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地府有仙初长成-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朗酉摺�

热烈,迷恋。

这样的眼神他已不知看到了多少次,可那一次却几乎要让他看痴了。

他在清歌坊呆了许多年,见过许多形形□的人,可却从未见过比这张脸更加俊美的了,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一双凤眸中本该带着冷意却意外的存着一丝迷离,嘴角勾着一股魅惑的笑,好似烂漫桃花开满枝,若不是那眉角蜿蜒至发间的黑色文理他几乎是要将他认作是天上的仙。

他就那样坐着,穿着一顶狐裘不显山不露水地坐在人群中,明明是那样引人注目的模样,而周围的人却丝毫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身旁忽然有人低语吸引去了修允的注意力,他偏头去听却是坊主命他去给新来秦安做生意的富商弹琴,他眼中的寂寞又深了一层,长长的眼帘盖住了眼底浮现的阴影,道了一声“就去”扭头便去收拾东西,也不知为何眼睛不受控制地便又望向了先前风葬所在的地方,可人却已没了踪影。

大抵也不过是个路人罢了。

喝酒应酬向来是修允最为苦闷之事,奈何当时的现状却必须带笑迎客,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居于山林之中与鸟兽虫鱼为伴,倒是落得耳根清静自在。

待到应酬完那富商回到房中已是夜半,安静的除了风声便就只剩下了风声,房中的窗不知何时被风吹开,“吱呀吱呀”地叫个不停,修允将手中的琴放下走到窗前关了窗,再等他回头屋中却已又多了一人。

风葬半卧在一张美人塌上,浅紫色的发梢落在身前衬得整个人都透出了一股媚态,一股慵懒的媚态,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命令,明明是那么随意,却让人无法抗拒。

“你,弹琴给我听。”

修允并未有说什么,只是依言做到琴案前拨了拨琴弦,而后温和地问道:“客人想要听什么?”

“随意吧,你刚才在楼上弹的那曲便好。”

悠扬婉转的琴声从指尖流出,仿若一道清泉在屋檐间婉转低吟,或高或低,或悲或喜,心底里积蓄着的渴求与寂寞完完全全地在这夜半的感召下流出,混入寸寸琴声之中,可清和之感却一丝未减。

修允说那大概是他此生中弹那首曲子弹得最好的一次,即便是日后再弹却始终无法弹出那样的音色来了。

一曲罢了,手下抚琴的动作已止,可那回旋着的琴声却始终环绕在屋中久久不肯散去。

长久的沉默后,风葬终于从琴声中回过神来,抬眼来看修允,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出,带着迷恋与怀念的意味:“你的手真美,真像我的一个故人,你的琴声也很好,可惜同你的手相比却终究是差了三分。”

这是修允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听完他的琴声后会说出这样的话,当时的他也听不明白风葬话说饱含着的惋惜与遗憾究竟是从何而来,直到成了风葬的琴师,他才终于懂了那日他所说的话。

琴声终于还是不及他的一双手更像风葬心心念念着的人。

风葬从美人塌上坐了起来稍一晃眼便已站在了修允的面前,他低着头眯着一双凤目打量着他,好像在看一件商品,目光中带着估量与审视,最终化成了眼底绽开的一抹笑。

他听到他说:“跟我走吧,只做我一人的琴师。”

依旧是那种带着命令的话,没有任何询问他意愿的意思,好像是认定了他一定会答应,也可能只是觉得一件商品根本没有任何需要去考虑他意愿的必要。

修允敛了敛眼底透出的寂寥,再抬头却又是那样一副温和的模样,他只是笑着问道:“客人是要为我赎身?”

风葬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勾着嘴角笑得一脸放肆,可步子却是向着刚关上的窗户走了过去,一掌推开那扇紧闭着的窗户,窗外肆意的风一下子便闯了进来,吹乱了风葬肩上的发,衬得那笑容愈发肆意张扬,门外有慌乱的人声响起,似乎是起火了的征兆,风葬就那样站在窗口,身后是滔天的火光作为登场的帷幕,他笑得张扬,冲着修允伸出手道:“走还是死?”

那是风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询问他的意愿,可依旧是带着他惯有的强权甚至还有威胁。

“看,君上就是这样,给你选择的余地却又不给你留有余地。”修允说这话的时候眸中的光是极暖的,好像是在回忆很愉悦的事情,“我那日将手递给了他,知了他的名,看着那座困了我十多年的囚牢在一场大火中化为了灰烬,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畅快淋漓,好像心中所有的不满与阴郁都被那滔天的大火焚烧殆尽……”

端在手中的茶早已凉透,我迟疑了许久才开口问道:“所以你对风葬是有感情的咯?”

修允笑了笑将我手中凉透的茶拿走一饮而尽,而后端着茶杯笑着反问道:“这很重要么,就像这茶,就算是凉了终究也是能喝的。”

我低头陷入了沉默,却忽然听到修允恭敬地道了一声:“君上。”抬头去看却看到风葬正站在三步开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

情敌。

这是我脑中反应出的第一个词汇,回想起刚才所看到的一幕,还有听修允所说的话我更是确定了我心中的猜想。

“止兮,或许该喊你知浅才对。”风葬笑着抚着肩上的狐狸皮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原先坐在身旁的修允早没了身影。

被刚才那一幕慌了手脚的我此刻再看到他却没了早先的恐惧,略带嘲讽地开口道:“魔君大人一夜酣战,享受替代品的感觉可好?”

风葬眼底有微光流窜,冷笑一声道:“你的嘴这些年倒一直未变过,一直是这般厉害。”

“魔君大人过奖了,这些年收藏吾家阿黑的替代品也辛苦了。”我仰着脖子仰得酸疼,所幸坐了起来,奈何终于还是同风葬差了一个头的距离,只能故作镇定地半仰着头瞪着他,“得不到又毁不掉,大人这些年的相思之苦只怕是全化成那些布局的坏心思了吧?如何,被我说中了没?”

我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不可否认其中夹杂了许多的愤怒,既是因我自己也是因了修允还有那些个替代品。

可风葬的态度却是有些出乎我意料,他既没有反唇相驳也没有立即杀了我,只是站在我跟前,眼神中透着一股恍惚,好半天才喃喃地道:“来了。”

“什么?”我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却看到他忽地便笑了开来,眼底精光乍现,顿时便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脚下的土壤忽地就裂了开来,我摇晃着扶住身旁一颗倾斜了的紫薇树,在万般诧异下看着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幻影般的透明宝塔。

“我未料到他竟然能寻来的这么快,知浅,你想知道他们瞒了你些什么吗?”

“你会告诉我?”我满脸狐疑,脚下的震荡愈发激烈,可对于风葬的话却终究是半信半疑。

“我说我会,你会信么?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找吧。”他笑着挥了挥袖,脚下的震荡一停却又突起一阵大风将我连人带树地冲着那浮在半空中的晶莹宝塔卷了过去。

恍惚中我又一次听到了那惑人的钟声,稳稳当当地从头顶上方传来,镇压着我的灵魂,原来先前在这里听到的钟声竟是从这塔钟顶层传来。在我被卷入那浮生塔中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道黑影破天而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入我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就是几万年前的泽言同止兮之间的故事了,先前故事中出现的人物也会有登场,本故事主打言情,风葬的耽美小故事就当作副本来看待吧0 0

☆、第五章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久的梦,梦里很混乱,时而温煦时而阴暗,好像在梦中就已经过了千年万年,朦胧中有很混乱的声音不断地快速地在耳边游走,那些或明或暗的话语,意识游离仿佛是在其中寻找着写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话语……

“跟我走吧,去属于你的地方。”是这句吗?凉薄且冰冷不带一丝烟尘气。

“你若是成功渡过这场天劫我便许你一个愿望,决不食言。”还是这句?清冷却终于带了一丝温和与人情味。

亦或者是这句?“你与我来说是什么呢?止兮,难道你不知道么?”

也或许是那掩藏在隆隆雷声中的呐喊与惊呼,带着悲痛与绝望却终于被淹没在意识的最末端,怎么记都无法记起。

恍恍惚惚之中有那么一声清冷乍现,宛若泉水叮咛,却意外地带着浓重的悲痛与隐忍,他道:“我既害你至此,便需得离你千里万里最好是再难相见。”

胸口突然便是一阵剧痛,恍若有什么在心底炸开,将整颗心炸得支离破碎,散落的残骸映照着片片模糊的画面,很轻很浅很淡亦很伤……

****

“止兮,快醒醒。”睡梦中我仿佛感觉到了一股推力施加在我肩上,耳畔环绕着的声音是极其熟悉的,但熟悉中又带着一股陌生,好像我已有千万年未再听到这个声音,久到几乎就要让我忘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断的催动在让我慢慢地从梦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纱,耳边有略带嗔怪的声音响起。

“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让你来采莲子却在这里睡着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穿着一席白衣,杏眼圆瞪半是嗔怪半是宠溺,我睡得有些沉恍惚之间只觉得眼前这人眉目如画很是入眼,却怎么都记不起眼前的人是谁,忽然瞥见女子腰间挂着的一杆玉笛,有清幽飘渺的笛声在脑中由轻至响地奏起,伴着那若有似无的声响,眼前女子那恍惚的面容在刹那间变得清晰了起来,记忆被勾勒出一个逐渐清晰的轮廓,还是水雾散去的瀑布,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低声顺遂地唤道:“流萤姐姐。”

流萤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脑中一片空白,望着身侧那一片开满荷花的水域才恍恍惚惚地记起一些来,早些时候被流萤姐姐吩咐了到此地来采摘莲子,却不知怎的在这里睡着了,连带着整个人都睡糊涂了。

大抵是看出了我眼中的茫然,流萤有些无奈地长叹出一口气,替我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枯草,一边拉着我向外头走,一边同我说道:“神君大人刚回到府中,你快些同我回去,大人已寻了你许久。”

我在听到“神君大人”那四字时原本还迷迷糊糊睁不开的眼睛瞬间便睁得老大,眼底满满都是如星光般的色泽,一把拉住流萤的袖子欣喜地道:“泽言他回来了么?他几时回来的?你怎么不早点来叫我呀!”

未等流萤开口我便已经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提裙往府中跑去,只听到流萤在身后大声地喊道:“你慢些,神君让你去轻随院中寻他……”

“知道啦!”

我一路小跑回去,心底里的欣喜与愉悦却是怎么都抵挡不住,脸上挂满了笑容,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把推开轻随院的大门,平地忽起一阵风吹乱了我鬓角的发也吹落了一地的白灼梨花,我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站在梨花丛中人影,一席冰蓝色长袍着身,一头墨发随意地被一根碧玉簪子绾起一半在脑后,衣衫连同发丝在清风中飞舞,这世间大抵是再也寻不出一个比他更像神仙的神仙了。

“止兮,是你来了么?”他也不转身就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清冷的声音缓缓流出,混了这一院的梨花,手中握着的一杆玉如意更是在阳光下显得剔透莹润。

我踩着地上的梨花瓣踱着小步子走到他身后,轻声的应了一句,全然没了先前的活泼,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只等着他发话。

泽言转过身来,看着站在三步开外低着头不语的我,又掂了掂手中那杆玉如意,冲我招了招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有所不同:“我不过才离了半月你怎得连性子都变了,站那么远做什么,走近些。”

闻言我又小心地往后头挪了一小步,摸了摸鼻子闷闷地道:“不,你还是站远些骂我吧。”

我虽低着头眼睛却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前方那双白缎的靴子,即便是站在尘土中也依旧是一尘不染的模样,略一迟疑便踩着那满地的梨花靠了过来,我抬头正对上泽言那双冰山似的眸子,我缩了缩脖子有些气馁地道:“我晓得错了……”

可泽言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兀自抬手去抚我的发顶,边抚边叹息着道:“你每每犯了错总是这句话,可你又几时真的晓得错了?”

我低着头不语,想着这次泽言他是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他的面色,问道:“那你这次要怎么罚我?”

泽言的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因而我看不明白他内心所想,只是心中一阵慌乱,本能地抬手扯住泽言的衣袖,袖口绣着的祥云纹在我的拉扯下挤成了一团,我抬着头看着他面上虽然还未做什么但心里却已经慌成了一团乱麻,就怕他会冷着眼送我回那荒芜之地。

过了许久,他面上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半是无奈半是怜惜地摇了摇头,将我被风吹乱了的发别到耳后,有些无奈地道:“不罚了,罚了你这么多次也不见你长记性,大不了下次再出门将你带在身边看着便是了。”

我一下次便从原先那种慌乱的情绪中跳脱了出来,面上堆满了笑,蹭着泽言的胳膊拍马屁道:“神君大人英明神武~”

“你是不是还该再加一句‘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啊?”含着笑的爽朗男声从身后传来,我扭头去看便看见了两个穿着银色战甲的男子站在回廊上,一个温和明媚,一个沉默寡言,而说话的正是那温和明媚的男子。

“尚轩,风葬你们来了。”泽言的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不着痕迹地将我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拿下,负手站在树下,那样不怒自威的样子同刚才所见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神君大人。”两人冲着泽言抱了抱拳行过了礼,再抬头便看到尚轩一双明眸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站在泽言身后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抱怨他来得太不是时候。

尚轩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我略一晃神便看到他已经从回廊上越了过来,背着手踱着步子绕到我身后面上的表情突然就变成了一副沉重惋惜的模样,而后语重心长地道:“唉,神君大人您莫不是太宠着这丫头了,今天能折了南极仙翁的玉如意,明天就能去拔太上老君的胡子,我看呀最好还是将她关上几日为好。”

我正欲反驳却忽然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风葬也跟着开了口,眼睛直直地盯着泽言,眼神和语气都是说不出的认真:“尚轩说的在理,神君大人,止兮再这般闹下去难保不会有一天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到时候若是连累到大人可就不好了。”

尚轩先前说的话不过是在开玩笑,可风葬却当了真,一副忠心耿耿地样子这让我心里不免有些不大自在,我虽爱闹腾但也知道分寸,他这番话倒是将我说成了一个祸害。

我当时觉得这不过是风葬对我的偏见,直到后来才知道他这般的担心却是有根据的。

我心中不满站在泽言背后嘟着嘴小声嘀咕,却听到泽言风淡云清地开口回到:“无妨,本君自有分寸。”

风葬吃了个瘪低下头,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我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耳边听着他三人似乎要商讨关于魔族的事情于是便寻了个泡茶的理由溜了出去。

我一面煮茶一面望着屋外,因为有风院中的梨花总会时不时的飘落下来,轻飘飘的模样好似落雪,屈指算来我被泽言从北荒带回来竟已有万年,而这轻随院中的梨花树也是在我来之后栽种的。

自我有记忆开始便是生活在北荒的,那是个极荒凉之地,除了那遍地可见的白灼梨花外连一丝一毫的人影都不曾见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从哪里来,又为何会落在这北荒,那几万年的孤独岁月如今想来却不知究竟是怎么过过来的了。

直到遇见泽言被他带回神界,我的生活才终于有所改变,他教导我修习法术,运用藏在自己身体中的灵力,助我渡劫修仙,让我终于在这浩瀚三界中寻得了一寸容身之地。

我仍记得当时见到他时的场景,满目都是灼人眼球的梨花,一丛丛地几乎要乱了人眼,阳光从枝桠的缝隙间流出铺散了一地,金与白的曼妙铺陈下而我的眼中却只有那隐在花丛中的一抹冰蓝。

他就那样站着,散乱的发随着风飘拂却未乱了身姿,冰蓝色的长袍辅以袖间的祥云纹理,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那清冷的梨花之中,不论是在之前还是在之后,我都没再见到过比这幕场景更加和谐更加融洽更加让我心动的景象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忽然就冲我伸出手问道:“你可愿同我回去?”

白皙修长的骨节落入我眼底,明明是那般冷清的邀约却让我没了抗拒的能力,我就这样随着他回了神界。

我当时以为他不过是神界的一介散仙,直到后来才知道他原来就是神界传说中执掌律法军纪的执律神君,即便是在北荒那偏僻荒凉之地也曾有听到过路的小妖说起过他的名号,我当时不明白为何退隐已久的执律神君会出现在北荒,之后问起泽言此事,他却只是告诉我说想去看看北荒漫山遍野的白灼梨花。

说这话时,他眼底有一份迟疑闪动,而我却是信了,只道我同他之间的相遇乃是天意,却不知实乃人为,只是当我晓得的时候很多很多的事情都已经变了样,再想要去弥补些什么却已经是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差不多都登场了,尚轩就是黎沅的前前前前世,如果忘了黎沅是谁的话请回到第一个故事去温习一下,是很重要的……悲剧人物……

PS:因为被基友告知文章跳脱太快所以就小修了下章节,如果仍然觉得人物性格有些跳脱了的话……唔,请耐心看下去,给他们一个性格的转变时间= =

☆、第六章

我端着泡好的茶回了院子,却发现院中仅剩下泽言同尚轩两人正端坐在桌前对弈,而那沉默寡言的风葬却是不见了踪影,我心下也没多想径自端着茶走了过去,低头去看棋局,黑子渐入佳境而白子却已是穷途陌路。

泽言捏着黑子端详着棋盘目光专注而又深沉,而对座的尚轩也一改原先的温和明媚,紧皱着眉头,指尖转着一枚白子,俊朗的面上满是难色。

尚轩的性子向来是不拘小节,为人也很好相处,不像风葬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就是这样的尚轩却有一大嗜好,就是下棋。而且每次回神界总会来府上同泽言下上一盘,不过每次都已失败收场。

今日也不例外。

几番挣扎博弈下来,尚轩望着自己被逼至绝境的白子终于还是长叹出一口气,轻笑着将手中捏着的棋子放入棋笼之中,棋子相撞发出的脆响是意外的和谐。

“我又输了,果然还是神君大人棋高一筹。”

泽言的面上带着一抹浅笑,很浅很淡,但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待我再去看时已恢复了原先那种清冷淡然的模样道:“你若肯沉下心来下棋,自然能有一日赢过我。”

尚轩闻言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面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亦有些遗憾,我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不知怎的忽然耳畔就嗡得传来一声响,泽言和尚轩又说了些什么我全然听不见,只能看着他二人的唇一张一合,面上的表情很是愉悦,可我眼底却又乍现出另一幅相仿却又陌生的画面。

“又输给你了,你何时才肯让我赢你一回?”

“你若是想赢下次来我让你三子试试。”

“只可惜这下次又该在百年后了。”

……

“还望神君百年后莫要忘了我这三子才好。”

淡然的哀伤环绕其中,有幽幽磷火乍现,飘拂在眼底,早先那种嘈杂的声响又一次在脑中闪现,只是相比之前莫名的多了一份哀恸,让我觉得脑袋有些发痛,抬眼再去看端坐在位子上的泽言,却见他一身冰蓝色的长袍忽地就像被墨迹浸染了一般渐渐地、渐渐地变成了一身玄黑色的长袍,到最后连面前的人影都被那浓重的墨色吞噬、侵染。

最后终究还是化成了一整片的黑暗。

望着那一整片的黑暗我不知怎的忽然就记得了很久很久之前,在我飞升为神女时所发生的事情。

被天火灼烧被天雷劈砍的感觉并不好,即便我在周身支起了一道仙障抵挡也依然可以感觉到全身肌肤乃至于骨骸都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疼痛感,就仿佛有千万只手依附在我身上,伴随着每道天雷的下落进行极具规律的撕扯。

眼前绽开的火花电光交织成了一副绚烂了景象,那剧烈的疼痛感几乎要让我眼底一黑就这样昏厥过去,可是只要一想起那日在轻随院中泽言同我许下的承诺我便觉得身上又多了一分力气。

“四十二道天雷此次你若是能够独立渡劫我便允你一个愿望,决不食言。”灼灼梨花寸寸飘落,那冷淡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暖意。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嗯,什么愿望都可以。”

待我回过神来,天雷同天火的连番攻击已停了下来,我浑身仿若虚脱,一下子便瘫软了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原先费力支出的仙障也在瞬间支离破碎,我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沾湿,即便是有仙障抵挡身上却仍然沾染了不少的血渍,就像那梨花丛中突显的枯梅。

我本以为一切到此未知,却在耳畔又一次听到那闷沉的雷鸣时忽然就慌了神,迟钝的大脑这才想起此前泽言那段被掩盖在了我欢欣下的话。

“飞升神女的天劫同你此前所历有所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