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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高一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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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弈以“棋坛”第一美女而闻名,也是从小学习围棋,天分不错,十六岁便已入段,到今年,小晏清都一岁,荣升职业二段。
  杜声声被晏清都接进来时,从五个人的目光当中,很明显地感觉到谭弈脸色很臭,似乎是不欢迎她,又隐忍不发。柳元赵禹二人就是普通的中年人,尤捷才和吴雍和也是普通的青年,没有特别出众的长相,气质较为沉静,感觉很能定得下心。
  晏清都为杜声声和五个人一一介绍后,杜声声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颔首道:“久闻五位老师大名,幸会幸会。天元市别的东西没有,就一样东西顶好。但凡有些薄名的小店,都有自家酿的酒。比如这家,店家特地照古方研制出一种桂花酒,味道尤其馥郁,入口甘厚棉醇,我们既然来了,不可不试。”
  说着,她招来服务员,让她先上一坛桂花酿。
  随后,杜声声又为几人介绍了这边的特色菜,以及特色调料,并问好口味,和晏清都一起,为几人调制佐料。
  晏清都曾经和杜声声共赴赵云秀为她设的相亲宴时,便见识过,她平时不爱搭理人,可真到关键时候,需要的时候很能镇得住场子。
  像今天,杜声声完全拿出了主人的架势。
  晏清都一边和杜声声调制佐料,一边想到那四人说话荤素不忌,面孔便微微地有些发红。
  他拉住杜声声的手臂,杜声声抬眼看他,他对上她的眼神儿,一时忘了说什么,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下,竟不愿离开。
  杜声声轻踢一下他的小腿:“众目睽睽之下,你发什么情?”
  晏清都舀了勺芝麻油,一本正经地说:“今天一上午都没亲到,你知道的,我最近乐意做的事就是亲你。”
  杜声声手肘往旁边一拐,在他腰上顶了他一下,晏清都痛得闷哼一声,叹气:“声声,你这样,很难让我不去想昨晚的事。”
  杜声声斜了他一眼:“是吧?晏公子,你这样,很难让我不去想分手的事。”
  晏清都惊了:“为什么?”
  他抿唇:“姐姐,始乱终弃是不好的品德。”
  杜声声弄好一碟,开始新的一碟,也不看晏清都:“我这人向来没品德。”
  晏清都吸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没停,声调落了下去:“可是我喜欢你。”
  杜声声心底的别扭渐去,换了喜欢,她声音依然很淡:“是嘛。”
  晏清都点头。说到喜欢,他忽然想起刚刚自己想说的是什么,面染微红,甚至有些发烫。
  等到都弄好,要端回包厢时,晏清都在寂静的走廊上叫住了杜声声,耳朵泛红,羞涩地说:“如果……”
  他说不出口,眼睛看向别处,声音极轻:“算了。总之,如果这顿饭吃饭,你想和我分手,我决不答应。”
  杜声声抬眼,他扭过头去,似乎是个别扭的模样。
  她轻笑了声,逗他:“那可不一定,我不认为你不答应有什么用。”
  晏清都有点小生气地瞪杜声声,杜声声挑衅地扬了扬眉。
  晏清都头一低,又在她唇上亲了亲,率先进了包厢。
  酒过三巡,大家很快熟悉起来。
  柳元先开口:“原来你就是杜宇,真是后生可畏!原本去年听说你很厉害,想和你交手,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清都的女朋友。”
  赵禹接话:“就是就是,别看这小子长得好,平时特狂一人。去年下棋,突然就失魂落魄起来。要知道,他在外面平时一副谦虚的模样,在我们面前,可是自诩打遍棋坛无敌手,结果嘛,连参加围甲联赛都心不在焉。我们问他,他才告诉我们,说是遇到对手了。啧啧,你倒是在我们面前狂啊,总有能治你的人,现在不就出现了?”
  尤捷才“哈哈”一笑:“这小子也该遇到一个治治他的人,不然他还不得上天?”
  晏清都完全不反驳,他一边烫菜,一边观察杜声声的脸色。结果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种氛围下,杜声声也比较放松,她浅笑道:“我还以为他一直很谦虚。”
  尤捷才“嘿”地一声笑了:“谦虚这个词都会羞愧,你是没看到他平时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我们和他下棋,他都是这样……”
  尤捷才“咳了咳”正了正嗓子,学着晏清都既认真又骄傲的模样,冷着脸:“我让你两个字。”
  诧异的眼神儿:“这你居然都能输。”
  抿唇:“抱歉,我该让你三个子的。”
  沉吟:“原来三个子不行,我该让你四个子的。”
  认真地凝视:“其实你在棋坛还是有存在价值的,至少能证明华国的世界冠军一代更比一代强。”
  杜声声完全没想到,晏清都还有这样的一面。当然,几人都曾是棋坛叱咤风云的人物,虽然统治的时代不同,被人这样说,还不生气,还能当做笑话讲,可见关系是极好的。
  吴雍和似乎要稳重些,他含蓄地笑道:“你们收着些吧,再多说,他要急了。”
  尤捷才点头:“对的对的,如果不想家里的wifi突然上不去,电脑突然被黑,那必须要收着点儿,不然他就恼羞成怒了。”
  谭弈对着晏清都“呸”了声,说:“就该多讲讲他的黑历史,免得他瞎嘚瑟。不久下棋厉害吗,看把他能的,就差上天了。”
  尤捷才笑呵呵道:“你看,人小姑娘都对你有意见了,可见你做人失败。”
  晏清都只顾着观察杜声声的神情,生怕她不喜欢,也懒得回嘴。
  杜声声通过几人的说话神态,很快就观察得知,四个人和晏清都论交,不看辈分和年龄,都是同等对待。至于谭弈,大家都把她当小孩儿。
  而他们对杜声声亦是不看年龄身份的。没有倚老卖老,有啥说啥,还能开得起玩笑。
  谭弈一直是不高兴的模样,杜声声只四两拨千斤,并不和她计较。
  杜声声眼含笑意地看了眼晏清都,开玩笑道:“看来确实是他都引起公愤了。”
  “来,”她转向晏清都,“让我看看,我怎么觉得我看走眼了?”
  晏清都瞥了杜声声一眼,脸色微红:“走眼了只能怪你倒霉,恕不退货。”
  众人又笑。
  尤捷才揶揄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赵禹对杜声声说:“弟妹呀,不是我们故意笑他,实在是被他欺压得狠,难得看他自打脸,实在是大快人心。”
  杜声声含笑道:“看来有故事,我要听听。”
  晏清都给杜声声夹菜,又对众人说:“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那样子,着实窘迫。
  杜声声估计,晏清都真的是不好意思了。难怪他在外面时,似乎要和她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连“不答应分手”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她看着晏清都,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故意说:“我想听。”
  晏清都“哦”了声,没再反对:“那你们说吧。”
  那样子,引来四个大男人一片笑声。谭弈咬了咬下唇,瞪了晏清都一眼,心中颇不是滋味儿。
  赵禹最为话唠。
  他道:“其实吧,我一直以为晏清都长歪了。从他进华国棋院开始,我们是看着他长大的,从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有兴趣,也没见他喜欢谁,每次人家给他递情书,他当没看到一样。我记得,曾经有小女生在群里向他告白,说喜欢他,他给人家回了个,‘你很有眼光,我也喜欢我自己。建议你不要喜欢你自己,那会使你的审美水平倒退为负数’。还有女生对他当面告白,他说,‘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我怀疑你的外貌分全分给勇气了,以至于一分都不剩’。你听听这话,多让人小女孩儿伤心啊,偏偏她们就看中了他的长相,完全不知道他的劣根性。”
  晏清都眼睫颤了颤,余光不住地瞟杜声声。
  杜声声应和地笑:“这很晏清都,很毒舌。”
  赵禹喝了口茶,点头:“对。就是吧,他就没有个青春期和叛逆期,别的棋手,我们都担心他们谈恋爱影响状态,到他这儿,我们担心他太变态。最近不是流行同□□吗,我们差点儿以为他要走上同志之路了,毕竟我们这些老家伙三观还很传统,如果他要走同志之路,虽然造福了广大女性,我们到底不忍心,毕竟现在的舆论环境对同志并不是很友好。”
  尤捷才点头:“美女,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总劝他找女朋友,他说我们吃饱了撑的,自己发情就算了,还想把发情发展成传染病传染给他。还说什么要他谈恋爱,除非铁树开花太阳从西边出来。我还给他安利过波多野结衣和苍老师,嘿,我都怀疑他有问题,当初他拒绝地,那叫一个坚决,说太肉/欲,辣眼睛。我还给他安利过福利姬,你猜他说啥?”
  杜声声:“他说什么?”
  尤捷才:“看这种东西的人,精神是有多空虚?我真是同情你们。”
  杜声声抿唇笑。
  吴雍和推了推尤捷才的肩膀:“我说,注意尺度哈。有小孩子在呢。”
  谭弈抬头,咧嘴一笑,笑容并未到达眼中:“不用在意我,论资源,我比你们多。”
  尤捷才扼腕叹气道:“唉,我们的棋坛小公主也开始不走寻常路了。”
  晏清都开口:“这很正常,毕竟她棋力一般,看这种东西可以是她棋烂的借口。”
  谭弈脸色更臭了:“你有病不代表我也有病。我看我的,碍着你了?”
  晏清都:“我不需要你爱,声声爱我就够了。”
  随后,杜声声又张罗大家吃菜喝酒,很快地,就聊到了杜声声的微博号,以及杜声声对当湖十局的讲解。
  谭弈见晏清都一直帮杜声声烫菜夹菜,心里蛮不得劲的,只是什么都没说,自己生闷气。
  几人被晏清都叮嘱过,都没问杜声声为什么不做职业棋手,为什么自动从“名人战”退出,也没说什么惋惜她被舆论攻击的话。
  赵禹对杜声声的棋力很好奇,他不相信她超过了晏清都,总觉得晏清都这次是栽在她身上了,下棋不够客观:“吃完饭我们去秦淮风月岸边弄个包间,来一局切磋切磋?”
  杜声声淡笑道:“着实抱歉,我已经不下棋了。下午还要回棋馆开会,你们要是想下棋呢,就是天元棋馆,我单独给你们开个雅间。要是不下棋,可以说在秦淮风月岸边去逛逛,秦淮四大美人和四大公子都还有些意思。”
  赵禹正要问为什么不下棋了,就被晏清都踢了一脚,他顿了顿没问。
  众人又聊其他的,聊“棋圣之争”前十强哪些棋手实力比较强劲,聊哪些棋手可能会起来,杜声声极少搭话,但凡搭话,必定一针见血。
  后来又说到了各自的大学等等,四人又夸杜声声和晏清都二人郎才女貌。
  约莫吃到一半时,杜声声以要去再买一壶酒为名,拿出手机去柜台处,用支/付/宝把账结了。
  她回到包厢时,包厢里业已多了一个人。


第55章 世俗与偏见
  杜声声回到棋馆时; 已经是将近两点钟。
  她靠在椅背上; 不停地滑动手里的手机。自从前天早上赵云秀发现她和晏清都二人睡在一起,和她闹翻走后,她一直没回去,赵云秀也没打过电话过来。
  杜声声心里很有些不安。
  她开始反思,当天她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但是; 她深知,老一辈人的生活观念不一样; 要么忍,要么狠。和他们讲道理,很难讲通。到他们这年纪,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 只认为你年龄到了; 就该结婚。
  其实长辈希望子女结婚,为的无非是自己的面子; 怕别人说自己的女儿是老姑娘嫁不出去没人要,或者说自己的儿子没能力; 娶不起妻; 只能打光棍儿。
  这种观念在老一辈人当中根深蒂固,甚至很多年轻人都有这样的观念。
  女人就是该嫁人; 就是该为家庭付出。这是社会管输给女人的观念,很多人照盘全收,小部分人不接受。
  曾经,杜声声听闻别人聊天; 一个女孩儿说要考研,结果别人是这样劝她的:“最好还是不要。因为你已经22岁了,是要结婚的年龄,你要照顾家庭,很难事业家庭两兼顾。”
  于杜声声而言,她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做一个自由人,不必考虑别人的意志,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一个人,要做一个自由人,本就是和社会舆论以及大部分人的传统思想相悖的。在杜声声的自由路上,最大的阻碍就是赵云秀。
  这个阻碍不能铲除,还得好好养着,哄着。约莫是血缘的缘故,即便赵云秀干涉她的生活,她能做的,就只是不听。
  根本不能完全撇开。
  甚至于,她被阻碍了,还要考虑阻碍她的人是否过得好。因为没联系,她反倒要忐忑不安。
  人世间的事儿,总有那么几件是无法靠逻辑来思考的。
  杜声声深吸一口气,犹豫了几秒,总算是把电话拨出去了。
  电话接通便被挂断,杜声声又拨了一次。
  电话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麻将声和说话声。
  “哟,胡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还能有谁?不就是我们家那个天棒?个人屋里有房子,偏偏要花冤枉钱在外面租。嫌弃我老了碍眼。要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像话。日。妈。的他们是生对了年代,我们那年轻的时候,哪里敢像恁个倔,家里长辈打都打得,还不是家里长辈说啥子是啥子。你们给我评个道理,女娃儿二大二四了,还不着急,不愿意相亲,口口声声说不结婚,这不是变/态是啥子嘛!眼看着明年二月就二十五了,这娃儿,倔得很。”
  杜声声能断定,赵云秀这是故意让她听到的。
  她心里极不舒服,喝了一口茶,心内默念:“这是我妈,这是我妈,这是我妈,冷静,冷静。”
  等那边说够了,手机里赵云秀的声音似乎是近了。
  她胡了牌,才开始听电话:“说嘛,啥子事。”
  杜声声也用方言:“没啥子,就打电话问问。家里没什么事吧?”
  赵云秀阴阳怪气道:“有啥子事?你想有啥子事?”
  杜声声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性子道:“我这几天比较忙,大年三十那天也有工作,暂时就不回去过年了,你个人多买菜,一日三餐按时吃饭。在外面吃也行。如果缺钱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赵云秀皱眉:“哎呀,晓得了。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等电话挂断,她才对牌友吐槽道:“啥子破工作,过年都不放个假。”
  其他人安慰:“哎呀,有钱就行。现在的年轻人其实也不容易。”
  随后,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欲言又止道:“云秀啊,我有件事情,不晓得该不该和你说。”
  赵云秀笑了:“我们多少年的老姐妹了,有事情就说撒。”
  中年妇女道:“我也是听说哈,我们隔壁,有个邻居,前几天儿走古建区去耍,看到了你们声声,据说有些不好的事情。”
  赵云秀迟疑:“啥子事?”
  中年妇女似乎是难以启齿的模样:“你们声声,在大街上,和一个年纪嘿小的男娃儿在大街上,嘴对嘴的,还摸腰搭肩膀的,把照片拍起放到网上。你说,哪个正常人会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亲亲搞搞的嘛!要我说,虽然娃儿年纪大了,改管的还是要管。你说,要是那男娃儿会和你们声声结婚也就算了,关键是,那男娃儿年龄太小了,等他到法定结婚年龄,你们声声年龄也大了,男娃儿是不是愿意和你们声声结婚歪?现在这些年轻人,都是耍耍就算了的,你们声声万一没把持住,把那层膜破了,将来还囊个嫁人吗?”
  赵云秀闻言,脸色特别难看:“你在哪里看到的?”
  中年妇女像是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地说……
  #
  这厢,杜声声并不知道赵云秀又听了些闲言碎语。
  她只是觉得,每次给赵云秀打完电话,心里就堵得慌。她心内低咒一句,像是浑身的气力没处使,难怪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总不好和赵云秀相处,和自家的亲人相处,还要耍心机。
  可赵云秀的年龄在那儿,也确实是越老越放飞自我,完全成了个不讲理的人。杜声声没办反,只能在这多事之秋先放着不管,尽量不让赵云秀坏她的事。
  偶尔,她心中难免有怨言。为什么她至亲的人,就不能支持她?为什么总是说风凉话?
  长辈和小辈的代沟总是很明显,矛盾也难以调和。
  杜声声闭了闭眼,往卫生间去,洗了个冷水脸,恢复冷静,刚要往去自己的办公室准备下午的会议需要的部分资料,就遇到了唐睿。
  他打招呼时,杜声声只简单地点了点头,刚要走开,却被他拉住了小手臂。
  杜声声皱眉,回头看他,声音冷淡:“有事?”
  唐睿双眼沉沉地盯着她:“你真的是杜宇?”
  杜声声不动声色,不露半分情绪:“你不是知道了?”
  唐睿张了张嘴,放开杜声声的手臂,有些难过地说:“我只是没想到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没听你说过。”
  虽说连日来都是晴天,但在室外,风从皮肤上刮过时,还是很冷。杜声声脸上有冷水,站在抄手游廊上,风灌过来,像是有刀子在刮她的脸。
  她脸色苍白,唇色浅淡,更显得她的态度总是这样冷。
  她皱眉:“这和你没关系吧?”
  唐睿苦笑一声,说:“是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定很难过,如果你告诉我,虽然我不能替你分担,但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也许你会好过很多。”
  他顿了顿,又说:“我倒想替你分担,只是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想了想,还是很不甘心。”
  杜声声默了默。
  她和唐睿关系向来挺和谐的,没什么矛盾,可以说算得上是普通朋友,聊天也算是有得聊。只是她并不喜欢他对谭衡等人的吹捧,显得太过功利。但是吧,这是人的个人追求,她无可置喙。
  此时,听他这样说,杜声声没觉得意外,也没觉得感动,只淡声应道:“谢谢。但是我觉得还好,困扰不大。”
  唐睿声音上扬:“你,你都不下棋了,还算是困扰不大?声声,我为你感到抱歉。那些事,不该发生在你身上。网络上的键盘侠,生活中不如意,就在网络上匿名乱喷,实在可恶。”
  此时,唐睿俨然已经相信了网络上所有的,杜声声借后台上位。
  他没和杜声声下过棋,知道她厉害,但他并不认为杜声声能超过苏慕棋。毕竟,他和苏慕棋这个人下过棋,知道他的棋力不亚于职业棋手。
  此时,他这么说,显示出自己完全相信杜声声的的模样,无非是想获取杜声声的好感,和杜声声玩儿一段时间。他对于获取女人的好感,很有几套。其中一套,就是在对方脆弱时趁虚而入。
  杜声声面色依然平静,她的神情如往昔一般冷淡:“我没事。另外,如果你要告白的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近期并不打算换。”
  唐睿脸色一变,苦笑:“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也许你会发现我更适合你。”
  杜声声摇头:“他挺适合我的。”
  唐睿摇头:“声声,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刚刚从大学出来,没在社会上打滚,还很单纯,他也很单纯。他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不是我诋毁他,男人在年轻的时候,谈恋爱总是想玩玩儿,根本不会想到结婚。你们相差五岁,现在他还年轻,经历得少,没定性,很容易被外界诱惑。本来女人就比男人老得快,你还比他大,他三十岁一枝花的时候,你已经容颜渐老,他会遇到更多年轻漂亮的女人,能欣赏你自然老去的美丽吗?”
  杜声声不说话,她心里甚至没什么感觉。只听唐睿继续说:“到那时,他的选择很多,可你呢,除了忍耐他的出/轨,还能怎么办?如果离婚,你年龄已经大了,很难找到一个好男人照顾你。当你想要家庭的时候,他还处于想玩儿的年龄。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我真的是为你着急。”
  唐睿讲话的内容很凌乱,毕竟这是大部分社会人的想法,他会这么想,但没整理过语言,只能临场发挥,拿老一辈人的思想观念来劝诫:“声声,你和他不合适,不仅仅是因为你和他的年龄,还因为你和他的家庭。相信我,我没有半分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陈述这样一个事实,他们家是书香世家,他的小姑父是谭衡,是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富豪,他们这样的家庭,能接受你当他们家的媳妇吗?也许一开始长辈阻碍的时候,他会坚决地和你在一起,可总有一天他会累,会后悔和家人决裂。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杜声声脸有些痛,她站在抄手游廊上,淡淡地看着唐睿:“所以呢?”
  唐睿道:“你应该找一个年龄比你大或者和你相当的男人,这样对方的思想更成熟,也更能照顾你。一男一女在一起,不仅仅要注重一时的感觉,还应该考虑生活,考虑到两个家庭。晏清都门第太高,他家又在B市,你和他在一起阻碍重重,还要面临他长大后变心的威胁。相比较而言,我更适合你。”
  他双眼诚挚地看着她,此时此刻的心意倒是真的:“不瞒你说,我曾经谈过恋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也更有能力负担一个家庭。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保证,绝不出轨,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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