿的人结婚都早,她们也不是故意要……”
  虽然他支吾到最后也没说清楚,但诸弯弯却差不多明白了。估计是有人闲聊的时候提到她的年纪,又说起她还没结婚,可能语气还有点不那么友好,就戳到老诸的心窝子了。
  嗯……
  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要去助威啦。
  诸弯弯把乌恩手里的杯子拿回来:“他们在哪儿?带我去吧。”
  ……
  另一边,老诸气势十足。
  “呸!”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两口吐沫,对着搓了搓,用力摆出摔跤预备的姿势,“敢说我闺女是老姑娘?”
  虽然明知道打不过,但架势还是要摆足。
  至于摆足架势之后怎么办……
  老诸眼睛一瞄,突然看到了牵着核桃路过的陈不周。
  “女婿!”
  人群分开一条路。陈不周牵着核桃迟疑地扭了一下头,就看到老诸走了过来,用力拍上他的肩膀。
  “看见没,这是我女婿!谁说我女儿还没嫁出去?我女婿每年过来看我好多回,周围谁不知道?!都兰你说,我女婿是不是上次还帮着你家放羊呢?!”
  围观的都兰大叔憨憨地点了脑袋。
  但点完头再一想,又觉得不太对,虽然陈不周确实帮着他家放过羊,但那时候他可没听说这是老诸的女婿啊。
  ……
  但老诸根本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高调地把陈不周介绍完,赶在诸弯弯到达前把话题结束了。
  诸弯弯到的时候,就奇怪地看到一群年轻人围着陈不周,热情地要带他去玩,还说什么“草原的女婿”blabla。
  她刚觉得纳闷想过去,就被老诸打着哈哈拉回了家。
  回到家,老诸厚着脸皮跟诸弯弯把事情说了一遍,还不肯自我反省,借口一套一套的。
  “当时这不是情况危急嘛?难道我还真上去跟人摔跤啊?”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要摔跤呀……它、它就这么发展了,我有什么办法?”
  “谁好面子了?这就不是面子的事!再说了,陈不周都知道不给我拆台,你当亲女儿的拆我的台?”
  “我不管,走之前给我装好了,要是敢露一点馅……”
  眼看诸弯弯不吃他威胁的这套,他突然哭唧唧,“我的老脸可就丢光了tat”
  大概是怕诸弯弯还不配合,老诸又拿了一大盒乳酪糖,坐到她对面,边给她塞糖边说:“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陈不周的?成天抱着娃娃跑到他家跟着他,睡觉的时候喊你都喊不回来。”
  看她吃起糖,他又开始长篇大论地举例子:“再说了,他对你多好,整天给你买好吃的。你刚上小学那年,咱街道外面的小卖部新上市了一份彩色糖球,都说吃了坏牙,你要了好几次,眼泪汪汪地说想吃,我都没给你买,结果第二天我就看到你偷偷躲在树洞后面啃……你忘了?那不是陈不周给你买的?”
  诸弯弯嚼着糖,不理他。
  是有这么回事……
  但是……
  那是他弄坏了她新买的自动文具盒以后给她的赔礼啊……
  看诸弯弯只知道吃,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老诸觉得还是得想点办法。
  他心虚地咳了一声:“本来答应老陈不把这事儿往外说的,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